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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予愿回-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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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重淮。”“陆重淮?”
  她开始还以为他开玩笑,一连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顿时慌了,再摸上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脸上还冒着虚汗,面色苍白,她突然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送她来的时候顶着寒风,又整夜守着她没睡觉,早上还打了一架。。。。。。
  她赶紧摇铃叫医生,然后伸出手在他身上摸手机,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的脸也有点微微发烫,可无力顾及其他,在他内侧的口袋里翻出想要的东西,没想到有手势密码。
  卢伊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陆重淮,密码多少?”
  而被叫的人高热昏死过去了,一点意识都没有,她只能一个一个猜。她把他们两个姓氏共同的开头字母“L”换了无数个姿势画成图都没能解开,还有最后一次试验机会了。卢伊人横行一赌,把一个倒写的“Y”画在正中央,真的解开了。
  屏幕壁纸是陆重淮当年偷拍的她的一个背影,快要回头又没有回头的样子,身材很小,却不瘦弱,卢伊人心下被狠狠震了震,转念颤抖着翻开通讯录,在里面找到何冬的备注,拨了出去,急急地说:“何冬吗?”
  何冬似乎愣了一愣,声音变得很沉,“他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先别管这么多,他发烧了。”卢伊人没功夫和他闲唠,音量不禁大了点,意识到之后又软了下来,用求人的口气说,“他输液要钱,麻烦你过来给他付下医药费。”
  何冬刚想问他身上应该有,转念想到这个麻烦的女人身上也有伤,行动不便。这家医院又是陆重淮就近找的大医院,没有关系又非得走乱七八糟的程序,默了两秒说,“我是为他不是为你。”说完就自作主张地挂断了。
  卢伊人一只手抱着陆重淮,一只手探出来拿手机,听到何冬答应,松了口气,手耷拉下来,眼睛却瞟到一个幼稚地备注着“猪”,她注意力被吸引,点进去果然是自己的名字。
  他没有像当年那样死咬着不承认,那么坦然地说,回我身边吧。没有暧昧,没有迟疑,甚至光明正大地问她爱或不爱。他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久了渐渐她的伤口也有点疼,可是却舍不得推开他,甚至贪婪地抱着他,抚摸着他硬朗直挺的背脊。那种踏实的安全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是亲切而温柔的。失去了攻击力的他显得格外温顺,卢伊人忍不住趁火打劫,浓情蜜意的在他额头上亲了又亲。
  这是她爱了九年的男孩。
  过了一会,护士从门口进来看到里面情况,出去找了男医生帮忙,两个人联手把这只一米八五、一百四十几斤的昏迷男人架了出去。卢伊人要下床跟上去,被护士制止了。跟她年纪相仿的白衣天使拦住她说:“哎?你干嘛?自己都还生着病呢,哪有心力照顾他。”然后对她眨了眨眼睛,“虽然你男朋友长得是帅了点,可我们医院的女孩也是有基本的职业操守的。”说完又问她,“有没有他其他家属的电话?”
  卢伊人私心不想叫何冬直接去病房照顾他,“能不能把他病房号告诉我?我再转告也是一样的。”
  护士想了想觉得也可以,于是跟她说:“好吧等会我过来告诉你。你好好休息。”
  ***
  何冬到的比卢伊人想象得快,估计那会儿就在回去的路上,又被卢伊人找回来的。
  他先到她病房问情况,知道陆重淮在哪之后转身欲走,卢伊人却及时叫住了他,“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意见,承认大部分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可我不是神仙,只能在认识到之后才能改正,我觉得我应该有得到原谅和宽恕的机会。”卢伊人看着何冬的背影说,“你是他的兄弟朋友也是家人,我不想把你当做我们情感的障碍。我要的不是他的钱也不是他的命,只希望以后能陪着他,这很奢侈吗?”
  何冬转过身来,面色严肃地说:“这对没有抛弃他以前的卢伊人并不奢侈,可对于你,我只希望你自重。之前你没有珍惜他,无视他践踏他尊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话?他为你受了多少伤,按他的话说是不足挂齿,可是你有没有忏悔过?即便你有苦衷,可你选择的是隐瞒,你从头到尾没有信过他,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迟了?要不是他重情义,你以为你可以在这里说这些话吗?”
  卢伊人的脸色一点点变化,到后来颜色都是惨白的,呼吸有点不畅,“所以你是说怎么弥补都不可以了吗?”
  何冬冷笑一声,“你现在不给他添麻烦就够了。我没说错的话他发烧也是因为你吧,别再连累他了。”他抬脚都准备走了却再次回过头说,“还有,别老把爱情挂在嘴边上,重淮现在是脑袋发热我扭不过他。等他清醒你们就完了。”
  卢伊人目送着何冬离开,整个脑袋都抽空了。
  这几天的温暖就像泡沫一样被戳破,随风飘散,连影子都找不到了。没有人替她说话,没有人站在她这边,她很茫然无助。但转念想到如果这时候有人帮她才是真的难过——帮她不过就是挑陆重淮的错,贬低他、折辱他、把他拉到同一水平线上,那样她只会更痛苦。
  自以为强大的卢伊人抱着脑袋,早已泪流满面。
  为什么他们之间并没有实际的第三个人,却已经离得这么远了呢?
  她目空一切,颓唐地坐在那里,蒙着泪的眼睛里再无一丝神采和生气。
  ***
  下午冯星辰来看卢伊人的时候顺便就给她办了出院手续,扶着她说,“我就知道回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当年借你房子住了几天,现在就把房子给你住几天吧!”
  卢伊人虚弱地问,“为什么你这么兴奋?”
  “那当然,咱们多久没见面了?必须一起睡!”冯星辰自言自语盘算着,“到时候你和我睡一张床,徐振深睡沙发,反正一直都是他半夜起来哄小孩,没事的。”
  卢伊人建议说,“你都当妈的人了,不要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也适当替他分担点。”
  冯星辰就觉得奇怪了,“当初是你教我如果自己做不好就躲他身后,现在过得也挺开心的。他真的从来不责备我,也不会生我气。”
  卢伊人笑得勉强,“我就是照以前的想法做所以才会这样。自私的爱不适合所有人,起码对陆重淮不适用,现在我才发现我真是错得离谱。”
  冯星辰头头是道地说:“什么叫错过?当然是有错才会过,不然那么多男男女女干嘛要分开?古人不是有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错误是实践产生的,实践出真知,谁规定不能将功补过?陆重淮黏你黏得那么紧,你俩要是错,天地都能倒过来。”她说着拉开奥迪的门叫卢伊人搀进去,关门前对她说,“我告诉你,说你对不起陆重淮的都是些乌龟王八蛋!要搁我身上天王老子拿八抬大轿接我我都不回去!像你这样要脸蛋有脸蛋,要事业有事业,要背景有背景的,哪非要受这委屈?现在这个社会,陆重淮这样的人顶多是教你长大的,有几个真正在一起了的?”说完气愤地关了车门。
  卢伊人的表情也被玻璃上那层黑纸挡住了。
  对啊,她就是固执地想回到他身边,哪怕过得再艰难。当她获得了能再次在他身边停留的机会才发现他再也没有别人能取代了。
  ……
  陆重淮打了退烧针醒过来,下床到处找不到卢伊人,把何冬支走了给她打电话,皱着眉问,“你乱跑什么?伤口都还没好全,裂开这么办?”
  几乎是听到他声音的一瞬就落泪了,捂着嘴尽力平稳地告诉他,“我现在在星辰这里,什么事等我伤好再说吧。”
  她这又是跑了之后才跟他说吗?!
  陆重淮咬牙道,“卢伊人,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回来。”语气强硬得不容抗拒,明显是真生气了。
  卢伊人咬了咬唇,强忍着心酸说出来,“重淮,我现在特别难过。我不想你看见我这样担心,我从前没有要你担心过,今后也不会……”
  这次陆重淮没有再说重话逼她刺激她,而是放缓了声音说:“你肯哭还不肯让我看吗?”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宠溺,“回来,你不在身边我不放心。”
  

  ☆、第十五章

  
  从何冬返回来照顾他陆重淮就知道两个人一定见面了。
  一觉醒来他女人被人吓跑了令他很不高兴,就算是为他好,他乐意谁又管得着?
  陆重淮见她不说话,情绪又酝酿起来,犹豫片刻又和声说,“在医院呆不下去找两个佣人也行,你闺密都结婚了又不是单身你跑那儿去干嘛。”他思及往事语气弱了下去,难受得隐忍着什么,呼吸轻浅,半晌才又开口,别扭道,“无家可归的人从来不是你。”
  也许当年的一饭之恩对乐善好施的卢伊人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事,他却记了小半辈子。算上她国外留学的四年他等了她整整六年。以前父母留给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如今因为她终于多了几分信仰。可他这两年的恶梦里总少不了一幕,就是她卢伊人转过头笑着说,等我,我会回来的。
  她的承诺从来没有兑现过。没有哪一次不是一声不吭跑掉才跟他说各种原因。他只能拿不缺女人安慰自己,结果她就真的不管了。周围朋友的女朋友都在身边,招之即来呼之即去,只有他喝酒是一个人,吃饭是一个人,睡觉还是一个人。
  电话联系看不道对方的脸,说起话来轻松很多,卢伊人移开电话吸了吸鼻子,“你觉得我会因为某个人说几句话就放弃你吗……不会的。我好不容易得到和你并肩的机会,怎么割舍的掉?在有些人眼里,两年就是两年。但在我眼里这些年经历的事几天几夜都讲不完,我没有精力和心情再回头看。I’m a king,not a queen。我知道你还爱我就够了。我尽力了,却仍然没办法改变你朋友对我的成见,所以我必须有我的生活。因为我的不顾一切,这几天都会忙翻天。”她一口气说了许多,终是轻叹了声,“再等等我,不会太久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
  “要等多久?”陆重淮良久才轻声问。听她说不全因为何冬对她说了话他也不知道是喜是忧,忍不住问,“一年,两年,五年,还是十年?伊人,一辈子没你想的那么长。你做那些事和跟我在一起有冲突吗?”
  他怎么会不明白现在的他们早就不是读着书、不对的地方拿笔改改就可以的初学者了,任何一个小小的决策都会牵一发动全身,只是到底有什么矛盾。
  “只要你在身边,我的眼里、心里就只剩你了。”卢伊人带着鼻音艰难地说,像跨越了一个纪年。
  正因为这样所以她一回国就马上和他签约,借以维持他们目前仅有的联系。她早就知道这样的生活时日不多,于是赶在腥风血雨前主动牵起他们的红线。只希望哪怕全世界都反对,哪怕他们破镜重圆无话可说,至少能见面,而见面的一瞬,她只看得见他。
  他问她爱他与生活是不是有冲突,她只能告诉他,无论她多么运筹帷幄,想着他的时候多么能量满满,当她站在他面前、拼尽全力爱他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废人了。
  或许是她说得太动情,又或者她真的触动到什么,陆重淮这个向来流血不流泪的男人也红了眼眶,默了默才无力地说,“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以后不要先斩后奏了。”
  卢伊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声说,“发布会见。”
  陆重淮明白她的意思,却很在意她是不是要挂了,迫不及待叮嘱,“别忘了自己是病人,别趁我看不见又无所谓。”
  每次听你说不要我担心都不放心。你曾经不惜一切视死如归,而今郑重许诺我只允许你长命百岁。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了。
  ***
  徐振深去上班,他的小娇妻兼卢伊人的发小在阳台上给花修剪枝叶,卢伊人卧床修养,挂了心情也复杂极了。
  她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实际上还是在逃避。住进了他的房子和他同居,就意味着她马上就要去见陆父,马上要面对她的父母,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她拒绝了。
  那时候他的眼神……
  卢伊人记得陆重淮对疼痛很敏感,手指破个口子都会疼很久。那次她炸厨房以后他就亲自下厨,切菜切到指头去医院,一路上对她说小伤不疼,可是她在处理室看到了,他疼得表情都扭曲了,会哭会叫,他不是那么无坚不摧。
  她问他,为什么你这么怕疼还总和人打架?他无所谓地说:“疼才证明我还活着,有人和我打架说明我有存在感,反正就算我死了也要很久才有人发现。在哪做什么都一样,在哪死都是死,除了疼我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不需要满足任何人的期待和要求,我觉得好自由。”
  他假装漫不经心忍耐的样子,红着眼睛使劲往别处看的样子……那时候她怎么说的?
  陆重淮,为我活得不一样吧。就算是死,也死到我找得到的地方。
  可后来她走了,到了一个他找不到她的地方。陆重淮恨她,想死到她找不到的地方。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就算是被误会,她也舍不得把这样无依无靠的陆重淮暴露在这些他心里有着他高大形象的兄弟面前。而何冬说的没错,她从不信任他,确实让他受伤了。
  只不过她清楚地知道:陆重淮,从来都是宁愿被伤到死也不愿无人问询的人。
  ***
  一连几天陆重淮过得都不是很愉快,他完全不知道卢伊人是怎么想的。
  不明白她是欲擒故纵还是故意拖延,他明明可以特别强硬的把她攥在手里,可每次这种时候都会被她理由忽悠过去。总是怕逼得她太紧了会要她难受。虽然确实没必要把她绑在身边,可是看不到她人他还是很不高兴。
  算了,反正她和何冬在一起就掐架,都好多年了,没她也好。陆重淮这样想着烦躁地把笔投进笔筒,合上文件在公司逛一圈——为什么他总是没她忙。
  他走进大办公间的时候看见有个小女生在逛蘑菇街,右下角开了四个企鹅号,他站在背后盯了五分钟,想起卢伊人那天逛街时的表情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一走旁边桌的女孩的搭在隔断上说,“刚才陆总在你旁边看了好久呢。”
  被陆重淮盯的女生顿时大惊失色,环顾四周,最终挥着拳手舞足蹈地说:“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哪敢啊……”女孩尴尬地说,半晌八卦地说,“不过陆总刚才看你的眼神好温柔哦!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我记得陆总好像到现在还没女朋友呢。”
  “啊啊真的吗?”女生捂着红透的脸羞涩地摇头晃脑,春心萌动,“怎么可能啊。”
  ……
  陆重淮转到下一个部门的时候一个程序问题反复编了好多遍都没解决,他过去在键盘上敲了十分钟就没问题了,把程序师吓得毛骨悚然了他却什么也没说。这么多年除了在卢伊人的事上老发脾气,在他下属眼里的形象都是又高大又平易近人,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的女生都快兴奋得满屋蹦跶了。七嘴八舌地议论,对上他的目光干脆兴冲冲地问:“陆总!新年给派红包吗?”
  他这才想起快到新年了。年末都是收尾的时候,怪不得她这么忙。
  得知此事他心情稍霁,丢下一句话,“公测顺利就发。”
  意思就是你们快把体验服做好,不做好就没奖金拿。可他心里想着的却是快点卖力工作,我等着发布会见情人。
  照你们这个进度要什么时候才能等到?
  他话音一落刚才都如火如荼围观的众人都如鸟兽散,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工作,老板发话了,多劳多得,抢红包啊——
  人难免有懒惰的什么都不想做的时候,却总有力量冥冥之中在推动。可能是金钱、可能是欲望,可能是想要什么,可能是不想要什么。陆重淮孤单的离开这间巨大的办公室,留给众人一个孑然的背影。
  我以为你在我心里死去很久,以为你离开之后我没有追求,当你突然出现才发现没有一刻搁置一边。事到如今,我仍旧想的是给你惊喜,而不是你能给我什么。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
  卢伊人做手术切了一部分胃,只能少食多餐满足身体需求,喝点汤汤水水,吃点不沾油星的馒头花卷,每天还要服用抑制溃疡的药品,晚上就和冯星辰近距离地散步。
  晚风刮在脸上有点冷,冯星辰收拢外衣摸着胳膊说:“为什么我觉得你生病以后整个人都变忧郁了。”她踩着鹅卵石小心翼翼往前走,“大美妞啊,以前我和徐振深谈恋爱的时候我就希望他爱我,如果他哪里做得不符合我想象了心情就会变得很糟糕。我明白依赖一个人的痛苦,可是不能体会你这种独立的烦恼,所以不能安慰你什么。但是我觉得,恋爱吧,最后的结果都是两个人相互依靠,而你们俩总希望为对方多做一点,像比赛一样以谁付出的多为乐趣。我很羡慕,但是看着你们两个人就觉得很累。明明你照顾自己都很吃力了,为什么还要想着照顾他呢?”
  “以前不懂得爱别人等自己懂得的时候什么都晚了。”卢伊人闻言笑了声,她穿得厚,动作都悠闲从容一些,“我知道他那些兄弟都在想什么。男人都不喜欢曾经自己追过的姑娘回头,一是没有原来的感觉,二是不被需要的爱都是麻烦。他们看着任性的人遭报应都会有种活该的感觉,是不会有同情的。如果他不爱我,以我的性格就算一辈子单身都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她望向好友,“其实我从来没想过会和陆重淮这样的男人牵上关系,我理想中的男人要成熟稳重冷静谈吐有涵养,遇到陆重淮以后就全变了。以前我觉得我爱他是因为他爱我,但当我在美国想起他会哭会笑的时候我就不觉得了。是多不可思议,我竟然害怕他分享我的痛苦,你知道的,我从前是得了绝症都会想方设法让该知道的人知道的人。”
  冯星辰眼珠滴溜溜地转,狡猾得直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还是游刃有余逼着他说爱你。我真的替陆重淮默哀,好不容易装个淡定冷静还要被你反复折磨,真惨啧啧。”
  “为什么你们都以为我骗的是他?”卢伊人绽出一丝无法形容的笑容,长叹一声,“我怎么觉得骗的是自己。”
  冯星辰不方便说话,沉默了半天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件事,转告好友,“今天你在洗手间的时候赫方佐给你打了个电话,说他明天回美国了,你去送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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