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击入侵御敌于千里之外但人家不过是想活命逃回家种地娶媳妇而已,压根没有你那么大的志向。 。 想看书来
落英缤纷(200)
大三的生活十分松散,大一大二时候,大家虽说也不安分,但基本上每天还是会规规矩矩的去上课,偶尔心情上来时候才会逃个课,而到了大三时候,大家基本上是每天规规矩矩的呆在宿舍,偶尔心情上来时候才去上个课。
大一时候,大家都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逃出教室,在外面遇见同类时候,往往还会欣喜的打个招呼:你也不上课了?
大三时候,大家是理直气壮的呆在宿舍,偶尔去教室时候,看见多日不见的同学,会吃惊的发问:你怎么也来上课了?
学上到大三,个个赛神仙,只是悠闲的太久了,也会觉得有些不适应,林限南在电脑前呆了半个下午,把各种游戏翻来覆去的玩了一遍,最后实在是没得玩了,看看表时候也晚了,就准备出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被游戏和网页消耗掉的能量。
“大仙吃饭呢?”冯拓看见林限南站起来就问他。
“恩。”林限南快步往外走。
“等下等下。”冯拓连忙从兜里掏钱包,“帮我带份饭。”
“你怎么又让我带啊?”林限南颇有几分不耐烦的说:“你自己不会出去啊?”
“帮帮忙帮帮忙。”冯拓丝毫不以为忤。
“带啥啊?”林限南不怀好意的问冯拓。
“你觉得啥好吃就…”冯拓突然意识过来,连忙改口说:“你觉得啥东西难吃就给我带啥,拣你觉得最难吃的!”
冯拓这人比较懒,整天一到饭点就找人带饭,林限南都不知道帮他带过多少回了。
林限南也是个比较纯粹的人,但他并不像老邓那样对事业和奋斗充满热情,往好处说林限南颇有古风,淡泊名利,往坏处讲他就是个非常不思进取的人,林限南是属于那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要安逸,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麻烦的那种人,追求自我自由自在是他人生的最大目标。
因此林限南就对冯拓的这种行为感到万分的深恶痛绝,他一般做事的原则是能不麻烦别人就尽量不麻烦,可偏偏冯拓是一个能找别人帮忙自己就不动手的人,所以每次冯拓找林限南带饭,林限南都是磨磨唧唧不肯答应。
但你还是得带啊,最后没有办法的林限南就开始试着从其他方面来限制冯拓的恶习,具体来说就是每次都给他带特别难吃的东西,林限南心想这样带几次估计你就不会找我带了,嘿嘿。
之前林限南问冯拓带什么的时候,冯拓总是说你觉得啥好吃带啥,于是林限南每次就捡着自己爱吃而冯拓特别不爱吃的给他带回来,后来冯拓学乖了,就说你不爱吃啥给带啥呗。冯拓这样一变还着实让林限南犯难了,因为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不爱吃的东西里,还真有不少是冯拓热爱的东西,要想找一个俩人都吃不下去的东西,还真是不大容易。
然后林限南就捡着最便宜的东西给冯拓买,还美其名曰给冯拓省钱。有次林限南给冯拓带午饭,带的是四个大烧饼,回来后还给冯拓说你看这玩意多好,省钱,抗饿,美味,三大标准一个不拉,最难得的还是便于保存,这顿吃不完半晌里还能当点心。
再后来,冯拓就直接点饭了,林限南就无计可施了。
落英缤纷(201)
吃完饭,林限南坐在电脑前面愣了半天,最后实在是没得事做了,就关掉了机器,准备回宿舍把衣服给洗洗去。
林限南走出工作室,穿过欧洲街,走到图书馆前时候突然决定进去看会书,反正时间还早,衣服有的是时间洗。
进了图书馆,林限南顺便到前台给自己丢的那本油画书办了个续借,前台在计算机上噼里啪啦的查了一番,告诉他已经超时两周,需要交四块二毛钱。
图书馆的书是要按时归还的,不能归还就要及时班里续借,否则一天要赔三毛钱。
林限南掏出钱包,饭卡里却一分钱没有,只好在旁边随便抓了个人借用了一下饭卡,并把四块五毛钱给他。
在图书馆呆了有一个多小时,林限南才回到宿舍。
进门发现余雷在电脑前坐着呢。
“回来了?”余雷偏过头来。
“恩。”林限南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石膏,这啥玩意啊?
“别动!”余雷站起来小心的接过石膏放回桌上。“我塑的菩萨。”
“准备脱成石膏的啊?”林限南把头凑近了看着,“你这不行啊,石膏没和好。”
“没法子,没有好石膏,这点还是在老师办公室角落里搁着的。”余雷说。
余雷是个对传统艺术比较热爱的人,准确说应该是民俗艺术,单是他的电脑桌上就摆了三四个泥塑,都是佛像金刚之类,涂的花花绿绿十分耀眼,不过余雷的雕塑技术还是不错的,至少不比受过专业训练的邱杰松差,无论是佛像还是菩萨,个个都像模像样的。
“哎对了。”林限南刚转过身又转了回来,“有钱没,借我点。”
“没。”余雷说:“刚买了两本书。”
“少借点。”林限南说:“五十有没?”
“行。”余雷就掏钱包。
林限南把钱塞兜里,脱掉衣服换上拖鞋,开始洗衣服。
等到林限南把最后一件湿淋淋的衣服挂到窗户上面横拉的铁丝上面的时候,梁飞和王征一起回来了。
“哎呀大仙,看看你把地给弄的。”梁飞看着林限南脚下的滩滩水渍说,
“没事没事。”林限南满不在乎的说:“一晚上就干。”
“你不会拧拧啊。”梁飞说。
“拧不动啊,费事。”林限南无辜的说,他确实对拧衣服这个工作不是很擅长。
“来来来大仙。”王征招呼着林限南,“来干个你热爱的活。”
王征说的是抖被子。
“行啊。”林限南过去抓着被子的两角,双臂一振就要开甩。
“稍等稍等。”王征制止了林限南的动作,把被子的两角又往手里塞了塞。“好了,开始!”
林限南就上蹿下跳的把被子给抖成一朵翻滚的青云。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王征赶紧把被子收回来,“差不多了。”
林限南没得玩了,怅然若失的坐回床上开始抠脚趾头。
“大仙你脚气怎么不弄点药啊。”梁飞说:“我建议你用足光粉,效果特别好。”
“有多好啊?”林限南使劲搓着脚趾头,舒服的直抽抽。
“我那时候就是用的足光粉。”梁飞端起水盆,“一次就好了。”
“哦。”林限南没什么反应,低下头又搓了几下,“我这其实不是脚气的,或者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脚气,传统的脚气是出泡,并且传染,我这个不传染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脚气,准确的说它应该算是非传染性霉菌感染,不算脚气。”
“就算你得的是传统型脚气,那得在你脚上也不能叫脚气。”王征把被子丢到床上,“该叫脚香,脚美,脚舒服脚的劲,就是不叫脚气。”
林限南乐了:“你说的也是。”
这时候林限南放在床板上的手机响了,林限南抽出一只手拿起来看。
“光发短信没有用的!”王征数落着林限南,“整天坐在那里发发发发发发没见你发出来个啥!”
“晕。”林限南十分冤枉的说“是老师发的,说我那作业还要改改。”
“梁飞今晚干啥去了?”王征不理林限南了,转过头跟梁飞说话。
“去吃炭锅鱼了。”梁飞说。
“跟谁?王岚?苗颖?”王征说。
“王岚,苗颖,于洁。”梁飞回答。
“哎对了。”正在专心抠脚的林限南突然抬起头来,“你看我追于洁怎么样?”
梁飞一怔,“我看行!”
“哎于洁上学期不是谈了个男朋友?”王征说。
“何止谈了,都出去住了。”梁飞一副很痛心的样子。
“晕,这有啥了。”王征看着梁飞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觉好笑。“现在呢?”
“那个男的把她给甩了。”梁飞跟林限南说:“你还记不记得有次咱一起吃饭,于洁来了一下就走了,穿着件可大的白T恤?那就是穿的她男朋友的。”
“那怎么就被甩了啊?”王征十分有兴趣。
“我也不大清楚啊。那个男的毕业了,然后怎么着,好像要去南京,然后就分了。”梁飞愤愤的说:“于洁就是太相信人了,当时我就可生她气。”
“别废话。”林限南把话题转回来:“你觉得怎么样啊?上次苗颖不还说要给于洁介绍男朋友呢?你给她说说跟我介绍介绍呗。”
“中啊。”梁飞一个忍不住又开始长篇大论:“大仙,这个爱情,不是说你想跟谁好就跟谁好的,是要你去付出,去关心人家的。。。”
“打住打住,别说这没用的。”林限南制止了梁飞的说辞,“兄弟们帮我筹划筹划啊。”
“那要不我跟王岚说说?”梁飞说。
“先不急。”林限南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让我构思构思。”
已投稿到: 排行榜 圈子 阅读(13)|评论(0)|收藏(0)|打印|举报。 最好的txt下载网
落英缤纷(202)
虽然林限南特意提醒过,但梁飞还是于第一时间内把这件事告诉了王岚。
“你给王岚说了?”林限南坐在床边划拉着脚心,“我不是说先不给他们说吗?王岚咋说?”
“王岚说,不想把于洁往火坑里送。”梁飞一脸良善的看着林限南。
“谁是火坑啊。”饶是林限南一向自诩智商高,听到这句话时候他还是顿了一下。
梁飞就悲天悯人的看着林限南。
“我?”林限南指着自己,“我靠!”
“王岚咋说呢?”林限南问梁飞。
“我今天上午跟她俩说了。”梁飞眼睛一闪一闪的,“苗颖说你太脏了。”
这是实情,林限南一向不拘小节………也就是比较邋遢了。
“然后呢?”林限南无暇顾及细节,急急追问梁飞之后的内容。
“然后王岚说大仙他将来能干啥啊?”梁飞看着林限南,又补充了一句:“女生们一般想的比较长远。”
“我靠。”林限南看着梁飞,突然就怒从心生:“你这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不让你说你还说!滚!”
梁飞很大度的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不与林限南计较,然后就*服洗澡去了。
林限南坐在床上,肚子里一股股邪火直往上冒。
听到梁飞的话,林限南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出王岚当时的表情。
眼角挂着微笑,嘴角微微上翘,抿着薄薄的嘴唇,表情是高傲的轻蔑。
大仙他将来能干啥啊?
干字重音。
这个想象中的场景后来被林限南在大脑中温习了不下数十次,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一阵寒意从骨髓里窜将上来,仿佛有人拿锉子在自己面前锉着一口铁锅一样,连牙缝都是发麻。
虽然只是自己推测出的情节,但在脑海中重复的次数多了,竟然就和真的没什么两样了。
林限南一直记得这句话,就仿佛是自己亲耳听到过一样。
虚幻的记得太清楚了,真实的就会打点折扣,林限南把记忆都给了自己想象出来的故事,其他的东西就比较模糊了,以至于梁飞转述王岚这句话时候的语气表情,林限南竟是一点都没记住。
就记得王岚抿着嘴唇轻蔑的微笑,虽然林限南从来不曾见过。
真他娘的悲哀啊。
两年后,有一部描写抗日的电视剧,因为导演独特的视角和演员卓越的表演而红极一时,并且由于拍摄手法的不同,这部电视剧在观众中引起了很大的争议,网上关于它的争论几个月内都没有停息下去,一时间内竟成了一种文化现象。
当时邱杰松还是这部电视剧的剪辑之一,参与过剧中3D特效的制作。
这部剧中名句不少,其中有这么一句,是一名团长说的,这名团长经过剧烈的内心斗争之后,决定相信自己年轻的师长,军人用来证明自己信任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卖命,他把进攻敌军阵地的办法交给了自己的师长,与此一同交上去的,还有他自己以及他全团的一千多条性命。
这句话并不是他这时候说的,而是之前说过的,但我觉得这句话,就是他这个时候的心声。
“我愿意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你,只希望你不要把它看成路边的牛屎马尿。”
林限南看到这点的时候,突然就想起王岚那张永远挂满微笑的脸庞。
我曾经把我对爱情所有的。。所有的。。不知道是所有的什么,但一定是所有的。我曾经把所有的都寄托在你身上,我原本以为你是天上的飞鸟,我是海中的孤岛,我以为你渴望陆地的广阔,所以不愿在孤岛上落脚,可没曾想,我在你的心中,只不过是波涛汹涌里,那一片最为微不足道的羽毛。。 最好的txt下载网
落英缤纷(203)
林限南追于洁的计划本来就是一时兴起,在他的预想中,自己可以获得包括王岚梁飞在内广大亲友团的支持,然后顺风顺水一举攻克,但残酷的现实让林限南变得稍微清醒了一点,于是这个计划就只好无限延期了,这也是林限南的一向作风,没把握时候,就等着,起码不会立即失败,还能留个念想。
“又重装系统呢?”梁飞看着林限南拿着光盘坐到电脑前,就随口问了一句。
林限南在去年暑假的时候,无意间掌握了重装系统这一高级电脑应用技术,自打那时候开始,林限南就再没装过杀毒软件,每次电脑出问题了,就直接重装完事。
对于这一技术林限南有一种病态的迷恋,不仅自己整天装,还撺掇着别人装,别人要不会装,他就义务给人装,尤其是邱杰松,他电脑买回来就没整过,硬盘里的东西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林限南整天苦口婆心不厌其烦的给他普及着电脑知识,告诉他系统垃圾的危害性,以及科学研究系统隔一段时间装一次对电脑有利的正确性,但邱杰松平常办事一向都是无可无不可的,唯独在这件事上就是不听林限南的劝告,弄的林限南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也多亏林限南现在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系统盘叫GHOST盘,要不估计他敢先斩后奏的把邱杰松的电脑给咔嚓了,毕竟慢盘需要时间比较长,不可能不经主人同意就把他电脑系统给换了。
“哎,大仙。”邱杰松从里屋探出头来,“我这个电脑最近杂越来越慢啊?”
“重装系统啊!”林限南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要不我给你装装?”
和之前一样,林限南费了半天唾沫星子最终还是无果而终。
这时候一个人从外面进来,脸上挂着热情的微笑。
“玩着呢?”
林限南抬头一看,是学校一个社团的头头。
这个社团跟滴水的关系可谓是源远流长,当初滴水刚开业时候,就是给他们做的海报,后来双方就建立了长期稳固的友好合作关系…就是每次需要做东西时候,这个社团的负责人都会十分自觉的来到工作室,一点都不带见外的。
这次他们又要做东西了,国际文化节要到了,他们要做一个大型的项目,内容是民居文化,具体来说就是需要做若干民居的模型以供展出使用,所以他就找上林限南了。
林限南大概问了问,就接了下来。
那个头头很高兴,说马上就去买材料,然后就是一大堆感谢的话语。
“哎仙,你看我下这杂看不成啊?”邱杰松又有问题了。
“啥?”林限南起身过去看。
“你看。”邱杰松指着屏幕,“按你上次教的方法下的啊,都看不成。”
“一个都不行?”林限南看着屏幕。
“都不行。。”邱杰松移动着鼠标,“哎,这个行。”
“分辨率太低了。”林限南说:“我等会给你拷俩。”
这时候老邓回来,林限南就给他汇报刚才接的工作。
“哦,那你好好做啊。”老邓坐到电脑前打开了机器。
系统装完,林限南开始装各种驱动。
显卡和主板都装好了,再装个摄像头驱动就OK了。
但是不知道是光盘磨损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摄像头驱动死活装不上去。
“操。”林限南无奈的把盘抽出来抛到桌子上。
“杂了?”梁飞问。
“驱动盘坏了。”
“啥驱动啊?摄像头?”
“恩。”
“那盘留着好靠啊?扔了算了!”
“我看行。”林限南一甩手,光盘如飞碟一般在空中打了几个转,碰到墙壁之后落到地上,弹跳了两下,转了几个圈后安静了下来。
“不如让我劈了算了。”梁飞说。
“劈也是我劈,不能让你劈。”说着林限南就去抢梁飞手里的光盘。
最终林限南成功的抢了回来,双手微一用力,塑料碎片四处飞溅。
落英缤纷(204)
下午那个人就拉回了一大堆材料,包括板子和泡沫塑料等一大堆东西。
林限南就开始筹划民居模型的建造工作,他在网上搜了搜,觉得云南民居看着还算顺眼,材料也比较符合,于是就决定先弄个云南民居出来,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邱杰松和冯拓也拉来帮忙。
一动手才发觉那人拿来的材料质量不过关,木板太薄了,根本撑不起来。
忙活了一阵,除了一地废材之外什么都没弄出来,林限南看着地上的木板碎片发了阵子呆,决定再好好整理一下思路,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法再做。
这时候许洋洋突然就打来电话了,林限南甩了甩满手的木头渣子,掏出电话放到耳边。
“呜呜呜。。”一阵哭声从听筒中传来。
“又怎么了?”林限南拉过来一个凳子坐下。
“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许洋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再找一个呗!”林限南漫不经心的说:“你在哪呢?”
得知了许洋洋目前所处的地点,林限南把电话塞进兜里,快步向学校走去。
走到六餐厅即昔日的四餐厅,后来因为忌讳四字改名为六餐厅,这种封建迷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