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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青年-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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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还长着呢!这世上有许多人不也是一辈子未见面,但活得好好的。倒是那如胶似漆的人,一旦离别,便捶胸顿足,涕泗交流。女子还可以见谅,换作男子,那成何体统!该学学李太白‘醒时同*,醉后各分散’。可是,又作不来那样的豪豁达观。所以还是不聚的好!”如此一想,不觉泰然舒爽。可一转头,怀想良秀的种种可爱情态,便自责,如果再上进一点,多考个十来分,也用不着这样活受罪了。不甘、不舍——又跌入万丈深渊!

    良秀躺在床上,光着眼发怔,然后重重的翻身,唉唉叹气,搂了她的维尼熊,掐它鼻子,娇声抱怨道:“笨蛋!多考几分会死吗?”隔铺的端木玉侯朦胧间听到有声响,一转头,见良秀还未睡,于是下床,趿着拖鞋轻轻走到良秀床边,蹲*子,细声问:“干什么呢?半夜三更的发疯!”良秀*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的朋友,现在不知所踪,难过梗在怀里,睡不着。”端木玉侯问:“男的女的?”良秀仓促道:“女的!”玉侯会心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傻瓜,‘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强求不得的,任其自然吧!”良秀脸红道:“谁想那个,你别唱歌了,去睡吧。我有些迷糊了。”翻转过身子,看着床头清皎恬谧的月光,思忖:真的‘有缘千里来想会’吗?——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我相信我们是有缘的!于是安稳的闭上眼睛,一会儿,便*酣甜的睡梦中去了。

    翌日清晨,欧阳崇还悠悠乎乎的作美梦,突然耳边一阵“”的喧天锣响,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耳朵里“嗡嗡”的鸣响,两眼直冒金星。半晌,回过神来,抓起闹钟,狠狠的揍了一拳,自已却“呀呀”的叫痛。一看才七点半,揣度着还可以再睡十分钟,复又躺下,闭上眼睛……等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七点五十分了。“妈呀!”他尖叫着从床上一弹而起,火烧火燎地刷牙洗脸,穿鞋整衣,一切拾掇停妥后,猛地想起今天要军训,便“哎”的一声,倒在了床上,懒得动弹。真到生管第N次来叩门了,他才恹恹的磨蹭出来,挪到一半,才醒悟早饭还没吃呢!——居然浪费时间在床上胡思乱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饥肠漉漉的往*场走去。远远的听到教练强劲的吆喝声,心里一阵发怯,双腿一下下打颤。

    集合一毕,做完热身,教官便命令绕场子跑三圈——该死的二中大*场,一圈就有500米。跑着,跑着,欧阳崇蓦地觉得左腹隐隐有点痛。这痛渐渐变得明朗清向,像有人拿尖刀在里面挑刺的一般。教官见他弯*,用手压着肚子,表情痛苦,马上过来询问情况,了解后便叫人扶送他到保健室去。

    欧阳崇全无感激,满是庆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扶着他的男孩子觉察到他嘴角渗出的一丝微笑,悄声道:“这叫‘福祸相倚’嘛!”欧阳崇一惊——竟然被人看穿了!不觉有点窘。那男孩子见脸色发红,解慰道:“羞什么,又不是使诈耍赖。我见你忙忙地从宿舍里冲出来,定是睡过头了,又跑了几步,估计是肠胃受了刺激了!”欧阳崇转头问:“你怎么知道?”趁机细细端详身边这个男孩子,他生得修眉俊眼,挺直的鼻梁,*薄而略宽,面盘白净,在光的映衬下,显得粉嫩莹透。看上去,好干净爽利。最可奇的是,一阵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一片丝,欧阳崇便看见那上面居然有一颗红痣,宛若缀上的朱砂。

    保健室的女医师略略察看了一下,只吩咐好好休息便没事了,声明无大碍。然后,笑溶溶地盯着他俩看着,少顷,笑道:“你们是兄弟吗?长得真漂亮!”欧阳崇忙摆手道:“不是,不是!”

    二人互通了姓名,原来那个男生叫钟南麓,家就在学校附近。欧阳崇狡黠的建议:“慢点儿,多拖延些时间,我实在不敢去玩命!”钟南麓呵呵笑着,放慢了步调。

    这钟南麓家,可谓是书香门弟,其父母现均在大学里任教。爷爷奶奶也是退休的特级教师。于是从小耳濡目染了一身了的书卷气。更因其年幼时,曾在乡下住过,当时,父母工作繁剧,奶奶要料理家务,俱无暇时刻照看他。所以他便一直跟着爷爷在书屋里瞎捣蛋。老人家上了年纪,就重视起养生处世的哲学来,镇日埋在庄、老学说中。一有领悟心得,也不管他懂得不懂得,将小钟南麓抱在膝头娓娓道来。偶尔换换口味,讲些趣味浓厚的古代史事同他听。爷孙俩个乐此不疲。小南麓起初只是好玩,后来大了,渐渐明白事理,对老、庄之学笃信愈深。因此,十几岁的年纪便十分老成持重,但却不露呆板,浑身透出一股伶俐飘逸的神采。所谓相由心生,五官看上去,总是一团恬和,似乎尽日都依恋着淡淡的笑意,使观者心平气和。

    钟南麓亦见欧阳崇容貌姣好,行止大方优雅。大有好感,借机聊参几句,言词意见十分投机,遂互叹为奇人,暗引为知己。

    即便是九月初了,太阳的骄烈依旧不减。训练中程休息,婉晴拖着端木玉侯和良秀,坐到树阴下,喝水休憩。婉晴抱着膝头,专注地望着前方,快乐道:“快看!月凯好英武啊!”“哇!”良秀轻轻掐她的脸皮道:“你皮很厚耶!”玉侯笑道:“有胆量上去表白了,何必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一天到晚只会对我们说肉麻话。”良秀有意挑逗她,说:“我就不懂了,长得又黑又粗,有什么好看的?审美观有问题!”婉晴大不以为然,道:“哼!我看你就喜欢欧阳崇那样白*嫩的。拜托,要有男子汉气概!”说时,咬牙使劲的屈着臂膀鼓肌肉,良秀当即反驳道:“你简直冥顽不灵,都说过多少年多少遍了,谁说长得秀气就没有男子汉气概了?心!心!心!”猛然觉悟太过激动了些,大难为情。婉晴把头一偏,固执已见,说:“男子汉就应该像他那样高大魁梧,坚贞不屈,敢作敢为……”她一口气罗列了一大堆的褒奖成语,言下之意,黄月凯就是男子汉的范本。二人哆嗦了两*子,连叫“好冷!”赶紧跑了。

    开学第三天的大清早,秘书知会风语,说前来继任的某单位书记商斌福已经到达飞腾机场了。风语匆忙打点清向,风风火火赶到机场去候接。这时,合城有头有脸的大小官员俱已到齐了,一见面,斌福和风语热情的握手,拍肩,亲密交谈,虽然素昧平生,却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风语嘴上滔滔不绝:“久仰,久仰!”心里却鄙夷猜度:“也不知靠了什么裙带关系,一下子爬得这么高!”随后,殷情相邀他去赴例宴,“先生远道而来,风尘仆仆,兄弟当为接风。午后二点钟,秦宫大酒店,万请光临!”商斌福哈哈朗声笑道:“太客气了,欧阳兄,太客气了!”

    随即将各自身边的从人都介绍了。风语这才知道,这位书记身边站着的高个子是他儿子商轩良。抬眼打量一会,风语由衷赞叹道:“令公子好面相!剑眉星眼,且难得的成熟大方。今年多大了?”商斌福心里十分受用,笑道:“过奖了,哪有那么好。如果真这样,倒必我为他*心了,哈哈……”商夫人见机在旁边补充道:“他今年才17岁,跟着来这边读书的。”“哦!”风语惊奇道:“17岁就样高了,跟我都齐头了。该有一米八的个了吧!”母亲恭谨的笑和一下,拉她儿子的衣袖,“市长同你说话呢!”商轩良这才哼唧一声,“嗯。”客套已毕,一行人簇拥着市长和商书记出了机场,俱上了车,浩浩荡荡的往市中心驶去。

    商斌福一家在宾馆里略事休息,下午就去赴宴。席上,大家照例的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酒过三巡,一名官员打趣兼巴结道:“商公子,若到学校参加军训,或许教官都得仰着脸跟他说话呢!”众人附合道:“凭他的身份也受得起。”商轩良却冷冷地抛出一句话来,“那样的场合岂是我该去的!”仿佛当头一盆冷水浇了下去,众人不禁一愣,商斌福笑道:“犬子从小潜心读书,虽然奖获得无数,可身体却很虚弱,哪禁得了那阵仗!”大家恍然大悟,连表关切之情,照旧吃吃喝喝。

    罢了酒宴。风语领着众人陪同商斌福到其机关大楼参观,并着人安排一切事宜,循例又是一翻吃喝。

    近十二点了,商斌福一家才回到宾馆。母亲问儿子:“还适应这里吗?”儿子道:“你指那些贪官污吏吗?我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孤陋寡闻!”他本来想说唯有一个欧阳风语是有点风骨的,但转念想到这于已何干,说也无益,便咽住了。父亲商斌福有些迷迷糊糊,嘟囔道:“你可别说啊,你爹我也是贪官啊!不过,那些人的素质确实够差的,还得我自个儿透露我儿子的光荣事迹。这些人大概是十年看一次……不对,十年都不看报纸。”

    鉴于应酬之事,斌福特许儿子看书到凌晨一点就可以去睡了,但明天六点准时起床晨读。

    商斌福曾慕名登门造访过一位号称“当世大儒”的学者,十分忻羡其书房的高雅韵致。回到家里,便依样画葫芦摆设开来。四面墙壁满满挂几幅苍茫浑朴的松柏水墨画。非得名品,只要“神”似就行。这基于两点考虑,其一,经费问题。现在一幅所谓的名人真迹,动辄成百上千万,倾家荡产也糊不了一面墙;其二,超凡脱俗的人是不屑于此的。汲汲于名利也不是大儒本色。书桌则是用厚重大方的红木制成,同时配一把靠背雕着盘龙的红大椅,气派甚是庄严。但轩良觉得尽是松柏,太过单调沉闷,叫人换了,挂了《八百里秦川图》等气势雄壮的山水风景。又嫌“宁静”、“淡泊”等字眼虚无、软弱,遂换了商甫的的名句“才源倒流三江水,笔阵独扫千人军”。父亲不但不怪他冒犯,反赞他豪壮!

    然而,商轩良对商甫的生平却颇有微词,“真有如此才负,就该位极人臣,怎么落魄得客死孤舟。看来,不过是一介逞口舌之利的寒儒罢了!”

    后来,书房几经改良,最终形成现在的风格。东墙用来贴奖状,西墙用来挂奖章,南墙弄一个架子,一半放书,一半阵列奖杯。红木桌和盘龙椅及商甫的诗保留了下来。军训结束后,轩良才到学校去报到。仗着那许多的奖状、奖杯,学校自然将他奉若瑰宝。当天特地为他准备了欢迎仪式。

    汽车刚一开到学校大门口,便锣鼓喧天,彩带翩跹,几个青春少女穿着整洁的校服,分列两排,擎着鲜花,夹道欢迎。商斌福走在最前面,冲着人群不断点头致礼,轩良跟在后面,绷着脸,腰杆子挺得笔直,目不斜视。

    校方领导人就站在欢迎队伍的终点。还隔着丈余距离,校长领着众人就迎了上来。商斌福大老远的就伸出手来,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不住地摇着,校长咬紧牙关,脸上憋出一个微笑,心里痛苦道:“你难道要卸我的胳膊吗?”彼此客套几句,斌福推轩良上前拜见师长,于是众人又“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谄媚迎逢一通。商轩良不耐烦应付了几个谦逊的表情。大家又簇拥着商父子往礼堂走去。

    早两个小时,全校师生便被通知集中到此。大凡这样的集会只要一超过十分钟,台下的人就开始不安分了。此时,三五一伙,说说笑笑;二四一群,扰扰攘攘。更有甚者,零食都带进来了,于是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好不惬怀,好不热闹。教导主任眼睛里直冒火:整个一个菜市场嘛!眼见校长等人即将进来了,情急之中,声嘶力竭的在话筒前命令道:“安静!”大家被这滚雷一般的声音一震,心里惊疑,果然暂时安静了下来。有些个坐在音箱下的学生,给震得眼迸金花,耳朵里嗡嗡响成一团,意志坚强的挺住了,*起方言大骂:“王八蛋!”

    校长携商父子坐定后,端起话筒,先例行公事的咳两声,然后说一大堆自以为或者真知灼见,或者用心良苦的废话。末了,才引出一句正题:“请大家热烈鼓掌欢迎世纪神童——商轩良!”台下的听众,热烈的撇嘴,翻白眼,有气无力的鼓掌。商轩良不为所动,依旧肃穆着一张脸,僵硬的起立,微微躬了躬了身体,俨然道:“很荣幸与各位成为同学。今后,还请多多关照。”他嘴里一边念,心里一边泛恶心,本为表达谦恭意味的几句话,从他嘴里一出来,就仿佛裹了铁盔银甲一般,沉厚锐利。台下有人在窃窃私语取笑了:“哇靠!这么拽,我想砍了他。”

    “*,简直就和‘纳粹党’一副德性!”

    “哟溪,哟溪!我以为他是小日本的!”

    说这话的不言而喻的是男同学了。包括婉晴在内的许多女孩子都认出了他,兴奋地直跺脚,甚至还有忘情的叫了出来的。良秀摇头道:“狂妄自大,有什么好崇拜的!”玉侯则默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其他男生见女生如此情状,妒火中烧,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骂:“***!”离殇像看到外星人似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几刻钟后,回过神来,“唏溜”一声,把快流出来的口水咽回去,问身边的一个人,“那个千年的什么,万年的什么?”“王八、龟!”那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离殇点头:“嗯!就是这样的!”那人气色严重道:“请不要侮辱爬行动物!”一群人爆笑起来。婉晴回头拜托各位:“深度!深——度!”离殇凛然道:“我觉得我很有深度啊!100MM的纯净水一天可以喝十几瓶哦!”大家又是一阵狂笑。

    “高一(3)班的几位同学请安静了!”教导主任虎瞪着双眼,带威胁口吻警告道。莫离殇明明感到这是在申斥自己,随即脸夹耳根涨得通红,呆了半刻,将手里的半包橄榄摔在椅子上,抬头挺胸——“不听了!”起身就走。在两条走道间,略一迟疑,昂首即从主席台前踱过去。教导主任脾气爆烈,可是见了他也只敢吹胡子瞪眼,看他扬长而去了。婉晴和良秀及水柔见了,都低头“哎”了一声:“这家伙,神经又短路了!”

    离殇的离场,在同学中引起了一阵骚乱。校长伸出手,温和的示意大家安静。却不见半点效用。于是只好递个眼色给教导主任,主任得令,摆正了话筒,扯着嗓子,吼出来:“安——静!”台下的声浪才依依不舍的消退。校长拈起文稿,徐徐道:“……所以,我们决定,对班级进行重组……依据入学成绩,将抽调出年段前30名的同学组成精英班级。现公布拟定名单……”

    台下已经一片死寂,有的人全神倾听,在这紧张的时刻,在意的人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了。而有的,早就睡着了……

    “商轩良,760分——可以说是今年全国冠军的成绩;康水柔,全校女生第一名;宋雨香;水良秀,不愧是学生会主席;黄月凯,真乃天之骄子也……向荷……”

    “我饿死了!”离殇嚷着要吃饭。还好,食堂晚饭时间还没过,欧阳崇便拉他去吃饭。离殇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着饭称赞:“你们的食堂不错啊!我们食堂每天就只会做猪饲料!”

    “那也没见你长膘啊!”

    “那是因为……什么!”

    “快安静吃你的饭吧!不要又被人认出来,明天报纸上又有关于你言行粗鲁的报道,然后再让你爹揍你一顿,哈哈!”……

    欧阳崇望着窗外,回想刚才离殇的话。离殇瞅了他一眼,笑道:“放心,商轩良那个*不如的东西对女生是不会感兴趣的。我敢打赌,他最想娶的人就是美国那个什么超级电脑。再说了,如果她真看上了他,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顺其自然吧!”欧阳崇先是好笑,后又神色愀然,不禁责怪:“这个笨蛋,安慰人就不会彻底点……‘顺其自然’,他们现在是同班同学了,他那么出色,拉触的时机又多,难保不日久生情,怎么办?”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俩人追逐玩笑的场景,瞬间,妒忌、失落、懊悔……搅成一团,一波一波地冲荡过来,每次都撞出一阵揪心的痛向。实在扛不住了,走到西边的窗口,望着落日,抒了口气,便呆呆的伫在那里:“放心,不会的,他是冷血动物。她绝不会看上他的。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如此轻易就变了心的女子也不配我喜欢了——该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得不到的,顺其自然吧!”想毕,嘴角上扬,夕阳的余辉为他镀上了一层温馨的笑意。

    “学校又来了个叫向荷的,长得很漂亮!”离殇对着欧阳崇的背影散漫地说了一句。

    “向荷!”欧阳崇心里一动,脑海里又浮出那张可爱的笑脸,感觉仿佛一股清泉淌入了干涸的心田,亦或是一息春风拂过绵绵青草那样的清新自在。在他的印像中,向荷就像一颗缀着露水的红苹果般鲜妍甜美。离殇果然也道:“那家伙身材好得不得了,很配我,嘿嘿……”

    这名字,对欧阳崇有着温柔的触动,但他潜意识里只以为不过是与她同名同姓的女生罢了。因为她若果真回来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她不可能不让他知道!他调侃离殇道:“可你身材不好,怎么配得上人家!”莫离殇理直气壮道:“我可是秉承你的观念——浓缩就是精华!”欧阳崇笑道:“可你那不是浓缩,是萎缩啊!哈哈……”

    送走离殇后,欧阳崇回到宿舍,幽寂的氛围总让人心事不宁,躺在床上,为了良秀的事,心中纠葛缠斗,好容易才平复下来。一看时间,却已过十点半了,桌子上一堆的作业……

    明天,钟南麓见他神色萎顿,昏昏沉沉,便问道:“为何这般无精打采的?”欧阳崇苦笑道:“哎,整日的孔夫子日,鲁迅先生讲!头都炸了!”钟南麓道:“那你可以读一些清灵飘逸的文章调剂调剂,譬如庄子的散文。”欧阳崇道:“哪敢!就算敢也没用——全然不懂!还要大费心思,岂不是自寻烦恼!”然后,将昨日离殇告知的一中“精英班”的事连同一、二件暑期打工见闻向钟南麓说了一遍。言毕,深深叹了口气:“这个社会真叫人越想越心酸越想越绝望!没指望好了!几千年前的商甫不是立誓‘再使民风淳’吗?可见,风俗的败坏并不只是当今的现像了,可见人类精神的腐坏是不可避免的了。声名赫赫的‘诗圣’尚不能力挽狂澜,何况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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