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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许洋洋目前所处的地点,林限南把电话塞进兜里,快步向学校走去。
走到六餐厅即昔日的四餐厅,后来因为忌讳四字改名为六餐厅,这种封建迷信活动所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从此以后西亚斯的餐饮行业里再也没有四餐厅这个番号了。
许洋洋就坐在六餐前面草坪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哭的唏哩哗啦,看见林限南过来,许洋洋擦了擦眼泪,开始断断续续的向他倾诉着自己和男友的矛盾,以及吵架的原因,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限南一直对许洋洋的恋爱观感到十分好奇,从大一到现在,许洋洋是每个学期都不拉的换着男朋友,基本上是种麦子时候恋爱,收麦子时候就该分手了,等到种玉米时候,往往就又换新人了。许洋洋身边的男生就象种庄稼一样换了一茬又一茬,平均收成达到了一年两熟的水平,个别时间还是一年三熟。
但就是这样,许洋洋每次仍然十分认真,起码是貌似十分认真的谈着恋爱,动不动就说要跟谁结婚,但结果却往往是一拍两散,以至于后来林限南只要一听到许洋洋说结婚就会当场断定他们最终必然分手,然后捎带着再把许洋洋给鄙视一番。
许洋洋的认真还体现在每次吵架后的哭泣上,每次许洋洋闹分手的时候都会哭得一塌糊涂,林限南就不明白了,你这又不是头一回,至于这么伤心么?
等到许洋洋哭的差不多了,林限南也大概知道了她这次的情况,跟以前的任何一次都差不多,无非是一件小事,俩人都想不开,吵着吵着就闹分手了呗。
“你吃饭没啊?”许洋洋问林限南。
“没啊。”林限南说。
“那我请你吃饭吧。”许洋洋又擦了擦眼泪。
“行啊,吃啥?”
“你说呗。”
“我想想啊。。”林限南想了想,“炭锅鱼?”
“我今天没带多少钱,不够吃。”
“那你取点呗。”
“卡里也没钱了啊。”
“靠,你忽悠我吧。”
“真的没有啊,钱都在我老公那里。”
“那你还让我说,你说呗。”
“要不咱去那家吃盖饭吧,那家做的还不错。”
“靠,好不容易请顿饭你就不能请顿好的?你好意思啊?”
“真没钱啊,下次有钱再请你。”
“那你欠我顿饭啊,记着还啊。”
“恩。”
“哎你兜里还有多少啊?”
“三十多吧。”
“够了啊!够炭锅鱼了!”
“我明天还要去郑州呢?下回回来再请你。”
“算了算了,那就这样吧,你说的那家盖饭啊。”林限南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吃完饭回到宿舍,梁飞就问林限南说于洁那事你准备咋办呢?
“靠,老子都成火坑了还能咋办?”说起这事林限南就气不打一处来。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王岚。”林限南说:“太他妈让我生气了。”
“没啊。”梁飞说:“王岚今天还建议于洁再找个男朋友呢。”
“是么,那我倒要谢谢王岚了,改天请她吃个饭。”林限南问梁飞:“于洁知道我要追她不?”
“应该。。”梁飞说:“知道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落英缤纷(205)
林限南有了新的目标,老邓也没闲着………他从来也不会闲着。
“干嘛呢?”林限南推开工作室的大门,意外的发现老邓居然坐在电脑前面。
老邓虽然不是啥好学生,但平常一般还是不大逃课的,现在才十点,老邓就来工作室了,真不象他以往的作风。
“聊天呢。”老邓面上是掩不住的笑容。
“干嘛啊?”林限南走到老邓旁边,俯下身去看老邓聊天的内容。“怎么跟黎菁聊起来了。。咦?”
“恩?”林限南看着老邓。
“嘿嘿。”老邓很是随意的一笑。
“你俩杂搞到一起去了?”林限南很意外的问。
老邓就给林限南看前面的聊天记录。
林限南就一句一句念着。
“烦死了!”
“我也是啊,最近什么事都不顺,呵呵。”
“真想跳楼死了算了。”
“那要不我们一起跳吧?”
“好啊。”
“哎你说,我们一起跳楼,还不如一起好好活着呢。”
“。。”
“我们牵手吧。”
。。。。。。
“真牛逼。”林限南打心眼里佩服老邓对于机会的把握,“这就算成了?”
“那可不就成了!”老邓说。
“牛逼啊。”林限南一边恭维一边还不忘挖苦两句:“你也够贱了,还一起跳楼,我靠。”
老邓这次的恋爱绝对是直升飞机的速度,下午林限南来到工作室,已经看见黎菁坐在老邓的电脑前面,而老邓则坐在旁边的一张凳子上,把头放在黎菁的腿上,也不知道睡着没。
下午没有事,林限南就想着趁这时间把那个社团的东西给做了,谁知道来到工作室,只有老邓一个人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林限南没办法,只好拿起电话,准备叫两个女生过来,也幸好工作室今年人多,要不林限南这会还真找不到能用的人。
做模型两三个人足矣,林限南分别给范佩和陈晓打了电话,得知她们都有空过来,林限南顿时觉得十分欣慰,正准备把电话塞进兜里,突然一个念头生了出来,
林限南拨通了于洁的电话,把手机重新放回到耳边。
“喂?”于洁接通了电话。
虽然做模型三个人足够了,但林限南还是假公济私的把于洁叫了过来,于洁比较老实,一喊就过来了。
于洁应该是知道林限南目前对她的想法,王岚和苗颖不可能不告诉她。但林限南一直没有表白,他总觉得现在还不到那个火候,况且王岚的火坑论也给了林限南很大的打击,林限南不是老邓,没有一鼓作气破釜沉舟的勇气,起码在爱情方面是这样的。
其实后来想想,林限南觉得十分冤枉,虽然自己不算特别有上进心的人,但起码就专业而言,在系里还是数一数二的人物,纵然说不上前途光明,但无论如何也不能算火坑啊,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平日里太低调了,优点不为外人所知的缘故,而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出千里,为人再低调,缺点都会被别人记住,以至于不少人说起林限南,第一时间里想起来的就是通宵游戏和染头发。
林限南带着几个女生忙了半天,模型的框架就差不多了,但效果仍然是差强人意。
“收工!”林限南拍拍手上的泡沫屑子。
收工之后,林限南理所当然的约于洁一起共进晚餐,于洁没怎么推脱就答应了。
吃什么呢?林限南想了想,决定带于洁去欧洲街的一家砂锅店吃砂锅去。
这家砂锅是四川口味,林限南吃过两次觉得还不错。
现在已经是七点,欧洲街上到处都是人,终于到了砂锅店,林限南用手支开厚厚的塑料帘子,好方便于洁进去。
进去林限南就是一愣,王岚和梁飞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看着他俩。
“真不愧是一个宿舍的。”王岚莞尔一笑。
落英缤纷(206)
老邓做事讲究个大张旗鼓,谈恋爱也一样,这不刚跟黎菁确定关系,就把大家给叫一起吃饭来了。
不过毕竟是刚在一起,所以仪式并不很隆重,老邓也就是一时兴起,看着工作室里有几个人就拉上一起吃饭去了,其性质最多就相当于一个随机性的定亲仪式,跟结婚典礼的级别还是差得远了。
大家来到行政楼外的一个饭店里,刚坐下就有服务员殷勤的过来端茶倒水,大家抬头一看,我靠,竟是邱杰松们班里一男生,在这里勤工俭学端盘子呢。
“来小牛,给推荐个菜呗。”老邓拿着菜单说。
“这个不错。”小牛指着菜单:“这个锅包肉不错。”
小牛拿着单子走了,大家随意的聊着天,老邓一边跟大家侃着,一边瞅机会冷不丁的还在黎菁脸上亲一下,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而黎菁就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只有在老邓做出亲昵动作的时候会躲闪一下。
吃完饭,几个人都没什么事,老邓就建议大家去马恺苒店里看看去,就当饭后散步了。
到了店里,马恺苒和王征惊奇的看着老邓和黎菁,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马恺苒卖的是衣服,而女生见到衣服总是想试试,黎菁也不例外,拿起一件白色毛衣就进了试衣间。
“怎么样?”老邓问黎菁。
“还可以吧。”
“这件多少钱?”老邓就问马恺苒。
老邓一向豪爽大方,而目前正是表忠心的时候。
但出人意料的是,黎菁竟然拒绝了老邓的赠送,坚持要自己付钱。
老邓就坚持自己付。
黎菁就拒绝。
老邓就坚持。
黎菁就拒绝。
最后老邓就弄的很尴尬,马恺苒在一边打着圆场说不行你再送他一件呗。
但黎菁仍然坚持自己付钱,老邓只好很没面子的把钱包收了起来。
“走咱回去吧。”老邓看了看表,“九点半了。”
大家就转身准备出门。
“等等,咱一块。”王征喊着老邓。
“今天回宿舍呢?”老邓略带诧异的问王征。
“恩。”王征一边拿衣服一边对马恺苒说:“走吧。”
“早着呢。”马恺苒表示异议。
“现在就没人了。”王征说,的确,这个时候出来逛街的人已经很少了,况且马恺苒的店本来位置就偏,平常也没多少人的。
回到宿舍,林限南倒头就睡,今天一天都挺忙活的。
“哎,你觉得黎菁怎么样啊?”老邓问林限南,他比较注意群众意见。
“我觉得,还行把!”林限南说。
“还行啊?”老邓问。
“还行吧!”林限南答。
“喂,你在干嘛呢?”梁飞把电话放在耳边,语言顿时由方言切换为普通话,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就变的十分温柔。
“梁飞的每日一打又开始了。”邱杰松笑着说。
“不是,今天她弄的我感觉可扯淡。”老邓郁闷的说。
“哈哈。”林限南对老邓表示极大的同情:“我觉得也挺扯淡的。”
“来电话让我用用。”王征向邱杰松伸着手。
“等下。”邱杰松正低着头发短信呢,“等我聊完。”
“聊啥啊!”王征鄙视的说:“你说你整天聊有啥意思啊,快点快点,别耽误我正事。”
“我杂就不能聊了?”邱杰松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你打电话就是正事,我发短信就不是正事了?扯淡!”
“整天一回来就爬到床上跟个死猪一样,就会拿住个手写笔发短信,没出息的很啊你!”王征继续抨击着邱杰松。
“三哥又给谁发短信呢?”林限南笑着问:“广西网友?”
“不是。”邱杰松说:“我一个北京的同学。”
“快点快点。”王征催着邱杰松。
邱杰松发完了,把手机给了王征。
“哎三哥,去年放烟火那个妹妹现在咋样了?”林限南问。
“烟火妹妹啊?”邱杰松在床上翻了个身,“好久没联系了。”
“三哥你这就不对了。”林限南十分严肃的教育着邱杰松:“这个爱情啊,首先要专一,其次要坚持,就跟干革命一样,第一要确定目标,第二要持之以恒,你这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建立不了革命根据地的。”
“那红军当初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啊。”邱杰松表示异议:“革命方针也是根据国情制定的啊。”
“这。。”林限南没想到邱杰松突然这么能言善辩:“反正你这样是不行的,你看你,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好都是无果而终。”
“那你说该怎么办?”邱杰松问林限南:“找好一个目标,然后就一直追那个?”
“恩那。”林限南说。
“哎仙。”邱杰松又换了个姿势在床上趴着:“那你是属于啥样的呢?”
“那我当然是属于持之以恒的了。”林限南毫不怀疑的说。
“哦,你是持之以恒的啊。”
“当然。”林限南坐了起来:“我只能算是相对持之以恒的,真正持之以恒的人。”
林限南指了指外面:“那在外面呢。”
“两分四十三秒。”王征把手机还回邱杰松,“现在多少钱了?”
“七块二。”邱杰松想了想。
邱杰松的手机打长途便宜,所以王征就整天用他的手机打电话,打够十块给他充次话费。
落英缤纷(207)
老邓和黎菁的爱情持续了大概一个星期,最终还是无果而终,因为黎菁并没有和以前的男朋友完全划清界限,而是一直处于准暧昧状态,包括那次两人聊天,黎菁的烦恼就源自于那个男生的若即若离,老邓显然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于是就当机立断的和黎菁一刀两断了,某个早晨,老邓下来吃早饭,餐厅门口刚好遇见黎菁,黎菁刚想开口打招呼,老邓就转头愤愤而去,仿佛不曾看见这个人一样,从此以后,老邓和黎菁就再也没有多说过几句话,两人的一切,包括一周的爱情和两年的同学之谊,都随着这次相遇一起灰飞烟灭,在空气中弥散的无影无踪。
“走,中午到俺家吃饭去?”冯拓对林限南说。
“你家也没啥好东西吃啊?”林限南收拾着桌子。
“此言大谬!”冯拓说:“今天金姗买了一大堆菜,准备把她们宿舍人叫来聚餐,我是看仙哥一个人在这孤苦伶仃的,才喊着你一起去的。”
“有大餐吃啊?”林限南说:“那我去。”
“不仅有大餐吃,还有小姑娘看。”冯拓继续跟林限南忽悠着:“她们宿舍好几个都没男朋友,要不给你介绍一个?”
“我看行!”林限南把手里东西一放,“走吧?”
到冯拓家,金姗正在厨房忙的烟熏火燎,屋子里坐着几个女生,想来都是她们宿舍的了。
“大仙?”金姗伸着头打了个招呼,“先坐啊!等会就好!”
这时候冯拓手机响了,他刚把手伸进衣袋,金姗就拿着锅铲跳了出来。
“谁的短信?”金姗伸手把手机抢过来。
冯拓十分无奈的看着林限南,林限南肚里暗暗作笑。
“猪妮是谁啊?”金姗一看是个女生发的短信,顿时脸色不善。
“我们班同学!”冯拓不高兴了,“上次你还见过的!”
“她为啥给你发短信?”金姗步步紧逼。
“同学之间发个祝福短信嘛。”冯拓勉强笑着。
“哼!”金姗不说话了,但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没事啦!”冯拓把金姗往厨房里推,“你看看,锅里水都快干了,一会就糊了。”
好说歹说,这事才算完。
金姗是个大醋坛子,自从冯拓跟她在一起后,就基本上丧失了跟异性说话的权利,不管是QQ还是手机短信,不管是公务还是私事,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哪怕只是礼节性的问候………只要被金姗看到,冯拓就算完了,两个人整天吵架的原因至少有一多半都是从这事上来的,金姗不仅会定时查看冯拓的手机,偶尔还会挂一下他的QQ看看是否有陌生女性跟他搭讪,在这种全天候管理模式下,冯拓日常的言行可谓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再小心也难免有疏漏,况且你不给别人联系,还挡得了别人主动跟你联系?你总不能把QQ上的女的都拉黑,把手机上的女的都删了吧?
并且金姗生起气来还不捡地方,人多人少一视同仁,毫不顾忌冯拓的面子。
以前林限南也听说过有的女生特能吃醋,但总觉得那不过是书中的夸张描写而已,现实中哪有那么离谱的人,就算有也不至于那么夸张,要么是艺术描写,要么就是大家以讹传讹罢了,现在看看冯拓和金姗,林限南才彻底领会了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这句话,并且很有意思的是,金姗是个比较外向的人,平常里待人热情为人随和,却不料对待起自己老公却是这副做派,林限南天天看他们吵架,每看一次就觉得心理平衡了一点,看看,单身还是有单身的好处吧,让你所托非人。。
落英缤纷(208)
吃完饭,把金姗的同学送走没多久,王征和马恺苒就来了,大家昨天就约好了今天来这里打麻将的。
“怎么坐啊?”马恺苒问大家。
“随便坐呗!”林限南随手拉过一个凳子。
“不对不对。”王征摇着头。
“那你说怎么办啊?”马恺苒问他:“找庄?”
王征肯定的点了点头,马恺苒就挑出四张风来,反着放到桌面上,划拉了几下。
“谁先挑啊?”马恺苒问大家。
“我先来。”金姗伸手抓了一张:“东,哪边是东啊?”
“这边。”王征指了指。
“真是没事找事。”林限南嘟哝了一句,也抓了一张,一看:“北。”
“我来。”马恺苒把离自己近的那张翻起来:“南。”
王征就不用看了,自然是西。
大家按方向坐下,开始打牌。
“哎大仙。”金姗把一张发财放到桌子上:“要不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呗?”
“行啊。”林限南随口答应,又笑笑:“怎么就想着给我介绍啊。”
“二万。”马恺苒出牌。
“觉得你人不错嘛。”金姗说。
“谢谢啊。”林限南呵呵一笑。
“八条。”王征一向喜欢故弄玄虚,抓牌时候还摸了半天。
“那你喜欢啥样的啊?”金姗问林限南。
“这个。。”林限南其实还真说不上来了。
“快出!”马恺苒吼了一声。
“你出的啥?”林限南朝着马恺苒陪了个笑,转首问王征。
“自己没长眼?”王征点点牌。
“八条啊。。”林限南看了看自己的牌,从桌上拿起一张来:“七条!”
“那你是喜欢可老实可老实的那种呢,还是可浪可浪的?”金姗继续问着林限南。
“要么就可老实可老实的,要么就可浪可浪的!”林限南说:“两种都可以,别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