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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你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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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吐吐舌,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你怎么来了?”我记得出门时他还在家睡懒觉啊。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我偏头,随即列嘴笑,戳戳他胸口说道:“你小子越来越关心我了嘛~~~”

  呵呵,就好像刚才,如果不是他护着,那么摔痛的人一定是我!

  他牵动唇瓣撇了下嘴,大手一拎把我从冰上提起。

  我朝杨芳看去,嘿嘿,她也没摔着,因为底下“垫”着刑宇两名男性从我们身旁快速滑过,我追着看去,只见远处躺着那团红色,红色摔得人仰马翻。

  “噗——”我捂嘴笑,她一定摔得比我们更惨。

  不经意间我的目光瞥见了聂笑身后的智英杰,他停在不远处的冰上默默的注视着我。

  心慢,不敢多看,忙收回视线盯着聂笑的羽绒服拉链。我在心中告诫自己对他不能再有喜欢的感觉,因们我们是不可能的。

  聂笑既然在我身边,杨芳那女人便跟着刑宇跑了,真是见色忘义!

  “我教你滑冰。”聂笑拉着我离开摔地朝远处滑去。

  有了杨芳先前的教导,这次跟着他学起来省了不少力,我们手牵着手在冰上慢行。

  冷风迎面吹拂,竟然没觉得冷。

  滑得浑身起热、冒汗时才停下,他拉着我朝人少处滑去。

  汗一落下来就会觉得冷,风一吹禁不住打起哆嗦。

  他松开我将羽绒服拉链拉开,对我敞开了衣服。

  我懂他的意思,立即钻进他怀里寻求暖源。“你身体好暖和,像火炉子一样。”

  “蠢货。”他嘴里骂着,双臂却收紧,用羽绒服将我包裹。

  我窝在他怀里哪儿还记得“冷“字怎么写,分明舒服的很!

  静静的拥抱,我懒洋洋的对他说道:“呆会儿滑完冰同事们要一起吃饭,吃完饭就没事了,下午咱们再来滑好不好?”

  “好”伴随着字音,他的唇落吻在我头顶。

  我暗笑,环紧他的腰,双目自然阂起,一边感受他的温暖、一边感受太阳的光芒。

  午饭时聂笑、刑宇和我们在同一家饭馆,只是离得远。

  饭桌上有说有笑,章超让在新的一年里对自己的工作做规划和目标。

  她指得是做产品的三人,而我和智英杰则没什么事,我觉得挺有意思。

  杨芳第一个发表豪言壮语,她一边说我一边笑,我相信她能做到。

  第二个是利兴,他更不用说,那慷慨激昂劲儿足矣媲美凯旋归来的将军,就是人长得惨点儿。

  最后是张琳,她似乎跟杨芳较劲儿,目标都定得一样。

  我听着他们各抒已论禁不住轻笑,做产品的就是和不做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他们有目标,有任务,有需要完成的定量,所以在工作上也会拼劲儿十足。

  不像我,成天到晚守着电话和帐本。如果有机会,我倒也想做做产品疯狂一回。

  察觉有人看我,我下意识抬头望去,目光正好对上智英杰温柔的视线。

  “扑嗵”我心一跳,脸上的温度有点高,这时我才知道自己还是喜欢他,否则脸红心跳的感觉从何而来?

  我对他笑笑,不敢笑得太开,因为聂笑就在附近。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我偶尔搭话,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听他们说话。

  自从上次为了冰箱吵过后张琳就没打算跟我和好,另外又因为智英杰的关系见着我总是爱搭不理。

  我在心里苦笑,友情啊,就这样完了……快吃完饭时我起身去洗手间,这家饭馆较大,洗手间有点像公厕,坑不少,而且每个坑上都有门,很干净。

  我上完厕所洗净手站在吹干机前烘手,边烘边笑,呆会儿又可以去滑冰了从~烘干手转身,在我转身的同时一股力量将我勒住,没等我叫出声一只手帕抢先捂住了我的口鼻。

  说香不香、说酸不酸的味道窜入鼻腔直冲大脑,我心里“咯噔”一下,身上的力量流失快速,意识也模糊得厉害。

  在临晕过去前我看见人影晃动,随时“啾”音传入耳朵。那声音在电视里听过,好像是……消声手枪!

  在被关押的日子里…

  我从晕迷中醒来,有意识时便感觉自已躺在较软的东西上。

  下意识摸索,同时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房,从指上的触感能判断出我是躺在一张床上。

  房?!床?!我脑袋“嗡”的一下子涨大,随即猛地坐起。

  一间干净的卧房充满视野,色调以白为主,房内干净、一尘不染。

  “这是什么地方?”我自语,翻身下床、穿上鞋子直奔房门。

  手伸出去还没挨上门把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男性的冰冷嗓音,“你出不去的。”

  闻言,我“嗷”的一嗓子叫出来,反射性迅猛回身。

  不能怪我没出息叫的声音大,而是那声音响起的太突然,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啧——”我倒抽口气,以鞋底擦地后退一步,用后背紧紧贴住门扳,房内竟然只有我自已!

  声音从何处发出?难道房内安有扩音器与摄像头?!

  “你是谁?!为什么掳我来这里?!”我连续两问,问得同时扫视房间。

  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面镜子,再无其它。天花板上光光的、墙壁光光的,声音,怎么发出?!

  我头大,冷汗自动滚下额头。

  冷笑在房内响起,感觉从四面八方而来,让人找不到确切的方位。

  “你是我强有力的诱饵,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冷言冷语接替了笑意。

  “什么?!”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从声音瓣别他有50岁左右,因为苍老发自内心,那是任何掩饰都无法遮盖的。

  我惊愕着,我有什么价值能作诱饵?而且还是强有力的?!

  才想完聂笑与妖精的脸孔不约而同闪入脑海,我的脑袋“嗡哺”紧响,脸色也为之大变。

  难道说,他要引诱聂笑或妖精?!矣或者说同时引绣?!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额上的冷汗立即滚冒的厉害,太可怕了!

  冷笑二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不要妄想逃脱,否则后果自负。”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失声,抓住门把的手心里汗湿哒呔。

  回答我的只有寂静,静得可怕,我只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回答我,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松开门把上前大声质问,有时大声喊叫可以驱逐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得不到回应,男人似乎已经离开了。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双目直直的瞪着房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叩、叩、叩“房门敲响,我像受了刺激般的从床上快速弹起。盯着房门的目光越发纠紧,仿佛要瞪穿门扳看到外头的情景。

  门把转动、门开无声,映入眼帘的是架小推车,与酒店里给客人送餐的无异。随后进来的是名年轻女人,看她的装扮是这里的佣人。

  “小姐,请用餐。”她将小车推至床前,礼貌性的对我躬了下身。

  我没心思管她,因为门开着,想也不想,我飞快的越过她朝门冲去。

  一抹黑色在我到达门口时突然出现,我冲劲过猛结结实实撞了上去。

  “唔——”被撞力弹回,我脚步踉跄挥坐在地,痛的不止是头、还有我的屁股!

  “哎哟……唔……”好痛,我捂着脑门儿眼泪差点掉出来。

  我努力睁开眼睛朝门口看去,一名膀大腰圆的黑衣男人像赌墙似的招住了去路,而我很不幸的撞上了他结实的肌肉。

  “唔……唔……”我哼哼着低下头在心里暗骂,老男人安排得真好,让人进来给我送饭造成逃脱假像,其实早在外头安插好人看着我。

  “小姐,请用餐。“女佣像机器人一样重复之前的话,说罢转身离去,门由肉墙闭阂。

  我捂着头从地上爬起,弓着身子向床凑去,一边探头一边探屁股,摔得我好痛……待痛劲儿缓去我才看向小推车,随后朝窗扫去,窗帘厚重,房内开着灯,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窗前扯开窗帘,一看外头我心都凉了,天已黑,什么也看不见。

  一座山与一座别墅在脑中形成,我自然而然的将自己与电视剧里的绑架联想在一起,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怕是早就远离了市区!

  体内的力量仿佛被抽走了,我倚着窗户慢慢的滑坐在地。双眼无神的望着小推车,吃饭,哪儿有心思……双手捂面,从喉咙里发出悲吟,我被迷晕时是中午,现在都晚上了,见不着我、聂笑还不急疯了!

  哎,不对!我有项链啊!突然间想到妖精给我的宝贝,我兴奋的朝脖子摸去。

  “轰”脑中打起巨雷,脖子上竟然是空的!

  我好似屁股底下有针扎,从地上弹起,双手慌乱的在脖子上摸索。越摸心越凉,项链不见了!

  头脑“嗡嗡“作响,我一直戴着项链,我很听妖精的话从未摘过。现在链子不见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老男人拿走了!

  老天,这可怎么办?!

  我双腿一软再次坐回地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将我包围。下意识环紧双臂,全身的汗毛孔都因项链的不见而倒竖。

  项链既然离开了我便不可能保存完好,老男人一定会毁了它,否则妖精能找到我。

  我现在是离开了T市还是仍在?我是晕迷了一下午还是一天?

  不知道,不清楚,房内连块表都没有,我根本无法辨别时间,窗外的夜色什么也不说明!

  按理说遇到绑架我应该会哭,但是却哭不出来。

  我想自己被绑架与妖精或聂笑脱不了干系,他们全经营着黑道生意,必定有仇家。

  “水坞村”的落水与回到T市后的暴打先后入脑,再加上这次,我猜想一系列的事情全是老男人做的,那次的暴打之所以有杨芳的份恐怕是因为她和我在一起给捎上了。

  想到此我反而不怕了,因为老男人说我是强有力的诱饵,那么就表示聂笑、妖精找到我之前是安全的。所以,我要吃饭,我不能亏待自己,我要健健康康的等着他们来救我!

  从地上爬起来进餐,之前没哭,现在眼眶却湿了。我在心中祈祷聂笑、妖精一定要快点找到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小房间里能坚持多久。

  事实证明我没猜错,项链肯定毁了,所处地也绝非T市,而且老男人把我藏得很隐密。因为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外头的世界没有任何的动向。

  “放我出去!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拍着门板叫喊,我快要被逼疯了!

  一周内我只能见着给我送餐的女佣和门口的男人,老男人的声音只在醒来时听过,往后再也没有。

  这与蹲监狱有什么区别?犯人最起码还有亲人探望,而我呢,什么也没有!

  我拼命捶打门板,像疯子一样重复着四个字,“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声带撕拉得很痛,我喊了好几天,嗓子都快哑了。

  估计是我的喊叫令人厌烦,门把在一周后除去吃饭时间第一次拧响。见状,我连忙后退以免撞上门框。

  高猛的黑衣男人站在门口,我张口欲言,他却卑鄙无耻的一拳朝我腹部打来。剧痛钻心,我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又不知过了多久,腹部上的痛楚令我。αIтxt ……首Fā Ъy琥珀  蜷缩起身子,捂着肚子吃力爬起,“妈的,真不是个男人!”

  我口出成脏骂门外的男人,就算嫌我吵也不能一拳将我打晕呀!女人的腰和肚子最不能打,严重的话搞不好瘫痪或是丧失掉生育能力!

  小推车停在床前,我一边吃饭一边抹眼泪。聂笑、妖精,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这种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好痛苦,真的要疯了!

  如果说前一个星期我还有精力喊闹,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人都颓废了。我的世界变成小小的房间,除去白色看不见其它,窗外更不用说,只有一块空地。

  我躺在床上与将死之人差不多,眼神涣散,内心燃烧的渴望一天天淡下。我想聂笑、想杨芳、想刑宇、想妖精,好想好想!非常想!但是,我已经没那个精力了。

  被关了多久?半个月?一个月?还是更长?起初我还算着,后来干脆放弃,漫无止境的等待只会令人更加绝望。知道了天数又如何?我依然离不开这间小房子。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每天重复着进食与涣散,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离疯不远了……晕晕沉沉的睡着,隐约中吵杂的声音传入耳朵,吵杂中似乎还夹杂着别的声响。

  我撑开眼皮望着天花扳,吵杂离我较远,却能听见。好半晌我涣散的精力有了一丝波动,随即奋力从床上爬起。

  我听见了枪声,真的是枪声!不会有错!老天,难道是聂笑和妖精找到我了?!

  即将熄灭的渴望之火“嘭”的一下子燃烧旺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手脚并用翻下床,顾不上穿鞋便朝房门奔去,我想听清楚些。

  还没挨到门,房门自动大开,随即看守我的男人像抓小鸡子一样把我提起来往肩上抡去。

  我惊叫,天旋地转令我头晕。“放开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捶打他后背,用尽全力嘶喊,我想让自己的声音传得远些,最好让吵杂的地方听见。

  为了防止我出声,男人扛着我朝墙撞去,我的头不偏不倚“咚”的一声撞在墙上。

  黑暗立即将我吞噬,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刺鼻的消毒水味放肆的通过鼻腔传达给大脑,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份“礼物”。

  头脑很是混沌,好似用人有木棍在脑中搅动了很久,脑中的一切都被无情的搅成一团。

  我启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嗓子好干、好痛。视线由极度模糊朝着清晰缓慢迈进,终于,我看见了洁白的病房。苦笑,我又住院了……耳边有人说话,我扭动快要僵掉的脖子看去,一张张日思夜盼的脸孔通通入眼。

  “珊,你终于醒了!我的老天,老天保佑!”第一个说话的是杨芳,她整张脸上都布满了令人心碎的泪水,两只眼睛红肿的厉害,声音也嘶哑不堪。

  “珊姐……”刑宇第二个开口,声音沙哑而哽咽。

  我牵动干涩的嘴唇对他们笑笑,努力从疼痛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芳……刑宇……”的声音好难听,像杀鸭子一样。

  “感觉怎么样?”妖精轻轻的抚着我的脸颊,脸上溢满了笑意。

  我发现他的眼睛是湿的,脸上甚至还有残留的泪痕。心一抽,视野开始模糊,很想哭,不知道为什么。

  “不哭。”他擦拭我的眼角,温柔的笑意是我在过去的日子里一直想看到的。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我的手上,我惊讶的看着聂笑,他竟然哭了!

  他握着我的手,很紧很紧,我的手指与他的嘴唇紧贴,他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我手上,每掉一滴都扎痛了我的心。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哭,第一次是在养父母去世的时候。

  他没有言语,紧紧的盯着我,仿佛怕眨一下眼睛我便会消失不见。他哭,我也哭,天知道在被关的日子里我有多想他,好想好想,想得我心都痛了……我们谁也说不出话来,彼此望着彼此流眼泪,泪水像水龙头坏掉般拼命滑落。我眼里除了他之外看不见其他的人,只有他。

  兄妹相认,我的名字叫安紫……

  他的嘴唇是颤抖的,我抬起手、他立即握住,拉着我贴上他的脸颊。他的泪水流进我的手心,我的泪水将视线遮挡的水光一片。

  这对望紧握的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他,再也没有别的。他瘦了好多,眼眶深深的陷了下去,本是俊美的脸孔现在却是憔悴不堪。

  “抱抱我好不好?”我早就忘了房内还有别人,用胳膊肘撑床坐起,可怜又渴望的央求。

  他二话不说将我拥进怀抱紧,当脸颊贴上他的胸膛时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抓住他背部的衣服。一个人孤独的时间太久了,感受到他的真实我才真真正正的踏下心来。

  “没事了……没事了……”他颤抖着嗓音、颤抖着嘴唇附在我耳边轻语,说完将嘴唇贴在我的颈上。

  我趴在他怀里频频点头,是的,没事了,我终于离开了那间快将人关疯的鬼房子!我终于见到想念的人了!

  病房内很静,除了我的哭声外再也听不见别的。

  好久、好久,我止住哭意,抽噎着从他怀里起身,一边抹眼泪、一边朝杨芳他们看去,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控制住。

  他们用笑容给予我安慰、用笑容化去我刚才的失态、用笑容将我包裹,让我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有他们真心的牵挂。

  擦掉眼泪,我吸了好几下鼻子,随后将他们一一看过,认真的说道:“我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原由。“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想不能再不闻不问下去了。

  话音一落,聂笑、杨芳、刑宇同时将目光投向妖精,看来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样。

  接收到让他坦白的多道视线,妖精望着我顿了一下,随即启动嘴唇轻轻的说道,“绑架你的那个人是我爸爸生前的过命之交。”

  “啊?”这句话把我彻底说糊涂了,既然是他父亲的朋友,为什么会对我下手?没道理啊!

  他烧得我内心的高度疑惑,不急着续说,而是从怀里摸出皮夹,打开后递到我面前。

  我纳闷接过,当目光与皮夹内的照片碰触到一起时整个人都惊奇的“啊”了声。彩色相片里是一男一女,看年纪都是25岁到30岁之间。

  “这…这怎么……”我惊奇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瞪大双目看照片。男人与妖精酷似,而女人则与我有七八分的相像!

  妖精温柔轻笑,用与笑声同样柔情音调对我说道:“你是我的亲妹妹。”

  七个字令我豁然抬头,舌随心动,“你刚才说什么?!”我不确定他说的与自己所听到的是否一致。

  “你是我的亲妹妹。”他重复,神情与音调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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