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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崎老师……你说什么?”
众人转头望去,看见自家经理如同鬼魅一般惨白的小脸上印满了难以置信。
龙崎教练叹气:“奏,青学被取消……”
一句话好没有说完手就被拉住,奏扔下手中的矿泉水瓶子和毛巾,一把抓住龙崎教练的手:“不可能的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奏,冷静一点!”感觉被人拉住,回过神来踩发现,不二和手冢一人拉住她的一只胳臂。
“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青学呢??
为什么不放过小夜呢……
第四十七章
仁王惠美觉得这个场景无比诡异。
戴着墨镜,口罩,帽子,鬼鬼祟祟地跟着自家老弟和白鹿夜走,这件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的一世英明啊……
可是就在她转头的那瞬间,她被华丽丽地雷到了。
立海大的一群人居然跟在她的后面走……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呢?请倒退一段时间到那天小夜从神奈川伤心地回东京去了开始叙述——
“什么?你这么和小夜说的?!”仁王惠美睁大美眸。
“……是。”欺诈师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接着就被仁王惠美一个爆栗敲在头上。
“好痛!puri~姐,我是病员也!”
“我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了,小夜现在神经超级紧绷的,你还这么刺激她!我警告你啊,你现在立刻给我去道歉!”
“……”
看见自家一向嚣张得不得了的弟弟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仁王惠美真想踹死他,要不是这个人现在受伤了的话。
良久,她长叹:“算了,我不逼你。”说完就回房。
望着姐姐离开,仁王雅治摸头,眼前浮起当时小夜低着头空洞的嗓音——
“果然,是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呢。”
仁王眼神一黯。
笨蛋,我怎么可能不想和你扯上关系呢?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啊。
虽然你喜欢的不是我,可是,我依旧不想让你受伤,不想让你担心,不想看见你哭。
为什么到头来,你还是哭了。
我才是一个笨蛋……
就在欺诈师独自在客厅里面思考的时候,仁王惠美兴冲冲地从楼上奔下来,一把抓住雅治就说:“呐,雅治,明天和我约会吧。”
“……”忽然间这是怎么了?
“这两天尽是一些不好的事,心情也不好,我们一起去SHOPPING吧,改善心情。”
雅治一听,满头黑线。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在天桥上等你。”连一个说不要的机会都没有,仁王雅治忍不住想泪流满面,姐,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我还是一个伤员啊?
但是直到仁王雅治赶到天桥看见眼前这个一脸吃惊的某人时,他才在心底真正地诅咒起自家老姐——
迟早下地狱去!仁王惠美!
我们之间徘徊着一种名叫“尴尬”的气氛。
我眼睛往左边看,仁王往后边看,这个场景已经维持了将近半小时,直到我在天桥上看见他时,我就知道是惠美姐搞的鬼,为什么?因为昨天是她打电话和我说要拉我出去SHOPPING的,结果来的却是雅治,而且在仁王的眼神中,我也看出了被甩了感情。
仁王惠美……你狠!
我暗暗磨牙。
偷偷转头瞥一眼欺诈师,今天不用训练,穿着随意的某白毛看上去……该死,怎么感觉真的还蛮帅的,想挑剔也不行,加上一脸似痞非痞的模样,已经惹来了不少回头率。
虽然是这样,可是你也不必无视我吧!
我可是早饭都没吃就出来类,肚子都饿死了!
刚刚这么想,肚子就很不争气地“咕”一声,我霎时傻掉。
喂,喂喂!谁叫你叫的啊!
仁王停下了脚步,终于转过头来看向我。
我按着肚子,脸红,但是不客气地盯着他看。
“饿了?”
虽然不甘心,还是点头。
“走吧,这边有一家很好的寿司店。”
说着抬脚就走,小辫子在空中一甩,宽阔的肩膀让背影看上去可靠无比。
“雅治。”
被叫到名字的某人停下脚步,可是他没有转身面对我。
“雅治……伤口好了么?”
欺诈师没有回答,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伤口,还痛么?”
“……早就不痛了,”陡然转过神来的某白毛一脸轻松,眼神里面的温柔和调侃,竟然让我放松下来,“不用为我担心。”
“……那就好。”冲他微微一笑,某白毛看似呆了一下。
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已然抚上了我的脸颊。
这下轮到我呆了。
“小夜,你知道么,我不会讨厌你,”温和的声音像蓝丝绒一样,在四周慢慢散开,“不想和你扯上关系,这是不可能的。”
瞳孔猛然间放大。
“所以……”
“雅治,好巧啊。”
一道惊雷,就这么华丽地落下,我耳边仿佛炸了一颗原子弹,机械地转头望去,顿时有种天要亡我的感觉。
“是不是啊,弦一郎。”
“……啊。”
这个时候你还啊什么啊!你的脸和锅底差不多黑了!
“哇,怎么会这样??”糖控兴奋得手舞足蹈。
“当心不要被发现了。”胡狼无奈地拉住他。
“嗯,这下有趣了,会发生事情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柳前辈,为什么我们要跟踪他们啊?”海带童鞋还是没搞懂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不是说好帮他补习的么?
“嘘,叫你轻点啦!”糖控警告道,众人心里想,最吵的就是你了!
众人再次一致地看向那四个人,今天看见仁王和小夜走在路上的时候,由于丸井的好奇心一帮人开始了跟踪,没想到还会看见这么一幕。
我头上的黑线可以拿去煮面了。
幸村美人,如果我没看错,不,我一定没看错,你的表情是幸灾乐祸吧。
还有,仁王,你的手要在我的脸上停留多久啊!快拿开了啦!
“HEI……部长,副部长,好巧啊。”
仁王移开手,歪嘴一笑。
弦一郎就这么直直地快步走过来,我一惊,在短短三秒不到的时间内,就被巧妙地从仁王身边拉开一段距离,他手心的温度就传到我的手腕上,温暖得像是冬天里面的热可可。
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吃醋?
“真是太松懈了!”但是一开口我就有种想哭的欲望。
我说,你就不能换句话说说?
“松懈?是说我还是说……副部长你呢?”
顿时电光火石。
我在旁边心里飙宽粉泪。
“你看你看,副部长和仁王在对瞪耶。”
“真的啊,仁王前辈好勇敢。”他连真田的眼睛都不敢看了现在,因为会被打。
绅士筒子看见这两个小动物(?)一般的人类,忍不住想叹气。
柳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柳生想仰天长叹:的确……
“嘛,既然这么巧的话不如一起行动吧。”幸村精市眼睛一扫,角落里面的一个可疑地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的人,还有……后面角落里面看上去十分熟悉的身影,他已经差不多了解了一个大概。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呵呵,真是太有趣了。
角落里的跟踪人群,陡然觉得后背很冷……
“嗯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随声附和。
“小夜你们要去哪里约会的呢?”幸村美人,你不要这样害我吧,弦一郎快把我的手抓断了!
“……寿司店。”弱弱地回答。
“啊,这样啊,我们正好也要去吃饭,对吧,弦一郎。”
“啊。”
你们……你们难道真的有JQ?!幸村你一定是受吧……
stop!我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啊!
于是本来就很诡异的两人行变成了更加诡异的四人行……
也就在这时,弦一郎放开了我的手腕。
这让我有点失落。
其实若是知道后果,他一定会紧紧抓住,一生不会放开的吧。
只是谁都无法预知未来,和即将到来的事情。
要去寿司店要经过一条几乎没什么人的小街,虽然我觉得这条街其实别有风味,但是这里就是荒凉啊,偶尔看见坐落在街角的咖啡店,柜台后面的老板留着胡渣,我居然觉得很温馨也可爱。
幸村仁王和弦一郎走在稍前面一点,仁王和弦一郎之间的气氛比我刚才和仁王单独在一起还要严重一点,幸村偶尔会转过头来对我妖孽地一笑,让我想流鼻血。
其他时间,就是沉默和幸村打哈哈的声音了。
“仁王,伤口好了么?”
“哈,早就好多了。”老爸家祖传的药酒真是很有效的。
“是啊,也对,没好也不可能出来约会的啊。”
幸村精市我要杀人了!
气氛一下子比刚才还要骇人。
如果弦一郎身上带剑,会不会一刀劈死仁王,如果仁王被劈死了,变成鬼肯定第一个找仁王惠美!
我走在后面胡思乱想。
忽然间被人抓住了胳臂,然后捂住嘴巴,一个大力,三个男生立刻消失在视野之中。
拼命挣扎,可是我的力量像是被抽干净了一般,不知道被拖行了多久,恐惧感,一点一点,侵蚀着我的内心。
这种感觉,我以前也有过,就是被那个变态袭击的时候,可是当时,有人来保护我。
可是现在,我不想他来。
直觉告诉我,如果他来了,会出事……
一阵天昏地暗,真正清醒过来,是被人狠狠扔到地上的时候,冰冷的地面接触到身体,骨头磕在地面上,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一帮流里流气的人,一阵厌恶。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女人!”为首的人拉住我的头发,好痛,好像要被连根拔起一样,这混蛋,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
“白鹿夜,看来你失忆是真的啊,离家出走?!要不是扳本悠介,你根本就没什么可怕的!”这混蛋,扯头发是扯不够哦!抬手就是一拳揍在他脸上,力道之大,我的手在隐隐作痛。
那混蛋被打居然脸色不变,嘴角淌血,他只是吐一口和着血的口水,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渐渐变得阴冷和残暴。
“这是你逼我的,从以前一直到现在!”
抬脚就是一脚,腹部生疼。
“唔!”好痛,一股腥甜涌上口腔。
“白鹿夜,你也会有现在这种狼狈的样子啊,卷缩在地上可怜得发抖,当初你怎么就没想到总有一天你也会这样,就像我当初那样啊,没有了扳本悠介的保护,你根本就任人宰割啊!”
他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长得这么好看,真想看你洋娃娃一样的脸扭曲的样子,不如——陪我们玩玩?!”
“……”呵呵,任人宰割,如果真是这样,在扳本那混蛋身边和现在这样,有什么两样,“去死。”
冰冷地看着眼前这混蛋渐渐失去理智的样子,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好啊,不如我们一起陪你们玩玩?”
熟悉的声线使我睁开眼睛。
小巷的入口,光线集中在那三个人身上,像极了天使。
我咬紧下唇:笨蛋,为什么要来……
第四十八章
“你们是谁啊,不要多管闲事啊!”小混混转过头去威胁他们三个,我坐在地上捂住肚子,真是该死,要是我还可以站起来我就踹你的**!!
“不是要玩吗?不如加上我们一起啊!”仁王眼中闪过的一道绿光提醒我,他现在内心很抓狂,弦一郎的表情淹没在帽子之下,但是握得死紧的双手告诉我大事不妙,就连幸村美人这么温和(?)的人都面若冰霜,眼神犀利。
大概是他们三个气场太强大,导致小混混居然开始往后退了几步。
“想进医院啊哈!这是我们和白鹿夜这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和你们无关吧,嘛,也是,这个女人又用她的脸到处骗人了?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这个混混就飞了出去,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过后,就是仁王愤怒的神情和倒在地上混混的哀嚎了。
“弦一郎,不阻止么?”美人噙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嗯。”弦一郎坚定的回答。
眼看仁王和弦一郎向我走来,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脖子上传来,右侧脖颈上,一把闪着银光的锋利的刀刃,架在那儿。
这把刀成功地阻止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不要过来,如果还要她的命的话!”说着狠话,手却在微微地颤抖,我不禁勾起嘴角,笑了。
弦一郎射来的眼光中,有着凝重,更多的居然是担心,仁王和美人自然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把刀。
够了,真的够了。
“命?你以为我在意那种东西么?”仰起头,看着混混的眼里,没有一丝惧怕,“你们,麻烦去告诉扳本悠介,我不怕没命,我不怕折磨……顺便,给他一根中指!”
趁着他不注意的空,狠狠地来了一个扫堂腿,然后站起来。
该死,肚子上猛然一痛,失去重心,我直直地向地上倒去。
一双大手接手我的身体,温暖地把我揽进怀里抱紧,抬头,看见弦一郎下巴坚毅的线条,我的心不由得被幸福塞满,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我还可以拥有他的体温,简直就是进天堂的感觉。
“站得起来么?”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可思议的安抚。
“嗯……我可以试试看。”我撑起身体,抓住他的手臂慢慢站起来,不小心扯到伤口,龇牙咧嘴。
“没事吧,小夜,一会去医院吧。”美人过来关心伤情。
“我没事。”轻笑着摇头。
“放弃吧,真的动手,你们不会占什么便宜的。”仁王轻视地看着地上的小混混一眼,警告道。
小混混不甘地咬着牙,仁王不再多施舍一眼,转身离开。
我们全体转身离开,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小混混发疯,叫嚣着我的名字拾起地上的刀子就朝我冲了过来,我呆呆的看着他冲过来,理智告诉我要马上躲开,但是身体居然不听使唤,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眼看刀子一点一点向我靠近,我丝毫动弹不了。
仁王的叫声,美人的吃惊,我全都看见,可是我做不出反应,应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被延长了很久很久,像是一个世纪这么久,他的动作像是慢镜头,一格一格播放着。
空气被活生生切开一刀口子。
破空之声之后,便是刀子刺进身体的声音,我听见它划破了表皮进入血肉的声音。
我看见一道血红色,在我面前飞舞。
我闻见一丝腥甜的味道,就像之前被伤害时闻到的味道一样。
我感觉到,脸上,有一滴温热的血,沿着我的脸颊,滴到地面上。
时间静止,我呆愣在那里,做不出任何反应。
瞳孔骤然收紧。
仁王和美人惊诧到极点。
弦一郎的手臂上,插着一把小刀,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
“弦一郎!!!!!!!!!”
“弦一郎!弦一郎!”我抱着他的手臂一遍一遍哭叫着,“不要不要!!”
仁王发飙,当场把小混混打到不行逃走,美人立刻蹲下来查看伤情。
“不要这样,弦一郎,痛不痛??痛不痛??”我傻到只能重复这句话。
“小夜不要慌张,我们先去叫救护车。”美人当机立断拨通手机。
望着不断流血的手臂,我彻底慌了,流这么多血会不会死啊??痛不痛啊?一定痛的吧,有没有止痛药啊,弦一郎……
我六神无主,只是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不要……不要……”眼泪模糊了双眼,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
“小夜。”
“不要……”
“小夜。”
我抬头看着他,眼睛一片水雾根本看不清楚,他一把把我揽进怀里。
“我没事。”
“你说谎,你一定很痛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事。真的,别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弦一郎没有了声音,他的头沉沉地倒在我的脖颈处,昏倒过去。
“弦一郎!”救护车的声音伴随着我的大叫,弦一郎脸色惨白一片。
“不要……”轻微地重复着这句话,我追着弦一郎的床一直跑,一路上握紧他的手臂,血还在流,雪白的床单上,都是刺眼的红色。
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泪腺发达到前所未有的状态,直到被推进手术室的那瞬间,我被挡在了门外,头上红色的灯光亮起,我虚脱一般的站着,然后,一气呵成地瘫倒在地。
“小夜……”仁王似乎想走过来,可是我没办法接受任何人的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的立海大众人和惠美姐在我的身后,个个脸色凝重。
“小夜。”
“我没事。”
“我没事,真的,别哭了。”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会哭!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发呆,如果我躲开了,你就不会受伤了……
“对不起……”你伤的是手啊,一个网球运动员,如果没有了手该怎么办?
“对不起……”双肩抖动,我无法抑制地呜咽。
“小夜……”惠美姐走过来抱住我的双肩,她温热的眼泪滴在我的颈窝,我转身紧紧抱住她,放上大哭。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弦一郎不能再打网球了,我该怎么面对他……惠美姐……”我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哭诉着,一遍一遍。
惠美姐死死抱着我,沉默。
今天是复诊的日子。
忍足侑士和冰帝众一起来到医院,只是刚刚进来,就看见一大群人蜂拥而至,而那群人,冰帝众都认识。
是立海大网球部小夜和惠美。
而床上躺着的,居然是立海大副部长真田弦一郎。
忍足和迹部使了一个眼色,大家不动声色地朝那边走去。
没想到看见这么一幕,小夜崩溃了,忍足看得出来她有多么难受,简直是比杀了她自己还要难受几百倍,她一直牵着真田的手,真田的手受了很严重的伤,知道他被推进手术室,小夜倒在地上,完全崩溃。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小夜。
在地上喃喃自语,一边哭着一边说对不起,然后抱着别人放声大哭说该怎么办。
这么伤心的小夜,让他也有点鼻酸。
“小夜怎么了……真田受伤她为什么这么伤心啊。”向日觉得看得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