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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的,你买那么多书看了几本?”艾泽然笑了笑,没有接话,任凭艾父怎么说。艾泽然觉的,书读多了也不见得就有用,现在的书,要不就像是三级片里的女主角,有事没事就喊,无病呻吟;要不就是些外国过来的书,艾泽然是不敢看,外国人写的挺好的书,翻译过来后很是垃圾,况且,艾泽然也不会英语。文字这东西,每个字拼在一起的意思都不一样,很多作者喜欢双关,可这翻译错一个字,意思会变,双关只剩一关,很是肤浅。有的人可能会说:“肤浅的往往都饱含真理。”也对,不过,那是要归功于辅导书的。
男人没有事业,就像女人生不出孩子一样,总是要憋的慌的。就像艾泽然现在这样,把上学这唯一的事业辞了,去谋求写作这一职业时,却屡遭阻拦,把肚子憋着的秽物养分榨干后还要干尸一样的留在那。
白天把晚上睡觉的事做了,晚上自然就做不了了,于是,艾泽然开始了不眠不休的黑夜和不醒不累的白昼。
直到年底,艾泽然回到老家祭祖,休学的事,自然是传到了那些亲戚耳中,人人丢于艾泽然白眼。艾泽然也不好说些什么,憋着气离开了他那熟悉的地方。
艾泽然回到家中,艾母也感觉到艾泽然不上学是种耻辱,便劝他回学校,开始唠叨着说:“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你不去上学,我小时候想上学,家里人都不允许。。。。。。”艾泽然知道艾母小时候是很苦的,但总不能老是拿着60年代的事来说这90年代的人啊!总是说社会发展的速度快,可艾母的思想依旧留在60年代,她那时候的10块钱跟现在的10块钱比,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差价?艾母的唠叨加上之前憋的气,艾泽然怒火中烧,把气全撒在了艾母身上,事后知道了自己的不对,便独自上了三楼,坐到了楼的边沿处,落泪了。
艾母劝艾泽然回去,说那里危险,艾泽然却固执的留在那,任凭艾母怎么劝都不听。
艾泽然心里清楚,这里比起人心,还谈不上是危险。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的过去了,春天到了,只不过艾泽然还在过着冬天。
按照一个月多几天前的承诺,艾泽然在文学上没有一丝贡献,理应回到上学时代。艾泽然重新背起那总不知放了些什么的旅游书包回到了依旧的校园。
艾泽找到了1班班主任,经过谈话再谈话,走进了新的班级。
走进班里,套着群众演员的头套,随着自己的影迷和很多不知道艾泽然是谁的目光走到讲台上,艾泽然有种想要演讲的冲动。谁知4班班主任进教室后就站讲台说:“这就是分班后就消失的校园稿神艾泽然,很多人都可能认识了。。。。。。”班主任还没说完,艾泽然便径直的走到了冲他笑很久的沈轩身边,找了个空板凳坐了下来,因为艾泽然实在不愿意看着自己站在演讲台上却要听别人演讲。
班主任貌似很熟练的说了句:“艾泽然先坐那里,下课后到三楼的办公室搬你的桌椅。”以此来挽回自己的面子。艾泽然心里庆幸,班主任是名女性,不过又暗自叹道:是名更年期提前的女性。
班主任站讲台上重复了下纪律后就出去了,剩下的就是群众的目光扫视着艾泽然,乱噪噪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班里很多同学艾泽然都认识,张曼也在。
艾泽然还在和很多同学续旧时,下课了,与沈轩相伴向三楼的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艾泽然见原1班的老师都在,便打了声招呼。异样的目光停留在艾泽然身上,艾泽然也不去理会。班主任指了指角落里静养的桌椅,示意让艾泽然搬着回班级。
艾泽然看了看桌面,上面刻着艾泽然的名字,便要与沈轩抬着这些所谓的东西出去,临走时,语文老师说了句:“别没几天又搬回来了。”艾泽然笑了笑,出去了。
第二天课间操时,艾泽然碰见了杨晓月,杨晓月见艾泽然回来,很是惊讶,可是他们谁了没理谁,各自走了各自的。
一周过去了,艾泽然实在在学校呆不下去,学校实行的是两周放假一天的制度,教育局严查时,学校凭着民办学校的脸面,塞给教育局烟,中午再请教育局的吃一顿,事情就算完美的过去了。
凑巧有名同学力邀艾泽然、沈轩等人翘课,艾泽然便随着出去了。一直到晚上,他们还在踩大街的地皮。经过一辆轿车时,沈轩踢了一下车轱辘,随即而来的就是轿车里发出的汽鸣声。艾泽然问:沈轩,干嘛呢?沈轩笑着说:“没事,听听响。”大家都笑了,一行人随着笑声扬长而去。
第二天早晨回到学校,班主任让他们去了办公室,班主任说了好多,可大家都迷迷糊糊的,只顾着困了,她的话一句都没记住,也不知道怎么回的教室,趴桌上就睡了。
艾泽然醒来时,已经放学了,拍醒了还在睡的同学,一起去食堂。
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后,班主任走进了班里,在讲台上说:“以后不准不请假就不在班里上课,违者停课一周。”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沈轩便带着艾泽然出去了,说要玩一晚上,晚自习不上了。艾泽然说不是刚说完不准的么?沈轩听了这话却说:“本来不想出来玩的,可班主任说不准不请假就不上课,我倒想出来玩了。”
就这样,两人又玩了一夜。
第二天两人便又走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很是一阵训骂。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过了一天,艾泽然和沈轩再次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不过,这次是他们主动的。
班主任见艾泽然和沈轩不请自来,也不多加理睬,认真的批改着作业。
谁找谁自然是前者先开口,沈轩开口道:“班主任,我们请假。”班主任继续批改着作业,淡淡的问:“什么事啊?”沈轩说想出去玩,请假。这话说出后令班主任很无奈,因为班主任说过,不准不请假就不上课,现在艾泽然和沈轩来请假了,倒也很守礼节,只是这请假的理由太过直接,不如其他同学找理由出去玩好。班主任笑了笑,问他们玩到什么时候?沈轩说玩到晚上。班主任严肃的说了句:“晚自习前必须回来。”
不久后,沈轩对艾泽然讲,原4班的一名同学跟他一起去请假,那名同学请的病假没请下来,他跟班主任说去外面玩请假居然批准了。
在艾泽然回到学校的期间,艾泽然又被拖到了原来写广播稿的位置,至于原来负责广播稿的那位同学,被班主任毫不犹豫的请了下来。当然,艾泽然上任,自然会用张曼,这是很自然的事,简称关系。
这天,艾泽然在寝室里说笑,谈到打架,大家都在说着自己的辉煌历史,而沈轩却说,要打架就去厕所打架,有感觉,一脚把别人踢尿槽里多爽。大家的上学时代本来就是这样,打架、吸烟,基地都是在厕所,对厕所,大家难免会有感情。
一个多月过去了,艾泽然昏昏沉沉的。学校是没怎么多呆,大多数时间与精力用于逃课,日子算是享受,可艾泽然也不是什么顽主,更不是什么富二代,相比起来,也只能靠向穷酸流氓这边来。
靠些文采、自我感觉良好的外貌和叛逆的逃课行为,艾泽然得以在学校女子面前展露,很多女孩子开始追求于他,可他的眼神好,她们还是被艾泽然退了回去。
艾泽然想好好学些可以挣钱的技术,省的艾母常常说家中穷寒,说艾泽然荒废学业,把艾泽然逼到自愧的路子里来。
要怎么说好呢?艾泽然不是不想学习,不是不知道学业为重,不是想要玩乐虚度时间,毕竟,艾泽然的脖子细,这么重的帽子他戴不了。就是感觉学习这条路,走到高中就行,自己学习不好,就不要浪费时间去考什么大学,“好歹是个大学!”这句话就是病句,好歹是个大学?杂毛狗你又怎么看它?是不是也说“好歹是条狗!”
艾泽然给自己上了很多非他们逻辑的政治课后,再次离开了学校,这次他没有请示谁,只拎着旅游书包,去淡淡的跟班主任说了句:“我走了!”
离开学校,艾泽然并未回家,而是去艾泽雪的药铺。
到艾泽雪这里,艾泽雪询问艾泽然怎么回来了。艾泽然说生病了,在学校总是生病,回家后病自然就好了,艾泽雪的丈夫是医生,他说这是“学校综合症,”而艾泽雪说是艾泽然不想上课,故意装病。确实,艾泽雪的前半句说的确实,艾泽然是不想上课,可艾泽然不会无聊的装病。
在艾泽雪这里待到下午,艾泽然便离开了,赶上了回家的汽车,就这样越走越远。
艾泽然回到家中,门是锁着的,艾泽然向来是不带钥匙的,看了看高高的墙,他知道自己是爬不上去的,便用了些力气,把手中拎着的旅游书包甩进了院子,吐了口气,向网吧走去了。
一阵网游,已经是晚上了,结账下机后就向家中走去。到家中,门是开着的,艾父艾母都在家中,艾泽然的旅游包也被规整的放在台阶上。艾母见艾泽然回来,一阵仇视,问艾泽然怎么回来了,艾泽然说是生病了,艾母的脸色更难看,也是说艾泽然装病,跟艾泽雪说的话一样,不亏是母女。艾泽然也没多说,就回自己的屋子了。
躺在床上,艾泽然想跟沈轩发条短信,正编辑着,电话响了,看了下,是老四叫的小女儿,也就是艾泽然的五姐。艾泽然接通电话,五姐在另一头说:
“猜我是谁。”五姐是不知道艾泽然有她电话号。这两年五姐在城里的五星级酒店工作,他们也没联系过,电话还是春节的时候艾泽然从老四那里得到的。
“五姐,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五姐?”
“我向你爸要了你的号码。”
“哦!我也是跟我爸的手机上看到你的号码的。”
“嗯!你现在在那啊?好久不见。”
“我在家呢!你在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在家。”
“前天回来的,不过明天就要走了。”
“这么快?本来还想见你一面的。”
“以后吧!对了,你现在还上学吗?”
“我?。不上了。”
“不上了?那现在干嘛呢?”
“没事做啊!不行明天跟你出去吧!”
“好啊!酒店最近正招员工呢!”
“那我跟你去吧!”
“你爸让你去么?”
“我跟他说一声就行。”
“那你明天在你家等我,我去接你。”
“什么时间?都要拿些什么?”
“明天早晨八点,你看着拿些日常用品,被子什么的就不要拿了,我那还有一套。现在我也要去收拾一下,再给我们的经理打个电话,让她介绍你进去。”
“好的,你忙吧!”
挂了电话,艾泽然下床去跟艾父说了这事和退学的事,艾父不说话,艾母却又在说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说她那个时候想上学都没钱上,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她老是重复着这些话,艾泽然冲艾母喊了句:“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总拿我和你比,你不是说什么要进步么?你的思想就不能进步啊?”说完艾泽然便感觉自己说的太不孝了,拍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艾泽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醒来天也放亮了,穿上衣服,把那些日常用品放进了旅游书包里,背在肩上,去了艾父艾母的屋子,推开门,惊醒了睡梦中的艾母,艾泽然说了句:“我出去了”便拉上门走了。
艾泽然走到街道上等着五姐,这时,艾母蓬乱着头发出来了,看了看艾泽然,很是气愤。艾泽然也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艾母。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此时的天是下着雨的,带着早晨的雾,渲染了整个离别。
“给!”艾母从口袋里掏出了三百元人民币硬是塞进了艾泽然的口袋,艾泽然又从口袋掏出来塞进了艾母的口袋,这样来来回回,最终,艾泽然还是抵不过农民出身的艾母,把钱收了下来。艾泽然出来的急,没有带伞,谁知艾母出来的更急,也没带伞。雨是肆无忌惮的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尽管雨点小,但滴水能成河,艾泽然与艾母也算是潮人了。
八点过后,五姐才搭着老二的车缓缓的朝艾泽然驶来。艾泽然心中对老二已经是恨了,可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艾泽然的大爷,老二可以跟艾泽然下套子,可艾泽然不能对不起老二,毕竟,老二是长辈,艾泽然是晚辈。
艾泽然坐上了老二的车,艾母对艾泽然说了一堆叮嘱的话,不过这次,艾泽然居然记住了艾母所说的,感觉到艾母还是疼自己的。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艾母不是歹毒之妇,只是继承了女人传统的啰嗦而已。所谓啰嗦,就像是牛粪上的鲜花,你怎么都不愿去采这朵花,是因为你还没有发现他的美,等你发现的时候,这朵花或许已经枯萎;或许已经凋谢;也或许会因为你的发现而精神焕发。
看着雨中的艾母,艾泽然的眼角湿漉漉的,甚比头上的雨水要湿润的多。
到了车站,艾泽然和五姐下了车,五姐对老二说让他回去。老二看着艾泽然,脸表显出了尴尬。艾泽然什么话也没说,背对了过去,听着车启动开走后,才回过头看了看,随后便跟着五姐上了通往市里的汽车。
五个小时的车程,艾泽然来到了五姐工作的酒店,五姐先是领着艾泽然到她在酒店里的集体宿舍,好把手里拎着的物品放下。五姐只管在前面领着艾泽然,艾泽然也只管跟着,看到了标有“男生止步”的牌子后艾泽然也没顾忌,继续跟着五姐。
到五姐的宿舍后,一位还在床上躺着的女孩看到了艾泽然,很是惊慌的对五姐说:“艾茜,你怎么把男人带进来了?”五姐看了看她,笑着说:“这是我弟弟,不用怕,他对你是没兴趣的。”那个女孩听五姐这么说自然不愿意,可艾泽然在,她又不好说什么,很是羞涩的闭了嘴,然后慢吞吞的下了床。
“原来穿着衣服呢!”五姐见女孩穿着衣服,故意调侃的说。
“艾茜,待会再收拾你。”
那个女孩很是气愤的拿了洗漱的物品跑了出去。
五姐让艾泽然随意的坐下,又洗了个苹果给艾泽然,对他说刚才那个女孩叫徐芷,也挺漂亮的,问艾泽然有兴趣没。艾泽然对五姐说: “你不是说了我对她没兴趣吗。”
“那是开玩笑,刚才她刚睡醒,看着很一般,待会她洗漱回来你再看看。”
艾泽然没有多说,因为艾泽然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能挣钱,顾不上儿女私情。开口问五姐:“像我这样的在这里能做什么?”
“有前台,有传菜生,还有看管海鲜的,你看你想做什么。”
“具体都是干什么的?月资能拿多少?”
“前台月资一千元,平时就是给客人送酒和一些其他的,不怎么辛苦;传菜生拿的钱多点,月资有一千三,干好了有提成,不过传菜生也是最苦的,酒店有八层楼,传菜生主要就是从三楼和五楼拿单子端菜,分别送到一楼到八楼不等,每天就是拿单端菜跑楼梯;看管海鲜的就轻松了,每天绕着海鲜池转悠就行,月资也就只有六百元。”
艾泽然想了想说:“我做传菜生。”
五姐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艾泽然说:“你行么?传菜生可是很幸苦的。”
“既然出来了,那就要做好再回去。”
“好,当年我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好好在这干就行。下午去给你买双布鞋,传菜生的服装都是统一的,穿布鞋端菜的时候不容易摔,再给你理理发,你看你头发长的。”
“理发?理什么样的?”
“平头,这是规定。明天给你登记,登记后就可以上班了。”
为了挣钱,艾泽然也只好同意。
这时,徐芷回来了,艾泽然眼睛亮了一下,看来五姐说的没错,徐芷洗漱以后的确漂亮。可艾泽然现在对这些是不感兴趣的。
下午,艾泽然很是不舍的把长发剪去,又去整了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寸的照片,跟五姐在城市里逛到晚上。
“在那?让我弟弟去你那睡一夜吧!”五姐给追她的一个男生打了电话,因为现在艾泽然还没有宿舍可以住,五姐就想让艾泽然今晚去他那里过一夜。
在路牌下,艾泽然和五姐等到了那个男子,艾泽然感觉他还能入眼,不像五姐说的那般不堪。
男子带着艾泽然和五姐去买了点吃的后就带他们到他住的地方去了。
男子住的地方并不大,一间厕所,一间居室,所谓的居室,也只不过是放下一张双人床就没多少空暇之地而已。而且厕所和房间是相连的,吃零食的时候会不时的嗅到厕所里传来的异味,很不舒服。男子从床下托出箱啤酒,让艾泽然陪他喝,艾泽然的心情确实不好,就陪他喝了,直喝到那男子心疼,他才说要送五姐走,让艾泽然先睡。
男子和五姐走后,艾泽然继续喝着。男子回来后,很是郁闷的看着九个空空的酒瓶子,无奈的收拾这屋子里的凌乱。躺到床上,看见艾泽然还醒着,两人就聊了起来。男子告诉艾泽然他叫刘波,艾泽然也自报了家门。聊了些没用的后刘波直奔主题,询问五姐家里的事情,艾泽然把有的收了起来,说着些没有的,刘波信了,艾泽然也就睡了。
早晨,五姐来接艾泽然,在去酒店的路上,五姐问艾泽然刘波有没有问他家里的事,艾泽然说问了,五姐慌的问艾泽然怎么说的,艾泽然说都是胡说的,五姐放心了,吐了口气对艾泽然说:“刘波以前也是酒店的传菜生,后来因为我和传菜部的部长打了架,之后他就辞职了。现在又找了份工作,还追我,一直问我家里人的电话,我没告诉他。在情人节的时候他送了一束玫瑰和一张工资卡给我,他说那是他的工资卡,密码是我的生日,说以后他的钱交给我管了,我才不要呢!当时我就把玫瑰花和那张工资卡丢进了垃圾桶。";
艾泽然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毕竟他也是名男性,他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现在作为旁观者,也只能像旁观者一样的笑笑,事情轮到他头上时,指不定要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