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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7 章
舞毓揉着眼睛缓缓醒来,摸索着身边的衣服,睁开眼睛,一套粉红色的桃花样式的裙子,没有过多的花纹,却清新淡雅,舞毓说不上喜欢,但看看身上的衣服,这可没法见人啊,换下来,看着铜镜中,不施粉黛的自己,头发分成两绺松散的别在脑后,粉红色的丝带把上边多余的头发编起来,一起束在脑后。倒有一番异域的情调,白色的靴子一直到脚踝,露出光洁的小腿,没有往日的沉稳淡定,却像一个邻家小女孩活泼可爱,微微一笑很倾城。
,走在街上不管是初长成的少年,还是陪妻子买东西的中年丈夫,或是白发苍苍的老人,都被这女孩富有活力的气息吸引,眼神飘忽,引得周围女人的不满,其实舞毓早就已经习惯这种眼神,只是在这大街上躲都躲不了,只得加快脚步朝羽山走去,舞毓栖身的沉香阁就坐落在这样一座高耸如云的山上,早晨的沉香阁格外安静,如同一位内秀的姑娘含蓄的看着远方的骄阳,舞毓看大厅里就只有老板老刘一个人,便上前询问昨夜自己走了之后的情况,老权看见舞毓说:“姑娘你可算回来了,昨天丹娘差点去找你去了,幸亏主上早就料到你会回来。”舞毓点点头,回到房中,坐在桌前,看着茶杯看得出神,丫鬟敲门进来,:“姑娘,奴婢伺候您沐浴吧?”无语看着这个一身水蓝色衣裙的女孩,又想起了自己的好友离歌,浅浅的梨涡,:“你看着脸生,是新来的?”小丫鬟露出灿烂的笑容:“奴婢叫莫离,是丹娘刚买来伺候姑娘的。”舞毓小声重复:“莫离,离歌,大概是天意吧。”莫离将手中的的梨花瓣洒进浴盆中,淡淡的香甜味道从水中逸散,舞毓脱下子书阡陌送的衣服放在一旁,莫离说:“姑娘,这衣服的材质好舒服呀,图案也很精致,不像沉香阁姑娘穿的衣服呀。”舞毓想事情想得出神,模模糊糊听着莫离的话。淡淡的答了一句:“哦。”莫离知趣的离开了,正午的日头毒得很,从窗户刺进来,她抚着额头的细汗,嘲笑自己弱不禁风的身子,细长的指甲捻着一片梨花,想起子书阡陌,这个人虽然长相儒雅,但是谈吐却很痞,但仔细想想,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一般人,何况昨天出手阔绰,却不动她。看样子另有计划才对,不行一定要好好查查他才行,我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子书阡陌那边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谁在说本公子坏话,还说的这么不节制。”久夜站在阡陌的身侧,久夜——子书阡陌的好兄弟兼密探,身手矫健,不过生来就孑然一身,行走于江湖无牵无挂,致使他变得不爱说话,更加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任何威胁到阡陌的事他都会不顾性命的扑上去。阡陌拍拍久夜的肩膀说:“我说兄弟,你这样冷冰冰的会没人爱的哟。你看你外形俊朗,气质优雅,换上袍子,简直就能和我媲美了。”久夜这才用他唯一不完美的沙哑嗓音回答:“陌,你能不能成熟点,你这样真的很没架子。”子书阡陌装作赌气的样子,把脸朝另一边,不理他了,久夜摇摇头走出了书房,心想还是老样子,不理他就好了。子书阡陌转过头发现久夜不见了,真是肺都快要气炸了,一个小厮模样的的人在书房门口对阡陌说:“门外有位叫舞毓的姑娘说想要见您。”子书阡陌这才没继续刚才的玩笑,说:“这么快就找到这儿了,真是厉害,还小瞧她了。”
第 008 章
还没等阡陌出门迎接,就已经看到舞毓走进来,看着他这副滑稽的表情,摸摸下巴:“你还真是小看我了呢,羽王爷。”故意拖长最后三个字,让阡陌听得十分清楚。”阡陌心里想可不能让她嚣张了,那我岂不是以后都抬不起头了吗。他让所有下人退下,脸近乎贴在舞毓脸上,温润的气息扑向舞毓,舞毓没有退后,反倒眼神直逼阡陌,把阡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舞毓掩嘴偷笑,阡陌咳嗽了一声:“你今天该不会是向我炫耀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舞毓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是那么无聊的人。”阡陌似乎想到了什么:“啊——我想到了,你该不会是想利用我去沉香阁的事,威胁我要告到父皇那里去呀,我就知道最毒妇人心!”舞毓更是无语到极致:“你还真是天真,我就算有兴趣,可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我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说的话你父皇会信吗?还有就是,你的身份稍动点脑子都能想到,你昨晚来的时候,身上穿的那身墨绿色长袍,材质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穿的起的,再就是……”她拿出衣袖中的玉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你在偷看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这龙的图案总能证明你是皇室的人吧,再者反面有个“羽”,傻子都猜出来了,王爷。”阡陌故作紧张的抢过玉佩:“这都被你发现了,真是大意了,大意了。”舞毓侧过身子,看着门外:“你的演技真是夸张,你是故意让我知道你的身份的吧,说吧找我有什么意图。”阡陌还是装作糊涂:“明明是你找上门来的,为什么还要问我有什么事?”舞毓懒得再说更多的话,只是沉默的等他开口,阡陌玩够了:“好了好了,不合你兜圈子了,既然你能来,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冒险的准备了吧。”舞毓不置可否,等他继续说下去。阡陌在火光的照耀下:“轩王朝,这个大陆上最强的国家,但是这不足以满足我的**,并且我也还没有真正拥有它。你懂我再说什么对吧。”舞毓抿嘴微笑,转过身子:“当然,羽王爷,当朝第十位皇子,不过却被人们戏称为:“草包老十”,有很少人知道你的雄才伟略,但是这不过是你远离不必要的麻烦的一种手段罢了,今天听到您的一番话之后,我就更肯定,你非笼中之鸟了。”羽王爷拍手赞许:“看来你可以说是我的知己了,我更好奇的是,你一个红尘女子,如何知晓这些事情?”阡陌眼中划过凌厉的闪电,舞毓并没有感到害怕说:“您或许是忘记了,沉香阁是个怎样的地方了吧,就算您再想瞒,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会有人知道的。”突然一只手伸向无语的脖颈:“哦?说说看,还有谁知道本王的秘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舞毓的脸已经变得有些惨白了,
第 009 章
“放心吧,谁会像我一样那么关心这些。”阡陌这才松了手,舞毓没有站稳,一下就跌到了后面的床上,阡陌顺势压在她身上:“你还挺关心本王的吗?”挑起她的下颚,逼着舞毓直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渗着寒气的眼眸,可是其中好像又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舞毓淡淡然的说:“殿下,貌似转移了话题,难道今天的重点是追究我对殿下的心意的吗?”阡陌移开身子:“我要你协助我完成大业。”阡陌扳过舞毓的身子说,舞毓瞥了瞥阡陌的双手,示意他别自来熟,”“你想怎么让我帮助你?那我的报酬又是什么?”阡陌放开她说:“还不傻呀,我知道你被沉香阁控制,办完这件事,我会让你恢复自由身,并且远离这个是非地,你觉得怎么样?”舞毓不屑的走过他身边:“这里我不需要远离,也不想远离,我只希望你帮我查以查我的身世,并查到沉香阁背后的势力,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知道她到底是谁,可一直查不到,我不甘心,不甘心,突然头痛欲裂,儿时的回忆一股脑的喷涌而出,痛楚一阵一阵的在心口溢出,蹲在地上,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沾湿了衣裳,阡陌转身发现她的不对劲,急忙把她拦腰抱起,抱上床,叫来太医,太医这么晚被叫来,脑袋也是一片模糊,可是看到羽王爷一脸的急躁,也不敢怠慢,罢了舞毓的脉相,说到:“王爷不必担心,舞毓姑娘不过是邪气入体,多喝水,吃些药膳补补身体,就无大碍。”阡陌点点头,“那老臣就先下去了。”阡陌为她盖上被子,看他紧锁眉头,痛苦的表情,心情没来由的沉重,喃喃自语:“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呢?”淡淡的丁香花的香气在屋子里蔓延,渐渐使床上的人安稳的进入梦乡度过了宁静的夜晚,好像已经忘记明天会是怎样的噩梦。
第 009 章 一帮有地位有威望的老臣子,商讨朝堂上桀抓耳挠腮,放置不管的的问题,例如治理水患,贪官亏空公款,上行下效,国库不充裕。老白姓人心惶惶等问题,谈到这些时,烛阴总会说的头头是道,解决措施一颁布,也总能立马见效,虽然一开始老臣子对他还是诸多怀疑猜测,不过经历这几件事之后,很多人都对他深信不疑,也使他成功的有了自己的支持者,虽然他极力掩饰自己的野心,但是桀的儿子也不都是傻子,有几个结党营私的王爷瞅见烛阴的党羽,是恨得咬牙切齿,因为本身那些给难民的钱是搜刮进他们肚子里的,可现在好吗,出现他这么一个绊脚石,真是给他们找不痛快
第 010 章
所有皇子本想联名上奏皇上,来处决这个来历不明的皇子,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早在之前,烛阴的亲信大臣们就已经将那几位皇子的丑事详尽的向桀做出了陈述,为了不暴露烛阴的集团,有许多大臣都是匿名上奏,桀纵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很嚣张,在私下里也是极为不检点,但他也就是这个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现在把这些事拿上台面说,实在是想瞒天过海都难,没办法只有将这些儿子们的俸禄减半,留在家中闭门思过,这也是他能想到最轻的惩罚,烛阴也知道不能过分打压这些皇子,因为难保桀不会狗急跳墙,现在朝中只剩他和延陵两位皇子,他在表面上装作碌碌无为,而延陵也是在家中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很少过问朝政,即使桀的疑心很重,也不会猜中其中的猫腻,所以他大可安心了,不过他也不敢因此松懈,虽然在朝政上,他获得了不少支持者,兵权始终在桀手上,他要想办法让权力倾向于他这一边,看似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延陵也知道烛阴不会就此停留,知道他的下一步行动是拿兵权,他暗中联络到与他关系较好的几位将军,把烛阴介绍给他们,那几位虽说是守卫边疆的将军,可终究还是一介武夫,不明白延陵的用心,:“三皇子,以您的材质,这龙椅该是您的才对,不知这烛阴是何方神圣,竟能让您把这宝座让给他?”延陵笑了笑说:“各位将军应该是朝廷战功赫赫的功臣,但是因为离开国都太久,想必不知道烛阴的身份,他也是父皇的儿子,不过以前一直在冷宫里生活,如今他回来了……”一位身披白色战甲的年轻将军说:“恕属下愚笨,听说这钟离烛阴可是懦弱的很,他何德何能治理国家呢?”延陵开口说:“这不用各位担心,我相信只要不久,他自会和各位接触,到时大家的疑惑就自然解开了。”说完延陵就让下人带各位将军到客房里休息了,延陵做在檀香制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蓝天说:“弟弟,剩下的就看你了。”
这个大陆上的硝烟蓄势待发了。舞毓穿着露肩的白色纱裙,裙摆拖地迤逦。在花园闲逛的时候碰上了阡陌,阡陌点点头上下打量着舞毓:“果然是花魁,不打扮都那么惊心动魄。”舞毓不在意他话中的挑衅,说:“昨天有些意外,话都还没说完呢,继续吧,我很有兴趣把它听完。”阡陌则是牵起舞毓的手往不远处的琴心楼走去,不过未走近就能听见悦耳的琴声如同小溪的清澈流水缓缓倾泻而出,一进那小小的门洞,几位倩影袅娜而来,淡淡的熏香随着飘舞的长袖逸出,女孩头上的步摇在窗户投进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的笑容如同繁星般天真烂漫,阡陌拍拍手叫停了所有人,女孩们都乖巧的排成一队,眼中还闪着若有若无的粉红色小花朵,舞毓心里想了想:“如果没有猜错,这部分女孩,都是要送入宫中的吧。”阡陌又恢复了以往的角色一边抛着媚眼,一边把舞毓介绍给他们,刚才的小女孩们忽的一下全变成了两眼放凶光的悍妇,充满敌意,舞毓一点都不介意,阡陌说:“这位是舞毓姑娘,沉香阁的当家花旦,如今要同你们一起进宫选妃,希望你们一定要互敬互爱,不要辜负我的期望。”然后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惹得那些女孩捂嘴发花痴,舞毓撇开他们,走进阡陌安排的小阁楼上住,背后的女孩们可没有了刚才的温婉贤淑,七嘴八舌的说:“舞毓,那个沉香阁的狐狸精,不要脸的到处勾引男人的,就是她呀,她凭什么和我们这些正规的名门闺秀竞争呀,还有她凭什么得到羽王爷的青睐……”诸如此类的说个没完,舞毓只是打开窗子,坐在床上看那片碧绿的湖泊,平静的像她的内心一丝波澜都没有,可她多么期待有一个人可以划着一叶小舟,在她的心湖里泛起一层层的涟漪,突然她竟然想起了那个外表不羁的阡陌,还有刚才他牵起她的手的那一刻,好似悸动了,她摸着心口自言自语:“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呀。”
第 011 章
这时梨花木门被推开,一个清纯的小女孩甜甜的叫了一声:“舞毓姐姐,打扰了?”舞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哦,有什么事吗?”小女孩手上戴了一朵紫色的勿忘我腕花,衬托得她格外有气质,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妫洁妘。”舞毓:“这姓氏在轩朝别无备份,妫昊大将军的独女,如同初降凡间的天使可爱美丽,不过很少人知道她的另一面,我倒想知道传说中无害的小绵羊会不会在圆月的时候变成残暴的大灰狼。”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她决定暂不揭穿她。点头微笑表现出亲切的样子。自命不凡的妫洁妘自以为取得了舞毓的信任,热络的聊起来,可舞毓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心脏的某一处猛地抽痛了一下——也许是曾经离歌给她的回忆也是这般美好吧,不过这只会让她再次认清,这些都是假象,不真实,更不值得伤心。妫洁妘出去了,房间又变得安静了,她伸手把被褥下的那只蜘蛛拿了出来,毛茸茸的确有八只眼睛直直的瞪着他,舞毓虽说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女孩子,可是这个早就吓不到她了,很久之前也许会因为这个被沉香阁的姐妹捉弄,而躲在哪里哭,哭过了,自然也就变得坚强了吧,她把蜘蛛拿出屋子,这可把迎面走过来的子书阡陌吓了一跳:“舞毓,你这是要做什么?”舞毓不理他,把蜘蛛放在花园中,然后才说:“没毒的,这种东西都怕,真没出息。”阡陌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被她一句话贬的时万劫不复,:“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伤心死了,我还以为洁妘那丫头对你怎么样了呢,我特意过来看看你还有没有死,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舞毓眼角露出一丝笑意:“是吗,谢谢你驴肝肺的好意,我还没死。”阡陌说也说不过她,:“你总知万事小心,这还没入宫,我可不希望你这张王牌出什么差错,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顾及到你的感受,你要懂得自保。”舞毓说:“你觉得我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还能活到现在吗?你放心只要你说到做到,我自然能把你交代的任务办的出色。”阡陌一拍脑门:“对对对,那从今天起,就拿出你的真本事,好好把宫中的礼仪学好,为进宫做准备吧。”阡陌拍了拍舞毓的肩膀,就离开了。舞毓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会和那种人……哎!”一片死寂的沙漠地带,一个队伍正在缓缓逼近启朝与匈奴的边境,烛阴骑着一匹枣红色的烈马,身上穿着如常的黑色劲装,威武不凡,不像是朝堂上唯命是从的家伙,瞭望兵早就注意到了他们,大喊一声
:“来者何人,竟敢闯军事重地。”烛阴后面的将士:“我们奉皇命来送粮草。”没错烛阴可不敢明目张胆的联络兵权,正好没人愿意来这荒芜地带,这苦差事桀必然会吩咐他做,趁此机会,一举两得。管辖白玉关一带的是丰兰息
第 012 章
一个年轻有为文武双全的少年,丰家不是什么名门,但是也是个书香门 第 012 章 市上尤为活跃,让身边的将士去补给,自己和剩下的人去押送粮草到大营,进军营时倒是畅通无阻,虽然白玉关此时一片和乐,但是丰兰息没有让自己的士兵松懈下来,时刻做好迎战的准备,钟离烛阴扫视了一圈,可以说都是以一敌百的精兵良将,看样子这一趟没来错,不久一个兵就传话说丰将军希望他进去面谈,白色的营帐和其他的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进去,你就能感受到坐在将军位子上的少年那股非同寻常的强大气场,他身边还有一位衣着朴素的姑娘,脸上的恬静让人为之心动,可举手投足又优雅端庄,不像出身贫寒之人,钟离烛阴扬起笑容首先开口:“想必这位就是丰将军的夫人吧,果然风姿绰约。”丰兰息没有过多寒暄的话,只是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钟离烛阴反而想到了这种尴尬的场景,早在之前就知道丰兰息不是个会迎合别人的人,在朝中树敌颇多,我这次来是想与将军共谋大事的,丰将军让妻子先下去,开口:“王爷请讲。”钟离烛阴:“我想要登上主位。”丰将军:“你口气不小啊,你怎知道我不会揭发你呢?”钟离烛阴干笑两声:“既然我能在这里,你应该能看到我的用心,即使远在千里之外的将军,也应该不会对我陌生,我所做过的,只要将军有心,应该都能查到才对,天下大势所趋,桀气数将近,百姓和江山更需要一位有能力的君主,不是吗?”丰兰息点点头。钟离烛阴继续往下说:“我希望得到您的一臂之力,毕竟您的才华有目共睹,只是如今奸臣当道,容不下您,您也不希望自己的才华就这么被埋没吧。”丰兰息想到当初延陵说他的真面目,今天真是领略到了,钟离烛阴认为丰兰息可能还是有疑虑:“放心,只要朝廷稳固,我自会还你们夫妻俩安定的生活,相信我,我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丰兰息站起身来看着钟离烛阴说:“王爷能够放下身份与我商谈,和我平起平坐,还为我们夫妇二人想的如此周到,末将愿听王爷差遣。”钟离烛阴赶忙扶起跪下的丰兰息:“那就拜托将军了。”今天暂且在丰将军的府中休息一晚,明天再赶回去,钟离烛阴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星空,周围很静,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声音,感觉这个夜晚注定很寂寞很寂寞,很漫长很漫长……
丰兰息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总算脱离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如今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