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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之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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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麽打算著,似乎觉得生活重又愉快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过了两个多月,苏楠渐渐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变成了原来平静温和的模样。
  惟一不同的是他不敢再偷窥,或者说突然没有了偷窥的欲望,他就好像一只因为偷吃而被狠狠揍过的狗,伤口已经痊愈,却不能忘记挨揍时的那份恐惧。
  能改掉这个毛病也好,至少不用再偷偷摸摸,也不用因为自己变态而痛苦了。
  
  他这样安慰自己,开始将过去偷窥的时间,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最近兰心戏院新排了一出芭蕾舞剧,於是他利用空闲时间去看了一次,打算在上课的时候用做课外材料。
  芭蕾舞很棒,演员也十分优秀,直到看完全剧走出戏院,苏楠的心情还是很好的。
  
  天色已经暗下来,初秋的傍晚透出丝丝凉意,站在剧院门口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步行回家,让自己暖和一些,也节约了车费。
  剧院旁边有一条近道,昏黄的路灯已经亮起来,小巷的尽头却还是黑洞洞的,好像要把人吞掉,眼看著时间已经不早,苏楠加快脚步,走进了小巷子里。
  巷子里是一片老式小搂,狭窄的空间弥漫出不知是什麽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奇怪气味,一阵冷风吹来,苏楠把衣领竖高,转过街角。
  
  这时背後传来一阵喧闹,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听见远处的黑暗里传来什麽人吵架的声音,然後视线的余光瞥到一个人从黑暗里冲出来,连躲闪都来不及,两个人就狠狠的撞在一起。
  
  「喂,你走路怎麽……」苏楠抬起头来,却在看见对方容貌的一瞬间,惊的把话生生咽了下去。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以这样的情况,再次遇见这个人,以至於脑中一片空白,连吃惊都忘记。
  面前的叶孝慈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衣服凌乱不堪,脸上的血迹和污迹粘在一起,他好像很紧张,没有认出苏楠,回头看了一眼就想走。
  不知怎麽回事,苏楠突然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
  
  「你……你出什麽事了?为什麽要跑?」他大声问,叶孝慈投来狐疑的眼神,然後好像认出了面前的人。
  「滚远点!」他狠狠一甩手,苏楠被甩的倒退了好几步。
  
  就在这时,黑暗中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个人追了上来,看见他们追上来,叶孝慈的眼神突然变的凶恶起来,苏楠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就看见他们冲上来,从四面把叶孝慈围住,一阵拳打脚踢。
  苏楠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直到从缝隙中看见那个蜷缩起来的身影,才抑止不住的开始觉得害怕。
  
  「你们……你们不要打人!……」他茫然的走上去,抓著他们拉扯,「不要打人!他会死掉的!「
  行凶的人有几个转过头看他,这时叶孝慈突然拽住其中一个人的脚踝,把他拽到在地上狠狠揍上去,情况变的更加混乱了,有人拔出了刀子,看见那明晃晃的凶器,苏楠愣了一下,然後连想都不想就冲上去挡。
  
  後脑突然被什麽东西猛击了一下,苏楠最後只看见叶孝慈满脸的血,然後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是一片光亮,苏楠闭上眼睛,眨了两下,才能稍稍适应。
  他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身上盖著柔软的被子,散发出消毒药水的气味,他睁大眼,疑惑的四下看,才认出这是一间病房的摆设。
  
  自己是被送到医院里来吗?他疑惑的想,茫然的转了转头,後脑隐隐作痛,而且有点重,伸手摸了一下,发现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
  不仅如此,连伸出来的手上都打著吊针,透明的液体正源源不断的流进血管里。
  
  受的伤……很严重麽……
  心里最先浮现起这个念头,他试著转动放松躺了太久的身体,无意中看见床头柜上放著一张报纸。
  印刷在头版上的日期让他惊讶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拿过报纸反复确认,才相信真的没有看错。
  自己至少已经昏迷了两天……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几个人走了进来,他连忙想坐起来,头痛却更加剧烈,痛的掉回枕头上。
  
  「你有一点轻微的脑震荡,不要动会比较好。」走在最前面的人开口道,苏楠抬起头来,直觉上认出,他就是那时偷窥到的,叶孝慈房间里的那个陌生人。
  
  他还是一身雪白的长装,身材高大挺拔,眼睛的颜色是苏楠从未见过的,冰冷坚硬的灰白色,即使描述病情的时候,那双眼睛也毫无波动,连声音都是那麽平静,好象只是在叙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实。
  苏楠呆呆的看著他,在医生护士的引导下,茫然的配合检查,他见过很多人,各种类型,却不知道应该用什麽语言,来形容面前的这个人。
  
  他就好象一种什麽宝石,散发出冰冷彻骨的光芒,让人忍不住侧脸回避,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到底是……发……发生了什麽事?」直到这个人把话说完,过了很久,苏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思维。
  「这是一起意外,我表示遗憾。」陌生人淡淡的说,语气里却没有一丝遗憾的成分,温和而平静。
  
  苏楠点了点头,接下来却不知说什麽才好,房间里沈默下来,只能听见医生和护士小声商讨的声音。
  
  「你可以在这里住到认为自己痊愈为止,学校方面我们已经做过解释,你不用担心。」或许是感觉到气氛的僵硬,陌生人又开口道。
  
  苏楠露出惊讶的表情,转眼却又明白过来,这个人是叶孝慈的朋友,知道自己就职的学校,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出於好奇这个人的身份,他还是问了一句:「你是谁?」
  
  「陆眠,」好象已经预料到苏楠会这样问似的,陆眠自然的伸出手,「陆地的陆,长眠的眠,我是孝慈的朋友。」
  
  孝慈……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苏楠觉得心里好象有什麽地方狠狠揪了一下,揪的生疼。
  
  但是他很快恢复过来,露出理应有的微笑表情:「长眠?」
  「它表示一种美好的愿望。」陆眠也笑了,做了一个莫名的解释,然後又说,「我是警察。」
  
  苏楠为前一句话呆滞,又为後一句话吃惊起来。
  原来……叶孝慈的朋友……是警察……?
  
  刚才心里小小的痛慢慢变了味道,潜意识里苏楠突然觉得自己的黯然很可笑,因为陆眠是警察,叶孝慈又是一位推理小说家,所以,他们一起,并没有什麽不自然。
  
  看见苏楠发呆的样子,陆眠微微动了一下,偏过头,做出表示疑问和担心的动作。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没有……」被对方的声音拉回现实里,苏楠发现自己难堪的样子,立刻羞的满脸通红,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的,对了……叶孝慈还好吗?」
  
  话刚说出口他就恨不得抽自己的耳光,因为思路还没有完全清晰,居然把自己心里想的事给说了出来!!
  所幸陆眠并没有什麽意见,很自然的转身指了指外面。
  
  「他没事,就在你对面的病房里,现在可能在休息。」
  「是这样……」
  「如果可以下床了,你随时都可以去看他,他身体不错,应该会比你恢复的快,」陆眠说著看了看表,「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真的有事,还是因为不想再继续谈话而想出托词,苏楠还是很高兴,和这个人讲话,不比和叶孝慈在一起时轻松多少,只是这麽短的时间,他的背後居然已经一身冷汗。
  也许是长年和罪犯打交道而训练出的气势?他这麽想著,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陆眠已经离开了房间。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应该问一下叶孝慈为什麽会被人追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也许……是人家不想告诉自己吧……
  他这麽想著,叹息著摇了摇头。
  
  也许是陆眠打过了招呼,医生和护士做了非常细致的检查,确认任何方面都没有大碍了才离开,病房里安静下来,苏楠一个人躺在床上,望著窗外微暗的天色。
  他害怕陌生的环境,很想回家,後脑的疼痛和医生的嘱咐却让他更害怕,他一直是一个人住,生病的时候是最最痛苦和无助的,不敢带著尚未痊愈的身体,回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地方去。
  
  百无聊赖之下,他只能先打电话向同事报了平安,陆眠好象是借口他被罪犯袭击,电话另一头的同事担心又好奇,问了又问。
  确认学校已经找人为自己代课,不上班也没有关系之後,苏楠才松了一口气,躺到床上一边看报纸,一边等著医院送病号饭来。
  
  等待的无聊过程中,他渐渐开始胡思乱想,那天在巷子里,追赶叶孝慈的绝对是坏人。
  那麽……如果自己那时不出现,或者什麽也不做,叶孝慈……是不是就能逃走,而现在……是不是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而自己,是不是也不会受伤躺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突然很想看看叶孝慈,看看他到底伤的怎麽样,胡乱猜测之後,他已经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对他充满了愧疚。
  走廊上很安静,他胆怯的左右看看,确认没有人,才轻轻的推开了对面的房门。
  
  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他站在门口不敢动,就像一个贼似的听著里面的动静,耳边传来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的声音。
  过了很久,房间里一直都很安静,他才敢闪身进去,随手关上门。
  
  这个房间里的布置,和自己那里的没有什麽区别,只是床头柜上摆著一束鲜花,或许是消息灵通的书迷送来的?苏楠胡乱猜测著,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当看见躺在床上的叶孝慈的时候,他惊恐的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叶孝慈还没有醒,微侧过脸睡的很熟,他的半边脸肿的老高,尽管包上了纱布,还是渗出淡淡的血迹,眉角和鼻梁上也贴著几块护创膏。
  其实这些都只是皮外伤,算不得多严重,但是对一个生活波澜不惊,连架都没有打过的老师来说,已经够可怕了。
  苏楠害怕的微微颤抖,连腿都在打颤,他心里既後悔又愧疚,不知怎麽办才好。
  
  视线慢慢的移下去,叶孝慈的手背上和自己刚才一样,也打著吊针,苏楠无意识的瞥过,却发现了奇怪的事情。
  叶孝慈手背和手臂连接的地方,有一点点淡红色的痕迹,一开始,苏楠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俯下身去,淡红色的痕迹却依旧鲜明,刚才的混乱渐渐被好奇代替,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胆量,他抓住叶孝慈的手,翻了过来。
  
  然後,他看见了叶慈手腕上,那些大大小小,交叠著的伤口。
  脑海中一片空白,苏楠张开嘴,困难的呼吸著,甚至连自己的手越抓越紧,都没有发现。
  
  一开始,他以为这也是那些罪犯弄的,但这个猜测立刻被否决,这些伤明显都是旧伤,已经变的深深浅浅,像是被人用利器反复划伤,最终留下这样可怕的痕迹。
  叶孝慈一直带著手表和饰品,伤口被掩饰的很好,所以苏楠一直没有看见,今天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带给他无比的恐惧和冲击,各种小说里的恐怖情节飞快的在脑海里闪过,额头上一片汗渍。
  
  这时,床上传来细小的动静,苏楠连忙抬起头来,正对上叶孝慈庸懒的眼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吵醒了对方,连忙把他的手放下来。
  看见房间里有人闯进来,叶孝慈也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头上包著纱布的苏楠。
  
  「你……在这里做什麽?」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的问,带著一点玩味的笑容,苏楠立刻瑟缩了一下,尽管分开这麽久,尽管发誓要忘记他,当真正看见的时候,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做出害怕的反应。
  「你……你手上的……」他尽力让自己平静,开口说话。
  「滚!」叶孝慈冷冷的打断了他。
  
  苏楠吓的倒退了一步,不敢正视面前的人,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过了一会儿才像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来。
  
  「你的手……是怎麽回事……?」他小声的问,因为不敢看叶孝慈的脸,而只紧紧盯著他手腕上的那些伤痕。
  
  叶孝慈不说话,只是浅浅的望著面前的男人,看他因为自己的注视而渐渐脸红起来,像只小动物似的,把头转向一边。
  他微微的笑起来,突然觉得很有趣。
  
  「什麽怎麽回事?」他故意装做没听见,开口问道。
  「那个……是……手上的伤,我问你手上的伤!」苏楠急急的又问了一次,焦恼的模样又想让人捉弄他。
  「哦,你说这个吗?」叶孝慈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抬起手来,连接著吊针的皮管晃动了一下。
  「这是怎麽回事?!」叶孝慈慢吞吞的样子让苏楠更加焦急。
  「你想知道?」叶孝慈慢慢的问。
  
  苏楠连忙应了,却突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诡异的东西。
  果然,叶孝慈向後斜靠在床头,笑意更浓。
  
  「想知道吗?」他轻轻的说,「那就求我啊。」
  
  他原本真的想叫苏楠从这里滚出去,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自己现在根本不会躺在这里。
  兰心戏院有人进行毒品交易,他花费很大力气才拍下照片,却在离开的时候被人发现,原本他有足够的机会逃跑,却因为这个笨蛋突然冒出来,而完全打乱了计划。
  
  结果,不但自己受伤,连珍贵的底片也被抢走一大半。
  
  但是看到苏楠紧张羞怯,满脸通红,明明连话都不敢说,却又不肯退缩的样子,却又生不起气来了,过去狠狠捉弄他的记忆突然又回来,他想更多的看这个心理年龄比生理年龄小的多的老男人,惊惶失态的可爱模样。
  
  苏楠一心想著伤痕的事,没有立刻明白过来,听了叶孝慈的话,露出迷茫的表情。
  
  「求?……怎麽……求……?」潜意识里隐隐感到不安,大脑却来不及反应。
  「用身体来求,」叶孝慈扬了扬眉,「把裤子脱了求我上你,我就告诉你。」
  「你……!」苏楠的脸一瞬间扭曲起来,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但是脑袋上还包著纱布的模样在叶孝慈看来全无攻击力,只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狗。
  
  一股恶作剧後的罪恶快感从心底涌出来,叶孝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全然忘记自己也是满身伤痛。
  他伸出腿去,踢了踢苏楠的膝盖。
  
  「你啊,还是回家玩娃娃去吧。」他作恶的说。
  「你这个人……!!」苏楠气愤的叫,因为生气,连肩膀都颤抖起来,他这才明白自己是被叶孝慈耍了。
  
  自己是因为关心他才特意询问,到头来却被嘲笑玩弄,居然妄想叶孝慈会认真回答,自己真是愚蠢透顶!
  
  「你……你这种……」他结结巴巴的张口骂,「你这种变态……人渣……禽兽……!我居然……居然还关心你!是我瞎了眼!我……我……」
  
  叶孝慈饶有兴趣的看著他,丝毫不感到害怕或者羞愧,反而满心欢喜,听到关心两字的时候,他居然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
  苏楠一口气发泄完,因为过於激动,连眼角都渗出泪水来,他已经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秒锺,用力抹了抹眼睛,转身就走。
  
  「喂,」这时叶孝慈的邪恶的声音又在背後响起,「我的交换条件,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你做梦!」苏楠回过头来愤愤的说,「变态!」
  
  叶孝慈耸了耸肩,以为对方的生气了,便不想再玩下去,由著他去了。
  可是没想到苏楠在原地踌躇了一下,突然说:「我……我去问陆眠!!」
  
  叶孝慈惊讶的眨了眨眼,他没想到这个笨笨的家夥还能想到去问别人,更没想到,原来他还是对自己有好奇心的。
  既然有好奇心,就代表著……还有玩下去的机会。
  
  於是他信心满满的说:「陆眠是我的朋友,他不会告诉你的。」
  
  不出所料,苏楠的脸上果然露出犹豫的表情,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趁他发愣的一瞬间,叶孝慈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腰,把他扑倒在床上,包著绷带的脑袋磕在枕头上,带来一阵闷痛,苏楠痛的眼冒金星,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的按住,叶孝慈就像一片乌云,把他完全笼罩住。
  即使在受伤的情况下,两人的力量相差,都是这麽悬殊。
  
  「放……放开我……!」苏楠小声叫,脸憋的通红,「在外面……你都敢……」
  「为什麽不敢?」叶孝慈不怀好意的笑起来,空出一只手,抚摩他通红的脸,「就连展览厅里,我不是都敢吗?」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做那样的事,只是喜欢看身下人可爱的反应,想逗弄他,调戏他而已,就像一个天真调皮的孩子。
  苏楠却又害怕又生气,听到叶孝慈讲出那时在签售会上的耻辱回忆,他的脸渐渐变的惨白。
  
  他偏过头去,泪水无法自抑的从眼角渗出来。
  
  「怎麽哭了?」叶孝慈故意用温柔的语气叫他,手指轻轻划过脸颊上的泪水,「难道你连这麽一个小小的交换条件都不能满足,难道你想就这麽走掉,忘记过去的事,忘记你害我受伤的事吗?」
  
  听到受伤两个字,苏楠浑身一震,已经到嘴边的,咒骂和反抗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只留下满心的愧疚和後怕,他原本就胆子小,比别人拥有更强的胆怯心和负罪感,确实存在的事实被叶孝慈无情的揭露,他连生气都没有办法。
  
  「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懂这个道理。」叶孝慈趁胜追击,故做严厉的说。
  「我……我知道……我知道的……」苏楠小声道,完全没了刚才的怒气,嘴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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