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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中的世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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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把东西搬一搬,好好的检查每一处墙壁,看看有没有什么小孔之类或者不同的地方,包括地面,一定要检查仔细。”随后拉着金彪走了出来,

    “这仓库应该有上锁把,平时都有哪些人进进出出。”

    “嗯,这间仓库里的东西虽然少,但是这些古董的价值可不菲,钥匙只有老朽一人有。不管谁要进去,老朽都会亲自陪同。”

    “那么昨天那桶火油?也是那俩个护卫上楼跟你拿钥匙开的门吗?”

    金彪皱了皱眉,

    “这到没有,那会儿我还在楼上。大概是申时末的时候,侍女小红找到我说水快用完了,剩的不多,可能待会儿需要给客人加茶水。我就带着俩个护卫来下面抬了一桶放在四楼伙房。想必他俩就是从那里抬的。”

    “期间你们都没打开过盖子看看吗?”

    金彪有些尴尬,确实是自己的疏忽。平时都是护卫们去买水的时候,都是亲眼看着泉水满上然后封盖抬回来的,加上又一直放在仓库,直到用前才会开盖。也就是说昨天把水抬上去之后到起火的这段时间,还没来得及用,就被俩人抬去灭火了。

    三天前去运水的也是这俩人,刚好葬身在了火海。一切都是巧合吗?李云脸色沉了下来,对这总管多了个心眼儿。

    “走吧,带我去四楼伙房看看”,凶手如果是在四楼换的火油,那么就肯定是这干侍卫其中的一个,自己分开提审,肯定能查到。如果是在送来的途中换的,那么就只能去找栽他们的船家和卖水的地儿查了。

    (本章完)

第17章 火源的设计() 
    爱梦楼的四层被楼梯隔成了俩半,一边是书香阁,一边是伙房。里面显得很干净,有一个大灶台,上面放着口锅和一些简单的餐具,旁边还放着一个架子,上面满满的都是茶壶,和一口固定的水缸,里面装满了水。

    “为什么把水放到这里?直接放在七楼不是更方便?”这样来来回回不是很麻烦吗,李云有些疑惑。

    金彪显得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

    “侯爷有所不知,凌天阁本来是有些茶具的,平时我们都是差人在客人旁边或者客人自己煮。只是昨天人实在太多,地方又小,只能把茶具撤走临时放桌椅。加上他们都是来看诗瑾小姐的,这个嘛,其他的就随便了。其实,除了您和少数几个诗瑾小姐点名的贵宾,其他人,我们都收了一点点招待费的。。。”

    李云不禁莞尔,还真是会做生意,把茶具撤了安排更多的人,茶也给统一煮了。跟现代的演唱会没区别了,就这一晚上,估计够半年利润了。随手拿起个碗在水缸里打了点儿水喝了一口,有种甘甜和淡淡的清香。

    “水不错,你也尝尝吧,金总管。”

    金彪闻言疑惑,也拿起碗喝了一口,

    “嗯,这就是。。。”

    刚想说什么,突然反应了过来,脸色沉重。

    李云看着他摇了摇头,出了门口,发现左右还各有着道门,左边有点儿远,到尽头了。

    “这俩边是?”

    金彪片刻也恢复了正常,

    “左边的是茅厕,是下人专用的,右边的是柴房,里面,里面还有引柴用的火油。”

    李云打开了门,门对面放着一堆柴火,码的很整齐。门的旁边就是一口大坛子,旁边还放着几口小的。看了一眼,大坛中的火油已经见底了,地面上还撒着些许火油的印记。敲了敲坛身,笑着说道,

    “还真是嚣张,连证据都不打算清理,总管,我在对面儿的书香阁等你。”

    金彪沉重的点了点头,

    “张钧,立刻把所有护卫招来书香阁,不管再做什么,都给我停了!”说完也往书香阁走了过去。

    李云找了个位置随便做了下来,阁内装饰的挺不错的,每个桌子上都放着几卷竹简,周围都挂满了对联诗句。不一会儿就陆陆续续上来了一干护卫,有十来个把。

    “侯爷,除了昨夜意外身亡的四位,剩下的十六位都到齐了。”

    “嗯,那就从下面开始把,昨夜一楼的护卫是哪俩位”?

    几个护卫你看我我看你,都摇了摇头,

    “侯爷,被火烧死的那俩个护卫叫张力和李远,他俩守的三楼,因为没有二楼,所以连同大门一起看了。是老朽亲自安排的。”

    金彪凑了上来说道,额头已有些冷汗,他也疑惑,为什么会有这么巧。

    李云点了点头,

    “那四楼呢?”

    人群中还是没人说话,李云脸色沉了下来,也就是说在放火期间唯一可能的四位目击者都死在了昨晚的意外中。眯着眼睛看着金彪,

    “这么说,也是总管安排的了?”

    金彪抹了把冷汗,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侯爷,但请侯爷明察。”

    李云想了下,

    “你是护卫头头把?多少也对所有护卫有些熟悉把,”

    张钧上前,

    “是的侯爷,小民张钧。”

    “那这样吧。。。”刚想说些什么,阿七带着几个兄弟走了上来,

    “侯爷,仓库有些发现,你要不下去看看?”

    “嗯,这样吧阿七,你配合张钧和金总管一一盘查昨晚他们哪些人下了五楼之下,都核实清楚,不管是上厕所还是干嘛,就酉时初那个时辰,有记不起来的,直接带回去帮他好好想想。”说完李云就下了楼梯,来到一楼的时候,看着楼上,冷笑了一声,意外还真是多。

    走进了仓库,王宁凑了过来,拿着灯指着上面,

    “头儿你看,顶上面有个印记看起来有些奇特,不像是天然的”。

    李云点了点,有点高,把桌子搬过来爬了上去。印记约有拇指般大小,有些透明,不仔细看还容易忽略,用手摸了摸,感觉有些粘,嗅了嗅,没味儿,有些凸。

    “把刀给我下,”拿刀小心翼翼的把这块儿刮了下来,有点像现实中的那种透明橡胶,只有薄薄的一层,有些软,

    “这个装起来,带回去。”之后也没上去了,来到门口看着这道铁门,铜扣上依旧拴着那条铁链,

    “这铁链能解下来吗?”

    王宁看了下,有些为难,

    “头儿,之前兄弟们都试了,打的太死,解不下来,只能连扣一起撬回去了。”

    “嗯,那就一并撬回去吧,弄完收拾下,准备走了。”

    过了一会儿,阿七和金彪跟一干护卫走了下来,脸色有些忧虑,

    “头儿,那个。。。”

    李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我说阿七,你好歹跟了我这么久,就不能稍微隐藏下自己的想法?船家哪儿没戏了对吧,审问这儿也没异常对吗?”

    阿七有些着急,

    “不是头儿,我都核查过了。。。”

    “回去再说吧,金总管,在没我的命令之前,你跟一干护卫,包括这几个船夫,都别离开爱梦楼把。对了,晚些空了来找我府邸喝喝茶,时间最好是亥时过后把”。

    “嗯,谨遵侯爷吩咐,那老朽送你们回去吧”。

    李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船家是个老实人,叫鱼二,早上来的时候,见李云一行人穿着差服就没敢走,一直在这儿等着,见李云要走也赶紧把船靠了过来,

    “大人,这是要回去了把?”

    “嗯,辛苦你了,船家。来人啊,把东西搬上去,走吧。”

    李云率先踏上了船,思索了起来。带回去的几件东西随着船的摇晃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碰撞响,打断了他的思绪,皱了下眉,

    “我说阿七,你们就不能把东西捆一块儿吗?拎着也方便。”

    阿七摸了摸头,有些尴尬,

    “这不,头儿,刚才走的匆忙,忘带绳儿了嘛。”

    倒是船家闻言拿着根绳子走了过来,

    “大人,我这儿有,这种粗活儿,还是小人来吧,”说着就拿绳子弄了个结,

    “来,几位爷,搭把手,把东西放进去。”

    几人把东西从中穿了过去,随后船家一拉,就把东西捆在了一块儿,上面留了个结,

    “得,成嘞,爷,回去您只要拎着左边这头用力一拉,就解了。”转身摇起了桨,李云倒是看着这结眯起了眼睛。

    “船家,我看这结有些特殊啊,牢固,又好解,寻常倒是看不见。”

    “大人,这你就问对人儿了,这结啊,叫水手结,咱水上讨生活的人都知道,简单,牢靠,岸上的人啊,不知道的是不会解的。”

    李云点了点头,

    “那像你们这种私船,接活儿的时候,一般不会带着朋友家眷把?”

    “那是当然,这带着家眷客人多少会有些膈应,而且船不大,能多载俩个也多些银两。像爱梦楼这种地儿,送的多是些上人,让人看了笑话。客人不说,私底下爱梦楼的主儿,也是要赶你走的。”

    “那船家对这一片的其他船家都熟吗?”

    “都熟倒是谈不上,只是都是在这湖边儿讨生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来往总是要照个面儿打声招呼的,都认识。”

    靠岸的时候,李云让其他人先走了上去,自己拉着船家嘀咕了一阵儿,随后也走了上去。

    看下时间,现在刚进午时,自己昨晚也没怎么睡,干脆回去补个午觉,晚上在干活儿。

    “对了阿七,把块儿胶送去给张叔看看,让他问问是不是那什么离魂香。对了还有让你们锯下来的那圈红木,扔柴房烧了把,铜扣铁链送去我房间就行了。”

    “不是,头儿,那不是证据吗?就这样烧了?”

    “谁告诉你那是证据了?我有说过?我就是看着那圈红木耐烧,回来够炖一锅排骨补补身子罢了,就这样了。我睡觉去了,晚饭再叫我把。”

    说完关上了门,留下了满脸疑惑的阿七。

    晚间的时候,吃完饭李云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怎么样阿七,这红木熬出来的排骨,味儿浓把?”

    阿七也是一脸满足,

    “头儿,这红木耐烧,火细,炖出来的是香,只是,这玩意儿太贵了啊。百年份的,就是,就是当今圣上,也,也恐怕经不起这小火烧的。”

    李云想了想,也是。

    阿七凑了上来,

    “爷,要不赶明儿咱拿个框,再找些证据回来?”

    俩人在一阵阵低笑中向着灯行走去,后面的一干捕快只感到头皮发麻。

    回来的时候,马车里多了一串灯笼,

    “头儿,你这是要干嘛?元宵早过了啊。”

    阿七并没有看到爱晚楼的灯笼,他去的那会儿早已烧了。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云拿着手里刚才带的一小罐火油,和一支白色蜡烛,神秘的说道。这蜡烛有些奇特,细长,烧完刚好是一个时辰,也做时烛。通常用作考试作画之类的计时用,当然,有些地方也用香。

    最近看点击有些上来,很高兴,不知道是我自己还是大家的帮忙,都感谢下把。最近处于男性生理紊乱期,这个案子设计的不是很好,很多人也猜到了结果,只是不知道当中的细节罢了。我故意加快了节奏,今天就把这个案子结了。策划个惊天大案给你们提提激情。下个案子叫,消失的月光

    (本章完)

第18章 爱梦楼主,一半真相() 
    回到府邸,李云把顶上的那个灯笼取了下来,其余的交给了阿七拎着,

    “阿七,你去找个竹竿,把灯笼都点着挂在上面等我,”

    不一会阿七就弄了个竹竿挂着,把灯笼点了起来,李云提着那个灯笼从房间走了出来,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已经点着,也把它挂了起来,

    “找个地儿杵着把,还早着,就树下哪儿把,把它挂到道上,小心点儿,别把我那万年青给点了”。

    竹竿一头杵在了草地上面,斜了些弧度,挂着一串红灯笼,张叔看到也走了出来,

    “侯爷只是也要干啥?那胶我问过刘老了,是离魂香无疑,只是他拿着说要研究下药理。”

    “嗯,这等稀奇之物,药师遇到研究也在情理之中,那个不是证物,这倒是没事儿。张叔啊,好久没好好过个元宵节了。去年你还记得那个元宵案子吗”?

    李云不禁有些感慨,那是他探案迄今为止唯一没有推算出作案手法的案子,虽抓到了凶手,但他畏罪自杀了,成了个迷,是这个“李云”心中的一根刺。

    张叔点了点头,有些忧伤

    “是啊,怎么会忘。一家七口,本是元宵佳节,团团圆圆,其乐融融。却被一场大火,一夜之间烧成了灰烬。屋内并无任何火源,半夜却生了奇火,匪夷所思。”

    “不是没有火源,或许今晚就会有个结果,阿七,去拿快木板来。算算时辰,你吩咐俩人去门口候着吧,金彪他们应该差不多快来了。也希望他俩还来得及看这场好戏。”

    阿七有些疑惑,

    “头儿,你不是指交代了他一个人来这儿吗?难道还有那个护卫头头儿?”

    李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真以为他们那位神秘的楼主坐的住?金总管老了,早上我们去的时候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他没那个能力。而且,昨晚我交代过他三楼上锁,早上上去的时候,发现有人提前进去过。除非他是凶手,要吗就是那位楼主了。而且,他还给我出了个难题,哈哈。”

    “侯爷还是神机妙算,一双慧眼如炬。倒是在下弄巧成拙了”。

    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迎面走来俩个人,赫然是金彪和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人。中年男子一席白衣,走路带风,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威严。

    李云苦笑了一下,

    “还真的是你,名刀秋水的主人,燕正涯。不知该叫你燕大侠士还是燕大画家?”

    阿七脸色一喜,张叔和一干捕快也有些震惊。

    “头儿,他、他、他就是数十年前名震江湖的燕大侠吗?传说一身武学修为早已出神入化,江湖人称天下第一啊!”

    “哎,这位小兄弟谬赞了,江湖传言当不得真,在下不过过区区一介布衣罢了。”

    “是啊,大侠改修画儿了,这画中造诣,让我着实惭愧。”

    李云跟他四年前就认识了,那会儿他还刚开始探案。燕正涯见他谈吐之间,颇为不凡,和他有些交情,之后便一别数载了。

    “咦,侯爷,这灯笼?”金彪有些奇怪,正是他那一楼挂的灯笼。

    “鄙府清正廉明,这桌椅少,地面倒是勤打扫。俩位若是不嫌弃,就坐在地上一并看好戏吧。”

    燕正涯闻言倒是莞尔一笑,也不拘束,坐在了李云旁边,未待他开口,李云直接伸出了手。

    “拿来吧燕大侠,早上我就发现花瓶泥土里有个印子,这凶手进不去,你这楼主倒是不含糊。”

    燕正涯苦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物,

    “到底还是瞒不过侯爷。”

    李云放在了手上,是一支燃了一半多的红烛。

    “金总管,除了昨天,近日可还有其他人进过仓库?”

    金彪想了下,

    “就三日前送水来的时候开过一次,当时我和张钧下去,看着他俩搬的。中间我挑了几件古玩,和张钧陆陆续续的拿到七楼去了,下来等他们搬完之后才关的门”。

    燕正涯叹了叹气,神色有些忧伤,

    “侯爷确定是他了吗?”

    “你今天下午不就发现了吗?你这招可真厉害,给我出了个难题。或者说你让我明天去试试也行。看样子,那把剑应该不错、”

    “其实没必要,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说。我欠你个人情,这卷画送你把,俩清。”

    说完就把背上别着的一卷大纸扔给了李云。

    “阿七,把它放回我房间把。画圣如梦子的收山之作《梦幻之都》,全天下可只此一幅。燕大侠倒是好手段,这个都能弄到。还悄无声息的成了梦都一方首富,实在让人难以咂舌。”

    燕正涯苦笑了一下,

    “侯爷就别惦记在下了,不过是一个飘然世外的闲云野鹤罢了。够够温饱还行,想去逐那一方天下,不自量力,也没那心,我看侯爷还是多多关注平民百姓把。在我这儿,费不得神儿,讨不着劲儿。”

    俩人打着哑谜,周围人也是一头雾水。啪!一样东西掉在了灯笼下的木板上,响起了微弱声音。李云捡了过来,看着木板上的火油笑了起来。

    “百密一疏啊,他把顶上的灯笼提上来了一点,从上面开了个口,人站在下面是看不见的。随后把蜡烛取了出来,算好了时辰。在里面放了半截时烛,然后在烛台里倒满了火油,当蜡烛到底儿的时候,火油燃了起来就把灯笼自上而下烧了起来。

    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火油倒得太满,蜡烛燃烧滴下的蜡,慢慢的把里面的火油挤了出来。火油顺着灯笼的上下通气孔滴了下来。大多数被其他灯笼挡住了,其中一滴刚好滴在了我的肩膀上,被我发现。我想,去年那个案子也用了类似的手法把。”

    老头儿给他看的那副画,虽说灯笼都是红色的,放什么蜡烛映出来的都是红光,但是顶上那个因为放的时烛,时烛火大,显得要亮些。正如现在这番,不一会儿灯笼就从上至下烧了起来,直到火灭。

    送走了俩人,带着阿七来房间摊开了画。跟他们一楼挂的差别并不大,只是看起来古老了一些。这是画圣如梦子十年前,坐在爱梦楼上。历时俩个月,勾勒出了整个梦都的一笔一线,条理分明。堪称这个朝代的绘画巅峰,无人能及。

    看着画,不一会儿就露出了笑意。这老头是真的厉害,把自己想不到的细节都藏在了画里。当时那副画除了灯笼之外的其他地方,并无任何异常跟线索,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自己当时手指的哪儿。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看见画中爱梦楼下的人影惟妙惟肖,便上前忍不住摸了下。摸的位置,刚好是在爱梦楼旁边停泊的那几艘船上,其中一艘,有个人影儿,可以看出他正在抛锚停泊。

    是锚链。这截铁链,有些细长,上面还生了锈,俩头处的扣已然被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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