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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那日夜宿的林中。六月的枝叶已经没有三月的嫩绿,蓊翳的树林中,林菁茂密,杂花盛开,日光照遍大地,树枝和草上的露珠,经阳光一蒸发,变成一团团的淡雾轻烟,非常好看。
秦陌站在树林中四处查后,三个月过去,不知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的林子,丝毫找不到线索。早已料到的情形,心中早有了准备。
看到面色沉郁的秦陌拔开草从、枝叶,寻找当时的踪迹,冷无涉有些心疼:“小陌,这么久过去了,即使有什么也早就被风雨吹走,或者野兽叼走了,去看我们那天呆过的客栈吧。方圆几里只有那里才能落脚,如果他们没事,自然会回去那。”
“嗯。”点了点头,运起不成熟的步法抽客栈赶去。
终于说出来了,为了等他这句话真是浪费不少时间。算了,为了不让他发现客栈与自己的关系,降低自己的智商,付出些耐心是必然的。
轻叹了一口气,冷无涉脚尖点地,不履尘埃的跟在秦陌的身后。什么时候,小陌也会如此关心自己呢。
有间客栈经历了那场动劫难后,仍然顾客云集,非常热闹,一点也看不出三个月之间曾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秦陌一踏进客栈,站在柜台后拔弄算盘的掌柜眼睛一亮,满脸惊喜的向他匆忙走来。知道必然是自己失踪后,秦府和云天都在下令所有人寻找自己,秦陌背对着尾随他而来的冷无涉,向对面的掌柜使了个眼色。
能做到一方掌柜的人也不是等闲人物,接到少主的眼色,看向站在秦陌非常近的中年书生,书生的腰背挺拔,眼神森冷,气势惊人,一看就不是常人。此时,这人正用两道冰冷的视线怀疑的看着他。
“哈哈,两位客官,终于又见到了。自从那夜别后,我一直都在担心两位受了牵连,如今算是把这颗心放下啦”被看的脑门冒汗的掌柜急忙转了话题。
怀疑的神色自眼中慢慢熄灭,拱了拱手,淡淡道:“谢掌柜惦念”
秦陌站在冷无涉的身前,后背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和心跳,脸上波澜不惊,心跳也保持着正常的速度。自和冷无涉呆在一起后,他的镇定功夫实足长劲,如今已经到了泰山压顶而不变色的境界了。
两人坐在一角,掌柜在一旁站着:“小二,给两位客官上咱们拿手的几样荤素菜,再来一壶二十年的女儿红,给两位爷压压惊……”
“掌柜的,太客气了———”
看着上来的几道菜,秦陌站起身:“向您打听一下,与我同来的两个同伴不知您有没有印象,自那夜之后我们就失散了,不知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噢……”掌柜的皱起眉思索了片刻,拍了一下手“想起来了!那天天亮了之后,我正和伙计报了官,收拾东西,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浑身是血的背着个五六岁的孩子进来,我当时就觉得印象很深,想起来是那天晚上吃完饭就走的三个人中的其中两人。当时还想是不是出了事,怎么只有两人了。后来他们两人住了几店,养好了伤就走了。”
“太谢谢您了,这有一些银子,不承敬意,请效纳。”从袖中掏出一块二两重的银子,放在掌柜的手中。
笑呵呵的接过,掌柜的扮演贪财店主的形象能得小金人了:“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边说边紧抓着银子摸索。
不理他,转过身对冷无涉道:“无涉,我想在这里住一天,再向周围的人打听仔细点”冷无涉一听到秦陌语气柔和温婉的叫他的名字,理智就飞了一半:“好吧,多问几个人也好。”
“给我们两间上房,要紧挨着的”冷无涉用仅剩余的冷静向掌柜要了两间房。
看着胖乎乎的掌柜领命而去,秦陌心想,一天一夜的时间,足够自己和掌柜的找到机会联络上了。
谋算
坐在客栈一角;一身白衣秦陌秀丽致极。青丝黑亮以一只玉冠扣住,面色如玉,睫毛长有二分,分外显出一泓秋水,光彩照人,颈上戴一只红色丝线穿就的长命玉锁,汗衣外穿一件白色的对襟长衫,袖子大大的,袖口、领口、衫角都绣有淡黄色的云纹,紫色玉带扎紧腰身,腰侧还佩着一个精致的香囊。举手抬头间,雪白凝脂的玉颈和手腕就露了出来。
冷无涉将带着杀气的视线望向每个直勾勾的看着秦陌的人,直到没人再敢看他才满意的低头给秦陌夹菜。醇香悠长的女儿红倒在白瓷杯中,薄薄的胎壁能隔着看到日光,盛在杯中的酒漾着琥珀色的光泽,轻轻嗅着,冷无涉满意的慢慢抿着,没想到如此小店却藏着这样的美酒。
这时,又上来两个酒客,这二人都刚下了马,一身风尘。一个生得虎背熊腰,膀大腰圆,身后背着一只大刀,另一个却是个矮小,身侧插着一只扑刀,眼光流转,一脸精悍之气。进了大厅,只看了看,就直往那张空桌上坐定。小二看来了客上,急忙上前伺候,这时满堂客人正在哄饮,呼么喝六,热闹非常。
忽听得那长得矮小的人对他的同伴说话:“这回神剑山庄搭上这么多人,总算把碧玉蟾蜍送到了,从此不仅项家庄欠了他们的人情,连少林寺也与他们的关系又亲密了许多。从今往后,不仅名声叫了出去,武林中还有哪个人敢动神剑山庄的便宜。”
“碧玉蟾蜍可是个好东西,有了它,多大的人物中了毒也得巴巴的来求人,我若是有了,也不要别的,只要有人想解毒,就得教我一种武功,从此后,武功还不飞涨,咱就不是跑江湖的三流人物了”大个子声音如雷,把整个客店的说话声都压了下去。
秦陌听得心中一动,这个世界的宝贝还真是不少,看来自己得留心些,不能光收那些宋瓷和金器玉器。
这时夕阳业已衔山欲没,瞑色苍然,四面峰峦,隐隐笼罩上一层紫烟。吃完饭,秦陌和冷无涉进了后院上房。
有间客栈的上房布置的很是典雅,由一座虬枝傲骨的古梅屏风隔开里外间,外间的墙上挂着几幅仿真的名人字画,书桌上笔墨纸砚俱备,一枝火红的石榴花斜插在青瓷瓶里。角落里的香炉中袅袅的青烟升起,似檀非檀的香味熏的屋子里有几分暧昧。里间是一座大床,青色布缦,绣着淡雅的红梅。床四角有柱,柱上雕着些蝙蝠、喜鹊之类的吉祥图案。
秦陌推说身子疲乏,避开冷无涉,在房内稍适休息。待一轮冰盘挂在树梢,有人在门外轻扣,店小二的声音响起:“客官,您要的沐浴的水给您送来了”打开门,两个人抬着一只巨大的木桶进了房门,抬到了屏风后面,两人把浴巾和皂角放在一旁,躬身出去。插上门栓,精神力探测到冷无涉正端坐在隔壁的床上调息。知道武功高强的人方园半里飞花掉叶的声都能听见。秦陌不敢疏忽。撩水试了试水温,水花轻溅,注意到冷无涉本来平静的气息开始震动,秦陌微笑。慢吞吞的除去身上的衣物,滑进浴桶。暗红色的气似炸开,一圈圈翻滚在冷无涉的身体里,探测中他终于忍耐不住,猛的站了起来,推门走出院子。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世上,谁先爱上谁就输了。本来可以用武力强迫得到自己的身子,为了爱,却只能忍下欲望,他若是知道自己给他的那点希望都是虚假的幻影,恐怕会疯狂吧。
从放皂角的盒下拿出一张纸条,仔细看完后,将纸条扔进浴桶浸湿成沫、消失。秦风已经送展昭回到家乡,并和展昭一起拜师于昆仑派高手镇长空展眼不见陆地飞仙神童子宴影宴希来。长久以来的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们一切都安然无恙,秦风还成了展昭的师兄,真是太好了。转瞬又有些嫉妒,臭小子,亏我还如此担心,唉——,若是自己平安到达,估计也能一起练武了,与南侠朝夕相处,相互称兄道弟,我的梦啊,全便宜给秦风了!!!
哼哼——,待我摆脱了这个尾巴,赶到遇杰村,在飞仙童子前卖个乖,数一数一路上为了拜师受的苦,估计也能成了展昭的师弟,为了南侠,即使成为师弟也行啊!
起身,擦身,穿上衣服。坐在桌旁轻啜着铁观音,苦涩自舌尖传来,反复推敲,直到觉得万无一失才放下心。
冷无涉,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啊!
下药
坐在椅上不到顿饭的功夫,月已近中天,院中两行参天古柏,在月光底下,迎着寒风飒飒,响成一片涛声。
探测到冷无涉回到屋里,又开始坐在床上调息内功。心里暗想,时刻都在练习内功,怪不得成了强者。只是自己还是得出面,才能将他制住,真不想与他对面交锋。
整了整衣服,轻扣房门:“无涉,睡了吗?”
感应到冷无涉停止运功气息不稳的开门,该死,不会是想到什么龌鹾事吧。
“小陌……”眼中的惊喜不加掩饰。
“我睡不着,想跟你聊聊。不知道秦风的伤好究竟去了哪里,这天下这么多,可怎么找?”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忧虑,彷徨迷茫的向冷无涉寻找支持。
轻轻拍着秦陌的后背,看着倚在自己怀中的人,心中有些疑虑,往日从未主动靠近自己,今天怎么破例了,这个孩子的心智坚定,可不是一点挫折就受不了的人,面上却依然温柔如故:“既然有人看到他们安全,那你就可以放心了,至于他们的去向,我自会派人帮你找。”
派人去找?看来这人并不是一个人,竟然还有下属,得将危险性再提高一级!
两人在房中一个忧心,一个安慰,唠叨了半天,眼看月亮都快西斜了,怎么冷无涉还没有中了迷药倒下!
正在秦陌耐心快用完时,突然听到旁边的冷无涉按住头,坐在椅上有些摇晃:“我的头怎么有些晕……”勉力想站起:“不好,是迷药!小陌,小心!”说完,就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椅子上。
秦陌在旁边看着,一声不敢吭,又呆了一会儿,看到趴在桌上的人没有半分动静,才将提在嗓子眼里一晚上的心又放回肚子里。
围着倒下的人转了几圈,秦陌拍手称快,心头是这些日子里少有的畅顺:“哈哈,终于昏了”
伸腿使劲踢了踢几下冷无涉的屁股,看那留在上面的几双鞋印,心头委曲求全的恶气总算出了几分。
转到床边,掀开床头的一副月下修竹图,里面有一个小阁,放着一块铜罄,拿起铜罄边的铜锤,敲了三下。悠扬的罄声顺着连接铜罄下面的管子传出。这个传场装置,类似于现代酒店里的呼叫铃,也是秦陌改装后,装在所有的客栈床头。各种事,还有对应的暗号,很像古代的摩斯密码,能起到不少作用。
一会儿功夫,房间里的大床咯吱咯吱作响,慢慢升起,客栈的掌柜拿着一捆牛皮筋自床下的洞里走出。看着倒在一边的中年书生,他一边手郐麻利的将书生的双手双脚捆在一起,一边疑惑的问“少爷,需要如此谨慎吗,不仅要用醉卧女儿香把他迷倒,还要将他用牛皮筋捆住手脚。”
有了自己人壮胆,秦陌也放松了许多:“我当时不是给你比了手势吗,此人的危险性可以排在甲等,不过现在又要上升一级了,要排在地等。”
拖着捆着的人向地道走去,掌柜的惊的倒抽一口冷气:“地等?”
“据他刚才的话推断,此人还有一些颇有些能力的下属”跟在掌柜的身后,皱了皱眉,“一会儿,你就把咱们的人撤了,免得被此人的属下寻根刨底找到咱的根脚,这里算是废了”
黑暗的地道墙上每隔一断距离就点着一个火把,火把飘忽的光照在三人脸上,看出少爷的心情不好,掌柜的不再说话,气氛有些冷凝。
终于到了一个石头砌成的暗室,里面的床、桌、椅、盆倒也齐备。将冷无涉扔到床上。掌柜的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气,没想到此人看上去挺斯文,身体却如此重。秦陌紧跟着进来,看了看昏迷的人,对掌柜的说:“你先去准备撤退的事吧,没有什么事就不用过来了”
看着掌柜离去的背影,推上石门,望着床上捆着结实的人思索怎么处理。上策:一刀杀了,毁尸灭迹,万事皆了,那些他的下属也只能怀疑,不能定罪。时间长了,那些人自会陷入争夺首领位置的斗争中,自不会管自己。中策:废了他的武功,挑了他的手脚筋,自己养在身边,好言相待,虽然心中定有些怨气,时间一长也会被自己消磨没了。倒时任你如何英雄了得,也是是自己笼子里的金丝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下策:什么也不做,把他扔在这儿,自己逃的远远的,从此永不相见。缺点就是依此人的性格定不肯罢休,从此自己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游、做事了。
冷无涉这些日子对自己实在很好,杀了他有些于心不忍,废了他……,想像冷无涉像女人一样被养在闺阁中争风吃醋,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那样比杀了他还残忍吧!
看来只有下策了。
扯出一抹苦笑,说到底,自己的心还是不够狠呀。
□
“唔——”
听到床上的冷无涉发出的呻吟声,秦陌猛的站了起来,我的天,这可是加了三倍剂量的迷药,一头大象都得睡上三天,这才一个时辰!
蹿到门口,只要里面的人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就能跑的位置上向里探着脖子张望。仔细观察,发现冷无涉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身体被捆的部分似乎不舒服,想动,却没力气挣扎,只能迷惘的半睁着双眼。
这副模样令秦陌心中的害怕顿时潮水般退掉,站在床头,看着往日无比强大的人只能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呻吟,任自己宰割,心头涌起一股践踏强都的兴奋。
又过了一会儿,眼中逐渐清明,冷无涉看了看自己被捆的手脚,冷静的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我检查过所有的食物?”
真是不爽,都落到自己手里了,却还如此从容,让人很想打击他,让那张脸上露出各种惊讶、愤怒、痛苦的表情。
“还记得你喝得那瓶二十年女儿红吧?”得意的一笑,“单独是没有毒的,但是……”拉长声音,想让他露出询问,却没有得到回应,只得没好气的自顾说下去:“和你屋里的熏香一混合,就成了无处可查的迷药”
“这么说,你和这家的掌柜认识,从一下山,就开始想对付我了吧”没有一丝波动的语调冰冷的让秦陌有些瑟缩。
这个人,即使身处最窘迫的处境也让让人不由自主的惧怕。没有了往日的温柔,露出了最本质的冷酷和无情。
“那么——,你想怎么处置我呢?”锐利的目光逼视着秦陌,让他几乎随不住这两道压力。
退了两步,稳了稳心神,直视他:“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对我恩重如山,无论是金钱还是美人,秦陌定会奉上!”
“哈哈哈——”冷无涉仰头大笑,笑的头发散乱,眼泪都溢出了眼眶,笑完,轻蔑的朝秦陌啐了一口:“我冷无涉会缺这些东西!”然后狠狠瞪着他,似要将秦陌的一切都吞到肚中:“我要的一直是你!原以为你年纪小,还不懂这些,看来,我是小瞧你了!”
说完,捆在手脚上的牛皮筋寸寸崩裂,挺身自床上扑向秦陌。
完全对这个突发事件没有防备的秦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冷无涉带到了床上。
看着压在身上披头散发,双眼通红的人,秦陌吓得心都快停了。双手推着冷无涉的胸膛,双脚乱踹。被他的拼命挣扎划伤,冷无涉伸手一点,秦陌的手脚就酸软无力,对身上这人的撕扯无力阻挡。
只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全被冷无涉扯离了身上,变成零散的碎布扔在地上。纤细、白嫩的身体若刚生长的修竹,透着一股清涩。雪白的肌肤光滑润泽,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摸上去带着少年特有的弹性。淡红的两颗樱珠感觉到空气的冰冷,瑟缩的挺立在胸前。粉红的稚嫩懒洋洋的藏在两腿之间,稀疏的毛发柔软黑亮。双退修长笔直,正紧张的夹紧。
看到眼前的美景,冷无涉像见到美食的饿狼,压在秦陌的身上,用力将腿挤进他的腿间,一手把他的双手举向头顶,一手开始在雪白的身子上上下下抚摸,深埋在秦陌胸前的脑袋,正使出了吃奶的劲,啃着两点樱红。来回的拉扯、舔舐,一会儿,就另□变成了艳红色,大了一圈,颤抖的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都舔得皮下血管都出来了,变得透明而鲜艳。
身体无比敏感,即使轻轻一碰都放大到无数倍。上下揉捏的大手,粗糙的茧子每每划过,都引起一阵热流,□感到又疼又麻,好似针扎,男人的舌头濡湿炙热,时而用牙尖轻咬,时而含在嘴中吞吐。难受、羞耻、兴奋各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另他甚至不能思考,只能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沉浮。
不能这样下去,稍微聚起一丝清明,舌尖一咬,鲜血自嘴角流出。看着埋在胸前来回摇晃的头,秦陌涌起一股恨意。从脑中汇齐全部的精神力化作一股,向他的头部冲击。
“啊——”凄厉不似人声的吼叫自身上的人传来,只见他脸色苍白,全身汗如雨下,双手抱头,倒在床上,不住的抽瑟痉挛,一会儿身体渐渐不动,瘫软在床上,连呼吸也微弱了。
□还是被强
缩在床角,失魂的叫喊一声高似一声。心惊的捂着双耳,不想听见那仿若濒死的吼叫。眼前的人似被扔上岸的鱼,翻滚挣扎,无意识的抱头一下下的撞向墙壁,几下,就把额上磕的血肉模糊。
真可怕的威力!不敢相象这种惨痛真是自己造成的。只能强逼着自己看着自己造成的后果。
眼前的人渐渐不动了,颤抖的手伸向他的口鼻,轻微的气流打在手指上,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转念一想,不会成白痴吧?运起精神力查看,原本暗红色浓厚的气竟淡成鲜红色,只比常人稍强了些,脑部的气成漩涡状,不停的旋转,将身体上和周围的气吸进脑中。有些放心了,还能吸收气自我疗伤,看来虽然伤势沉重,但不虑成为傻子了。
一屁股坐在下,被吓跑的冷汗才流下来。看来自己潜意识并不想杀死他,留了余地。自己试验精神冲击时曾把一只大狗当成弄死,事后把头打开,发现它的脑子都成了浆糊。
记得第一次杀人时是在长征时,枪中喷射子弹时的火星和呛人的烟味,一颗颗子弹打向前方,看不到被打中人的脸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