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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重生遇上穿越-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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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倩兰苦思半晌,缓缓摇头。

    陆苹轻轻一叹,不得不点醒她:“你忘了我等在杭城,曾集体针对的一个人。”

    “是她——”沈倩兰惊呼一声,她摊开被子,猛然跳下床,趿上拖鞋,拉过一把靠椅急急询问。“你是说,这一切,均是她的阴谋?”

    陆苹颔首。事到如今,她对林湘玉佩服得五体投地,一场清凉寺之行,策划周密,连消带打,差点毁了她们三人。如若她的强力靠山四皇子被册封为太子,于己固然大大不利,沈倩兰同样处境堪忧。

    “这如何可能?我们与她不过是儿女意气之争,并无深仇大恨,她为何下此毒手?”沈倩兰犹自不信,“况且她一个女儿家,哪来这么大能量?”

    陆苹点到为止:“信与不信,全在于你。还有陆芳,你也要提防。”

    沈倩兰秀眉紧皱:“怎么还有陆芳?三哥出于好心,收留了她。”

    “你想想,陷害我的杀人场面造得那般逼真,没有知我甚深的人配合绝对做不到这一步。此人会是谁呢?”陆苹循循善诱,“大伯母而今对我心有芥蒂,我这番知心话唯有说与你听,但愿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虽然陆苹并未杀顾漫云,但是沈大夫人始终固执地认为,顾漫云是因陆苹而死,如果不是陆苹,顾漫云不会无端惹上杀身之祸。

    当时陆芳因陆苹之言心虚,为免去众人怀疑,不得不施展苦肉计,引发大家同情,在那种情况下,陆苹无法追究下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顺利逃过一劫。而今她有沈墨离袒护,陆苹暂时无可奈何,唯有尽好提醒职责。

    沈倩兰默了一默,目光诚挚地道:“真好,我感觉我们又回到了推心置腹的从前!”

    陆苹心中一动:“你信我?”

    沈倩兰将陆苹的双手拉至胸口,和她四目对视:“我自然信你。所谓‘患难见真情’,这些时日以来,我委顿消沉,是你见天往这边跑,默默陪伴。反而是我从前做得不够,你最困难之时,我舍弃了你,还逼你进宫——我愧对于你!”

    沈倩兰说着说着,眼中涌上点点泪花,陆苹掏出香帕,轻柔地为她擦拭眼睛:“多大的人哪,还哭鼻子,羞也不羞?”

    沈倩兰破涕为笑,一手接过香帕,娇嗔道:“都是你招惹的!”

    沈倩兰其实是心病,可是父母兄长皆如临大敌,请了御医开出一大堆名贵的滋补药品。屋内因为门窗紧闭,空气不流通,弥漫了一股挥散不去的陈腐味,难闻得很,陆苹控制住不去捏鼻子,提议道:“出去走走!”

    沈倩兰应了,她在几个丫鬟的服侍下套好衣裳,换上绣鞋,化了淡妆。然后两人携手至门外,外边风和日丽,又是一个艳阳天。园子里春花初绽,始现芳菲。两人呼吸着新鲜空气和鲜花的清香,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好。

    可是偌大一个沈府,总少不了煞风景的人。她们在半路上遇见前呼后拥的沈三夫人。沈三夫人盛装打扮,脸上还扫了淡淡的胭脂,精气神比往日更胜三分。后边跟随的丫鬟婆子一个个精神抖擞,神气活现。

    沈三夫人激动地上前扯住沈倩兰:“哎呀,我的大侄女,怎么跑出来了?赶紧回去,生病可经不得风!”

    她拖着沈倩兰便要往回走,沈倩兰一把甩开她的手,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托二婶的福,我好得很!”

    她揉着手腕,就这么一会功夫,上面已经被沈三夫人攥出了一个红印。

    沈三夫人神色一僵,转向陆苹:“陆苹,不要嫌三伯母多嘴,倩兰跟你可比不得,她是千金之体,娇贵得很,轻易受不得风,出了事你担当不起。”

    “三伯母这话说的。如若陆苹没记错,倩兰姐姐之所以生病,倩珠妹妹可是居功至伟!”

    陆苹平时话不多,不代表她不会说话。要论起耍嘴皮子,并不输于任何人,一句话就戳到沈三夫人的痛脚。

第五十九章易水院() 
“你,你——你年纪小不懂事,我不和你计较。”沈三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胸口上升的怒气,转向沈倩兰道,“我们才是一家人,休听外人挑拨离间。倩珠表面倔强,其实心里后悔,不该因为男人伤害姐妹。这不,三皇子最近赐予了掌家之权,她特意从府库内取出两颗稀有的千年灵芝,托我代送,望你谅解!”

    沈倩兰打眼一看,果然见沈三夫人的贴身丫鬟手上捧着一个装饰精美的玉盒。这哪是送礼,分明是显摆,怕她病得不够重。沈倩兰刷地白了脸。

    “倩珠还说,待孩儿落地,三皇子自会请旨,册封她为侧妃,这是在给沈家长脸,大侄女同样脸上有光,相信你会与有荣焉!”果然不愧是母女,一般恶毒。即使这是沈倩珠的原话,但是就凭沈三夫人毫不避讳地转述,其恶意可见一斑。

    陆苹担心地看了看沈倩兰,沈倩兰侧过脸来,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

    “三伯母说的哪儿话?五妹妹堂堂嫡女做人妾室,未能凤冠霞帔、大红着身进门,着实受委屈了,倩兰焉会与她计较?”沈倩兰冷冷回她。“三皇子曾亲口告诉我,对她只有利用,无丝毫男女之情,五妹妹命苦哪!请她多多保重!”

    沈倩兰说完,便拉着陆苹,扬长而去,留下一脸难堪的沈三夫人。自个女儿什么德性,沈三夫人一清二楚。要说三皇子会弃沈倩兰而选她,沈三夫人也有点不信。所以,她毫不迟疑地信了沈倩兰后一段话。

    那么,女儿到底耍了什么手段上的位,莫非后面有高人指点?她这个当娘的居然对此一无所知,不行,她得去问个清楚。

    沈倩兰一番话,掏空了她全身的力气。一离开沈三夫人的视线,她当即松开陆苹的手,趴在草地上,双手抱头,沉默不语。

    “想哭就哭出来,我将肩膀借你!”陆苹凑近她道。

    “谁想哭了?”沈倩兰嘴上强硬,身子却是挪了过来,抱住陆苹,头伏上她的肩膀,呜呜咽咽地抽泣。

    陆苹回抱住她,轻轻地拍她的后背。

    好半晌,沈倩兰方止住声,她擦干眼泪,强颜欢笑:“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年纪!”

    “哦?”陆苹打了一个激灵,难不成她和林湘玉一样,露出了破绽?世人皆信鬼神,她可不想被人当成妖怪烧死。为了掩饰情绪,她垂头拨弄着地上的草根。

    “我今日方知,知易行难。道理我都懂,可是真正面对,很难。当初我见到他们在一起,心都要碎了。我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三皇子早有姬妾,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可我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如若不是亲眼目睹,我可以当成不存在,既然看到了,如何能视而不见,如何能不心痛?而今想来,我往日对你的说教,竟是那般可笑!明明背叛我的是他们,可是到头来难过的是反而是我,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沈倩兰赌气一般,拾起地上的石子,朝远处草丛中扔了过去。

    陆苹方知沈倩兰前面只是随口一说,微微松了口气。

    草丛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动,虽然轻微,却瞒不过耳目灵敏的陆苹。她当即变了脸色,上前喝问:“谁?”

    沈倩兰一惊,当即收拾好情绪,起身跟上陆苹。

    草丛之人眼见躲不过去,缩头缩脑地走了出来。

    “你是倩碧的丫鬟?”沈倩兰一认便认了出来。

    “是。”小丫鬟垂眉敛目,态度甚为恭敬。

    “你躲在草丛干什么?”沈倩兰陡然提高声音。

    “府中来了贵客,小姐派奴婢请三小姐过去。奴婢是看三小姐不大方便,故而暂且候在一旁,未敢打扰!”小丫鬟倒是会诡辩,将偷听说成了名正言顺。

    “你所谓的候在一旁,就是鬼鬼祟祟地躲在草丛中刺探主子?”沈倩兰冷笑。

    小丫鬟登时哑口无言。

    沈倩兰冲后面一扬声,“梧桐,将她交给母亲发落!”

    梧桐带着几个粗使嬷嬷出现,拎走了小丫鬟。

    “满口谎言,府里的鬼是越来越多了!”解决了小丫鬟的事后,沈倩兰犹自愤愤然。“一个庶女也想爬到我头上!”

    “你要小心!”

    沈倩兰这个名门嫡女的日子,委实不好过啊。还是自个儿好,家中人口简单,一派和谐,金窝银窝不如自个的草窝。即便粗茶淡饭,也别有一番滋味。

    沈倩兰见陆苹板着一个脸,不由扑哧一乐:“用不着如临大敌,我有强大的父母兄长庇护,谁能奈我何?”

    陆苹暗暗一叹,沈倩兰到底是娇养大的,不明白世上最好的保护是强大自身。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这么小心翼翼的人在清凉寺还不是差点着了林湘玉的道。

    不过,转念一想,如若她有强大的父母兄长,说不定也是抱这种心态,沈倩兰终究要比自己幸福得多。

    “走,我们找二哥商量去!”沈倩兰拉着陆苹往外院方向走。

    “商量什么?”

    “这还用问嘛?自然是为漫云报仇雪恨!”沈倩兰的脸上现出怀念之色,“漫云虽然脾气不好,可她至情至性,自有其可爱的一面——”

    “嘘,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陆苹赶紧打断她。

    沈倩兰忙掩住嘴:“和漫云在一块呆久了,我也学了几分她的大大咧咧!”

    她附上陆苹的耳,轻声道:“我二哥在一直在暗地里调查漫云的死因。”

    陆苹颔首,示意明白。

    两人穿花拂柳,出了园子,回到沈倩兰的听雨楼。沈倩兰当即令丫鬟婆子备桥,前往沈非离的易水院。

    陆苹忽然省起一事,停住上桥的动作:“方才那丫鬟声称府中来了贵客,沈二公子会不会正在相陪?”

    沈倩兰沉吟道:“沈倩碧那儿左不过是些闲得无聊的官宦小姐,她们大多是冲着二哥三哥来的。我没心思应酬她们,沈倩碧便代劳了。二哥不会费心神应付她们。”

    陆苹犹豫道:“我过去似乎不大妥当?”

    不是她羞涩忸怩,大宅门里人多口杂,一桩小事都会被爱嚼舌根的好事者无限放大。保不准她今日一过去,明日就会传出谣言,说她爱慕沈二公子。陆苹可不想惹上无谓的麻烦。

第六十章打牌() 
“你呀――旁的姑娘巴不得和我二哥传出些桃色绯闻,以求他另眼相顾。了一句,便在梧桐的搀扶下,抬脚上了前一顶华丽小轿。

    陆苹轻轻撇唇,有这么吹嘘自个兄长的吗?诚然沈非离的确生了一副惹人惊叹的好皮囊,但是若为了他得罪当红的九公主,怕不得好好掂量掂量。九公主的占有欲极强,打击情敌的手段可不是盖的,说来好笑,前世休说沈非离身边的女人,就连对她这个弟媳,也跟防贼似的。

    京城沈府比之杭城沈府,无论是占地还是气派,均大了好几倍。沈倩兰作为嫡女,随时配备轿子接送。但是陆苹不好白白享受,她示意紫蕉取出几个银锞子,给抬轿的粗使婆子打了赏,随后钻进轿门起行。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婆子们得了赏,身上的劲儿全使了出来,轿子在路上走得又快又稳,没有一丝颠簸,陆苹在轿内扶着额头,舒服得快要睡了过去。约莫大半刻钟过后,轿子行到一座古朴大气的院落外,便停了下来。

    轿帘被紫蕉一手掀开,陆苹起身下了轿,环顾四周,却不见沈倩兰的身影。

    “怎么回事?”陆苹转向紫蕉,秀眉微皱。

    “倩兰小姐听门口的侍卫说沈二公子正在会客,怒气冲冲地进去了。我们的轿子被拦在外面,声称没有帖子不给进。”紫蕉横了侍卫一眼,这个侍卫,不比铁将军把门差啊。

    陆苹抬起眼皮看过去,一个侍卫守在门口,目不斜视,不动如山,站得那叫一个笔挺,仿若一座雕塑。

    好一个门禁森严之处,她果然有先见之明,知晓会白跑一趟。不过,沈倩兰素来修养好,沉得住气,是什么令她动怒,把自个丢在后面?

    陆苹打发走轿子,将紫蕉拉至一处小角落,轻声道:“你在这儿等我,我进去看一看。”

    紫蕉乖巧地点了点头:“奴婢站在这儿给小姐放哨!”

    陆苹一个纵身飞跃墙头,藏身于一棵大树后,察看院落情形。

    院落十分轩敞明亮,颇有大家气派。庭内单独开辟出一个练武场,此刻,沈非离正手握链子大刀,与八位持着长枪的卫士对战。卫士来势汹汹,一个个犹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然而沈非离的大刀舞得快如闪电惊雷,一招便挑了一人的兵器,将人一一打落在地。

    卫士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摸着脑袋,心悦诚服地围上沈非离夸赞:“沈将军好功夫!我等拜服。”

    陆苹心有同感,好一手深厚的功夫!一看就是尸山血海中磨炼出来的。和他相比,她就是个花架子。

    “好!”现场响起一阵喝采。

    随着喝采声,葡萄架下走出一华服青年,他端着一樽酒,上前亲热地拍了拍沈非离的肩膀:“好样的,不愧是军中猛将!我的八大军头和你相比简直不堪一击。来,本殿敬你一杯!”

    陆苹是名武痴,方才一心只顾观摩比武,未曾留意其它。此时比试结束,才将视线移至一副礼贤下士姿态的华服青年身上――是陆苹曾有一面之缘的四皇子。

    沈非离没有谦辞,宠辱不惊地接过酒樽,:“谢殿下赐酒!”而后一气呵成地灌了下去。

    “好好极了!”四皇子竭力维持亲和的笑容,然而大概是因为不常做这个动作,笑容显得僵硬呆板,仿佛戴了一层面具,更像皮笑肉不笑。

    接着,四皇子搭上沈非离的肩膀,哥俩好地回至葡萄架下。

    葡萄架下设了宴席,陆苹隔得远,又有葡萄架遮挡,故而只见到几个影影绰绰的身影。

    沈非离的本事陆苹知之甚详,再潜近怕是会为他所发现。以陆苹滴水不漏的性格,自然不会行此险举。她悄无声息地跳下墙头,回至原处招呼紫蕉一道回去。

    两人正待移步,沈非离的长随阿泰小跑出来,叫住陆苹:“陆姑娘,我家小姐请你进内!”

    被人在外面晾了这么久,换作谁都会不舒服。陆苹以目示意紫蕉,紫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我家小姐在这吹了好一阵冷风,现在身体不适,这就告辞!”

    阿泰顿时苦了脸,小姐吩咐无论如何要请到陆苹,他可不敢怠慢。惹恼了小姐,少不了吃排头。

    不过他是机灵人,见紫蕉放出话后,主仆两人却是一动未动,貌似等着他回应。立时明白此中关节。他将守卫唤至身前,厉声诘责:“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不快快向陆姑娘致歉?”

    守卫心怀不满,他行的是公子的规矩,哪儿错了?梗着脖子,倔强地不肯出声。

    紫蕉气得声音颤抖不稳:“你小姐他――”

    陆苹一摆手:“无须责怪,他也是职责所在。守卫认真负责,克尽职守,贵公子调教得好啊!”

    阿泰瞪了守卫一眼,一径地向陆苹打躬作揖陪不是:“公子手下皆是军中粗人,不识礼数,一味地认死理。还请陆姑娘莫怪,阿泰代他陪不是了!”

    陆苹也不和守卫一般见识,爽快地道:“既是倩兰姐姐相请,陆苹莫敢推辞!这就随你一同前去!”

    阿泰松了一口气,忙殷勤地请陆苹入内。以他的眼力,这位陆姑娘在清凉寺临危不乱,表现不俗,是个人物,值得敬重。

    路上阿泰向陆苹言明,今日农历正月二十二,正值沈非离十九岁生辰。近来府上气氛低迷,沈非离不曾曾打算办寿,原本想静悄悄地过了生辰。不成想四皇子和九公主消息灵通,竟然亲自登门祝寿。事出突然,院中临时设了小宴款待几位贵客,陪同九公主前来的还有林尚书的嫡亲侄女林湘玉。

    “如此倒是我唐突了!”陆苹暗暗后悔,她空手而来,着实失礼。沈倩兰也是,不提醒一句。

    林湘玉也来了,难怪沈倩兰情绪激动,遗忘了她!可不要做出什么莽撞的举动才好,毕竟沈府而今的势力抗衡不了四皇子。

    还有沈非离,他是何立场?是不是有意投靠四皇子?

    陆苹念头数转,神情端凝。她总有一种感觉,所有的一切皆是林湘玉在幕后操纵。

    葡萄架下设了两桌酒席,男女分席而坐。此际,男宾席推杯换盏,好不热闹,除了沈家子弟,还有坐于上首的四皇子和他的两位铁杆支持者――秦一鸣和柳治中。

    女宾席则是撤了席面,九公主、林湘玉、沈倩碧和沈倩兰一块围着打纸牌。

    沈倩兰见了陆苹,立时眼中一亮,将座位让开,手中牌一把塞给陆苹:“好妹妹,你替我打她们一个落花流水!”

第六十一章对峙() 
虽然这样的较劲有些无聊,但若能打掉林湘玉的气焰,顺便赚些脂粉钱,陆苹还是很乐见其成的,她当仁不让地在其她三人针扎一般的目光下就座。

    “你是何人?怎么见了本公主也不行礼?”对面的九公主眉峰微蹙,她打得正顺手,简直是无往不利,临时换了牌友,说不定好运道也会转了开去。

    沈倩兰坐在陆苹身后,接过问话:“我好不容易拉来一个凑角的,公主这般吓唬她,还想不想玩了?不想就散场吧!”

    九公主默了一默,目光转向林湘玉。

    林湘玉嫣然一笑:“输的话一局五十两银子,就怕某人玩不起。”

    陆苹摸了摸腰间的荷包,眉头微微一拧,林湘玉这话分明是有意为难,她又不是专门奔着赌场,随身哪会携带这许多现银?

    沈倩兰桌子一拍,扬声叫道:“梧桐,回去取银票来!”

    梧桐应声而去。

    她拍着陆苹的肩膀,豪气地道:“赢了算你,输了算我!”

    陆苹被逗乐了:“放心,保证帮你荷包赢得鼓鼓的!”

    就这样,牌局得以继续。

    “每一局按获取的分数多少排名次,确定输赢!”规则简单易懂,陆苹听完沈倩兰的讲述,很快上了手。

    “陆苹赢了一局。”第一局,陆苹侥幸赢了,沈倩兰骄傲地宣布。

    其余三人互相对视,交换了一个眼神。下一局,彼此连成一线,时不时地打个暗号通气,联手对付陆苹。

    陆苹视若无睹,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在大家惊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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