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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这位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那个屋子原来住了什么人?”
我愣,反射的答道:“一只狼。”
其实我只是答出了银黎的本身而已,可到了对面这位帝君耳里就不一样了,“狼”这个词是有歧义的,比如说“色狼”什么的。。。。。。于是咱可怜的帝君又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眼看这位有愈来愈生气的架势,我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不过总归是知道是刚刚的解释哪里出了问题,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把银黎的来龙去脉还有我作为饲养者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银黎对我的表白,因为我认为那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戏言罢了,这才让重华的脸色有所缓解,总算是让我舒了一口气。
。。。。。。
等到终于把重华送到屋内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我进屋后直接累瘫到床上,想着日后要伺候这尊大神就开始头疼,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处有着小小的欣喜。。。。。。
作者有话要说: 唉~签约再次被拒,现在正努力构思新文。
不过亲们放心,这篇小归绝对不会坑的!因为我也被坑过,知道这有多么的坑人~
所以放心的收藏吧!!!!安慰我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ps:今天外面的天气真是塞牙的很啊~
☆、三十二
因昨日又是劳动又是惊吓的消磨了不少体力,于是今天我华丽丽的睡过了头。等到我睡眼朦胧的起来的时候太阳已升到了半空。我边伸着懒腰边从屋子里走出来,想着上次的文书貌似抄到了沈家那里,今天该从坤家开始抄写了。。。。。。
不过这些想法在看到院子里的人时就已经吓飞到十万八千里去了,因着我每天起床后都有一个迷糊的阶段,这个时候的思维最是混乱,于是知道现在我才想起从昨日开始我就要同重华一个院子居住了。
而这位被我忘记的重华大人正满脸无语的直勾勾盯着我,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这个诡异的眼神,直让我浑身发毛。我这才举着胳膊后知后觉的想起我身上的不妥之处,因为在我混乱的记忆里银黎走后院子里就我一个人,于是平时也就不怎么注意穿着,今日更是穿着一身内衣就出来了,而刚刚又好死不死伸了个懒腰,从重华的角度看。。。。。。
我低头瞅了瞅,脑补了一下重华的位置,我欲哭无泪的滚回了屋子里面,呜呜呜呜~我的春光啊,你就这么泄了!
等我再次洗漱好后,裹得严严实实的出来的时候,重华还是那个姿势,坐在他昨日幻出的灵树下,慢悠悠的泡茶,除了眼里有淡淡的笑意外,和刚刚盯着我领口恨不得直接扒开的人完全对不上号好不!
我仰天悲愤,正在忧心伤神的时候听见重华淡淡的,裹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早就看过的,还在那里害什么羞?”
一句话说的我脸色爆红,一时间竟小女儿样的扭起了衣角,被自己发现后硬生生将手按了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看在重华眼中自是好的,他笑得越发的欠揍了。我觉得再在这里呆下去绝对会短寿,就看着地上草草行了个礼道:“帝君早,昨夜睡得好么?应该是好的吧,呵呵。。。。。。对了,那个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你要是有事就找思彻,我有工作。。。。。。就在那边的小楼。。。。。。额。。。。。。”
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每次在他面前都会这么手足无措,于是只能悲愤的逃去小楼。
。。。。。。
到午间的时候我已经抄了许多,因为一旦停下就会想到今早的糗事外加未来的忧虑,所以一个上午下来抄完的竟比平时都要多些。我揉了揉酸疼的胳膊,舒了一口气,这一个上午重华倒是没来烦我,难得的清静却又让我感到太静了,要是有人能说说话就好了,就算是重华再来调戏我也认了。。。。。。
意识到我竟然又在想重华,忙摇了摇脑袋,自言自语的催眠:“我才没想那家伙呢,我绝对没想。。。。。。我想的是银黎,对,就是银黎,他走了都没有人说话了。。。。。。”
“你在想银黎?恩?”突然耳后拂过一阵热风,却吹得我浑身僵硬,这声音,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重华呢?
我僵在那里不敢动弹,身后的人好像不是太满意我的这个表现,硬是把我掰了过来,与他面对面。听着他用泛酸的语气说:“你在想银黎?在想那只狼?你们什么关系?”
听着他这种语气,看着他那种眼神,我心中积攒的委屈被一股邪火直直烧到了脑子里,眼圈瞬间就红了,直直的看进对面重华的眼睛里,恨声说道:“我和银黎有什么关系不劳帝君大人费心,反正我不过只是一个小仙,怎么样不行呢?”
对面的重华看起来被我吼的有些莫名其妙:“在我眼中,你从来不是一个小仙。”
我听了这话心中苦水泛滥,他的意思是我在他眼中连一个小仙都不算么?呵,我在他眼中竟已不堪到如此程度了么?也罢,这样断的也干净。
我狠狠地逼回了涌上来的泪水,说道:“那我就不在这污了帝君您的眼了!”
说罢,挣脱他的钳制就朝门外跑去,留下重华一个人站在屋子里深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说我卡文了么T_T
想写结尾了,但发现还有好多没有交代完,好吧,我来慢慢爬~
走过路过,要收藏呀~
☆、三十三
湖中的凤鳞鱼千年如一日地游得欢畅,我第三次站在岸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思考,我刚刚是把重华甩了么?是么?是么?是吧!我居然甩了堂堂一代帝君,这是作死的节奏么!不过,为什么,心中有一种撒气了的感觉?呜~有那么一点,神清气爽?
其实刚刚能甩手跑出来全凭一股气,还有多年来的委屈,现在被冷风一吹脑子就清醒了,现在心中除了甩了帝君的清爽之外,更添一股惆怅,毕竟作为帝君,重华捏死我所费的力气不高于捏死一只蚂蚁,我一直在忙着惆怅我未来的日子,并没有发现,或是发现了亦忽略了心中一那么一处似乎,好像,有一点忐忑和懊恼。
虽然刚刚甩的潇洒,不过让我再回去见他我也是纠结的很,结果就是我在湖边做了一个下午,天完全黑下来后我才偷偷趁着月色潜回了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重华的屋子是黑的,就像是已经睡了的样子。我稍稍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不过我也没有忽视心中有一丝失落,我摇着头把失落的感觉压回去,蹑手蹑脚的进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内没有点灯,清冷的月光洒在屋中,给屋里那人披上了一层银色,完美的侧脸闪着荣光让我目眩,进屋的脚步生生就顿在了那里。
我呆了一会,在那人的目光下僵硬的转身出屋,抬头,呜,的确是我的屋子没错,不过为什么重华会在这里!我躲了一整个下午结果他一直在守株待兔是么!那我在亭子里吹了一下午的冷风是为了什么啊。
正当我惆怅望月正想嚎上那么一下的时候屋内的重华开口了:“进来。”
于是我很没骨气的进去了。
站在重华面前看着他完美的脸,想起白天我的行为,欲哭无泪啊欲哭无泪。撇开目光,抽了抽嘴角,准备迎接重华的怒火。
然而,撇开的目光刚好从重华的手上飘过,他的手上握着一个我甚是熟悉的东西,不偏不倚,刚刚好是我元神附在那上面的,额,那支笔。
我瞪着那支笔,直把我眼睛瞪大了一圈,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重华怎么会有这个?。。。。。。思彻给的?。。。。。。不对,思彻的品阶本就比他低,把笔要过来也就一句话的事。。。。。。他要拿笔干什么?威胁我么?。。。。。。我该摆个什么表情?惊讶?淡定?视死如归?。。。。。。可是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有文书没有抄完。。。。。。额,不对,我还没有嫁出去,我还没有生娃,才不要这么早就死啊!。。。。。。”
也许我的表情太过于复杂,以至于重华看我的表情也越来越复杂,无奈,好笑,黑线,抽搐,呜,也许还有那么一点宠溺。
他轻咳了一声打断我的异想天开,尽管他板着一个脸,但还是有笑意从他眼里溢出来,声音也有些微颤:“我今夜就帮你把元神剥离下来,过来坐好。”
他眼里的笑意虽不明显,但还是让我捕捉到了一瞬间的惊艳,漫天的月光也比不过他一瞬的展颜,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听话的坐在了他的面前。
对于自己居然被美色迷惑住的这件事,我感到很丢脸丢脸,拽过一只袖子咬啊咬,突然一只手带着温度抚上了我的头,伴着魅惑的声音让我丢盔弃甲:“乖,别动。”
。。。。。。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等我反应过来时屋内就只剩下元神已归位的我一个人,还有重华离开时留下的话语:“乖乖在这里等我,我会回来接你。”
还有,我手覆上额头,温软的感觉还存留在上面,重华他,亲了我么?心跳得好快,这不是梦,重华说让我等他,等他来接我。。。。。。
当晚,我怀着一颗跳动不已的少女情怀一夜未眠,想着就信他这一回,我会等他,等他来接我。
而这一等,就等了二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没有人看呢,好伤心~
码字都没有动力了(哭)
(反正我绝对不会说我卡文了,哼~奏是辣么傲娇!)
☆、三十四
今天是个大晴天,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我像平常一样起床,洗漱,穿衣,出门,去小楼抄书。
本来元神已归位的我已经不必再替思彻抄书了,不过我还是留了下来,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足不出户的平静日子,就这么过了二十年。
二十年,我知道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当年柳彻的笔下工夫不是有意的设定,而是思彻本身就是个写字废,所以我从被威胁抄书变成了被雇佣的抄书;
比如说我在院子里呆了二十年,每天除了在小楼,就是在院子,从不出去,真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比如说。。。。。。我再也不奢望那个人会记得我,会。。。。。。来接我。。。。。。
我就像一个被世间遗忘的人,独自在这里生活,为了不死而活着,除了期间思彻曾经来送了一些有关于修炼的书籍之外,我没有见过其他任何人。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我修炼有所小成,而且性子越来越沉稳,甚至即使现在重华站在我面前说要接我离开,我也可以面不改色,内心平静如水。
我将自己锁在了院子与小楼所画的一方天地里。。。。。。
。。。。。。
今天我仍旧在小楼里,不过却并没有抄书,而是倚在窗边看外面的树林。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却吹不走内心的燥热。手覆上心口,今天这里跳得有些快,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面上不动,不管发生什么,也与我无关了。
。。。。。。
午时,我在院子里自带的小厨房忙忙碌碌,这是我唯一一点算是娱乐的活动了,今天我打算做一些糕点,毕竟仙是不用吃东西的,我也吃不下许多,于是只做了一点点。
正坐在蒸笼面前发呆,心跳已经缓解下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回归正轨,果然,不可抱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蒸笼里飘出的香味把我勾了回来,刚想起身就见身后伸出一双手将蒸笼直接拿了下来,磁性充满野性的声音嘟囔着:“知道我今日回来,特意备下的?那我却之不恭。”
我半蹲的身子顿了一下,之后平静地站起转身,看向这个二十多年未见的银黎。
他成熟了,也许因为进入仙将营的关系,脸庞的轮廓也更深了,身为狼王的高贵与野性完全被他诠释了出来。我平静的看向他,声音因为长久的不说话而有些生涩沙哑:“你回来了。”
因为徒手拿蒸笼而烫到正在甩手的某人听到我这句话直接顿在了那里,转头看向我,眼里有惊愕,不解,还有心疼,或许还有一丝势在必得。一句话让他问的小心翼翼:“你。。。。。。过得还好么?”
我面上不动,心中却有些好笑,我能有什么不好,有吃有喝有住,平时只要抄抄书还有工钱赚,好的不能再好了。感到嗓子有些干涩,我转身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才开口:“我能有什么不好,你看我像不好的样子么?”
“像。”
我抽了抽嘴角,想咧出一个笑意,可惜,因为长久的面无表情,扯出的笑意无比僵硬,最后还是放弃了,我很认真的盯着银黎说道:“我过得很好。”
银黎亦是很认真的看着我:“可我看你不好。”
我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小仙了,银黎的眼神对我完全没有影响,我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心中寂静无波。
也许是我的眼神刺激到他了,他拽起我的手腕就将我拉了出去,看方向,竟是要将我带出小院。
直到到了小院门口,我拉住了他,不语,只低头。本来只需迈出一步就能出去,可我停在了那里,我和银黎,一个墙里,一个墙外。
我挣开了他的手,只不语。
银黎很认真的看着我,并没有逼迫,阳光洒在他硬朗的脸上,像是无声的鼓励,我抿唇,也许,我,也可以。。。。。。
。。。。。。
天界即便是万年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更何况只是短短二十年。银黎在前我在后,我们同乘祥云飘在天界,我现在还有点恍惚,我就这么出来了,在那个院子里宅了二十年,终于还是出来了。不过看着面前的人还有耳边的风声,我知道,这不是梦,我为自己画的那个圈,终于还是被银黎带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滚过来更新了,猜猜二十年的宅女突然就出去了会遇到什么事呢?(奸笑,嘿嘿嘿~)
☆、三十五
天界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天气,天朗气清,还有宜人的温度,不过这不能抚平我内心的不安,毕竟作了二十余年的宅女突然出来,还是挺需要勇气的一件事。
我虽然面上不动,但紧握银黎衣袖的爪子还是出卖了我的内心。银黎应是也感觉到了,所以祥云乘的却甚是不稳,左摇右晃,我敢对天发誓他是故意的。
不过也许是看我面无表情的他也有些无趣,也就摸了摸鼻子缓了下来,总算是悠闲的漂在空中了,我的爪子也就能放下了。
我们在天上晃荡了很久,也没碰上什么人,银黎几次回顾,欲言又止,生生把他那张还算硬朗的脸扭成了一团,竟然有一些,呜,可爱?
我心下叹了口气,说道:“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怎么说我也算你的半个师傅。”
前面的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倒是脚下的祥云慢慢停下。我环顾了一下,是个甚僻静的地方,呜,大概有几百年没迎来过人,哦不,仙了。
我注意力都放在周围上,回过头来时却着实吓了一跳。
其实在我心里,银黎还是那个披着一张魅惑脸却向我撒娇卖萌的狼娃,就算是今天的重逢,他也给我一种除了实力外什么也没变的感觉。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从仙将营里出来的男人,有着硬朗的线条和野性的气质。终究还是会有改变的,尤其是他现在这么认真的看着我,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却逼得我不得不调转视线,只因他眼里的掠夺。
我将视线转向他身后的山石,调整好呼吸,重新看向他时眼里已无任何波动。
银黎像是被我眼神刺激到了,直接抓住我的肩膀盯着我笃定道:“跟我走,我带你离开。”
说着拉着我便要离开。我自是不会如他的愿,站在那里巍然不动,平静的看着他:“我不会离开。”
银黎的眼睛有些暗,不自觉地就带上了血气:“你不愿离开,可是为了那个帝君?”
我眼神不动:“不是。”
银黎咬牙:“那又是为何?”
我竟然笑了出来:“我现在过得很好,去另一个地方过得也不过如此,为何还要找那个麻烦?”
面前的人盯着我看得很仔细,像是要将我看透,我站在那里任他打量,心里却想着果然是变了啊,从前的银黎是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不过这种变化对他来说倒也是好的。。。。。。
心里正乱想着,银黎却突然开口了,声音像是传了很久才传到我的耳朵里,让我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他竟然说要娶我。这个被我看做孩子,徒弟,伙伴。。。。。。却从没有被看做是情人的人,竟然说要娶我。。。。。。
波动是一瞬间的,在一瞬间的失神后我又恢复了寂静无波的女仙形象。说实话,我确实有些惊讶,不过也不会惊讶太久,毕竟这孩子是有前科的不是么?
我甚是淡定的对他说:“你在我心里可以是孩子,是徒弟,是伙伴,是朋友。。。。。。但绝不会是情人,或是夫君。”
我这话说的坚决,等我说完后我明显感觉到了面前人的失落,不过要断就要断的干净,否则必受其乱。
银黎也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被我拒绝后也没有太过于恼羞成怒,只是失落伤心也是难免的,但他在这种状态下还邀请我去他的府上暂居,说是就当是朋友的诚心邀请。说完也没有等我的答复就走了,看来虽然不会太过于纠结,但也伤的不轻。
不过我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银黎说邀请我去他的府上,他既然可以自己辟府,就证明他是有正经品阶的人,看来这些年他在仙将营混的也不错,必是有军功在身的,我也由衷的高兴,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觉。
心情愉悦的转身,想着要带些什么贺礼过去才好,至于那什么表白我并未放在心上,在我心底我还是将他当做一个小孩子的。
不过这一转身倒是差点撞到了一人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六
在隐居的二十年间,虽然我是住在思彻府上,不过见到思彻的次数却着实的少,一个爪子就已足够。
所以在这里突然遇见肯定不是思彻吃完饭来遛弯逛到这的,或许我出院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跟着了。
诚然从一开始我就被重华耍的团团转,但我并不傻,思彻这些年的行为我也能猜想出一点,虽说我是被雇佣的,不过享受的待遇却是主子的待遇,而且若是思彻真有心想找抄书的,有的是散仙小仙愿意上门,何苦扒着我不放。
还有虽说重华只留下一句话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