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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职业穿越-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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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第一次杀人时是在长征时,枪中喷射子弹时的火星和呛人的烟味,一颗颗子弹打向前方,看不到被打中人的脸和表情,因此,丝毫没有杀人的罪恶感。
  杀死对自己非常好的人,即使他当时的举动令自己害怕,但事后自己也会后悔吧。
  冷无涉……,第一次被人如此包容、宠爱,赤热的眼神、温柔的关怀,不是以亲人朋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热切的求爱者的身份。直问本心,自己内心里不是不享受这种追求的,只是不愿对抗世俗中的异样眼神,才如此警惕,找出种种理由,不想深陷。利用他人的感情,却不想任何付出,曾几何时成了自己最鄙视的那种人。以冷无涉的聪明,他肯定也查觉到这一点了,但是,他却体谅了自己,并不强迫,只是默默付出。只有当自己想离开他的身边时才发了狂。若异地而处,拟心自问,自己一定做不到如此地步。
  爬上前,眼前的人,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人皮面具已经揭下,额上的伤口已经凝固,鲜血流淌在苍白的脸颊,更显得虚弱,挺直的鼻梁山一样坚毅,棱角分明的嘴唇也褪色成了苍白,下唇却被咬出的血染成朱红。蜜色的肌肤强健而弹性十足,宽阔的胸膛两块胸肌鼓胀却不难看,两只结实有力的修长大腿微开,浓密的黑森林中,紫红色的巨大□好似铁杵,胀满青筋,头部晶莹的泪珠欲落未落,被突来痛楚打击,只能含恨而伏。
  一瞥见那萎缩在林中的巨蛇,秦陌就感到恶心与羞愤,急忙转向一边。心里却又不自主的想起,刚才自己臀后那灼热湿润的触感。
  意识到自己竟然堕落的想起那种事,竟还有一丝期盼。心中唾弃自己,真不要脸,难道□要变成和奸!
  虽然心中有了决定,却并不想做那身下被人怜爱的人。自己也是堂堂一个大男人,凭什么就一定要在下面!
  勾起一抹阴笑,想生米煮成熟钣,哼哼——,看着昏迷的人,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还是被强,这样的选择要怎么选呢?
  冷无涉!还是让我来□你吧!
  上马提枪,往下一看,欲哭无泪~~,硬件设施未跟上!!!
  
                  反□
  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虽然咱堕落了,但是!咱也不能沦落成弱受,要做就做真男人,向着强攻冲刺!
  望着床上没有意识的男人,秦陌嘿嘿阴笑。
  渐渐东方微明,有鱼肚色现出。有间客栈上上下下的小二、厨子、杂役都已经领命解散,投到附近其他的云天商社。只剩下掌柜。
  吩咐备辆马车,找个稳当的车夫,秦陌又在掌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惊愕的眼注视着这位语出惊人的少爷,迅速用眼角瞄了眼床上被子下昏睡的人,披散的头发,□的肩,晃的掌柜的直眼花,转身离去,准备东西,摇头叹息,没想到少爷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嗜好,世风日下啊!
  巳时不到,掌柜的就捧着一长扁长的方形楠木盒回来。秦陌也满意的接过,掂了掂,有些重,棕红色的盒盖边角包着银皮,上面缕空雕着一朵并蒂莲花,精致优雅。
  也不打开检查,只抬头不动声色的盯着掌柜的眼:“知道怎么做吗?”冷汗滴下额头:“少爷,小人一上午都在盘点客栈的东西,从未见过此物。”
  “嗯——,下去吧。”淡淡的威压褪去。
  脚有些不稳,刚要走出石室,身后一句话,差点另他跌倒。
  “今年开封的杨掌柜要升进总号,你的能力和资力都不错,好好干!”
  “谢少爷提拔!”一脸惊喜,脚步也轻了的掌柜退出了石室。
  碍事的人走了,秦陌也不装了,急切的打开木盒。长方的木盒里下面垫的厚厚的黄色绸缎,分了几个小隔断,隔断里一排材质不一,形状各异的角先生,又称为玉势。从小到大,整齐的排成一列。将上面的一层一推,底下的空间也露出了来。下面盛放的是各种指高的玉瓶。玉瓶上刻着不同的名字,如海棠、玉蕊、芙蓉之类。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秦陌好奇的晃了晃,有水声,看来是液体,拔开瓶塞,往里一看,粉红色带着浓郁的花香。还是不知是什么东西,待放下玉瓶,才看见瓶下的纸绢,拿起一看,原来是□,写着各个名字□的作用。
  看来这些东西还挺齐全,真是难为掌柜的了。
  把盒子放到床上,掀开被子。眼前的□强壮结实,散发强列的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味,像山中的黑豹,匀称的修长四肢隐藏着无尽的力量,呼吸间隐隐颤动随时欲扑。
  没有意识之前,对这具身体只有羡慕、恐惧,现在却发现这具身体如此漂亮、性感。
  虽然人在昏迷,但给冷无涉翻身的动作还是轻得怕把他吵醒,对他如此冒范的举动,若被发现,恐怕死几次都不足吧。
  从线条流畅的脊背到圆挺的臀部,再一路从修长的腿滑向脚掌、脚尖。然后,视线又回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着了魔的凑上前,双手扒开臀丘,露出两山一谷深深夹住的桃源洞。浅褐色的褶皱不安的微微颤抖,羞赧的像个豆蔻芳华的小姑娘。
  原来连想起都要觉得恶心的地方,今天却伸出手指想要触碰。纤细的食指洁白如玉,指尖轻点在花心,褐色的花瓣立即有了警觉,紧紧收缩保护起来。
  真可爱呢!
  觉得有趣的秦陌就这样双眼紧盯着,又玩了好几次。
  一会儿,好奇心过去,记起了正事,才看了看命子里的玉瓶,选了瓶名为芙蓉的□。拔开瓶塞,左手插在腿间,让□露出,右手拿着瓶子,他也不知此地需要细心开拓,小拇指粗细的瓶口就直接捅起去了。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自冷无涉口中传来,双腿也略微挣扎了几下,又被秦陌按住。
  口细身子大的玉瓶夹在穴中,不上不下,颤微微拌动。瓶口周围的花瓣剧烈的收缩吞吐,似要把异物用力推出,却反而探的越来越深。
  白色的瓶身插在褐色的花心,随着呼吸挣扎摇曳,淫靡的一幕另秦陌的鼻血一下子喷在冷无涉的身上。
  喘着粗气,连手都刺激的不稳,将玉瓶慢慢向里推进,只余瓶底,左右旋转,觉得将瓶中液体全部灌入穴中时,猛的抽出,带出鲜红的肠壁。粉色的液体自穴口汩汩的流出,沾到嫩白的大腿根部。
  深呼气,拿出一只最小的玉势,即使最小,也有普通成年男人的大小。只是这只没有其它玉势上面粒粒的疙瘩,长度也很正常,光滑润泽,不像其他那些看着就觉得狰狞恐怖。
  被□滋润过的□,瘙痒难耐,花心大张,似会呼吸一样,快速的收缩,急切的寻找东西填补它的空虚寂寞。
  憋气,将玉势缓缓插入花穴,蠕动的小口吞吐能力惊人,一会儿,整个玉势就没入花心。待玉势深入,花瓣紧闭,掩住花心,除了突起的小腹,一点都看不出这里还有个东西藏在其中。
  大功告成!
  看着小腹微凸,双腿自然张开的男人,心里有一种践踏强者的兴奋。作属于我的人吧,冷无涉!
  志得意满的微笑。
  
                  认真
  夏日炎炎;漫长的黄土路被来往的车马轧得尘土飞扬;路边的老柳树叶子干巴巴的蔫垂,田里的苗也没有一点精神,灼热的空气行成肉眼可见的蒸汽。
  中午,大路上慢腾腾驶来一辆朴素的马车。赶车的是个粗壮的中年人,黑紫的脸膛,扫帚眉,穿着一身粗劣的青布衣,头发用一块黄头巾扎起,手里拎着条鞭子,半睡半醒,时不时抽向前头黄马的身旁,另它走直,走快。
  马车的前帘挡着,开着侧窗。
  车内空间很小,只能委屈身材高大的冷无涉缩着脚,半躺半靠在车厢内。秦陌坐着,倚在车壁,打着瞌睡。
  他们准备回到泸州,上路已经有十天了。一路上,秦陌伺候着昏迷的冷无涉吃饭喝水,擦身洗澡,端屎端尿,无微不至。十天来,对于冷无涉的身子,就像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熟得不能再熟,没有一分秘密。
  每天清洁□,抹上药,插入玉势,也不再像初时的羞涩,熟练至极。秦陌并未像当日想的一样,心存报复,誓要让他尝尝被插的痛苦与侮辱,用尽从相公馆买来的成套东西,把他□成一个只能用后边享乐的□。
  只是一直用当初的那只玉势,药也换成了既可润滑双能清凉止痛的药膏。
  相爱容易相处难。
  既然想接受这份感情,就要用心经营,以免死后再想起当初的后悔。
  两个人相处,最要紧的是平等,相互尊重、理解、信任、支持、依靠。若只有一方的强势,另一方即使深爱,愿意委曲求全,也必不能相处长久,男人,毕竟不是女子。
  冷无涉,是男人中的男人,他睿智、博学、狡猾、世故、精明,富可敌国的财富,强大的武力,常年处在权力顶端,这样的人,即使深爱一个人,也不可能抛下尊严、自信,被人强压在下面。
  也许,浓情蜜意中,他可以施舍,给爱人一次、两次把他压下的机会,但,这只是在他身处绝对主导地位时,为了令两人更加相爱而使的手段,在他的心中,这是一种投资,在心理上,他也处于绝对上位。
  这样的人,若知道自己被□成一个只能接受,类似小倌的人,即使那个□的人是他倾心相爱的人,两人有了可以幸福生活的前景,也必不肯接受。不能杀死侮辱自己的人,因为那是自己的心上人,郁结于心,悲凉的怒火只能一点一点将自己烧成灰烬。
  那种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的生命如此长久,一个生死只是一次轮回,想要一个一直陪伴自己,使心中不再有冷清的空寂,丢在记忆在的忧伤,强颜欢笑的无奈,当知道这里有展昭时,心中所盼望的是那个人是他朦胧记忆里一个红色的挺拔身影,温煦如风,清濯如水,出手如电。
  但是,这个人来了。
  强势的温柔,默默的包容,细致的关怀,如三月的春雨,一点一滴的润进自己的心里。
  因为认真,所以才在他失去理智的扑上来时,像被亲人背叛了一样那么愤怒,才在如火的愤怒中也潜意识留了余地。
  因为认真,才那么了解他高傲的心思。
  因为认真,才想要占有这个美丽强大的男人。
  因为认真,才一直忧虑,想着以什么样的态度、身份相处,而不会令两人的爱情失温而夭折。
  因为认真,才无奈,到底谁上谁下,却再没想着逃避。
  因为认真,才压下心中未来定会失去的惶恐,以明日就是死亡,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心情,用燃烧的眼一寸一寸的划过他的眉眼,想侵犯他,占有他,把他钉在自己的身体里。
  我真是疯了呢——。
  秦陌握着冷无涉的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的一根根手指和手背。
  望着窗外将要干死的树木,心想,这份爱,究竟是一瓢滋润的清凉泉水,还是炙烤自己为数不多情感的夏日骄阳呢?
  
                  诡异的村子
  日头偏西;只留一抹红霞,大地终于迎来一缕清风,带来阵阵凉爽。眼看着天就黑了,周围还是一片荒凉的野地,孤坟老树,野兔蹿出低矮茂密的灌木丛,几只漆黑的乌鸦停在半枯的树头,梳理翅膀,时不时发出尖利的叫声。
  驾车的老赵吆喝着甩着马鞭赶路,若再见不到人烟,他们就要在野地里露宿了,这时的中华大地,人还没有后世那么多,野地里跑出几只狼也是常见的事。秦陌当然不怕这些,但冷无涉如今还在昏迷,咽不下食物,只能煮些米粥或汤水吃,若是在野地里,却是苦了他。因此,看着天色,心中也十分着急。
  银盘一样的满月挂上枝头,风吹树叶哗啦啦作响,一路紧赶,终于隐隐约约看见几点如豆的灯火在前面的林中闪烁。
  告诉少爷这个好消息,向着灯光的方向紧赶,谁想看着挺近,却直走了半个时辰,才看见月光下槐树林后影影绰绰的村子。赶着车向村口驶去,离村口还有半里地,老赵却突然猛的停了下来。
  “少爷,好像有点不对劲”声音有些疑虑。
  “怎么回事?”
  秦陌打开车帘,往外看,前面的槐树林茂密成一座屏障,张牙舞爪,阴气森森,几十间草房在月光下露出紧掩的门扉,惨白惨白,家家的门楣上都插着柳枝、桃枝,还有几家砖房的富裕人家,门口白花花撒了一地的盐,只有偶尔两家的纸窗前才闪着昏黄的光,却只一会,就全熄灭了。乡下常有的狗吠声、村里的说话声,竟然全都听不到,整个村子静的诡异。
  秦陌的身上有些发毛,向前面的老赵望去。
  老赵常年驾车游走各地,见过听过的奇事怪事也有一箩筐,此时两只眼盯着前方,黑色脸严肃谨慎。
  “少爷,看这情况,前面的村子有些鬼气,还是离开为好。”
  “鬼?”前世的秦陌奉行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却从来没真见过鬼,当然,他自己不算。今世偶尔精神探测时,见到几个冤死的鬼,样子虽然可怕,却奈何不了自己。
  没听出少爷语气中的跃跃欲试,还有为是小孩子害怕,老赵转头安慰:“鬼,一般都是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不会牵连到别人身上。不过也有一些鬼,成了气候,就要吸人的精气修炼。我包裹里带着一把百年桃木所制的木剑,还请了一尊观音菩萨,由普法寺的和尚开了光,都是镇鬼斩妖的好东西。只要道行不深,都能保咱们的平安,”
  惊讶,没想到看似普通的老赵竟然还懂得这些,心里顿时有些崇拜:“没想到,赵叔竟然是真人不露相。”
  回应的是一个苦笑:“我可不是什么高人,不过做一个赶车的,常年在外,经常碰到这些事,不懂命就没了,这些法器,还是一位赶车的老前辈,送与我的,权当保命。”
  真是不出门不知天下事,没想到,即使一个赶车的贱业竟然也有这么多门道。
  “那赵叔看前面是怎么回事,这荒郊野地,错过宿头,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咱们的食物和水也不多了。”不想把自己的能力张扬,秦陌装起糊涂。
  赵叔迈步上前,又仔细看了看,“看样子这鬼挺凶,一般的道士竟对付不了”
  看到秦陌疑问的脸,老赵给他解释:“看那柳枝、桃枝还有盐巴,都是避鬼驱鬼的法门,说明这鬼闹了不少时日。这村子紧挨官道,既有钱,又有路,找几个和尚道士,也不麻烦。却依然鬼气森森,家家自卫,定是没起效果”
  一番分析,另秦陌心中有些敬佩,这赵叔,观察入微,镇定自若,若是有番机遇,也是个人物。
  “赵叔,听我爷爷说,我脖子上自小带的玉锁也是请人开过光的,不怕鬼近身,只是据说鬼最容易上八字轻、身体虚弱带病的人的身,我的朋友如今昏迷不醒,能不能把那尊观音先让他带上。”闪亮的眼睛期盼着看着他。
  老赵豪迈一笑,“哈哈——我原来还想着两件法器不能护着咱们三人,不想进村,现在却解决了,我留着那桃木剑,若有鬼来范,定斩它个灰飞烟灭,那菩萨就带在冷爷有胸前吧,一会儿,咱们三人住一起,也有个照应。”
  一席话说得秦陌感激涕零,口中喏喏,却说不出感谢的话,只能朝赵叔弯起嘴角。(表演啊~)不管这人是真心还是假意,从此后,他算欠了一个人情。
  
                  冤死
  秦陌三人驾着马车,小心谨慎进得村口。原来在村外还感觉到的风,到了这里却忽然消失了,静悄悄的夜只听见马车行走在路上的声音,几道平地而起的一人多高的旋风自旁边慢悠悠刮过,两人也不敢说话,气氛非常压抑。
  向一户的大门敲去,谁曾想,连敲了几家,都没有人开门,只在一家听见在屋里响起苍老的话声,催促两人赶紧离开,以免出了祸事。老赵答话,诉说车内还有个重病卧床的人,实在找不到宿头,求给个方便,若在这里有个闪失绝对不埋怨主人。良久,屋里的人这才长叹一口气,出来开了门。
  开门的老头脸色腊黄,眉毛胡子都花白了,门只开了半扇,他一手掌着盏灯,一手立起给灯挡着风,向门外探头望了两眼,也不出门,招呼两人快进屋,声音压得极低。老赵背着冷无涉,三步并作两步,闪进房里,秦陌在后面紧跟而入。
  屋里非常黑暗,借着灯光看得出这家非常俭朴,土色的墙壁旁一口做饭用的大锅,灶上被烟熏的漆黑,灶旁堆了些柴火,柴火旁立了一口人高的大水缸,水缸上盖着木盖,水瓢倒扣在上。这是间堂屋,两边的门通向其他两间屋子。
  东屋的蓝布帘掀起,一位黑瘦的老妇人走了出来,老头向两人介绍是自己的婆娘,她从屋里抱出两床被褥,在西屋的炕上铺起,说道:“这还是当年我们夫妇新婚时的被子,才用了三天,客人不要嫌弃。”
  老赵将背上的冷无涉放在新铺的床上,向老太太道谢。
  老人从盖着的锅里端出些稀薄的小米粥,还拿出些咸菜,递给两人,说道:“乡下人家,没有什么吃的,现在也不方便现做,先将就将就吧!”
  老赵谢过两位主人,和秦陌一起吃饭。秦陌看粥还有些余温,也不先吃,向主人要了根勺子,端进西屋,给冷无涉喂饭。待把一碗粥都喂完,才匆匆吃了几口算作晚饭。
  老赵看了也不稀奇,这一路上,凡是涉及到那位冷爷,小少爷就事事亲为,不让旁人沾一点手。若不是身小搬动起来不方便,连这进出马车与住宿的这段路,也不愿让旁人接手。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老赵请老头进了西屋聊天,几人都在炕上,秦陌紧挨着冷无涉,握着他的手,坐在一边不说话,装作腼腆害羞的小孩子,全全由老赵出面。老赵先说起他驾车这几年听过看过的新鲜事,一会是那骗子行怎么样勾当骗人,一会是那命案如何扑朔迷离,一会是那家的小子被狐狸精迷住,哪个大户人家作了缺德事,被鬼怪报复。说得是天花乱坠。看老头与自己有问有答,也不怎么防备了,这才装作不经意的起了个头:“我说,老哥哥,以我的经验,你们这个村子——可有得邪啊?”
  老头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可不是吗?”
  “怎么不找个和尚或道士来作个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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