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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村东边的女哑巴生了一小孩,长得活生生跟村西边那个男哑巴一个模样———都是白痴!真是让我惊喜!多亏哥们不近视,要不又得换个新眼镜!原来这世界上真有一件事是与生俱来的!无师自通!我妈感叹这是造孽,我心里想:这就是给人民政府添麻烦!可又一想现在未婚先有子的也不在少数,还真没几个有勇气生下来!人家也算是自由恋爱,敢爱敢生,这可是连正常人都比不上的!我们可真失败!
接下来我妈说的那些个事,都是些老黄历了,我实在是没那耐心再听第108“讲”了,把电话按了免提,出去打了一壶热水,又烫了一会脚,跑了一天都快“立”不从心了,又去水房把水倒了,顺便去了趟厕所,回来老太太还在那自言自语,刘伟和杨立伟,还有小男,在那跟听讲评书似的,摆着各种舒服的姿势,我一看就来气了!“都严肃点,这可是爱国主义教育,告诉你们,别拿馒头不当干粮!我妈说的那些,是要你们永远永远搁在心里面的,还得是刻骨铭心的那种!”“那你5岁了还尿床刻不刻上?”小男笑得都快吐白沫了!
我是赶紧拿起话筒说:你的余额已不足1分钟!我妈那面正纳闷呢?啪!!电话让我挂了。刚放下又响了!“喂你好,这是派出所!”听里面没人说话我奸计得逞了!心里这个美,对付老太太我有的是招!我刚离开!电话又响了!“我来!我来!”杨立伟抓起电话“喂!我是绿园区派出所!”过了一会他也把电话挂了。我上去就是一脚!“你个白痴!你这么一说老太太肯定识破了。”我话刚说完还真又响了!刘伟冲了过去!“这次该我了哈哈。”这小子按的是免提,明显想听听我妈咋骂我!“喂,民警同志!我想找一下刘伟!”刘伟还没说话,电话里传出这么一句。
当时我们三个没笑抽了!就看刘伟当时就傻了,抓起话筒“嗯,啊”了半天没整出一句完整的话。看这情况,刘伟是完全被动地接受批评呢!人家内部的阶级矛盾我们也不好指手画脚的,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现在身价200的“腐败”份子呢!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出去把这些钱挥霍掉,也好满足杨立伟那颗驿动的心!我怀疑我就是上帝派到人间的一亲善大使,专门解决受苦受难的人民疾苦的!要不我怎么什么便宜都赚不到,老被人家剥削呢?早晚有一天我寿终了,也算光荣地完成了上帝赋予的使命,咱也回天堂养老去了!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十三节 阿门!解救人民吧!
挥霍第25次
拽杨立伟下去时,这厮正伸着耳朵在旁听声呢!于是改拽他耳朵,一口气下了楼,他直抱怨:“这可是信息的窗口,你要是给弄坏了,我要是跟外面失去联系,党和人民是不会放过你,我妈也不会放过你,李帅更不会放过你!”“得得得!不放过我,就紧抓着我的手别放,赶紧跟着感觉走!”我特烦他叽叽歪歪那样!男人更年期也挺折磨人的!我们在欧亚和亚西亚两大商场中间……的街道上的小摊之间,手里举着200大元,横竖地晃!呼风唤雨的,咱有自知之明,两大商场是不敢进,就是进去了,估计也得夹着尾巴做人,那里面哪样东西不得先看价格,还得摸摸这两大银圆,有没有能力支付得起!
可在外面那就不同了!那些个小商小贩的,看见你手里那两张大票,跟见了亲爹似的,老远地就迎上来了!“这个!那个!”我们大手一挥,方便袋满满了,一给钱,还让人为难了说钱太大,砸不开!最后人家一咬牙一跺脚,“这些全卖给你了!你凑个整数给10块钱!”我俩心里这个美呀,杨立伟拎一袋花生,我拎一袋炒瓜子,这些东西多实,想起来就吃,不爱吃了往那一放,不用怕坏。哎!穷人当惯了,给点钱都不知道怎么花,我们走“南”闯“北”活生生让200块钱给憋得直打转,费了好大的劲才算又买了10个御膳包———花了10元块钱。杨立伟说这东西,咱喝酒的时候吃也算是有肉有菜了,可我总觉得,还是馒头好,1块钱3个10块钱30个,再来几袋榨菜,几袋牛板筋,那吃起来才能饱!
杨立伟说我没见过世面,一辈子就围那几样过了,再怎么我也算是个知识分子,怎么跟民工一想法,太没创意!我让他说得有点郁闷,一狠心,把他拽进欧亚,等出来时,我俩一点购物后的喜悦都没有,灰土土的!手里拎了一只烤鸭,又多一袋高丽咸菜,可是就剩几十块钱了,“钱这东西,可真不扛花!刚进门就剩这点了,都没敢往里走!多亏我急中生智,果断地买了咸菜,要不连酒钱都没了!你咋不问问价就让人给称,86块钱就吃一只鸭子,也太土鳖了吧?”杨立伟很懊恼地向我吼。
“你懂个屁,这是正宗的北京烤鸭,咋的也是首都来的,比贱亮的身价都高!”我给他摆事实,讲道理。“北京的咋了,扒了毛和我家养的鸭子有什么区别?”杨立伟还不服气。“你家那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鸭!人家可是一出生就是北京户口了,连你都比不上丫(鸭)的!”我一句话说得杨立伟没电了。其实说这句话的同时我自己也无言了。当我们从天堂奔向人间的时候,有的人落到了城市,有的人落到了农村,于是我们从此有了差别,也许这种差别将跟随每个人的一生,在人间很多年以后,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可我想了10多年也没想清楚。后来上了大学,我们那些从离黑土地最近的地方走出来的学生,各个把自己打扮得金碧辉煌的,走在人群中都把头抬得比别人高,显得信心十足的样子,然后梦想着有一天能在这个城市生根发芽!所以每人都闭口不谈自己从什么地方来,把自己身上、身边,一切一切能暴露自己与农村有关系的东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可每当有人用嘲笑或真诚的口吻对我们说:你们农村人这个,你们农村人那个,不管他们是否有权利用这样的口吻,不管他们在这个城市中的地位有多低微,即便他们父母同样是下岗待业,生活都得不到保障,甚至连饭都吃不上,他们都可以用这样的口吻对你说话。农村人成了我们从那里出来的代名词,只要他们知道你是农村出来的,他们几乎可以忘记你的名字,只要让他知道你是农村出来的,只要一次,就让他们刻骨铭心!
因为这是你和他们城市人的惟一区别,也是他们最大的优势,即便你的生活比他好,即便你每个月的消费,可以够他们全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是一农村出来的人,这就是你永远不可能在人家面前趾高气扬的死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人家是享受生活,而我们就是穷乐呵;他们是诚实,而我们就是朴实;他们是大吃大喝,我们就是穷造;他们住的是楼,我们住的是平房;他们睡的是床,我们睡的是炕。
他们的厕所在里面,而我们的在外面,他们管那叫洗手间,我们管那叫茅房,他们是坐着,我们是蹲着,就从这一点来看我们生活得都比他们辛苦!有一次我看见两个收破烂的,一个对另一个说:你们农村人就是没文化,可乐的瓶子怎么能卖得跟矿泉水瓶一个价格呢!我无话可说!也许也就是“文化大革命”那阵,农村人短暂地骑在城里人头上作威作福了那么一阵子,可后来那可是被否定的一段历史呀!所以后来历史又按照正常的轨道行驶了。
什么都没变,农村也没变成城市,该走的人又都走了,留下的人还要继续扮演自己的角色,虽然本人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根在农村而自卑。国家也在缩小城乡差别,可差别毕竟还存在,所以我一直以来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让人们工作在城市,生活在农村,尽管这还只是我一个梦想,到那时我想这种差别就会像恐龙一样在我们身边消失!期待那一天早日到来,阿门!阿弥陀佛!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十四节 动物大会
挥霍第26次
我和杨立伟提着大包的花生、瓜子,小包的烤鸭、包子,不管怎么的也算满载而归,虽然有滥竽充数的嫌疑。进了寝室,就发现刘伟举动异常,要是搁平时,他早就冲上来扫荡了,尽管最多给他几把瓜子,几颗花生,最过分也就是赏他个鸭屁股,可今天他却坐在椅子上发呆呢!不过也很正常,敢戏弄自己的衣食父母,而且还是亲的,你想想那后果是什么,轻的给一顿思想教育,重的就是断粮断饮。
看他那样两种可能都有,前车之鉴呀!以后在爸妈面前,一定以诚为本,这样我们才能从父母那里得到更多的实惠,对自己以后壮大势力也是有所帮助的,直到有一天,嘿嘿……我们还是不能忘本!“咋的哥们,让人煮了?”杨立伟把东西放下,拍了拍刘伟,刘伟没理他还跟那发呆。“想什么呢,想戈玲呢,别想了,你看这是什么!”我也过去把烤鸭在他面前晃一下,又在他鼻前让他闻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完了!这孩子傻了,孩子是好孩子就是命苦了点。”杨立伟在刘伟头上摸了摸。“别整出那么一死出,孩子掉井了,还是媳妇跟人跑了。”一看他那样我有点火大,“是呀!爹妈死了呀!”杨立伟也想发挥一下,他这话一说跟点了个爆竹似的。刘伟噌的就站了起来,吓了我俩一跳,杨立伟“嗖”一下就跑到我身后。
“你他妈的!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把你狗嘴安个锁头,没人把你当哑巴。”多亏我没说那句!我一捂嘴,又看了看杨立伟,我有点憋不住想笑!“靠!好不容易抢到一句话,没想到没撞正地方!留着说贱亮就好了,郁闷。”杨立伟在那小声地说着。刘伟还保持着那凶样,就跟杨立伟是他杀父仇人似的,还得是那种顺便把他儿子也捅死,老婆给卷走,然后还银荡地笑了一下那种,绝对是恨之入骨了。
刘伟说话时牙咬得噶嘣直响脸通红的。“开个玩笑,想活跃一下气氛,至于这样吗?别真把我当杀父仇人呀!我是无辜的,顶天是个围观的群众!”杨立伟还贫呢。我使劲推了他一下,估计是觉得很没面子,他不吭声爬上床去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在那伤感呢!刘伟好像觉得过火了,就又坐在椅子上了,我站那儿无比尴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突然灵机一动。
“两位爱妃!是朕忽略你们的感受了,打今儿个起,怡和宫和坤宁宫,我各住一晚上,周日让我修身养性,好再大战你们6回合,都别生气了,看看我让御膳房给你们准备什么了?烤鸭!正宗的北京烤鸭!土生土产的呀!咬一口“滋滋”冒油,你们再不来吃,等小男那贱妾回来,连鸭屁股都不带给你们剩一口的。”说着我把一只鸭腿撕下,在空中晃着,刘伟一把抢了过去,我松了一口气,危机解决了一半;杨立伟一看刘伟大嘴马哈的吃上了,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两只小手向前弯曲的,舌头伸挺老长的,走着小马步,颤颤的过来了,把另一只腿也撕了下来,在鼻前闻了闻,活生生的一个狗模样,左面一口右面一口,看我也盯着他手里的鸭腿,用舌头全面地舔了一下,这个畜牲!用这么肮脏的手段打消我的念头。家和万事兴,危机总算平息了,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小雨!你就来个鸭鞭补补吧!一周交六次公粮怕你累坏了!”杨立伟这么一说还真难住我了,“鸭子长鞭了吗?”我问刘伟。“应该是长了吧?”刘伟终于说话了。“不过估计这只是母的,我是没看见!”杨立伟擦擦嘴说。上帝又在笑我们无知呢。
挥霍第27次
晚上的时候!我们搬了一箱啤酒去天台,又找了贱亮、宝臣,六个人坐了一圈,吃烤鸭时,小男直问鸭腿怎么没了,杨立伟说:估计这是一只不甘于被任意屠宰,敢于出逃,越狱未成,被剁去双腿的勇敢的鸭子!“啊哈!去吧!没什么了不起!什么都依你!却看轻我自己!”杨立伟高歌一曲苏慧伦的《鸭子》,他那嗓子唱出来的效果跟鸭子自己的原唱简直是一个模样,唱完了又建议为勇敢的鸭子默哀3秒,于是他闭上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们已经把剩下的鸭子都均匀地分光了,后来他感叹,善良的人总是受伤害的,剥了几颗花生,喝了一口酒,“我建议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授予杨立伟为勇敢的鸭子,大家同意吗?”我举起酒说,“好,同意!”除了杨立伟基本通过!我们每个人喝了半瓶。那好!“我也正式为小雨授予Bird的光荣称号,大家同意吗!”我就知道杨立伟也得还一手。“同意”!这群孙子就跟着瞎起哄!“那好!我也正式授予刘伟为孔雀,大家同意吗?”小男也心血来潮。“同意!”靠!都是些没个性的东西,就知道喊同意!“咳咳”,我清了下嗓子。“小雨难道你不同意吗?”小男用很恶毒的眼神看我。“我……我当然……咳咳!!你看我这嗓子!我当然不反对!”我多智慧呀!能吃眼前亏吗!再说我也没和那群孙子说一样的话,“语”众不同就已经很有个性了!
“那小男是什么东西呀。”贱亮很单纯地问了一句,小男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哎呀!你不是东西还不行。”贱亮委屈地说着!“小男像只狐狸,对就叫他狐狸。”刘伟说。“同意。”真是太恰当了,我第一个喊了出来。“贱亮就是一老鼠。”刘伟继续说着,“同意。”果然哲学学得好,对人物的个性分析很透。“我们是在开动物大会吗?”宝臣憨憨地问了一句。“那谁没来呀?”杨立伟大声问了一句。“大象。”我们一起回答。“为什么没来?”“关在冰箱里呢!”我们又齐声回答。
孔雀———自恋,骄傲;狐狸———狡猾,聪明;老鼠———机敏,赚人类的便宜;鸭子———大大咧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小鸟呢?我真感觉自己有的时候,想飞却飞不高。看着他们开心地闹着,我何必独自伤感呢!
回忆也算是幸福的
第十五节 对自己好一点
于是我和他们一起喝着,闹着,还好我们现在还都很快乐!后来喝来喝去又喝我身上了,为了表彰我这次破纪录,并毫无吝啬地奖金全部拿出来,稿赏大家的感人举动,他们轮流敬我半瓶,我问为什么不一起敬,他们说那样显得不够真诚,每个人都要亲自道谢、道贺,才显得有诚意。酒过5巡后,我没有体会到一点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感觉到来自群众的关怀,最直接的感受就是他们在玩我。等到一箱酒所剩无几后,基本上已经不成体统了!
6个人,两个人一伙,以话题为单位,贱亮给宝臣讲如何从贪小便宜起家作个有钱人。小男追着屁股问杨立伟他以前的事,甚至要亲口告诉他,杨立伟火场救美的经过,两个人在一个很远的角落密谈着。刘伟一个人拿瓶酒自个在那喝,我坐在他身边,“心里有心事吧?”我问刘伟。“我妈的糖尿病严重了,现在眼底开始出血。”刘伟说得很平淡。不愧是喜欢哲学的人,头脑时刻都很冷静。“你有压力是吗?”我的话像个单纯的孩子说的。
“压力?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压力,如果知道也应该是十几年前了,适应这种压力,然后,所谓的压力就变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十几年前当学校做体检时,当我把尿常和血常给爸妈看时,他们的表情仿佛在看判决书,当他们看到尿常阴性,血常在4。3…6。3之间后,那几个结果证明,我已经被排在糖尿病的队员以外了,而那时母亲已经是那个队伍的一员了!因为在母亲和我同样岁数时,她进入了这个队伍!
所以是否生我,父亲和母亲做了很多次的思想斗争,结婚了很多年也没孩子,当母亲发现自己怀孕了,他们本来也算幸福的日子被打乱了,随着他们的犹豫,我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近。母亲是个医生,她也明白要这个孩子需要承担多大的风险,糖尿病的遗传性很高,可每次当她走向手术台时,又都哭着跑了出来,爸爸每次在家刚把烟点着又熄灭了,望着母亲的肚子一天天的变大,最后他把烟戒了,20年烟不离手,他放弃了烟,和母亲商量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后来他是在心神不宁中一天天熬着,他们不知道这个孩子带给他们的是惊喜还是灾难。
我出生的时候,妈妈说很健康,那段时间他们是幸福的,是我给他们带回来的,从我呀呀学语,到学会走路,他们一直是幸福的。可我上了小学后,他们忽然都不会笑了,15岁噩梦让他们寝食难安,其实如果以现在的医学知识来说他们有些杞人忧天,可他们怕那样一个巧合,可这种巧合也不全无道理,那是他们翻阅了很多同样的病历看来的。
于是我在无知中长大,他们都等待命运的审判,终于那一天来了,一个在他们心中打了十几年的结终于开了,那天他们破例喝了酒,父亲抽了十几年没抽的烟,不停地和我说对不起的话,说他们当年如此自私,生下我很可能让我在这个世上受一辈子苦,然后两个人流着泪抱着我说,他们要让我过好的生活,受好的教育,把所有的幸福都弥补给我!我那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流了那么多泪,说了那么多话,给我那么多承诺,后来父亲辞去了糖厂的工作,在外面给人和水泥,挑沙子,做工程队的小工,母亲去医院一周七天的加班。
我被放在姥姥家,每天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等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看我,风雨无阻,我没有因为他们工作忙而被冷落过一天。后来妈妈当上了科主任,父亲也包起了小工程,家里住上了楼,他们把最大的卧室给了我,两个人挤在一个小屋里,我放玩具的地方都比他们住的地方大!可从小我就很乖,乖得让他们很放心地任由我做自己喜欢的事。有一次老师教了我们‘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两句诗,我问老师是什么意思,老师说这是一句很哲理的话,比如说:父母为了儿女,耗尽了一生的心血,只想我们能快乐、幸福!我又问老师什么叫哲理,老师说就是能用一些道理让你明白一些事情,这一门学问叫哲学。
所以我从那时起就喜欢上哲学,现在离15岁那年都很多年了,我也长大成人了,他们也老了,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去年过年时,眼睛就开始眼底出血,所以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