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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我擅于画人像,画风景就有些差强人意了,下午本来是去堤岸边画几棵柳树练练手的,谁知不小心就掉下去了。”提起此事依然有些后怕,想他一个大好青年,若是真的淹死了,那该是多么大的遗憾。
刚刚落水时,他明明看见岸边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出手救他,那一刻,那些人的面孔比四周的水还要冰凉,他只能奋力的挣扎,他不能允许自己死在这样的场合下,那是一种讽刺,因为他死了,只有他的亲人会为他伤心,而那些眼睁睁看着自己死亡的人,只会哀叹一声,然后离去。
他不要这样的结局。
他不会凫水,只能凭借本能挣扎,越是这样,反而沉的越快,直到那双纤细的手抓住他的时候,他才看到了一丝曙光。
青宝口中的顺手相救对于他来说,不止保住了他的性命,更是保住了他的整个家庭,这样的恩情必然需要铭记与回报。
“那你帮我画个像吧。”青宝突然想到什么,又因为刚才的失礼,此时显得有几分和善。
见青宝应允,洛城立即笑了:“好的。”
“那什么时间有空,我去找你?”一般画像都需要固定一个姿势,供画师观察描绘,以前在镜月王宫时,她也见到过画师,只是从来没有画过像,现下有机会,当然不能放过,而且……
洛城自信的道:“不用,恩人只需等着,过两日洛城自会把画像送来。”
“那我先回去准备了。”洛城开心的转身走了……留下青宝一人站在原地发愣,不用看着她画的么?
不过看他脸上的自信,那是对自己的能力绝对信任才会有的表情,想了下,便也放下心来,转身回府了。让他安分的离开,又能得幅画像,简直是太划算的买卖,想着想着,青宝脸上就浮现出笑容。
守卫们看着这场闹剧似的情形,都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不过好在那人离开了,总算是清净下来。
次日清晨,雪歌早早的起床,洗漱完吃了点早饭,就准备出门了。
“公主要去哪儿?”
“出去走走。”
青宝本想跟去,不料雪歌不让她跟着,只独自一人出了王府。青宝只好回到院子去练剑,练着练着又将剑放下,抽出那把匕首来,想要更加熟悉它。
一路朝着东街走去,容王府距离东街距离很远,雪歌没有坐马车,而是徒步缓慢行走着,太阳初升,温度并不算太高,当她走到东街时,太阳已经上升了一大截,温度也骤然升高,微微喘息着,用手遮了额头,然后微微抬头。
又走了一段,雪歌突然转变了方向,进入一条小巷。
小巷没有多少亮光,偶尔有风吹进来,此处的温度用凉爽来形容都不为过。走了一小段路,雪歌停下脚步,出声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话音落,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巷子静谧得没有一丝声响,黑影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就站在她的身后,依旧是那个怪异的低笑声:“你将我引来此处,又想干什么?”
沙哑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雪歌不断的在回忆,却始终想不起这个声音在哪儿听过,但她绝不会记错。转身,黑影依旧带着黑纱面罩,完全看不清她的容貌。
“为何要帮我?”雪歌牢牢的盯着她。
黑影又笑了声,似乎是嘲讽:“你是说那个姓赵的老头么?我不喜欢他,便顺手杀了,怎么能说是帮你呢。不过……我做的一切,确实和你有些关系。”
“你究竟想要什么?”
话音落下,黑影没有反应,也没有出声,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雪歌正要继续追问的时候,黑影突然动了,朝雪歌靠近,动作迅速得让她无法躲闪,双臂一伸,就将雪歌困在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雪歌紧紧靠着墙壁,黑影与她的距离太近,依稀能够感受到面纱下传出的温热呼吸。
这个姿势,略有些**……
“我想要的,就是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脂粉味儿
普通的盒子中却躺着一个并不普通的东西,青宝一眼就认出那是一把匕首,打造得非常精致,上面雕刻着细致的花纹。
刀柄和刀鞘都是暗黑色,流云抬手拿过盒子,将匕首拿出来递给青宝。
触手冰凉,手感极好,一般来说这样小巧的匕首应该不会太有分量,但是青宝拿着它却感到一些沉重,可见其材质的优质。青宝爱不释手的挥舞了几下,感觉就像为她量身制作一般,虽有重量,却完全不影响她的动作,而且因为其小巧,完全可以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比她那把剑方便了太多。
微微抬眸,眉眼间含着狡黠的笑:“这是……送给我的?”
被青宝那双明亮的眸子盯得有些尴尬,流云侧开头,随意‘嗯’了声。
冰块脸居然还会送人礼物?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收到礼物的感觉很好啊,青宝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谢啦,我很喜欢。”
顺利的将礼物送了出去,流云也不打算再多留,正要离去,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瞧着她,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先前她看到的都是幻想。
“究竟是怎么弄的,别说自己摔下去的,你还没傻到那个程度。”
青宝撇了撇嘴:“我当然没那么傻……诶,你怎么说话呢。”说到底还不是说自己傻么,死冰块脸,竟然敢说她傻,一句话就将他在青宝心中那点好印象抹去了。
流云的目光盯着她不动,青宝被他盯得浑身难受,便道:“就是路上见人落水了,顺手做了个善事。”
她已经说了。见流云还盯着自己,只是眼神有些变化,仿佛在无声的说‘你不像会做善事的人’,青宝顿时就炸毛了,将匕首拔出来,拿着刚刚收到的礼物,凶巴巴的指着送礼的人:“我想积点德不行啊。”
许久。流云终于收回视线:“行。”
然后转身走了。走了……
留下青宝一人站在那里,傻乎乎的瞪着眼,举着匕首对着空气一顿猛刺。这家伙,说走就走,这也太干净利落了。不知怎地,心中竟然有种‘你难道不会多说几句话’的不满。不过流云与旁人几乎不说话。与她在一起时已经算是返了常理。
雪歌来到小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怪异的场景。披头散发的青宝站在台阶上拿着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刺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做什么呢?”
“啊?!吓死我了。”突然听见声音,青宝手抖了一下,飞快将匕首收起来。看着雪歌:“公主,你怎么过来了?”
“我就来看看。”雪歌眼神怪异的瞧着她,锲而不舍的问道:“你刚才在做什么?这个什么东西。给我看看。”说着朝她伸出手,青宝将匕首递给雪歌。
“刚才回来时遇见冰块脸。这是他给我的。”
雪歌将匕首细细的打量了好几遍,赞叹道:“很好看,同样也很实用。”说完就将匕首还给青宝,想着流云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不止指导青宝功夫,还知道她一个姑娘家,剑太长,无法随身携带,若是发生危险很容易吃亏,这把匕首小巧,随身带着更实用一些。
并且,雪歌看着青宝一脸掩饰不下的笑意便已经猜测到,这丫头估计对流云……
“外面太热了,公主屋里坐。”
两人走进房中,给雪歌倒了杯茶,然后才认真的看着雪歌,等她出声。雪歌若是无事,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来找她的,此时过来,肯定是有事情要吩咐。
“将这封信交给夜三,让他送回安江城,亲自交给王兄。”雪歌抽出一封叠好的信,递给青宝,后者接过直接塞进了怀里:“知道了。”
“还有……”雪歌继续道:“让夜一去查一个东西。”
接下来,雪歌将要夜三查的事情与青宝说了遍,青宝一一记下,确认无误之后,雪歌才起身离开。青宝则是将头发快速擦干,随后离开了王府。
容琛回来时,雪歌躺在榻上睡着,她一向浅眠,容琛一靠近,她就立刻醒了过来,双眸迅速清明,看见是容琛便翻身坐起来:“回来了?”
容琛走到榻边坐下,抬手为她理顺压乱的长发,轻轻应了声:“累的话再睡会儿。”
伸出双手抱住容琛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道:“不累,你忙到现在才回来,累的应该是你。”自从嫁给容琛后,雪歌对容琛于东南的重要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论智慧,没有人比得过他,论谋略,连她自己都要落了下乘,幸好此人是自己的夫君,若是敌人的话,自己就该哭了。
趴在他的肩头嗅了一下,雪歌抬起头,与他低下头的眼对视:“去哪儿了,怎么一股脂粉味儿?”
女人的鼻子从来都比男人的灵敏,在与自己男人相处时,这种灵敏又会上升好几个程度。容琛今日并不是留在宫中忙碌,而下朝后就回来了,换了身衣服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身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锦绣丝线在袖口缠绕成繁复的花纹。
闻言,容琛低沉的笑了笑,捏着她的鼻子,心中一动,道:“去寻花问柳了。”
雪歌配合的松开手,身子朝后退了退:“好啊,竟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佯装生气的扭过头去,此时的雪歌就像个吃醋的小女孩一样,不悦的蹙着眉,绝色冰冷的脸颊上泛着些怒意。容琛笑意深了些,心脏就像被她攥在手中,只要她一个不悦的表情,就会跟着微微疼痛,不过此时却是满心的愉悦。
将她的脸扭回来,直直的看着她,眸光深邃,仿佛有着无尽的吸力,将她的怒气全部消散,雪歌怔忪了下,就听得容琛低沉性感的声音响在耳边:“为夫的心只在你一人身上,其他的女子多看一眼都不会。”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证明给你看……”容琛低低的笑了声,雪歌正要问怎么证明,就见他凑近了自己,温热的唇印了上来,在她额间亲吻了下,细细的研磨着,像是安抚,又像是表达,那种浓浓的眷恋,第一次这样真切的表现出来。
雪歌只觉自己的心尖颤了一下,然后心跳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剧烈的跳动起来。
她无法确定自己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感动多一些还是喜悦多一些,待得他的唇离开,听得他问道:“感受到我的心意了么?”
“你还没说到底去哪儿了?”雪歌低着头,只能用这样的话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与赵大人去了趟乐馆。”
乐馆乃是东南皇室所设立,就是一个培养宫廷乐师的地方,那里以女子居多,难怪会沾上这么多气味,雪歌听过回答后,也不再追究,只说了句:“下次不许与其他女子靠得太近,那样就肯定沾不到气味了。”
“是,谨遵娘子吩咐。”
两人笑闹了会儿,小柔便来请两人去饭厅用晚膳,青宝从下午出去还未归来,天色已暗,雪歌瞧了眼外面,便坐在了饭桌边。
“青宝出去了?”
“嗯。”
“没事,她有分寸的。”容琛安慰了句,给雪歌夹了点菜放入碗中。
而此时,容王府门口的巨大灯笼刚刚亮起,挂灯笼的下人还未退下,就迎来一个人,守卫将其拦下:“什么人?”
那是一个身着深蓝色衣衫的男子,较为年轻,被守卫拦下也不恼,与守卫道:“几位小哥,在下这儿是找人的。”
“找谁?”
“呃……”男子愣了,他就是下午那个被青宝救起的落水男子,上岸后发现恩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但他却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便四处打听,犹如大海捞针一般的询问着,终于问到了一些情况,有人说看见她进了这座宅子,他也就一路找到了这里。
连宅子的名字都还没看清呢,就被人拦下了,发觉这座恢弘的宅子守卫森严后,便抬头看了眼,‘容王府’三个打字赫然映入眼帘,当即吓了一跳,退后一步又看了一边,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更加无奈起来。
没想到恩人竟然是容王府上的人,看来自己是见不到她了。
因为他连恩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守卫根本不会帮他通报,就在守卫客气的请他离开,他也在想着要不要就在门口‘守株待兔’的时候,一个清瘦的身影缓缓朝着容王府走来。
待得走近,守卫与她打招呼:“青宝姑娘。”
青宝回了几人一个甜甜的笑,然后就看见了那个站在一旁盯着自己的男人,那目光,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于是问道:“怎么了?”
守卫答:“这位公子说要上府里寻恩人,但又说不出名字来,属下便没有通报。”
恩人?青宝愣了下,又看向男子,与之对视了一眼,后者突然变了表情,快速的朝她冲过来,脸上一派喜色,口中还大喊着:“恩人,下午就是你救了我对不对?一定是你,你的声音我不会记错的。”
听了这话,再看男子一副见着再生父母般感激涕零的表情,青宝终于把他和下午那个被淹得半死不活的人联系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小心掉水里了
来到这里,雪歌终于想起,月楼就建立在一条河边,想必就是这条河了,河水清澈,偶尔还能看见鱼儿在水中欢快的游动,起起伏伏。
岸边的垂柳枝条飞扬,顺着暖风微微飘荡,偶尔扫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当它恢复平静时,飞舞的枝条再次荡了上去,如此循环。站在河边想事情想的出了神,青宝也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看见这么美丽的河流,她们就犹如画中的美人一般站在柳树下欣赏风景,顿时变得神采飞扬。
趴在石雕栏杆上看着水中的倒影,很是有趣。
两人都很专注,突然被一声‘噗通’的声响吓了一跳,雪歌回神,与青宝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团巨大的水花溅起,很快又落下,水面恢复平静,下一刻又看见一个物体在水中不断的沉浮,同时听见远处的叫喊声:“有人掉下去了,快救人啊。”
青宝张嘴‘啊’了一声,然后道:“有人掉下去了诶。”
“我看到了。”雪歌站在原处没动,声音淡淡。看着不少人都围到了河边设立的石雕栏杆处,却没有一人下水去救。雪歌视线微移,见那个‘物体’依旧在沉浮,似乎在费力的翻腾,不过动作慌乱,完全是落水之后的本能求生反应,见‘物体’有随着河流越飘越远的迹象,雪歌终于开口:“去救人吧。”
青宝瞟了眼围观的人,‘哦’了一声,然后一手撑着石栏,纵身一跃,便跳进了水中。
又是一声响动。将远处围观人群的视线纷纷吸引了过来,不明所以的想着为何又有人落水了。青宝水性很好,至少比她的武功要好,据说是小时候练出来的。
她的母亲不受宠,王府之中的那些人也经常欺负她,雪歌听她说过,几个姐姐经常会将她丢入府中的荷塘里。意志坚强。想要活命的她只能不断的挣扎,也许是天命眷顾,她没有丧命于那个荷塘。反而练出了旁人不及的水性,直到有一次,她又被人扔进荷塘中,她屏息沉入了水底。
荷塘边的人见水面平静下来。连她的人影都看不见,毕竟只是一些十来岁的孩子。一时间吓傻了,一脸惊恐的趴在荷塘边朝下看,一边看一边喊,谁知刚刚还平静的睡眠突然涌起水花。一个脑袋从水底冒了出来,这个动静将几个丫头吓得更重。
而青宝则是伸手一抓,将其中一人拉下了水。
见同伴被拉下水去。其他几人纷纷傻眼,连呼救都忘了。只看着抓着一旁石块狂笑的青宝,那个被拉下来的女孩子不断的扑腾着,喝了不少的水。笑着笑着,青宝突然笑不出来,因为她看见那个伤害过她无数次的人已经没有了力气再挣扎,有着快要沉下去的迹象。
只是愣了一秒,她就朝着那处游了过后,最终还是将她送上了岸。
如果那时真的任由那个伤害过自己的人淹死,或许青宝还要背上个弑姐不孝的罪名,只怕日子会更难过。雪歌知道,就是青宝跟着自己,杀了那么多的人,心中却始终留存着一丝空白的地方,那是她的本心,永远不会改变。
雪歌从回忆中抽身,看向远处,见青宝已经游到了那个落水的人身边,便朝着最近的河堤处走去,青宝凑得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因为灌了不少的水,憋得脸色涨红,双手还在不断的扑腾着,青宝抓着他的瞬间,人的求生本能引导,立即将青宝的手臂牢牢抓住。
只觉自己身上力道一沉,青宝满脸的水,气呼呼的骂道:“你想把我也害死么,别抓那么紧。”
她这一骂起了作用,那人说不出话,按照青宝说的做,摆动着双腿,虽然姿势笨拙,不过青宝的压力也骤减不少,毕竟她这么瘦小的的人,想要将一个大男人救上岸还是不轻松的。
当青宝带着那人游到岸边时,围观的群众七手八脚的将男子拖了上去,男子上岸之后猛烈的咳嗽起来,吐出不少的水,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开始问这问那。
怎么掉下去的?难不难受,要不要去看大夫之类的……
雪歌冷冷睨了众人一眼,然后朝着石栏外看去,看见青宝双手抓着雕栏,一边剧烈的喘息,带着个这么重的物体游这么远的距离让她累得够呛,尤其是那些人将男人拉上去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伸手拉她一把,怒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这条河流水位较低,想要爬上来本就不易,更不用说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正在想着该如何上去时,突然看见一只手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