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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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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徐天岐终于把登记表递给她以后,她带上一副老花镜仔细地审视着。
  “条件不错,月工资6千,有车有房……哎……你1959年出生?真的假的?”
  徐天岐没再说什么,从西服口袋里把身份证掏出来交给她。
  “呵!不像,不像,老王,你看他像快到50的人吗?”
  两个人像端详星外来人一般把他从头到尾重新审视了一遍。
  “看起来最多30多岁啊,风度、气质,哎,时代变了,为什么要离婚呢?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也走这条路啊?我儿子最近也离婚了,我一点不奇怪,下岗工人,在加上那个不懂事的熊样……”
  “你少说几句行吗?”张经理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副手。
  “说吧,兄弟,你想找什么样的,包在你姐身上了。”
  “人要好,能配上我就行,其他都不重要。”
  “那不行,好马配好鞍,你这个条件想找个孬的都不行,放心,我就全当我亲弟弟的事来办了,你回去等信吧,用不着三天,天上给你掉个大美女下来!”
  徐天岐被张经理这几句话弄得心里暖暖的,谁不想找个漂亮年轻的呢,可想了想刘斯那张美丽而自负的脸、那扭曲而愤怒的表情,心里又渐渐冷静下来,这是找老婆不是找情人啊,仅仅漂亮有什么用啊,这么多年来,在文艺圈的他,什么美女没见过。他很喜欢秀外慧中这个词,秀外见过不少,可慧中在哪里?
  “多少钱?“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包。
  “别人都是40元。大姐想认你这个弟弟,你交350元吧?”
  “和你帮我做的这件事相比,钱算什么?”徐天岐从包里很快掏出一摞100元的纸币,放到桌上。那是20张,他刚从工资卡里刷出来的。
  “这可不行!不行!”她们一起叫了起来。
  “告辞了,谢谢两位大姐,这件事拜托了。”徐天岐转身出了门,等他在楼下发动他那辆北京现代的时候,听见张经理在阳台上喊着:“兄弟放心,我叫张百合,大姐三天之内给你找个黄花闺女。”
  汽车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穿行着,徐天岐眼前仍然是刘斯那冷漠的表情,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出气的感觉,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那位腰缠万贯的董事长发了一个短信:“我他妈今天认识了一个漂亮女孩——年轻真好,谢谢你给我的机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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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你 六(1)
周六的中午,徐天岐打完球、洗完澡,刚刚和几位朋友在饭桌边坐下,那位热情的百合姐又把电话打过来了:“兄弟,晚上这一个可是出类拔萃的哦,名字叫基涵,年龄32岁,未婚,名牌大学毕业,长相你一看就明白了,其他你自己把握吧。我翻了几天资料,只有这一个适合你。年龄小一些,可现在的成功男士谁不想找个小的啊。说不定你们还能要个儿子呢,嘿!到时大姐可要吃大鲤鱼喽。”
  “不会是婚托吧?”徐天岐想起那个胖护士的话。
  “你搡弄你大姐啊,大姐可是把你当亲弟弟待的啊,我能干那种缺德事吗?这女孩有点傲,给她介绍几个了,她都几句话没说完就走了,老姑娘嘛。我相信我兄弟的条件和水平,男人吗,不能太规矩,那首歌怎么唱的——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啊,你是过来人,该怎么搞定她你姐就不给你支招了,自己把握吧,祝你成功!”
  徐天岐听了开始心里还热乎乎,后来一琢磨心里又有些别扭——怎么有些像《*》里那个王婆的口气呢?我又不是西门庆——咳!这就是媒婆吧!
  中午他是在乒乓球俱乐部吃的饭,那天是周六,去的都是自己哥们。文化宫三哥、话剧团宋团、音乐家协会专职秘书长卜成功、大岛音响公司老总钱贵、文化宫文体部部长聂缇儿,还有龙州一家体育用品商店经理杜建军和他的美女太太——那是徐天岐认为最能给“秀外慧中”挂上号的女性——龙州大学音乐系古筝教师白羽。只有两个女人他不认识,一个是聂缇儿带去的,还有一个高个美女,有些面熟,可能是三哥带来的朋友吧。
  他们这个俱乐部是一年前成立的,大家原来的目的仅仅是锻炼身体。三哥大名季铁成,是文化宫主任。他在这一群人当中年龄最大,在他家里排行老三,官称三哥。大家选他来做秘书长以后,三哥挺会来事,专门制作了活动规则和条例。什么收费标准、比赛计划、伙食安排、作息制度……一切按正规的来了。一下就受到大家的欢迎,再说大家都是文艺界的,又都喜欢那杯中物,一下人气旺了起来。现在的会员已达20多个,每天傍晚,文化宫那个7楼乒乓球室热闹非凡,打完闹完,就在下面一间闲置无用的教室里用电磁炉做饭弄菜。晚上大家喝酒划拳、畅所欲言,好不愉快。
  星期六原定是俱乐部休息,可三哥还是悄悄通知几位“常委”,小范围地“研究工作”,所以徐天岐哪怕平时缺席,周六他是必须去的。一是因为去的朋友都是绝对内码,可以畅所欲言、胡说八道;另外对一个单身的老男人来说,休息天,那还不是最佳去处吗?
  徐天岐打完电话回到桌边,几个人盯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天岐哥,什么是婚托啊?哥最近在研究什么啊?”聂缇儿年龄比他们几个小些,外号“无厘头”,说话很随便,大概还不知道他复婚计划夭折的事。
  “婚托不懂啊,就是假冒啊,那是婚介搞的迷魂阵。我们所里上周就接到举报,有家婚介涉及诈骗,就是我负责调查的。”聂缇儿身边那位身材很结实的女孩接着他的话说着。
  “这位是?”徐天岐不认识她。
  “哦!我来介绍,我来介绍。小蔡、蔡警官,龙西派出所管治安的。大家以后如上澡堂子‘那个’,给她打个招呼。”聂缇儿一脸正经。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最后是你 六(2)
“什么意思?可以打折?”徐天岐还没懂。
  “哈哈哈哈……”男男女女一阵大笑。只有那位白羽有些尴尬,杜建军不该带老婆来。这里有个不成文是规定,女朋友可以带,老婆不行。如果到家里去,老婆可以去,女朋友不行,今天杜建军犯混了。这小子知道自己老婆漂亮、有文化,常带她出席公共场所显摆。貌似很恩爱,可这小子可是圈内花出名的。他那点破事,大家都知道,只有他老婆蒙在鼓里。音协卜秘书长经常发出感叹,真他妈的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看建军那个德行,怎么找个这么好的老婆呢。
  “天岐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去澡堂‘娱乐’,蔡警官可以为你保驾护航啊。”聂缇儿还在上劲。
  “我看你是没喝就醉了,大家知道吗,我怎么认识聂缇儿的吗,这小子就是让我在澡堂里逮住的。别看个子大,我只用一分钟就把这个‘无厘头’铐床腿上了。”蔡警官乍看起来就像见过大世面的。
  大家哄堂大笑。
  “哦,你们是这样认识的?太有诗情画意了……”三哥眯个小眼在调侃。
  聂缇儿余兴未已,还在那贫:“后来蔡警官把我带到所里进行教育,你说我知错就改就是了,可她教育完就把我弄床上去了,想试试我的功夫,让我稀里糊涂就爱上个警花……哎吆……”说到半截的聂缇儿突然低头咧着嘴叫起来了。大家往桌下一看,顿时笑翻了天——那女警官也太麻利了,趁他不注意,已经从身上拿出一副铐子,很利索地把他的右手铐在桌子腿上了。
  “今天让他用左手吃饭,这么多女士,看他再胡扯八道。”三哥带的那个高个女孩可能没见过这个阵势,在对面兴奋地大叫。
  “亲爱的‘无厘头’先生,你还胡说八道吗?你服了吧?”那个小蔡把手放在一脸尴尬的聂缇儿肩膀上,温柔地说。
  聂缇儿突然模仿孩子一样大哭起来:“警察阿姨,我再也不敢胡说了……哇……我好害怕啊……我永远不进澡堂子了。”
  大家大笑起来,好不容易停下来,大家听到一句话,又吭吭笑了起来。他们听见杜建军正后悔地给他老婆说:“要不然你先回去吧,你在这不太合适……”
  “行了,行了,今天有几位女士,都不准胡说八道,大家开玩笑要有度。”宋团是市话剧团团长、国家一级演员,高高的个子、一表人才。他在这一圈里是个头,他的话大家都听。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卜成功给徐天岐递了一支烟,说了一句:“怎么样?徐哥,‘特高课’在行动了吧?”说到正事,一桌人都安静下来。
  “小事,小事……不用大家如此关注。”徐天岐看着一桌人的表情才知道,他那点破事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这一桌都是他多少年的好朋友。除了今天新认识的两位,大家这些年一直都认为他已经复婚或者就要复婚了,可是……他突然有些伤感。
  “天岐,缘分都有时间性,你和前弟妹的缘分只有15年啊,大可不必伤心。你还年轻,一切随缘呗。”三哥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徐老师真是一个优秀的人才,无论从哪一方面。前嫂子也太没福气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可是桐桐的愿望啊。”宋团身边那位高个女孩大发感慨。
  “这位是……”徐天岐觉着她很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徐老师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薛翘翘啊,电视台的,我原来在一中,是你女儿的高中老师,去年调到电视台。上次我们搞国庆晚会,主题歌不是你写的吗?”
  “哦!想起来了,不好意思,来,喝一杯。”徐天岐一边喝着酒一边在想,看样子电视台、一中也知道自己那点破事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哦。
  “天岐哥,你说嫂子身边是不是有人了?要不要我给你调查调查,我先他妈的把那小子的胳膊给卸了,再把他那玩意给砸坏,让他妈的一辈子不能自理,给哥出口气!”建军认识徐天岐多少年了,还是那一口改不掉的匪气。
  “你嘴里能干净些吗?徐老师的事你能插上手吗?只会打打杀杀,都40多岁的人了,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徐老师,别听他的。”白羽说话了。
  老宋看着在那傻笑的杜建军,赶快转移了话题:“白老师说,大家听白老师继续说。”
  “我觉着所有的事都有它发生的理由,偶然当中都包含着必然,首先要接受它,要积极面对。你已经有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孩子,不就是缺一个温柔体贴的嫂子吗?面包会有的,我们还是研究一下我们未来的嫂子吧。”白羽到底是大学老师,说话很到位。
  “谢谢弟妹,敬你们小两口一杯。”徐天岐有些感动。
  

最后是你 七(1)
白羽是龙州大学音乐系的古筝老师,几年前她从龙州大学毕业时,徐天岐还去做了一次评委。那时他们还不认识。音乐系准备从她们那一届本科生当中选出两位留校任教,当时竞争很激烈。龙州大学为了避嫌,专门请了外面的专家当评委。学校纪委还专门给专家们开了会,交代大家一定要公正云云。
  记得那次白羽弹的是一首古筝曲叫《茉莉芬芳》,这首曲子的作者何占豪是徐天岐最崇拜的作曲家之一,他很喜欢这首曲子。虽然是根据《茉莉花》的旋律改编的,但何先生对古筝非常熟悉,古筝的音色在这首曲子中演绎得很是老到。虽然技术不是太难,但那一段曼妙柔和的慢板,把江南女子的细腻委婉表现得出神入化。
  白羽那天穿了一件洁白的曳地长裙,长长的头发盘在脑后。远远望去,真有些像一朵茉莉花。她的演奏很细腻,对乐曲的理解很到位,特别是最后一段的弱音处理得非常好,真是余音袅袅、如梦如幻。
  徐天岐很坚定地给她打了最高分。后来大家讨论定夺的时候,有些评委提出疑义,认为白羽演奏的这首乐曲难度不够,技术含量差了一些。但徐天岐坚持自己的观点:艺术水平的高低不在演出曲目的大小,而在表现的角度上。《高山流水》、《渔舟唱晚》简单吧,可谁敢怀疑它的博大精深呢?《二泉映月》在技术上复杂吗?可它已成为中国近代音乐作品的第一品牌。
  徐天岐的坚持和雄辩的结果是:白羽最终留校了。
  后来他已经快把这件事忘了的时候,白羽拎着礼物上门感谢来了。让徐天岐感到意外的是,杜建军也和她一起来了。杜建军那天不断给他递着眼色,意思是让徐天岐承认他在那次选拔之前,给徐天岐打过点,这件事的成功是因为他在暗中努力,是他和天岐哥多年的友谊在起作用。
  徐天岐和杜建军认识好几年了,这个人原来在体委教武术,后来辞职开了一家体育用品商店,专门经营运动服装、乒乓球台、球拍什么的。徐天岐一伙的乒乓球俱乐部成立以后,杜建军经常来推销他的东西,后来他们就成了朋友。这个人武行出身,说话总是打打杀杀的,有些粗鲁,但人还比较义气。
  徐天岐只好顺水推舟了,反正他问心无愧。
  等他们离开徐天岐家以后,刘斯还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他说可能是恋人吧,现在这些小孩的事咱也搞不懂。刘斯眼睛睁得好大:“他们是恋人?这么雅致贤淑的女孩子会喜欢这么个粗人?”徐天岐说:“这就是互补吧,你以为女孩子都喜欢白面书生吗?”
  后来他们还真的结婚了。
  结婚那天他和刘斯都去了,杜建军像中了大奖一样一脸的灿烂,白羽的眼神里却有一丝一般人看不出的落寞,思想始终不集中。徐天岐看出来了,刘斯也看出来了。当然,这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
  那天吃饭的话题一直围绕着徐天岐,后来宋团干脆说:“今天索性咱就开个讨论会,大家都想想,我们的作曲家到底应该怎么办,天岐你不要觉着我们的意见多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哦!”
  第一个举手发言的居然是那位蔡警官。
  “我和徐大哥不是太熟,只是听聂缇儿给我说过一些。如果说错了全当没说。前嫂子我见过,确实是一表人才,无论从哪说,都是女人中的佼佼者。你们有15年的婚姻史,那里边的滋味是我们这个年龄所不能理解的。但如果真的不能走到一起,徐大哥就不要总把她放在心里,无论将来的嫂子是谁都不能总跟她比。因为这样很容易形成心理障碍。”

最后是你 七(2)
“呵!你还有这一套,没想到……”“无厘头”又想插进来想调侃。
  “聂缇儿别吱声,让小蔡说完。”老宋很严肃地批评聂缇儿,他在掌控话题。
  小蔡接着说:“徐大哥是个艺术家,不像我们这些警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可以明确告诉大家,你和前嫂子还有没有希望?”
  “可能没有了吧……”
  徐天岐说得很犹豫,是不是他从内心深处还对刘斯存在着幻想呢,那毕竟是他的初恋情人,毕竟是15年的夫妻,毕竟是桐桐的母亲。
  “我认为,建立一份新感情很不容易,但修补一份旧感情却更难。特别像徐老师这种有情人,对感情要求太高了。如果真的要找,必须和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这是薛翘翘的声音。这些女人还真有些水平呢。
  宋团做了一个小小的总结:“两位小妹都说得很好,女人就比我们这些臭男人细腻。白羽,该你了?”
  白羽那天有些动感情:“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只是能体会到徐老师挺难的、挺苦的。其实现代人虽然物资生活在提高,可精神生活的水平却在降低。我只是衷心希望徐老师能找一个适合他的人,什么是优秀,适合的就是最优秀的。”
  大家一阵喝彩。
  “那么,什么人适合天岐哥呢?”聂缇儿开始提问了。
  “我认为啊……”老宋站了起来,很夸张地挥动着手。这家伙演过话剧、小品,还演过一个什么电视剧。说话时就像表演一样,很有感染力,男的女的都喜欢听他侃。
  “适合就是相互欣赏,适合就是不需要改变自己身上的任何东西,对方就能接受。比如我们徐作曲喜欢喝酒,刘斯董事长反对喝酒,两人为此斗争了好多年,最终谁都没改变谁。可如果换一个女人,说不定她认为喝点酒才是真男人。有人喜欢热闹,有人喜欢安静,像我们这些人,如果不活在人群里,能活活憋死。如果身边只有男人没有女人,能活活熬死,对不,翘翘?”
  大家哄堂大笑。
  薛翘翘开始反驳他了:“那是说你,我觉着能够忍受寂寞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像我们徐老师,离婚8年能坚持不找,简直令人敬佩。说明他心里仍然装着前嫂子。我如果是刘斯,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让我感动的了。哪个男人没点缺点,重要的是他心里有没有你。男人喝酒抽烟算什么!就是偶尔出一两次轨也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他什么缺点都没有,就是心里没有你……耳鬓厮磨又怎么样?白头偕老又怎么样?”
  三哥一本正经说:“说的好!网上有句话传得很广——女人不能原谅的是男人的心灵出轨,男人不能原谅的是女人的身体出轨。男人只要爱老婆,在外面犯一两次错误还是可以原谅的吗。”
  大家一起哄了起来:“老东西你想干什么?教唆弟兄们啊?”
  薛翘翘还沉浸在她的思路里,没受任何影响地继续说了下去:“女人的价值是什么,就是她始终被装在一个男人心里。可惜嫂子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是我……嗨,说多了。”薛翘翘说得挺认真、挺有感情的。
  “呵,如果是‘我’……有点意思……大家听出来点什么吗?”卜成功诡秘地转着眼睛,看看薛翘翘,又看看一直沉默的徐天岐,像在给大家什么暗示。大家都佯装思考,个个一脸的夸张。
  徐天岐突然想起来了,上次听三哥说过薛翘翘的事,她好像正在闹离婚,为了达到目的,一个怀了3个月的孩子也流掉了。不知现在离掉没有。薛翘翘的老公他认识,原来也在文化局工作,后来下海搞什么物流去了。
  “成功,你别鬼鬼的,这个玩笑不好开的、不好开的。”徐天岐嗫嚅着,有些尴尬。
  “有什么不好开的,天岐,我看你是表面平平淡淡,内心硝烟弥漫。”老宋关键时瞪着徐天岐加了一句,薛翘翘抡起拳头就槌他。大家哄堂大笑,这个话题挺刺激的。
  “薛翘翘的老公我认识的,朋友之妻,开这种玩笑不合适的。”其实徐天岐平时挺喜欢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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