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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郭凯峰拍拍李晓泉,摧醒他,“你知道刘林他什么时候起床的?”
“不……知……道,好困呀!准是去找他女人娴曼去了,还能上哪去?”李晓泉有点不耐烦,“星期六,他坐得住吗?”
不管怎么样,朋友有事岂可不理?郭凯峰就硬拉着李晓泉,往王娴曼的寝室寻刘林。校内,空气新鲜,人迹稀疏,路过操场也只见二三个体形稍胖的女生在锻炼。两根烟的工夫就来到校二食堂,老远便看到一个人影在娴曼的楼下绯徊。
刚想找上去安慰刘林几句,恰巧娴曼这时也出来了,鲁琳陪伴着她。郭凯峰托住李晓泉隐在路边的樟树下,静观之。
娴曼见他扭头不理会,刘林追上说:“怎么这久不理我。我知道我不对,原谅我这一次,不会有下次了!”
“我要去吃早餐,别烦我!”
“至于吗?要不,咱俩一块去吃,好不?”
“不想和你去,没心情!”她瞅也不瞅刘林一眼,只是一个劲儿地向前走,刘林就一直赖在后面,跟着她到食堂。
这时,郭凯峰和李晓泉迎了上去,满脸堆笑,热情地向娴曼打了招呼;为刘林讲好话,说刘林昨天大醉,大清早酒还没有醒就在楼下等她。娴曼似乎有点心动了,但还是没有原谅刘林,谢了郭凯峰的好意让他不要插手他俩的事。话刚落下,她转身就走,郭凯峰做手势示意刘林,刘林领会又紧跟其后。
娴曼走得很快,上食堂楼梯不小心滑了下来,啪的一声,头着地的摔了下去。鲁琳也慌了,不知所惜。刘林急忙跑了过去,抱住娴曼,心急如焚,准备抱往校医院。少时,娴曼睁开双眼。她脸色开始转红,瞪着眼睛在刘林脸上扫来扫去。郭凯峰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赶忙奔了过去。
“我没大事儿,只是头隐隐作痛。”娴曼捂着头说。
“真的没事吗?让我看看。”刘林道。
“那你的手怎么还不拿开,你放哪了?头在上面。”
刘林这才发现他的双手还在她胸前放着,偷笑,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娴曼也坐了起来,静静地瞅着刘林,投入他怀里,听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儿。
“你像头笨猪。”娴曼娇嗔地说。
“嗯。”
“瞧你那笨相。”
“以后不让你再受伤害了!”刘林强迫自己平静一下,认真地说出了心里话。
“谁是你亲爱的,少来。”
“都是你的错,我没事,扶我到草坪上坐下。”
郭凯峰见此情景,拉着李晓泉散开。。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四章
4
中南学院的生活还是丰富多彩的,天气好的时候,每个星期五、六晚上在校一食堂右侧的篮球场上有露天的跳舞节目,情侣颇多,单身汉在这里跳几次就会邂逅适合的舞伴,所以此地空前受到大家的欢迎。外语学院和文法学院里共同组织播放的电影节目,票价仅收一元,因而去观看的人不少。每当有爱情片时,这里人头攒动,也是情侣们培养感情的最佳场所之一;另外的就是情人坡了。每每路过情人坡,总让郭凯峰想到婉如。郭凯峰最近忙于学习,忽略了婉如。
躺在床上,往事在他脑海里来回晃动。初二之前,郭凯峰从没有注意过婉如,一天,组长何新明调侃地说婉如当属班花,他才开始把目光投向她。她穿了一件花蓝色的裙子,油亮的辫子尾还系着一个蓝色蝴蝶结,众目睽睽之下白嫩的脸蛋浮现了淡淡红润。他窥视她许久,在婉如无意中欢悦一笑的那一刻,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娇美,他惊呆,失魂般抡大眼,那一幕也永远沉在郭凯峰内心的深处。
之后发生了一次件事让他们走得很近。一次数学老师检查作业,发现班内两位同学的题目错得一样离谱,其中就有婉如。原来周末她忘了做,一早就随便将组长的答案照搬填上,熟不知数学老师最痛恨学生抄袭,难题即便你不做他不会说你,因为你脑子不够发达。在办公室里,一怒之下,数学老师将她及被抄者的书撕成了八块。回教室后,她伏在桌上低声哭泣。郭凯峰感到丝丝心痛,便写了张纸条悄悄塞给她,意思是你太不走运了,别伤心,愿笑容常在。第二天婉如的抽屉内藏有一本新题书。婉如回信说谢谢。
自那以后,这一来二住,日久天长两人渐渐成了知已。那时候凯峰胆子小,尤其是在心仪的女生面前表现得害羞。那些日子,凯峰脑中全都是婉如的绰影,而成绩急剧下滑。他不敢向她表达久藏于内心深处的爱慕,万一婉如不答应,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如果没有婉如对自己的支持,不论是学习上,还是情感上,将是一种无法弥补的损失。
私下,郭凯峰常隐在书堆下偷窥她,想坐在她的身边,和她说话。有时,被婉如发现了,郭凯峰立马侧过头,就像是个当场行窃被抓的小偷。不久,郭凯峰发觉自己已经完全醉迷于她了。用当时的话说就是越轨(思想),他家风很严,这种事是要受到批判的,因此他很矛盾。也不知怎么的,他就开始躲着婉如,害怕看到她,无法正视她那双水灵灵的缠绵的眼睛。从那以后,两人就开始用信件交流了,互相鼓励。郭父察觉儿子恋上女孩子后,对他进行了彻底的封锁,放假时只能呆在家里。中考后,郭凯峰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重点高中,他本以为高中的分离,随着时间的过去会冲淡往日对她的一股股炽热的情感。可上次的见面,对婉如的感情又骤然升温,离别的思愁时时困扰着他。
追记在家乡美丽的青山湖畔边上静静地牵着婉如的那时刻,感受到她的娇媚可亲。郭凯峰不禁默默又哼起家驹的情歌。
近些日子,江夏地区的水道整修,水管内流出的尽是浑浊的白水,刷牙都成问题。晚上灯又经常突然熄掉,马上大家一阵喧闹,如果三分钟过后没来电,只听见噼里啪啦的硬状物的落地声;敲盆喧哗的人、破口大骂的人、投物抗议的人,混成一片。而后,也许是引起校方面相关负责人的注意,电来了,一切又恬静如初。
郭凯峰没事就往图书馆钻,复习专业知识,也略翻历史、政治、文化这一类的书籍。学校藏书甚多,郭凯峰对中国经典著*不释手,回寝室就捧着书嚼。在图书馆的日子,郭凯峰偶遇作协的朱奇国。朱奇国也是信息工程学院的,他俩经常在图书馆相互交流,都有相见恨晚的味道。
朱奇国为人忠厚,学习很踏实、很刻苦。上机课,阿波罗凑到郭凯峰边上说:“我们学院有一个非常刻苦的人,自开学以来每天清晨的五点起床,在走廊疯狂背英语单词。”
“有这等强悍的人吗?”郭凯峰反问。
阿波罗一本正经地说:“就是老跟你混在一起的那位朱奇国。”
郭凯峰佩服之情油然而生。而后,他问:“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听我隔壁计科女生说的。”
“哦。”郭凯峰说,“知道了,你退下吧。”
“你太可耻了,以后有故事,不给你讲了。”阿波罗噘噘嘴,转身而去。
在大学每个星期都有几节上机课。课前郭凯峰总爱挂上QQ。一天,突然有人发信息过来问候。郭凯峰一看是“冰中精灵”,正是婉如,他一阵窃喜。
“好久不见,怪想你呀,怎么不给我联系?”他赶忙回道。
停了好一会儿,婉如才说:“好久不见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郭凯峰挠挠头,很坦然地问:“什么事,你说啦?”
“下个月我要结婚了,祝福我呀!”
郭凯峰一想,哦,结婚,好呀!但又一想,什么?婉如要结婚?此时他怔怔地望着电脑显示器,头上渗出冷汗。
“开玩笑吧?”郭凯峰不相信。
“是真的!”
郭凯峰不甘心地追问:“婉如,你告诉我,你喜欢过我吗?”
片刻,婉如反问:“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你人好,有你这个好朋友,我很开心。”
郭凯峰一听“人好”两字心中一片冰冷,须知道一个女人要是说你“人好”,那是通常意味着你前功尽弃,该拜拜了。相反,如果要是说你“讨厌,讨厌,你坏死了”的时候,则通常说明她已经粘上你了。挽留是不可能的,废话郭凯峰亦无力再说,沉思一会儿,极不情愿地回道:“我相信你的慧眼,祝你幸福!”
“谢谢你,”婉如又说,“你可以在大学里找一位称心如意的伴侣。”
此时,郭凯峰的心中一阵阵刺痛,低下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傍晚,校外的小道上,行人越见稀少了,街灯也好远才隔着一盏,那昏黄的光线,把一路紧随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一辆卡车从身旁跑过随即起了一阵风,疯狂地扫荡着地上的尘土和破塑料袋,在半空中来回地疯狂地旋转着,郭凯峰护住鼻子往前走。
今夜有些暗淡,月牙挂于稀稀朗朗的星空,偶尔有一团云遮掩又飘然而过。过校超市的门口,他走得快,无意中撞到一位女生:飘逸的长发,合身的碎花裙,踏着一双蓝色高跟鞋,他没想到竟是欣雅。她一改往日在科协穿得学生干部那模样,变着伶俐了。
他未出声,欣雅先开口:“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闲逛!”
“学校饮食太差,出去改善一下。正巧,一起去吃饭。”郭凯峰回道。
见他目光忧郁,欣雅便知有事了。于是带点安慰的语气问道:“怎么啦,看你一脸的郁闷,出什么事了?”
听到欣雅这话,郭凯峰眼睛湿润了。
“走,我们去汤氏鱼丸喝酒。”郭凯峰满目感激望着欣雅。
上了鱼丸馆的二楼,郭凯峰定了一个清雅的房间,跟欣雅迎面而坐,稍顷,服务员上前:“你们要吃点什么?”
“欣雅,”郭凯峰浅笑,“今天你是客,说,想吃点什么?”
“随意。”她说。
郭凯峰又笑着说:“随意?是随你的意,还是随我的。”
“好了,我点就是。”
啤酒才上桌,郭凯峰一杯连着一杯喝着,气氛很沉闷,明显他是受打击了,欣雅关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搞得你这样?”
“也没有什么,就是心里空空如也,心特别痛!”说毕,只见郭凯峰继续将酒杯往嘴里送,“现在特别……特别想和你说说话。”
欣雅故作神秘地瞅着稍有醉意的郭凯峰:“为情所伤?”
郭凯峰一愣,点点头:“聪明。”
又要了一小瓶白酒,他满上杯,一口下去,酒精灼烧着喉咙,直至胃部,须臾,如烈火燎原,已感到身体飘飘然,敞开手在额头上揉:“知我者,欣雅也。”
欣雅含羞一笑,又问:“说嘛,是哪位女生能让你这么着迷?”
郭凯峰晕悠悠,摆摆头说“一言难尽”。
见他如此伤心,欣雅心里也不自在,上前轻轻地拍着他抽泣中颤抖不止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直到郭凯峰慢慢地平息了下来,款语温言安慰:“凯峰,感情就是这样的,既让你感到甜蜜快乐,又让你心酸痛苦。不要太伤心了,伤身子的。”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了。郭凯峰又叫一小瓶白酒:“欣雅,谢谢你,今晚能陪我,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开心。你说得对,多找点事干,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欣雅璨然一笑:“这才对嘛!”
走在校道,他感觉无法控制自已的手脚,就在草坪上歇息一会,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欣雅也尴尬,却不知郭凯峰何时能醒。约莫一小时,郭凯峰渐渐回过神,浑身摸手机,半天才找到,拨通了寝室的电话,听到李晓泉的声音又昏睡过去。
第五章
5
晏青的日子近期可不好过,原因是跟唐秀出乱子了。唐秀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人长得亮丽,已经在鲁巷广场上班了。她能说会道,说话时还嗲生嗲气,特别惹帅哥们欢心。经理们时不时送巧克力、香水之类,其价格都不菲,她居然都收了。这很让晏青头痛,经常为这事跟她吵嘴,导致近两周两人关系持续紧张。
晏青在寝室总爱说漂亮的女人靠不住,常常疑心女友被人抢了,视女友公司的男人都是不安分的东西——色狼、*。总感觉女友有不轨的想*抛弃他,再加上她人缘好,且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更使他心里不安。所以,他经常打电话给她身边的女同事,询问唐秀的行踪。
没多久,唐秀瞒着他到高中同学吴孟家聚会,而这个吴孟曾追过她,到现在还是没有放此念头。晏青从心里就瞧不起这个同学,心机重,人品差,当初唐秀也看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把目光转移到了晏青身上。晏青心里怪她没有坦城,贸然独自前往情敌家,很伤自尊,也怕吴孟对她有不轨。想到这时,晏青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寝室也憋不住了,他大呼小叫要从吴孟家解救出唐秀。此时寝室楼大门锁定,想让楼管半夜为他开门是行不通的。无奈之中,晏青竟从二楼的晒衣台上跳了下去,居然没有丝毫损伤,不愧为“大侠”。然后,晏青出校门挡了一辆的士,车匆忙往吴孟的住处狂奔。
第二天晏青回来后就自责。原来唐秀和一大群同学在吴孟家聚会,没多久她就回去了。郭凯峰劝晏青和女友私下好好谈谈。晏青紧锁眉头若有所思,随后狠狠地点头。以后,双周日晏青是一定要回家陪女友。刘林也是有女人的男人,同样要陪娴曼逛街购物,隔三差五向郭凯峰借钱。因此,郭凯峰更多的时间是和李晓泉一起度过。
李晓泉与人交往有一大特点:当和某人聊得很尽兴,或者说是关系很好达到一个高潮时,总会邀请此人跟他同睡,然后同床聊天,通过彼此身体的接触获得亲密感,一个十足的“玻璃”。曾有一个哲人说:肌肤的接触,会增加彼此的感情。李晓泉广泛地运用到实际当中,班里跟他熟的同学大多和他有过一夜,就连郭凯峰也没有逃脱。当然郭凯峰绝非自愿。
李晓泉绝对属于那种长不大的“劣童”,又是一根经的那种。在寝室内,经常拿着凉衣棍当作带刀的冲锋枪,很神气地对着郭凯峰,东叉一下,西戳一下,然后一副神气得意的样子,似乎感觉自己有一股大将军的神气。有时,郭凯峰搞烦了,伸手夺李晓泉的叉子,李晓泉拿出有人抢他女人的气概视死如归般的进行抵抗。别以为李晓泉个头小没力量,可到头来郭凯峰多次被叉头勾伤,口子还不小。李晓泉却没有一点悔意,反而乐嘻嘻,说不要紧,小口子过几天就会好的。
这样几次以后,郭凯峰变聪明了,看李晓泉不爽,也拿凉衣棍去戳他、戏弄他。可劣童终究是劣童,随之,李晓泉奔向厕所,举着一把湿漉漉的带有他童子尿的拖把出来。郭凯峰溃败,落荒而逃。从此,郭凯峰再也不敢和李晓泉对抗,只能心甘情愿地受他百般凌辱。每次吃饭,李晓泉不去附近的一食堂,非要拉着郭凯峰到两倍远的三食堂进餐,说就爱吃三食堂的饭菜。李晓泉认为好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打死他还是坚信是最好的。
有个星期的英语课,李晓泉在上课时*阿波罗,用笔头顶了一下她的臀部,又和刘林、晏青串通,将这事推到了她后面的郭凯峰身上。阿波罗扬言要揭穿郭凯峰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目,如果郭凯峰妥协愿意晚上某时某地道歉就既往不咎。
但郭凯峰宁死不屈,即使上刀山,下油锅,也不敢赴阿波罗的约会。事件要是传出去了,他会披上饥不择食的骂名。
课后休息,大家都在室外玩。郭凯峰趁李晓泉不注意,跳上他的背,把他当马骑,在众同学面前戏弄他。李晓泉怎么也摔不下郭凯峰,嘲笑声塞满他的耳朵,李晓泉蓦地闪出了一个更坏的想法,便俯下头拼命往教室冲。他想在教室跑上一圈,或许会把郭凯峰摔向众女生跟前。可教室的铁门是半开的,眼看郭凯峰要撞到那门边上,他赶紧抻手抓住门,没想到李晓泉的前额却重重地撞到门边上,李晓泉松开手,紧护住头,大叫“哎哟”。
郭凯峰见状,赶紧让李晓泉松手看一下伤得怎么样,一道犹如二郎神的那只天眼的血迹清晰可见。不过没有流很多的血,好在没有伤及动脉,郭凯峰一脸无奈,只好扶着李晓泉到校医院看病。
医生见伤口大要缝针不然会出现伤疤,直接影响面容。缝了三针就要一百多,李晓泉身上有一百,剩下的郭凯峰添上。安顿好李晓泉后,郭凯峰就去外面买一些补品给李晓泉。随后,刘林和晏青过来了。郭凯峰戏剧性地讲述了其中的细节,李晓泉听了心情不大好,默默无语。事后,郭凯峰给了他一百元作为补偿,李晓泉执意不收。
郭凯峰原以为这事就这么结了,可是过了一天,李晓泉说要他管两天的饭。郭凯峰没有在意李晓泉的话,恰巧此时学生会打电话过来有事处理,便匆匆离去。接下来李晓泉的伤有了另外一种说法,说是郭凯峰把他推到门柱上,砸伤的。有人问李晓泉,伤口的药费是谁出的,李晓泉说都自己出的,还强调说要郭凯峰请他饭都不肯。郭凯峰查实以后,心里很痛苦。
有一天,郭凯峰、刘林和晏青在寝室斗地主,李晓泉跟往常一样还是嘻皮笑脸地损郭凯峰。在平时郭凯峰不当回事,他是一个随和的人,朋友之间调戏几句甚至带点侮辱的话亦不当回事。再说了,在武汉男生之间骂人是家常便饭,“我操”、“个婊子的”和“贱人”可以说是口头禅,说脏话的人随处可见。倘若两人很熟的话,骂两句是相当正常的。李晓泉在骂人上从不让任何人,唯郭凯峰为先,因为他知道郭凯峰是不爱说脏话的。这回郭凯峰一改常态没有让着李晓泉,顶了一句,李晓泉拉不下面子,非要占个上峰(郭凯峰之上)。
结果,晓泉败得一塌糊涂,可不知郭凯峰深藏不露有“雄辩之舌”的称号,还配有后天的男高音。据说,在他刚一岁的时候,父母当时正忙于工作,常把他一个人撂在家里,家人刚走不久,郭凯峰就嚎哭,大叫。那声音先是响亮,过了一段时间便是厚重,极富穿透力,街坊邻居们可遭殃了,中午没一个能睡上好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