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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阻止了这次碰面。
说真的,幸雾夜从来没有觉得不二周助的声音像现在这么动听过。
“真是遗憾,青学的学园祭或许原没有冰帝的华丽,但是既然来了,不如就好好享受一下普通中学生的乐趣吧。”不二周助说的很委婉也很谦逊,但言下之意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听得出来,你来都来了还在那里一口一个不华丽,这里是青学不是冰帝更加不是你迹部大爷的豪宅,给你们请柬是出于礼貌来不来是你们的问题,既然来了就闭上嘴巴,青学再不济也轮不到一个外校的学生指指点点。
原本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很难说不二周助是个严肃的人,因为他总是笑得令人如沐春风,但凡是青学的学生都很清楚一点,整个青春学园三个年级的学生中最不好惹的绝对不是那个冰山转世的手冢部长,而是眼前这位好像没有脾气似的天才。
于是,原本越聚越多的人群迅速退去,少年们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别说是迹部景吾忍足侑士这两人,就连相对比较单纯的向日岳人小朋友都感觉到了空气中漂浮的诡异气氛,悄悄躲到了搭档的身后。
“Nya~~这里很热闹啊,这么多人,欸?这个不是虽然赢了手冢但是最后还是败在小不点手中的冰帝的部长迹部吗?”很难说,突然又插进话来的人是出于故意还是无意,虽然菊丸英二笑得一脸天真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但是不可否认迹部景吾原本白净的脸蛋已经黑的和立海大的真田有得一拼了。
但是迹部景吾毕竟是迹部景吾而非真田弦一郎,脸僵了几秒就恢复了自然,宛如帝王的高傲的笑容重新挂到了他的脸上,“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胜利,就值得青学整天挂在嘴上么?”说这他抬起头,笑意中多了几分不屑,“还是说少了手冢的青学,已经需要来缅怀曾经的胜利了?”
远处身着土黄色运动装的少年们已经慢慢走近,迹部少年接下来的话仿佛压低了声音却又正好让立海大的人听了个分明,“不过既然你们胜了冰帝,就不要在关东大赛中输给别人了!”
这句话,明摆着是说给立海大听的,更明摆着是说给他幸村精市听的,温文儒雅的少年微微眯起了眼睛,很好,有胆量,至少敢公然挑衅常胜立海大!
于是他停下脚步,对着真田扬了扬眉,这种能够增加黑脸形象的机会还是留给他才更能体现出价值啊。
“咳!”一声轻咳,多年的默契还是能让真田明白自家部长的深意的,他压了压黑色的帽沿,冷声道,“既然这样,我们一点都不介意在关东赛中让你们明白常胜立海大的实力!”没让对方有说话的机会,他紧接着又补上了一句,“立海大的三连霸,没有死角!”
店外三所学校间的气氛一触即发,店内幸雾夜几乎要忍不住笑意了,拜托,没有死角的立海大,完全把幸村排除在外了吗?那个看起来严肃的真田君恐怕又要将提心吊胆的日子进行到底了吧!
喂喂,都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是青学的地盘吗?幸雾夜无奈地抚额,低头抿了一口饮料。
另一方面,店外的焦灼依然继续。
如果这个时候手冢还在这里的话会怎么说?顶着个代理部长头衔的大石少年惴惴不安,左思又想怎么说才能不失青学的面子,心里却在思量着自己真的不是做部长的料,就威势这点来说就已经完全不是冰帝、立海大的对手,这个时候就应改面不改色气势十足地来上一句“扰乱学园祭秩序,全体绕青学跑二十圈!”才会有青学的风格嘛。
“呵,球场上的事情还在球场上解决吧,两周后,不就是与立海大的决赛了么?”不二周助终于扬着他标志性的微笑替大石解了围,只是一句温柔的轻飘飘的问句却是没有人能提出异议,“没有意见吧,大家?”
“非常期待与青学的交手。”皇帝的回答,犹如山石,毫不动摇,“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立海大!”
Chapter 49
“喂,前辈,这样真的可以吗?我们都已经被挑衅到家门口了!”拽拽的少年举着一瓶Fonta懒懒地出现在一群人的背后,墨绿色的猫眼直勾勾地盯住了眼前还未散去的众人,“反正场地也是开放的……”
“说得没错小不点!”红色的身影一下子扑到了越前龙马的肩上,“我们青学不能让人看扁哟!”
青学特产菊丸英二,向来火上浇油绝对不落于人后,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了他的一份呢!
而另一个最支持越前龙马的挑战的恐怕就是青学的数据狂人乾贞治了,说起来他二年级的时候青学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惜败给了冰帝,最终丧失了和立海大会师决赛的机会,虽然后来也有去看立海大和其他学校的比赛,但是毕竟不是近距离观看,也没能够得到多少有价值的情报,像今天这样的机会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等等……私下比赛怎么可以呢……也不是说一定不能比赛,也能算是提前一次历练……但是毕竟是校园祭还是不要伤和气比较好吧……”一个人在自我世界中纠结不已摇摆不定的,只有青学的代理部长大石少年而不做他想,只是他的话除了达到给每个人增加不少黑线的效果,也别无它用了。
“喂,喂,这么一大群人围在这里会造成交通堵塞吧!”带着戏谑的声音从真空带外的人群中幽幽传了出来,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条泾渭分明的通道已经被让了出来。
于是,出现在众少年眼前的,是一个架着太阳眼镜笑得肆意的美人,跟在她身后的少年,带着太阳般温暖的笑容,只是在扫到冰帝的标志时,那笑容隐隐出现了些裂痕。
“你不是上次来找小夜的那个漂亮女生吗!”Yeejoy刚刚摘下眼镜,就被眼尖的大猫认了出来,紧接着,懂事的凤少年礼貌地朝着他临时的老师一鞠躬,“林亦祺小姐。”
“我说凤少年,再拘谨下去你就要变成那样了。”她愉快地指了指立海大队伍中的某人,然后笑得更加灿烂,就在真田少年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之前,她已经转了个身,眼睛微微眯起,盯住了迹部少年衣服上的冰帝校徽。
“你——就是迹部景吾?”目光渐渐上移,迹部景吾忍不住打了个寒蝉。能够让他有这样感觉的人实在不多,这个女生笑容下的冷厉他能看得分明。可是就在他暗暗思量着怎么应付这个传说是夜最好的朋友的时候,对方却来了个180度的转变,黑耀石般的眼睛绝对有向不二周助衍化的趋势,形成弯弯两道月牙,她用谁都看得出来的好心情在自己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我知道你,你是夜在那个家里的哥哥嘛。”那力度简直让运动员的他骨头几乎都要断掉了,这个女人,该不会是什么国家柔道队的吧!
就在迹部纠结Yeejoy是柔道队还是摔跤队时,对方已经好像变色龙似的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怎么看都是一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模样,迹部的耳畔,轻轻传来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是一段相当地道的伦敦英语,“虽然我敬佩你说出那段话的胆量,少年,但还是要奉劝一句,自不量力的行为可是会招致灾祸的!”
细碎的额发下,帝王的眼睛紧紧闭着,第一次,他的心里竟然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而跌宕起伏,在做出那样乱来的决定之前,他不是没有犹豫过,但是终究还是这么做了,之后的结果也几乎和他料想的一样,他的行动受到了限制,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因为那番话而后悔过,对于这个被家族忽视了八年、被自己遗忘了八年的妹妹,他想要尽可能地补偿她,但是现在却有这么一个人来告诉他,他做的一切根本没有意义,甚至是自不量力,请问,他该怎么回答,他能怎么回答!
好在他的窘迫并没有别人发现,冰帝之王依然高高在上。而Yeejoy的提点也是点到即止的,她并不讨厌迹部景吾,反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对这个作为好友具有血缘关系的兄长具有相当微妙的好感。
可是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迹部少年显然并不这么认为,这是第一次,他从另一个人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东西,即使是家里那两只老狐狸都不曾有这样的情况。
“呐,Yeejoy你也是来看夜的表演的吗?”适当的时候,又或者说不二周助认为自己再不出面化解危机可能真的会给在店里面的夜造成麻烦的时候,终于暂时摈弃了看戏的好心情,“大义凛然”地斩断了新一轮的僵局。
“那是当然,夜的表演怎么能错过!”相比较迹部景吾,一旁的幸雾空,更有作兄长的自觉,对于Night的登台演出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清了,但是作为一个中学女生在最正常的校园祭上献曲,这大概是以前从来不不敢想的。
于是,颇有控妹倾向的某男和把凑热闹堪称头等大事的某女在完全没有收到邀请的情况下不请自来。
“吱啦——”三个学校的人都太过注意到突然出现也太过显眼的两个人,以致他们谁都没有发现,那个被他们挡住的三年六班的店门口,已经多处了一个女孩。
“喂,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女孩的脸上冷冷的,没什么表情,但是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看得出来,她的眼睛里,有温暖的笑意。
这么一大群人站在这里,她最先看到的,永远是那两个人。
同时想到这一点的两个少年,都是不喜欢将心里想的事外露在脸上的人,除非他们愿意,否则别人别想从他们身上看出定点端倪,而他们唯一希望发现的人,却压根没有意愿去发现些什么。
“不欢迎吗?”Yeejoy微微一笑,额前的短发被风吹得一起一伏,扬起的发丝却丝毫不显凌乱,那张典型东方人的脸上竟看出了些西方人的深刻。
“他们说,这是开放式的,任何人想来都可以来的。”女孩回答得煞有其事的样子,却让不胜了解她的人颇为一惊,喂喂,她该不是说认真的吧!
“好了好了,我们去你们的礼堂占位置了,你不和你同学去准备什么吗?”对于某人的幽默感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的少女拉着同来的少年挥了挥手,毫不留恋地从事端的中心地带撤离。
“那么……”女孩的轮椅来了个近乎九十度的转向,手指方若不经意地摇晃了下,“呐,幸村,你能够随便离开医院的吗?”
“是得到查理斯医生的批准的。”少年微微一笑,如幽兰般的浅笑竟引得周围女生的一阵尖叫,“所以,并没有违反和你约定呢!”
我们有约定过什么吗?幸雾夜本能地茫然了三秒有余,然后决定忽视掉话中的可疑成分,“既然大家都来了的话不如到礼堂去吧,青学的社团汇演会在十五分钟后开始哟。”
青学的校园祭远不如冰帝祭的规模庞大,在汇演的同时其他的班级社团活动也都是同时进行着的,所以人流量相对来说还说还是比较分散的,不用担心发生像冰帝那样水泄不通的状况。
“那我们就先过去了。”幸村少年也不犹豫,二话不说便答应了女孩的建议,随即在场的人便少了三分之一。
“那么你们呢?”作为三所学校中幸雾夜最不想扯上关系的一个,冰帝在女孩的眼中可谓豺狼虎豹唯恐避之不及了。说到底,还是因为有一个令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人在吧。
“那我们也去期待青学的演出吧,呐,Kabaji?”
“Wushi!”
这两个人的对话就不能突破一成不变吗?还是说其实在她不再日本的时间里他们两个已经发展成生命共同体了?
不过看到一群人确实离开他们的“店”越来越远,女孩才回过头去,“呐,中岛,这样可以了吗?碍事的人都不在了……”
临时店长中岛美惠应了一声,从门口探出小脑袋,“虽然说那么多帅哥在店里会招来不少女性客户,但是一触即发的气氛实在让人困扰啊!所以还是不要让他们影响生意了才好,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呢,夜!”
说到这里,中岛美惠拍了拍胸口,长叹一口气,刚一转头,赫然发现在她身边笑得一脸了然的不二少年,脸颊上顿时浮上两团红云,红得仿佛要滴血似的,“啊,不二同学你也在这里啊……”
“呵呵,我是来向你借我们的伴奏的,演出马上要开始了呢。”虽然是坐在角落,但是几度引起轰动的三年级的天才少女幸雾夜,还是能为三年六班的咖啡店招来不少好奇之徒的生意呢,所以非常难得的,某少年同样也为了能让班级拿到设办活动类的No。1,不惜将毫不知情的某夜推倒了店里。
不过这件事情,可是不能告诉这位被蒙在鼓里的女孩呢。
“请便请便,夜就麻烦你了!”中岛动作迅速地将幸雾的轮椅转了个方向,又把把手交到了不二少年的手上,紧接着便快速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末了,从店堂里传出中岛清脆的声音,“网球部的演出,要多多加油噢!”
喂喂,日本果然是一个没有人权的国家吗?幸雾夜无可奈何地皱了皱眉,虽然说的确是该去准备的时候了,但是就没有一个人问问她的意见吗?
还有,什么叫麻烦他啊……明明是这群少年在麻烦她做一些根本轮不到她操心的事情嘛,网球的事跟她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呐,中岛同学,很可爱吧……”可是这么害羞,可不像平时活力十足的中岛美惠呢!幸雾夜半支拉着脑袋,慢慢展开一个微笑,别有深意。
“的确是,相当的有趣呵。”
“欸?”这个回答,完全不知所云,不二周助怎么看都比较像掉进了某个神奇的异次元空间,回答的话和自己的问题牛头不对马嘴,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呐,各位,我有一个新的idea,要不要试一下呢?”女孩冷不防改变了说话的对象,虽然说这一周的练习改善了不少效果,但是也远没有达到令人惊叹的地步,所谓的出奇制胜,现在她也只能借助于这个主意达到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Nya~Nya~~是什么?”
“让菊丸去跳印度舞啊,会吸引不少女孩子的目光呢……”
“欸?”被女孩不经意的话惊得跳起来的少年,拨浪鼓似地摇着脑袋,“不行的不行的,我跳印度舞的话绝对会搞砸的!”
“呵,呵呵……”女孩掩面而笑。“呐,不二,我终于理解你每次的心情了。”因为,戏弄菊丸少年实在是一件太有趣的事情了,他的反应还真是和性格长相表里如一呢!
“Nya?”
完全没有听懂的某少年和不忍心告诉他真相的众少年面面相觑,末了还是大石少年实在看不下去搭档云里雾里的模样,义无反顾地冲到了“革命”的前沿,“幸雾同学有什么主意还是直接告诉我们吧……没有多久就要开始了……虽然我们不是第一个……”
于是乎,“革命的胜利是用同志的牺牲累积而成”的箴言再次发挥了它的功效,幸雾夜微笑如初,宛如初春含苞的雏樱,那带着半分神秘的表情让单纯的少年连连后退了几步。
“呐,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就由大石同学来代替菊丸同学跳印度舞吧。”
“欸欸欸??”
“Nya~~加油哦大石,我会为你加油的!”
大石秀一郎有生以来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世态炎凉、人心叵测的真谛,这个没良心的英二,竟然完全不顾自己是被谁拉下水的!
“好了,我开玩笑的。”幸雾夜毕竟不是不二周助,她和网球部的队员也没有熟到那种地步,玩笑这种东西,少则怡情,多则伤心,聪颖如她又岂会不知分寸地说闹下去。
顾及到女孩的海拔,少年们纷纷弯下腰来,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圈立刻形成。
“我的主意,那就是……”
Chapter 50
凭心而论,迹部景吾一点都不喜欢青学,对于一个刚刚击败了自己率领的并信誓旦旦要挺进全国大赛决赛的球队的学校,这种情绪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迹部大爷不喜欢青学更大的理由,恐怕要属他的血亲妹妹,与青学的那帮人的关系竟然要比跟自己的好得多。
上帝作证,这绝对不是因为他体内有一种叫做羡慕的情绪在作祟。
他迹部景吾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不华丽的时候!
不过除此之外,青学除了硬件软件都不如冰帝以外,比起东京的其它学校,还是略有优势的,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能够培养出像手冢国光这种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的学校,他也不好小看到哪里去,更何况,自家已经从斯坦福毕业了的小妹也选择了青学而非冰帝,虽然夜完全没有必要再读一次国中,但是玩玩的话也应该选择冰帝才对的嘛……
就在冰帝之王因为不知所谓的事情而纠结郁闷的同时,青学校园祭的重头戏已经“悄悄”拉开了帷幕,魔术社同学的节目“无中生有”已经引来了一阵掌声。
“呐,Kabaji,已经开始了吗?”直到四五个节目过去后,迹部少年才从自己不华丽的纠结之中回过神来,不过这种水平的表演,如果不是夜会在里面有演出的话他大概不会有一点的兴趣吧。
“Wushi。”
“扑哧……”前排的某海带少年终于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什么嘛,冰帝的部长真是奇怪,不管说什么都要询问自己的部员呢!”无论是从标榜“鞭子”的真田副部长还是代表了“糖”的幸村部长身上,都从来没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切原!”真田弦一郎冷冰冰地阻止自己部员失礼的话语,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青学的地盘,“你太多嘴了!”
“HiHi……”少年心不在焉地咕哝了句。
“赤也啊,有时候即使说得是事实,也不要当着对方的面说出来呢,下次注意知道了没?”真田正要再训斥什么,却被右手边貌似在认真关注节目的幸村精市拉住了衣袖,而幸村的话听起来虽然在说切原赤也的不是,却含沙射影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虽然不怎么动听,但是切原说的实话也没有什么过分的。”
真田的眉梢紧了紧,又慢慢松弛下来,幸村并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他会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吧,只不过连他都没有想通为什么对外人明明脾气很温和的幸村就是和迹部景吾不对盘,难道说迹部景吾做过什么触及了幸村逆鳞的事情?
对人情世故完全没什么概念的单纯少年似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