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舔着他的下巴,顺着他漂亮的侧线舔上来,一直舔到他的耳朵,仿佛对他的耳垂爱不释手,不断地吮吸啃噬着,她从自己的耳垂上取下一个耳环,伸出尖尖的指甲在耳环内圈划了一个小小的1,“今天玩得很开心……”她说着,把耳环扎在唐正的左耳垂,然后舔去溢出的血珠,“虽然你性子有点烈,我却很喜欢,我给你留一个小小的记号,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
她亲了唐正一下,起身向窗口走去,打开上面的窗户跃了出去……
唐正惘然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有搞错的话,这里是16楼……
他挣扎着翻下床,股间的酒瓶在重力作用下坠在了松软的地毯上,他用身后的手抓住它在床角砸碎,然后够了一块玻璃,费力地划开手上的束缚,忍痛拔去染血的牙签,又颤抖着双手解开脚上束缚,撞撞跌跌地跑到打开的窗口上四下查看,无论上下左右都是无可攀爬的光滑的玻璃……
半晌才回了头,走回床边,看到洁白的床单上一抹刺目的血红。他并无处女情节,但也数次因身下的女子看到过,只是没想到,这次……是自己的。
唐正发狂地嚎叫起来。
第三章 崩溃中的唐正
最近南宫清很郁闷。
他不知道唐正怎么了,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公司了,今天终于出现了,却在办公室里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将放在桌上等待处理的文件通通扫到了地上。
闻讯而来的他,却只听到唐正冷冷地说了一句:“公司的事你先帮我看着。”然后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唐正的背景已经消失了。
“怎么了???”南宫清不满地唠叨:“更年期吗?”
这一撂摊子,居然就撂了数月。南宫清几次去找唐正,要么不见,要么直接被乱吼一通轰出去,跟吃了火药似的。问起下人,都说最近唐正很暴燥,房间里的东西三天两头都要砸一遍,现在屋里已经基本不摆值钱的古董了。
郁闷的南宫清直到接到弟弟南宫凛的电话,才多少摸到一点点头绪。
原来,半年前黑道突然出现了一道通杀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被通缉的是一个高个灰发碧眼的女人。
本来,一个特征如此明显的女人应该是很好找的,然而,赏金一再地增加,黑道方面却完全没有回应……后来赏金离谱地达到数亿美元时,终于勾起了欧洲某著名情报组织南宫当家二少爷的兴趣,一查,却发现发出通杀令的居然是唐氏企业。南宫世家向来与唐家交好,技巧地问过唐老爷子之后,发现他并不知道这件事,那么肯定是唐正的问题了。
“通杀令是什么时候发的?”
“去年8月28日。”
28日?南宫清寻思,那不是唐正生日后的第二天吗?发生什么事了?唐正为什么发了狂一般找一个白头发绿眼睛的女人?南宫清找来了当初送给唐正的那个女人,问过也检查过后,确信唐正并没有碰过她。那么?他是被别的女人碰了?一个……白头发,绿眼睛的女人?
两天后,南宫家的二少爷南宫凛出现在香港。
南宫凛没有让下人们惊动唐正,他直接走上楼,轻轻推开唐正房间的门,里面的唐正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感觉似乎只是下意识作了个抬头的动作,他那没有聚焦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南宫凛走到唐正身边坐下,轻轻软软地叫:“唐正哥哥。”
南宫凛长得极为俊美,这一声哥哥叫得清纯可人,仿若不沾人气的天使。事实上南宫家最后会让年轻的二少爷当了家当然不是长相的问题。
“唐正哥哥,”南宫凛继续靠近了点,“你是被女人上了吗?”
还在呆滞状态的唐正突然一抖,转头看着南宫凛,眼里带了怒意。
南宫凛还是一派人畜无害的样子,扑闪着眼睛问:“被一个灰白长发,绿色眼睛的女人上了,是吗?”
回答他的是一记右勾拳。
南宫凛灵巧地闪了,继续刺激他:“你是被女人□了对吗?她是怎么干的?操你的□了吗?”
唐正疯狂的攻击他,却被略显单薄的南宫凛制住了,反剪着双手压在床上:“她有没有这样一边压着你一边玩弄你呢?”
唐正拼命地挣扎着,发狂嘶叫:“放开我,你放开我!”状极凄惨。
南宫凛放开了他,唐正转身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南宫凛的脸上。
南宫凛那张白净的脸上慢慢地浮现了五条血红的指印,但他毫无知觉般地盯着他:“唐正,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我帮你。”
唐正在讲述的过程中,一直不断地被南宫凛的笑声打断,每次都在两人经过一番扭打后再接下来讲述。尽管唐正又气又羞,但不知是因南宫的打岔,还是几次掐架下来放松了身心,感觉说出来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堪。
南宫凛把玩着手里的一枚耳环,当初唐正拿下之后他把它扔到了抽水马桶里又重新捡回来,“从她出现和消失的方式,怎么说都有点灵异事件的感觉,但不管怎么说,我一定会帮你找出来,”南宫凛坚定地说:“上了你这样的尤物居然不给钱……”
“南宫凛!”唐正一扑而上,开始了第N次的掐架……
最后的结果是唐正被压在了床上,南宫凛垂下头快速地吻了他一下,“唐哥哥,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而无法接受女人的话,不如试试和我做,攻或受我都没有问题的……”
“南宫凛!”在唐正怒吼着,南宫凛放开他飞快地窜了出去,随之好几件物什砸在了无辜的门上……
——————我是南宫凛在思考分界线——————————
一个女人。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白色长发,绿色眼睛,有着超乎常人的力量的女人。
一个特征如此明显的女人,走过街头都会引起路人围观,完全无可能消无声息地躲过南宫家的消息网,除非……她是伪装的。
那么,头发可以伪装,眼眸可以伪装,脸孔可以伪装,身高呢?应无伪装的可能,除非……她不是人。
她为什么要找上唐正呢?真的只是为了□吗?好吧,看起来的确如此。
她说她会再来找唐正的,为什么半年多了也没有出现呢?
她碰到什么麻烦了吗?死了?还是有了新猎物?或者……她只是偶尔路过香港?
唐正的耳环上刻着1号,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他应该是她的第一个猎物,那么,应该还会有第二第三个猎物,他们怎么样了?发疯?报复?还是乖乖地戴上耳环等待再次采拮呢?
南宫凛在纸上写下:
神秘女人,漂亮男人,数字耳环。
第四章 歌星小凯
要说南宫凛似乎真有些本事,或者他有着天生的好运气。
几个月之后他把一张报纸扔到了唐正的桌子上。
那是一则娱乐八卦新闻——《歌星小凯,疑是加入神秘俱乐部!》
原来是当红歌星小凯自从在S城巡演后,八卦记者发现他带了一只非常普通的不锈钢耳环,本来是随意一问,没想到小凯却莫名失常,语无伦次后突然拂袖而去。这下引致各方面媒体胡乱猜测,各种离奇版本纷纷出台,更有无孔不入的记者居然还在S城发现几个大家子弟亦带着同款耳环,以此推出可能是一个神秘的组织,鉴于带此耳环的都是一顶一的帅哥,所以各媒体穷追猛打,同时引起了小凯的歌迷疯狂跟风……
唐正盯着报纸上被特意标志出来的小凯的耳环,脸部肌肉不径抽动了几下。南宫凛把报纸抽开,“怎么样?我去见见这个小凯……”
“我们一起去。”
*********************************
小凯最近很热。已有媒体指出小凯纯粹在炒作,恶劣地炒作!
小凯已经推掉了好几个通告,他很后悔当记者随口问起耳环的事的时候,为什么不轻轻松松地扯过去。他无法抑制地失控了,是的,他失控了!
经纪人进来说有人想见他。
“不见!”他恶声恶气地说。
“一定要见,来的是唐正先生,是全球富豪榜上都排得上名的青年才俊,把你这张臭脸收起来,好好招待他。得罪了他你就不要在这里混了。”
于是,唐正和南宫凛进来了。
唐正说要和小凯私下谈谈,让南宫将经纪人请出去了。
“我找你谈谈耳环的事……”
“够了!”小凯失控地大吼,“收起你的好奇心,从这里滚出去!”
唐正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南宫上前按住他,将耳环强行摘了下来。小凯挣扎着大声叫骂,唐正却拈了那枚耳环过来,果然在里侧看到了“8”的字样,他的手指不禁抖了一抖:“已经第8个了吗,哼哼。”
唐正抬头望着小凯:“说说你遇到的那个女人的事……”
小凯脸色苍白地看着他。
南宫把一支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冷汗顺着小凯的脑门流了下来……
******************************
“那是上个月13号,那天还下了雨,我结束了个唱,从现场突围出来回到了酒店。因为很累,所以我躺在浴缸里泡澡……”
—————————小凯的回忆分界线—————————
小凯躺在浴缸里,四周冲出的水流按摩着他的身体。
小凯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都以为歌星赚钱来得快又风光,又岂知为了这个风光的形象我们付出了什么?自由,隐私,快乐,和……爱情。
小凯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女友……当初费了多少心思去追求她啊,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了,同学们大概会传他名气大了甩了她吧,其实他多想有一个女友来分享他的成功和烦恼,快乐的时候与她一起疯,脆弱的时候靠在她的腿上随心所欲地发牢骚……但是他的歌迷不喜欢,他们只喜欢我永远属于他们,却不能属于自己……
小凯又叹息了一声。
这时他看到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他皱了皱眉头。能在这个时候进来的,当然是……
“子俊,你让我泡个安心澡不行吗?”
然而出现的却不是他的经纪人子俊,而是一个有着灰白长发,一双碧绿眼睛的……女人。
“你……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小凯以为她是买通了宾馆服务人员悄悄藏在他房间的歌迷,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她却慢慢地走进来,坐在浴缸的边上轻笑着打量他。
小凯有一种C裸的感觉,不对,他本来就是C裸的。他下意识的抽过毛巾遮住他的下身:“出去,我不会给你签名的……”
她却突然伸出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入水中。小凯拼命地挣扎着,浴缸里一时水花四溅。她放开手,小凯抓住了浴缸边沿靠在那里大口喘气,抬头看着身边的那个女人:“你……你……啊不要……”
小凯再一次被按进了水里,又是一阵水花四溅,到最后他的四肢越来越无力,终于平静了下来,静静地躺在浴缸底,头发在按摩水流的冲击下飞扬着,充满了一种静中带动的美感。
她收回了手,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又伸手把他拎了起来,头朝下搁在缸沿上。过了一会,小凯“哇”地一声吐了几口水,接着便狂咳起来。当女人重新把他拎起来的时候,他吓得脸色惨白,大叫着:“不要,不要……”
她拿了一条浴巾,细细地帮他擦干净,然后包住他,将他打横抱起,向卧室里的大床走去……
小凯吓坏了,他表现得极其乖巧,让他亲就亲,让他舔就舔,任由她把他摆布成各种姿势,让他叫便叫了,趴在那里叫得那一个春心荡漾……
女人笑了,搂了他坐在床上。“你很乖,我很喜欢。来,唱首歌给我听,那个……什么‘爱情死亡’?”
“不是,”他怯生生地说,“是‘爱情已死’。”
“哦好,唱来听听……”
那是小凯拍的第一部电影,拍得很不错,赚足了眼泪,小凯扮演的男主角是一个街头混混却与富家女相恋,不慎染上毒瘾,数次在女友的鼓励中戒毒未果,而女友却在为他买白粉时被抓了。决心痛改前非的他,当终于在痛苦中成功地挺过一次毒瘾,奄奄一息却又幸福地憧憬着纯净又美好的未来时,女友的未婚夫突然出现,命人摁住他,残忍地将高纯度的海络因注射进他的血管,挣扎无果小凯被注射完毕扔在地上,眼里一时痛苦,绝望,麻木,又突然轻轻地笑了,空洞的眼里慢慢地滑下一滴泪水……
“当时面部特写好让人怜爱,”女人抚着小凯的脸说:“那时候我就决定要好好怜惜你……”
小凯连忙乖巧地说:“谢谢主人疼惜。”
于是小凯靠在她怀里唱着《爱情已死》的插曲:
那个梦很美
你又来到我身边
为我欢笑为我流泪
还说为我生个宝贝
怪我不知珍惜
扯起爱情大旗
忽略你的付出
粉饰我的无情
…… ……
就在那一瞬间
我有一种幸福的错觉
以为你会回来
以为我会悔改
以为你我之间的故事
还会走得很远很远
“不好,”她说,“最后一句要转成气音唱出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那才有生命耗尽的美感,再来一次……”
“还会走得很远很远……”
“不行,要有种生命马上要失去的感觉,象这样:走得很远很远……”
“以为我们之间的故事,还会走得很远很远……”
最后她拿一次性相机拍了一张小凯裸跪的照片扔给他签名。
“要……写什么?”小凯可怜兮兮地问。
“你说呢?”
最后写的是:献给我的主人!落款是贱奴小凯
照片中的小凯躬身而跪,抬了头献媚地笑着,象一只忠实的小狗……
第五章 兄弟花
南宫和唐正来到S市。
首先去探访了那个所谓的“神秘组织”,发现那是果然是个同性恋组织,而且完全是在媒体的狂轰乱炸下盲目跟风,居然还挺火暴,不少外地男同慕名而来。
又参考了那家八卦报纸里透露的几个人物,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一号目标人物终于浮出水面。
市领导班子里某年青才俊杨子诚,在年青人来说,算是S市里年轻人中爬得最高的了。他的左耳际正挂了一个不锈钢耳环,对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领导形象来说,不免显得太不合理。
南宫凛正觉得这个人物有点不好接触,突然又有了新的发现,原来杨子诚的弟弟,正在S市大学读书的杨子阳的耳垂上亦赫然挂着一个不锈钢耳环!
杨子阳,20岁,市某把手领导的次子,亦是某贵族学校二年级学生,专横跋扈,风流成性,据说与学校好多女人都有一腿,但去年开学没多久突然转性,乖乖上学按时回家,看到美女目不斜视,怎么看都是一个战战兢兢的样子……
“很好,看来也是个正主儿。”
南宫凛并没有找他询问或直接用强,而是调皮地扔了一封信在校传达室。于是子阳在下午两点收到了一封没有邮票亦没有邮戳的信,有点忐忑地打开信,里面只有两句话:贱奴,今晚九点市某宾馆几号房间见,记得洗干净等我!
晚上八点不到,果然见子阳东张西望地走进了宾馆,南宫笑了一笑,对唐正说:“果然好用。”
洗好澡光溜溜无措地坐在床上发呆的子阳突然被一个陌生人制住还矇了眼,然后有个懒洋洋的声音说道:“说吧,说说你跟那个白头发绿眼睛女人的事情。”
子阳起先还发狂地叫嚣,吃了一记狠的后终于老实了,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交待了清清楚楚……
“去年9月25日,我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突然发现一个白头发绿眼睛的女人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她全身□却大大方方地坐在我的床上,看着我微笑……”
子阳吃惊的不是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个□的女人,他吃惊的是他的哥哥今日的品味有点特别。他走过来摸着她有点乱的长发:“头发是染的吗?”又凑进她的脸:“眼睛带了有颜色的愽士伦对吗?想不到最近哥哥有点兽人情节啊。”
她笑,果然,别人说他们哥俩喜欢共用一个女人的说话不是空穴来风。她挑逗地看着他,说:“叫你哥哥一起来,好吗?”
子阳愣了一愣,笑:“你还真开放啊,”遂拉起她的手,“我们直接过去好了。”
当子阳和女人进了子诚的房间时,子诚正在手提电脑里打文件,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子阳,你今天的口味够独特啊……”
子阳却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不是你带过来的女人吗?”
两兄弟对望了一会儿,一齐回头看两手抱胸含笑站在门边的女人,“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女人慢慢地走近来,双手快如闪电地一边一个:“我是你们的主人……”
两兄弟惊醒的时候不禁用手阻挡着过份强烈的光线,弟弟子阳很快就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非常熟悉,可不就是学校的室内网球场?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互相靠近了些,抬头望着那个奇怪的女人。子诚直接开口问道:“你是谁,究竟要干什么?”
女人并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她信步走到一旁的贮物柜,问子阳,“你是几号?”
“五……五七七。”
她慢慢地走过那排柜子,突地一脚地踹上一个上了锁的柜子,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支网球拍,一边走回来一边说:“美国威尔逊限量版?七百多美圆?有人特地从美国带来送给你的是吗?……”
兄弟俩还没从她一脚踹破铁皮柜门的震惊中回复过来,子诚轻轻放开了刚才偷偷握在手里的一根木棒……他们呆呆地看着她拿着网拍走回来,笑嘻嘻地对他们说:“来,我们玩个游戏。”
“我数一二三,你们开始脱衣服,脱的快的去捡球,慢的陪我玩游戏,怎么样?一,二,三……”
兄弟两只是有点发呆地看着她,却并没有动手脱衣服。
“不脱,那就你开始玩好了。”女人拎住子阳,三下两下把他身上的睡袍和裤衩剥掉,抵在墙上,把他的手脚摆成大字型,“不要动,不然可别怪我伤到你。”女人对他一笑,握着球拍走开了,随手拉过一个网球篓,拈起一个球往上一扔,挥拍就是一个扣杀动作,只听“呯”地一声,网球堪堪贴着他的耳际打在他左耳侧,巨大的声响和球快速飞行带来的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