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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河流水位较低,想要爬上来本就不易,更不用说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正在想着该如何上去时,突然看见一只手伸了下来,青宝抬头,看见雪歌那张清冷的脸,吐舌冲她笑了笑,然后抓住了雪歌的手。
这时,那个溺水的男子吐出了大半的水,终于回过神来,喘息着开口:“快……快去救她。”他被人拉上来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还在下面呢。
众人闻言转身,正好瞧见雪歌将青宝拉上来。
后者全身衣衫湿透,虽然是八月气候,经过暴晒的河水温度不低,但是上岸后被风一吹,青宝就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溺水的年轻男子模样狼狈,缓缓站起身来,越过围观的人,朝着救命恩人走去。人群一散开,他就傻眼了,因为他已经找不到青宝的踪影。
青宝身上穿着湿衣服,头发也因为救人而散落下来,随手一拧,就拧出一大堆的水来,脸上满是愤然,两人再次穿过那条小巷,准备抄近道返回王府。因为心中完全被方才的事情占据,青宝再也没有心思考虑鬼神,所以也没多少害怕,反而是恼怒多一些。
“有人落水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救,那些人中应该有不少人都是懂水性的,他们的心也太冷漠吧。”青宝一边将衣裙上的水也拧了出来,一边念叨着。
雪歌脸色冰冷。没有回答。
被青宝救起的男子虚弱的扶着一棵柳树,四处打量,不断的询问众人:“你们看见救我的那位恩人了吗?”
众人纷纷摇头,也是不解,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他们都被溺水男子吸引了目光,没有过多关注那个救人的人,所以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溺水男子。也只那些说话的声音分辨出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其他的一无所知。
这么快就离开了,连一个报恩的机会都不给他。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他一定要找到她。当面跟她道谢。
另一边的青宝才没想那么多,好人坏人在她心中根本没什么界限,而且她就是想快点回去换衣服,这么湿哒哒的多难受。当然。心中的气愤还是没有消下去。
“人心薄凉。”雪歌突然出声。青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自己先前的问题。
这些现象并不少见,有人出事。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出手相助的人越来越少,很多时候只能用一句‘世道如此’来概括,但实际上。就是人心的变化。
所以说,这个世上并无好人坏人之分,那些没有做过坏事。但却对他人生死置之不顾的人难道就是好人么?
雪歌的评价很贴切,这世上。最容易变化,最不可信的,确实是人心。
听了这话,所有的埋怨都沉在心间,不再出声。一路回到容王府,青宝急急的返回住处去更换衣服,刚刚走进小院,就瞧见坐在门前雕栏上的人影,眉目一挑,走近了他,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流云看见她狼狈的模样,眉头微皱,僵硬的面庞微微变化:“这是怎么了?”
青宝低头打量了眼自己的样子,简直太糟糕,难怪连一向没有表情的冰块脸都皱眉了。耸了耸肩:“不小心掉水里了,所以赶紧回来换衣服,你找我有事?”青宝睨了他一眼,一路晒着太阳回来,衣服的水分蒸发了不少,但此时站在阴影下被风一吹,那股难受劲儿顿时又回来了,于是边朝屋里走去一边道:“你还是等我下吧,我先换身衣服。”
流云点头,看着她走进房间,冰冷眸子中带着的疑问,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
好端端的怎么会掉水里,除非她是傻的。当然,她有时候是有那么些……但应该也不至于自己掉水里吧。
等青宝换了衣服出来,流云依旧站在那里,连位置都没挪动过,拿着干燥的毛巾擦着头发,青宝侧头看着他:“什么事?”
流云很少来她这里,指导她剑术的时候,一般也是去花园中,所以他一副在这里等这里的样子,让她有些意外。
他一向话少,见青宝不再提落水的事情,便也没有再问,这些事情她自己能够处理好,无需自己插手。弯腰将一旁放在木栏上的盒子拿起来,递给她:“给你的。”
停下手中的动作,青宝将东西接过来,盒子很普通,并无特别之处,但入手的感觉却是沉甸甸的,便问道:“这是什么?”
她只是习惯性的问问,见流云示意她打开,便不再磨蹭,一手拿着盒子,另一手按开锁扣,将盒子打开来……(未完待续)
ps:怎么说呢,这一段吧,就是前阵子看了个新闻,说一个男子救了落水女子,然后女子被救上岸,将他一个人留在下面,他自己费力的从几米高的地方爬上去,群众拉都没拉他一把,连被救的那人连个谢谢也没有。在写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想要了这个新闻。
也许真的只有用一个‘人心薄凉’来形容,希望这个社会是有爱的,希望人们都是善良的,所以在书中让被救的人充满了感恩之心,这是唯一能够做的,希望能够给大家一些正能量。
第一百八十章 我看见她了
经过雪歌的确认,已经知道死者就是容王府曾经的老管家,但也仅仅如此,并无更多的信息,因为雪歌所说,赵管家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离开容王府了,具体去向她并不知道。
对于这种说法,罗烜提不出任何疑问,不论做了多少年的管家,毕竟只是个下人,一旦离开了,主子怎会去关心他的下落。
加上雪歌对此事所表现出来的漠不关心,让罗烜有些不知从何处下手,本来还想从容王府上做一些调查,此时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坐在一旁,看着雪歌冷漠却又绝色迷人的脸。容奇似乎并不如何担忧,面上神色如常,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来。
这两人给人的感觉不同,雪歌是纯粹的淡漠,对所有事情都毫不关心的态度,而容奇则是深沉,你知道他的态度,但是绝对猜不透他的心思,罗烜明智的决定保持沉默,一切听从容奇的安排就好。
沉默并未持续多久,雪歌突然抬头,看向容奇:“太子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容王妃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容奇脸上表情淡淡,听了他这话的雪歌露出一个意味莫名的笑来,开始打起哑谜。
“皇都府衙隶属于太子爷管理,此事由太子处置乃是理所应当,雪歌一介女子,并不懂什么破案,哪里能帮上什么忙。”雪歌唇角微翘:“不过……”
见她故意卖关子,容奇也不催促,只是等待着她的下文,一旁的罗烜也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只听得雪歌道:“既然是命案。又是兴致恶劣的命案,太子何不合理应用法制?”
法制?容奇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俊脸上浮现一抹明了的笑,看着雪歌道:“谢谢容王妃的意见。”
雪歌站起身:“能破案就好,此处也没雪歌什么事了,若是有了结果。还请罗大人派人到容王府知会一声。毕竟是府上曾经的管家,我总要与容琛说一声。”
“请慢走!”容奇坐在原处未动,罗烜急急的起身亲自将她送到府衙大门外。派车将其送回去。
安顿这些,看着马车缓缓离去,罗烜这才转身走回大厅,看着容奇靠着椅子在沉思。也不敢打扰,便在一旁等待。容奇见他回来。便开口道:“去将此案的资料全部整理一下,送到大理寺去。”
“什么?”罗烜条件反射的问了句,很快明白过来,这就是雪歌所说的合理运用法制。
皇都府衙更多的乃是负责皇都的治安与民众纠纷。还有一些寻常的命案,一般比较棘手的案子都会移交给大理寺,或者请他们协助处理。不过因为之前的皇都府衙与大理寺关系形同水火。两个部门暗中较劲,大理寺不太搭理皇都府衙。不过在罗烜上任后,积极的拾撮过几次,与大理寺的一些官员也熟识起来。
他在之前完全没有想到此处,一心想要自己破案立功,可事情走进了死胡同,经雪歌这么一提,才幡然醒悟。重要的不是功劳,而是将此事所产生的恐慌压制下去。
大理寺的名声比皇都府衙不知好了多少倍,而且里面都是些为官多年的老人,对于这些事情处理起来自然比他这个新官得心应手。太子之所以会这么吩咐,主要还是想偏袒罗烜。案子破了,说出去可以是府衙与大理寺共同携手之力,案子破不了,府衙所承担的压力也会轻很多。
毕竟连大理寺都介入了,依旧没能破案,外人也说不得什么。
不过这个性质恶劣的案子嘛,破不了也得破,抓不到凶手也要抓,因为……影响实在太坏。
马车刚刚离开皇都府衙不久,青宝就掀起车帘对外面赶车的人说道:“去一趟东街。”然后重新坐回马车中,侧头看向雪歌,发现后者单手撑着下巴,正在出神,肯定也在想那件事情。
“公主,你说是不是同一个人?”青宝压低了声音,虽然心中有了猜测,还不能完全肯定,她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雪歌轻轻点头:“是她。”
“可凶手为何要杀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在姜垣死了的那个人,是二十年前的当事人,能够算作死灵族的仇人,可为什么赵管家也死了?”这两人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青宝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想雪歌求助。
“你难道忘了,最初让我知道死灵族事件的人就是赵家。”雪歌收起漫不经心,认真的说了起来:“而且姜垣那个死了的老者,右臂上也有一个刺青图案,与赵管家手臂上那个一模一样。”
当初偶然发现死灵石的铺子,第一次见到那个老者时,她就瞧见了那个刺青,本来没有太在意,可是今日看到赵管家手上的图案,雪歌才知道,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赵管家也是当年参与过围剿的人之一……
她不会罢手的,这不是第一个复仇对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下一个会是谁?雪歌蹙眉想着,对于当年的事情,她调查了那么久,却一直没有得到太多信息,就连月楼也对其了解得不多,她又抢先一步将那个知道真相的老者杀了。
等等。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雪歌突然抬头,表情怪异,将青宝吓了一跳:“怎么了?”
这时,马车在东街路口停了下来,两人走下马车,青宝打发两个护送他们的府衙下属回去,后者为难的对视一眼,直到雪歌开口,两人才离开。雪歌站在原地分辨了一下方向,然后带着青宝朝那间茶楼走去。
两人走到茶楼门口,却并未进去,雪歌转身朝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边走边四处打量,似乎在寻找什么。
“公主在找那条发现尸体的巷子么?”
雪歌点头,她想去看看,三天过去,也不知道能看出些什么,但她就是想去看看。又走了一段路,雪歌停下脚步,向左边看去。那是一条被两旁建筑物挡住阳光的巷子,曲折幽静,若是不注意的话,根本注意不到那里还有一条能够通人的小道。
迈步朝巷子走去,因为发生过命案,普通人根本不敢再靠近这里,所以街上的人看着两个女子朝那里走去,纷纷露出惊恐慌乱的表情,却又不敢阻拦,皆是匆匆一眼,就低头走过了。
走进小巷,完全失去了阳光,显得有些幽暗,青宝收起纸伞,跟在雪歌身后,继续朝里走着。
其实巷子并没外面看起来那么小,只是因为光线原因造成了视觉差异,走进来才发现,巷子能够供两人并肩而行,绣鞋踩在砂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没走几步,雪歌停下脚步,垂眸看着不远处的一块深色印记,那里很大一片的泥土都比其他地方颜色深沉,正是发现尸体的地方。
而那团深色印记,就是血液侵染留下的痕迹。
雪歌眉头微皱,视线缓缓上移,转身看了下来时的路,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她与陆安然从茶楼出来,便顺着这个方向返回容王府,这条小巷恰好就在这条街道的左侧,赵管家在这里被人杀害,地上的砂石有杂乱的痕迹,已经无法分辨当时的情形。
睁开双眸,盯着小巷,又仿佛在盯着空气,雪歌突然出声:“我看见了。”
青宝一惊:“什么?”说着的同时四下打量了下,寂静的巷子只有她们两人,哪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下一瞬,雪歌略带诡异的语气就使得青宝在脑海里自行脑补了下‘看不见’的东西,顿时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赶紧向雪歌靠近了些。结果雪歌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话,险些没将她吓得背过气去。
“我看见她了。”
青宝自动忽略了雪歌那带着寂静幽深的语调,鼓起勇气又观察了遍,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委屈的抓着雪歌的衣角,只觉巷子更加阴风阵阵,连光线都越发幽暗了几分。
终于,始作俑者发现自己吓到人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敲了下青宝的脑袋:“瞎想什么呢,我是说,她是跟着赵管家来到这里的,并且就在这里将他折磨致死。”
说完这话,也不管青宝听没听明白,继续道:“咱们到巷子的另一头看看,也不知是通向哪里的。”
青宝依旧害怕,抓着雪歌的衣角不肯撒手,雪歌无奈的笑了笑,抓起她的手,牵着她一路顺着巷子走了过去,直到再次迎来亮光,午后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的时候,青宝才松了口气,心想,就算有鬼也不敢跟出来了,不然肯定会被太阳晒死。
她才不怕鬼呢,哼哼。
雪歌双眸微眯,看着眼前的地方,杨柳依依,不少人沿着河堤走动着,原来这是一条街道,而街道的另一侧紧靠着一条河流,她从来没来过这里,所以并没见过,不过她听说过有一条河流沿着皇都东侧趟过。
顺着河堤走了一段话,雪歌终于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那座茶楼,不止一个门,为了迎接更多的宾客,伫立于两条街道中央的商铺,一半都会开前后两个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认尸
雪歌正在水榭里小憩,脸上盖着一本书,笔墨的味道在鼻间流转,青宝则是抱着一根柱子昏昏欲睡,不断坠下的水幕打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奏出一支别致的曲调。
一个下人突然打破了这样静谧的氛围:“禀王妃,府衙那边来人,说是请王妃去府衙一趟。”
听见声音,雪歌睁开双眸,略微愣了下,然后才将书本从脸上拿下,放在一旁的桌上,青宝也被惊醒,有些呆呆的盯着水幕看了会儿,然后才缓缓回神。
见雪歌要到水亭外,青宝急急拿起一旁的伞撑起,遮在两人头顶,越过水幕,便站在炎热的阳光下,雪歌受不得晒,青宝便一直撑着伞。
雪歌问那下人:“府衙?是皇都府衙么?他们找我做什么?”
下人敬畏的摇了摇头:“来人并未明说,只是说想请王妃去府衙一趟。”
“人还在吗?”
“在大厅候着。”
“知道了。”雪歌随口答了句,也没说自己去还是不去,那下人也拿捏不准她的态度,不知该如何回复府衙的人,便求助似的看向青宝,后者沉凝道:“你让那人等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过去。”
得了这话,下人才匆匆的离开水榭,回前厅去了。
雪歌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才道:“走,回去换身衣服。”
自从上次与陆安然出府走动了下,这几日天气炎热,她完全没有出门的心思,便日日躲在这水榭之中,穿着自然也没什么讲究。怎么舒服怎么穿,此时要出门,自然需要换身衣服,不能太过随意。换了身白色的长裙,雪歌这才来到大厅,府衙派人的人不安的坐在大厅中等待着,看见雪歌的出现。先是怔愣了下。然后才慌张的起身行礼:“见过容王妃。”
“起来吧,我容王府与府衙向来没有什么关系,罗大人为何突然要请我过去?”
雪歌与那罗烜并不舒适。再说那皇都府衙,她只去过一次,并且还就计让太子将之前的罗氏家族清除了,新任府衙又是个姓罗的。还主动请她前去,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再者。雪歌瞧了瞧外面的日头,午时刚过,正是阳光最烈,温度最高的时候。此时她只想躺在水榭的躺椅上睡个午觉,没事去那地方干什么。
那人也不傻,听出雪歌话中的意思。便立即将容奇搬了出来:“回禀王妃,太子正在府衙中。是他吩咐小的前来请您过去的。”
听了这话,雪歌‘哦’了一声,拖长了音调,也没再为难那人,迈步朝着厅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既然是太子的命令,那我也不能违背了。”一个曾经敢让青宝拿剑指着太子的人,真会听从容奇的命令?雪歌听见容奇的名号,便决定前去,主要还是因为之前与太子的那场合谋。
两人虽然并无过多的交集,但他上次顺着自己设的计走了一遭,自己多少也欠他个人情。
府衙的马车已在府外等候,当他们奔波赶到皇都府衙时,日头又毒了几分,青宝率先下车,撑了伞,雪歌从马车中钻出来,大口的呼吸了下,只觉胸口有些烦闷,天气炎热得让人心情烦躁。
那人将两人朝大厅带去,因为正对着光,所以她瞧不清大厅中的景象,不过坐在厅中商讨事情的两人一听见声响就将视线移了过来,容奇在看见雪歌时,微微勾了唇角,起身朝厅外走去。罗烜急急的跟上,不过他在看见雪歌时,表情却是有些震惊,双目中充满了惊讶。
他怎么也没想到,几天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美貌女子,竟然是容王妃。
雪歌走进大厅,烦躁的抬手扇了扇,想以此来驱除些烦闷感,表情依旧清清冷冷的,容奇歉意的道:“容王妃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