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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世凌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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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日便要随你父亲回凌阳了,我是你小师叔,理应送些临别赠礼。”说着,李琪将头转向一旁,状似欣赏屋内的摆设。

    轻轻地将盒子合上,凌奕开口道:“这礼我不能收。”

    “为何?!”闻言,李琪急了,他看着凌奕带笑的脸说道:“你此去千里,纵使有你父亲在身边到底还是路途遥远,若是出个什么意外……”

    “师父同我一同上路,不会有事的。”凌奕打断了李琪的话,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你莫是连师父也信不过?”

    “大师兄我自然是放心,可是大师兄又不能时时刻刻跟着你寸步不离,况且!”李琪说着竟是站了起来,他一手指着窗外说道:“况且你是怎么来的长平你忘了么?他们能下手第一次就能下手第二次!你身边没有趁手的东西防身,我怎么放心!”

    凌奕笑着将李琪的手拉了回来,又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看着他的眼睛开口道:“这剑是夫子赠你防身之用,我若拿去,夫子见了该伤心了。”

    “父亲不会在意的。”李琪想也不想地回道。

    “你怎知道?”凌奕反问,收了脸上的笑容看着坐在眼前的少年,神色是从未在李琪面前展露过的认真:“夫子每月都会同千阳阁掌门通信,每年你生辰的时候他都会下厨做一桌好菜让我陪着吃掉,有一次他喝了些酒,拉着我的手唤我琪儿……”

    “夫子其实……很在意的。”

    凌奕说完,李琪便将脑袋转了过去,掩饰那泛红的双眼。

    许久之后,少年转过头,用带着些许鼻音的声音说道:“就算如此,这东西你也要收下,否则我便不会心安。”

    “以我的功夫,若是有人要对我下手,你便是给我一把鱼肠……”凌奕苦笑了一下,看了李琪一眼垂下了眼睛:“况且,没有人敢在侯府明目张胆地对我动手的。”

    “可是……”

    “即便下手,也是会寻了些隐蔽的法子。”凌奕说着,露出狡黠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的瓷瓶,在李琪面前晃了晃:“这是慕先生走时留给我的,它以毒为食,若是闻了味道便会狂躁不安,到时……”

    说着,凌奕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若你还是不放心,便跟着一起去如何?”

    “谁要跟你一起去凌阳?”闻言李琪做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开口道:“再过几日我便要随师姐去幽州安远将军府了,才不同你去那什么凌阳侯府呢。”

    蓦然从李琪口里听到幽州两字,凌奕心中一疼,变了脸色。

    幽州,幽州。那里埋葬着他的一生所爱,也昭示着他的愚蠢可笑。那个曾经他生年都不曾踏足的地方,那个他只要想起来便觉得痛彻心扉的地方,那两个字,如入骨的毒药将华歆的名字同它紧紧地绑在一起。只要听到那两个字,他便会想起华歆,便会想起自己的永失所爱。

    “唉……你怎么了?!”李琪见他突然脸色苍白,赶忙伸手去扶:“可是哪儿不舒服?我去叫师姐!”说着转身便要出门。

    “不必!”凌奕叫住他的脚步,朝他笑了笑:“只是天热罢了,不要去叨扰舅母了。”

    “真的?”李琪转身盯着凌奕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怕他逞能般地说道:“你若是不舒服定要说出来,知道么?”

    “是,师侄谨遵小师叔教诲。”凌奕闻言笑了起来,调笑道。

    见他如此,李琪才放了心,两人又坐着聊了些事情,李琪便拿着盒子离开了。目送李琪的背影消失,凌奕才转回目光,看着桌上已经空了的酸梅汤碗。鬼使神差地伸手去碰了碰,触手温热,纵使是冰镇过的碗也敌不过夏日里炎热的空气。凌奕转头看向一旁的屏风,站起身来,从屏风之后的架子上取出一支竹萧。

    他不擅吹箫,对于音律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可是华歆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曾经当世第一的琴师青莲为了能同华歆共抚一曲甚至不惜辗转千里,寻至幽州,只是那时的华歆,已经没有了抚琴的力气。

    抚摸着竹萧上的纹理,凌奕沉默不语。即使重来一次,他的华歆依然聪慧过人,他让无影送去龙泉,华歆便回了墨竹。

    竹报平安。

    他提醒华歆防身,华歆回报他平安。

    仿佛回到了当初那段相持携手,指点江山的时光,那些让世人钦羡和传颂的默契和信任……

    这一次,我不会让它变成一个笑话。

    转头看向桌上的空碗,凌奕在心中说道,这一次,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是我抽了还是你们真的在上一章没有留言?

    评论破百好像很难的样子…忧伤~

    今天评论过百的话我就双更
第35章 结盟之选
    “属下参见主上。”一身灰衣的男子单膝跪地;朝着主位上的人行礼道。

    “你回来了?”主位上的男人身体前倾;平素里向来不见喜怒的脸上竟然有些许急切:“如何了?”

    “东西拿到了。”男子低声答道,从怀中掏出一方玉盒;那玉盒晶莹剔透,隐隐有些寒意。

    男人伸手接过玉盒,触手冰凉,在这炎炎的夏日之中;尽让人生生打了个寒战。男人将它翻了过来,看到盒底繁复的花纹之下刻着的那个“寒”字之后;露出些许笑意;将盒子打了开来,便看到其间静置的一颗药丸。

    轻轻将玉盒合上;男人抬眼笑道:“这一趟;辛苦了。”

    “为主上分忧本是分内之事,何来辛苦一说。”灰衣男子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

    主位上的男人闻言笑了一下:“可曾见到他了?”

    “见过了。”灰衣男子点点头,重复那人要他带的话:“他说他过得很好,也望主上珍重。若是以后……少主的事,他不会坐视不理。”

    “嗯。”像是满意于这样的回答,主位上的男人点了点头,随后道:“你也该是累了,去看看你父亲便去休息吧。这些天,你父亲想你想得紧。”

    “是,属下告退。”灰衣男子闻言露出一丝笑容,行了礼便要离开。

    “华晖!”却在转身离开之时,被主位上的男人叫住了。

    “你去将歆儿叫过来。”说着,又加了一句:“告诉他,我有事寻他。”

    “是。”

    华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华顾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盒良久,才将它轻轻放至一旁。那一方玉盒之中,放的是寒素宫的至宝,传说中能让人百毒不侵的素玉丹。

    看着手边的玉盒,华顾似乎听见那个熟悉而淡漠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他说:“大哥,至此之后华家的担子便要你一人来担,从此之后华家再无二公子华岁,你珍重。”

    他又说:“华顾永远是华岁的哥哥。华家的事情我不愿再管,可若你有事,纵使万里,我亦赴约。”

    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华顾伸手抚上鬓角的那朵盛开的梅花,若是细看,便能看出其中少了一瓣。少去的那一瓣,是华家的禁忌,也是华顾深藏于心的遗憾。华家只能有一个家主,当时的他,能护住的,也只有一个自己。

    好在,这些年过去了,他的弟弟,当年惊才绝艳的华家二公子,已经在其他的地方,有了自己的幸福。纵使此生,可能都再无相见之日,纵使,他已然看不到了,可是他依然为华岁高兴。

    世人都说华家得上古之神庇佑,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其中的悲哀和龌龊。对于他们来说,逍遥自在,随心所欲,从来都是奢侈地愿望。他不能拥有,但是同他血脉相连的弟弟拥有这样的奢侈,便已足够。

    便让他有继续的勇气,去为另一个同他一样拥有同样血脉的人,去攫取他能够拥有的逍遥随意。

    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便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缓步而来。露出一个温和地笑容,华顾招手:“歆儿,过来,为父给你一样东西。”

    华歆闻言快步走至华顾身旁,抬头看见华顾手中握着的那个玉盒。只见父亲伸手将盒子打开,取出其中莹白如雪的一颗药丸说道:“这是传说中的避毒至宝,素玉丹。”

    “寒素宫至宝?”华歆闻言好奇地伸手接过,将那药丸放至眼前仔细观察:“闻起来到是有些像松子糖。”

    听到华歆的话,华顾笑着摇了摇头:“你啊……凌阳候家的世子又给你寻了松子糖?”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宠溺之情。

    “嗯,阿奕回了凌阳,路过泸州的时候给我稍了松子糖。”华歆伸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七月初七便是阿奕的生辰……父亲帮我想想,我送些什么好?”

    华顾笑着点了点华歆的鼻子,说道:“你会不知道?说吧,看上为父什么东西了?”

    闻言华歆眼前一亮,伸手抓了华顾的袖子撒娇道:“阿奕最近开始习武了,你说我送他一件兵器可好?”

    “好,好。”华顾纵容着点头笑道:“藏兵阁中的东西,你去挑了便是。”

    “谢谢父亲。”华歆露出开心地笑容。

    华顾笑笑,指着他手上的药丸说道:“吃了罢。”

    “嗯。”华歆点点头,将手中的药丸送进了嘴里。入嘴的药丸带着些许寒意,却是无味,很快便在嘴中化了开来。华歆眨眨眼,将药丸咽了下去,抬眼看着华顾道:“不甜。”

    语气里三分抱怨七分撒娇,让华顾哭笑不得。似乎是从年初他大病一场之后,华歆便异常粘他,平日里安静沉稳的性子也开始变得古灵精怪起来,也不知是福是祸。华顾状似无奈地说道:“为父这里可没有松子糖。”

    “我有。”说着狡黠一笑,华歆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颗松子糖,递到华顾嘴边说道:“阿奕送来的松子糖,歆儿分与父亲吃。”

    张嘴接了那颗糖,华顾笑着伸手摸了摸华歆小小的脑袋,转头看向东南方向。我的歆儿,只盼你这一世都能如此笑着便好,即使同阿岁一般,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好,定要笑着 ;,莫哭。

    午后的轻风送来一阵凉意,吹动着院中的凌霄花瓣,已是盛夏了。

    凌奕靠在马车的软垫之中,面前一方矮几上放着的,是一颗松子糖。凌奕伸手将它送进嘴里,清甜的味道便从口中扩散开来。眯着眼睛想象着华歆吃糖的样子,凌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糖是他半月前路过泸州时买的,华歆嗜甜,即使是成年之后也会随身带着些小糖果。当他看见客栈旁边的小食铺子时,便差了裕德去买,然后连夜让人送去了永安。

    他同华歆交往的事情,在长平候府人尽皆知,自然也是瞒不过陵原的眼睛。既是如此,凌奕索性不去瞒了,他只是个九岁的孩子,纵使同华歆一般,身份敏感,也只是个连正式册封都没有的侯府嫡长子。既然有些人费尽心思地探查他同华歆之间的事,那么那些后续的麻烦,自然也要一并承担。

    无论是京中的猜忌,还是他人的探查,他相信,父亲都会帮自己挡了去。毕竟,华家唯一的嫡公子,华家少主华歆的线,可不是那么好搭上的。父亲也好,外公也罢,无论是何用意,都不会轻易放了开去。

    自父亲到长平接他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同来长平的时候不同,此次他是由父亲接回去的。一路之上,下人的殷勤照顾自是不必说,就连父亲对他也颇为和颜悦色。念及他年岁尚小,又身体不好,凌阳候特意放慢了行程,一行人且行且停,花了近一月的时间,到今日才堪堪过了凌阳的界碑。

    在客栈内用过早膳,凌奕便借口天热躲进了马车之中,连带着连午膳都是在马车里用的。期间凌阳候来探望过一次,凌奕自然是装着受宠若惊的样子。凌阳候见他无碍,便也不再过问。

    凌奕闭着眼睛,想起前日无朝送来的那朵血莲和滕三想要同他见面的消息。

    滕三他自然是知道的,前世的时候,华歆曾同他提起过,说若当时自己认识滕三,那之后的事情便不会如此辛苦。滕家是前朝皇商,却因为家主一朝身死而没落。当年他提起来时也曾唏嘘不已,却不想华歆冷然一笑,挑眉问道:“滕家那位可是从十一岁开始便跟着他祖父跑海路,却因航道偏离遇上了风暴而葬身鱼腹,况且,时间不早不晚,偏偏是在新皇登基的第二年,若说此事是意外,你信么?”

    不等自己说话,华歆又笑道:“我倒是知道,滕家那位家主出事之前,曾托人寻了河西临济楼,将府中的地契和房契压了换了现银,再将那些银子送至黑城的滕家商号。商人虽重利却也重誉,尤其是行走西域的商人,一去数载,其中凶险自不必说,若是没有可靠的同伴便寸步难行,自然是将信誉看得极重。自古西域商道都是滕家一手把持,在西域商人之中,滕家两字就是纯金的招牌,若是缺现银,以滕家在西域的声望,何必将地契都压了去?”

    凌奕脑中转过一轮,想到了一个可能,有些吃惊地挑眉看着华歆,等他确认。

    华歆轻轻颔首笑道:“说到这个,我倒是佩服滕三,竟硬生生地将滕家撑起来了。虽是借了天山冰宫的势,但也确实不易。”

    当时的滕家,早已恢复当年天下皇商的风光,华歆也只是突然想起,同他闲话几句而已。那时的他,借着华家的财力,自然是不需再去寻了滕三合作。只是现在……

    几乎都不用去猜测,凌奕便能想到滕三的态度,怕是决然不会同他的合作的。别说滕三,换了旁人也是断然不会相信一个九岁孩童的。但是此次之约,他却是必然要赴的。

    他既不愿将华歆拖入这场乱世倾轧,那便必定要寻一个人合作。此人的胆识才智自是不必说,最重要的是,他们要有共同的利益和目的,以保证对于这场联盟的忠诚。对于现下的他来说,背叛是致命的。

    势力的累计,必定要巨大财力的支持,无字部自然是有些营生的,但是对于他来说,远远不够。如此想来,滕三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纵使再难,也要将滕三绑上这条船,这次见面,势在必行。

    想起华歆同自己说的话,凌奕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他自是别无选择,但是滕三恐怕也是没有退路了。

    车轮碾过一块石头,让马车颠簸了一下,凌奕睁开眼睛开口唤道:“裕德……”

    这一日,是和顺十五年,六月廿三。
第36章 试探
    七月初四;凌阳。

    经历了大齐朝开国以来最大的一次叛乱之后;大齐朝迎来了又一个盛夏。在这场叛乱之下,一种微妙的平衡让各个势力之间相安无事。叛乱结束之后;大齐朝的朝堂开始沉浸起来。无论是谁,此时都不会轻举妄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在等待着一场更大的风暴,一场能将大齐朝这艘大船彻底倾覆的风暴。

    回到凌阳侯府已经三日了;凌奕站在窗前看着院中池子里的荷花露出笑容。时隔五年,母亲最爱的荷花终是又开在了凌阳候府内。想起父亲下令让府内遍栽荷花时;张蕊那难看的脸色;凌奕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连带着静候一旁的裕德也露出了笑容,自离开长平以来;主子已经很久没再这么笑过了。

    凌瑞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光景;他离家一年的兄长站在窗边,看着院中的荷花,脸色柔和,笑容满面。想起母亲同自己交代的事情,凌瑞敛了心神,快步朝院内走去。

    凌奕在凌瑞出现在院门之时便注意到了,可是他弟弟的性格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若是无事凌瑞是决计不会来自己的院子。他不说话,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继续将目光放在院中的荷花之上。

    果真,不过一会儿,耳边便传来凌瑞软软糯糯的声音:“大哥……”

    凌奕转头看向凌瑞的方向,凌奕脸上一脸的吃惊:“瑞儿?你怎么来了?”说着急忙快步朝着凌瑞而去,嘴里还吩咐道:“裕德,去将冰镇的蜜瓜端上来。”

    “谢谢大哥。”五岁的孩子仰着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嘴角两个酒窝让他看起来天真烂漫。他伸手抓住凌奕的手撒娇道:“大哥你离家这一年,过得可还好?你走没多久父亲就领兵去了江阳,我和母亲在府内都甚是担心。”软软糯糯的声音配上语气里的担忧,真是让人心都凭空软了几分。

    凌奕露出温和的笑容,点头道:“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在长平有些不习惯罢了。”露出有些寞落的神色,凌奕伸手摸了摸凌瑞的头,“瑞儿你同姨娘在府中,一切可还好”

    “母亲同我在府内一切都好。”凌瑞笑着答道,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有些腼腆地问道:“我……我那日在大哥隔壁的院子里看到了一个白衣人……府里的下人都说他是大哥的武夫子。”

    “嗯,那是我师父。”凌奕脸色不变,笑着点头道:“不若我为瑞儿引见如何?”

    “不……不用了。”凌瑞红着脸摇摇头。

    看着凌瑞红着脸的样子,凌奕笑了起来,他掏出一颗糖递到凌瑞嘴边,说道:“这是我路过了泸州时买的松子糖,瑞儿吃一颗罢。”

    “不……不用了!”凌瑞侧脸躲过凌奕送到嘴边的糖,抬头看到凌奕正笑咪咪地看着他,急忙说道:“母亲不许我乱吃糖,会……会牙疼!”说着急急忙忙地朝凌奕行了个礼,“我突然想起母亲之前传话找我……”

    “那你便先去姨娘那儿吧,有事情莫耽误了才好。”凌奕温和地笑着,似乎并不在意。

    “嗯,那瑞儿先告退了。”凌瑞点点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等等。”就在凌瑞转身的时候,凌奕出声了,“这些松子糖,你拿去吃吧,我也吃不完。”伸手将一包松子糖递过去,凌奕又补充道:“偶尔吃些糖,想必姨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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