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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使一种莫名的烦躁围绕在心间,并且不断的滋生,每次杀完人,他都会挥舞着剑,在广阔的荒原上发泄好久,入癫狂,如疯魔。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第十九年。
那一年,整整有八个月没有剑客的出现,那八个月风和日丽,天高气爽。从第二个月开始,拓跋苦每天都会站在黑色的大地之上,拿着一把剑,闭着双眼,这一站就是一天,有的时候会挥舞一下手中的长剑,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睡觉也是如此。
光阴荏苒,八月已过,在接下的日子里,拓跋苦再也没有逃脱,不断与那些剑客生死相搏。
剑还是那些剑,一把把只为杀人的剑!
劈、砍、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等十几种基础招式在他们手中演绎的各不相同。拓跋苦,飘洒轻快,稳重如山,进可攻,退可守;而那些剑客,招招狠辣无比,矫健如龙,吞吐云霄,杀人于无形。
就这样,不停的战斗,无休止的杀戮,之前的烦躁每每挥剑飘散,终于,在第二十个年头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一天,十个剑客同时出现了。
那一天,血花漫天,纷纷洒洒,天空红的似一片火海。
那一天,十个剑客,从左往右,一人一剑。
那一瞬间的事情,拓跋苦只接下了第一招。
那一刻,剑毁人亡。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了。”倒下的拓跋苦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神清气爽,神游天地。
一个虚幻的身影从死去的尸体内慢慢飘出,沿着猩红的阳光消失不见。
夕阳如梦,梦魇如昨,昨如天空。
前一刻,拓跋苦还停留在自己被杀倒地的场景,而下一秒,却发现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小小的男婴,站在一柄血红长剑前,那历经二十载的杀戮仿佛真的只是自己南柯一梦,虚实莫测。
那柄离他不到一寸的长剑,全身晶莹剔透,浑然天成。狭长的剑身里一条条猩红的血丝四处游荡,把整个剑身渲染的无比殷红、诡异。此刻,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剑中响起:“二十年的战斗,你竟然能够支撑怎么久。”
“你是谁?”拓跋苦不可思议道。
“我是一把杀人的剑。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对于白玉石门,其实只要打开了石门,无论你在那个世界持续多久,你都能获得你想要的。”
“。。。。。。”
“嘿嘿,我能理解,但是你会慢慢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尤其是对你们这类灵智早开的生灵来说,平白多了二十载的岁月。放心吧,二十年对于外界只是一瞬而已。”
“还真是早死早投胎啊。”拓跋苦不禁嘲讽道。
“你可以讲讲石碑是怎么选择它们认为合适的人吗?”
“其实原理很简单,每个人的精神力都不一样,在你触碰石门的那一刻,它会抽走你大部分的精力,来判断是否有能力承受住接下去的考验。”
“而白玉石门中没有所谓的传承功法,只有一篇篇战技、武技。”
“杀人盈野,见血止戈。几千年以来,不下百人进入过这里,但是,无人能够保持一颗清明的杀心,太难,太难。无边的杀戮注定只会迷失自我。”
“杀,戮也。有生命的地方,便会有斗争。所以,这个世界,杀气,无处不在。”
“双手握住剑柄,开始杀剑的传承!”
“好。”虽然不知道这杀剑到底是什么,但是拓跋苦依旧毫不犹豫的持剑而立,不可计数的猩红剑气从剑身中溢出,瞬间把他裹成了一个大茧,并且有律动的悬浮在空中。
此刻,在其内拓跋苦眼中只剩下一把带着残影的红色宝剑。
“杀剑,基础剑招共五式。”
“第一式,腥风;第二式,血雨;第三式,尸水;第四式,白骨;第五式,魂灭。”
“此外,杀剑还有三式。这三式自成一体,前两式,句句皆剑招,字字珠玑,神鬼难测。而最后一式却是天地间的一缕杀机,能参透多少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第一式,重意轻生笑人间,白虹贯日报仇归;九天十地掌缘灭,谁主沉浮一剑知。”
“第二式,朔气传,寒光照,铁马冰河人未还;生死破,天地灭,万剑齐鸣斩因缘。”
一剑出,血海滔天,一剑收,枯骨无存。
此时的拓跋苦忽然就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剑山上,剑尖直指苍穹,剑柄上的剑穗向着四周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条条石质的阶梯,通往云雾缠绕的剑山。各色各样的飞剑闪着流光溢彩,载着一位位叱咤风云、丰姿绰约的少男少女,飞翔在剑身上。
不过,他们似乎看不见,也感觉不到拓跋苦的存在,围绕着巍峨的剑山继续巡逻着。而拓跋苦,不受控制的往着峰顶飘去。
眼看就要到达山峰时,一股极度压抑的感觉击打的拓跋苦不能呼吸,白嫩的小脸泛起了一层酒红,全身都有一种隐隐的撕扯。距离越来越近,近的已经看见剑尖上顶着一缕轻烟,初看它似乎只有红色,随着不断的接近,似乎还伴随着一半的透明色泽,一道道凌厉的波动袭击着周旁的一切,空间都开始变得扭曲。
拓跋苦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近,那种毫无反抗的弱小!那种只能向命运低头的妥协!那种重头再来也无济于事的无奈!
这让他立刻有一种回到了三世的错觉,他不想再来一次,这终于让他彻底的愤怒了!
“给我滚!”此刻,在他的眼中,那“烟”只是一缕烟,暴怒中的拓跋苦重重挥出一拳,击打在那空间上,刹那,那缕轻烟飘飘而来,瞬间命中拓跋苦,随后又回到了山巅,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呼————”拓跋苦虚软的趴着,精神不振、大汗淋漓,就在方才,那感觉就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无数小如铆钉的轻烟穿过自己的身体,带着不计其数的血花,一遍又一遍……
“那缕轻烟就是天地的一丝实质的杀机,回去后好好品尝品尝吧。。。。。。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展现这杀机的机会了。。。。。。”杀剑中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耳边,如烟如雾。
“在很久以前,还有一本心经,原与杀剑配套,可亘古的时间过去了,心经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杀剑存于世间,如果你有大机缘,如果真的遇到了心经,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才方可心若冰清。”
“还有,一旦施展了杀剑,杀气便会自动淤积,每时每刻皆在增长……。”
“切记,切记。”
随后一阵白色的波动,推动着瘫软,恍惚的拓跋苦离开了这里,大门轰然关闭。
第7章 。石婴碎,白狼现。
崖壁上的石中婴慢慢开始龟裂,那些黑色的光线也就再没有出现过,文字也戛然而止,一旁的拓跋苦不禁眉头紧锁,就在刚才,那篇未知的功法似乎到了一个转折点,却偏偏断章了,不过拓跋苦很快就释然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也就在此时拓跋苦才发现周围气温的变化,即便有着貔貅的护体也依然觉得深深的寒冷,而且这寒冷还在不断的加剧中,越发冰冷刺骨。
身边的小白狼被冻的瑟瑟发抖,紧紧地挨着拓跋苦卷缩在一起。
以至于到了后来,实在忍受不了极寒的拓跋苦望着前方依然璀璨的崖壁,略有所思,然后靠着小狼,颤颤的躺下,单手撑着脑袋,模仿着石中婴儿一般,双眼望着同一个方向,漆黑的瞳孔中一轮明月无限的放大,同时在心中默念着那篇未知的功法,一遍一遍。
渐渐的,像是某种玄妙的东西,在他的世界里竟产生了蒙蒙之音,声势不减,越来越大,一丝丝黑色的光线从四面八方汇聚,所过之处,万物俱灭,寸草不生!除了一人一狼所在的崖壁,四周都是冰霜的世界,而每次,那些黑色的光线都会绕过小狼,进入拓跋苦的身体,使他忍受着不亚于煅骨的磨炼。
那些黑线都带着浓重的阴寒之气,在第一缕进入拓跋苦体内时,他便觉得凌迟之痛,好像有一万把的小刀游走在自己的体内,但是紧接着全身的鲜血开始沸腾,烧的拓跋苦远远望去就好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米……就这样一遍一遍的循环往复,他已经感觉整个身子就想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
就在身体内再也容不下一丝黑线时,那些把躯体塞满的阴寒之气都在一刹那形成了一轮轮乌黑的小残月,残月如钩,牢牢的盘踞在先天骨骼的每一个地方。随后,更多的阴寒之气疯狂涌进,无数的残月又再一次形成,周而复始。。。。。。“噗!”最终拓跋苦还是没能忍住,全身发颤,喉头微甜,一口鲜血猛喷在地上,而周围,最后一缕黑气终于消失殆尽,体内的细黑残月也逐渐隐去。
“糟糕!”猛然回过神来的拓跋苦这才想起了小狼,却发现那家伙竟然安然无恙,安逸的睡在自己的身边。
此刻,毫无睡意的拓跋苦慢慢起身,向前走了几步,使自己暴露在月光下,面向远方,闭上双眼,张开怀抱,感受着那久违的安静与和谐,这一刻,凡事成空。
凄冷的晚风夹卷着败落的树叶横冲直撞,呜呜的声响回荡的很远,很远,很远。
一个大号的黝黑色残月寂静的在拓跋苦背后慢慢显现、凝实,其上不时的有一些金色的丝线光芒,看上去显得大气与尊贵,离得近的,甚至隐隐还可以听见一些模糊声音,如泣如诉。
经历了一晚“蹂躏”后的拓跋苦最终还是疲惫的睡着了,那根腰间的狮尾支撑着大地,慢慢把他挪移到那残月上,而蓝荧色的崖壁中,那石中婴儿仍然在龟裂着,蛛丝般的裂痕布满了整个身子,可是一直到月光拂过,也没有看见其最终的归宿,崖壁又变得漆黑一片了。
而这个夜晚似乎显得特别漫长,当晨曦初显,一个黑色的漩涡取代了那轮残月,把拓跋苦连同小狼一起瞬间卷走消失不见,而这方世界也在顷刻之间崩塌,化为混沌,支离破碎。
“砰!”“砰!”
两道清脆的落地声音,立马就让拓跋苦从沉睡中苏醒,晃眼的光线重现在他的眼前,摸了摸受伤的小脑袋后,惊讶的发现自己走出了那个小世界,又重新到了那个充满石碑的平台上,可是之前的大玉石刻,或者说是那扇石门早已不见踪影,而留在原地的却是那个巨大的石中婴,依旧布满了无数的裂痕,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可此时,拓跋苦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小狼身上,刚才,凝实的狼身竟然开始慢慢消散,从尾巴起,开始化为了一条条纯白色的丝带,飞舞消逝。
怎么办!眼看小狼要消弭在这个世界中的拓跋苦突然灵机一动,来不及多想,就举起小狼艰难的朝着那石中婴走去。
一路上,小白狼安安静静的待着,一脸的祥和,狼身消失的速度似乎也减慢了不少,等到了那尊巨婴时,却也只剩下了一个狼头,拓跋苦迅速的把它放在了上面,好像是在印证自己的想法,狼头不再消失,甚至,还可以看到逝去的部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回复。
不过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石中婴轰然碎裂,连带着小白狼和拓跋苦,消失在一片尘埃之中。
“嗷————————!”
一声狼啸,人神惊怖!一阵清亮的长嚎紧接其后,顿时云盖九天,六极孱弱,雷压四方!
乾院外,朗朗晴空顷刻之间风卷云涌,星辰满布!一个由白色卷云组成的狰狞狼头豁然出现,一层层的高积云成群成形地排列在空中,远远看去好像一根根狼毛,映着灿烂的阳光,四周散发出金黄的光辉,很是美丽,庞大的狼头优雅的转动着,玩弄耀日于狼嘴之间,猛然漫天星辰化为利牙,闪着凌厉的寒光,血盆大口直扑耀日!
刹那,云花四溅,漫天云朵,经久不散,整个阴山山系里的生命都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顿时,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吹过慢慢的黄沙掠过。。。。。。。”潇洒中始终带着一点伤感,稚嫩的歌喉中深藏着无比的思念,伴着歌声两个模糊的身影慢慢从消散的尘埃中走出,原地留下一堆冰冷的碎石。
在巨婴破碎的那刻,不计其数的土黄色气体蜂拥而至,全部飞进了小狼体内,眨眼的功夫,一只完整的小白狼重新世间,身体不再消散,白色的细小绒毛依旧是那么的舒适,而原本翠绿色的双眼如今却是璨黄璨黄,少了一点狼性多了一些尊贵,宛如两坛深酿了悠久的美酒,四散着迷人的光华。
反观坐在其上的拓跋苦,还是那副模样,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体依旧不增不减,印堂处不时有神光绽放,璀璨无比,甚是神奇。
小白狼似乎很开心,载着拓跋苦在这平台上慢悠悠的散起步来,不过每到一处石门,小狼都会停留片刻,就这样他们走遍了每一处。
最后,他们来到一扇白玉石门,此时的拓跋苦已经从狼身上下来,独自一人来到前方,他明白,小狼是想让他进入这扇石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一扇,但双手还是按住石门,一股波动从前方传来,然后又迅速从他的身上传出,短暂的眩晕感,来得快也去得快。
等他重新稳定心神,一道如水的白光从石门中倾泻而来,一直蔓延到拓跋苦的脚下,纯白的氤氲之气纵横交织,神秘莫测。
拓跋苦踏着白光,安然走进了石门内,随后大门徐徐关闭,门口留下了一只惬意的小狼。
第6章 。苦体开石碑,石婴生碑文
乾院,是拓拔族在大荒森林里的立族根本,所有的石碑功法都摆放在院内,整个庭院外,看不到任何的虫鸟花草,也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动。
时至正午,万里无云,阳光开始变得炽热,经过晨练和吃过午饭的孩童们安静的向乾院集合。
望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小太阳,拓跋苦内心不免有点失落:自己还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那群小孩站在一旁,满脸好奇的瞅着满身青莲环绕的拓跋苦,不过似乎旁边的老人给他们一种压迫感,不敢靠近,也不敢说话。
突兀,“嗖”一声,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左右的粉红发少年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少年面向拓跋刑,微微鞠躬,淡淡道:“刑老,好久不见。”
“是啊,我们好几年没见了吧,小龙傲。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这个小孩交给你了,从出生到现在还不到一天,他叫拓跋苦,我想你会对他感兴趣的。”
“另外,乾院内的任何一处他都可以进,包括那副石刻。此外,只有他愿意才可以走出,就如当年拓跋天兰一样。”
话音刚落,拓跋苦就发现自己离开了老人的怀抱,与此同时一头淡红色的独角凶兽出现在半空,龙头、马身、麟脚、狮尾,额下有长须,双肋有短翼,全身长鬃卷起,附上如有实质的火焰,凶猛威武,但偏偏无*,只进不出,这一奇异的特征让拓跋苦想起了貔貅,那个在中国古代神话中与龙、凤、龟和麒麟同等级的瑞兽。在震惊之余,也让自己在片刻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另外一种感觉,一种激动,一种激动着带着些许的陌生。
“辟邪貔貅,这难道是那件辟邪血衣?!”原本表现淡然的拓跋傲龙已是一脸震惊的望着拓跋刑。
“嗯,这孩子注定一生与天运无缘,希望这件衣服能够给他带来些好运。”拓跋刑隔空一指,沉静中的貔貅如有神似的看了一眼老人,突然仰天咆哮,前蹄弯曲,后蹄竖直,像一颗拖着红色尾巴的流星,带着拓跋苦的身体轰然撞在了乾院门口的一棵大桑树上,顿时前方树叶纷飞,火花四溅,尘埃满布,看不到任何的景象。
“啊!”不少孩子都惊慌的叫出声来,有的甚至准备冲向前去,却都被一旁的龙傲阻止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模糊的身影才慢慢从烟雾缭绕的世界中走出,还是那样的袖珍,却再无给人弱小的感觉:一袭暗红色的古甲完美而又充满了爆炸感,前胸中一个狰狞的龙头若隐若现,肩膀上一对短翼就像肩章一样平整的蛰伏在那里,双手双脚上都折射着一种迷人的酒红色,一条狮尾紧紧地缠住腰身且自然的垂到大地上,此时的拓跋苦活像一头人形的小貔貅,每一处都透露着凶恶!朵朵青莲盛开在脚下,一步一莲,步步生莲!
所有人在心里都升起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无数的目光都聚焦在拓跋苦的身上。
“龙傲,我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了。”率先回过神来的拓跋刑转身朝着原路返回。
红发少年也在瞬间清醒过来,领着这些小孩穿过乾院的大门。
在跨进大门的一刻,除了龙傲,所有人都产生了一阵晕眩。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当一切都稳定下来的时候,拓跋苦这才看清楚所有人都站在了一片开阔的广场上。这里,竖立着许许多多的大门,有青色,黑色,还有为数不多的白色,在这片平台的最后面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刻。
“好了,只许进青色的大门。”还没等龙傲说完,所有的孩子一溜烟的全跑了。
“哎,可是这出生不到一天的能知道什么呀……走路都成问题,更别提说话了。”拓跋龙傲看着踩着青莲悬在身边的拓跋苦,脸上写满了郁闷二字。
可就在龙傲想着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青莲竟然自行散去,同时拓跋苦也徐徐从空中降落,一股厚重的大地芳香顿时沁人心脾,舒畅到他的每个部位。
此刻在龙傲的眼中,拓跋苦接下来的动作仿佛是练习了很多遍一样,迈着小步,嘴里哼着从未听过的旋律,轻松而又愉快的朝着最后的那面大玉石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