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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星辰不方便说话,沉默了半天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件事,转告好友,“今天你在洗手间的时候赫方佐给你打了个电话,说他明天回美国了,你去送吗?”
“不了。”她身体还很虚弱,再者,“我去的话不是相当于给他希望吗?既然不可能了,为什么还给他留念想。”
冯星辰没见过那个美籍华人几面,还是站在陆重淮这边的,不知底里地说,“也是,到时候陆重淮知道了生气就不好了。”又歪头说,“怪不得这几天你看的资料都是高层简历,要大换血了?”
卢伊人点点头,垂眼沉默。
☆、第十六章
第二天没意外的赫方佐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卢伊人这回硬了心,看着手机边响铃边振动,脑袋里发出嗡嗡的声音。
他们初识在一座大教堂外,身为华裔的赫方佐从小就被教了华语,两人交流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听着对方流利的母语,身在异国他乡的卢伊人倍感亲切,作为游客饶有兴趣地问当时做兼职导游的他,“真的有人在这座教堂里面结婚吗?”
那时候的赫方佐比现在还热情,欢快地回答,“是有很多人在里面举行婚礼,和国内的庙不一样,不是有几个和尚收个香火钱。这座教堂既有观赏价值又有实用价值,我老早就想来看了。”说完还兴致勃勃地补充,“你们国外留学的女生最感动的事不就是在这样的教堂有男人说我爱你一辈子吗?”
当年不知底里的傻小子恰好戳中卢伊人的痛处,她却不伤心,偏头笑着说:“不啊,我最感动的瞬间是看着同胞挂五星红旗国歌响起的时候。”
天涯此时赫方佐也回忆着那些年。
他不明白为什么卢伊人不可以爱他。都说人心是易变的,人是会被感动的,那卢伊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大概那时候卢伊人给他的印象就很深刻了。所以当她第一次以中国人的身份站在主席台上发表学术演讲的时候他心里亦是无比澎湃。她像一颗燃着太阳光的星星,比月亮还亮几分。
赫方佐那时候发誓要娶这个姑娘,他为她奔波忙碌,不觉得自己穷追不舍有什么羞耻,他没有香车宝马,但他可以为她做一切。那时候他学业水平一般,勉强在这所众所周知的世界名校拼死拼活弄个学位证,而她已经站在很高的位置,满身荣华。可以说熟识的每个人都在嘲笑他癞□□想吃天鹅肉,但他以她为终身梦想一直努力着,哪怕弱小也绝不放弃。
终于有一次给了他英雄救美的机会,她昏倒,他抱她去救治,她醒来后就准许他加入了她的团队。那时候赫方佐都快感动懵了,就像偶像突然找自己当经纪人一样,是无比自豪的荣耀和温暖。只是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他的贪欲不容许他在她身边成为她感情上的威胁……
广播员甜美的登机提示环绕耳畔,拖着行李箱,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眼前来送行的行人,目光渐渐变得黯淡而绝望。
他早说过要是有一天他放弃,不是因为身家财当,不是因为他能力有限,甚至不会因为她心里、身边有着他人,而是因为她强烈的憎恶……她那天吼他的时候,他才终于肯放手。而这一刻,他再没了奢望。
……
冯星辰咬着一柄牙刷探出头来,“伊人你怎么不接电话啊,响半天了。”
卢伊人回过神还未来得及回话冯星辰就被浴室里的另一个人拽回去了,留她在原地摸了摸捧着的脸。
自动挂断后没多久手机就锁屏了她更惦记的是陆重淮几天都没给她打过电话。她越来越摸不准陆重淮的脾气了。也对,她连自己的想法都无法控制,怎么解决身不由己以外的事情。她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
卢伊人不在这几天就好像群龙无首,再加上没赫方佐帮着控场子,公司里乌七八糟问题都涌现了出来。卢伊人才养了一个星期就强撑病体回了公司,正寻思着高层怎么变,看着这浑浑噩噩的状态把所有干事都叫了办公室劈头盖脸训了一顿,气得胃又疼起来。
公司创立初期没多少人,所谓的元老不过是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卢伊人虽然是女人,但和老搭档交情甚好,秉持着背叛过的人永不录用、老朋友永不怀疑的原则,她不怎么担心人心不稳,下面有非议无可厚非,她哪能管得住所有人的嘴。
赫方佐平时的行为作风在其他人眼里就是狗腿,看不惯他的人大有人在,段炼就是其中之一,这会儿特得瑟地奚落她,“跟你说那种不受待见的人别委以重任,现在你这空气都变新鲜了。”
卢伊人不跟他贫,把决策书交给他,“以后你接手他的工作,这是我几天整理出来的人员调动。”
段炼没接,漫不经心地说:“别啊,我和他合不来是人尽皆知的事,你现在让我上位,别人指不定怎么说呢。”
这话里讽刺的意味明显,卢伊人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反对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好像总为一些人伤害更重要的人。她没收回手,再次真诚又坦然地说:“拜托了。”
像她这样低声下气求人还真的罕见,段炼跟她玩这么多年都没见到过几次,他斜眼睨着,动摇了,默默把要说的话咽回肚子里,也没说答应不答应,就说:“下星期有个酒会,我缺个女伴。”
……
段炼给卢伊人预约了工作室的设计师,清场之后量体裁衣设计了一套礼服,珠宝都是手工镶嵌上去的,鲜红的主色调像血染的。为了显胸露背用的布料很少,却使用的是进口的生热布料,缀上细腻柔软的羽绒像朵妖艳的红莲。
宴会那天卢伊人一身顶尖设计师量体打造的锦衣华服,是那些橱柜里的展品不能比的,烈焰红唇闪亮登场,几乎吸引了会场内所有人的目光。
卢伊人和他走到没人的地方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肉,奈何他穿太厚没点反应只是看向了她,“你没告诉我这是明达太子爷的洗尘宴啊?”
这样一来陆重淮不也得在吗?
段炼环着她无所谓道,“等一个人来过了,你就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就行了。”
卢伊人又不傻,心智清明着呢。镇静漂亮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神色,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你这是拿我当枪使吧?哪家姑娘又看上你了。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在卢伊人的印象里这厮就是个雅痞,声色场里风流惯了。要说万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也不大可能,倒没想到哪个倒霉姑娘芳心暗许,还是个大家千金。
段炼不悦地白了她一眼,“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卢伊人笑笑,退散了。
这种酒会来的有年轻人,却没排除些老奸巨猾的狐狸。说话总是字里行间暗示着什么,明明恨她入骨还违心恭维着,更可笑的是她俩分明不是一对却被牵线搭桥说得过分,听着那些虚与委蛇的奉承话卢伊人心里不舒服,趁乱偷偷把杯里的酒都倒掉了。
没一会儿真来了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披着纤尘不染的白色披肩,几不可见地拢了拢,莲步轻移朝这边走来,分外楚楚可怜的样子。
卢伊人看着那目光都不忍,无奈还要当这挡箭牌,哀怨地看了身边的人,把话语权都扔给他了。
女孩瘦弱却极力把背挺直,想和他打个招呼,没想到手一晃杯子里的酒洒出来,打湿了前襟,又急又无措,一汪泪水含在眼里夺眶欲出。再看看旁边的人,喉结都动了好几次了还不肯让步。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卢伊人觉得自己倒了血霉才撞上这种事。怕阻人姻缘被马踢,她掏出手帕塞进那姑娘手里,回去段炼说:“我来也来了,时间留给你们,你看着聊吧。”
“卢伊人!”段炼中气十足地一吼,又想把人拉回来。
可惜她早料到,机灵的躲开,朝他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卢伊人穿这身衣服有点冷,会场里都是精于算计的商人,也少不了风骚浪荡的公子哥,没人陪在身边她不敢瞎逛,在人群中找着陆重淮的身影。正晃悠着,就被人猛力拽到了墙角,她吓了一跳,心跳猛地加速,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看见掳她的人熟悉的面孔,她忽然松了口气,拍着胸口,笑了声说:“你可真适合演惊悚片啊。”
陆重淮气结,头顶都快冒烟了,合上眼冷静了一下,才重新顺了口气质问她,“电话里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又是怎么答应的,胃还没好全还喝酒?”
卢伊人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我发誓今天晚上滴酒没沾,只是和人交换了条件才来凑个人数的。”
陆重淮凑近闻闻她身上的味道以确认她话里的真实性,抬眼看到她波光粼粼的眼睛和诱人的唇齿,重重吻了上去,带了点惩罚的味道,“聚会完了跟我回去。我想了两星期,你说的那些条件都不成立。你做不完的我来帮忙,你用不着再求任何人。
“You are a king,you are my queen。”
☆、第十七章
I'm a king;not a queen。这是卢伊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想当年陆重淮一知半解地笑话她:king是男人,queen除了王后还有女王的意思,别为了押韵犯常识错误。
那时候卢伊人和他论述男人的好,看样子着实为投错胎惋惜。如今那些日子没了季节,也没了阴雨天,只是他依稀记得当年说的话:你要是男人我怎么办?之后又自顾自补充:那我喜欢的或许就是男人了。
年少儿戏,到今天三分假七分真倒成了事实。当男人有什么好?他到现在还没想清。
晚风料峭,这个时间正是最冷的时候,抱着他身上就没那么冷了,她眷恋地流连着,抬眼看着他盈盈笑着问,“那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陆重淮没说话,把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肩头,撩出她被压着的头发,“和谁来的?”看着她露这么多他恨不得把看到的人眼睛都挖出来,能这么轻描淡写说话都是他忍了再忍的。
“段炼。他本来带我来当挡箭牌的,但我临时变节决定撮合下他们就跑了。”破镜重圆不容易,她何苦做昧良心的事。
陆重淮面容沉静,从披在她身上衣服兜里抽出手机,“我车在外面,今天没叫何冬来。有人在那等着,你在车上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
卢伊人还是把他衣服扯下来还给他,“你穿着件衬衫就回去要那帮老东西怎么想,免不了在你爸面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出门没几步路,自己留着吧。”她走出几步又回头说,“以后少抽点烟。”他外套上还笼着一股烟草味,虽然被不经意染上独特的香水盖了一层,还是浓郁得令人心慌。
陆重淮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拎着西服凑到鼻前闻了闻,突然就不想再穿了。
停留两分钟,他抬脚欲走,忽然从后面传来女人甜腻的声音。
“刚才我都听见了。她就是那个让你拒绝我的原因吗?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她哪点比得上我。身家、背景、学历?”
陆重淮眉眼间浮现出一丝鲜见的戾色,将衣服闲闲甩在肩上,长腿迈了两步转过身来,冷蔑地问,“你浑身上下哪点是自己的?”
穿着高档定制礼服的漂亮女人以国际标准礼仪站姿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刚耀武扬威说着挑衅的话,这会下巴还抬得高高的,不着痕迹的向前移了两步,“我拥有就是我的,有的人天生命贱,有的人出生就可以衣来伸手,这样的差别可都是上天定的,有意见吗?”
陆重淮左手已插。进裤兜里,全然是不礼貌的态度,以眼还眼地回敬,“我讨厌你也没有道理,有意见吗?”
高傲的大小姐眼里露出一抹恨意,咬了咬唇,“那天在我家花园的舞池里你明明邀请我跳舞了,你只和我一个人跳过舞,你夸我的水晶鞋好看,还说我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陆重淮只从她不可置信的眼神里看到羞耻和不甘,那是每个恨不得脱光了送上来的女人都有的,看一眼就让他厌恶得不行。他早不记得是哪些年欠下的风流债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不在卢伊人离开之后。这些被家族逼迫的应酬本来不叫人喜欢,就是因为这种生物的存在才勾起。点他恶俗的兴致。没想到群轻折轴惹这么大。麻烦。
一步,两步,三步……
这么近!
梁怡昕直愣愣看着陆重淮朝她走来,“嘭”地一声把她按在了墙上,颠倒众生的脸靠近,再靠近,就要贴上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可陆重淮捏着她的下巴朝上抬了抬,突然笑了,“以为我要亲你吗?”
她完全没料到会这样转折,再他更过分的动作中“啊”地惊叫了声,哇的一声就哭了,“你怎么是这种人!”
陆重淮嫌弃的松了手,像丢垃圾一样任由她顺着墙软在地上,拍拍手又抖了抖衣服,这件衣服他真不想要了。
“重淮哥哥!”太阳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手里拿着一支空酒杯屁颠屁颠往这边跑。
戏像一出一出设计好了似的,陆重淮头疼不已,腾出手来准备牵她的手。
太阳看到妆都哭花的女人一怔,不明就里地看向陆重淮,“这……怎么了?”
陆重淮心烦意乱,把衣服扔得盖住了小姑娘的头,“没什么。”
“唔唔唔唔我看不见了——”小姑娘眼前漆黑一片,张牙舞爪胡乱抓着。
陆重淮就好像她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明,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温暖、可靠、令人安定。太阳突然不慌了,边被他拉着手边去扯头上的衣服,嘴上还不闲着,“那个北海道吐司好好吃!你认识那个厨师吗?把他请来给我做两天点心好不好?”
陆重淮的百依百顺正宗诠释了“我的温柔即便不是只给一个人也绝不会给你”,梁怡昕恨得牙痒痒,对着他的背影说,“你这么对我,我一定让你身边重要的女人一个一个消失。”
好像在卢伊人硬闯他公司的时候陆重淮就说过一句话:第一不要算计我,无论是商业还是感情,第二不准用伎俩对付我身边的人,不然你会见识到什么叫真的欺负。连卢伊人都不可以触碰的底线这么能容许他人染指?
这话飘到他耳里就激起了清晰的薄怒,放在小姑娘头顶的手明显一僵,却没再反唇相讥。
斗嘴这种事已然成了卢伊人的特权,换做别人,他理都觉得浪费时间。
想起卢伊人他不禁自嘲,威胁不都是因为力不从心,比如他对卢伊人,从来没有兑现过。
没有得到丝毫回应的梁怡昕更气了,扶着墙咬牙站起来,对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背影,心里已是拳打脚踢,面上却仍维持着淑女形象,绽出一丝冷笑。
走着瞧。
***
卢伊人在国内还真是游戏都玩的单机版,这样从正厅走出去都没遇上熟人,把她带来的段炼也不知道抱着温香软玉上哪度春宵了。
刚才在室内的时候还不觉得冷,出来以后只感觉阴风阵阵。陆重淮也没告诉她是哪辆车,这豪车拉风车整齐得排成一溜,像车展一样。她瞅着车牌号,想从上面找到蛛丝马迹,没找到线索倒发现了件有趣的事——这些土豪劣绅品位都一个样,号码里大多是“6”和“8”,没有“4”这样的晦气数,可见不光爱财还迷信。
天寒地冻,没多久她就冻得瑟瑟发抖了,忍不住掏出手机想找陆重淮问问,刚低头解开屏锁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男人,一双大而冷淡的丹凤眼格外惹眼。卢伊人正仔细观察着他的相貌,就听他淡淡问,“你是陆重淮的女人?”
卢伊人还以为陆重淮说的车里有人是指司机或助理,现在听着明显不像。再度打量他几眼,正脸相对,原本是非常受用的称谓,却叫她答得意外难为情,“是啊。”
于是男人也不多说,直接把她往停车位置领。为了不让她尴尬边走边说,“去他车库里逛了一圈发现全是跑车,好不容易才找着这一辆。”
卢伊人知道的,他除了酷爱的法拉利恩佐,还有柯尼塞格、布加迪威龙、兰博基尼各国典范撑场子,国道上又不让高速驾驶,他就经常去郊外过瘾,太晚了回不来就会在外面露宿,搭个帐篷睡一晚。她钻进副驾驶座,想着等会陆重淮来了还要换位置,没忙着系安全带,好奇地问,“你和他什么关系?朋友、兄弟?”
“在他眼里两者应该都差不多吧。”男人不咸不淡地回答,一派悠然的把座位移回来,显然刚才在睡觉,有些懊恼地说,“打赌输了给他当两天司机,不想去那种场合,就在车里等他。他睡着他就打电话来要我接下你,然后就是这样了。”
卢伊人发现陆重淮的朋友都和他差不多可爱,那种被打扰不高兴的样子神相似。她还想多聊几句就从前面挡风玻璃看着陆重淮牵着小姑娘向这边走来,想说的话都抛到脑后了。
她忘了,她可以跟着人进场,陆重淮也是可以带女伴的。
他从车间缝隙穿过来把她这边门打开,小姑娘一门心思跟着他走,他一停就撞他背上了,揉着鼻子往里面瞧。
“你出来跟我坐后面。”他对着里面就说了这一句话,然后抓着身后女孩的手带到身前来,又朝她伸出手。
卢伊人把手交给他,借力出来,他像故意使坏用力把她收进了怀里,怎么都挣不开。
小姑娘欢欢喜喜地钻进车里,开心地问:“重淮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系安全带玩?”
卢伊人心里一跳脸色就变了。
陆重淮则光明正大和搂着的女人对视,面无表情地说:“嗯,你好好玩。别当电灯泡。”
☆、第十八章
太阳闻言愣了愣。这次不用吗?
疑惑间脑海里浮现出好多感叹号:啊嘞?!电灯泡!女朋友?!惊天消息!太阳一股脑爬起来,头撞到车顶,边揉边看后座女人的长相。好像在哪里见过……
办公室!
她趴在靠背上不好意思地蹭了蹭,“嫂子……对不起,和重淮哥哥约好帮他赶走一个女人就可以去一次漫展,不是故意的……啊不……就是故意的……”
陆重淮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伸手拍在她头上,冷静又自制地说:“所以刚才就叫你不要当电灯泡了。” 有必要解释这么多吗?都说出来了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太阳赶快缩回脑袋,大气都不敢出。完蛋了,南京漫展泡汤了。
原来是这样,陆重淮他……
卢伊人微微转过头看他的表情。陆重淮没有看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