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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夜
作者:涩女郎
前言
继《帅哥别跑》之后,好几位亲问,引文《月圆夜》中提到的那N个奴怎么样了?这篇小说哪里可以看到?
其实月圆夜只是一篇子虚乌有的小说,只是为了引出写□小说的廖音音而以。但既然大家有兴趣,所以在《帅》文结束后,也花了颇多时间把初稿写出来了,写完之后发现比《帅》一文更加不堪,呵呵。早在《帅》一文之后就听到太虐,变态之类的评价,所以还很是疑虑一番,其实是超想写一篇很纯洁的小孩子都可以看的文文的,无奈因为主线冲突不够,所以一直在搁置。
亲们会发现本文会出现与《帅》文相同的人物,不过实际上与《帅》一文里的故事并没有纠结,自成一体,请放心看下去。
另,小女写文一般先写草稿,最差也先写好大纲,所以顶多结尾显得匆忙或粗糙一点,绝对不会太监,请大家放心跳坑。
文文不太纯洁,惭愧,有时候会想,为什么突然写起这样的小说,想了半天无果,可能是生活太过平淡,找骂吧,呵呵。
我想说,点击,鲜花,收藏都不是很重要,如果看过之后能留个言再走,那将会很感激。
第一章 月圆夜
坐在教室里,小珍又在我耳边呱糟:“瞧瞧,真不要脸,上星期还和阿勇成双成对呢,现在又对南宫凛献起殷情来。”她抬头恨恨看着正在和新来的转校生南宫凛聊天,笑得花枝招展的班花小琼。
“话说回来,这个南宫凛还真帅,就跟漫画里走出来似的……对哦,最近有一个传闻哦,最近那个来过我们这里的歌星小凯,他最近被记者披露带了一只不锈钢的耳环,听说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的标志,里面的会员个个都是帅哥哦,可能是一个同性恋的组织呢,引起一群粉丝疯狂跟风。你还记得我们学校几个突然转性的帅哥吗?他们也都带有这样的耳环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不是说小凯的歌迷跟风吗?他们有可能是他的歌迷啊。”
“可是,小凯来之前他们已经带着这样的耳环了呀,你说,南宫凛有没有可能也会带上这样的耳环呢?他也很帅啊……”
我抬头看了那个南宫凛,微微地笑了笑,低声自语道:“会的。”
正在和小琼聊天的南宫凛突然感觉芒刺在背,警觉地转过身来。我适时地转开了眼神,心想:真是个十分敏感的人啊。
小珍还在耳边唠叨着:“如果他也加入了那个组织,你说他会是攻还是受呢……”
月圆夜。
随着一声压抑的嚎叫,突然再度变身,一头灰白长发飞扬而起,十指长出了尖尖的指甲,身材变高变壮,原本单薄的身材突然凹凸起伏,转过脸,一双绿茵茵的眼睛闪过一丝欲望的光芒。
女人挺身而起,甩了甩长长的头发,从窗口一跃而出。
她抽动着鼻子,快速向南面闪去,不多时便上了山,却没有走大路,而是在树林中穿行,然后一座豪华的别墅便出现在眼前。
望着高大的铁门,电子监控系统和不同角度的红外监视器,轻笑,一跃而入。循着气息,她来到二楼一间主卧的阳台,躲在阴暗处。而她的猎物南宫凛,正靠在阳台上,端着红酒赏月。突然,早上那种被野兽盯着的危险感又来了,南宫凛疑惑地转过头,正要惊呼,却被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痛苦地抓着我的手,脸涨得通红。
女人把他拖进卧室,对他说:“我放开你,不过不要出声,不然……我会生气。”
他脸色开始发紫,拼命地点头。
放开他的脖子,南宫凛跌坐在床上拼命地喘气。女人随手抽下他睡袍的带子,在中间打出了个大结,然后捏开他的嘴巴塞入,在他后脑处打了漂亮的蝴蝶结。然后轻笑地逼近,把惊恐万状的他推倒……
在暗红睡袍的衬托下,他□又完美的躯体象奉上祭台的贡品,他那惊如小鹿的眼睛惶恐莫名地望着她,皮肤光滑又结实,显现一种诱人的小麦色,仿若刚出炉还散发着奶香的新鲜面包,而他的胸口因为紧张害怕而上下起伏着,象在对她做着盛情的邀请……
不禁低头肆虐着他殷红的双唇,舌头迅速地丈量着他的口腔,探索他那条柔韧的香舌,细数那光洁的贝齿……从他唇上滑下,啃噬着他的下巴,滑过他的脖子,舔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的胸前打着圈,慢慢地向下滑去……触到一个火热的硬物,他居然□了……”
“你可真是个敏感的人儿……”她用尖尖的指甲划过他的□,他浑身颤栗了一下,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呜咽……
扳过他的身子,把他的腰身抱起,挺身而入……
一阵撕裂的巨痛突然把他从有点迷乱的□中惊醒了,他紧紧地咬着嘴里的绳结,痛苦的哀叫模糊在粗重的喘息声中……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少爷?您还好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女人停了下来,伸手扯开绑在他后脑的蝴蝶结……
他有点迷惘地转头看我,门口传来焦急的声音:“少爷,我可以进来吗?你若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她轻笑着看他,对着门呶呶嘴,他怔了一下,嘶哑着嗓子叫道:“不许进来,睡你的觉罢,不要打扰我!”
女人一笑,突然重新冲刺起来,又急又快,一种凌虐的快感直冲脑际……
南宫凛猝不及防地低叫了一声,重新附下身子,用嘴找到了那个绳结,死死地咬在嘴里,在疯狂的冲刺下,他的神智越来越模糊,最终迷失在痛苦又迷乱的□里……
随着一声惬意的长啸,女人坐了起来,取出一只刻着9的不锈钢耳环,把蜷缩着的南宫凛扳过来,扎在他的左耳垂上。他吃痛地嗯咿了一声,耳垂上出现了一点殷红的血珠。女人用舌头轻轻舔去,附在他耳边说:“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奴了,不许摘下来,不然我会惩罚你的哦。”
轻拧了他的脸颊,然后一跃而起,她从窗口翻了出去。
窗外一片寂静,除了细听能听到树叶被风吹动沙沙的声音,在惨白的月光下,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第二章 三十岁的生日礼物
南宫凛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苦笑了一下,略有些艰难地进了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湿漉漉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里全身□的自己,完美的体形,带着些欢好的印迹,他突然冲自己笑了一笑,带了些自嘲,却又性感邪惑之极。
擦干身子,出了浴室随手披上那件睡袍,从床上拿起那打了结的腰带,上面还沾了自己的口水,不由又是一笑,慢慢地解了,随手打了个结,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右手尽头的书房,推开密室,里面有一个男人靠在沙发上,一边品红酒,一边欣赏前面的大屏幕电视,上面,赫然播放的是刚才南宫凛与狼女欢爱的情景。那男的转头望着南宫,笑道:“二少,你还真够投入啊,想不到你在女人身下还有如此销魂的一面。”
南宫凛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笑道:“唐正你不够意思,你怎么不告诉我这头女狼是雄性,竟然把我给上了,你不是故意的吧?”
“我不是叫人敲过你的门了吗?你自己说不要他们进来的……”
“哼哼,痛都痛过了,怎么着也要爽一把嘛。”南宫凛笑道:“难怪在调查时总觉得他们的叙述有点怪异的感觉,原来竟然是雌雄同体……”
唐正淡笑一声,随即微微蹙了眉头,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想起了那让他耻辱的一晚,那一晚,她确确实实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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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八月,唐正刚谈好一笔生意,正准备放松放松,他的老友南宫清将一串钥匙扔给他,“最近特色了一个尤物,还是个处儿,已经作过全身检查,送给你了,当你三十岁的生日礼物!”
唐正笑笑。他不是个色狼,不过也不是枊下惠。三十岁了,有过的女人不少,名门淑媛,漂亮女明星,纯情女学生,送上门的,若是不讨厌,便解决下生理需要,偶尔带出去充充场面。也许有一天还会跟其中的一个结婚,谁知道呢,当唐家需要子孙时,当他需要一个唐夫人时……
他跟南宫清喝了几杯,聊了聊天,就被清催着上楼去验收他的“生日礼物”。
“尤物?”他笑笑,女人,往床上一扔还不都一样?
他坐电梯上了16楼,看了看钥匙,开门进了左手第三个房间,刚过玄关便看到一个女人在窗前长身而立,似乎听到动响正回了头看他,一头无风自扬的灰白长发,一双绿幽幽的眼眸,五官上居然让人无从分辨种族,给人一种非人类的感觉。她全身C裸却无比自然,就象天生如此。看到唐正似乎怔了怔,然后突然地笑了一笑,向着唐正缓缓而来。
这种非人类的“尤物”不知道清是从哪里弄来的,唐正有点愕然地想,思考间,发现女人已经走近了,身高竟然不比187的自己矮。他不由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那个女人走近了,两手撑住墙,居然就这么吻了下来。在错愕中,口舌不由自主地与她纠缠,就这么完成了一个让人意乱神迷的深吻。唐正也算得上情场高手,却第一次吻得如此迷失,如此充满了欲望……
等唐正回过神来时,惊奇地发现那个女人居然轻松地抱起他,把他放到了床上,俯下身子开始解他的衣服。唐正含笑享受着她的服务,心道果然有些特别。不由好奇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清从哪里把你弄过来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解开他的衬衫,开始亲吻他的胸膛,象亲吻又象啃噬,有点痛又有点酥麻感,唐正不由大感刺激,禁不住呻吟出声。这时她已经吻到他的腹下,突然一把扯掉了他的西裤,坐上去驰骋起来,一时白发飘扬,房间里充斥着欢好的吟唱……
随着唐正一声欢快地低吼,畅快地达到了□。而那个女人显然还未曾满足的样子,拿手拨弄着唐正的□之物,试图唤醒它重新抬头。唐正对她的率性大感有趣,不由建议道:“用嘴。”
“用嘴?”她抬头看着他。
唐正含笑点头。
她突然俯身抱住了唐正,利落地转了个身,然后变成她靠坐在床头。她把唐正往下压了压,唐正吃惊地发现自己正趴在她的身上,脸正对着她的□……
唐正哭笑不得地抬头看她,发现她正期待地看着他。他不由怔了怔,苦笑着说:“不是我,是你。”
“不,是你。”她笑着说:“我喜欢你为我服务。”
唐正不知道该拿这个天真的女人怎么办,南宫清难道没有跟她交待清楚状况吗?他准备爬起来跟这个女人好好解释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管怎么说,她给他的感觉还不错。
但是他刚撑起身就被她摁了下去,脸直接跟她的□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他有点恼羞成怒地抬头大声喝斥道:“放肆!”抬手就一个巴掌呼了过去。
她抓住了他的手,反手一个巴掌呼了回来。
“啪!”唐正无法置信地被那个女人打了一个耳光,气愤地几乎抓狂。用力挣了挣,却发现手腕象被铁箍锁住一样无法动弹。他怒吼道:“放开我!我不管你是谁,是清从哪里弄来的,马上放开我!不然你死定了!”
女人动了,她把唐正的手扭到身后随手用他脱下的衬衫绑了起来,一会儿功夫,唐正已经手脚动弹不得地被扔在了床上,然后她打开了房间衣柜的门:“你说的女人,是这个吗……”
唐正吃惊地发现衣柜里被塞了一个昏迷的女人,面容姣好,身着性感内衣。毫无疑问,这个才是南宫清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唐正惊诧莫名地转向她:“你,你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第二章 三十岁的生日礼物(下)
女人放声大笑道,“我想干什么?我们做了这么久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吧?至于我是谁?这个不重要,对你来说,如何让我满意才是最重要的。”
唐正“呸”了一声,正要说话突然听到门铃响了,于是女人拿布堵了他的嘴,贴着他的脸说:“对了,我叫了客房服务……”
开了门,门口年轻的服务生说:“您好……”他突然愣住了,吃惊地看着全身C裸的女人,脑子一片空白,张口结舌地说“我,我……”
女人笑,低头亲了他:“这个当作小费,可以吗?”
“啊?”服务生不知所措地抬头看她,她笑了,伸手把餐车拉进来,对着他说:“拜拜,记得不要让人打挠我。”然后关了门。
女人将餐车推到床边,随手拈起一枚水果,看着唐正恨恨的眼神,伸手把他嘴里的布扯了,将牙签上的水果递过去:“来,你吃。”
唐正恨恨地把头转向一边。
女人自己吃了水果,将牙签在他身上划动着,尖尖的牙签给皮肤带来一种刺痛的感觉,她突然抓起了他反绑在身后的一只手,将一根牙签随手戳进他的指甲缝。唐正大叫了一声,那只手拼命想回缩,却被牢牢地钳在她手里,“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擎住他的手指,用拇指将牙签又往里压了几分,唐正全身抽搐了一下,再次哀嚎了一声,怒骂的声音终于低了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伸手又拿了一枚水果来放在他唇边,笑笑地看着他。
唐正含恨看着她,她却好脾气地笑着,收回水果自己吃了,当女人又去抓他的手时,他只能悲叫一声:“不要……”,随之又是“啊……”的一声惨叫,夹杂着忍受不了的呜咽声。
接着又是喂水果的戏码,唐正终于顺从地张口接了水果。
“乖。”女人抚着他的下巴,随手将手指探进他的口中,轻轻搅了搅,含着笑问:“怎么?不知道如何讨好主人吗?”
唐正又惊又怕,却实在无法做出去舔吮女人手指的事情,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手指抽出来,重重地哼了一声,当她再一次扳过他的身体去拽他的手的时候,他终于竭力地挣扎起来,狂骂着,“你这疯女人,你他妈的小心别整不死我,今天我不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我让你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人不屑地轻哼一声,无动于衷地将牙签一根一根地插入……唐正一次次地哀嚎,不断地陷入昏迷又不断地被又一根插入的牙签痛醒,他意识不清地哀求着:“不要,求你……”
她伸手在他背后的插着牙签的手指上划过,一阵令人晕厥的痛苦让唐正清醒过来,他满头冷汗,拼命咬了牙,却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抬起他的下巴:“知道错了吗?”
他全身冷汗,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眼神中有恨有无奈还有……无言的屈服。
她扼住他的喉咙:“在自己任人宰割的时候,不要放狠话威胁别人,你可能看出来了,我的脾气可不太好……”随手拿了一把餐刀,撬开他的嘴,在他惊恐的眼光中把刀伸进他的深喉,压了下舌根,引得唐正恶心作呕,却又死命地忍,生怕一个不慎割到他的喉咙。
“……若惹我生了气,我会割了你的舌头……”她轻轻地说,
遂把餐刀在唐正的牙齿上划拉着,“撬光你的牙……”
抽出餐刀紧贴着他的脸拍打了几下:“再画花你的脸……”
继续向上轻挑着他的眼皮,“然后挖了你的眼……”
把手拿开,刀又轻轻地抵在他的喉咙上:“最后割开你的喉咙!”
“知道为什么吗?” 她用极温柔的声音说,“因为我对帅哥实在下不了手,所以只好先毁了你……”
唐正忍不住打个了寒颤,被一种无边的恐惧摄了心神,他在心里狂叫着:“疯子,她果然是个疯子……”他满眼惧意,下意识地向后挪动着身子……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扯了他过来,溺爱地搂在怀里,轻轻地拧了拧他的脸颊,“不要怕,你若乖乖的,我会对你好。”她随手拿了餐车上的红酒,居然就用尖尖的指甲插进去“呯”地一声将木塞挑出来了。将酒满了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唐正的嘴吻了下去,渡了酒之后就是疯狂地亲吻,唐正之前还只是麻木地顺从,随之仿佛被挑起了性欲,慢慢开始疯狂地应和她,一个长吻结束之后,两个人居然都有些气喘。
女人很是快乐地笑了起来,取了那杯洒凑到唐正的嘴巴说:“来,现在你来喂我。”唐正顺从地喝了两口,只是不知道太紧张还是什么原因,居然就这么“咕噜咕噜”吞了下去。女人脸色一变,冷冷地说:“你是不愿意喂我吗?”
唐正吓了一跳,一句“对不起”几乎脱口而出,然而多年来高高在上叱咤商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很难让他说出示弱的话来。
她却突然又笑了,仿佛不再计较了,问:“要再喝一点吗?”
唐正有逃过生天的感觉,有点迫不急待地“唔”了一声之后,又觉得有点脸红。只是当他被揪下床,头突然被粗暴地按在地上的时候,方才大感不妙,果然只觉得股间传来巨大的撕裂的痛,混着酒水清凉又火辣的感觉。
“不!————”
昏迷的唐正被扔到了床上,一只手揉弄着他的□,不甚温柔却很有效地让他快速□了。唐正是被背后指甲上的牙签和股间的巨痛疼醒的,那时女人正坐在他的身上肆意地发泄着□,之前还让他觉得有趣的事情此时做来却如此得不堪忍受,无论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的痛苦都让他几欲崩溃,他能做的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却挡不住轻易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示弱的呻吟。是个恶梦吧?好希望这个恶梦能快点结束,在他的三十岁生日,这个本该快乐的日子。
女人突然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象是某种动物嚎叫。她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唐正眼角不觉间滑下的泪水,极其爱怜地说:“别哭,你乖乖的,我会疼你!”
唐正惘然地应了一声,象无助的孩子。
她舔着他的下巴,顺着他漂亮的侧线舔上来,一直舔到他的耳朵,仿佛对他的耳垂爱不释手,不断地吮吸啃噬着,她从自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