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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之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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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知道……我知道的……」苏楠小声道,完全没了刚才的怒气,嘴唇微微颤抖,「我会补偿你……会补偿你的……但是……请你不要……做那种事……」
  
  之前叶孝慈的强暴,对他来说是无法磨灭的痛苦回忆,残忍而羞耻的,即使背负著令叶孝慈受伤的罪名,他也无法忍受被进入,被撕裂的疼痛和耻辱,他受不了。
  
  「你都不肯被上,那又怎麽补偿我呢?」这回叶孝慈是真不明白了,好奇的问。
  「我……我用……」苏楠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
  「用什麽?」叶孝慈靠过去。
  「我用……用嘴给你做!!!」像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似的,苏楠突然大声喊了出来,「用嘴给你做!这样总可以吧?!!!!!!」




窥之恋 第五章(出书版)

  他的声音很大,大的连叶孝慈都吓了一跳,他伸手去,用力按住苏楠的嘴唇。
  
  「小声一点,难道你想让外面的人也听见吗?」他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的说,还作恶的吹了一口气,满意的看著耳後的肌肤被热度染上一层红晕。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苏楠倒抽了一口冷气,再也不敢吭声。
  看著他顺从的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叶孝慈真是喜出望外,他只是想捉弄这个可爱的家夥,却没想到他居然比自己想象的还有趣,甚至愿意用嘴……
  机会不可错过,他立刻抓住苏楠的肩膀,交换了两人上下的位置,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你愿意,那就赶快开始吧,」他拍了拍苏楠的腰,看著他一脸紧张,「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就把他当作饭前的点心吧。」
  
  苏楠好象在发愣,听了叶孝慈的话也没有反应,直到叶孝慈踢了他几下,才恍然回过神,慌乱的点点头。
  叶孝慈舒服的躺下,双手枕在脑後,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家夥,手脚笨拙的扯弄病号服的裤腰。不知是太紧张,还是真的就这麽笨拙,苏楠的手颤抖了半天,才把一个简单的腰带结解开,抓住裤头,将外裤连同内裤一起,小心翼翼的往下拉。
  包裹在布料中的器官还呈现著柔软的状态,叶孝慈还没有兴奋起来,只是觉得有趣。
  
  看见那个狰狞的东西,苏楠微微犹豫了一下,额头上渗出冷汗来,他还没有忘记过去的事,对它感到恐惧。
  叶孝慈戳了戳他的头,苏楠明白他的意思,既然是自己说出的话,就没有办法再拒绝,他咽了一下口水,闭上眼睛,伸出舌尖,小心的舔上去。
  柔软的东西跳动了一下,慢慢的变化起来,苏楠强忍住恶心的感觉,由下往上,一点一点的舔上去,感觉到碰触到的东西渐渐挺立起来,变的坚硬。
  当舔到顶端的时候,叶孝慈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向自己身下按去,苏楠来不及挣扎,坚硬的东西狠狠顶进嘴里,几乎戳到咽喉的部分,他不敢反抗,困难的张开嘴容纳这个巨物,喘息著去适应它,过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始吞吐。
  他的动作几乎生涩到可笑的地步,努力的动作却的带不到什麽快感,叶孝慈好几次差点被他的牙齿咬到,所幸都及时缩了回去。
  不过这没有关系,不会影响叶孝慈的享受,看著苏楠努力的笨拙样子,别有一番快乐, 是心理上的快乐,一种特别的快感。
  
  好象是还在害怕什麽,苏楠的动作始终很慢,很小心,这时,走廊里传来一些响动,一直很紧张的他立刻停了下来,警惕的望向门口。
  
  「是护工快要来送饭了,」叶孝慈轻轻抚摩著他的头发,「所以你得快一点,你也不希望被人看见吧?」
  
  苏楠发出呜咽的声音,不知是反抗还是同意,叶孝慈轻笑出声,加大手上的力气,将自己的分身顶到最深的地方,喉头痛的好象被钝器撞击,苏楠只觉得胃里的东西都在翻腾,一阵抽插之後,随著短短的抽搐,他的口腔里顿时溢满了腥热的液体。
  他猛的挣脱开,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刚才通红的脸色渐渐透出青白,叶孝慈也不逼迫他吞下去,拿了几张面纸,替他把漏出来的液体擦掉。
  苏楠满眼泪水,连话都说不出来,嘴唇一直在发抖,像是耗尽了全部力气,软软的倒在床上。这时护工过来送饭,叶孝慈取了两份,放在床头柜上等著饭菜变凉一些,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
  
  「我不想吃……」苏楠抬起头来,肿著眼睛,连声音都变的嘶哑。
  「吃一点比较好,」叶孝慈的语气突然变的很温和,「医院的食物,对你恢复健康有帮助。」
  
  苏楠露出吃惊的表情,不相信这个禽兽居然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但是这样的温柔并没有持续多久,看见苏楠发愣的表情,叶孝慈也许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脸色立刻阴沈下来,又变的和开始一样冷冰冰的。
  
  「不吃就不吃,」他冷冷的说,「反正我也累了,你回自己的房间去吧。」
  
  苏楠呆呆的看著他,渐渐的,垂下眼来,恢复了原本的自卑胆怯。
  这样才对……这样……才是真正的叶孝慈,永远趾高气扬的对方和懦弱无用的自己,才是两人之间应该有的相处模式……
  在叶孝慈面前,自己永远只是一个被厌恶和玩弄的对象,他不需要帮助,也不需要关心,只需要在有心情的时候,耍一点恶劣的手段而已。
  对自己,或许……也是对任何人……
  
  他低著头,忍耐著後脑和咽喉的疼痛下了床,捧起自己的那份饭,离开了病房,他甚至都没有和叶孝慈打招呼,因为那样也许还会招来什麽耻笑。
  门轻轻的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叶孝慈一个人。
  
  他站在床边,一点一点皱起眉,然後重重跌进床里。他突然变的很烦躁,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烦躁,他不知道为什麽,看见苏楠脆弱的表情的时候,心肠竟然软了下来,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又很可爱。
  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抬起手,因为剧烈的动作,手背上的吊针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滑了出来,手背上一片血迹。
  他又翻过手,注视著手腕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然後轻轻的吻上去,舌尖小心翼翼的点上伤口中间凸起的部分。
  伤痛能使人不至於忘记,能使人更加的清醒,看见这些伤口,叶孝慈觉得自己冷静了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只是游戏。
  
  他反复的催眠自己,视线扫过房间里的东西,最後,看见了那截带血的针管。他把它拿起来,在手腕上比画,找到伤痕略浅的地方,手中施力,慢慢的,划了过去。
  
  苏楠这天晚上都睡的很不好,一直在做梦,却又不记得做了什麽,後脑的伤还没有痊愈又被撞到,疼的厉害。朦胧中他好象听到嘈杂的声音,很吵,眼皮却像粘住似的,怎麽也睁不开。
  等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病房里很安静,让身体的疼痛变的更加鲜明。
  不仅是头疼,因为长时间使用下颚的肌肉,连脸都在疼。
  
  他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过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又闭上,他觉得很累,好象无论怎麽休息,都没有办法精神起来。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最好……就这样一直睡下去,睡到能自动醒来,不再疲倦。
  
  但是即使在这里都不能好好的休息,不久之後他就听说了叶孝慈转院的事,就在今天早上,在自己被噩梦纠缠的时候。
  据说叶孝慈在病房里用吊针的针管自残,医生认为与治疗相比,他更需要精神上的疗养,而把他转到了设备更加齐全的疗养院。
  没有来得及见最後一面,他就又走了。
  
  苏楠不敢太招摇,只敢趁护士打扫病房的时候,装做好奇,向叶孝慈住过的房间远远瞥一眼。
  洁白的床单上印著暗红的血迹,苏楠很怕血,看到的时候,几乎有脚软的感觉。
  他幻想著叶孝慈独自在房间里,用针尖扎破自己的血管,鲜血一点一点的落在床上,心里一阵疼痛,不久却又自嘲起来。
  
  有什麽可痛的?他自残,自虐,和自己毫无关系,世界上有这麽多悲惨的人,一颗心又怎麽疼得过来?
  况且,与他的几次相遇……都只带来痛苦的回忆,如果没有他,自己现在依旧过著平静的生活,根本不必在这里,满身伤痛。
  
  苏楠反复说服自己,重复回想著叶孝慈的变态与邪恶,过了很久,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不再惊惶不安。
  
  虽然之後也经常做梦,梦见叶孝慈浑身是血,但终究只是偶尔。
  
  不久之後,苏楠便痊愈出院了,学校依旧为他留著位置,只是自己带的学生,因为少了好老师,成绩落後了不少,需要加紧追赶其他班级;一直没有人住的单身公寓也满是灰尘,需要好好打扫一番,要做的事很多,多到让他无暇分心,没有时间再想无关的事。
  心绪烦乱的时候,找很多很多的事情做,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至少一天的忙碌後,晚上会睡的很香,再也不会做奇怪的梦。
  
  至少,他不记得自己做过。
  
  转眼又是好几个月过去了,学校开始放暑假,对老师来说这是一段不可多得的休假,苏楠利用这段时间参加了培训班,看了不少展览,还去旅游了一回,心情很好。一个人只要有心,总有能消磨时间的,有意义的事可以做,他现在感觉很好,很快乐。
  至於那时对叶孝慈的作品的疯狂,就好象一场梦,回想起来,他忍不住哑然失笑,觉得那时的自己,就好象一个青春期的小女生。
  
  旅游归来之後,他便在家里休息,这天吃午饭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好象是自己班上的学生出了什麽事,需要他的帮助。
  
  正值青春期的少年男女总有发泄不完的精力,放假的时候尤其鲜明,原本在班上成绩不错的学生,居然在酒吧喝醉打架,被关进了警局,清醒过来的孩子不敢告诉家长,只能求助於老师。
  赶到警局的时候,高高大大的男孩哭著扑上来求苏楠帮忙,不要告诉父母,预先准备好的批评一下子都忘记了,苏楠只能一个劲的安慰他,准备用钱来替他保释。
  但是很不巧的,夏天正值犯罪案件高峰,警察不肯妥协,一定要通知父母好好管教,苏楠擅长讲课,和人谈判的时候口舌却不怎麽伶俐,任凭如何拜托,对方也不肯松口。
  正当他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虽然很不愿意欠他的人情,但是除了他,真的没有可以帮忙的人了。
  
  那个人就是陆眠,虽然不知他在什麽部门工作,但是同样身为警察,总能方便一些吧?
  於是他报上了陆眠的名字,希望能有效果。
  
  出乎意料的是,听见这个名字,几个警察居然都变了脸色,反复询问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听错,才迟疑的去打电话,等待接线的过程中,还不停的打量苏楠,好象觉得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人,不应该和陆眠有什麽关系。
  苏楠紧张的等待著,听他们的谈话,好象陆眠没有拒绝。
  过了一会儿,楼下过来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门口,苏楠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事情就变的很简单了,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治安警察,看见这个雪白的身影,立刻客气起来,即使炎热的夏天,陆眠也是一身洁白干净的短衬衫,平静冷漠的表情,好象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山。
  看著他向警察解释的样子,苏楠突然脸红起来,觉得很羞愧。虽然不知道警察内部的官阶,但陆眠的身份很明显的,并不一般。
  让这样一个人过来为自己的小事帮忙,自己……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太厚脸皮了呢……
  
  想到他的时候……真应该再多考虑一会儿的……
  
  事情解决以後,他越想越後悔,和学生一起,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低头跟在陆眠的後面,因为这个「熟人」的帮忙,学生打架的事不但没有通知家长,连保释费都免去了,让他更加後悔和羞愧。
  
  「我送你们回去吧,」走到门口的时候,陆眠突然说,「下午没有什麽事。」
  
  苏楠正在发呆,听见他说话连忙点头,愣了两秒锺才明白他说的是什麽,忙又摇头。
  
  「不用客气。」陆眠淡淡的说,灰白色的眼睛即使这麽和气的情况下都冰冷的让人无法抗拒,苏楠看著那双眼睛,突然连拒绝的胆子都没有了。
  
  这一路上他都紧张不已,只能靠和学生说话来缓解不安的情绪,他好象说了很多批评和教育的话,可是等学生到家下了车,却又记不得自己说过什麽。
  再次启动的时候,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变的很尴尬,苏楠硬著脖子一直盯著窗外,偶尔神经质的咳嗽几声。
  陆眠体贴的打开了音箱,柔美的音乐声立刻流淌出来,驱散了一些僵硬的空气。
  
  「最近还好吗?」他突然出声问,苏楠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立刻又紧绷起来。
  
  他张了张嘴,没有吭声,其实最近和以前哪有什麽分别,只要没有叶孝慈在,他过的都会很好。
  
  「是不是在想,只要孝慈不在,一切都很好?」陆眠突然又问。
  
  被说中心事,苏楠的脸一下子红起来,连忙摇头:「没……没有的事……」
  冷冽的视线映在後视镜上,带著微微的笑意。
  
  「很多人说谎的时候会脸红,好象你也是这样。」
  
  被警察反驳的体无完肤,苏楠不敢再争辩,深深的低下头去,如此敏锐的察言观色的能力,恐怕是常年和罪犯打交道积累下的经验,自己怎麽可能逃得过去呢。
  
  「不过,」陆眠话锋一转,「你不用担心,孝慈不会来找你了,以後也永远不会再来了。」
  「为……为什麽?!」苏楠猛的抬起头来,感到意外。
  「他有一些疾病,每到夏天的时候会发作的更加厉害,听说最近恶化的很快,详细的情况,我倒是也不太清楚。」
  
  陆眠缓缓的说,语气平静的好象和自己毫无关系,苏楠的背後却渗出冷汗来,抓著膝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连指尖都发白。
  自从在病房里看见那条沾血的床单以後,他一直觉得很不安,叶孝慈强硬的外表背後,似乎有他不知道的,阴暗的部分,让他害怕。
  
  「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去探望他一下也无妨,想必他现在的样子,也没有办法再伤害你了。」
  「不用了,我不想去。」听了陆眠的话,苏楠连忙摇头,他的生活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真的不想再被打乱。
  
  而且……他也没有胆量……去知道现在的叶孝慈变成了什麽样,印象中他已经很久没有新作问世,媒体上也没有任何消息,这本来就有点不正常。
  看见他拒绝,陆眠也不勉强,转过街角,把车子开进苏楠居住的老式小区,停了下来。
  
  「到了。」他简短的说。
  
  苏楠逃也似的下了车,往自己住的楼里奔去,一直奔进屋檐下。
  他抹了一把汗,转过身,看见陆眠的车还是停在那里,金色的阳光落在车身上,明亮的耀眼。透过茶色的车窗,他看见陆眠在驾驶座上吸烟。
  他的动作很慢,很悠闲,并不急著走。
  好象鬼使神差一般,苏楠突然发起呆来,脚上像灌了铅似的,怎麽也挪不动一步,走上楼去。
  
  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就这样转身离开,自己或许就会失去什麽东西。
  永远的失去了。
  
  过了一会儿,陆眠从车里走出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熄,不紧不慢的走到苏楠的面前,看见他渐渐接近的身影,苏楠的耳朵里响起了嗡嗡的耳鸣声。
  
  「怎麽还不走?」他听见陆眠在问,耳鸣的声音更大了。
  
  他抬起头,眼睛被头顶上的太阳刺的酸痛,快要流下眼泪。
  
  「他……叶孝慈……为什麽会自残……?」
  他听见自己的在问,声音很细,很低,很小。
  这是他心里的声音。
  
  「你想知道?」陆眠静静的问。
  
  最後,苏楠还是坐上了陆眠的车,前往另一个目的地。
  
  「孝慈前一阵子发高烧,昏迷的时候一直叫著你的名字。」陆眠把音乐声调的小一些。
  「那怎麽可能?」苏楠苦笑,他们的关系明明那麽恶劣。
  「也许他觉得你很安全,不用防备,也不会伤害他。」
  「他那麽有名,生活又富裕,肯定也有很多朋友,怎麽会觉得我安全?依靠什麽的,就更不可能了。」
  
  陆眠摇头叹息:「他没有朋友。」
  「难道你们不是朋友?」
  「我们只是互相帮助,因为独自的生活非常辛苦。孝慈在学生时代的时候脾气就很怪,後来遇到一些事情,就变的更加奇怪了。」
  
  苏楠想问他究竟遇到了什麽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口。
  
  「孝慈他就像一个孩子,孤独又不安,有时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不知轻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怪他。」陆眠又说。
  「我为什麽不能怪他?!我又不是他的爹妈!!」听见他这麽说,苏楠突然很生气,声音一下子大起来。
  「那麽你当初为什麽不报警?你曾经有很多机会,即使现在都有机会。」陆眠平静的问。
  
  苏楠语塞。
  没错,他的确很恨叶孝慈祥,恨他,讨厌他,讨厌他旁若无人的态度,时时击中自己要害的那种无耻。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报警这样的极端手段,希望只要自己忍耐一下,事情就会过去,而不要因为一时发泄,让一切踏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这也有错吗?
  他偏过头去,沈默不语。
  
  「是不敢?还是不忍心?」陆眠继续追问,看似平静的语气却透出无法拒绝的强硬,苏楠终於忍不住发起火来。
  「够了!你说够没有!我只是普通人!不是罪犯!为什麽你们总是不肯放过我?我没有什麽奢望,只想过安静的生活!这也不行吗?!」
  「你真的这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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