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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荷尔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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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着,为我不争气地颤抖了一下的动作感到懊恼。

    而这显然愉悦到了莫里亚蒂,他这会儿用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将我圈进他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在我不注意时准确地摸进了我的外衣口袋:“左边的荷包,对吗?恩……我来帮你看看短信吧。”

    “纽约,第八个被害者,爱丽埃德加,三朵玫瑰。sh。”莫里亚蒂将短信的内容念了出来,“——瞧,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我对他的期望值恐怕要打个折扣了,仅凭受害人的姓氏是e开头、身旁摆着三朵玫瑰,就断定是和之前的案子相关吗?这位女士可不是中弹身亡啊。”

    他的话音止住了,似乎是在看我的手机。之后他却又把手机拿到我眼前,让我看到屏幕上的信息。

    “下一条短信还是你自己来看吧,甜心。”

    我沉下脸来。

    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存下来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你在哪里?sr。”

    “我猜那是你的哥哥斯宾塞瑞德,我说的对吗佩妮——甜心。”他撑着椅背站直了身体,“我有些不太高兴,佩妮,你的通讯录里有夏洛克,有麦克罗夫特,有约翰华生,甚至有格雷格雷斯垂德和艾伦霍奇,可是却没有我。但好在我发现你也没有存你哥哥的号码,这是不是说明我也是特殊的,恩?”

    “你该去医院瞧瞧,先生。”我回头看向他,“你一定是患有妄想症。”

    “也许。”莫里亚蒂淡淡地说道,没有反驳。

    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晦涩难懂的情绪,这让我觉得是我眼花了。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发出叮的一声,莫里亚蒂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温柔中闪现着难以捕捉的疯狂。

    “哦!好戏开演了。”他点开邮件,下载了附加文件里的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繁华的纽约街头,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黑衣男人跟在红衣女人身后,突然冲到她面前开始殴打她。在他们的周围,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朝两人看过去,他们有的人害怕地散开了,有的人踌躇地站在旁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止那个疯狂的男子。

    女人最终不再挣扎,她睁大了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鲜红的血液在她的周身扩散开来。施暴的男人放下三朵盛放在水晶盒子里的玫瑰花,堂而皇之地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第14章 心理
    “血腥的惨剧,冷漠的人群——”莫里亚蒂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水面跳动着的灯光映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瞳孔虽然流转着暖色的光晕,却显得无比冷漠,“这才是真正的世界。”

    我不自觉地将双手握紧成拳:“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于卑鄙了吗?”

    “哦?”他饮下一口红酒,饶有兴趣地朝我看过来。

    “这只是你一手安排的情景,你知道这并不能表现你说的人性的黑暗面、社会的阴暗面。”我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电脑屏幕上,视频显然被人处理过,此刻正在播放的是人群来来往往,警察最终到来的快进镜头。

    莫里亚蒂挑了挑眉,语调变得十分嘲讽:“一整条街上的人对于凶杀现场无动于衷,没有人阻止,甚至连一个报警的人都没有,这还不足以说明吗?”

    “1964年美国纽约发生的吉诺维斯案件,你不会不知道。”

    “哦——非常好,没想到竟然被你看出来了。”他故作惊叹道。

    视频还在继续,快镜头渐渐放慢下来,夏洛克的卷发首先出现在画面中,紧接着的是bau的成员。

    夏洛克没有先去看尸体,而是戴着手套将血泊里的玫瑰拾起来,装进证物袋中。他的嘴唇微微蠕动,没有发出声音,我却可以辨别出他所说的话——“为什么她按照你说的去了拉斯维加斯,你的犯罪却还未停止?”

    “天真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犯罪一旦开始,又怎么会停得下来?”莫里亚蒂突然大笑起来,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转过头看向我,眼睛微微眯起,“佩妮亲爱的,你该不会也是以为你来到拉斯维加斯就能阻止我吧?”

    我沉默地盯着屏幕,华生蹲在死者身边,他的目光闪动,录制下来的声音虽然模糊,却完全能够听出他情绪里的震惊:“她是被活生生地打死的……胸骨被打得粉碎,右边的胳膊断了,jesus!这可是纽约最繁华的街道啊,这么多行人,怎么会没有人上前阻止呢?”

    “事实上,不只是没有人阻止,就连报警也没有人去做,”jj一脸沉重,“甚至有人就无动于衷地站在旁边拍起视频来。”

    “这可真是——”一向沉稳的华生的脸色变得愤怒起来,“他们怎么能这么冷漠?!”

    “呃,事实上这并不是他们冷漠……”斯宾塞斟酌着说。

    华生难以置信地转过头:“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袖手旁观,约翰。当然,你可能是个例外。”一直蹲在死者附近查看着的夏洛克此刻站了起来,他的目光扫过镜头的那一刹那我几乎可以确信他知道有人正在偷偷地拍摄,甚至更进一步来看,他显然已经确定了幕后的主使人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吉姆莫里亚蒂。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夏洛克!?这怎么可能……”

    华生还想继续说下去,然而他的话被斯宾塞打断了:“百分之七,准确的来说,在这样的情形下,只有百分之七的旁观者会伸出援助之手。”

    “这不可能!”医生反驳道,然而在场最具有权威的霍奇的表情告诉他,夏洛克和斯宾塞说的都是真的,“不,这怎么可能,怎么会……”

    “你是指吉诺维斯案件?”一直没有出声的摩根捏着下巴,抬眼看向斯宾塞。

    “是的。”斯宾塞回答得很快,他的语速几乎快要赶上夏洛克了,“基蒂吉诺维斯是1964年美国纽约吉诺维斯事件的被害人,她在她的公寓附近遭到一个持刀男人的恶意袭击。男人刺了她多刀,基蒂大声喊救命,这时一个邻居在窗口大声警告那个男人,歹徒正准备逃跑,可是他发现并没有一个人出来干预,于是他又从车里返回。”

    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华生的表情。医生的眉头皱得太深了,以至于斯宾塞没法在他的注视下讲下去。

    过了好几秒华生才反应过来,他一只手握成拳头抵在鼻尖,干巴巴地说道:“哦……呃,抱歉,请继续说下去。”

    斯宾塞舒了口气,继续开始讲述:“他将基蒂击倒在地,又开始刺杀她,袭击行为持续了三十五分钟,在三十分钟内有三十八个邻居听到女孩的呼救声,许多人还走到窗前看了很长时间,但却没有一个人去救援,甚至没有人及时打电话报警。最后警方终于赶到现场,然而基蒂已经死亡了。”

    医生听得目瞪口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自从‘吉诺维斯案件’之后,美国社会心理学家拉特纳和达利分析了皇后大街上居民们的反应后,设计了一系列实验。他们试图了解,在这种情境中被测试的人独自一人时的反应同还有其他人在场时是否有差别,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由于观看事件的目击证人太多而降低了个体提供帮助的意愿,他们将之称为责任扩散现象。”

    “所以你的意思是——”华生的神情十分古怪,“因为人们都觉得会有其他人替他们提供帮助,所以几乎所有人都会毫不作为?”

    “呃,事实上,”斯宾塞说得有些艰难,“责任扩散是一种普遍存在的心理现象。”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说法只是在为旁观者开脱吗?”莫里亚蒂此刻已经坐回了我对面的位置上,一边摇晃着酒杯漫一边不经心地说着,“犯罪的现场永远只有三种人——受害者,加害者,以及旁观者。为什么旁观者就没有罪呢?”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的话。

    皇后大街的居民们难道真的这么冷漠无情,缺乏良心吗?但即使是有责任扩散效应作为他们行为的解释,但一群本质善良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子被殴打致死,为什么没有人质疑旁观者却怪罪警察来得太晚呢?这是在令人难以接受。

    我最后说出的是与他的问题无关的话:“恭喜你,先生,你成功地将他们的注意力从连环犯罪转移到案件本身了,没有人再去关心那些代表着死亡的玫瑰花。”

    “这可不是我的本意。”

    “那么我能知道你的本意是什么吗?”

    “这只是第一步,亲爱的。”他勾起一抹带着些许疯狂的冷笑,“改变世界、揭露人性阴暗面的第一步——犯罪心理学的专家以心理学现象为旁观者开脱,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做出反驳。然而渐渐地,公众开始怀疑他们的说法,紧接着,警察提出质疑。接下来,就连心理学家也开始怀疑理论的真实性,最后,甚至旁观者自己也开始为他们毫不自知地展现出的冷漠感到恐惧——如此一来,新世界的大门就要打开了,你认为呢,佩妮?”

    “我不认为这么做能带给你什么好处。”我沉声道。

    “至少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有趣一些,总是好人被坏人杀死,坏人再被好人处决,实在是太无聊了。”他语气轻松,就像是再说晚餐吃些什么一样。而他本人显然是那个拿着刀叉,俯视着餐盘中渺小人类的自称造物主的疯子。然而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将话题带回了我提出的那一个。

    “你说得对,案件本身的趣味程度太高,反而让他们偏离主题了。看样子我得提醒一下他们这是一个连环案件,我可不喜欢被忽视的感觉。”

    莫里亚蒂再次站起来渡步到我身后,用他的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在视频的画面中能看到一个警察模样的人拿出手机确认了他的短信,然后状似无意地走到夏洛克旁边,指着他手上的物证袋问那些水晶盒子和玫瑰花的意义。

    闻言,医生像是恍然清醒一般,用力揉了一把他自己的头发:“jesus,我差点儿就忘了这是个连环杀人案,而凶手至今还逍遥在外!”

    一阵沉默后摩根率先开口:“我之前就说过,难道我们就这么被动地跟着幕后主使者的动向,任凭他摆布?”

    “如果玫瑰代表着受害人的数目,那么还有两个人会成为牺牲者。”jj沉重地说道。

    斯宾塞立刻反驳:“可是之前玫瑰的数量是与被害者死亡的楼层对应的,为什么凶手突然在这个案子上突然摒弃了他之前的做法?”

    “你们的侧写对于这样的罪犯可没有什么用处,我敢肯定他对于心理学的了解不比你们少。”夏洛克失去焦距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却没有真正注视着任何人。然而他的视线却像穿透镜头一样,直直地落在屏幕的这一头。他的音量渐渐变小,最后的单词变得模糊不清,“也许他是不耐烦了,又或者他只是觉得无聊了。”

    莫里亚蒂在我旁边发出一声轻笑,似乎是默认了夏洛克的说法。

    “至于玫瑰,”夏洛克放大音量继续说下去,“它确实是代表着死亡的人数,按照斯佩妮瑞德的字母来看,也确实还剩下两个目标。”

    这次没有人对此提出质疑,显然,除此之外他们也做不出其他的猜测了。

    “现在我们只能这样认为。”霍奇做出最后的决定,“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下一个目标。”

    “可我们没有一点儿线索。”

    夏洛克笑起来:“至少我们已经推测出最后的目标会在拉斯维加斯,如果你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约翰。”

    华生隐隐露出尴尬的神色:“好吧,既然是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开一场新闻发布会,让拉斯维加斯的市民警惕自身的安全?”

    “情绪效应,约翰。”夏洛克简单地说。

    “对不起,什么效应?”

    为医生做出解答的是斯宾塞:“这也是一种十分普遍的心理现象,举个例子,死神告诉智者他将要到前方的城市带走一百个人,于是智者抢先到了那座城市,告诉他所遇到的每一个人死神可能会结束他们的生命。然而第二天,他发现这座城市中有一千个人死去了。死神面对智者的质问,平静地回答说,我确实只准备带走一百个人,可是——”

    莫里亚蒂近在咫尺的声音与斯宾塞模糊不清的声音重合:“恐惧和焦虑带走了其他的那些人。”
第15章 天使
    “恐惧是人类最初的情感,它可以致使人们走向死亡,而我也可以反过来利用它。”莫里亚蒂缓缓地说道。

    “那么你呢?”我眯起眼睛,收敛的光影下他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恍惚中像是看到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你也一样会感觉到恐惧吗?”

    “也许。”他再一次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对此我也非常好奇。”

    说完,莫里亚蒂合上了笔记本。他坐了下来,两手交握抵住下巴,“好了,余兴节目到此为止,让我们进入主题吧。首先,我很遗憾,我们的侦探先生显然找错了方向。哦,拉斯维加斯,虽然它对你——对我来说都有很重要的意义,但作为这场游戏的结束,有另一个更加合适的城市。”

    我皱起眉:“所以你留下那张‘我在拉斯维加斯等着你’的纸条只是为了诱导夏洛克?”

    “不只是这样,我确实是在拉斯维加斯等你。我说过了,这里对你、对我都意义重大。”他似乎是在强调这句话,“可是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来到这里,犯罪就会停止,也没有说过这里会是游戏的终点。如果太简单,就失去游戏的意义了。”

    他继续道:“当然,我也会好心地给夏洛克留下一些线索的。至于你,甜心,你得和我一起去。”

    “我不坐飞机。”我干巴巴地说道。

    “噢,差点儿就忘了你还有恐高症这种可爱的小毛病。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坐车去。”他眯起眼睛似乎在笑,而那笑容竟看不出半分虚假,让我一时间怀疑自己是眼花了。他顿了顿,又故作暧昧地补上一句,“你可以在车上睡上一觉,甜心,这些天来你因为我一定没好好睡上一觉了,是不是?到了我会叫你的。”

    我沉着脸没有接他的话。

    我忽然觉得,在第一次见面时称呼他为甜心简直就是个错误,这个男人的小心眼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得多。

    “我们得走了,佩妮。”他理了理衣服,朝我伸出一只手来。

    我自然是没有将我的手交给他的,我站起身绕过他走向门口。而他笑了一下,似乎料到了我的做法,将他自己停留在空气中的手自然地收了回去。

    他就像个真正的绅士那样替我拉开后座的车门,同时贴心地将手掌挡在上方避免我撞到脑袋——哦,该死,我居然用了“贴心”这个词!好吧,我承认仅仅看到他的外表和行为举止,没有人会质疑这一点。

    他随后坐到我旁边来,扭过头来对我说:“你要休息一会儿吗?”

    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示意我可以靠在那里睡觉。我实在看不出来他真正的用意,或者是说,在他策划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思考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所做的每一个动作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但我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挑眉:“不睡吗?”

    “……不。”我当然不会愚蠢到在一个危险人物的身边毫无警惕地睡觉!

    然而结果是……我真的睡着了。

    我在睡梦中寻找安德烈双胞胎的帐篷,在接近黄昏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他们。我朝他们走过去,抖着包袱将我的魔药作业和参考书籍扔在桌子上。双胞胎中的一个惊叹了一声,我姑且认为那是菲利普斯,他看上去总是要比威廉姆斯活泼那么一些。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梅林的络腮胡子,”菲利普斯说,“你竟然把你的作业带到魁地奇世界杯来写,而且还是魔药学,你可真……”他做出一个古怪的神色,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过了几秒他开始在对面拍着桌子狂笑起来,震得我的几卷羊皮纸都散开了,露出一句修恩安德烈刻薄的评语:“也许我该和校长谈谈,我想我的工作内容里并没有在假期里教一头巨怪熬制地精尿骚味儿药水这一项”。

    菲利笑得更加张狂了,我涨红了一张脸,跳起来去掐威廉的胳膊。他嗷的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把我的手拍开:“嘿,我可没有笑你,你应该掐的是威廉!”

    我气急败坏:“别骗我了,你才是威廉!”

    两人又是一阵嬉笑,末了威廉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条白绿相间的围巾和一定白绿条纹的帽子,他使劲儿把帽子朝我脑袋上按下去,几乎要遮住我的眼睛了,还没等我把帽子抬起来,他又把围巾绕着我的脖子圈起来。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条,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们一起支持爱尔兰队。”他朝我勾勾手指,“你过来一点。”

    我狐疑地朝威廉凑过去,他突然绕到我背后用两只爪子固定住我的脑袋,我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菲利拿着画笔阴笑着靠过来。

    “干得不错,兄弟,”他把笔尖对准我的脸,“亲爱的佩妮,来让我给你画上漂亮的爱尔兰国旗。”

    “滚开,菲利普斯安德烈!”我尖叫着挣扎起来。

    接着,双胞胎的身影在我逐渐模糊的视线中重合,最后那张脸变成了杰克的。

    我一脸阴沉地顶着滑稽的颜料、戴着一圈愚蠢的白绿色的围巾来到魁地奇世界杯赛场,那顶可笑的帽子最终戴在了杰克的脑袋上,他几乎将他的整张脸都涂成了白色,鼻子和眼睛周围涂上了绿色,一脸颜料的样子使他看上去十分糟糕。

    迎面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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