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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本似乎觉得很高兴,这两天一直赖在我房间里面不走,就连睡觉也要和我抱在一起睡,我简直@#¥%!!!
所以每次都在他背后默默地举起一根中指!
我叫你抱着我睡!你也不怕骨头硌着!!
而且,你睡觉怎么一点呼吸也感觉不到,很吓人的好不好?我冷然地盯着他的眉眼,棱角分明,轮廓很深,俊美非凡,就算是心中对他百般怨恨,看见他天使一般安静的睡颜,有谁告诉我我心中涌起的那份怜惜是怎么回事啊?!
我愣愣地看了一会,陡然一阵寒意爬上脖子。
他,现在在睡觉耶……
而且睡得好熟……
完全没有防备……
所以……
我可以杀了他……
然后就可以逃走了……
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害怕,那把瑞士军刀,就在我的身上,上次发生的那件事之后,我一直带在身边的,现在我只要稍微一抬手,就可以取到,然后……
他的动脉,就在我的眼前。
只要下手快准狠,血一飚,然后世界就平静了……
而且,就算是他死于我手,应该也不会有警察叔叔来抓我吧,黑道就是讨厌条子,这是他们的家事,顶多会遭到他们的追杀罢了,来一个我砍一双!
我略微动了动,很好,他没反应。
手抓住了刀,我有些颤抖起来。
“我可是切断动脉还会活着的怪物哦,关于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啊,夜。”
手一滞,但还是坚定地抓牢。
谁管你是不是怪物,动脉被切断如果还能活,我就切到你不能活为止!
“笨蛋,我才不是怕呢,你怎么会是呢?你明明是我们熟悉的小夜不是吗?我心目中的小夜不会是什么黑道,不会干刚才的这种事,更不会杀人放火!我认识的小夜,是迷糊的,倔强的,但是……但是,是比谁都温柔的小夜啊!!”
……
无力地垂下眼睑。
惠美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忽然间扰乱我?!
温柔?如果我是温柔的,刚才要杀人的想法又是什么?刚才我那么平静地想着怎么杀死他的过程,又是什么?
在黑暗中,我轻笑。
我的骨子里,根本就流着黑道的血液,这么肮脏的人,果然是不配留在他们的身边的么?
缓缓闭上眼睛,所以没看见在身旁的人逐渐睁开的眸子,紫灰色的眼睛一亮,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神情。
今天真是一个训练的好日子。
幸村精市走在路上,身后是那群立海大的网球少年,一个个面色凝重。
原因是他们的幸村部长气压有点低。
如果可以具象化,那幸村周围的空气就是黑色的薄雾,再加上一种暗红,表示愤怒。
在这种诡异的颜色当中,谁要是开口说话了,谁就是白痴,可是,立海大还偏偏就有这样的白痴。
“部长,为什么青学和冰帝都不能参加这次的友谊赛啊?”
此话一出,立海大的其他人纷纷向后倒退一步,伴随着轻微的抽泣声,众人:丸井文太,你是不是想死啊?这种时候了,还拿这种事来刺激部长,你如果觉得活够了也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啊喂!
于是,美人部长回过头来,非常美好地笑着:“文太?”
文太小猪应道:“嗯?”形象貌似大狗。
“待会和我打一场吧。”
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小猪君大叫:“耶?”
“作为我们的正选,不是应该努力训练么?柳,是不是是时候给文太加重训练量了?”美人继续笑。
柳抓着本子,很给面子地点头,于是美人笑得妖孽起来。
众人:……文太,自求多福吧。
幸村转过头去,不管自家小猪那一脸的纠结,脸色顿时一沉。
青学被取消了资格,冰帝因为正选受伤而弃赛,剩下的立海大,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弦一郎在医院,仁王受伤了……
眼色一凛。
作为王者立海大,如果就被这点事情打倒,也太逊了。
这边立海大的王者在想着怎么不被打倒,那边忽然间飞出一个人,直直地在离他不远处摔倒。
他皱起秀气的眉头,他一向不屑这种打架,更不要说一看那个人就知道他是一个混混了。
刚想绕远路走开,却看见一帮人冲出来殴打已经倒在地上的混混,一边踢一边叫嚣。
不止是幸村,其他人也是一脸厌恶,直到——
“你以为你们白鹿组是什么东西啊?啊!敢到我们地盘来,做好死的准备了没?啊!”
白鹿组……众人的眼神瞬间粘在地上的那个混混身上,他穿着家具和服,十分的狼狈,可是他身后那个白鹿的标志,却在尘土中异样清晰。
“把你们那个什么大小姐叫出来啊,还有扳本那个臭小子,躲着真窝囊!”
“不准侮辱我们大小姐!”混混忽然剧烈反抗起来。
“去死吧。”那帮人居然开始用棍棒招呼。
“喂,是警察局吗?我看见有人斗殴,在XX街。”揍人的家伙凶狠抬头看,不远处一群出众的少年,有人拿着手机,似乎是在报警。
“切!”
混混们不屑地看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回头狠狠盯着立海大众人,还是全身而退了。
“部长,现在怎么办?”收起手机,仁王问道。
幸村思索了一下:“去医院吧。”
我无聊地靠着门框,外面的那颗樱花树,现在是一朵樱花都没有,寥落的感觉扑面而来,我也只是呆呆的盯着天空。
拉门声传来,不看也知道是谁。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顺手摸上我的头。
我说,我又不是小狗,你摸什么!
心里在吐槽,表情不能同步表现出来。
“刚才组里的人来回报说,我们组的人出事了,现在在医院。”
我不惊讶我的淡定,关我什么事。
“那家医院,你知道的。”
于是,不淡定了。
我认识?我认识的医院,也只有弦一郎在的那家而已。
我懒得斜视他,鬼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所以,要一起去看看么?”他淡然地做出邀请,我没回答,他似乎是料到一般,静静地坐在我身边,等待着答案。
我僵硬地转头,僵硬地点头。
鬼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有任何机会我可以离你近一点的话,哪怕只是近一点点,我都会去争取,就算是这个变态给我的机会。
他眼中闪过很多情绪,最后定格在安静上,眼波流转,似是一湾清水。
……原谅我吧,人家就是长得好看……
“走吧。”说着就来一个公主抱。
好吧,现在我没力气,等我有了力气你再敢抱我我就给你一拳。
他当然是不知道我的碎碎念的……
然后被塞进车里,扬长而去。
我试着动动手脚,待会我不想被他公主抱走进医院,死都不要。
他斜睨我一眼,居然……笑了。
果然是变态!
第五十五章
还没走进医院,远远就听见混混特有的嚣张的声音诸如什么“你再说一遍混蛋,我把你沉进东京湾啊!”和什么“混蛋你去死吧”然后就是打架声,我有点偏头痛,额角青筋跳动得很欢!
好啊,你们惹事还不算还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不想活的话都给我去切腹!
镇定地走进医院,众人看见我的那瞬间都有点愣神,抬头望去,一眼就知道谁是BOSS谁是小喽啰,那个站在正当中一脸威严的中年大叔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杀气,狠厉的双眼像是X光片一样从头到脚打量我一遍,目光如炬让人不寒而栗,我浑身的汗毛很不争气地全体起立,下意识地一眯眼睛,咬着嘴角。
真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你,就是白鹿夜。”
分明是问句,他一说出来却是肯定句。
声音带着厚厚的威压,让我想起一件很囧的事情……这,难道是灵压?还是念啊?
好吧,我承认我抽风了,居然在这种时候想这种事……抚额。
“是。”单一的语句总是会让人感到一点压力的。
“你们组不要命跑到老子的地盘上砸场子,你觉得这件事你要怎么补偿老子?”
我恨恨地瞪着旁边鼻青脸肿已经上好药的某个我们组的傻瓜,活生生地让他把那句嘟囔“明明是我们组的地盘”给咽回去,这个大白痴,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傻子认为那块地方是我们的,可是因为白鹿夜逃家的关系以至于被人拿走了,估计还是以抢夺的方式,所以这娃固执了,于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我冷笑一声,真是黑道的作风。
“你笑鬼啊!”对方中的一个小喽啰头爆青筋大叫一声。
“我和你们组长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
一个眼刀甩过去,丫的终于不说话了,全部像盯怪物一样的看着我,连那个组长眼神也是一闪。
“补偿?”我嘴角微扬,“这话就严重了,山口叔进我的场子本来就是美食一桩,我们做我们的生意,您做您的生意,互惠互利的事情谁拒绝谁就是傻瓜不是么?只是山口叔好几次都拒绝我们的人进场子,单单从利益方面来说,您还是亏了不是?”
我惊讶不已,喂喂喂,现在在说话的是谁?还有,为什么我会知道他的名字?
嘴巴根本跟不上思维,就像是一个单独存在的器官一样,不听大脑的指挥擅自行动起来:“咱们还可以资源共享,顺便介绍客人不是?”
叫山口的大叔面色平静的瞪我,他身边的人手已经背在身后了。
后面是,有枪吧?
我诧异于我自己的沉静:“而且,我听说,最近山口叔的生意,好像遇到一点问题了呢。”
这句话没说完,他的目光一边,嗜血的眸子一闪而过,还好,他是老江湖了,不会为了这点事就是去理智,只是他身边的老鼠开始叫嚣,我不动声色地和他展开互瞪。
“说不定,小辈可以帮一点小忙,让山口叔也称赞一下呢。”
不可以移开视线,移开的话,就会输,说不定还会一枪毙命。
这里可是医院,太平间可是有的,而且,他们可是黑道。
直到瞪到眼睛微微发痛,山口才收起眼里的精光,然后——
咧开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小鬼,这就是白鹿这个老混账的继承人,老子总算是见识到了。”
我皱眉,白鹿这个老混账……大概是我本身主人的爸爸吧。
这个称呼真是……
“场子一般归你们,但是你给老子好好□这些人,再敢撒野,就准备收尸吧。”
说完扬长而去,经过我身边的那瞬间,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杀气围绕在他身边像是一层缠一样。
直到吵闹声消失殆尽,我才放松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于是转头把气全部撒在那个白痴身上:“想死是不是?老娘免费送你一程!”
“可是……”
“可是你个死人!今天是谁救你的吧,否则我还真的要给收尸了!”没等他再开口,我冷冷道,“你今晚去给我郑重道歉,还有,今天在场子里的客人全部给我表达歉意,今天的帐全免,最后医药费自负,如果不遵守就给我去切腹!”
混混不甘,但还是屈服了。
身后的扳本笑得一脸妖娆,这个死变态……
我定了定神:“是谁送你来的?”
混混还没说话,左边走出一群少年,我仿佛是看见了什么鬼魅一般,僵在原地不能动。
“是我们。”
幸村深深看我和身后的扳本一眼:“是我们。”
现在我到宁愿再次面对那个什么山口大叔,也不想看见他们探究的眼神。
那种眼神,似乎是写满了失望。
我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谢谢。”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两个字。
“不用。”幸村停顿了半天,也只说出两个字。
剩下的,只有沉默。
好像问弦一郎的近况,好像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药,有没有打点滴,有没有乖乖听医生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只剩下呼吸。
“弦一郎他很好,这两天很乖,情况还算乐观。”就是不知道手臂会不会好得彻底一点。
美人你会读心术么?还是我的脸上写满了弦一郎?……
不管是什么原因,知道他现在情况还不错,心中的石头落地,我轻轻地松口气。
“夜,应该回去了。”扳本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伸手一圈,我就在他的臂弯里。
我厌恶地想推开,却发现他的手臂如同钢铁,竟然是如此坚硬。
皱眉:“……”
“走吧。”这人当我默认,抓起我就走,喂,我不是一团棉花,你力气也大了点吧!
立海大众人看着小夜远去,糖控刚才看到她的那瞬,口香糖含在嘴里一直没有嚼,他已经被震傻了:“……呐,刚才那人,真的是小夜?”
坚定的眼神,犀利的语言,强大的气场,真的是那个小夜?
幸村也同样被这样的小夜震撼到,他缓缓开口,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这就是原来的白鹿夜。”
立海大众人默。
像是麻袋一样被拖着走,我心情不爽到极点。
偏偏又甩不开扳本混蛋的手,这人的握力到底是多少公斤的?
一直被拖到跑车这边才总算放开了我的手臂,我真想抓住他的领子拎起来狠狠骂一顿,但是考虑到身高的问题,他拎我倒是比较实际……
他打开车门,我咬了咬牙,刚想弯下身体——
“夜。”
我愣住。
“夜。”
糟糕,我现在不能转头看见他,不能。
身体每个细胞都在燃烧着思念的火焰。
弦一郎。
只是听见他的声音,我就已经浑身颤抖,太没出息了。
扳本站在一边不言语,淡然地盯着我的侧脸。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追出来?
真田望着那瘦小的背影,当时她出现在医院里,他救已经在远处观望了很久了,看见她慑人的气势,看见她冰冷的脸庞,真田忽然觉得心底有块很柔软很柔软的地方被抽打了一下,疼。
她,摆明了不是她。
她明明,就不想变成这样的。
真田,心疼白鹿夜。
疼得忘记了自己。
于是他追出来叫住了正欲离开的人。
然后注意到她的身体因为自己的关系颤了一下。
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
我只是想多看两眼,如此而已。
三个人以一种很尴尬的姿态站在街上,弦一郎手臂上的纱布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甚至有人低声议论:“喂,是不是那个女生想把受伤的男友抛下去找一个有钱的啊?”
“好像是的耶,哎,现在的女孩子只知道钱么?”语气里面有浓浓的鄙夷。
“那个男人好可怜啊。”
“就是啊就是啊,但是那个有钱的长得好帅!”
“可是另外一个也不赖啊!”
喂喂喂,没听过乱嚼舌头是要下地狱拔舌头的啊!!你们这几个欧巴桑!!
“夜,应该走了。”
扳本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说,惹得我抖了一下,耳朵很敏感的啊我,你这个混蛋!
但是他说得对,真的应该走了。
我狠下心,钻进车里。
只是在车发动的瞬间,看着一脸落魄的弦一郎,心好痛好痛。
车一直开一直开,我在后视镜里面看着后面的人逐渐变小。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快走啊,你不要站在外面。
你这个傻瓜!
喉咙像是吞进很多烟,想说话发出的都是难听的声音,我想大声尖叫,可是发出的却是类似呜咽的声音,等我反应过来,早就哭花了脸。
默默的流泪,我懒得抬手擦。
钻进车里的那刻,我恢复了原来的傀儡状态。
不动不闹,就是一味地流泪。
我以前都不相信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心想哪里这么夸张,一直哭不仅麻烦而且会脱水,不是么,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女人是水做的,难以相信从身体流出这么多的液体居然还不脱水,我以前的性格,是这么爱哭的么?
在心里惨淡的摇头,不是,以前的叶遥,就算是失恋,也只是哭了两三天,没有像现在一样,哭得像是琼瑶阿姨的女主角。
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滴滚烫的泪珠滴在扳本的手指上,晶莹闪耀。
他温柔地帮我抹去眼泪。
在心里鄙视他,就好像先扇你一耳光,再问你疼吗?先杀了你,再说我不是故意的,先强【哔——】再说对不起一样,都是徒劳无用的好心。
“副部长,你怎么在这里?”丸井看见在风中屹立的人,小小吃惊一下。
真田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远处。
丸井很好奇,于是伸头去看,什么都没有。
真田的眼神……幸村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既然要离开,既然要决绝,为什么又要摆出这么悲哀的表情,为什么又要回头看我?
夜……为什么。
第五十六章
今天是友谊赛的第一场。
会场外远远地驶来一辆大巴,大巴的前端贴着大大的“冰帝”两字,坐在大巴上面的冰帝之王淡然地看着会场的靠近,托着腮沉思,身边坐着自家的队员,只是气氛有点凝重,这次友谊赛,他们没法参加,因为两名正选受伤的关系,迹部毅然决然地决定弃赛,面对其他正选一脸不甘,他只是以一贯的王者霸气告诉他们:“本大爷会带领你们登上全国第一。”
但是别人不知道,他其实也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身边的忍足推推他:“迹部,会场到了。”迹部居然也会发呆,真是很稀奇。
“嗯啊~”惯有的一声慵懒和华丽的声音,迹部首先下车,正选很整齐地跟着他大爷。
这次虽然不是来比赛,可是看别人比赛也能积累资料不是?
谁知迎面碰上了青学众,看着青学的人虽身着队服,但身后并没有背网球袋,迹部大爷的眉毛一掀。
“yo~手冢~。”
“啊。”
迹部抚上脸上的泪痣:“青学难道也不能参加比赛么?”
时间宛如停住一般。
迹部的眉头倏然皱紧。
而青学众背后的奏,重重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啊。”手冢冷静道。
冰帝和青学,同时不能参赛,这是什么几率?
“那也就是说,只有立海大了。”迹部轻喃,却像是一团细线,轻轻缠绕在众人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