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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爸爸反對了嗎?”他說,“其實,我有信心慢慢地讓他接受我的,這一點,你完全不必擔心”
“不是的”我說。
“那是什么?”
“我不想跟你分開,哪怕是一天,一小時,一秒”我抱他緊緊的。
他居然哈哈大笑。笑完后他又忽然輕輕拿開我緊緊貼在他身上的兩條胳膊說:“你弄臟了我的衣服,我可是剛剛才換上的呢”
我抱歉地低頭,在我的包里尋找紙巾,手忙腳亂地帶出了左左給我的那2張票,路理把它撿到手里問我:“你從哪里弄來的?”
“一個朋友給的”我說。
他把票翻過來翻過去地看了一下,驚喜地問我:“今晚?”
我茫然地點了點頭。
他捏著2張票,很高興地問我說:“這是不相當不錯的話劇,我一直都弄不到票。你是專程來請我去看的么?”
我“不”字還洠в姓f出口,他已經從床上跳下來,利落地穿好鞋,拉著我的手一面往前走一面責備地說:“你呀,也不早點講,希望不要遲到才好。”
“喂”我拉他站定,“你還洠С鲈耗兀 薄
“難道誰規定住院病人不許進劇場看戲么?”他說,“快走吧,馬上就要開場了”
“不許去”我說。
“為啥?”他不明白。
“我可不希望再出啥事”我嘟囔著說。
我話音剛落,他的臉色迅速沉了下去。他放開了我,獨自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很久很久,都洠в性僬f話。
我走到他的身后,環住了他的腰,臉貼到他的背上。他有些抗拒,但最終洠в型崎_我,只是用很低的聲音沮喪地說:“原來我是這么洠в谩薄
我到底還是傷了他的自尊。
遲疑了一會兒,我走到他面前;從他手里抽出那2張票,堅決地對他說:“我們走!”他有點不相信地看著我,我朝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后說:“你一定不會有事,我也不會蠢到再讓你和我練長跑”
“米砂……”他想說什么,被我捂住了嘴。
“不許說讓我不開心的話。”我說,“現在,我們出發”
走出醫院,發現天色已經暗了。外面的空氣很新鮮,路理貪婪地呼吸了一口,對我說:“希望明天走出這里,就不會再回來了”
“一定可以的”我說,“出院后我陪你鍛煉好啦”
“可惜你得上學”他說,“不過周末也好,你不回來,我就去南京看你”
真是的,他又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我們上了出租車。我讓司機把空眨P掉,車窗搖開。我和路理就像兩只迎著風飽漲的塑料袋,擠擠挨挨地靠在一起坐在后座。他一直握著我的手,有一瞬間我特別想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又忍不住覺得自己肉麻,心里更加七上八下,好久才回過神來。多年前的一個寒假,他送我回家,好像也是這樣的一個場景,清晰得仿佛我仍然記得他那天穿的衣服顏色。只是物是人非,我們已經經歷了太多,只恨那時候單純的自己,是多么不懂得珍惜幸福,享受初愛的純潔和美好。
《我愛龜琳皋》原來是部音樂劇。他講述的是一個外號叫龜琳皋的普通女孩在都市尋找自己的愛情,不停受傷卻又從不放棄的故事。整個劇笑點不斷,卻絲毫不俗氣。演員不錯臺詞也很好,音樂就更不用講了,特別是幕與幕之間銜接的不同風格的小段舞曲,聽起來別有生趣。路理一直專注地看著,他仍然對戲劇這樣著迷,以至于他著迷時的眼睛都顯得特別亮。好幾次看到精彩的地方,我轉過頭去想與他一同討論,他也正好轉過頭來看我。就這樣,整部劇看下來,我們幾乎用眼神交流了無數次,卻一句話也洠в姓f,可就算是這樣我也格外高興,說不出為什么。看來還真得謝謝左左,要不是她,我們不會有這樣特別的一個夜晚。然而,直到最后全體主創謝幕的時候,我才驚訝地發現,左左竟然是整個劇的音樂總監!
她站在臺上,和演員們一同謝幕,竟然一反常態地素面朝天,只穿了一件簡單樣式的連衣裙,頭發梳成最最老土的馬尾。我驚訝極了,禁不住叫出她的名字。
路理問我:“你認識她?”
我點點頭。
“她在圈內很有名”路理說,“我以前拍個短片,朋友介紹她做音樂,結果她開出天價,只好作罷”
這個世界真是小。而且,緣分往往有神來之筆。
走出劇院已經是夜里十點多鐘,我們出來得晚,人群已經散去。路理又不知不覺拉著我的手,我們從黑漆漆的走廊走出來,周圍非常安靜。他小聲地對我說:“我們可不可以散一會步才回醫院呢?”
他很少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好像我是掌柜他一切的主人。我就故意把臉板起來說:“不行,得馬上坐車回去,不然他們該著急了。”
“我給我媽發過短信了”路理說,“應該不會”
“那也不行”我說。
“不行也得行”他拉著我離開出租車站臺,“小丫頭們就是這樣,越寵越不像話。”聽他的口氣,好像自己在這方面多有經驗似的。我心里酸酸的幸福像一瓶不小心碰倒的檸檬水,玻璃和著水一起碎了。跟著他往前走,其實在我心里,何嘗不想享受這種兩個人的浪漫時光呢,我要的,只是一個臺階罷了。
而他總是這樣,我要什么就給我什么。能如此懂我心的人,我這一輩子又能遇到多少個呢?我已經下定決心,準備跟他敞開心扉,可是就在我打算告訴他我的秘密的時候,卻有人在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大聲喊我的名字:“米砂!”
我轉頭,看到左左。她很高興地看著我,再看看路理,然后對我說:“謝謝”
我一時不明白她在說什么,但她很快補充道:“謝謝你來看戲,還帶上這么一個帥哥捧場”
“音樂很棒”路理夸她。
“謝謝”她笑得夸張。
陳果就在這時候從旁邊殺了出來,她攔住了他,并洠в姓f話。
“噢?”路理驚訝地說,“你怎么來了?”
“又是你的主義,是嗎?”陳果對著我,鐵青著一張臉,“把他從醫院帶出來,他明天就要出院了,你是不是希望他再出點什么事才開心?”
“不關米砂的事”路理說,“是我自己要來的”
“我們回去”陳果過來拉他,“你媽媽在醫院等你,她很著急”
只見路理輕輕地推開了陳果,然后說:“你先回去吧,我和米砂走一走,我自己會回去的,你放心”
“絕不”陳果堅持著,“我才不會像有人一樣蠢,同樣的錯铡敢淮芜不夠”
我漲紅了臉說不出一個字。讓左左看到這一切,我覺得丟臉丟到太平洋。
陳果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她直徑走到我的面前,昏暗的路燈下她的臉色變成銅銹色:“我見過不要臉的女生,洠б娺^這么不要臉的”
“請你收回你的話”路理很嚴肅地對陳果說,“并且道歉”
“休想!”陳果竟然用力推了我一把,她的力氣真是大,我接連往后退趔趄了好幾步才停下。
“我們走”路理走過來,把手放到我肩上,摟住我說。
但任他再用力,我也挪不開步子。我看著陳果,死死地看著。我忽然一點兒也不怕她了,雖然我的秘密掌握在她的手里,可如果不是路理死死地按住,我也許已經走到她身邊,狠狠地在她臉上抓出兩道血印來。我完全可以拋棄我所有的尊嚴和矜持,張牙舞爪不顧一切地和她拼命。
她也一樣恨我。否則這似曾相識地眼神不會令我想到另一個人——蔣耍N艺驹谠兀o靜地等著她戳穿我,痛斥我,然而,她卻什么也洠ё觯D身大義凜然地走開了。
“你洠掳桑棵咨啊甭防淼皖^關切地問我,摟我更緊了。
我搖搖頭。
這是我期盼已久的勝利嗎,為何我卻得不到一點兒快感呢?
我僵站在那里,目送著陳果憤怒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里,耳邊傳來路理小聲的勸慰:“我們也走吧。”
我毫不猶豫地就甩掉了那只拉住我的手。
我就是生氣!星空不美了,散步不浪漫。我原來可以擁有的一切美好又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人統統消失了,這到底算哪門子事呢?
“你怎么了?”他問。
明明知道我怎么了,卻偏偏這樣問。我心里的不痛快不由地直線上升,到了我自己無法控制的地步,朝著他大聲喊道:“你管我怎么了!”
這是一句明明白白的賭氣話。喊完我的喉嚨就不住的顫抖,我真擔心我接下去再說點什么的話,會不會哭出聲來。
可是,路理顯然洠ё⒁獾轿揖狡鹊膽嵟禽p描淡寫地說:“米砂,我一直認為你很大度的,不會計較,是嗎?”
計較?我是在計較?
他的話激烈了我,我拼命壓低顫抖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反抗:“洠уe,我計較。計較透了。我告訴你,我長這么大就洠дl敢推我搡過我,連我爸爸都不敢對我這樣。她算什么?我懀裁床挥嬢^?我懀裁矗侩y道你喜歡我的,看中我的,就是我的所謂‘不計較’嗎?或者,正是因為這種‘不計較’,才可以讓你為所欲為,是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高,當時我并洠в幸庾R到我正像一個被信手拋出的保齡球,滑向一個未知方向的黑洞。我只是無法控制我的思想和嘴巴,這幾天來一直壓抑的心情,都在那一刻統統吧發出來:“她坐在那兒替你削蘋果,在你昏迷的時候她用身體擋著不讓我接近你。她就那樣霸道,一聲不吭,鐵青著臉,像一個理所當然的女王,總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可是你呢,你對此只會睜一只眼椋б恢谎郏銢'有勇氣告訴她你喜歡我,你也洠в杏職廒s她走。我為了你忍受的委屈,我為了你付出的自尊,你算過有多少嗎?可是你居然連對別的女生說‘不’的勇氣都洠в小D悴挥X得你太好笑了嗎?你不覺得我太好笑了嗎?”
說完這一切,我本想擠出笑表示我的驕傲,卻發現自己已經不爭氣地在流淚了。噢,米諾凡,我真對不起你,你看,我又語無倫次了。
在我長篇大論的語無倫次后,他只是一直看著我,不說話。
為了表示我的委屈是多么的正確,我勇敢地凝視他的雙眼,才看到他那雙令我心碎的眼睛里,閃爍的不忍的光澤。我又忍不住懷疑我自己了,我說錯了嗎?我說錯了嗎?
他當然不會回答我,依然只是這樣看著我,一句話不說,故作容忍和寬容,讓我愈加難堪。
就在我不知該如何收場的時候,路邊忽然響起刺耳的車鳴。
是左左。
她開著一輛小巧的綠色甲殼蟲,顯然是洠Оl現正處于僵持狀態下的我們,而是搖下車窗,對我招著手大喊:“我送你們回去?”
我抹了一把眼淚,啞著嗓子,還帶著哭腔對他說:“一起走”
這個“一起走”一出口,我才發現,這既不像命令,也不像請求。
我握著我的包,站在那里等他說好。或者,笑一下也好。我受了委屈,發一下瘋,他一定會理解。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小睿笞龊惋L度盡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太晚了。
他站在那里洠樱蚁乱庾R地想伸手去拉他,誰知道他卻洠Ю頃遥栋∞D過身去,大步地走了。
雖然他竭力做出大步流星的感覺來,但是他的腿,顯然讓他做不到大步流星。在路燈下,他雖談不上一瘸一拐,卻也像半個醉漢,走得很不穩當。
我緊緊地握著我的包,等他轉身,或者,就算停步也好,這樣,我就有一個該死的借口可以沖上去把他拽回來。
可是,他洠в小K叩媚敲磮詻Q和放棄,像一個向希望撒手的冠軍。我終于投降,大聲喊他的名字,他洠в谢仡^,背影連愣都洠в秀兑幌隆W甙桑甲甙晌乙厕D過身,向左左的車大步飛奔過去。我最后那一點可憐的自尊,總算保住了。這算是所有不好的的事情里,唯一的一件好事了。
“別送我回家,隨便哪都行,去哪兒都好”我洠в胁裂蹨I,跌坐在車后座上,對左左說道。
“我可開車替你去追他”左左說。
“除非你想出車禍”我賭氣地說,“讓他走,越遠越好”
她溫和地說:“好”同時打開了車頂的擋板。
我看到滿天星光,好像一顆顆將要砸下來的玉石,在這個諸多紛擾的夜里,飛快地落進我的眼睛里,化作一浚|白煙。
“這世上有兩件快樂事,一是追男人,而是氣跑男人。你至少占了一項,不算輸家”左左發動了車子,她把車開得飛快,“不過你脾氣也夠大,這點像你爹”
像就像吧。我惡狠狠地想,我要再洠c脾氣,洠试缃o人
家捏得粉碎了。
車停下來,我已經不知自己身處何處。只見前方一個小巷子里,有一座類似LOFT的建筑,墻上用熒光筆斜斜的寫著一個單詞:“silent”
左左領我走進去,這原來是一個私人鋼琴吧。裝修風格像是一個天然鑿出的山洞,有很大的暗紅色沙發四散敚Х牛鯚舻偷綆缀蹩梢耘龅饺说拿冀恰_@里客人很少,只有幾個人,喝著酒,小聲說話,若有似無的鋼琴聲此起彼伏。我曾經以為天中的“算了”酒吧已經是這個城市夜生活的代表,洠氲竭有這樣旖旎的場所。左左顯然和這里的老板熟透了,她熟門熟路地和他打招呼,最后領我走到整座山洞的盡頭。那里敚Х胖患軜O其漂亮的白色鋼琴。和我家里的那架,一模一樣。
“很貴”左左的手輕輕撫過琴鍵,夢囈一樣地對我說:“我還記得有一個男人用淡淡的口吻對我說,我要給女兒買這么一架,我那時候就想,這個小公主般的女生,不知道到底長成什么樣,后來認識了,才覺得他這般寵她應該的”
“你不用這樣哄我開心”我說。
“我在說真話”她并不介意我的無理,而是說,“米砂,你讓我嫉妒,嫉妒極了,你知道嗎?”
“嫉妒什么?”我說,“因為我是他女兒?”
“哈哈哈”她笑,“不是,是你眼睛的清澈和干凈,我丟掉了它們,永遠都找不回來”
她的話很有些文藝,我聽不太明白。于是就只能傻笑。
“你和你男朋友有架可吵”她咂著嘴說,“真讓人羨慕” 什么屁話。
“你傻啊,吵來吵去才說明兩人是互相在乎的”左左拍我一下,“哪像我和你爹,總是我一個人唱獨角戲,人家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被她這么一說,我心里真的是好受多了,于是由衷地說:“謝謝你”
她朝我眨眨眼,“要喝點什么?我請客”我搖頭。
“請你喝可樂,你爹應該不會殺了我”她摚纸惺虘=o我要了可樂,自己要了小瓶威士忌,倒在長腳細玻璃杯里,一點一點地品。
老實說,我開始覺出她的美麗,才發現我的思維原本是錯的。這樣的女子,是配得上米諾凡的。我到她這年歲的時候,如果有她這般的優雅氣伲菜闶亲晕覞M意了吧。
“愛情真不公平”這樣的燈光下,可樂也有了酒的味道,我喝下一大口,開始像模像樣的嘆氣。左左走到琴邊,對我說:“別苦著臉,來,姐姐給你唱首歌”
……待續……
那是一首我從洠犨^的歌:
愛情的天平我就這樣和你蕩啊蕩
我有時快樂有時悲傷
希望有你在我身旁
當我依然在幻想
你已經悄悄背起行囊
去追求屬于你的理想
告訴我成長啊就是這樣
愛情的天平我還這樣和你蕩啊蕩
我真的很想與你共享
每一份快樂與悲傷
一個夢就有多長
一段情能否地久天長
其實你不必對我耄Р亍
希望海闊天空任你翱翔
……
左左是迷人的中低音,她的音樂天賦實在驚人,完全不必看琴
鍵,唱到陶醉處,甚至微微皺眉頭,椋狭搜邸6遥瑥奈绰犨^這
樣憂傷的女聲,好象傍晚覓食歸來的布谷,在窩邊低低地呻吟。養
人耳目,暖人心扉。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被手機震動音打破了遐
想,才從那像羽毛一樣輕盈悲傷的歌聲里回過神來。
電話是米諾凡打來的。
我當機立斷做了一件事,按下接聽鍵,把手機對準了音響。我
知道左左的歌是為誰而唱,我要讓那個人聽見她的心,一定要。我
懷著一種做救世主的心情想:在這個世界上,不懂愛的傻瓜真是排
排坐,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愛情悲劇發生。我拯救不了自己,拯救
一下別人也是好的。
左左洠Оl現我的小動作,她正唱得專心:“其實很多理想,總
需要人去闖,愛情的天平洠в薪^對的收場,我看見你的眼中,依然
有淚光,往事難遺忘,一切溫柔過往情愿為你收藏,愛情的天平洠А
有絕對的收場,人總是要成長愛不能牽強未來還漫長……”
一曲唱罷,她合上琴蓋。沖我頷首謝幕。當我再把電話移動到
耳邊,電話已經掛斷,無從猜測聽者的心情。我放下電話,微笑著
輕輕鼓掌。她走到我身邊,問我說:“打電話跟他求和了?”
“洠А!蔽艺f。
“呵呵,音樂是最好的療傷藥。”左左說,“米砂你相信不,
其實我聽過你的歌呢。”
我當然不相信。
可是她開口就唱:“沙漏的愛,點點滴滴,像一首不知疲倦的
歌……”然后,在我驚訝的表情里,她說出讓我更加驚訝的話,“
才華了得,一點也不輸給林阿姨。”
什么?她在說什么?她在說誰?哪個林阿姨?她為什么要到我
們學校網站去聽我的歌?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問不出話來,我只
是抓緊了她的胳膊,等待著答案瞬間浮出水面。
“你想知道什么?”左左玻鹧劬栁摇!
“你說的林阿姨,”我說,“是不是我媽媽林蘇儀?”
她半張著嘴,臉在瞬間變得蒼白,支吾著說:“米砂,我不明
白你在說什么。”
我打翻了桌上的可樂。
我一定要發脾氣。
當意想不到的事情一件一件發生的時候,請原諒我洠в行摒B。
有侍應過來,左左示意他離開。然后取了抹布替我收拾殘局。
做完這一切,她坐到我身邊來,點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