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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霍的年代-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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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就开始眼底出血,所以提前办了病退,在家养病,父亲也积了一身的病,在工地干活的,不懂得保护自己。我现在有时就想,他们到底欠了我什么?就是因为决定让我来这个世上吗?如果是那样他们太傻了,如果命运安排我得这种病,那就是我的命,他们没有错,他们把我抚养成人,给予我的已经够多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应该能承受一切了,他们那代人上要对得起父母,下要对得起儿女,可他们自己呢?他们什么时候能对自己好些。”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十六节 一夜长大

  刘伟说着一口喝光了瓶里的酒。 
  “小雨,有时候我真不想在学校里混日子了,我想工作,想挣钱,都快想疯了。就是想快点孝敬他们,给他们一些回报,你说我们一天在学校都做了些什么,不是挥霍手中来自于父母的钱,就是挥霍来自于他们给的生命,而我们又做了多少有意义的事情呢!与其这样的挥霍下去,真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去干点实事。”刘伟把箱中最后一瓶酒打开喝了一口,“刘伟你得明白,这个世上就有一种人不求我们的回报,那就是父母,这绝对不是做作的一种说法,他们可以毫无保留地把一切给我们,即使是他们能力以外的,他们都争取为我们去获取。如果说他们要回报,那就是我们好好地活着,开心地活着,只要我们能幸福,他们才会安心。想想他们什么时候告诉我们,他们为我们扣了多少次衣服,晚上给我们盖了多少次被,在我们的饭里夹了多少次菜,冬天在学校外面等了我们多长时间,我们惹他们生气又让他们哭了多少次,我们不争气又让他们长吁短叹了多少个夜晚,我们上学花了多少钱?告诉过我们吗?没有!这是一个要求回报的人能做出来的吗?小男能为大一时给杨立伟垫付5块钱滔滔不绝地埋怨半天,而我们的父母,什么时候因为养我们20多年做的任何事情向我们翻小账?你觉得他们是要求回报的人吗?如果是,那他们也是做了一桩赔本的买卖。”我抢过酒喝了一大半。“小雨,你说长大了,是不是我们就也要沿着父母们走过的路也走上一回,然后我们的儿女也这样地谈论着我们?”刘伟抢回去喝了一大口。“希望我们的儿女能像他们老爹老妈这么有良心,不过看现在的孩子,希望不大,到时不落一身埋怨就好了!靠!给我留点呀!”看着抢过来的是空瓶子,我真想一瓶子砸刘伟头上。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长大后,我们就这样消愁,好多的时候,我就怀念童年,那个价值连城的岁月,我们天真,小脑袋里装着简单的思想,那些简单的日子里,却很容易得到快乐,遇到了难过的事,我们就哭呀,闹呀,然后一块糖一个玩具,就可以让我们又灿烂的像个小太阳。可现在我们不哭了,也不闹了,就那么固守成人的坚强,压抑再压抑,然后强迫自己快乐。童年的快乐是别人给的,那份笑里的资源是无限的,所以我们笑得很长很甜。长大后的快乐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本身的资源才有多少?所以那点笑很短很苦。 

  苦中作乐!谁发明的这个词,多深刻的体会,所以我一直认为能说出类似这样深刻话的人,以后都做了哲学家,而做了哲学家的人都不快乐,而喜欢哲学的人,就是学着让自己不快乐,而刘伟现在已经开始踏上了成为一名哲学家的漫漫征程。我甚至害怕,有一天我终于会在他脸上看不见笑容,当你每天面对的那个人总是冥思苦想,愁容满面,你早晚也会忘记笑是怎么一回事。刘伟一边喝酒一边在那儿唱着“一夜长大,一夜长大”。 

  我躺在他身边,看着黑色的苍穹,很努力也没看到几个星星,好可笑!小的时候,我望着满天的星星,无论如何数也数不完,而现在却满天地寻找。原来多年以后,我们失去的比得到的多。早晚有一天,我们的人生会出现赤字,然后背负许多“债”去见上帝。 


  挥霍第28次 

  回到寝室后,我一下倒在床上!侧躺,又趴在床上!任凭我换哪个姿势,我依然睡不着,就这样反复着几个小时,最后发现不睡不行了!再睁开眼时,天就亮了。用百米的速度冲进厕所———原因简单,坏肚子了!再回到床上,又迅速把床单给换了———原因简单,昨天在天台带回来些土都沾在床单上了,好像中国地图一样,还很形象地有“国土”的分布,比小时候尿的都逼真。我妈从小就告诫我不要乱吃东西,不要在地上乱躺,今天我明白了,稀里糊涂地明白了。今儿是个好日子,大洗之日。 

  每到周末的时候,学校都会安排实习任务,两人一组,而且还比较英明地作出了自由搭配的决定,在学生中产生了强烈的反响,不亚于土地改革那时产生的效果!每个人都踌躇满志的,把属于自己的那两天当成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来对待。 

  大家各怀“鬼胎”,恋爱的人这两天可以度个“蜜日”,单身的也可以想尽办法,把自己想追求的目标“劝降”到自己的队伍,好发展一下关系。而大多数都是想在实践中巩固所学的医学知识,其中也包括那些想脱离单身,而又无望的“困难户”混在队伍中打发时间!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十七节 实习

  有人为此买了听诊器、血压计、口罩,其实去了医院也无非是写写病例,运气好顶多量个血压,点儿背的会被老师问几个问题。对于我们大三的这些个老油条来说,早已提不起兴趣,只有那些大一的愣头青们才会热血沸腾一阵子。在我前两年的实习过程中,写病例无数,量过血压12个,在每个科室被问问题2次,一次未答上。所以在我身上从没发生过被问3次的情况,也许老师遵循了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的传统理念,决定不再给我机会了! 
  就拿我现在实习的皮肤科来说,从我和老师的淡淡之交就可以看出,他对我兴趣不大,也没有培养我的意思,甚至有的时候,从他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基本上把我当成一个白痴,而且白痴得无法理解。 

  这次我完成了老师交给的一个试验,过程如下:把一只长毛的小白鼠用剪刀把毛全部剪光,变成了小白“猪”,然后,喂老师研制的“还发丹”,事后,观察那毛跟春天的草似的“噌噌”地长,于是我高兴地把试验报告交上去了。 

  报告如下:于×年×月×日为小白鼠“剃度”。每日喂老师还发丹一粒,经一个月后毛发如初。×月×日再次给小白鼠“剃度”,让其毛自由生长,一个月期间长势缓慢,后小白鼠偶感风寒,用桂枝汤调理未见成效,于×月×日凌晨死亡,为科学事业献身!为了表彰小白鼠的高尚品德,追授其为“神农本草鼠”的光荣称号,于×月×日,下葬于医院小花园的张仲景石像下。 

  当老师看完后,血压立时超标,丹参注射液都给他准备打上了,终于倒了几口气后,破例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就是我的皮肤科实习可以提前结束了,并且充分肯定了我的个人能力,说我应该去别的科深造去了,皮肤科的知识我已经炉火纯青了,并且敢于承认皮肤科是个小科,说我在这儿有点大材小用了,怕耽误我的前途,误人子弟,最后“当当”两声在我的实习栏上盖了章,那两个圆圆的章像两个火红火红的太阳,宣告从此我要去别的科室发光发热去了! 

  美怡也跟着凑热闹把报告交了上去,“老师,我也想换个科室。”“美怡你在皮肤这专业很有天赋的,应该深入学习,不能半途而废呀!”老师慈祥得像她爸。“谢谢老师,我现在想全面地实习一下,等我毕业实习的时候,我就回咱们科专攻皮肤。”美怡微笑着说。“那也行,毕竟各个疾病都是有联系的,等你毕业考我的研究生,我一定收你,真是个好姑娘。”然后老师在他实习通过那轻轻摁了两个“夕阳”!听他们的对话,我血压也高速上升,头一低,灰溜溜走开了。薄雨呀,你是被扫地出门的!我心里郁闷无比地想着。 

  本来我是想发挥一下自己在文学的一点点造诣,写个别具一格的报告,没想到适得其反,这老师不懂幽默,太程式化,恨自己命不好,没投个明主,我那理论多有说服力:吃药和不吃药在一样的时间里,长毛的速度不一样,就很好地说明药效明显,多智慧呀,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没投其所好就是错,早知道像美怡似的,乖乖地听老师的吩咐,搞什么创意! 

  说实在的我很喜欢皮肤这个专业,危险系数小,还简单,而且很有发展,病人来了基本用眼睛就看出来了,省得故弄玄虚地把中、食、无名指按在人家的脉上,说些自己都不太理解,别人更迷糊的“模糊脉学”,现在人们越来越重视皮肤,毕竟“市容市貌”大意不得,这可是给人家外观印象最直观的“窗口”呀!所以人们舍得把大把的银子投在上面,长“治”久“安”嘛! 

  人们重视的就是有发展的,所以前途无量呀!再说了,治不好,他们会怨自己皮肤不好,治好了,他会说你医术高明,真是名利双收呀!如果真遇到个更年期的非跟你较真,那也不怕,他不是想听理论吗?咱不是也上过几节课嘛!就告诉他(她)内分泌失调。如果他(她)是个更年期巅峰的人,那就由浅入深跟他玩捉迷藏:“内分泌系总指内分泌腺而言,是神经系以外的另一重要机能调节系统,可分为两大类,一个是可见的内分泌器官,如垂体、甲状腺……另一类是散见于其他器官组织中的,内分泌细胞的内分泌组织。”你看多复杂呀,哪个部分歇菜都得出事,想追究其责任还得费点劲儿!就告诉他们内分泌失去调节,平衡被破坏了,自然就会出毛病,咱给你找回平衡就得了,你较真的结果,就是错过最佳的调节时间,等着你的就是面目全非。 

  小样!这么一说吓不死他(她)才怪,这年头,谁敢拿自己的病开玩笑,什么事情都想弄个明明白白,那纯属自找麻烦,本来生活就够乱了,就别再添堵了,就像我们每天也不能老饮水思源不是,源头是个长呀!解决眼前的问题是最重要的,所以就本人那点浅薄认识,我决定非皮肤不“嫁”了!但前提条件是———如果我能混进医生那个圈!可没想到……哎,天生我才无用武之地,悲哉也!可咱也不是怨天尤人的主儿,早晚我还得杀回来!走出皮肤科我暗暗发誓。 

  “雨哥,等我会儿!”美怡追了上来。“你咋不等我?”她撅个小嘴,我仰头看了她一下,“那就跟在后面,或者走在前面,千万别和我并排走。”美怡听了我的话“哦哦”地点着头,乖乖地跟在后面。美怡姓郭,身高1。76,一个每次说起就让我心痛的数字,跟戈尔和小布什的选票似的,数字是次要的,意义却是远大的,关系到自尊问题!如果我们个子调换下,我想我们都会很开心,可事实摆在面前,那只能是我个人的美丽梦想罢了,这是困扰我俩的共同难题,对她来说是甜蜜的负担,对我来说是一生的苦难,而且直接祸及到下一代。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十八节 我的青梅竹马

  我们两个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有时我真怀疑我俩抱错了,因为按遗传学的一个公式算我应该是176~186之间,而美怡应该在165~170之间,于是我就问我爸妈,我妈对我说:看看你自己的鼻子就知道你是不是我们亲生的了。我照镜子一看,再看看我爸的鼻子,都是类似成龙那样大大的鼻子。我是彻底死心了,想为自己丙(三)级的身材找个借口咋就这么难呢!从五岁开始我就没再比美怡高过,而差距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我不得不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才不至于伤害到我脆弱的自尊,所以十多年了她也习惯了。 
  我想……如果……我们换一换身高,我会对她更好,(我又开始做梦了)像对亲妹妹一样(美怡比我小三天),还像五岁前一样牵她的手过马路,拍着她的小脑袋说一辈子都要照顾她,哪怕她比我大三天,是我姐也行呀!天呀———可现在想说都没底气,现在都是她拍着我脑袋说,“雨哥,你要记住天天吃早饭,雨哥,你要去上课,雨哥,你要……”我就会习惯地仰起头说,“知道我比你大,还管我!”她就低下头,乖乖地答着,“哦,哦,哦。”就连低着头都比我高,天呀! 

  不过我也不是个较真的人,那些个思想就像是伤风感冒似的,只在我最脆弱时发作,平时我还是有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的,因为美怡活生生就是一个大美人,还是传统的那种,给人那种身出简闺的感觉,单纯得要命!每次和她一起走都很体面,高中那阵,我跟她在一起走,给那些同学的感觉就是豺狼女貌,太不搭调,他们是绝对的失望;可上大学后,我们一块走,谁不高看我一眼,也可能是看美怡时的余光溜到我那么一眼,可那些个哥们,又会赶紧用羡慕的眼神唰唰我,你看大学的学生就是知识多,见识广,认识也上了一个台阶。 

  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不能太过俗气地停留在表面,得深入挖掘。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心甘情愿地跟着我,谁不向我竖起大拇指,也不排除少部分伸中指,可毕竟成不了气候,大多数人还是晕冶救说钠橇褪盗敛换骋伞K裕也恍砻棱捅鹑怂滴颐鞘且黄鸪ご蟮模ザ嗨滴颐鞘歉咧惺比鲜兜耐В臀饰椅裁矗课揖投运担号孪不端哪切└龃笊敲俏饰艺猓饰夷牵曳常∷凸怨缘氐阃匪怠芭杜丁薄?

  说实话,和她出去感觉比较爽的时候,我还真没少把她当成我女朋友,可大多数时候,我对她根本没那感觉,说得流行点就是不来电,可能是因为在她面前,长期的有种压抑感引发的综合征,杨立伟说,我面对如此难得的一个美女竟然没感觉,有两种可能,一,我不是男生;二,我男人的生理功能丧失了。让他这一说,我还真害怕了,可刘伟说,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点来说就正常了,因为从我们记事起就是兄妹关系,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在一种亲情的包围下成长的,意识里已经把这种关系打了结,想解开有点难,这就是我和美怡不得不说的故事。 

  她看着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叭哒叭哒,眼泪就掉下来了。从小到大,她哭,基本都是因为我,小时候我被人欺负,大点了被父母骂,现在还是为我,看着她哭我就慌,跟个活猴子似的在她周围转,现在也不能像小时候拽着她的小手,给她边擦眼泪边哄她。“雨哥,我都帮不上你,我知道你想讨老师喜欢,可老师还是误会你了。”“嗨!那个老师没文化,我才懒得理他呢,我没事,也不能老在那一个地方窝着,再说天天闻老鼠那屎味,我都想绝食了。”我不知道这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可你真的喜欢呀,从小到大,只要你喜欢的,你都很执著。”说着她眼泪如秋风中飘落的花瓣瓣一样,大片大片地滴落。本来我想幽默一点,逗她开心一下,可是……“怡妹别哭了,大不了等毕业我再厚着脸皮回去还不行,下次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让我把头发都剃光了做试验都成。”听我说完美怡笑了,如果当时老师也这么一笑,我得多幸福,知我者美怡也!“那你说话算数吗?”美怡擦了擦泪水像个小花猫。“我说话什么时候算过数,啊不……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妈的,说顺嘴了。“好,那拉勾。”美怡伸出一个手指,在半空摆出一个勾引的姿势,我附和着和她拉了几下,连拉勾都比她举得高,天呀———“雨哥!小时候你哄完我,都会牵着我的手,跑来跑去,你好多年都没那样了。”美怡用很委屈的口气说着。“那都是小屁孩不懂事,现在都是大人了,哪能那样。”我的神经崩了起来。“不!我要你像小的时候一样拉着我的手。”她撅着小嘴,像个孩子。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认识的人!“好吧,不过仅限一根手指。”“好呀!好呀!”我们就勾着彼此的中指,做着互相鄙视的动作,大摇大摆地走着,真像个笑话。 

  “乖乖睡吧,冰山都已融化,是谁每天像哄小孩,哼着情话,总是惹我泪眼朦胧,你还笑我太傻。”美怡小声地唱着一个很好听的歌,开心得像个小公主。“美怡,你唱的什么歌,怪好听的。”“叫我怡妹,嘻嘻!”“哦,怡妹,那歌叫什么名?”“不告诉你!”她挣脱我的手指跑了。“你就告诉我吧,怡妹。”我“咣咣咣”地追上去。女孩子不想告诉你的事,你永远得不到答案,他们说到做到。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时九节 自言自语

  我们去医务科,让老师给我们安排下一科实习,医务科老师先是给我相了一下面,最后决定让我去急诊,她说那儿平时患者少。有也是打架斗殴的一些外伤什么的,再不就是酒后驾车出事的,比较适合我。美怡眨着眼睛看医务科老师,意思是为什么没算上她,这时老师才缓过神,后来摇摇头说,“哎,你也去吧!”就像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的语气一样,和美怡出来后,她一边拽我头发一边批评:“你看你,你看,头发留这么长,还染个黄色的,像个不良小青年。” 
  我心里想:这老师狗眼看人低,整个把我当成黑五类(杀人、抢劫、打架、弓虽。女干、偷盗)了,人不可貌像,现在这社会披着狼皮的人多了,还都是些色狼,他们糟蹋大姑娘小媳妇没人管,总用冷眼看我们这些个性青年!老用老眼光看世界,中国落后都是他们这些个老古董拖的后腿,简直就是时代发展的绊脚石。哎!!人要点儿背到哪儿都被歧视。和美怡到门诊大楼急诊科一问,带我们的李老师是晚班,这个更狠!退避三舍,我想被他歧视都没机会。“晚上6~9点是你们实习时间。”一个老师横了我一眼说。我是啥也不说了,全是眼泪呀!这帮老师咋都不把我当人看呢! 

  学校和附属医院隔了一条街,我和美怡就先回学校了,回到寝室一个人没有,几只苍蝇无聊地趴在窗户上,一推门,“嗡嗡”飞出去两只,一看就一公一母,在我眼前明目张胆地私奔了!那几个狗尾巴草不知道领着女朋友在哪儿撒欢呢!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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