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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上门,何苦扒着我不放。
还有虽说重华只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但他是个重诺的人,说出的话一定会实现,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种坚信我也很奇怪,但内心深处就有一个声音是这么说的,让我相信他,我也一直这么相信着。
不过相信归相信,被放了二十多年的鸽子,怎么说也有一股火憋在这里,这股火憋了二十多年,总该有个发泄口不是,于是这撞上来的思彻就成了那个倒霉的。
我看着面前脸色纠结的思彻面无表情,就像面前不过是一堵墙就打算绕过去。
正常的,被拦了。
我盯着胸前拦着我的那条胳膊,心里计算着如果把它卸了我能留得全尸的概率,想了想,算了,思彻这些年也算对我颇有照拂,虽说可能是奉着重华的命令,不过这份恩情是不可少的。
我心下叹了口气,把翻上来的火气又压了回去,面上却不显。
面无表情——这也许是这么多年我学会的最有用的一个东西了。
我终于将眼神转向了思彻,问道:“有事?”
思彻抓耳挠腮显得焦躁不已,挠了一会就伸出爪子想要搭我的肩,到半路又生生放下了,显得尤为的别扭,我抱臂站在那里,看谁能耗过谁。
终于还是思彻先问出来了:“你要搬去将军府?”
我有些疑惑,将军府?什么地方,没听说过。不过又联想到刚刚我应承银黎的话,银黎已经升为将军了?呜,看来要备份大礼了。
但我对银黎的近况了解的着实少些,就露出一点点疑惑道:“将军府是哪?”
思彻听了这话直接石化:“你不知道银黎那小子已经被升为将军了么?”
我适时的露出了一点疑惑表情,话唠的思彻果然上钩,差点没把银黎从进入仙将营开始大大小小包括早中晚吃什么都跟我一起说了,不过虽然罗嗦了一点,不过倒是让我摸清了银黎这些年来的生活,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至于那个说着说着就跑题的思彻,这人这么多年了这个奇葩的习惯还是没改,当年我还会抽抽嘴角腹诽一下,现在我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暗自感慨一下,时间真是个没节操的东西。
我趁着思彻讲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溜走,悠哉悠哉的逛起了数年未见的天界。之前说过我是信重华的,不过这也是经过了多年的挣扎,最开始的几年我等了又等,院里的竹子换了几批,却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门口有没有人影,抄书的时候也习惯性的向门口望去。。。。。。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我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甚至有时绝望的想过是否自己又被耍了一回,又当了回跳梁小丑。。。。。。
即便这样,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再等等吧,也许下一天,下一时辰,下一次喘息,他就会回来,回来接我。。。。。。我也信了,一直信到现在。不过现在我已经不会做出当年那副望眼欲穿的神态了,二十年,总归是有什么改变了。
。。。。。。
我到底还是回到了我的那个院子,不过我是回去收拾东西的,毕竟决定去银黎那住一段时间,该带的也是要带的。期间思彻总算是回来了一趟把我拦住,大意是我一个女孩子家家不明不白的就住在银黎府上太亏了,坚决不让我过去。最后还是银黎亲自来提人才将我接到他府里去,原因嘛,就是一个朋友的一个友善的邀请。思彻还想反驳却苦于银黎的一句“墨雨又不是你的人,你无权决定她的去留。”将他堵得死死的。
于是我就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完全无视身后思彻咬着袖子的可怜样,看着像是舍不得我,实则是怕被某人秋后算账,罪名嘛,比如没有看紧某人的未来娘子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人呢?最近为什么都没有人看了呢?好伤心,哭~
☆、三十七
我走的潇洒,却苦了跟在身后的思彻,咬着袖子眼泪汪汪的一直跟在后面,不断散发着我很幽怨,我很幽怨,你们都不理我的深闺怨妇的气息。
在我第三次打了个冷战之后对银黎说:“让他这么跟着也不是回事,反正你府上也不缺吃的,找间空房子就让他住下吧,否则到落了人口实。”
我也是真心清楚女人,哦不,女仙的八卦力量是有多强的,思彻好歹在星君的位置上做了这么多年,人脉根深蒂固,银黎只不过是一个新人,得罪了总归不好。
本来担心银黎血气方刚不会同意,谁知他不但同意了,还同意的相当利索,这让我攒了一肚子的话没说出来着实有些,额,憋闷。
我以为他也算是官场沉浮过的人,这点事也是看得透的,便也没有再管,和银黎兴致鼎然的逛起了将军府。
将军府虽然是个小府,比不上思彻府上,不过假山园林曲径通幽的也值得一逛,我多年不出院子,现在看什么都新鲜,不过面上不显就是,但让我很惊奇的一点就是银黎他是将军吧,是武臣吧,这种人界江南的园林风格到底是跟谁学的?
我仰头,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倒是银黎,还有公事,我也就不扰他了,自己在这府里逛了起来。
穿花拂柳,走走停停,这一个不大的将军府一会也就逛完了,一路上也没见到多少下人,看来银黎仍是那个喜静的性子,我抬头望天,这孩子不会是被我影响了吧。
闲庭信步的乱走一气倒让我误打误撞的走到了边缘地带,我左右看看四周无人,只有对面有一排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屋子,我摸了摸鼻子,算了,看那里有没有人能将我带出去,我总是对这种四通八达的小道没有办法。
我所在的地方距离那排屋子还有一些距离,主要是中间隔着一排竹林,只隐隐约约的露出那排屋子的轮廓。
我悠哉悠哉的走到近处却突然听见里面一声惨叫,我吓了一跳,不过细听这个声音甚是熟悉,不就是那个非要跟着来的司命星君。我的好奇心被这位爷惨绝人寰的叫声难得的挑了起来,我微眯了眼,不慌不忙的踱了进去。
入眼是一个十分干净不染纤尘的屋子,没错,十分百分的干净,因为这间屋子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不,只有中间看起来深受打击的,呜,司命星君。
我脸上的表情差点就崩裂了,我抑制住想要抽搐的嘴角,我确实说找间空房子让思彻住下,不过这间房子,额,不要太空,空的只剩思彻这一只了好么?红果果的挑衅了好么?
看着面前的思彻脸上赤橙黄绿的变了一圈后我顺从心中的感觉,转身走出屋子。。。。。。一阵狂笑。
我发誓这是我二十余年头一次笑得这么开心,果然我的快乐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么?吼吼,我真坏。
直到我终于能直起身,擦了擦眼中笑出的泪水,才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的银黎。我刚刚的笑还没有完全的缓过来,直接笑着打了声招呼:“呦,银黎,事情处理完了。”
我自己没有感觉,可在银黎眼里,面前的女孩笑得花枝乱颤眼角含泪,完全不同于平时的冷漠清高(话说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脸上因为长时间的没有表情而有些僵硬,不过并不影响,反而更添了一股风情,直接让银黎这只正儿八经的狼看呆了。
我喘了几口,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面无表情,又问了一遍:“你前面的事情处理完了?”
银黎好像才反应过来,傻呆呆的应了一声:“哦。”
我刚要开口,从身后冲上来一个人,对着银黎就噼里啪啦的开始诉讼:“银黎,你小子就给我安排这么一个地方,我是司命,司命!四海八荒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信不信等你历劫的时候我虐死你!。。。。。。”
其实我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思彻要虐人还要提前告诉,但银黎被骂的还没开口,我也就抱臂在旁边看好戏就是。银黎从刚刚开始就有些魂不守舍,这时被思彻指着鼻子数落也没见有多生气,直接就说“府里想住哪间屋子自己挑”,于是思彻就心满意足的走了,我仰头,思彻啊,你的节操呢?
不过银黎没有让我仰的太久,直接抓着我就走,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我才明白,原来面前这位是行动派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八
行动派大人一路带我下了界,直选了一个人界就闯了进去。
虽说是闯,但这次却与我之前不同,之前的我是私自下界,而银黎却有上级给的令牌,比我当初有理多了。
话说三千世界亿万尘世,存在的世界千千万万,我上次去的那个人界只不过是这茫茫中的小小一隅,而这次银黎带我来的这个地方却又是另一个世界了。
我们落地处是一个还算繁华的一个城。。。。。。的一个小巷里,毕竟白日飞仙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仙也不能过于干涉人界的事,所以我们淡定的施了一个障眼法就走了出去。
出去后我才知这里名为赤炎城,为商国的一个边界城市,不过看这的样子,这个商国的实力不容小觑,不过与我们没关就是了。
现在我和银黎正坐在一家酒馆临街的包间里相对品茗,或者说,相对无言。我虽然没将他的表白放在心上,不过我好歹也是一个女孩子(?)总是有点尴尬,遂认真地观看起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来。
赤炎城是一个边城,但却没有边城的荒凉,相反的却热闹非凡,原因什么的我不知道,也没有兴趣,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呜,好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了,甚是怀念啊~
直到伙计上好了菜,我刚提筷就被银黎一个手势打住了。我愣,“节约粮食,浪费可耻”在嘴里转了一圈又让我咽了下去。我知道银黎不想思彻是个逗比,他阻止总会有他的理由。
果然,银黎又示意我看向下面的人群,正经问道:“你看他们有什么问题。”
我盯着他宝相庄严的脸看了半天,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才默默转头又看向下面的人群。心里流着宽面条泪,感情这只带我下界不是让我散心而是抓来一个免费苦力的是么?说好的喜欢呢?说好的宠溺呢。。。。。。咳,跑远了。主要是这城里有问题,我一个当师傅的却还要徒弟提醒才能发现其中的异样,亏我刚刚还盯着街上盯了这么半天,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面上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而心里早已经骂开了,不过正事是不能忘的,用上仙力细细探查下面的人群,马上便发现了异样,感情这街上走的人十里有六是有身无魂的人偶。再将神识扩展到整个城镇,整座城里还活着的人不剩下四成,这么大的手笔天上竟没有接到通知,不,已经接到了,所以银黎才会来这里,不过就是不知道银黎接到的命令只是探查还是要解决问题。
想清楚其中关碍我便转过头望向对面的银黎,怎么说也是这么久的师徒,银黎秒懂我的意思,押了口茶说道:“上面的意思是要我解决,若是不行也可向上面求救,再加派人手过来。”
我对银黎的默契感到很满意,已经放松的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转过头来看见对面银黎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的嘴,我有点奇怪,摸了摸才发现我在不经意间破功了。不过这于我倒是无所谓,活动活动倒也舒服多了,挑眉问道:“怎么了?”
一句话将银黎的眼神从嘴上吸引到了眼上,他眼中毫不避讳的独占欲却又让我皱起了眉,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一转眼又恢复到了公事公办的正经表情,思索着严肃道:“我想先探查一下城四周的情况,若是妖物作怪便好解决,只怕。。。。。。”
只怕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我也懒得问,一口牛饮下剩下的凉茶,起身便走,边走边说道:“那你负责城东与西,我来负责城北与南,不论结果如何,明日这个时间在这里集合。”
走到门口我又顿住了,背对着身后若有实质的目光,隐有威胁的沉声说道:“银黎,我将你当作孩子和徒弟,绝没有一丝妄念,劝你早日放下,以免成了执念。”
说完我也不管他的反应如何就走出了客栈,竖起耳朵也只听见隐有陶瓷碎裂之声传来,我叹了口气,我劝他不要生出执念,可谁知我的心里亦住着一个执念,放下好说,可又有谁能真正做到?
闭了闭眼,再睁开已是清明无限,拂衣向着城外而去,先解决眼前的事才是重点。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运动会,最近每天至少三个小时的团体操训练,小归表示作为懒癌晚期真心伤不起啊~已累瘫~
作为头一次不让看书玩手机听歌的运动会,我们表示很受伤很受伤,伤的我都卡文了,嘤嘤婴
这周末会恢复一天一更,字数也会涨,我会粉努力粉努力哒!(握拳)
所以大家不要犹豫,多多点击,多多收藏呀!
☆、三十九
我先去了城南,想着若是妖物,怎么也该本能性的避光,所以南向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在我看到对面的妖物正在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享受夕阳的时候,我脑中捧出来一句话“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存在脑残的司命,也会存在不按常理出牌的妖物。
我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压住抽搐的嘴角,心想最近破功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不好,不好。
心理建设完毕,我随手幻出一个小马扎,并排放在那只旁边,也悠闲地坐下来。。。。。。额,观赏夕阳。
我坐在那里,旁边的“人”也没有多看我一眼,只递给我一杯茶,我接过来,捧在手心——暖手。
我们两个就这么并列坐着,谁也没看谁,只赏着夕阳,默默无言。
等到太阳只剩下一个尖,努力散出最后的光芒时,她先开口了:“你来了。”
我惊讶于她熟稔的口吻,像是一直在等我一样。我不动,只回一句:“我来带你走。”
其实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明白她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因为面前这个美得不似凡物的女孩,她不是人,咳,简单说她只是一个魂体,一个连肉体都没有的魂体,不魂飞魄散就已经很厉害了,想害这一城的人还是做不到的。
而就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我内心涌现出一个冲动,这种直抵心灵的震颤让我有些微的慌乱,我讨厌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里只有一种想法,别让她走了。
那女孩听见我这么说倒是笑起来了,这一笑如同百花齐放,目眩的让人不敢直视。我微微偏头,避开她脸上耀眼的光芒,肯定说道:“我会带你走。”虽然不知道能带你去哪。后半句话我没有说,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安置她。
但女孩答道:“我不能跟你走。”随后没有给我说话的时间,又说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城内,城外是找不到的。”
说完一个转身就消失,连一丝气息也没给我留下,只剩我一个呆愣在原地心酸,貌似用工多年的本小仙我,在这一次下界后原型漏得连一个魂体都找不到了。
甩头,赶去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就要转身往城里走,去找她所说的“我们要找的人”。
一转身,又是一堵“墙”立在那里,而我,一撞一个准。
我摸着鼻子反思今天黄历上写的是不是不宜出行,否则怎么会刚才撞完思彻,现在又换成银黎没声没息的站我后面。我后退一步仰头看着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头的银黎,说道:“咱们要找的人在城里,回城吧。”
银黎没说什么,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便向城中走去。而我已经被银黎看出习惯来了,这点程度的小眼神根本对我造成不了伤害,也就毫无压力的跟他后面进了城。
。。。。。。
既然已经确定了在城里,那目标也就好找了。别问我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姑娘,因为我也不知道,她给我的感觉太熟悉了,就像是老友时隔多年的见面,总是让人心潮澎湃。
我和银黎搜索了整个城池,排除掉已经死亡变成人偶的人,剩下的范围越来越小,最后都集中在城中的一个的院子里——城主府。
人所在的位置已经确定,结果我和思彻一合计,当晚在城主府外下了一个禁制便找了一个客栈歇着了,睡前的闲聊我表示城外的风光可圈可点,银黎就决定明天把正事先放下,去城外看看人界的风光,毕竟仙下界的条件太多,天界虽好,可同样的景色看个千八百年的也厌了,这回难得的带薪休假,不抓住的是傻子。
于是我和银黎两个聪明人愉快的去游玩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运动会,表示已经散架,爬过来写稿,亲们支持一下啊~
☆、四十
赤炎城属于边境城市,城镇虽然繁华但城外还保留着原生态,不过对于数十年对着同一个院子的我而言什么景色都是新鲜的。
我心情甚好的走在前面,穿梭在一片花海里面。夏季正浓,花开的也格外茂盛,我本是一株墨莲,对植物有天生的好感,这个地方正对我的下怀,转头对银黎露齿一笑:“你找的地方真不错,这是特意找来孝敬你师傅我的?”
银黎微笑,坦然答道:“对。”
银黎的坦然却叫我有点尴尬,本来想提醒他你我师徒万不可生了别的心思,谁知倒显得我自作多情了,嘿嘿的笑两声也就把这事翻过去了,我忙转过身表示我在看花,我很忙,却忽略了银黎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
不知不觉就在这里耗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仙感觉不到饿,但算着时间也该把那些妖物给料理了,而银黎对我态度的坦然让我也渐渐放松了心房,不再排斥的那么明显,遂我与银黎相携着一同回了城里,打算把任务完成。
。。。。。。
谁知刚一进城就感觉到了不妥,街上的人数比我们出城市减少了十之六七,而且剩下的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并不是之前毫无生气的人偶。我和银黎对视一眼,默契的向着城主府赶去。
脚步还没迈出几步,就感到昨晚下在城主府的禁制被破——有人闯入!
我与银黎的脚步都加快了,闯入的人若是同道中人还好说,只怕是更高级别的妖物,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就别想善了了。
站在城主府门前我有些发愣,府门大敞,空无一人,这是引君入瓮的节奏?而且我细细感知一下,原来的妖物已经消失,我探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