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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说,只有立海大了。”迹部轻喃,却像是一团细线,轻轻缠绕在众人的心头。
“大小姐,吃饭了。”
我出神地望着蓝得不像话的天空,对身边的声音充耳不闻,只听见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步伐走远,门被拉上,世界更加清静。
也许之前那几个抓住我并伤害了弦一郎的混混说得对,离开了扳本悠介,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来到这的这几天,我发现除了身边的几个死忠,绝大多数的人都听命于扳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布满了眼线,我的一举一动,都在扳本的眼中,对此我感到难受之极。
这是白鹿组么。
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爸妈不在?
还有扳本,为什么带我去医院?
他,难道在折磨我吗?
看见我难受,让他很高兴吗?
有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上下不下,有一种真相就在眼前但是抓不住的感觉。
我转头瞟一眼让我毫无食欲的食物,以前专门和同学去吃日式料理的时候,还觉得他们国家的饭菜还是蛮有特色的,对寿司也还是很有爱,现在看上去的确是鲜嫩欲滴,但嚼在嘴里却如同嚼蜡。
生病的时候果然吃不下饭,心里有病的话,症状就更加明显。
我郁闷地想,我是不是要的忧郁症了……
伸手一划拉,抄起了遥控器,随手一按,也不看,就是想听点吵闹声。
本来只是随心之举,但却只是一个画面,就黏住了我的眼,转移不开。
摄影机照到的,是一个普通的网球场地,但是在摄影机转动的一瞬间,那群人还是进入视野,毕竟是如此的耀眼,就算只是一瞬,也够了。
摄影机再一转,友谊赛字样映入眼帘。
友谊赛……
练习赛之后就是友谊赛,友谊赛之后就是全国大赛。
曾经那群天之娇子,耳闻全国大赛时都会脸色一凛,神情里充满了自信和志在必得的决心,曾经,他们站在我的身边,用他们温暖的双手温暖我的肩头,网球场,是他们展翅鹏飞的地方,在这里充分展示他们令人啧啧称奇的绝技,在一个个惊讶的眼中落地得分,应该是这群人最大的骄傲和志愿……吧。
医院中幸村的眼神再次闪现。
心钝痛。
不是想起他的眼神。
万一弦一郎,也用这种眼神看我,怎么办?
我想看见他生气,他应该生气的,要是立场对调,我说不定会恨得掐人,可如果成真,心里的伤痛怎么治愈?两种思想在脑子里面剧烈冲撞,搞得我偏头痛。
“友谊赛么。”
背脊一僵。
有种微凉的寒气,顺着脊背爬上来。
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就算是面对黑道前辈都不会让我这么有威力。
扳本,到底有多危险。
我咽口水,倔强地不回头。
“怎么,要去看么?”寒气一闪而过像是从未出现,他只一个闪身就坐在我身边,用一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的紫眸问道。
我揣摩着他眼睛里有几分认真几分调侃。
“如果我说,要呢?”
空气一瞬有点凝固,他眼神深邃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紫灰色深不见底,我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心跳和呼吸,沉静得让人心慌,就像是暗杀者融入在夜色中,不动声色地让你停止心跳。
许久许久。
他放开我,站起,低沉道:“走吧,我送你去。”
我松了一口气,也站起来跟着他。
青学众人目送冰帝走进会场,也跟随着走进,奏没跟上大家的节奏,被英二叫唤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不二依旧笑着望着她:“怎么了,奏?”
“没事。”奏呆呆地摇头。
手冢投来冷静的一瞥:“不要大意。”
奏难得地黑线了一下,从她开始这个状态到现在,手冢和她说过的十句话中有九句话就是这句“不要大意”,剩下的一句就是“啊”,手冢同志,你多说几句是会死么?
记得以前,她不要命地说过这句话,说完这句话,手冢让她跑了50圈,害她在保健室里面躺了一个下午,其实本来她的体力也没有这么差劲,只是那天有点特殊……生理期的第二天……
于是,她非常纠结地跑完50圈之后,直接在众人的惊呼之中昏倒在地,她记得她还做了一个十分豪迈的手势,大致意思是:我XX!手冢XX!!
想起往事的缘故,奏微笑。
身边的不二睁开了眼睛,太多情绪闪过,还没看清,就再度闭合。
眼界忽然开阔,网球场就在眼前。
在下面网球场上对打的队伍是两个不知名学校,青学众分别站开,但眼中的神采骗不了人,他们果然,不,肯定是想上场的吧,只是被那种莫名其妙的理由绊住,谁都不会服气,看刚才冰帝的人也是一样不能上场,奏隐约知道缘由,只是不愿意多想。
眼睛没有焦点地往上一扫,然后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观众席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就算是失忆,都不可能会忘记的人。
白鹿,夜。
奏出神地盯着她。
以前的白鹿夜,已经消失了。
她以前会爽朗地笑,会调侃,会吐槽,会害怕,眼中流露出和她容貌相似的神采。
现在,她眼里充斥的,是空洞。
无边无际的空洞。
像是一只躲在地下的生物,看见阳光都会害怕。
奏下意识往后一躲。
不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看台的另一侧,顿时眼神一变,于是青学众也一起看向那边,然后全体变脸。
奏反而哭不出来了,之前一想到这种事情,就会眼角湿润,真正见到了,酸意在胸腔中翻涌,却翻不出眼眶。
奏蜷缩在一角,四十五度仰头,场上的比赛,对她而言,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敏感如立海大,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她的到来。
幸村并没有放太多视线在她身上,而是在她身边的男子身上。
他到底是有多少能力,能这么逼迫人,进入无法愈合的死角。
而她又是有多少无奈,回到那个怎么想都不可能会舒服的地方去的?
幸村说实话并不是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细枝末节,但,她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是的,是他们的伙伴,更不要说她对弦一郎的意义重大,他们的伙伴,难道不应该在他们身边么?
仁王盯着看台上的某人,目光灼灼。
她至少,还是来了。
忍足的手指在隐隐发痛。
当他看见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旷,迷离。
当初他牺牲了手,换来的,居然是最喜欢的女孩这种让人心疼到不行的眼睛。
那双精神的紫眸,不见了。
“是小强耶……”向日有些兴奋,只是兴奋的余音还在,却用悲伤的感情画上了句号。
“……是啊。”
忍足推眼镜,手指抽痛。
青学不上场,因为正选打架,冰帝也不能上场,因为正选受伤。
我坐在车上睁着眼睛听这青学不能出赛,难以言喻的感情占据心头,随后狠狠的把头转开。
“你在恨我么?”车子打了一个弯,清浅的调子响起,华丽的男中音,搭配一点低沉的磁性。
“……恨,你谈不上。”
车子明显地一滞。
如果有恨,必须先要有爱,我没有爱,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他带我来是为什么?因为我只能看着他们却不能和他们说话,也不能走近他们身边,这样活剥的感觉,不是亲身经历的话,还真是没资格多说,鬼相信他是好心。
坐在看台上看着不知名学校无聊的比赛,我忍不住想打呵欠,看网王的时候看比赛时间都挺快的,现场经历才发现这么难捱,王子们的耐心都是这么磨出来的么?我好想变成慈郎第二的。
午饭时间,扳本从外面买了一点快餐回来,我还是觉得索然无味,简单吃过后,下午的比赛开始。
中午炙热的阳光刚过去没多久,周围还残留着热气,一群受人瞩目的人走进比赛场地,一举一动,都让周围人的目光迅速聚集。
立海大。
代表王者的绝对。
代表不败的神话。
每个走进来的人,都带着一脸“就是我们赢”,周围实力不怎么强的网球社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要不要弃赛了。
我盯着他们的脸庞,遥远得像是太阳和地球的距离乘上几倍。
他们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第五十七章
立海大的气场强大,走过路过的人几乎都是目送着他们进场,一进场他们保持沉默,幸村美人非常自觉地坐在教练席上,一脸威严。
首先是第二双打的比赛。
不看都知道,立海大赢定了,对方在看见仁王和柳生那瞬间流露出的害怕和畏惧,根本就昭示着这场比赛没有悬念。
我眼睛追随者仁王,他上次的伤口,不知道好了没有?现在就上场是不是有点早?
一抹担忧闪过眼角。
比赛正式开始。
几乎一开始就产生了压倒式的感觉,柳生和仁王的比赛我不是没看过,今天他们的默契还是让我心里一颤,这两个少年,一个白发一个紫发,一个痞子一个绅士,一个张扬一个内敛,拼在一起火花十足,就像是双胞胎一样的心思,最了对方的就是自己,欺骗战术用得神乎其技,事实上,他们还没有用,不是因为对方弱小,而是因为自己太强大了。
就是这样。
仁王嘴角扬起一抹笑,仿佛三岁的孩子看见自己喜欢的玩具一般。
显然这个笑容激怒了对方,一个正手,就把球送到了仁王身边,仁王应该可以很轻松地回击,只是在伸手的那刹,一道细小的伤口牵动了少年的神经,他眉头略微一皱,还是把球打到对方场地去,只是——
“out!”
仁王痞痞地“切”了一声,想伸出手抱头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只是两手还未抱到头,就因伤口的牵扯使得他一个晃神,球拍就直接坠入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声,宛如是敲钟一般,在每个人的心头狠狠来了一下。
我的指甲一下子便嵌入了掌心。
他根本就没好,他根本就是在逞强。
我使劲握紧双拳,血液从指甲缝里面渗出,一点一滴,滴在地上。
无声。
肩膀上多出来一只手。
转头看着搭档担忧的眼神,仁王调侃道:“怎么了,搭档,我只是一时手滑而已。”
“……”聪明如柳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在硬撑?但是他能做什么呢?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话说,搭档你担心我还真是让我高兴啊。”
“……我不需要一个拖后腿的搭档。”
“安啦。”仁王弯腰,捡起球拍,回敬自家搭档一个大大的笑脸,后者则是很强悍地无视他,让他觉得没面子,于是脸变成了气包子一个,当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回头对上自己部长炯炯有神的眼,仁王只淡然地用口型说——
“相信我。”
幸村抿唇,到底还是没有阻止,当初手冢也是忍着肩膀的伤痛和迹部打到胜负已分境界,现在仁王更加不想放弃。
何况,对方不是迹部这么棘手的角色。
强者,不需要恋战,但是,有必要时,会为了战斗而死。
比赛进入最后的阶段了。
对方看准了仁王受伤,越来越狠的球往他身上砸,我看得恨不得扑到那两个人身上去咬下两块肉来,卑鄙,太卑鄙了……我咬着嘴角,在心里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这么担心他么?”
身边的扳本忽然出声。
像是一道惊雷劈在身上,徒留电子在体内游走。
造成这些局面的人,现在就坐在我身边,把大家弄得这么悲惨的,现在就坐在我身边,用这种冷冷的语调诉说除了他自己其他人的姓名不重要的,现在就坐在我身边。
但是我却帮不了他们,我甚至连恨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我扭过头,倔强地看着他,一字一顿——
“不—,因—为—他—很—强。”
扳本定定地盯着我,随后嘲讽地笑。
“强,有什么用,他跑起来有子弹快吗?”
浑身冰冷。
“你想做什么?”警觉起来,浑身汗毛竖立,像是看见敌人的动物全身警备。
扳本斜着头看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样子的他很帅气,让人有种堕入地狱也甘愿的冲动。
“我什么都不想做。”
是我的错觉吧,这家伙居然心情很好地盯着我满脸戒备的模样,嘴角含笑,果然BT的思想我们正常人理解不能。
周围剧烈的欢呼声把我们之间的僵局打破。
我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仁王必胜的笑容和柳生嘴角的淡笑,幸村面无表情,大概对于他来说,这样的胜利不算是胜利,这才是王者的沉静啊。
柳生已经转身离开,但是仁王却还在原地不动,柳生觉得奇怪转身看,仁王却慢慢抬起手。
全场人的眼光,随着他的手一样渐渐往上移动。
他的眼,追随者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向上。
像是日出一样,一束光线,一丝一丝洒向大地。
他的手指,在指到我的时候,停住了。
全场呼吸静止。
仁王认真地看着我。
我几乎窒息。
随后,他扯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原本的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他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一个大大的“V”。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几秒,对我而言,像是持续了几个世纪。
我微微张了张嘴,随后紧紧抿住。
谢谢你,谢谢你,仁王。
仁王潇洒走开,经过自家搭档身边的时候,听见柳生的无情的吐槽:“真不像你做的,这么煽情的事情。”
仁王其实觉得自己巨无辜,为毛啊?自己看上去这么不纯良?哪里不对啊?脸长得太颠倒众生了?
这边还在自恋呢,那边幸村已经麻利地呼唤着:“桑原,丸井。”
第一双打开始了。
杰克桑原觉得自家搭档丸井今天不对,因为他一上场就很认真并且很兴奋,于是这娃纠结了,丸井下一句就给他解答:“哇,仁王不错蛮帅的嘛!不行,本天才也要做这么帅气的事情!!”
于是,杰克桑原筒子…_…|||
第一双打由于丸井筒子抽风的原因,结束得异常地快,导致丸井筒子对着对方帅帅地吹了一口泡泡糖显示自己的帅气,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刚才慷慨激昂的发言,于是等到第三单打柳上场的时候,丸井才在一旁大叫一声外加捶胸顿足嘘长叹短,杰克:“……谁叫你只顾着耍帅。”
柳果然是数据狂人,上场没几分钟,就精准地算出对方的击球路线,让对方恨得牙痒痒,但是无计可施。
立海大毫无悬念,立刻赢得比赛的胜利,晋升到下一轮比赛。
幸村美人从头至尾没有多说什么,结束了也只是站起来收拾。
我欣慰地松了一口气,少了一个人,他们还是这么强啊。
少了……一个人。
他们少的是人数,我少的,是心脏的一部分。
那块地方,每晚都在隐隐作痛。
立海大收拾完了,应该是要走。
那么接下去,我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
正想目送他们远走,谁知幸村美人迈了两步,然后停住。
立海大的人默契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幸村美人一停,他们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一起停住,然后齐刷刷转过头看向我。
我愣了愣。
随后,咬紧嘴唇怕自己大叫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我,丸井做出了“V”的手势。
所有人,都在对我说——
我们会胜利的,所以小夜,千万不要输。
千万不要输,知道吗。
我失去了反应能力,大脑当机,还下载了系统病毒报废中。
丸井笑,然后立海大众人消失在视野中。
直到他们走了好远好远,我才对着空气轻轻点头。
嗯,不会输。
“小强!!!!!!!!!!!!!!!!!”
曾经这么憎恨的称呼此时听来,却有种催人泪下的作用。
远目,冰帝众人和青学众人朝我的地方投来目光,我用那双深深的紫眸瞥他们。
然后,妹妹头伸出了手。
今天第二次,我实在是憋不住轻轻“唔”了一声。
又是那个“V”。
我发誓,这个字母此时此刻,是我最最喜欢的数字。
小强,你是打不死的,所以,所以,不要输啊。
撑下去啊。
这种季节,还会下雨啊。
我看着雨水顺着车窗成条状一丝一丝流下,然后落入深渊,周而复始。
车子打一个弯,会场消散在雨水的模糊中,一点一点,慢慢散开在雨的冲刷中。
“真是场不错的比赛,对吧。”
我在心中小小的鄙夷了扳本一下,大哥,你这纯粹无话找话吗。我不介意我们两个人路上一句话都不说的。
不过话说回来,的确是场很不错的比赛,不仅他们赢了,同时也激励了我。
我不相信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可以创造奇迹这种说法,看过太多,金钱,权利,把柄,权衡,等等等等,都有可能拆散一对情侣,哪怕爱得再深,可是——
即使不在一起,只要有信念,怕什么呢?
你可以折磨我的身体,可是,你挖不走我的思想。
思想是种念,甚至是死后,更加强烈。
而我的思想,是和那群王子,和他,联系在一起的。
你挖不走,我心中的他们。
飞扬跋扈,天之娇子。
我淡笑。
扳本忽然一个急刹车。
我没有系安全带,差点整个人撞车窗,额头准能把前车窗磕出一个洞来。
我怨恨地横他一眼,他却整个人压上来,把我限制在小小的车座上,动弹不得。
而后充满侵略性的唇就贴上来,啃舔吻,唇和唇紧密贴合,我无法呼吸,狂暴粗鲁,像是狂风过街般噬咬着我和他的神经,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只一味地掠夺。
他抓紧我的下颚,一用力,我吃痛,张嘴,他的舌头便长驱直入。
好恶心!
我试图推开他,可这个人坚硬得像钢铁!
混蛋,很恶心!!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我猛烈地挣扎起来,他皱眉,而后放开我,手脚刚得到自由,我就甩手给他一耳光。
“恶心……”我气还没有喘匀,衣服凌乱,狼狈极了。
他偏着头,脸上有五个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