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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青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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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当今的现像了,可见人类精神的腐坏是不可避免的了。声名赫赫的‘诗圣’尚不能力挽狂澜,何况自己一个无名无势的毛头小子呢!”钟南麓笑道:“你别忘了,后世的显耀并不代表在世的煊赫。商甫不过一个芝麻大的穷官而已,力量自然有限。再说‘诗圣’——‘诗圣’一听而明只是个作诗的高手未必见得他行政的手段有多高明。‘再使民风淳’也许不过是他不自量力的愿景罢了。就好比,一个最好的铁匠做不好一张桌子,我们就说这世上再没人能做好桌子了——这事得留给木匠!所谓‘术业有专攻’嘛!”欧阳崇道:“你有信心?”钟南麓默然,良久,才略显沧桑的严肃道:“我不过‘穷者独善其身’,并没有什么信心。”欧阳崇笑道:“那不白说了。”钟南麓道:“你怎知这世上没有这等人物?”又谈了一会儿,上课铃声便响了。

    今天是“精英班”开课的日子,为表重视,校长亲兼班主任之职。他点数了一下人头,发现30名精英中,男生稀稀拉拉的少得可怜,统共就5个人。好在班上第一名是男生,多少挣回些颜面。

    在安排座位时,又遇上了棘手的难题,商轩良身形太过高大,本应排到后面去,可他决然不肯。真伤脑筋!校长抓破脑袋,想出一个“好办法”——他搬了张桌子,让商轩良单独一组。本来打算让他受命为班长,可他又不受。只得依据成绩后推,让水柔做了正班长,良秀和黄月凯任副班长。商轩良冷眼旁观校长一天下来的行事——优柔寡断、琐琐屑屑,频遭窘困,暗暗判定——这也是个废物!

    星期日早上,欧阳崇原计划温习一下本周的课程。结果,没看完一页就把脸埋在书上睡着了。朦胧间,听到一阵响亮急促的敲门声,他猛地惊醒,脑海中一片茫然,等理清了头绪,寻思道:“这不是在家里,还有谁这么早就来催了?”拧了拧睡僵的脸颊,起身开门,一张绽放着明媚笑容的脸跃然入目,原来是淳于玲!

    她歪了嘴,挠着腮帮子,盯着欧阳崇的脑袋,开心的笑了起来,说:“你刚从鸡窝里爬出来的啊!头发怎么那个样子!”欧阳崇尴尬地伸手覆住头发,埋怨道:“有没有搞错,现在才几点?大哥!”淳于玲跳脚道:“嘿!我特地来带你去见识见识东城区的美景的,赶紧吧!太阳快落山了!”欧阳崇一听有的玩,马上刷牙洗脸,片刻功夫,就拾掇好了。

    欧阳崇摊开双臂,肆情纵意的呼叫:好天气啊!万丈清光从云团后面逼射而出。抚在身上,温暖又妥贴;倾泄在花草树木上,无不晶光闪耀。漫山遍野的小黄花,远远看去,仿佛漂浮在空气中一般,衬了清亮的阳光,每朵花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轻烟。微风拂过,荡开了一脉脉金黄的涟漪。

    欧阳崇“哇呜,哇呜”叫着,叹为观止,淳于玲却挥手道:“少见多怪!还有更厉害的呢!跟我来!”欧阳崇欣然随往。

    俩人爬到一座山巅上,举目望过去。“呀!”欧阳崇被所见的景物摄住了。只见对面山坳连至山顶直到天边,枫梧交杂,红黄相间,阳光跌到上面,反射出一片五彩辉煌的光雾。在金风中,整片树林飒飒作响,披拂涌漾,绚丽的波浪绵延起伏,直接天际。

    欧阳崇看得*,待要闭上眼睛,好好消受一翻,却又舍不得。淳于玲道:“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秋天,有种亲人一样的贴心。”欧阳崇按捺不住,提议道:“我们进去吧!”淳于玲道:“好啊!”两个人像两只美丽的蝴蝶,翩然而下,“忽”的扎进了茫茫树林里。

    树林里的草地上,枝干上,到处都是活蹦乱跳的小东西,一见了俩人,“哄”的四下散开,引起一阵“扑簌簌”的轻响。接着,又都从密叶和草丛中露出一张张精致可受的小脸,滴溜溜转着眼珠盯着二个看。二人便也望着这些“脸谱”,一通瞎猜……

    “这是兔子!”

    “这是松鼠!”

    “这里哪有松鼠,都没有松树啊!”

    也许看出来只不过是两个单纯善良的糊涂蛋,那些小东西便不躲藏了。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照常嬉戏觅食,二人又指认了半天,依旧不清向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累了,倚着树干坐在了松软的草地上。那些被茂密的树叶筛落下来的或者趁着轻风掀起树叶窥探林子的瞬间,偷偷溜进来的阳光,都在地上,忽闪忽闪的眨着。林子上空旋绕着恬和幽扬的歌声——“呼——”。

    欧阳崇抚了咕咕作响的肚子说饿了,同时想起自己没有带吃的来,“天哪!难道要我吃草啊!”淳于玲笑着打开背包,抽出一卷餐布,铺展开来。又从背包里拿出了许多面包啊,汽水啊,香肠啊……。欧阳崇惊喜道:“你怎么想到的?太惬意了!”于是盘膝坐下,抓起一块三明治,一大口咬下去,快乐无比的遐想:“要叫老头子看见了,还不气得晕过去!”

    吃饱了,仰面躺倒在地上,透过丛丛树叶只看到一块块被肢解的支离破碎的蓝天,却更能感受到天空的苍阔辽远。情不自禁的吟了句:“竹轩开场莆,把酒话桑麻。”并感概道:“其哪得我逍遥啊!”淳于玲听了,好笑:“为什么,你们这些人说什么话都要用漂亮的字眼呢?像钟南麓写出文章!伤心就是伤心,何必‘肝肠寸断’,‘五内俱焚’呢?快乐就是快乐,又何必用那么多华而不实的话来装点呢。”欧阳崇脸颊微红,略觉羞郝道:“不知道。我总觉得这样子说出来的话才有它出口的价值。”

    “你太虚荣了!”

    “什么?!”

    “你太矫情了,说明你的内心很虚荣。说话只要能表达意思,而且别人听得懂就行了。字字珠玑是很累的!”

    欧阳崇没料到她会这样直接,将自己无意间驳斥得体无完肤。他面上抹不开,很有些难堪。虽然又玩了一阵,却不似先前那样脱略形骸,无拘无束了。淳于玲却浑然不觉。

    “精英班”与其说是达到了校长理想中的安静,毋宁说那是一种无可更添的死寂、沉闷。大家固守其位,不相往来。像是太平洋上的几座孤岛,彼此对峙着,冷落着。

    坐足了三节课后,商轩良起身到阳台去抒抒气。这时候,宋雨香怀抱着一叠试卷小心谨慎的靠上前,试探道:“商同学,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商轩良头也不回,冷硬道:“我不会!”这样简直的回答,让宋雨香愣了愣,俶尔脸就红透了,制住眼泪,讪笑着抹了抹了鼻子,大方道:“没关系!”低头回去了。

    轩良无动于衷的继续透气,正好玉侯过来找良秀聊天,良秀和水柔一起在阳台上休息。见了玉侯,良秀侧脚一迈,横手一挡,调皮道:“站住!打劫!”玉侯赶紧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作出一副惶恐的样子,“你们想干什么!”

    “劫色啊!”

    “不要……”

    良秀抱着他,笑道:“不要脸!送给我我都不要!你以为我是瞎子,还会看上你!也不拿镜子照照。”

    “什么!占了便宜还卖乖,修理你!”玉侯道:“拿锣丝刀过来!”“你以为我怕你吗?看到我的虎牙了没?我咬死你!”良秀亮出虎牙,炫耀道。玉侯话还未说出口,自己已先笑岔了气。扶着良秀一边咳嗽一边说:“那么我唱歌给你听!”良秀忙不迭讨饶道:“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吗?”搞得水柔都笑了。

    轩良双眼定定的瞅着玉侯,嘴角不觉溢出一丝微笑,忽然电击似的一颤,别过脸去,警告道:“不可以!”然后整饬表情,走进教室。

    玉侯虽在和良秀等玩笑着,眼稍的余光却时刻关注着商轩良。见他走了,便怅然有失的静了下来,良秀等以为她闹乏了,也不以为意。

    考完试后,欧阳崇走出考场,又是摇头又是叹气,钟南麓也出来了,把书一掷,骂道:“混帐!考古诗词倒也罢了,竟然还考鲁迅文章默写!”欧阳崇道:“名家名篇,你不是都烂熟于胸的吗?”钟南麓摆手道:“我对于近代的文章绝不感兴趣。尤其是鲁迅的杂文,干涩枯索的很。读他的文章,恍如在沙漠中行动一般,燥渴难当,一点灵性都没有!”

    欧阳崇道:“你钟情的是清新灵俊的风格,梁实秋的可好?”钟南麓道:“好是好,可论到凝粹精致比起康诗宋词来又逊了好几筹。”欧阳崇道:“白话文自然敌不上诗词的韵律齐整,遣词精练罗!”钟南麓不以为然,“以前的白话文也讲韵律的,比如《红楼梦》,语言就很清丽自然,哪像现在的白话文跟粗话差不多!”

    钟南麓接着说:“我不喜欢鲁迅,原在于对传统文化的态度不同。例如,鲁迅曾说过‘中国几千年来,从未有过医学’,言下之意,大有除之而后快的感觉。可我却认为,中医是天人合一的头等智慧!有人以为‘五行说’神奇玄乎,便以为是装神弄鬼。我却反感西医的血腥、浮浅、刻板,万物之灵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滩血,一堆肉而已。这才滋生出许多的罪恶来……”欧阳崇不解:“怎么滋生罪恶来呢?”钟南麓道:“你想,一个人知道自己不过是这样轻*的东西,死后不过是一滩脓血,一堆白骨。既然如此,活着就应该恣情任性的享受起来,于是,吃喝嫖赌,无所不至。他们还推崇备至,盛赞这是科学呢!想来,都是物质文化压过精神文明的必然罢了。所以我并不希望那些因伤风败俗而产生的疾病被人类攻克了,倒宁可它流行着,给那些道德沦丧的人敲着警钟,让他们稍微收敛一点!”说罢,沉重的吐了一口气,欧阳崇无言以对,悲怆地连眼角也有些酸涩起来……

    放下电话,走出校长办公室,欧阳崇全身酸软疲累,“回家,回家,能说些别的事?”第二天成绩便批出来了,他的功课倒有一半险得不及格,一定是校长这个老狐狸去通风报信的。

    坐在车上,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这几天为了成绩担惊受怕够了,真事到临头了,反而无所谓了。顶多不过一顿暴厉的训斥罢了——哎,人生还真是哀惨乏味!

    突然,车“哧”的刹住了,又上来两三个人,其中一个看上去很眼熟的,脑海里却只寻到一团模糊的印像。他也正冲欧阳崇笑,他走过来,一掌拍在欧阳崇肩上,“小子,忘了我是谁了!”欧阳崇赶紧说:“哪里,哪里!”这才看出是远恒,不过更显胖了,也更黑了。留了一头黄卷发,又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天还不甚冷,他却用一条褐色镂了方格的围巾把脖子围得严严实实的。两人闲扯了一阵,远恒撇着嘴呱呱又讲了许多他和美女们的故事。然后拿出镜子,理了理眉稍上的几根蜷曲的头发,惋惜又得意道:“哎!原来我是我们班最帅的,后来又来了个帅哥,我就成了全班第二了。但是,我依旧是最有魅力的!”欧阳崇看他黑油油的脸,只能干笑。

    过了一会儿,欧阳崇想起还没问他在哪里读书,听说是四中后,又问:“今天为什么回家?”远恒道:“昨天有点儿头疼,想是发烧了。听说,有人治疗不及时,都烧成了白痴!我得去看看医生,问一下,烧了一晚对智商有没有什么影响?万一有影响怎么办,我还要‘玩遍所有美女’呢!哈哈……”

    欧阳崇本想玩笑说:“依你的智商,衰退是无可衰退的了,倒说不定以毒攻毒——反有得救了!”及听了最后一句话,耳膜感觉都快刺裂了。转念一想——今时不同往日了,玩笑岂能随便开!

    远恒又问他单元考考得如何,欧阳崇应付说还可以。远恒却满眼放光道:“哎,被那群美女一天缠到晚,哪有心思念书啊!不过,我没念也比他们有些人考得好多了。他们都羡慕死我了,所以我跟他们说——不要死读书!”欧阳崇颇有兴趣询问道:“那你到底考了多少?”远恒告诉他——500分!欧阳崇抬起眉稍,难以想像这样的分数也能给他如此高的自信。不禁哑然失笑,心里道:“总分可是1050分啊!”

    远恒又向他索要水柔的电话号码,他如实以告:“我不知道,我们最近也没有联系了,你自己去向她要吧!”潜意识也在回答他:“即使有,也不会给你的!她是我朋友,不允许你糟蹋了!”

    到了原丰公交亭,远恒先行下车。临走,他和欧阳崇热情告别。欧阳崇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机械地致礼。只一个微笑,却扯得肌肉掣痛。

    他傻愣愣地望着窗外。骤然,一眼瞥见人群中一个好熟悉的身影,从体态神情来看——那不是良秀吗!此刻,她正与身边的高个男生说说笑笑的。欧阳崇紧紧盯着,愈看愈像,愈看愈酸。他不敢转身,怕一闪,又找不到她的踪影,可是又不敢看,只好闭上眼睛。倏的又张开,似良秀的身影却早就淹没在了滚滚人潮中。他探出头去,极力搜索,直到汽车拐了个弯,才缩回身子。“那个男生是谁?”一考虑到这个问题,他的心里就翻腾起汹涌着的狂热的妒忌——“算了吧!一切顺其自然吧!”这样安抚着,精神才又绝望地平伏了。不自觉得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潮乎乎的汗水。

    “宋雨香同学!”后面一个小女孩追了上来,雨香一愣,原来自己的学生证掉了,竟还不知道。连忙接过来,满口称谢。旁边的高个子男生拿过来一看,笑说:“要不是旁边的名字,我还以为是大队长水良秀呢!如果丢了,也没关系,明天向她借一个。”雨香笑着抢过来,自己端详一阵,俏皮道:“她长得真像我啊,好漂亮哦!”两人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欧阳崇怔怔地,手心攥的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都掐出血来了,“从此以后,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天哪!竟然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曾经还想一辈子zhan有她的温柔。憧憬着在生命的尽头,我和她互相辉映,共同泯灭。可是现在……势必要我一个人走了!一个人穿越生命的旷野,度过生命的黑夜,一个人忍受残阳、冷月……最后,一个人倒在幽暗的角落里,腐化了,风散了……”身边一位乘客见欧阳崇脸色渐渐凄暗下去,一副哭丧的表情。便关切的推了他一把,“嘿!小姑娘,你怎么了?”欧阳崇回过神来,感激道:“哦!没什么,有些累了。”

    蓦地,一只白色的塑料袋子从前面窗口飘了进来。靠窗的那一位先生,闪电似的侧身、偏头,袋子顺利的飘过,继续飞向走道另一侧的一位小姐,小姐皱着眉头,嫌恶的用手轻巧的一扇,袋子又被气流推到了右前方一个穿黑呢西装的肩膀边。黑呢西装处变不惊,信口一吹,袋子听话的离开,在空中打了个旋,便朝欧阳崇他们这边扑了过来,欧阳崇刚想将它抓住,冷不丁瞅见上面竟粘着一些黏糊糊的东西,胃里直恶心,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外侧的一个乘客,歪着嘴“咦”的叫了一声,袋子似乎明白他在嫌弃自己,羞讪地一转头,向一个穿无袖T恤的胖汉子飘了过去。胖汉子脾气特别的爆燥,扬起右手,“啪”的就给了它一巴掌。袋子悻悻地朝窗口奔去。窗口坐着的斯文小姐,作个顺水人情,顶灵便地将窗子开大,把它送了出去。

    “回来了。”父亲端坐在沙发,威严问道。“嗯。”欧阳崇鼻子里应了一声,厌烦又觉好笑——为什么不换个造型呢!风语却没这个打算,开口道:“听说,这次单元考你才考了800多分!”欧阳崇不耐烦道:“是。”“什么态度!”一直坐在一边的继母尖声恶气地说。欧阳崇狠狠地瞟了她一眼,“我先去洗澡了。”转身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继母在小声的嘀咕:“哼!书是念不好了,倒学会交女朋友了、吃软饭了。”欧阳崇暴跳如雷,一下子顶到继母面前,把手袋一掼,怒道:“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吃软饭’的!”继母心里一惊,不觉身子向后仰,骇得面如土色,意识到风语在一旁,量他也不敢怎么样。马上又端起长辈的架子来,“怎么!我还不能说吗?”

    “可以,但请自重!女士!”继母气得浑身颤栗,风语“腾”的站起来,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欧阳崇嘴角一扯,凄惨地笑道:“何必动用这么多的神经,作出这一副表情,倒显得是大义灭亲了。在我面前,还妆什么!打吧,我又不是没有领受过。我早料到了,自从你苛虐我母亲后,就要开始折磨我了!所以,从小到大,每次被你打骂,我一点都不伤心的——没必要伤心!”风语扬起的手僵在空中,看着欧阳崇蓄满眼泪的眼睛,他的眼角不觉也发潮了,手缓缓地放下。

    “呜……”继母居然当着父亲的面哭了起来。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尤其是那一张一翕的鼻孔。欧阳崇较之平素对待一张端庄的脸,涌出更多的,简直是歇斯底里的反感,恶心,就似嘴里噙着一只虾蟆,迫不及待地冲到垃圾桶前,“呸”的啐了好几口痰。继母见状,哭得更哀切响亮,风语不耐烦的一扬手,道:“别哭了!”继母先是一怔,而后掩了面,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去了。风语也慢慢地转身,望着父亲迟暮的背影,欧阳崇心忽地软了下来。

    明天一早,离殇就来电话邀欧阳崇出去。欧阳崇仗着昨天受了点委屈,理真气壮的就出去了。

    离殇携欧阳崇上了“沁芳亭”用荼点,俩人边吃边聊。欧阳崇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哎,最近你们学校那位神童有什么动静没有?”离殇笑道:“还能怎样,不就又考了个全校第一。”“哦。”欧阳崇又问:“那黄月凯可好?”离殇道:“一般,一般,全校第三。”欧阳崇一下子来兴趣,“第二是谁?”“是个女的,”离殇呷了一口荼,道:“叫宋雨香的。挺有两下子的哦!只比那个变态的少了20分而已,把水柔都给打败了。”欧阳崇咋舌道:“有这么厉害?”离殇奸笑道:“不仅厉害,人也长得很水灵的哦!我怀疑她是不是水良秀的双胞胎姐妹。如果不细看,俩人还真难分辨清向!”欧阳崇点头道:“‘雨香’,——彩虹的影子;‘良秀’——雨后的彩虹!她们的名字也很玄乎哎,有意思!”想起昨天的事,心里一动,寻思着:那昨天,路上见的或许就是她了!良秀应当比她高挑些……可又如何考证呢?不觉又有些烦恼了,待要问离殇,也觉得问不出个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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