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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嘴的老国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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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一个当父亲的角色来说,黄父是失败了,或许有一千万个专家学者可以跳出来指出他失败的原因,但是失败就是失败,从很早以前他就失去机会再来一次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正面思考这个问题:有谁真正的成功过,我们没有成为黄父是因为教育成功还只是因为运气好?这思考是很严肃的,严肃到该让那些教育或心理学专家们闭嘴,因为这牵涉到的几乎是无数父亲或孩子的未来。
  这其中我尤其思考的是自己,思考自己在这十九年父亲的角色,我做了些什么,让我跟我的来子避开了这些灾难。这检讨让我一身冷汗,我自己并不比黄父好上一丝半毫,在未来岁月中我也不一定会比吴父的运气好,换句话说,我可能做了一切但却丝毫没有意义。
  在思考中我想要将一切问题都交给命运,我发现,这世界上命运其实还是最重要的,大家挂在口边的:教育学、遗传学、报应论都是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可是我又不敢这样,没有一位有良心的父亲敢,虽然他知道他做的可能都是捕风捉影,但他还是这样努力一丝不敢懈怠,还是不停的为着孩子可能的出错暴怒以及忧心着。
  年轻时我曾对我父亲吼道,你说你努力一切都是为我,问题是我一点也不想要你给我的一切。不只是说,我还用行动来表达了我的骄傲,在我人生求学最后两年完全是靠半工半读完成学业以及生活的,许多年后我还向人夸耀这种行为。我当时极端厌恶那种法西斯式的父权思想,大多父亲喜爱用财产来控制自己的孩子,期待孩子成为他另一个延伸,这完全是种极端自私的意志力逼迫。
  前些时候我惊觉自己用同样的话怒骂儿子,告诉他我所有辛劳都是为他,儿子则用同样的骄傲来刺伤我……
  从我没写作前我就喜欢研究人了,这是一种终身的兴趣,后来这兴趣对于我在职场以及写作上都有着很大帮助。关于一般严父对孩子要求背后动机我一向是很鄙夷的,我一直试着让自己开明,所有从书上、电视影集、电影、报纸上得到的知识我都努力了,最后,我还是不自觉的成了这样卑鄙的一个男人。
  但是一个父亲的脑子里真的只有那种自私的念头吗?这两天我认真想着,如果是我的儿子或女儿伤害人或被伤害时我会如何?会像黄父一样以自杀来面对整个无法处理的情绪吗?或许会,或许不会,而不会的原因不是因为我跟黄父是不同的人,可能只是因为胆怯罢了。
  我认为,这是所有父亲的焦虑,这焦虑最近深深的锁住了我。
  谬西2002。08。12
  我小时非常调皮,调皮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而我母亲是个小学老师,她自然是不能容忍我这种行为,所以我的童年几乎是在挨骂中度过的。我父亲会在我犯错时打我手心,打得很重,但我母亲通常只会用骂的,我做错事时我母亲常常是一句话劈头过来骂道:“你是从哪来的胆子……”这话听久之后慢慢的我胆子就小了许多。
  母亲病危之时,我已经忘了她是为了什么事情突然又骂了我这句话,紧接着她自己觉得好笑就告诉我,这话原来是我外祖父在她小时后常用来骂她的,这话的目的为的是要让人对老天爷有颗敬畏的心。我母亲“号称”是基督徒,但老实说我并不认为她有什么特殊的信仰,想那与我素未谋面的外祖父大概就更不用提了,他是拜关老爷子的。
  在二十七岁前我是个好战份子。那时我的个性非常刚直,你也可称之为死硬,我对男子汉的定义下的非常严格,虽然那时我个头瘦瘦小小的(现在则是肥肥矮矮)。我仍记得我常对我的弟兄们说,要是真有战争发生那就是个大好的机会,当兵一辈子等得就是这机会……我相信当年我真的是愿意为这伟大的革命理念而死。
  “莫非定律”里有一段话:“人总是随时准备为理念而死,倘若他对这个理念不十分明了的话。”我认为这话是真确无比,越是基本教义派狂热份子对其教义的理性了解越浅,这世界没有任何主义或宗教受得了理性的分析,一分析就崩溃,就瓦解了。
  退伍后我开始经营自己的公司,转眼间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再一转眼连我儿子也要面临了兵役问题。现在的我只感觉,服兵役是一种笑话而不是责任或义务,更别说是权利了。我不反对体能训练,我也满怀念当年大家常说的:“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我希望我儿子能去接受那种让男人成长的刷洗,我还是有那种没当过兵的只能称为男孩而非男人的观念……但我绝不要他为着他将来会后悔的事情而流血。
  如果现在发生战争我会如何,为民主为正义而战?不!我情愿我家或我的儿子被奴役,也不希望他去流别人或流自己的血。在自由与生命间必须做一选择时,我情愿选择生命;在别人生命与我的生命中必须做一决定时,我情愿选择别人的生命,即使他是希特勒也一样。
  谁有权利杀人?《圣经.出埃及记》第廿一章第廿四节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但又在基督教的大宪章《圣经.罗马书》第十二章第十九节说了:“不要自己伸冤,宁可让步,听凭主怒……”是的,我们都只看到前一句话,于是我们只对于“以眼还眼”特别有兴趣了起来,但为何没有人愿意去注意那后一句呢?
  难道你是上帝吗?于是你有权去决定别人的生死,然后“听凭你怒……”。你是从哪来的胆子——去判断人的错;你是从哪来的胆子——去杀死那个你认为该死的人?难道你不知道,这夺去人命的权利不在于你,而是归属于那我们所谓的老天爷吗?(这里我不愿意称为上帝,因为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上帝,但我确知,这世界有所谓的天理。)
  昨夜,美国遭受到恐怖分子的攻击,死亡人数至今仍不清楚,但我想大概要超过万人吧!那攻击者用的是真主之名,我很想问问说:你是从哪来的胆子……
  我尊崇所有宗教,略有研究者都知道,回教、犹太教、基督教本就同出一源,但今天大家都抓着自己的《圣经》互相砍杀,可笑的是,这三大宗教的《圣经》还都出于一源。亚伯拉罕或许要怒问他的子孙们,你们这经文是怎么读的,你是从哪来的胆子……怪不得约翰.蓝浓要把宗教跟国家并列为罪恶的源头了
  我在想,若美国真的抓到那幕后主凶时会怎样的处置?一个新的“纽伦堡大审”,然后代替上帝杀了这些凶手吗?上帝何时赋予了我们替天行道的权炳?当法官在判决一个人死刑时有没有自问自己够资格吗?大家都忘了上帝的道理:“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圣经.约翰福音》第八章第七节)
  我已经可以看到接下来要流的血了,奉正义之名的骑士们将会出动。正义存在于每个国族、宗教中间,但却没人真问过上帝,他们连掷茭都省了下来。我看到了枪与《圣经》;利刃与《可兰经》;火炮与各种狗屁主义……
  这是个悲伤的日子,我一直以为我是个极其叛逆的家伙,我以为我从没从我母亲那得到任何东西。今天我惊讶于她在不知不觉造就了我,她给了我一颗柔软、珍惜生命的心。昨夜我看到人类的骄傲,自以为可以决定别人命运的骄傲,于是我为了我自己所处的环境感觉到害怕。
  因我会敬畏上天而想起了我的母亲。为此,我向我的母亲献上感恩,因为,这是我唯一值得骄傲的品德。
  谬西2001。9。12
  上瘾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如果你是个容易上瘾的人,通常别人很难会信任你,因为这表示了你在人格的某部分出了问题——这问题还不只是普通的小小问题,而是那种极大的问题,会弄坏事情搞死一切的问题。
  我就是个极端容易上瘾的人,对任何能挑起我兴趣的东西都能上瘾沉迷,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差劲的人,差劲到无可救药。我经常会为了我有瘾的事情忽略了正事,伤害了朋友,欺骗了自己,这些是所有上瘾者都会干的事情,而我只是特别严重而已。
  从哪时开始抽烟我已经忘了,中间来回戒了好几次,最长曾有一年,最短一秒,目前到今天为止,这次的戒烟则维持了将近有一年半。为了怕抽烟伤身体我干过很多蠢事(戒烟又是其中最蠢的),有一阵子我改抽烟斗,想想,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在街上含着个烟斗的样子。
  我迷过一切别人会迷上的事情。我迷过打麻将、罗宋、柏青哥、水果台,这些是不正当的,正当的静态活动我迷过养淡水鱼、种花、绘画、摄影、音乐;动态的我迷过踢足球、打棒球、钓鱼等等。我这里说的“迷”不是一般的迷,而是迷到以为自己可以依此为生,迷到散尽千金,迷到不眠不休。
  以前在工地我跟着工人们吃槟榔,从偶尔一颗开始,从吃了会恶心想吐开始吃到一天要吃个三、五百元,吃到胃溃疡……
  所以“瘾”这回事情几乎是没有界线的,只要是人,大概就会上瘾。有人天赋异禀,但我们只能说他对“瘾”较有抗体而非绝缘,甚至连圣保罗都要高呼世间的诱惑可怕……所以,人们在上瘾这回事上大概只能分之为容易上瘾的人与不容易上瘾的人,或是容易让某人上瘾的事与不容易让某人上瘾的事。而我,则是属于毫无界线的那种,我是个敞开大门欢迎一切的家伙。
  第一次感受到瘾的可怕应该在初中时,我一个同学的哥哥因吸食毒品卖掉了生意好得不得了的机车店(此人到现在还是精神不正常,常光着身子在街上逛)。接着高中时我有两个好朋友因为赌毁了一生,这两人的聪明智慧都高过我十倍不止,看来智慧越高的人有时反而问题越大了。这些都发生在我十八岁之前,从那时我就开始注意到所谓“瘾的陷阱”,这陷阱在我们四周无所不在,你相信你会对你素来厌恶的东西上瘾吗?
  我非常讨厌酒,讨厌那种刺鼻辛辣的味道,讨厌喝过酒后的那种飘飘然,但偏偏我酒量、酒品都好,台湾瓶装啤酒一打加四瓶绍兴这是我最基本的的量……有一回因为忙碌所以连续两天没去喝酒,在心中暗喜得以轻松的同时我突然发现自己思念起平时最讨厌的酒……真的,我从来没喜欢过酒的味道,但那回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心烦意乱着。
  于是我的感觉是,对于某些很可能会让你无法正常生活的东西能不碰就不要去碰,最好不要给自己任何机会。是的,刚刚我说的是“机会”而不是“借口”,因为“借口”乃是从“机会”生来的。
  千万不要告诉自己,你是个能抵抗毒品的人,因为所有吸第一口毒品的人都这样来的,如果不去吸第一口毒品我保证你永远不会上瘾。为了不给自己机会,所以我远离任何吸毒的人,我不上PUB,因为我知道,只要一接近毒品我就会给自己借口,就算是再可笑的借口我都能接受(没发现吗?只要是事后的解释,通常都是可笑的)。我不接近任何有酒精的地方,不接近有赌博的地方,对于任何可能毁掉我的地方我的态度是——不接近。
  这世界上没有坏的事情,只有坏的人,是坏的人接近了某些事情然后把事情给变坏了。不要去责怪毒品,因为在吸食之前你已经知道它会伤害你了,因为你给了它机会接近你,因为你认为你能成为它的主人。没错,这世界上所有瘾的来源都是这样,因为你“以为”你能作主,结果它连仆人都不让你做。
  写这文章是因为最近常看到有些人说:“我写作上瘾了怎么办?”我的建议是:如果你从未写作过,那最好不要碰写作这东西,如果你已经开始写了,烧掉你的书、撕毁你一切作品并且折断你所有的笔,如果还是不行,那么打断你的双手然后跳楼吧!我有一位侄辈沉迷网络,我对他父母的建议是:停掉ADSL,拉掉电话线,如果计算机等级在1。5GB以下的话可以试试砸了计算机表示决心。
  很难是不是?所以,关于“瘾”这件事情我不骗你,除非你从未开始,一旦你已经开始了那么就真的难了。我个人认为,要戒掉隐除非是用拉登的手段不然毫无意义的。
  所以,当有人告诉我他改过向善时,我总是抱着万分怀疑的态度。
  谬西2002。09。26
  在我工作计算机旁的墙上,钉着两根极不搭调且毫无用途的钢钉,几次粉刷我都忍住没有拔掉,就这样像是个图腾或纪念一样悬在那儿。前几天闲着没事我问儿子这两根钉子是打哪来的,他用着茫然的眼神的望着我像是全都忘了……望着钉子再看看儿子,我感觉手心突然整个湿透起来。老实说,我一点也不希望儿子会记住这些没啥意义的陈年往事,对某些事情来说,记忆力不好反而是莫大的祝福。
  童年时,母亲对我的教育与别的家庭不同,或许因为她是老师,所以非常清楚该怎样的方式教育孩子才能得到最大功效。或是说,用怎样的技术才能将最多知识塞进一个幼童脑里,一种伟大的压缩技术……当然,这一切都是出于爱,我知道我母亲是怎样爱我的,因此她才会这样辛苦试着把我“改变”成个不一样的人。
  母亲从来不要求、也没检查过我的家庭作业,就是学校老师派的那种,她认为抄课文抑或是一字写上一行这种行为都是死的、没意义的;母亲采取一种简单又有效率的方式,每天在她监督下我反复地默写课文、演算算数,直到语文能一字不错全部写对,数学能完全了解运算无误为止。
  我家客厅有个大大的黑板,那时还没电视这玩意,所以晚饭后大家还真的是“闲着也就闲着”……我整个童年的晚上都在那黑板前度过,错一个字或算错一题当场一鞭子,没什么可以讨价还价的。还好,对当时的我来说课业并不算难,挨揍多是因为分心而不是不会,两三小时下来当天功课就能滚瓜烂熟到全无问题了。
  我小学时的成绩从没让母亲失望过,只是这世界没有完美的事情,所以后遗症自然会有上一些:首先,大概因为我甚少抄写作业,所以我的字写得很差,简直是烂到了姥姥家……有朋友惊讶于我的黑板字不错,这点我通常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其次,直到现在为止我读书或做任何事情都会紧张,就算是看无关紧要的小说都会,总感觉过世的母亲在身后用着严厉的眼神瞧着我,一点都不可以有错,错一题就是一鞭。
  童年客厅的那块黑板到底有多大呢?我完全失去所谓实质上的概念,感觉就像是无垠的宇宙包裹着我,全然黑暗且漫无边际。但无论怎样,从理智上我得承认这是种非常好的学习方式,人都是被动的,尤其是孩子,你必须时时盯住他一刻不能放松。
  儿子读小学时我有些紧张,这紧张是来自于种期望,别人对“我”的期望。记得儿子第一天上学时,他老师竟然是母亲学生外加姐姐同学,因为姓氏的特殊,没两下就被认了出来……还点名起立当场考了他祖宗八代。那时母亲还有许多老同事在校任职尚未退休,也有些我的同学在那当老师,于是关怀从各方面不断逼近——母亲、我、儿子都同时被大家所期待着,儿子是否能与我一样保持小学六年满分毕业的校史纪录。
  于是我去买了块白版,时代进步了,自然我们也得从黑板进步到白版。儿子起初还挺兴奋的,我们两人一起合力量了距离……在墙上钉下那两根钢钉,然后挂上白版。
  按着母亲对我的教育方式,反正我从来不看电视,每晚就这样守着儿子默写课文、演算算数。儿子虽然不笨,但也不能算是个有多聪明的孩子,往往两三小时竟然不够我们弄通整天他在学校学的。其中大部分是专心度的问题,一个幼童你能期待他多专心?
  虽然我几乎没打过儿子,但焦躁感绝对是表露无遗,这焦躁传染给了儿子。原本快乐的白版成了我跟儿子间的恶梦……
  某日,儿子面对着白版像是停电一样僵立在那,我知道有段课文从他脑海里神秘的消失了,一分钟前这段他还写得出来的。起先是静默,接着他开始轻轻地扭着身子,要很注意看才能看出那种扭曲。我问他是想上厕所吗?他说不是……我开始感觉到怕,于是叫他过来,这才发现他的双手全是湿的,像是浸在水里一样。
  我说,从来我也没打过你,你在怕些什么?他说他也不知道……总之,他认为自己应该要会写那个段课文,像他父亲一样轻松流畅地写出来,在每次考试中拿一百分。我不知道他在写不出来时脑海里想些什么,以前我想到的是鞭子,他想得可能是我的不耐烦,这两者其实毫无差异。
  当场我拔下了白版,第二天就丢进了垃圾堆里。之后晚上我跟儿子晚上一起玩计算机游戏,看漫画,看卡通。我再也没问过任何关于他功课的问题,儿子的功课也如意料地一落千丈,只是我一点都不担心,老实说,读书并不是这世界唯一可做的事情。
  儿子小学第一次月考虽然全部满分,但我清楚那是被逼出来的,随着功课繁重,难道要不断地加重这个逼迫吗?我不要我的儿子活在恐惧当中,因为我自己厌恶恐惧,我希望他快乐,即是他最终会成为一个蠢才——愚蠢却快乐的猪,比读了十八个博士但却忧郁的人幸福。
  直到今天还有许多亲朋好友都当我是个怪物,认为一个好好的孩子被我糟蹋了……只是我不认为,我清楚儿子是个怎样的料,为什么一定要逼他读到博士呢?只要他快乐,只要他不学坏,这世界有得是机会等他。我不想干涉他什么,他想读书自己就会去读,他不想读书去作苦力也是不错,现在基础工人薪水一点也不输给大学毕业的,而且在人文教育上,大学毕业的年轻人也差不多是零。
  这世界人已经太多了,并不需要多一个天才跟着挤、跟着热闹,不是吗?
  暑假,我问小学三年级的女儿想干什么,一点都不意外的,她吸着手指说她想要“玩”。然后我们去漫画出租店砸下了重金,狠狠地一套套漫画往家里搬……
  如果说人生有遗憾的话,那就是我的童年太辛苦了;如果能够再活一次,我绝对要当全班最后一名,让大家对我绝望,任凭我像其它孩子一样在阳光下奔驰玩耍。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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