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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琴却没像她老爹一样雀跃,一想到这个暑假要和林宇轩泡在一起,一种绝望感涌上心头,这个夏令营在她眼中俨然成为一次黑暗之旅。无奈区老爹和女儿有一样的犟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于是,在区琴徒劳地一哭二闹三上吊后,她的第一次暑期夏令营活动被决定了。
三天后,某个看上去诚实正直大方,在区琴眼中却阴险毒辣小气的男孩子站在区琴家门口,笑眯眯地对区妈妈说:“阿姨,我带区琴去游泳了。”
“哼!装那个样!”区琴腹诽着,一边不甘不愿地在区妈妈目光的威逼下挪出房门,这时她倒忘了她平时对待林宇轩穷凶极恶,但在大人面前却一幅温顺甜美的乖宝宝模样。
“喂,你不要离我太近,等一下到了游泳池也不要装得和我很熟的样子哦!”一出小区,某只的本性立刻暴露。
“这话应该我来说吧!你才不要在我面前碍眼呢,两面派!”区琴杏眼一瞪,反唇相讥,扮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两人皆是大怒,差点分道扬镳,但区琴一想到自己不知道怎么去少年宫,只好强忍着屈辱继续跟在林宇轩后面,而林宇轩发现区琴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嘿嘿一笑,计上心来。开始的时候,他走得很慢,慢到区琴几乎要停下来在树下睡一觉再等他迈下一步,可忽然之间,他撒开步子,快速向前冲去,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太狡猾了!区琴内心痛骂着,却只能和他一起在烈日下狂奔。最后,当区琴气喘吁吁地跟着林宇轩跑上一辆公交车,那家伙回过头,状似亲切地拍拍她的肩膀:“不错呀,跑得蛮快的嘛!照这个速度,体育不可能不及格啊……”
“你,你,你……”区琴喘着粗气,颤抖着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到达少年宫游泳池后,区琴就再没和林宇轩说过一句话,眼见着他和一群男孩子很快就打得火热,区琴只能默默地按照教练教的,一个人在浅水区里抱着浮板练习基本姿势。
三天后,区琴郁闷地发现,林宇轩,已经可以扔掉浮板,似模似样地游起蛙泳了!
五天后,区琴愤怒地发现,林宇轩,已经可以在深水区里,一边踩水一边和人说话了!
七天后,区琴痛苦地发现,林宇轩,已经可以从岸上潇洒地跳下,像运动员一样游个来回了!
而区琴,郁闷、愤怒、痛苦地发现自己连一点进步都没有,还是只能抱着浮板在水里狗爬……教练对她的体育‘天份’深感绝望,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辅导她了。
“那个……姐姐……”区琴拉着一起在训练班学习的某个六年级小女生——她前两天也学会了游泳:“姐姐你是怎么学会游的啊?”
“我啊,我原来怎么也学不会,后来看到那个三年级的小弟弟才三天就会游了,所以我索性扔了浮板,直接下水,没想到一下子就会了呢!”小姐姐得意洋洋地扒在泳池边,向区琴传授着绝对错误的经验。
这样简单么?区琴恍然大悟:原来我一直不会游是因为没有把浮板扔掉啊!她往四周瞧瞧,林宇轩正开心地和人打水仗,教练也正在给别的小孩子做指导……至少也要学会游泳吧,不能让林宇轩看扁了!区琴握着小爪子暗暗发誓。于是她偷偷把浮板往旁边一抛,就这么下水了。
事实证明,即使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初生牛犊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被老虎吃掉。区琴一下水,就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够不着池底,她的脑袋瞬间麻痹,原来练习得好好的姿势现在完全忘了,她拼命地扑腾了几下,最后依旧不能阻止地心的呼唤,往水底沉下去。
极度惊恐的时候,人反而会变得极度冷静,区琴慢慢地沉下去,耳边是一片轰隆隆的怪声,却能清楚地看到水上的情景,她扭过头,发现有人正朝她快速地游过来。很熟悉的游泳裤,是谁呢?她想着,那个人就拉住了她的手。好痛!拉得太用力啦!她想着,更加用力地抓住那个人的手,几乎要把那个人也一起拖下来……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一只大手把她举了起来。
区琴被教练拖上岸,因为方才太惊恐忘记了呼吸,倒幸运地没喝进多少水。区琴回过神,发现自己一手抱着教练,一手还紧紧拉着一只手,仔细一看,竟然是林宇轩!区琴触电一般甩开了他的手,就听到教练在一旁絮絮叨叨:“我说过多少次了,没有教练在,不能随便扔开浮板!小琴,刚才要不是宇轩发现你把你拉住,你就死定了!”
哎呀呀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被这个讨厌鬼救了!区琴有一种比溺水更绝望的心情。完全不敢抬头看他。55555,林宇轩这家伙现在一定得意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丢脸啊!对八岁的琴子来说,面子是一个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有一瞬间,她暗暗想着,如果这时候假装昏过去会不会更好一点?
“兔子眼,你真的很笨诶!”林宇轩终于开了口:“这么浅的游泳池也会差点淹死……”
“对啦对啦,我就是笨蛋!你想笑我就尽量笑好了!”意料之内的嘲笑到来的时候,区琴还是有点难受:“我就是苯,跳绳练了多少次都会被绊倒,垒球只会扔到脑袋后面!你可以笑我啊!”
林宇轩看了区琴半天,忽然跑开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跑回来,把一件充气的衣服扔给区琴:“这是我妈妈叫我带的,你穿上吧!”
“?”
“穿上啦!”林宇轩的脸有点红,拿起衣服就往区琴头上套:“你淹死不要紧,可你要是淹死了,回去以后我妈会打我的!”
区琴悻悻穿上这个奇怪的充气衣,林宇轩冷着脸检查了半天,威胁道:“穿上就不能脱掉!我要去玩了,你不要再沉下去,浪费我的时间!”
什么态度!区琴愤愤看着他,好不容易涌起的一点感激之情早就在烈日下蒸发干净,只能无可奈何地穿着这奇怪的衣服下了水。
或许是有了一次溺水的经验,三天后,区琴居然能用极端不雅的狗爬姿势浮在水上,而游泳,也成了她日后少数能夸耀的运动之一。
……
下午培训结束的时候,区琴慢吞吞地走出少年宫,一眼就看到林宇轩正和一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十五、六岁少年说话。
那是谁啊?区琴想着,一边装着没看见一边向车站走去。不经意地转过脸,她瞄到他投向她的目光,不由停住脚步。这时的他和平常嚣张跋扈的林宇轩不大一样,有点愤怒,有点惊惶,还有点,孬……而那个少年,正用手去拉他的背包。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清钱’?区琴吓了一跳,常常听说有一些中学的小流氓喜欢到附近抢小学生的东西,今天总算亲眼瞧见了!而且……而且被‘清’的人居然是林宇轩?!
走,还是不走?这是一个问题……区琴矛盾了三秒后,作出了决定:她……掉头跑开。居居居居然跑走了!林宇轩郁闷地看着她的背影,挣扎了半日,终于要认命地把包里的东西交给面前这个比自己高两个头的小流氓。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林宇轩!”回头一看,区琴正带着一个老头向他跑来。
一般来说,会向小学生‘清钱’的流氓,都是些外强中干的孬种,果不其然,那小流氓一看有人往这里跑来,赶忙骑上自行车,一溜烟没了踪影。区琴气喘吁吁地跑到林宇轩面前:“你怎……怎么让他跑啦!我叫来少年宫的警卫伯伯了!”
“你这么有本事,怎么自己不抓他!”
“喂,是我救了你诶!做人要知恩图报!”
“那你怎么忘记是谁救了快要淹死的你啊?”
“……这个……那个……谢谢你……”区琴的声音忽然变成蚊子叫,嚅嗫了半天才从口中吐出低不可闻的几个字。
“呃?嗯……我也要谢谢你……”林宇轩没料到她会道谢,也红了脸(虽然他多年后坚称是被惊吓的)。
“……”
“喂!你要不要吃雪糕?”林宇轩打破了尴尬的沉默,见区琴吃惊地看着她,又红着脸急急辩解道:“妈妈说做人要知恩图报,你今天让我的钱包没被抢走,所以才请你吃的!”
“嗯!”正如我们所知道的,一点好吃的就可以把区琴收买了,她现在忽然觉得林宇轩这个人也挺不错的。
“草莓雪糕?”
“我最喜欢吃草莓雪糕了!你怎么知道?”好感度愈发飙升。
“谁……谁知道了!我乱说的!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刚刚想说的是巧克力雪糕!”恼羞成怒中。
“哦……巧克力也行啊,我也喜欢巧克力!”
“我说错了,是香草的!”
“……”
报告5
区琴升入四年级,生活有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变化。班上的老师全换了一茬,年轻漂亮的小孙老师和温和慈祥的刘老师又回到了一年级,取而代之的新班主任是一个特像电视剧《小龙人》中的鹦鹉婆婆的老太太张老师。可惜这张老师的性格却更类似于《倚天屠龙记》(马教主的那版,大家记得否?)里的灭绝师太,一上任就采取了铁腕手段,对四年(2)班展开了强制整顿,把一众小儿唬得战战兢兢,直接导致在未来的三年里大家几乎忘记了她姓啥,而在背地里称之“灭绝师太”。
这些改变,对区琴而言最值得大书特书,普天同庆的就是——她她她,她终于不再是林宇轩的同桌了!张‘灭绝’老太曰:“同桌之间要互帮互助,学习好的同学要多鼓励学习不好的同学!”于是乎,一张经过精心考量的座位表隆重出炉,区琴和林宇轩这样学习不错的孩子自然不可能再坐在一张凳子上浪费有限的资源。于是乎,三年的同桌关系宣告结束,林宇轩由区琴的同桌降级为区琴的隔壁桌(就是中间隔了一条走道的那种……= =+)。
凭良心说,自从三年级的那个夏天结束后,她与林宇轩的双边关系已经趋近缓和。区琴每次吃着林宇轩抛来的糖果巧克力等美味零食,总会在心里暗暗想着:其实他也不算太坏……(糖衣炮弹实在是太危险了!)可林宇轩这家伙偏偏就是如此不识抬举,小小年纪就练成了一根毒辣的舌头,总爱有意无意地对区琴的学习、外貌、体育、喜好进行一番恶毒的攻击……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区琴在一次次被嘲笑后爆发,与其展开长达数日乃至数周的冷战,而后双方通过零食外交缔结友好关系,但维持了几日和平局面后再度发生混战,于是……历史继续螺旋上升。
就在区琴都要为这种奇怪的循环感到腻烦的时候,灭绝老太一声令下,她的同桌换成了王斌,一个名字普通,学习普通,平日里默不作声,几乎要让周围人忘记他的存在的小胖子——尽管在很多年后他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举世无敌超级霹雳帅的精品男人,但现在,他就是一坨圆滚滚的沉默小球。
幸亏,那时的区琴还未参加外貌协会,所以对身边的这个新同桌很是满意:他不自负,不毒舌,不嚣张,不坏心,虽然区琴要说三句话他才会吞吞吐吐地回一句,但每次他看到区琴忘记带橡皮擦就默默将自己的推到她面前的举动还是深深温暖了区琴的心窝——尤其是有林宇轩这样一个绝对反面教材的前提下!
总的来说,四年级甫一开始,区琴的生活是相当惬意的。她终于脱离了林宇轩的魔爪,享受着沉默同桌的友好情谊,虽然隔壁的林某人偶尔还是会不识相地对她进行语言攻击或者肢体骚扰,但区琴总会很大度地完全无视,继续和现任同桌进行充满温情的对话,然后偷觑那家伙一脸吃瘪的颓样,暗自窃笑。所以说,通过战争的洗礼,驽钝如区琴之流也会变得充满智慧。
但这样的快乐生活持续了不到一个月,M大附小的保留节目航模比赛轰轰烈烈地开幕了,区琴与林宇轩的狗血孽缘继续上演。
航模比赛,实际上就是高年级学生的手制模型比赛:四年级是飞机模型、五年级是船模、六年级是车模。尽管在很多年后,区琴回忆起这个比赛,总是以小人之心深刻怀疑这个比赛是由学校和模型制作公司勾结以达到逼迫每个学生购买一款模型的邪恶目的,但在那个时候,对一群小学生来说,这倒真的是一个相当有趣的比赛。
可若要问谁对这个比赛投入最大心血,非新上任的灭绝张老太莫属。在某个早会上,张老太用她饱满得能把气球涨破的嗓音对此次航模比赛做了一次煽动人心的动员陈词后,以二人为单位按照座号对全班同学的比赛做了一个战略性分组。
区琴郁闷地发现,在她以为和林宇轩再没有瓜葛的四个星期后,一架飞机模型又将他们二人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又和你一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早会一结束,区琴抱着脑袋趴在桌上傻了五分钟,忽然跳了起来作茶壶状朝林宇轩大嚷。
“喂喂喂,这话应该是我说吧,兔子眼!也不看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儿……和你一组我的第一名肯定就没戏了!”林宇轩以一种极度蔑视的目光朝区琴上下扫射了一番,反唇相讥。
“哦,原来你也不想和我一组啊?太好了!”正如我们前面所提到的,长期的斗争使得区琴成长起来,开始懂得诱敌深入了:“那要不我们和张老师说说,让她给我们调调,嗯?好不好嘛……”
“……”林宇轩被区琴恳切眼神中的盈盈星光冷得一哆嗦,噎了半日,才从牙缝里愤愤挤出几个字:“随便你!”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窜出教室,直奔教员办公室,准备在灭绝老太还未最后拍板前做垂死挣扎,恳请她收回成命。
但事实证明,灭绝老太如果这么容易对付,还能称之为灭绝么?区琴和林宇轩还未冲到办公室,就在几十米外听到张老太的怒喝:“你是班干部,老师的左右手,本来就应该以身作则,遵守纪律。这种时候怎么能耍脾气,带头提出要改搭档呢?如果全班同学都像你一样,班级的工作还怎么进行!”
区琴听得这一吼,原本预备好的一番言辞早就扔到爪哇国,可这时候要拔腿往回走未免没了面子,只好放轻步伐,猫着腰,偷偷把头凑到办公室窗前,往里面一窥究竟。只见办公室里,陈静垂着头,抽抽噎噎地听着张老太的‘班干部操行准则’宣讲,往日的嚣张气焰早就被灭绝的暴风雪般的怒斥扑灭。
区琴回忆了一番,忽然想起陈静的搭档就是她现任同桌王斌小胖子,估摸着她肯定是对王斌不满意,来求老师调换……哼,王斌这样的好搭档还不要?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区琴愤愤想着,不经意瞥了一眼身边的某人,却见他也贴在窗户上往里面张望,嘴角挂着欠扁的笑。
“你……你笑什么笑!”区琴恼羞成怒。
“诶?你怎么不进去?不是说好了要请老师调换搭档的吗?正好陈静也不肯和王斌一组,你这次倒可以顺心啦……”继续欠扁地笑。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区琴挂起最甜美的笑容:“我想了想,班干部要以身作则,要是人人都想着换搭档,那班级还不是乱套了?所以我勉为其难,还是和你一组吧,哈,哈,哈!”
上课铃在这个时候很给面子地响起来,区琴不等林宇轩从嘴里吐出什么讥讽的话语,撒腿往教室狂奔而去,速度之快估计连体育老师看了都要咂舌。
……
尽管区琴和林宇轩嘴上嘟嘟囔囔地表现出对于对方的极度不满,但二人争强好胜的本性导致他们在共同的目标面前却能够签订和平条约,在制作飞机模型的过程中倒是保持了高度的合作互助精神。一个星期后,飞机模型的制作工作基本完成。
飞机模型比赛,比的不是飞机做得怎么样,而是由学校发统一规格的模型原件,让大家制作出飞机,然后比较谁的飞机能在空中飞更长的时间。所以,试飞工作必不可少,这不,区琴和林宇轩在某天下午放学后相约来到学校后操场进行飞行训练。
来到后操场,俩人发现那里早就有不少人在做着最后的试飞工作,区琴仰头看了半日,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对正在摇紧飞机螺旋桨上的橡皮筋的林某人说道:“喂,你说我们要不要在飞机上做个什么几号,要不待会儿和别人的弄混了可就不好啦!”
林宇轩朝天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幅你现在才想到的表情:“我早写好了,你看,就在螺旋桨上,两个字母X和Q,到时候找飞机的时候你只要看看上面有没有XQ就好了……说起来你还是不是女生啊?平时都不梳辫子……这个橡皮筋从哪儿搞来的,弹性这么差!”
区琴脸微微一红,不由摸摸自己的清汤挂面头,朝他扮了个鬼脸:“我不是女生,你是啊?这个橡皮筋是张婷婷给我的,她最会梳辫子,什么橡皮筋好她最清楚不过啦!橡皮筋要多用几次弹性才会好,白痴,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
“哼,要不是听张婷婷说,你自己也不知道吧……”林宇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顺手把一个秒表塞到区琴手里:“这个秒表是我向教体育的黄老师借的,会用吧?待会儿我把飞机放上天,你就开始计时。”
区琴愣愣看着手中的秒表三秒钟后,忽然嚷嚷起来:“喂,这个飞机的主架都是我安装的,第一次应该我来试飞才对!”说着就要跑上去抢飞机。
“不是吧?你连垒球都只会往背后扔,飞机到了你手上还不往地上栽了?”林宇轩双手举得高高的,区琴怎么也够不着。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松手,飞机‘嗖’地飞上天:“赶快赶快,按秒表!”
“……”区琴欲哭无泪地看着飞机稳稳飞上天,只能按下手中的秒表开始计时,嘴上还不忘絮絮说道:“第一次,第一次就让你好了,第二次、第三次,以后都要让我放哦……”
飞机越飞越高,高得区琴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折成一个直角的时候,另一架飞机突然窜出来,两架模型飞机撞在一起,齐齐落在操场旁边的花圃里。
“完蛋!”还没等区琴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林宇轩已经一溜烟往花圃冲过去。等区琴气喘吁吁地跟着他跑到花圃里时,只看见他蹲在角落里,面前有一架已经折成两截的模型飞机。
“飞机……飞机坏了?”区琴绝望地停下步伐,感觉眼前一黑,似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