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看到吟的眼神,景流云就知道自己对于这个儿子是没办法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想做,就去吧!”
吟笑了,很快就奔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男人本还在求着那个大夫,即使被拳脚相加都不曾放手。
“你,真的要救你孩子吗?”吟软软的同音打断了那正在纠缠着的两人。“我能帮你。”
鲁胥本来抓着大夫的手,放下了,好像看到救命菩萨一样。改抓吟,“你真的能救我儿子?”虽然有些不信,但他还是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他。
吟点点头。不想却惹来站着的大夫的嘲笑。“你一个孩子,怎么在这说大话。他儿子断了三根肋骨,肺部已经出血,根本就是没法救了。”
一旁的景流云见人看不起自己儿子,也不爽了,马上一个眼神杀过去。寒流袭过,周围立马一阵冰风吹过。
跟着鲁胥来到他们住着的破庙,残破的稻草随意的盖在了鲁黎的身上。在那里的少年,哪还有上午在卖艺时的模样,已然奄奄一息。
鲁胥一看到鲁黎,立马就丢下身后的两人。上前小心的扶起自己儿子,“黎儿~怎么样?好点没,我找到能治你的人了。”
鲁黎费力的睁开眼,“爹爹~~”两个字也是说的极度艰难,整张脸也扭曲了。
吟度着步子,伸出小手在他腹部处按了一下。很快引来鲁黎的一阵尖叫。
“给我纸和笔?”无视于正要发作的鲁胥,吟淡淡道,让人看不出来他只是一个孩子。
“照这些抓药,然后买一壶酒回来。”
~~~~~~~~~~~~~~~~~~~
夜晚,从破庙出来。吟有些奇怪的看着自从跟他进去,就不曾再说过一句话的景流云。他走上前,像之前一样拉住景流云的袖子。还没说话,就已被景流云的神情给吓的收回了手。有些委屈的,他怯怯的喊道:“爹爹~”
身前人型顿了下,回过身,愣愣道:“不准叫我爹爹。”
吟被吓了一跳,赶忙住嘴,改口道:“父亲……”
景流云神色这才好了一点,易容过的脸上,表情是冷漠的。
吟有些害怕再也不敢和先前一样了。但他还是不明白,“父亲,你这是怎么了?”明明是你叫我喊你爹爹的,怎么这会儿又变了。他想问,却没敢。
景流云大步走上前,弯下腰,狠狠道:“看清楚,我现在是你父亲,并非是你那个没用的爹爹。”
离得越近,景流云身上的香味也是很清晰的传了过来。吟大脑一瞬空白,这个味道,并非是他常闻到的那种。他之前每次在景流云身上闻到的,都是淡淡的,带着让人神清气爽的味道。而现在,虽说同样是香味,但太过于浓烈,不似那清香。这会儿闻的,让他本来脑子里忽略的东西一下子串在了一起。那次,他无意间闯入他房间,他给他任务的那次。他好像闻到的,就是这样的香味……这么说来,自己父亲时而温柔,时而冷漠的性情也就可以解释了。
对了,这次,刚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候的景流云身上竟然没有穿红衣,这也很奇怪。这么说来,很多奇怪的举动都可以解释了。
景流云冷笑着,在吟失神的片刻,已把易容的面具卸下。脸上又出现了那个银色的面具。冷笑着出声道:“现在知道了。你是我儿子,如果知趣的话,下次少和那个窝囊废在一起。”
说罢,人已从吟面前不见,只是空气中传来一句话。
“如果不想被逐出地宫,天亮之前给我回来。”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吟却觉得置身于冰窖中。不过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朝着地宫的方向而去。下山的时候,他用了大半天。现在黑乎乎的天,却是有些难为了。
等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外面已是天亮,他却累的比狗都不如了。
~~~~~~~~~~~~~~~~~~~~~~~~~~~~~~~~~~
又是三年过去,吟经过几年的历练。已脱去了孩时的稚嫩,身高也是拔高了不少,已有了小小的少年模样。出落的越发的清秀帅气,倒是把他的个性表现的也是淋漓尽致。
自从他知道自己父亲有双重人格以后,也是学乖了。不管是温柔的,还是冷漠的,对于他来说,都会适时的应付了。不过,真要他来说,他还是比较喜欢温柔性格时的景流云的。虽然另外一个对他也没有不好,只是严厉了那么点。
另一边,吟常常在地宫与碟幽谷之间穿梭。与欢作为他的师傅,真可谓是一博学的师傅。不过,如果他不是把吟当成玩具似的玩的话,吟怕是会更喜欢他的。
吟一个人坐在回廊上,正是三月的好天气,懒洋洋的太阳晒的吟不想动。眯着眼,趁着武阳不在宫里,也好偷懒。一直紫色的蝴蝶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是围绕着他转,最后停留在了他的鼻头。有些无奈的,吟就知道,哪里都没有能让他安心的地方。何况小蝶也是不会找不到他的。
随着小蝶来到碟幽谷,吟沿着熟悉的回廊,一眼就看到了那瀑布下的与欢。见怪不怪的,吟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拿起一边的水果自顾自的吃着。
与欢练完功,拿过挂在旁边架子上的毛巾,擦起了头,还和吟打着招呼。
“师傅~这次你又叫我来干什么?不会又是吃些奇怪的东西吧!或是叫我去抓些什么东西。”吟悠闲自在的,眼睛都快闭上了。对于那个好像是仙人般的男人,已经免疫了。
与欢一把把吟从椅子上给拎了起来,然后就一把给半抱起来了。“师傅~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吟在他怀里抱怨着,对他翻了两个白眼。
“真是的,不管长多大,在师傅眼里,吟儿都是小孩子。”与欢笑的温柔,两眼睛成了两个弯弯的小月亮。即使是看惯了的吟,这会儿也不免又是一阵晕眩。他挣扎着从他的身上下来,“好了,你能不能不要对着我笑。真是……”吟晶莹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以前大大的眼睛,现在已经蜕变成了桃花眼。这么一害羞之间,介于男女之间的气质让吟多了种风情。
与欢眼睛眯了起来,露出别样的光。他一把就从身后把吟抱住了,不正经的话语也跟着出来了。“吟儿~你说你,怎么越大越好看了呢!看的师傅我都忍不住动心了呢。”说着,暧昧的在他耳边呵着气,用嘴巴蹭上他的脸颊。
“吟儿~今年有十二岁了吧!恩,让师傅……”
吟听着他异样的调调,整张脸都开始红了,连带耳根一直到脖子。
“师傅,你,你又乱说话了。”
第一卷 成长 吟
与欢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他轻轻放开他。“我想吃梅花糕了呢!吟儿~”
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感觉。不过吟听了总算松了口气。对于师傅最近越来越不正经的模样,他都有些怕来这个碟幽谷了。
“那我走了,晚上会带给你的。”打了个招呼后,吟像躲贼一样逃走了。
留下与欢看着少年的身影,落寞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只是或许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眼里的到底是谁?
喘着急促的呼吸,吟回到地宫。一眼就看到若煋在门外等他的身影。比起三年前,若煋可谓真的是从一小小少年是出落的越发英俊了,已有些男子的模样了,只是还有些青涩。松了口气,吟出声唤道:“煋~”
若煋转身看到吟,本来平静无波的脸笑的好看,“吟儿~你回来了。”
“恩~我去见师傅的。咦?你不在邢堂,怎么会在这等我的呢?”吟诧异的问道,自从九岁那年他帮他完成任务后。若煋就一直跟着他了,性格也变了好多。一开始的冷漠少年,现在看到他,总是一脸和煦的笑容。让人和三年前的那个他无法重合在一起。
“我在邢堂做完事了,就来看看你。”若煋答的飞快,走前了几步,离的吟更近了。
“呀~我要下山帮师傅去买梅花糕。你空,陪我一起去吧!”吟一歪头,想起与欢给他的任务。也不等若煋同意,一把便执起他的手,向门外冲去。
自从那年下山以后,吟就有了下山瘾,有了若煋的陪伴,时不时,趁着武阳不在。景流云又不管的情况下,就会溜下去玩玩。偶尔,当他碰到是那个爹爹的时候,景流云也会陪他一起下山。一般在这个时候,都是吟最开心的。那时候的景流云很温柔,纵容吟所做的每一件事,使得吟在他面前和平常的自己,简直是两个极端。在那个父亲的面前,吟永远都是最乖巧,最听话,他说向东,就向东,他说向西,就向西。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即便他如此,偶尔还是会受到他严厉的责骂。但吟从来都不曾反驳过,说过一句违背他心意的话。
吟和若煋两人,先在大街上适当的逛了一圈,看看有什么能买回去的,就会毫不吝啬的掏出大把的银子。不过,两人通常逛的最多的就是兵器铺了。通常以进去,就会看上个两个时辰不止。但一般,在这里面呆再久,出来的时候,手上多着的,永远只会是一把小小的匕首。
此时,两人又如往常一样走到兵器铺门口。
站在柜台的掌柜一样就看到了两人,赶忙迎了上来。出口第一句话便是,“两位来的正巧,本铺刚到了一批兵器,快进来看看吧!”说着,两眼睛笑的都快没了。
两人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径直向后堂跨去。一般的正铺面里放着的都是些普通货色。要想看真正的兵器,在这件店的后堂,还是有些真材的。
两人沉浸在兵器的海洋里,纷纷把眼睛给定在了上面。掌柜的跟在身后,做着无畏的介绍,对于两人来说,压根就没听到耳里。直到掌柜的把那柄晶莹剔透薄若蝉翼的剑展现到他们眼前的时候。
“这把可是小店刚刚花重金购得的震店之宝。泪剑,与天下庄的日月双剑并称为当世的三大名剑。50年前,云族的铸剑名师火神,用自己的鲜血为引,倾注了自己的毕生,这才铸得此剑。虽然名噪一时,但一直收藏在云族内部。一般人都不曾见过它的真面目,直到云族被灭族,泪剑也跟着消失了。”
“那你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你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吟有些不相信,毕竟他可从来不知道当世有第三把的说法。
掌柜的也是不厌其烦,“公子们不知道也是常事,毕竟它在江湖上消失也是近十五年了。那时候怕公子还没出生呢!”
“我能看看吗?”吟提出要求,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把剑。觉得这把剑佩戴在景流云的身上一定很好看。
掌柜的笑了,爽快道:“自然可以。”说着,亲自上前把泪剑给取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递到吟的手上。
入手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而且它不似其他的剑,触手即温,让人爱不释手。自剑身散发出来的光芒,也没来由的让人心境都变得舒爽了。怕即使是不懂兵器的人,得到了这样的剑也是会不舍得放下手的吧!
“这把剑,出价多少?”吟开始问价,眼睛却一刻都不曾离开过泪剑。
掌柜的也是笑的殷勤,“公子,你也知道我们这是震店之宝。这价钱方面自然也是价值连城……”
又是一大摞的屁话,吟皱眉,要不是实在是爱极了这把剑,他又怎会继续留着听他的噪音。
掌柜的说完必要的对白,把泪剑整个夸一遍。这才慢悠悠的举起三个指头,慌到了吟的面前。
一旁的若煋出口道:“三万两。”
掌柜的点头,脸上的笑高深莫测。
吟爽快的把剑收入那特制的透明剑鞘中,爽快道:“买了。”
不想一旁的掌柜打断道:“公子,老朽还不曾说完,这三万两并非白银。乃是黄金……”
“黄金……”两人具是一惊,脱口而出。
掌柜的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
吟仔细的摸着剑鞘,在思考着什么。
不出片刻,他抬起眼。“好,成交。三天后我来付账。”
“好,公子是爽快人。”
“那么,我能否先把剑拿走?”吟有些犹豫,但实在是对泪剑喜爱太甚。
掌柜的有些为难,仔细着打量了两人一番,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两人从剑行出来,已是接近黄昏斜阳。路旁的行人匆匆,都是赶着在天黑前回家用晚饭的。吟一路走着,手里的剑捏的紧紧的,脸上的笑意也是没有断过。若煋在旁,有些忧愁,想说不说的样子,有些为难。
“啊!煋,我忘记给师傅买梅花糕了,现在去买吧!”吟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急忙的赶到东头的芝麻饼店去买梅花糕。
“呀呀~”吟冲到那的时候,刚好看到老板娘正在打烊,急叫道:“等一下。”
老板娘听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来人,笑了,夕阳下,有着别样的美。她一双桃花眼闪着盈盈的光。“小吟~怎么这么晚?又来买芝麻饼?”
吟和老板娘很熟,因为每次景流云下山都会来这里坐坐,他特喜欢吃这里的芝麻饼。来的次数多,自然也就熟了。这不,就认出来了。
“啊!老板娘,还有梅花糕吗?”与欢喜欢梅花糕,就是因为有一次无意间,吟觉得这里的梅花糕不错,带回去给他尝尝,谁晓得,尝着尝着,就上瘾了。
“你运气好,芝麻饼一个不留,梅花糕倒是还有些。只是冷了,要不我给你热热?”老板娘说着,就要动手把灭了的炉灶再点起来。
吟赶忙阻止。“不用了,我回去自己热就好。把剩下的都包给我吧!”
临走前,老板娘还念叨着下次和景流云一起去她家吃芝麻饼。其实,吟也知道,芝麻饼店的老板娘喜欢他爹爹。其实她也觉得老板娘人蛮好的,虽然年纪轻轻的就做了寡妇。
“煋~你说,要是老板娘和我爹爹在一起。是不是也很好……”
若煋不以为然,淡淡道:“宫主不会看上一个村妇。”
说的也是,身为地宫的主人,他又怎么会看上一个山野的村妇,还是个嫁过丈夫死了的。“可是,我觉得老板娘人很不错,长的也不是太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父亲常常会找一些随便的女人回来过夜,他很不喜欢。这个情景,他自从九岁那年撞到后,就常常会碰到。而且每次都是不一样的女人。这对于吟来说,很是打击他的心灵。而爹爹也从来不告诉他,关于母亲的事。他偶尔也会想要过一般家庭的生活,就好象有一个像老板娘那样的娘,温柔的爹爹。
若煋也明白吟的苦楚,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不一定不定的望着吟。“吟儿~”
吟也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子,恩了声。
“我们在一起吧!”
天边的晚霞在若煋身后显的艳丽非常,把他的身影也拉的修长异常。此刻的若煋,眼里是闪着光芒的,灼灼的,让人脸颊有些发烫。吟毕竟年幼,对于这样的话语,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而他对于其包含的含义也是一知半解,不是十分理解。于是,他问了一个十分好笑的问题。
“什么叫在一起?”
若煋看着他清澈的眼眸,有些失败。不过,其实他心里,也不是太清楚。只能解释道:“今天我在邢堂后院听到绝和零的对话。绝问零他们要不要在一起。零说,好啊!然后绝就说,以后他会保护零。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若煋说着自己看到的事,解释道:“在一起,或许就是一方给另一方的承诺,以后不管怎样都不会丢下另一方,永远陪伴他,不分开。这样,就不孤单了。”
若煋有些不确定的说着,等着吟的回答。
第一卷 成长 吟
“这样吗?”吟似听懂,又是半解,“这听起来像是夫妻相守一生的诺言。”他突然想起那个时候,自己在地宫受到委屈,烦闷的时候。常常会一个人跑到蝶幽谷去,那里的花花草草都是他的听众,唯一不同的,怕也只有师傅了。那个时候,师傅最喜欢把他抱在怀中,手把手的教着些知识。虽然吟觉得那样很小孩子气,但却让他感受到温馨,就像是爹爹怀中的感觉,可又有些不一样。记得那个时候,师傅常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吟儿将来长大了,要保护师傅。师傅老了,就没人要了。那时,吟儿会要师傅吗?’吟明着没说什么,其实暗着却记在了心里。即使三年过去,什么都没改变。而师傅对他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奇怪,让他有些怕了。
“吟儿~你想什么?”若煋打断他的思绪,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淡淡失落。
吟抬眼笑了,闪着光亮,说不清的风情。若煋也是不自禁,就俯下身,在他额前映下了一个如羽毛般轻盈的吻。“我是你的。”这句誓言,三年前,他就曾说过,如今再次说了,好似在确认着什么一般,坚定而不可更改。
晚风轻吹,在这无人的街头,天空中飞过的鸟儿发出愉悦的叫声,似在表达着归家的欣喜。吟额前的发丝飞扬,薄薄的嘴唇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好似决定了什么一样。他轻轻吐出一句话,当即就让对面的人欣喜若狂。不确定的,若煋伸手把他的小手拽到手心,握的紧紧的,身怕一个不小心他就跑了。情绪的波动显得很明显。
“在一起,好啊!”吟如是说。
“我永远都是你的。”若煋反答。
残阳如火,两个少年相拥的背影是如此的和谐,就连风也在微笑了。不远处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而在树的身后,那不经意露出的一片白色衣角却是暴露了身后人的行踪。
回去的路上,若煋突然问到关于那把剑的问题。“吟儿,你就没觉得,那个掌柜的,好像有些奇怪,为什么二话不说,就把这把剑卖给你了。而且还是在没付钱的状况下,即使我们是那里的老顾客,可对于这样的东西,再熟,怕也是信不过的吧!”
吟手上的剑握的紧了些,“下个月,是爹爹的生日,我想把这把剑送给他。”
“可是,三万两黄金……”若煋有些为难,但没有真正说出口。
“我自有办法?”
天黑之后,吟又来到了碟幽谷。碟幽谷终年四季如春,而且亮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