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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忏悔-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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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们这儿没垫,你总不能叫我们拿棉被去吧。”余所长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经报告县中队了,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等他们到了,我们派出所就全力配合他们开展救险工作,争取万无一失。”

  “那你们也得先到现场来等他们呀。”吴校长不抱希望地随口催促一声。

  “好的,好的,我马上带队过来。”余所长高声敷衍。

  挂了电话,吴校长再次拨开人群,去劝慰她。这样至少能让她维持现状。

  没过多久,县中队来了,但余所长和他的部下还没有来。县中队在楼下放了一块一米多厚的大垫,然后派八名武警上楼去,其余六名留下来看垫。楼上的八名武警来个“迂回战术”——六名武警溜到六楼,两名武警留在五楼磨嘴皮子。六楼上的六名武警像农村兽医阉猪一样,用绳子绑住其中一名武警的脚和腰,然后慢慢地缒下五楼。缒下的武警见她正面对着走廊上的人说话,于是就把她往前一推。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不由得往前倒。五楼走廊上的一名武警眼明手快,立马上前英雄救美。这时,观众们一片欢呼。

  吴校长感激涕零,想挪用一笔公款连夜请这帮武警大吃一顿。武警们想吃,但不敢吃,只好谢绝了。武警们离开以后,派出所的一辆警车才忽悠飘至。车上滚下七个烂泥般的警察,满身酒味。

  “他们来了没有?”余所长问吴校长。

  吴校长明知故问:“谁呀?”

  “县中队。”

  周围的同学们和老师们顿时哄然大笑。余所长茫然地扫视他们,然后又茫然地看着吴校长,不知他们为何发笑。

  吴校长愀然道:“还没来!”

  “啊?”余所长大吃一惊,“还没来?”

  同学们和老师们再次哄然大笑。这时,一名警察给余所长使眼色,但余所长看了半天也明白他的意思。因此,他索性凑近余所长的耳朵,小声地说:“县中队早就来了,人已被救下来了。”

  余所长又“啊”了一声,然后赧然——不,欣然一笑,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下巴的肌肉挤成一团,一跩一跩地走过来对吴校长耳语,把一股酒味和一股口臭喷到吴校长脸上:“老吴呀,到我那儿去喝几杯吧,那儿还有几个兄弟等着呢。”

  吴校长冷冷一笑,说:“你们回去继续喝吧。怒不奉陪。”说完便悻悻而去。

  余所长看了一下他的弟兄们,尴尬一笑。

  接下来,老师们和同学们也纷纷离去……

  夜,已很深很深了,但很多同学还没睡着,尤其是一些情窦初开的女生。他们都在想,情为何物?

  第二天,那位想殉情的女生离开学校了。今天是星期五,也是军训的最后一天,因此学校要进行一次军训检阅——做个形式而已。

  军训检阅从上午十点开始。其实这个军训检阅就是让各班队伍逐一到主席台前面转上几圈,让主席台上的领导检阅——说观众看更贴切一些。领导们观看腻了,累了,便一个接着一个打哈欠,有的还像祭坛上的牺牲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了。不到中午放学,军训检阅就结束。

  下午,高一的同学没活干了,都在教室里歇着;高一的各班班主任自然也歇着;各班科任老师依然歇着,有的本学期还没来过学校呢。

  本周周末学校不补课,理由自然很充足。因此,下午放学后,全校同学便可以回家了。元昱很想母亲,但本周末他不回家了。他打算等到国庆放假时再回去,毕竟“相见时难别亦难”。回到宿舍,元昱见里面空无一人,顿感惆怅。其实,不留校的同学不全是回家,其中有不少同学是泡网吧去了。元昱不会上网,偶尔会进网吧,但只是进去小便罢了,毕竟街上的网吧比公厕多得多,也比公厕好找。

  当元昱即将要去食堂吃饭时,马飞龙和马一跃来找他了。见到马飞龙二人,元昱很高兴,毕竟他们俩是元昱目前在学校仅有的两位朋友。

  “我就知道你不回家。”马飞龙笑道:“走,跟我们回去。”

  “走啦。”元昱还没答应,就被马飞龙二人拉走了。元昱没有推辞,毕竟他留在学校会很孤独,很寂寞。

  走出校门,元昱见校门前站着许多形形色色,花花绿绿,男女难辩的社会青年;他们有的染红发,有的染黄发,有的烫发,有的膨发,有的又染发又烫又膨发,有的带几个单车车轮般的耳环,还有的文身……元昱小时候,偶尔会在陵阳的大街上见到这种人,他很骇异,以为他们是怪兽。又长了一点以后,元昱以为他们是真正的杂种。直到快上初中的时候,元昱才知道他们是冒牌杂种。

  马飞龙带元昱二人来到菜市,见众多屠夫当中只有一个屠夫是瘦肉型,瘦得像根排骨,其他屠夫都是膘肥体壮。马飞龙想,那个瘦屠夫可能刚出道,尚未沾上猪的习性,卖的肉应该很瘦。不料过去一看,见他卖的肉几乎都是肥肉,白晃晃的,如同白豆腐一般。马飞龙怀疑他把自己身上的膘割下来跟猪肉混着卖。因此,马飞龙只好带元昱和马一跃到另一个肉摊去看看。

  另一个肉摊的屠夫是个大胖子,但他卖的肉很瘦,几乎没肥肉。他似乎已把膘割下来往自己身上贴。马飞龙有生以来难得见如此瘦肉,于是他就买了两斤。

  买了猪肉以后,马飞龙三人又来到鱼摊,想买些泥鳅回去炸。卖泥鳅的人比泥鳅还圆滑,人家还没说要买,他就忙给人家装泥鳅,还装了一大塑料袋,大概有六七斤。但是马飞龙说只买一斤,因此卖泥鳅的人只好拿个小袋重新给他装。重新装好的这袋还差一二两才到一斤,但过称以后,这袋泥鳅却一斤过旺了,毕竟在某些生意人看来无奸不商。

  接下来,马飞龙三人又去买了一些花生米和一小捆蔬菜,还有几瓶不可或缺的啤酒。买完这些东西以后,他们仨便回家了。

  夕阳已落山了,还没落山的另一半像块闪光的金子,依然光芒万丈。渐渐地,整个夕阳完全沉入西山,万丈光芒也随之消失,但西山上空还是一片金黄色,仿佛一箱还没上盖的金子所闪的光辉。黄昏中的村庄有些骚乱:贪玩的小孩,勤劳的人们,蹦跳的牛羊,活泼的鸡鸭……都在做最后的忙碌。马飞龙三人走在弯曲的乡音小路上,有时会招来疑忌的目光,仿佛他们仨是小偷,手里拿的是赃物;有时会招来鄙夷的目光,仿佛他们仨是酒肉朋友。

  马飞龙的家坐落在村尾。到家以后,元昱见马飞龙家的房子跟他家的房子一样,也是土质瓦房,十分破旧。马飞龙家的天井里长满青苔,元昱乍一看以为是绿色的地毯;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祭台和几把不成样子的椅子;马飞龙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台陈旧不堪的电话,但还能用;厨房里放着一个消毒柜,两个水桶,一个铁锅和一个高压锅,还有一捆潮湿的柴禾……

  这时,他们仨开始张罗着炒菜。于是马飞龙去切肉,洗菜;马一跃和元昱去洗铁锅。当马飞龙忙完时,马一跃二人还没把铁锅洗好,毕竟这铁锅好久没用,早就生锈了。洗完锅后,他们就开始炒菜。马一跃负责看火;马飞龙下厨;元昱协助马飞龙。

  做好第一道菜后,元昱就把菜搬到客厅。他环顾了一下客厅,见没饭桌,于是喊着问:“飞龙,菜往哪儿放?”

  “祭台。”马飞龙喊着回答。

  “祭台?”元昱顿时一愣,自语自言,然后把菜放上去。

  过了半天,四道菜全都摆在祭台上了。祭台一面靠墙,其他三面恰够他们仨坐。元昱和马一跃面对面坐着;马飞龙面对香炉坐着。他们举杯邀祖先,对面成三人。

  “这肉怎么那么韧?”马一跃第一个吃肉,嚼了半天嚼不烂,索性吐出来。

  “是吗?”马一龙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过了一会儿他也吐出来,说:“是呀,怎么那么韧呢?是不是因为煮得太久了?”

  “即便是,那也不至于这样呀。”马一跃接着说:“另外,我还觉得这肉有股膻味。”

  “该不会是猪母肉吧?”元昱端详盘里的肉。

  “母猪肉?”马飞龙大吃一惊。

  “这肉又瘦又韧,确实很像母猪肉,但这味儿不像母猪肉的味儿。”马一跃想了一下,接着说:“是公猪肉,对,就是公猪肉,只有公猪肉才会有这种膻味。”

  “他妈的,这个死胖子,竟然如此缺德。明天我们找他算账!”马飞龙愤然道。

  “对,找他算账!叫他还钱!”马一跃也愤然道。

  “他要是不认账呢?”元昱问。

  马飞龙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他要是敢不认账,那我们明晚盘里装的就是他的肉!”马一跃咬牙切齿地说。

  元昱扑哧一笑,调侃道:“你尝了公猪肉,是不是也想尝尝男人肉呀?”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喝吧。”马飞龙把公猪肉放到一边,“没了公猪肉,我们照样有的吃。”

  他们边吃边聊,直到九点钟才吃完晚饭。接下来,他们开始洗碗。洗完碗后,他们就去马一跃家玩。马一跃的家离马飞龙的家不远,他家的房子是楼房,一共三层,装潢得很豪华。这样的房子在农村,尤其是在这里的农村并不多见。

  走进马一跃家里,元昱见里面有一大帮人。他们有的在打麻将,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打桌球,有的在看六合彩资料……元昱本想向马一跃的父母打声招呼,但他不知哪两位是马一跃的父母,加上他见了这种场面,因此就不打招呼了。走进家门后,马一跃就直接带元昱二人上二楼。到了二楼,马一跃得知元昱喜欢听音乐,于是他就大声放音乐。

  音乐刚放了一会儿,马父就在楼底下大声骂道:“他妈的,你小子把音乐给我给关了!”

  马一跃听见自己老娘被骂,气得险些把自己的奶奶给骂了。他不但没关音乐,反而开得更大声。

  马母不自爱,也在楼底下大声骂道:“他妈的,你小子再不关音乐,我就上去把电视给砸了!”

  元昱忙道:“一跃,关了吧。”

  马一跃笑道:“没事,放心吧。”

  “关了,关了。”马飞龙站起来,去把音乐给关了。

  “你干吗呢?元昱喜欢听音乐。” 马一跃冲马飞龙喊道。

  “哎呀,元昱不是叫关了吗?看电视也蛮好的嘛。再说我可不想下次来你家没电视看。”

  “是呀,一跃,我也蛮喜欢看电视的。”元昱紧接着马飞龙说。

  马一跃这才不再言传。

  将近十一点钟的时候,马一跃说:“我们去网吧上网吧,明天早上回来我们再睡上一天,反正白天也挺无聊的。”

  “好哇。”马飞龙立刻赞成,然后问元昱:“你觉得怎样?”

  元昱笑道:“我不会上网。”

  马飞龙和马一跃对视一笑,然后马飞龙问:“真的还是假的?”

  “我干吗要骗你们?”元昱笑着反问。

  “不会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教你。”马一跃接着说:“我们至少可以教会你如何开电影和音乐。电脑上的音乐可多了,想听哪一首都行。”

  元昱不想扫他们的兴,只好答应了。

  马家村离街上不远,但马一跃家有摩托,因此他们还是开摩托去了。摩托由马飞龙驾驶,马一跃和元昱只管在后面坐着。马飞龙不愧是飞龙,用不到三分钟就把摩托开到街上了。街上街衢虽宽,但坑洼甚多,他们仨与车共舞。一些开飞车的疯男*被颠簸得笑声断断续续,像打嗝似的。

  晋榃镇是个大镇,它的街仅比县城略逊一筹。晋榃镇的网吧也很多,跟县城的不相上下。每个网吧的门口都挂着一块牌,上面赫然写着:“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网吧”。但这样的禁令似乎不是给未成年人看的,毕竟每个网吧里都是未成年人居多。元昱三人也都是未成年人。

  元昱三人走了三个网吧才找到三个并排的空机。网吧里成员复杂,气味各异,如同一碗杂烩——不,粪坑,毕竟网吧里的气味都是难闻的气味,而杂烩的气味跟网吧里的气味恰恰相反。马飞龙二人教会元昱开电影和音乐后,他们俩就玩起游戏来了。

  元昱听了一会儿音乐,不知怎地,他突然想起了母亲。于是他对马飞龙二人说:“飞龙,一跃,我出去一会儿。”

  马一跃以为元昱是去小便,于是说:“如果你想拉撒,里面有厕所。”

  元昱莞尔一笑,说:“不是,我想出去打个电话。”说完便走了。

  “在外面小心。”马飞龙在后面喊道。

  元昱回过头,莞尔一笑:“知道了。”

  街上灯火耿然,街道行人寥落,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酒楼上的霓虹灯。但是,此时的万家灯火在元昱看来却最是伤心的景色,每一盏灯都是炫耀的眼睛,自私而冷漠。他在寂静的街道上踽踽独行,每一个跫音都在叩问苦难的心灵。云朵般的小轿车悄无声息地从他身旁驶过,但却带不走他的千思万绪……

  元昱知道夜有点深了,但他更知道母亲此时还没到达驿站——还没就寝——还没能就寝。他想,母亲此时不是在厨房煮猪食,就是在蚕房喂蚕。

  电话打通后,没过多久电话里便传来母亲急促的声音:“喂,是昱儿吗?”

  元昱忙道:“妈,是我。”

  母亲蘧然道:“真是昱儿呀……噫,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元昱顿时有点慌忙,忙支吾道:“今晚不上课,学校没有统一作息时间。”

  “噢,本周未不补课对吧?”母亲问。

  “是的。”

  “那里大多是本地生,看来很多同学都回家了吧?”

  “是呀,很多同学都回去了,但也有不少同学留校。妈,这个周未和下两个周未我不回去了,我想等到国庆放假再回去。”

  “好的,好的,跑来跑去也挺累的,不如留在学校休息。”其实母亲也很想见见儿子,但她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

  “妈,你刚才还没睡吧?”过了一会儿元昱问。

  “妈早就睡了。”母亲笑着撒谎,“不不不,刚睡了一会儿,但还没睡着,你就打电话回来了。”

  “元昱知道母亲在撒谎,他正想开口说话,但母亲抢先说了:“昱儿呀,到了周未就该放松放松,你怎么还熬夜呢?要早点睡,劳逸结合才行。”

  “嗯,我知道了。”元昱深感汗颜,声音轻微地颤抖,“妈,你睡吧,我挂了。”

  挂了电话,元昱心乱如麻,他在电话机旁站了许久,许久……

  回网吧之前,他先去买些夜宵,然后拎回去同马飞龙二人一起吃。吃完夜宵后,马飞龙二人便继续玩游戏。元昱关了电脑,便趴在电脑前面睡了——不,趴在电脑前面想事情。

  第二天早晨八点钟,元昱被马飞龙二人叫醒。他睁开眼睛,茫然在环顾一下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见周围的一个个满眼血丝,疲惫不堪。这时他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元昱三人在粉店吃完早餐后,便来到昨天的肉摊。卖公猪肉给他们的那个死胖子显然还记得他们,毕竟他昨天咬了他们一大口。他们仨更记得他,毕竟被人家咬的人更容易记住对方。

  “三位小兄弟,要几斤?”他见元昱三人走过来了,便拿起沾满油脂的割肉刀,无耻地笑着问。

  “要两斤你身上的五花肉。”马一跃愤然道。

  他谄笑道:“这小兄弟真会开玩笑。”说完他就把割肉刀往惊堂木般的磨刀石上磨了两下,然后用无比肮脏的黑抹布轻快地擦了两下割肉刀,说:“好,我就给你们割两斤最好吃的五花肉。”

  “行了,别割了!你还当真了?”马飞龙瞪着他,“你昨天卖的是什么肉?”

  “猪肉呀。”他故作憨态。

  马飞龙冷冷一笑,又问:“是公猪肉还是母猪肉?”

  “都不是,我卖的是正规猪肉。什么了?”他知道元昱三人的来意了,但他却做作茫然。

  元昱唬道:“出人命了!”

  他顿时吓了一跳,但他很快便知道元昱在唬他。他想,元昱三人不过是想来耍威风而已,没什么能耐。如果他来点硬的,元昱三人就会吓得立刻逃跑。这样想过之后,他便狰笑道:“你们要买就买,不买就立刻走人,否则……”

  “否则怎样?”没等他说完,马飞龙便吼着问,然后上前几步,差点要撞着他。元昱二他也立刻跟着上前几步,凶猛地瞪着他。

  “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元昱三人相顾失笑,然后马飞龙对他说:“我们就是来找你的麻烦,你有种就动我们看看。”

  “哎,谁要买公猪肉就到这儿来。”元昱紧接着马飞龙吆喝起来。

  “对呀,谁要买公猪肉就到这儿来。来呀,来呀,买公猪肉到这儿来。”马一跃像马嘶似的,吆喝得比元昱还厉害,仿佛卖公猪肉的人就是他。

  元昱和马一跃这一吆喝,果真管用,这时已有好几位观众围过来看热闹了;卖公猪肉的死胖子的同行见他遇上麻烦了,便在旁边幸灾乐祸,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死胖子没想到地昱三人如此大胆,如此倔强。他见势不妙,便忙掏出三十块钱递给马飞龙,略带哀求的语气说:“我还你们钱,我还你们钱,行了吧?”

  马飞龙看了他一会儿才把钱接过来,然后扔十块钱给他,冷笑道:“拿走你的脏钱,我只要我的钱。”说完便跟元昱二人走了。

  他们仨即将走出晋榃街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一百米处有一辆正在行驶的摩托被几个土匪般的交警用一根粗长的木条猛撞一下。摩托被撞后,便摇晃了几下,然后“砰”的一声,撞到路旁一根高大的电杆上。车上的小伙子如同飞弹一般飞出几米外,摔在地上,不见动弹。几个交警把地上那软泥般的小伙子视如敝屣,只管搬摩托上大卡车。

  由于办车牌太贵,因此全镇绝大多数摩托都没车牌。元昱三人所开的摩托跟全镇绝大多数摩托一样,也没有车牌。因此,马飞龙立刻刹车,然后马一跃和元昱就立刻下车。不料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交警发现马飞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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