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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血战神-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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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全身酸痛无比的拓跋苦,内心深处一片唏嘘,甜腥的气息凝然不动,背靠着一颗大树慢悠悠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放眼望去,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庭院,只是没了桃花而已,看上去也开阔了不少。前方,一个看上去二十左右的少女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而拓跋苦也同样在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美妙女子。

    她穿着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文静优雅,乌黑亮丽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腰间,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双眸闪亮尤如黑珠流光四溢,眉目如画,两颊晕红,纯纯,嫩嫩,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此时,她被眼前这个带血的瓷娃娃吓住了,慌慌张张的离去,然后又手忙脚乱的拿着一堆瓶子,匆匆忙忙地跑到拓跋苦的跟前,一瓶一瓶打开,嘴上慌乱地说着:“不是这瓶。”“这瓶也不是。”……“也不是这瓶。”……“啊,是这瓶!”

    到最后,这少女十分开心地拿出一白瓷做成,散发着辛辣气味的小瓶子。

    “忍着点。”一滴红色的液体,沿着少女的纤纤玉指落在伤口上,粘稠,还有那股辣味。很快,顺着神经,一种强烈酥痒感传遍全身,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合拢。几乎在瞬间,全部的裂痕消失不见。一口淤血从拓跋苦的口中射出,顿时感觉胸口清爽自在。

    “你好小啊!比婴儿还小,你是侏儒吗?”看着终于完好的拓跋苦,少女似乎对他很好奇。“当然不是!”“那你怎么那么小?还会说话?”“我出生不久,刑老说我灵智很早就开了。”“哦,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很少有人进来这里吗?”“是呀,外面有个乱七八糟的迷阵。”“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可能我运气比较好吧。”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坐在一起,有事无事的闲聊着,可以看出来她的朋友很少,不停的对拓跋苦说着自己平常的点点滴滴,常常讲着讲着自己就笑了。

    拓跋雪儿,这是她的名字,从小无父无母,一直被族内的一对画师收养长大,男的叫做拓跋云归,女的叫做拓跋花语,都是很有诗意的名字。

    “雪姐姐,你有碳笔吗?就是一种用碳制成的笔,我想画画。”

    “你怎么知道有这种笔?我以为就我一个人会!等着。”

    不一会儿,拓跋雪儿拿着画板走了过来,夹带着一块小巧,被削尖了的墨碳。

    “需要我帮你吗?”雪儿热情道。

    “帮我撑着点画板就行。”拓跋苦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为他支撑画板的雪儿明眸皓齿,静静看着他作画。

    白色的画板,黑色的炭笔,一大一小,一长一短的两道人影,在树下美好的如同书中所写。

    时光流逝,一幅画已做完,跃然纸上的是一个女孩,伶仃独步,白衫飞舞,螓首蛾眉,秀丽端庄,俨然就是现在的拓跋雪儿。

    “哇!太像了,阿苦,你不拜我父母为师太可惜了。”雪儿看着那张画纸,心中的惊讶难以描述。

    拓跋苦功成收笔,轻轻卷起这幅画,递给雪儿道:“雪儿姐姐,这送你。”

    这一刻,拓跋雪儿笑的格外灿烂,天空都为之暗淡。很多年以后,每每想到那微笑,处于生死之中的拓跋苦都会感觉到温暖,就像出晨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

    “雪姐姐,你看见过一头小狼吗?”休息过后的拓跋苦惦记着朔。

    “是它吗?不就在你头顶上。”

    抬头一看,果真看见小狼趴着一根树杈上,有滋有味地吃着那些血食,别提有多惬意了。树下的拓跋苦黑着脸一招手,朔便叼着食物一轱辘从树上滚到地面。

    拓跋雪儿看着朔那滑稽的动作,乐不可支,而拓跋苦的脸那就别提有多黑了。

    “雪儿姐姐,我得回家了,有空来尤叔的铁匠坊找我玩。”一个跳跃上了狼身,拓跋苦就向拓跋雪儿挥手告别,两个人约定了下次再见。

    由于一路上拓跋苦催促小狼加快脚步,所以很快就回到了家。

    到了铁匠坊,路过大院,便看见尤叔坐在石凳上,悠闲的喝着清茶。看见拓跋苦过来就示意他走到跟前,坐在自己的身边。

    在拓跋苦的眼里,这个看似潇洒的男人明显心事重重。

    “孩子,刑老已经把你的情况跟我说了一遍,你愿意在穴道神化之前跟着我吗?你要想好了,因为,毕竟就连我的女儿都不跟着我,这里不只是一个苦。”

    两个人都沉默着,最后还是拓跋苦打破了这个气氛:“愿意。”

    “那好!介于你的体质,我这里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与我修炼一样的炼体功法。第二个,那是我从蛮族手里要来的,也是蛮族一脉中最好的炼体法门之一。”

    “第一个选择有我在旁辅导你,相对安全。而第二个,族内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你帮助,即便由我照看,我也不能够保证,但是第二种确实很适合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又是一段沉默,一大一小的两人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我选择第二个。”再一次的寂静无声。

    “那么,在你一岁的时候我们再开始吧!希望你对你的选择,不要后悔。”幽幽的声音传进拓跋苦的耳中,侧目相看才发现石凳上早已无人。
第9章 。如潮往事,淡然相思
    一阵湿气扑面而来,拓跋苦从恍惚中清醒,酸痛无力感萦绕全身,入眼的却是一条粉嫩乱窜的小舌。拓跋苦扶着毛茸茸的狼身缓缓站立,在石门内的一切让他精神一直紧绷着,如今完全放松下来才发现这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平台上已经聚集了许许多多的孩子,有的还在石门中不断穿梭,有的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功法,端坐在空地,有板有眼的开始修炼起来,更多的孩子却是在这里玩耍,顽皮的天性一展无余。

    一人一狼在这片广阔的平台上尤为被人注意,特别是小狼,在他们的眼里就好像是自家的小狗崽,雪白的毛发,黄水晶般的狼眸,优雅的步调,这一会的功夫瞬间吸引了不少小孩的目光,拥挤着走到他们跟前。

    “这毛发,好软啊!如果晚上可以抱着它睡,我愿意拿我最好的东西跟他换!”一个扎着两根羊角辫的小女孩,此刻一脸幸福的把小脸凑上去享受道。

    “喂,小子,你这狗叫什么名字?”一个五官精致,侧面永远冰冷的男孩瞥了一眼拓跋苦。

    “拓跋寒!你就不能客气点。”方才说话的小女孩皱皱鼻子,不满的说道。

    是啊,还没有名字呢,取什么好呢?

    小白狼似乎明白拓跋苦的想法,转过头看着他,小巧的狼鼻子轻轻触碰着手指,拓跋苦漠然向前走了几步,只手跃上了狼身,那动作一气呵成,潇洒飘逸。

    “哇!”这一下,令四周一片惊呼,然后所有人一脸羡慕地望着这对组合。

    “它就叫朔吧!”朔,意为天上的月亮,寄托了拓跋苦对三生无限的思念。

    “嗷呜~~~”一声欢快的狼嚎惊的四周的小伙伴瞬间退得老远老远。

    “哎呀我去!谁说这是狗的!明明是头狼崽子。骑在上面的那个…那个也是个疯子!”刚才那个冷冰冰的男孩额头上直接布满了一层冷汗,说话也不再那么利索。

    “但是依然好帅啊!虽然小了点,但是真的不错…”一个长发及腰,腰上插着一柄玲珑短剑的漂亮女孩满眼全是星星的惊叹道。

    兴奋过后的朔,载着拓跋苦走到人群当中,望着战战兢兢的小屁孩,拓跋苦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你们知道怎么才能出去吗?”

    孩子们的友谊往往在不经意间就建立了。

    “喂,拓跋苦,以后在部落碰到有人欺负你的话,直接报我的名字,看谁敢动你。”重新回到酷酷模式的拓跋寒,看着此刻骑在狼身上才勉强到自己肩膀的拓跋苦说道。

    “恩好的,谢谢你,拓跋寒。”拓跋苦对这个小男孩还是充满了好感。

    “拓跋寒,你看看人家的礼貌,学着点。”在几次说话中得知那个羊角辫的女孩叫做拓跋嫣然,此刻她的乐趣就是打击拓跋寒,这一次当然也不能放过。

    “哈哈,拓跋寒,你还是照顾自己吧,朔成长起来也比你有用多了!”拓跋悦炫一边持着腰间短剑,一边抚摸着朔身上的绒毛。

    一旁的拓跋寒表现的尤为淡定,充耳不闻,一马当先的走在了整个人群的最前面。

    “苦,在部落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看见你呢?你住在哪里啊?”即便拓跋寒走开了,嫣然似乎也能找到很多话题。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一个老头抱回来的,我出生没多久呢。”

    “好可怜啊,怪不得没见过你。你有去未央祭坛吧?”

    “去了。”

    “结果怎么样?”

    “还行吧,不过看那些族人似乎又不太好。”

    “你就谦虚吧,怎么小就能说人话。”

    “……”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一路,拓跋苦不禁感慨,女人都是一种八卦的动物,不管是哪里的女人,都一样,不过这也让他感受到一种温暖。

    月儿,有你的日子应该是最好的吧……拓跋苦失神地摸了摸手上的罗缨,往事如潮。

    “嘿嘿,同桌,你叫什么?”

    “啊?我叫昊云。”过了一段很长的沉默。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那…你叫什么?”男孩低下头羞怯问道。

    “不告诉你!”女孩子轻轻拍打着男孩的头调皮的说道。

    ……

    “我…可以…可以搂着你吗?”

    “…恩。”女孩那细若蚊吟的声音清晰触动了男孩的每一个神经。

    一只温暖的手掌从女孩的肩膀轻轻的抚上,女孩微斜着身子,靠近着男孩的同时,一只纤细的手从男孩的腰上缓缓缠住,那夜,过得好快。

    ……

    那个时候,手机还没普及,打电话也不合算,于是他们开始了那个时代最浪漫的交流。

    女孩每天都会看男孩写给她的每一封信。她会按照时钟的顺序,先一封封摆好,一封封看。看完,再一封封整整齐齐的保存好,天使般守护着男孩的信。即便是在很久以后,女孩也时常把信拿出来晒晒,每次男孩都会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把所有的信细细读完……

    “喂,拓跋苦,喂,想什么呢?醒醒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彻底把拓跋苦拉回到了现实。

    这时,他才发现,周围只剩下拓跋苦嫣然,悦炫,拓跋寒,还有自己了。

    “走吧,刚才想什么呢?只有我们了。”拓跋寒催促完就拉着拓跋苦往前面冲去,前方是一圈圈的圆形空地,中间似乎有着某些波动。

    很快,拓跋苦就感觉一种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而后瞬间又消失不见,抬头仰望天空,外面已是黄昏,暮色四合的天空半是如滴了墨汁一般透出黑意,半是幻紫流金的彩霞,如一道长长的丝绢,席卷天空,美艳的不可方物。

    背后又是一阵波动,最后出来的拓跋嫣然与悦炫也已经混在人群当中,这个时候拓跋苦才知道拓跋寒竟然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队长,大家在他清点完人数之后相互挥手告别,一哄而散。

    原地只留下独伫的拓跋苦。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在这里,篝火燎原,寒风四起,拉起一条条孤立漆黑的阴影,安静而孤独。

    一人一狼在部落中的小巷里穿梭着,那是世界最远的距离。

    “咦?拓跋苦,怎么晚了还不回家啊。”清脆如同铜铃般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拓跋苦扭过头看见悦炫出现在了自己的侧面,两人并肩而走。

    “你大概忘了我是抱回来的吧。”

    “厄,对不起我忘了……”感受着四周冷意加剧,悦炫带着一丝惭愧道:“要不跟我一起回去吧。你看小狼也累了。”

    朔非常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伸着舌头舔了舔悦炫的手指。“恩,好的。”“嘿嘿,那就跟我来吧。”拓跋悦炫带着一人一狼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房屋前,远远的就听见呯呯的声响,走进去才发现原来是一个铁匠房。

    一个光头男子上身*,肌肉如拳头般一鼓一鼓的,在火光下熠熠发亮,刺满蓝色三转螺纹的古铜色皮肤里,使人感到一股充沛的生命力量,粗壮的手臂抡着一柄大铁锤,四溅的火花像是唱出最美的生命旋律。

    “苦,千万别弄出声响。等我爸抡完就好了。”悦炫小声示意着拓跋苦。

    “恩。”拓跋苦同样小声回应道。

    夜已至深,如潮的热浪向着周围一波接着一波扩散开来,窒息的感觉使得他们晕头转向,似乎过了很久,依稀间一道镇人心魄的撞击声传来,热散烟消,一股清爽的气息袭便全身,顿时毛孔舒张,畅快无比。

    “你就是拓跋苦吧!”方才的壮汉走到眼前,稳稳抱起拓跋苦,微笑的望着。

    刀刻般的五官,幽暗深邃的眸子,再配上一对短小剑眉,无名的威势立刻使拓跋苦点点头。

    “我本想亲自接你回来,谁想被炫儿抢先了一步,当真是缘分。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刑老他明天会来看你的。对了,你可以叫我尤叔。”

    “炫儿,带着阿苦去吃饭,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晨练呢。”说完就把拓跋苦交给了悦炫,离开之前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朝他龇牙咧嘴的朔。

    作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顿饭,拓跋苦吃的相当过瘾。用着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筷子,吃着片片晶莹嫩滑清香的兽肉,尤其是这些米粒,每一颗都远远大于自己前世所吃的大米,还有那些汤汁,口口都能让你感受到阵阵暖流从腹部升起,流遍全身,吃的两张小脸红扑扑的。而小白狼趴在一碗热气腾腾的鲜血前,一动不动,一丝丝鲜红从狼鼻中钻进,从雪白的狼身上可以时而看见一条条鼓动着的青色经脉像蠕虫般挪动,雪白的毛发有规律的舒张着,看上去很惬意。

    吃饱喝足的拓跋苦躺在床上,此刻的他内心一片安静,却迟迟不能入睡,床边的朔却早已伴着鼾声进入了梦乡。不知不觉中的拓跋苦,无意识开始侧着身子,卧躺床榻,单手撑头,完全与石中婴一样,双眼却是紧闭。一丝丝的黑气趁着夜色的遮掩,飘进拓跋苦的体内,但是绝大部分都透过身体,然后消失在空气中,似乎只有极小极小的部分留在体内,一轮巨大的黑色残月再次出现在背后,不过却只是虚幻,一闪而逝……

    三尺深雪,一夜月光。
第8章 。杀剑与心经
    魂魄结,天沉沉;鬼神聚,云冥冥。

    一抹抹的红光,静静的从半空落下,落在黑色的大地上,汇成一条条蜿蜒的红蛇,缓缓顺着死神的镰刀,慢慢品味着绝望的灵魂最后哭喊,整个天空被大地的那份黏稠映照的微红微红。

    “白刃枯骨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一个浑身散发着强烈杀意的男孩背光而战,他低着头,长发披肩,碎碎的刘海盖在额前,遮住了眉目。断了线的血珠沿着伤口滑落,一滴,两滴……随着时间的继续,血色的玉珠已成了一道血流融入到了大地。

    男孩突然抬起头,眼神犀利,泛着寒光的漂亮黑眸望向四方,枕骸遍野,万里朱殷。

    一个大大的黑色12出现在他裸露的前胸上。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二年了。”看了一眼胸口处的数字,男孩深吸口气,微微叹息道。

    这个脚踏血河尸骨,杀气萦绕不散的少年就是跨进了白玉石门,一去不复返的拓跋苦。

    从一开始进入,辟邪血衣就消失不见,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皮衣,而每天晨曦微露,都有形形色色的敌人凭空出现,拓跋苦便在这片黑色的大地上开始一天的战斗,一直到黑暗降临,喘着粗气,沉睡而去。

    自杀死第一个人开始,拓跋苦便彻底陷入疯狂,开始宣泄压抑了三世的怨气,无数次从血沼中爬出,又无数次从白骨无尘的尸坑中钻进钻出,过着食肉寝皮、饮血茹毛的日子。过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拓跋苦才慢慢回归意识,找回自己。又适应了三年的杀戮才适应生活,而接下去的六年完全是为了更好的活命,开始磨练自己的武技,一把把从地上捡起的冰冷武器成为这个世界唯一陪伴他的东西。

    胸口上的数字时不时的会显现出来,好像告诉他在这里度过的寂寞岁月。

    皮衣早已残破不堪,一道道的伤痕,密密麻麻暴露在整个身躯,曾经弱小的男婴,如今早已长大成人,成长的如此美好。每当夜不能寐的时候,拓跋苦躺在血浆里,一面享受着那份宁静,一面思念着离自己无比遥远的人们,也许已经不在同一个时空当中,也许那个世界本身就不存在,也许一觉醒来发现,这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时间,在鲜血与白骨中飞逝……

    在第十四年的最后一天开始,那些插满荒原的兵器突然消失,取代它们的是一把把形形色色的铁剑。

    从第十五年的第一天开始,每天的对手都变成了一个剑客。也就从那一天,拓跋苦几乎每天都在逃命。剑客,十年才磨一剑,剑剑要你命!

    剑光剑影,整整持续了五年之久!

    那些剑客一次比一次凌厉,当夜晚降临的时候,他们也不再消失,没日没夜的追杀着他们的目标。而拓跋苦,只有成功击杀剑客,才能获得休整。等待、疲惫与躲避使一种莫名的烦躁围绕在心间,并且不断的滋生,每次杀完人,他都会挥舞着剑,在广阔的荒原上发泄好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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