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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吟痕(父子+兄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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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有办法?”

    天黑之后,吟又来到了碟幽谷。碟幽谷终年四季如春,而且亮如白昼。这情景,和书上写的天界一模一样。只是,要真叫吟来说的话,他肯定觉得,碟幽谷要比天界的那什么地方漂亮的多了。一般在这个时候,与欢通常都是躲在黑潭在睡觉。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吟才会觉得,其实他也是个人,需要睡眠。

    吟来到黑谭的入口,从怀里拿出今天特地给与欢买的梅花糕,发内力使它热了。这才跨进了门槛。

    前脚刚刚才踏进去,后脚,与欢那性感中带些慵懒的声音就这样传了出来。

    “吟儿~你来了。”

    吟本想放轻的脚步变自然了,嘻笑着走进里面的石室。石室里,没有多余的东西。整个黑潭,除了外室的那个潭子,就属内室这张寒玉床了。上面冒着的寒气,即使这里温暖如春,可还是能让他感到有股寒气自底下和上头慢慢倾入肺腑。身体的内息运行了起来,这才感到好些。

    “还是接受不了寒玉床的气息。”与欢赤着的身体自然的从寒玉床上下来,随手一点,相隔老远的衣服就那样轻盈的飘到了他的身上,白色透明的,能看到他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透着一些细密的汗珠。

    即使看过再多次,吟还是不能免疫,低头乖顺的做一个听话的徒弟。“哎~说你体质差还真是的,这么几年来,还是不能改变。好在内力精进了不少,要不然,我这师傅的脸,还真是挂不住了呢!”依旧还是那嬉皮的语气,听着吟很是舒服。有时候习惯的养成,真的很难改掉的。就如现在,与欢一伸手,还没反应过来的吟,身体就先了一步。

    “还热着呢!小吟儿真乖~”说着,与欢低头,嘴角从吟的耳旁划过,呼出一阵热气,痒痒的,挠的吟心都要痒了。

    “说吧!这么晚了,主动来这里找我。平时可是请你都不会来这的~”

    “师傅,我想和你借三万两黄金。”

    与欢有些好笑的出声:“这年头还真是怪了,我说,你堂堂地宫的少主,咋的,跑来这要钱。”

    吟脸一红,没有开口。要是他能向自己那父亲要,还会跑来这里吗?

    “说,要这么多钱去做什么?买东西?看你这样子,也不缺。难不成是要娶妻,那这些钱,可以买下第一美女了。”与欢自顾自的分析着,眼睛是一刻不离吟,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下个月爹爹生辰,我想买样东西给他。”吟老实答着,没有说出买的是泪剑。

    了然的弯了下嘴,与欢随意的搭着双腿,坐姿潇洒,好似他现在正坐咋子离月亮最近的梢头,看着的就是那倾城的嫦娥。“看你也算是孝心,想要多少,自己去库里拿吧。”

    吟一喜,高兴正要道谢。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就被与欢那视线给弄的不知怎么好了。试探性的叫了一声。与欢好像这会儿才发觉,自己又走神了。

    “吟儿啊!你说你就知道孝顺你爹爹,师傅可也不能忘了。”

    “徒儿遵命。”

    与欢失笑,这孩子,还真是……

    自那日之后,吟就发现,若煋又变了许多。虽说以前两人之间已算是很好,但现在,却已经发展到,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在他旁边,照顾他的起居。这实在是让吟一时之间很难适应。跟他说不必这样,他会回答,他现在的责任就是照顾好他。原来在一起是这个意思啊!吟开始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了,不过,他还是喜欢之前两人的相处,总觉得这样以后,变的不像相处了。若煋快成了他的仆人的感觉。更加让他有些不解的是,最近地宫的下人们,在看到他的时候,总会多瞄他几眼。

    这天,吟在流萤阁的后院晒着太阳,手中捧了本书。最近很少去碟幽谷,自然只能靠书消磨时光了。邢堂那边,吟已经不需要再去了。毕竟作为一宫的少主,将来是不必去当杀手的。远远的,若煋的身影又闯入了吟的视线。吟有些欣喜的,终于有人来陪他说话了。不过,很快,他便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了。

    “少主,地宫来客人了。宫主叫属下来带你去前厅。”若煋站在一边,谨守着礼仪,没有越雷池一步。

    吟被若煋的话给怔到了,也就没怎么注意到若煋的举止。他放下书,有些不情愿的,但还是回房去更衣,对于景流云的吩咐,他从来就不敢说一个不字。就算是他病的起不来了,还是要爬着去的。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吟来到青云阁。这本就是景流云的寝室,可现在他怎么就来到这了呢!客人?什么样的客人能让景流云带回自己的宫殿。

    有些不解的,他跨入前厅。一眼就看到了高高在上,一身红衣耀眼异常的景流云。行了个简单的礼,吟生疏而客套的喊着父亲。

    本来在座上笑的欢畅的景流云见了吟,破天荒的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上去。对于这样的父亲,吟可是从来不曾遇过呢!虽然是同一个人,一样是熟悉的怀抱,就在眼前,但他从来不会奢望,他能在此刻的他旁边,站的很近。

    景流云见他愣在那里,银色面具下面,表情有些僵硬。只能出口唤道:“吟儿,上来。”

    吟听话的走上前,白色的丝质衣摆随着走动流泻出不一样的幅度,好似现下他的主人一般。

    景流云见儿子听话的走上前,趁他走到他面前,正要跨到他身后的当儿,一把就给扯了过去。吟不小的身形就这样跌坐在了景流云的怀中。头上的白色发带,因为晃动,跑到了前面,遮住了吟有些狼狈的视线。有些挣扎的,吟想要从他腿下下来,这样的靠近,让他心狂跳不止。受不了这样突然的靠近,他的脑子都乱了。

    景流云一把握住了他的腰际,使他动弹不得,只能认命的坐着。景流云的手,只是轻轻的抚着他过于纤细的腰身,那动作,温柔的好似在安抚不安的情人。这样的举动,无疑让吟不自在的感动浑身僵硬,同时脸也几不可闻的有了淡淡的红晕。

    景流云一边把欲逃的吟往怀里带更紧些,一边还与旁边坐着的人欢畅的聊着什么。

    吟只顾着自己,根本就忘了在场还多了个人。等他回过神来,景流云已在叫他了。

    额了一声,他一把从景流云腿上下来,站在一边。

    “还不快快参见王爷。”

    一句话这才提醒了吟。“参见王爷。”

    吟只感到一股视线一直在身上停留着,让他有些烦躁。他不自然的抬起头,而后就看到一张邪肆不羁的俊脸,那双丹凤眼,狭长的有些凌厉。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吟觉得浑身都有些泛冷。

    

第一卷 成长 吟

    过不了几天,就是景流云的生辰。这几日,地宫上下也都是一片忙碌。反之,作为地宫少主的吟却是很悠闲。

    又是无事的一天,吟一个人坐在书房捧着一本易经在哪研究。偶尔也会抬头看看窗外,只是,多数都是只看到院子里那盛开着的杜鹃花,满院子的陶色,怎么瞒也瞒不住的风光。书拿在手中,半个时辰过去了,也没见他翻一页。眼睛直直的盯着书,可那心神却是不知道飞到哪了?

    门外响起‘咚咚’的两声敲门声,吟惊的差点把手中的书滑落。“进来!”有些期待的,他望向门外。

    侍女的白色裙摆跨了进来,恭谨行礼道:“少主~您该用午膳了。”

    失望之色显现,吟摆了下手。“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在中厅用完午膳,吟有些烦闷的想要出去走走。撇下一群跟在身后的男女,他一个人独步在小道上,两旁葱郁的花草开的正是蓬勃,却不见他为此多看一样。不自禁的,等他停下脚下的步子时,人已到了若煋的住所。这也难怪,这么几年来,还从来没有过几天没见的道理呢!何况,那日两人说好要在一起后,若煋的态度。怎么这才几天说变就变了呢!

    轻悄悄的走进院内,依稀间,还是和之前没有多大区别,一般吟是很少会来这里的。通常若煋都会去看他,陪他聊天,习惯了他在身边。还真不能不见他……

    推开房门,屋内有些黑,连窗户都不曾开过。这是怎么了?吟不解~

    打开窗子,光量照了进来。室内是一片狼藉,好似被洗劫过一般。若煋想来很自律,不太可能会把自己住的地方搞的这么脏乱。难道是被人弄的,可是,在地宫里,谁又能把邢堂的下任接班人怎么样呢?

    耐心的在那里等了两个时辰,依旧不见若煋的身影。屋子被吟打理的都差不多了,就连桌子,他都替他抹干净了。

    最后,无奈的。吟跨出院子,向自己的流萤阁步去。

    行到一半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几天来露面的若煋。吟站在那里,没有前行。若煋显然也是看到他了,只是,当吟看着他的时候,他回避了他的目光,用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眸。即便如此,吟依旧还是没有漏看他轻咬唇角的微小动作。

    当若煋从他身边走过,衣角从吟的衣角擦过的瞬间。吟出声唤了他,他以为,只要他叫了,他就会回头。可是,事实却是,他,肩膀颤动着,想回身的动作最后还是被制止了。

    吟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的回神不了。晚风接近夕阳,同样的人,同样的时间,可是,为什么!他,不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正面,那个没有回头的人,他脸上的表情,悲伤的让人不敢直视。或许,当时,若是他冲上去,让他面对他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会是那样发展了。只是,事情,总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正在朝着他不知道的方向发展着。

    三天后,景流云生辰。地宫的所有人都是一片喜色。因为在这一天,地宫的所有人都有狂欢的资格。而来地宫做客的人,却并非是江湖中一切门派的人。因为在这一天,地宫的所有在外门徒,都将会被召回总部。所以,这天的地宫,人流很大。景流云依旧还是那身红衣,面部的银色面具也是那样的泛着别样的光。他一坐在上座,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看上一样。感叹着,在那面具之下,该是藏着怎样绝世的容颜,只是,所有人也只敢想。从来不曾有人真正见过他的真面目。

    而做为地宫的下一任继承人,景流云唯一的儿子,地宫少主的吟,在这一日,却出奇的安静。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面前的水酒。大多数人也是只敢远观,而没有敢上前攀谈的。暗地里也都在猜着,这个年幼的少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殿里,烛光摇曳,人潮夹杂的地方,到处都是觥筹交错的杯子碰撞声。此时的景流云,手上正抱着一个美艳的女子,偶尔会调笑两声,让女子发出些许愉悦的娇笑。然后,两人就在上面,做出一些让看的人脸红心跳的事。而坐在离他不远处,就在右下手的吟。却是对这一切都不闻不问。而他现在的全部心神,也都不在这里的任何人身上。他偶尔向殿外瞟的目光却是泄露了他的心境。

    景流云嘴上和人说着话,手上杯子晃着,可是,眼光却在有意无意间,都会扫一下吟。

    直到若煋有些不稳的身子在人潮汹涌之下,不慌不忙的进来时。吟所有的目光,毫不掩饰的,都落到了他的身上。这一切,自然也都落到了景流云的眼里。

    若煋没有多看一看吟,即使被他炙热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稳步走到景流云面前,行礼。拿出一份礼物,由身后的侍女收下。景流云淡淡的瞟他一眼,随意的答了声,便又和那个女子嘻笑了起来。

    若煋觉得没必要了,便准备要出去。至始至终,依旧没有多看吟一眼,好似当场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样。

    吟看他要走,坐不住了,就要准备起身迎上去。不想,身后却想起了景流云的叫唤。吟身形一顿,等他再看向若煋方向的时候,若煋已经走远了。有些郁郁的,吟对上自己的父亲,淡淡的问道:“父亲、,叫孩儿有什么事?”

    虽然吟言语中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景流云却从中听出了些许的不满。

    “吟儿~今天所有人都已经向我道过生辰了,唯独你……”

    “是孩儿的不对!孩儿在此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着,吟只是站着,心里正急着要去追若煋,根本就心不在焉。

    等了会儿,见上面没有反应,他抬头。景流云微怒的神色就这样直直的打进了吟的眼眸。吟不解,自己哪边惹到他了吗?试探性的,他又唤了声,“父亲……”对于现在的景流云,他只想早早的逃离这里,而不是站在这边,等待着未知的结果。

    “难道吟儿就没有什么什么要送的吗?”景流云带些捉呷的声音问出这样的问题,让吟觉得有些怪异。

    左右为难的,吟只想到要送礼物给爹爹,却没想到过,现在坐在那里过生日的,不是那个。而他,恰恰忘记的,就是他父亲生日要送礼物的事。这两天被若煋的态度搞的寝食难安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了。

    “孩儿为父亲准备的礼物,现下没带来。一会,等宴会过后,会亲自送去。”骑虎难下的他,最后也只能把那把泪剑拿出来了。反正爹爹和父亲,不都是一个人吗。这样想着,他说服了自己。

    在景流云的眼皮子底下,吟总觉自己时刻都被监视着。甚至于,他连偷偷想出去,都找不到机会。就这样,在这样的煎熬下,宴会终于结束了。他也终于可以回去了,可是临走前,在景流云说不清道不明的视线下,他又是一阵恶寒。

    一出大殿门,吟没有回流萤阁取剑。他一路狂奔到了若煋的住所,推开了房门,叫着若煋的名字。空荡荡的室内,没有一丝人的气息。那些摆设,好像也没有多少改动。难道他这几天都不曾回来过?

    落寞的回到自己的居所,拿起那把挂在床头的泪剑。即使是没有烛光的映照,泪剑自身也隐隐的散发着光晕。只有在碰到这把剑的时候,吟的心才会稍稍的静下来点。

    唉~都已经有近一个月没见到爹爹了。往常过个十天半个月,他总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如沐春风的笑容也总是那样的让人温暖。

    

第一卷 成长 吟

    走入青云殿的时候,周围一个侍从都没有。这才想起,今日地宫的所有人好像都有自己的活动,不必遵守职责。吟走过大殿的走廊,两边的宫灯都掌着,淡淡的晕黄照得前进都路有些模糊不清。大殿有些过静,过堂的风轻轻的吹过,室内的白纱轻轻摇晃着,一切都变得迷蒙了。白色的步靴踏过毛毯,发出轻微的踩踏声。

    景流云的寝室是直通的,只用一层帘子隔了开来。所以,往常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吟每次来都会撞见一些不该撞见的事。一开始,不能适应,到了最后,也就习惯了。就像现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烛光也没有多亮。在这样的情况的下,他也只能自己掀帘进去了。

    熟悉的喘息声稀疏的传来,吟脚下步子顿了下。就算碰到过再多次,这种事情,也总是让吟顿步的。明明知道吟要来,为什么他就不能收敛点。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他就能这样坦然?吟心里嘀咕着,总不见的站着,等他们完事了再进去吧!他可没有在外面听人家墙根的事,早些进去,早些出来吧!还要去找若煋呢!这样想着,他缓了口气,大步跨了进去。

    当他看到里面的那一幕的时候,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选择踏进去吗?

    依然还是那张床,依然还是那个带着面具,让人看不到表情的男人。只是,在他身下的,却不是那些平时吟连看一眼都不愿意的女子。

    他站在那里,手中的泪剑发出有些刺眼的光芒,这也代表着,握剑的主人此刻的心绪的激烈程度。

    若煋本就痛苦的表情,在看到吟的那一霎那,已经彻底冻结了。他张嘴,手向前伸着,好像要抓住什么,但终究心若死灰,连看他一样的勇气都不剩。

    吟后退了两步,头不相信的摇晃着。身后的花瓶发出碎地的声响……

    景流云好像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吟,他一把推开了身下的人,从他身上下来。随意披了件外衣,轻飘飘的声音传了出来,“来了,东西呢?”

    吟仿若没有听到他的问话,眼睛直瞪瞪的盯着被抛弃在一边那个眼神空洞的若煋。

    景流云皱了皱眉,对于吟对他的视若无睹,怒火有上升的前兆。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景流云,他呆呆的,口里重复着那句,“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吟冲出去的身影,若煋沙哑的声音在景流云身后响起:“现在?你满意了?”

    景流云笑的讽刺,没有答他。只是,不屑的瞄了他一样,“如果不想被扔出去的话,就快滚出去。”

    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话语,可是,听在现在的若煋耳里,根本就没有感觉了。早就该有预料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早。从来不会为任何事留一滴泪的他,此刻,已是泪流满面。

    一路狂奔着,林间的树影斑驳,暗路之间,坑坑洼洼的路口横亘着石子。他只顾着走路,竟然被石子绊倒了。鞋子破了个洞,这对于一个本就心情不好的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郁郁的想骂人,可是,从小的就不曾出口的他,让他现在连这个途径都不知道怎么去发泄。到哪里去呢?现下的他,好像除了那个谷,地宫的一切都让他透不过气来。

    “师傅~”一进黑潭,他迫不及待的就出口叫唤,声音中还带着点哽咽。

    本来在那里静修的与欢,被他这一声叫唤给吓了一跳,差一点就走火入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本来赤露着的怀抱中就已经多了一个小小的头颅。啼笑皆非的,与欢安抚着,“怎么了,我的小吟儿,一副怨妇脸。被人抛弃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刚好就戳到他的痛楚,不顾形象的,他哇的一声就哭气来了。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与欢说着,心里暗笑。

    “师,师傅~父亲他,和煋。他们,呜……”吟一看到与欢,整个人便放松了,把刚才在路上压抑的所有委屈,一骨碌全部发泄在与欢身上了,但哭的太凶,口齿有些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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