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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我窝在她怀里掉眼泪,刚才的话问错了,从相识至今她事事护着我、关心我,我怎么能怀疑她!
地不会像张琳那样和我翻脸的,绝对不会,我要相信这一点!因为只有她才能让我生出这样坚决的心!
“别哭了,车上的人都在看。”她摸着我的头发,附唇在我耳边小声言语。
我在地怀里把泪水擦掉,抬起头。
“笑一个,笑一个才代表你没事了。”
破啼为笑,我把头靠在地肩上。
她也笑了,之前的不愉快消失不见。
“金妆发廊……”
聂笑像土匪似的把我拉进来剪头发,不论造型师怎么说我长头发好看都无计于事。
我透过镜子瞪着立在后头的他,瞧他那副双臂环胸的德行,臭屁死了!
剪头发的是我,他却在后头指手画脚,一会儿说左边头发长了、一会说浏海太花哨,逼得造型师频频修剪。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哪是让我剪发,分明是把我往丑了弄,说来说去就是怕我变漂亮了出去勾引男人!
可恶!他太气人了,早晚有一天我非得被他气死!
剪好头发吹干,我欲哭无泪,好不容易长起来的黑发在短短的半小时内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出了“金妆发廊”我一拳头砸在他后背上,不说话,说实际行动代表我心里的不高兴。
他全当我在给他挠痒痒,牵起我毫不在意的迈开两条长腿。
我跟在他后头生气,气了会儿才发觉自己傻,生气有用吗?生气也抵不住他的鸭霸和蛮不讲理。
想到此我深吸呼、吐气,伸出食指戳他手臂,没好气的问道:“喂,你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他没回答,四下张望。
我不解,纳闷道:“你看什么呢?”
他拉着我上了过街天桥,下桥走进桥下的24小时自助银行。
我搞不懂,他不会现在才想起来要取钱给我买生日礼物吧?
他从羽绒服上衣内兜里掏出黑色的皮制钱夹,打开,一张工商银行卡抽出。
我偏头,瞅着他把卡塞进插卡口里,随即输入密码。“看这儿。”他用食指敲着取款机屏幕。
我看去,不看不要紧,看了登时震惊的瞪圆双目,一口大气紧急而抽。从左至右,一个“2”、七个“0”!
老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吓得揉眼睛,一揉再揉,揉了好几次还是一个2、七个0!!
,000,两、两、两千万?!!
我像被雷劈了似的骤然转头看向聂笑,用手指着他鼻子惊愕的吐出一个字,“你一“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边说边将银行卡从取款机里取出,拉起我的手放进我手心。
烫手啊烫手,这张银行卡烫手的厉害!我托着卡颤抖不已,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2000万呐,老天爷,好多!
才张口想问钱从哪儿来,赌场、游艺厅便抢先闪进脑海。不用问了,2000万一定是经营那两个地方得来的!
“你——你——”我只能说出这个字,其余的全卡在喉咙里打架。
“把工作辞了吧,在家好好呆着。”他扬挑起眉梢迸出这么一句。
“什么?!”我凸瞪双目,好似吃了苍蝇屎般难以忍受。有钱了就不让我工作,他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想养我?!
一道闪电劈入脑海,不对呀!他和刑宇经营赌场、游艺厅已有两年之久,现在才把银行卡拿出来给我,除了这张以外是不是还有其它的?按理说黑道上的营生更暴利!
“说,你有几张卡?!现在一共有多少钱?!你有没有在外头养女人?!”舌随心动,我揪住他衣领子压低嗓音质问。
最后一个问题临时冒出,因为男人一旦有了钱就会变坏,随即开始包养小蜜。
前两问他没什么反应,最后一问直接导致他脸色铁青。
见状,我以为自己猜对了,当下捶胸跺足抡起拳头往他身上砸,边砸边痛心疾首的骂道:“你小子真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动花花肠子!你居然敢在外头养女人,这让我怎么对得起爸妈!”我气,他太不知道检点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一个使力将我扯进怀,脸色已由铁青转为乌黑,恨恨的文字从他紧咬的牙缝里迸出,“我只想养你!”
“什么?!”短短的时间内我连续被雷劈,这次劈得不轻,脑子都不会转了。措愕无比,不不不、不是吧,他竟然想养我?!
虽然我曾想过他有恋姐情节,可是也没想到这么严重!我的妈,这可不行,别吓我好不好,我的心脏承受能力还没到无坚不摧的地步!
“鬼、鬼才要让你养!”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不由分说将银行卡往他身上砸去。2000万的银行卡啊,就被我这样给扔了。
他幽深的眼睛刹那间冰冷刺骨,阴黑着脸怒吼:“你再说一遍?!”
“鬼才要让你养!”我重复,声音超大,重复完推开24小时自助银行的玻璃门就往出跑。
他真是越大越不像话,还想养我,省省吧,我又不是没长着手跟脚。我有健全的身体可以赚钱,用得着让他养吗?
我生气的在前头跑,后头追赶的脚步临近。不想让他追上,我把头一低加快冲速。
刺耳的急刹车声、一条健壮的手臂,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我被闪电般搂进了一具紧绷的胸膛。
“妈的,找死啊?!”气骂之声从身后暴响,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朝后方看去。
”啧——”倒抽气,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挨骂。原来我跑上了马路,骂我的人是名出租车司机,车头与我双腿之间的距离极近!
“对、对、对……”我会身颤抖,想说“对不起”却无法完整。好在聂笑及时追上来将我拉回,否则我现在一定被车撞了!
出租车司机见我吓得不轻,只骂了一句便没再说什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后钻回车里踩下油门驶离。
我怕死了,紧紧抓住聂笑的衣服抖成一田,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冷汗惊出一身。
“还跑吗?”他的声音中夹带着轻颤,心跳也快了不少。
“不跑了!不跑了!”我猛摇头,一头扎进他怀里不抬起。今天是他生日,我竟然因为赌气而这样吓他,太不应该了!
他抱着我远离车来车往的马路,在路边抱了我好一会儿才松开手臂,“回去吧。”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
“嗯”我点点头,老实了,任由他牵着走。
晚饭时大家都在,桌上除了酒菜外还摆了一只12寸的大蛋糕,我和聂笑闭上眼睛许愿。
我许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聂笑、刑宇、妖精在未来的日子里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因为他们全与黑社会打交道,受伤难免。
第二,希望杨芳和刑宇的感情平稳进展,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像我一样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第三,希望我和杨芳的友情天长地久。
第四,希望聂笑、刑宇能尽快告诉我他们将来报考大学的志愿,不要让我整天猜测心里没底。
许完时才忽然间起到太多,似乎贪了心,不知道老天爷会不会让我如愿?
我的生日和聂笑并在一起过很热闹,吃过晚饭我们通通跑去妖精的酒吧疯狂。
上回跳了一次感觉不错,这次没再回避吵杂,反而跟着大家一起挤进舞池。
霓虹灯光暧昧炫目,舞池中扭动的男女尽情摇摆。我忽然觉得这种感觉也不错,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聂笑,至少我与他之间的距离迈进了一步,对于他的喜好有了更多的了解。
跳了很久,我实在跳不动了,随着妖精一点点蹭出舞池回到吧台。
聂笑、刑宇、杨芳还在摇摆,他们的精力真旺盛,竟然不会觉得累。
借着酒劲儿,我趴在吧台上托着~~A︱Tхτ首…发 bγ 琥珀 腮帮问妖精,“安大哥,你和阿笑、刑宇是怎么认识的?”
这是我一直好奇的,同样也很想知道,在过去的两年里一定发生了许多事。
闯言,他“噗哧”笑了,放下酒杯说道:“说起来挺有意思,两年前他们来我这儿跳舞,一个中年女人看上聂笑想包养他,聂笑一拳头把那女人打晕了过去,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噗——,听完,我含在嘴里没咽下去的酒液如数喷出,不偏不倚喷进吧台、喷上调酒师的脸。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道歉,尴尬的红了脸。
调酒师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用袖子抹脸,脸只阴了一下便恢复原状。
“去洗洗。”在妖精的吩咐下他钻出吧台。
他一走我立即像八卦记者般问道,“那女人真要包养阿笑?!”有点不能相信,聂笑再怎么看也不像小白脸呀!
“不错,很饥渴,否则聂笑也不会动粗。”妖精点头,啜一口酒,眼睛笑弯成了月牙儿。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脑消化掉他说的话,我做出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往吧台上一趴,爆笑。
我握着拳头砸吧台,砸呀砸,越砸越可乐、越砸笑得声音越大。脑中自动浮现出聂笑跟一个中年女人拉拉扯扯的情景,哎哟妈呀太搞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越来越关心我了◇消声之音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到“高潮”时由笑转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笑慢点。”妖精轻拍我的背帮我顺气,嗓音含笑。
我握起拳头捶胸口,努力控制想乐的心。
费了半天劲止住笑,咳嗽稍后停止,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天,好险好险,差点儿乐急生悲……“他现在也挺招人。”妖精收回帮我抚背的手、指向舞池。
我一边顺气一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可不是,聂笑身边围着好几个惹火妖艳的女人。
那些女人像没见过男人似的挨着他大跳辣舞,就差“学习”502胶黏在他身上。
他可真招人呐,养父母的优点全遗传了去,一点儿没糟贱!
我瞅着他和女人们跳舞,一开始还没怎么着,后来有个女人大胆的往他身上贴,像条水蛇将他缠住。
我“呀”了声,瞪大双目。
不是吧,一个成年女人缠17岁高中生,这像话吗?有这么饥渴吗?
如果说这不算什么,那么更令人接受不了的还在后头!
只见那女人浪荡的环住聂笑的脖子,凑上嘴唇就想吻他。
聂笑偏头躲过,离得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女人不在意,扳过他的头欲二次吻下。
这回聂笑连偏头都省了,直接一把推开她,拨弄舞动的人群朝舞池外走。
女人不死心,追在屁股后头也拨弄起人群。
见状,我张大嘴险些掉了下已。娘咧,那女人该不是想包养聂笑吧?!
不能怪我往这方面想,谁叫妖精刚给我讲完包养的事……“看见没有,他总能令女性疯狂~~”妖精一边喝酒一边低哑发笑。
闻言,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招蜂引蝶值得夸吗?
聂笑铁青着脸回到吧台,端起我放在台上没喝完的酒仰头饮尽。
才放下杯,妖艳女人便追上,并娇滴滴、难忍忍的酥软说道:“小子,别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我……”
她话没说完,聂笑切掉机会,握拳朝她揍去,“砰”不偏不倚正中她那张涂抹了口红的嘴。
妖艳女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白眼一翻向后倒去,直挺挺。
我“啊”的一嗓子叫出来,瞠目结舌。
他他他、他也太狠了吧?!女人呀!他竟然不懂得怜香惜玉!
没等我去看女人伤得如何,妖精一记响指打出,两名黑衣男人像忍者般凭空出现等待吩咐。
“送她去会馆。”他笑得让人后脊梁骨窜冒凉气。
“是!”两名黑衣人沉声应,照吩咐行事。
瞅着他二人把晕死的女人架走,我一把抓住妖精的胳膊问道:“会馆是什么地方?!”
“鸭店~”他说的调调很有意思,似扬非高、似笑非奸,还真让人学不来。
“……”我登时无语,憋了几秒迸出一句”,你开的吧?”
他笑眯眯,用点头代替回答。
“……”我真无语了,把女人从酒吧里架出去再送进自己经营的鸭店,这人,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坐,我再去活动活动。”他放下酒杯,走进舞池。
吧台前剩下我和聂笑,他脸色臭臭的,饮着调酒师给他递的酒。
见状,我又想起了包养,于是撞撞他胳膊坏兮兮笑问,“听说有女人想包养你,是不是真的?”
我话音一落四周的温度立即骤降,酒吧里开着空调都感觉明显,估计已到零度。
酒杯被他握得“咯咯”作响,面部肌肉一抽再抽。
“噗——哈哈哈哈——”我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想乐,但是,忍不住。
他不吭声,面部肌肉抽动加快,将酒液饮尽把杯子用力砸在吧台上。
我没敢笑得太猖狂,怕他扁我,虽然我知道永远没有那么一天。
我一边捂着嘴笑、一边将目光调向舞池,太逗了,笑死我了!
舞池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原本摇摆的男女忽然间停下,并且有序的向两旁分散,舞池中央不需几秒立即显露。
“阿笑,你快看!”我反手拍聂笑,目光没离开舞池。
舞池中站着一男四女,其中就有刑宇和杨芳。
舞池中静下,就连音乐都停了。
我有点懵,怎么了这是?什么状况?
刑宇双臂环胸远离四个女人,立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瞅着。
杨芳没说话,伸出食指一一指过三名陌生女人,指罢朝音响处打出一记响亮的脆指。随即,DJ乐曲劲爆响起。
杨芳径自跳舞,陌生女人不动。
我纳闷,着实不解,扭回头问聂笑,“什么意思?”
“抢刑宇。”他精简的回答了三个字,说完饶有趣味的半眯起眼睛看杨芳跳舞。
“……”这是我今晚第三次无语,搞了半天是为了抢男人……我想八成是陌生女人也像架走的女人那样想勾搭刑宇,但是杨芳火了,所以才有了现在的PK。
杨芳跳完了陌生女人跳,舞好像没有尽头,跳得我眼发花、头发晕。
妖精也不阻止,杵在刑宇身旁看好戏。
我还是第一次认真看杨芳跳舞,原来,她也拥有成为妖精的潜质!
虽然她并不美,但她会打扮,更知道如何突出自己的美丽,所以看起来反而比涂脂沫粉的陌生女人更让人心动。
了好几场,拼舞进入白热化高潮。
我觉得陌生女人挺可笑,为了一个未成年的男生置于吗?还是说现在的女人都喜欢吃嫩草?
杨芳的性子绝不服输,是自已的就不许别人碰一下。别的女人打刑宇的主意,她誓必悍卫到底。
我数着,一共拼了10场地,10场下来陌生女人败下阵灰溜溜跑走。伴随着喝倒彩声,她们的身影已看不见。
杨芳抬手用手背抹拭额头,虽然离得远,但我也能看见她出了不少汗。跳了这么久,我想她肯定累了。
舞池中响起男男女女为她喝彩的高声,高声中夹杂响亮的口哨。
刑宇朝杨芳走去,附唇在地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说罢牵起她朝吧台走来,杨芳跟在他身后笑弯了眼睛。
舞池中响指奏起,音乐续响,分散开来的男女又投入了疯狂。
瞅着刑宇、杨芳手牵手,这一刻我好羡慕,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公开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啊……新的一年,元旦。
今天“便利网”全体放假,章超带着我们去C区的“耳湖”滑冰。
“耳湖”,故名思意,形状酷似人类的耳朵。
“耳湖”很大,几乎望不到边,只能看见阳光洒照在湖面上泛闪着白色的冰光。
冰结得很厚,也很结实,不必担心冰漏。
我从来没滑过冰,觉得脚下的冰鞋有些恐怖,因为怕摔倒。
这人呐,小时候明明挥一跤没什么,却偏偏长大后怕这怕那。
“你身体别僵硬,放松,我拉着你呢。”杨芳牵着我一点点退步,带我朝前移动。
我吞吞口水点头应,抓紧她的手,身体尽可能的放轻松甩离紧硼。
费劲!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我现在的学习状况。
消磨好半天,我回头望,竟然只离开湖岸不足50米!
老天,我被自己打败了……“大姐,我求你,你别像鸭子一样行吗?放轻松,放轻松!“杨芳脸都绿了,脑门儿上渗出一层汗。
“……”我没吭声,三条黑线滑下额头,较劲呐!
感觉一个世纪即将过去,我在她的引领下逐渐放开,胆子也大了起来,脚下的冰鞋似乎也不怎么可怕了。
“哎,对对,就是这样!继续!”她赞好,喜上眉梢,拉着我加快滑动。
我不由自主跟着她在冰上前进,“我会了!我会了!”当我能单手扶着她自行运动时兴奋高呼,笑容瞬间绽放。
没等我高兴完,一嗓子尖锐的“啊”音传入耳,紧接着一团红色朝我二人冲来。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见杨芳受撞,她身子一歪朝冰面倒去。倒下时立即松开我的手,怕我受到牵连。
晚了,事发突然,她松开时我一个走神没站稳冰刀划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去。
“啊”我尖叫,心想完了,身子一定会摔痛!
我望着天空等待痛楚,却意外的被一股力量抱住,随即天旋地转,视野由天空变成了黑色的羽绒服。
“哎哟……”我痛呼,没掉在冰上,而是摔上一具男性躯体,额头也顺着惯势对撞。
“啧……”轻啧引得我睁开眼睛,“阿笑?!”惊讶,躺在我身下的人竟是他?!
他抱着我在冰上躺了会儿,随即坐起身来抚脑门儿。
我吐吐舌,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你怎么来了?”我记得出门时他还在家睡懒觉啊。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我偏头,随即列嘴笑,戳戳他胸口说道:“你小子越来越关心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