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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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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话,信的最后还写到,高二(3)班杨晓月,还有一句诗是:杨柳岸,晓风残月。很明显,艾泽然知道是有妞想泡他了,整的挺别致。艾泽然见女方这么优雅,觉得自己也不能太低俗了,于是就买了一元钱的信封,一元钱的固体胶,五角钱的纸,规规矩矩的写下:你是?两个字带一问号,在信封上写下邮政编码和寄XX中学,高二(3)班杨晓月(收) 的字样就发出去了。过了一天,艾泽然再次收到了杨晓月的信,信上漂亮的写着“我们见过面的,今晚第一节晚自习结束后在你们教室下面的楼道等我。”艾泽然想,这么快就约自己,现在的女孩子行动还是跟的上速度的。艾泽然痴痴的等到了晚自习第一节的下课,怀着看新电影的心情,因为不知道是佳作还是植入广告的烂片,不过还是挺期待三级片的。刚到二楼,艾泽然就看见一个背影能使自己流鼻血的女孩,正要上去,谁知过去一男的抱住了她,艾泽然吐了口气,感觉挺悬,泡别人妞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艾泽然趴在栏杆上等了一会有人拍了他的肩膀,艾泽然扭头看是一挺正的妞。杨晓月见艾泽然就笑,也不知道笑什么,艾泽然见杨晓月笑就也笑,笑着笑着就上课了,像是两个老年痴呆同时犯病了一样。杨晓月对艾泽然说:“下课还来啊!”

  “下课还来笑?”杨晓月还是笑着说了句“不是”就走了。艾泽然通过两个字,能确定的一是他们有戏,二是杨晓月笑起来的确漂亮。

  艾泽然已经放弃了夏呓,他不想再去揭这块伤疤。既然现在有个杨晓月来把这块伤疤消除痕迹,艾泽然也没什么顾虑了,应了杨晓月。就这样,他们成为了学校地下党恋情中的一员。

  可这对地下党没过多久就引爆自雷了。就在艾泽然决定要走的两天前,艾泽然和杨晓月按照约定到了蜜月地,他们聊了10分钟,便上课去了,艾泽然并没有把要退学的事情告诉杨晓月,当时艾泽然还很单纯的认为,不告诉杨晓月,是为她好,不想让她伤心,因为她跟艾泽然讲过,每天能跟艾泽然在一起聊20分钟,就很满足了。艾泽然怕告诉杨晓月后,杨晓月会很难过。可是后来艾泽然明白了,知道自己错了。杨晓月以为艾泽然这样离开标志着他们的分手,以为艾泽然是一个不负责任之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艾泽然的假期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寄出去的稿子音讯全无,杨晓月,艾泽然也了无音讯。

  这天,艾泽然的姨姐和外甥来到了艾泽然的新家,艾父说要去集市一趟,学校有专车。姨姐见艾泽然也在家中,便问艾泽然:“去给你外甥买衣服,去不去?” 

  “去吧!”

  艾泽然回答后就后悔了,看看自己,还穿着艾父的外衣,有点短了的裤子,刚睡醒的发型,再加上脚后跟还漏光的穿鞋式。掏掏裤兜只剩一块钱了,去了干嘛呢?

  艾泽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去来再说吧!反正艾父百年不遇的用着学校的专车,那自己就也百年不遇的这样走一遭。艾泽然回去整理了一下发型,看着自己的头发,不免心生怜悯,想大家为什么都容不下自己的头发呢?周围所有人都要艾泽然去理发,理平头;到理发店后理发师又说艾泽然烫过头,这发型是现在最流行的,搞的艾泽然更舍不得了,再说,艾泽然也不会去烫头的,他想拉直都来不及呢!烫头这事可不是艾泽然要做的,为什么说艾泽然烫头?这明明是自然卷。

  艾泽然看看发型没有多余的丑陋,便跟着去穷逛街了。

  上车又下车,艾父说了句自己有事要办,便撇下艾泽然他们去了。

  下车后艾泽然放眼看去,果真是到年底了,集市满是人肉,不过还有吃人肉不吐骨头的物价,不对,有时候是吃人肉不吐人皮,不吃人肉倒吐骨头渣。

  艾泽然也管不了那么多,跟随着姨姐去给外甥买衣服了。到街角的一家服装店,进去看了看,物价不菲,件件见血。姨姐挑了一阵,外甥又试了一阵,最终还是以价格不公的心态走出了这家店。

  “走吧!姨姐,我带你去那边的店,我有一朋友在那里开了一家服装店,价格会实惠的。”艾泽然说的这个朋友,其实也算不上是朋友,只是互补利益关系而已。

  姨姐可能是听到了价格会实惠,便说要跟艾泽然去。

  “到了没啊?”就200多米的路,外甥问了艾泽然三次,他才13岁,都不知道他到底急什么,是急着去看自己的新衣服?还是急着去花自己母亲的钱财?

  到了,艾泽然一行人来到了所谓的朋友这里。艾泽然很自然的跟姨姐说,先看衣服,不要管价钱,艾泽然也不明白,明明是外甥买衣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让他看去。

  看好了,也试好了,中间的过程,艾泽然的朋友是没少忙。到说价钱的时候了,朋友提前开口,说这衣服的好,又认识,价钱优惠,原价是一百六十元,只收一百二十元。姨姐听了,感觉一百二十元贵了点,毕竟是农村人,穿不了那么贵的。姨姐之前听艾泽然说这是朋友,便也不好开口讲价。艾泽然看出了姨姐的这点心思,便对姨姐说,你想多少钱要。姨姐笑了笑,没说什么。艾泽然再次问姨姐同样的问题,姨姐吱吱呜呜的,艾泽然见她这样,又对姨姐讲,你只管说价钱,其他的就别管了,七十行不行?姨姐听了艾泽然这话,好像放下了点什么,只说了句这他会卖么?艾泽然也没回答她的话,比姨姐刚才更帅的笑了笑,然后就对这朋友说,六十行不行,朋友像是吓到了,问了句";什么?";艾泽然重复了句“六十。”

  “兄弟,你别开玩笑了,你看看这料子,进价都过百的。”

  “六十!你卖不卖。”艾泽然斩钉截铁了说。

  “真不能卖。”朋友脸上露出了点委屈。

  “既然你不卖那我走了啊!”说着艾泽然就要带着姨姐出去。朋友又说让艾泽然再提提价,艾泽然说六十五。要知道,艾泽然说这数字自己都要笑了。而朋友倒是愁眉苦脸的很,艾泽然后来也没说什么,只是补了句“我也没少给你拉客人,你看着办吧!”停了秒,朋友说了句好吧!给你了。姨姐跑了趟龙套,傻笑的看着艾泽然,艾泽然也看了看她,说:“付钱吧!”

  买完了衣服,就是溜街了,虽然艾泽然不喜欢,可在家憋久了,再懒的鸟也会飞一会的。

  尽管集市上被围的水泄不通,但在这水泄不通中,艾泽然还是看到了夏呓。算是缘分还是年底的实力把他们挤到了一起?艾泽然看到了夏呓,却不知夏呓是否看到了艾泽然。艾泽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带着姨姐和外甥跟着夏呓走了一条街,他们的距离总是那么近,可也不像电影里演的说能嗅到她的气味,隔着人群,嗅到的也不知是什么味道注入了脚臭味。这条街走完了,夏呓进了另一条街,他们这次,相视都没做到。艾泽然本来准备继续不要脸的跟着,可姨姐在后面说艾父来电话了,说事情办完了,让去另一条街找他。艾父总是这样,是可以命令艾泽然的。 

  见到艾父后,已经是没专车的了,艾父说那人有事,先走了,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吧!看来这百年不遇也只是初遇而已。

  艾泽然正要去打车,艾父给了他一个红色的包,说让艾泽然拿好,艾泽然接过来看了看,里面全是钱,艾父说这是两万块钱,拿好,回去还有给秦老师五千,我们现在去办点年货。看着两万块钱,艾泽然真有种想携款私逃的冲动。虽然红包在手,却不是给自己的红包。

  说也奇怪,艾父带艾泽然去办年货的地方正是夏呓去的那条街,可直到办完年货艾泽然也没碰见夏呓。

  什么事都忙完了,打车回了家,吃了饭,艾泽然便上床睡觉了,因为明天是星期六,沈轩打电话找艾泽然,让艾泽然明天去城里聚聚。

  早晨艾泽然六点起床,洗漱了一阵后,很是自由的去艾父裤兜里抽出了一百块钱,跟艾母说一声便出去了,也不理会艾母在屋里的呼喊。

  坐上车,艾泽然便跟沈轩打了电话,沈轩说自己已经在车上了,可艾泽然到了城里,沈轩还是说自己在车上,要知道,沈轩距离城里要的路程是要比艾泽然的路程少一倍的。艾泽然开始催沈轩了,沈轩说马上就到,让艾泽然等他,一个小时很快的过去了,再给沈轩打电话,沈轩还是说在车上,让艾泽然继续等。

  9:27的时候,沈轩来电话了,询问艾泽然在那?艾泽然说自己在候车厅,让沈轩过去。这才算是见到了沈轩。

  他们上了8个小时的网才出去逛了,此时,天也放黑了,路过一家婚纱摄影楼时,沈轩对艾泽然说:“我们两个去照一张。”

  “我们两个去照相?";

  ";对啊!";

  “进去吧!给你整套婚纱,要胸低点的。”

  沈轩笑了,骂咧了声“滚”后继续和艾泽然说笑,这或许就是少年吧!

第六章
艾泽然和沈轩正谈到兴奋之处,艾泽然的手机响了,是张曼。张曼问艾泽然在那?艾泽然说在XX,张曼说她也在XX,艾泽然问出了张曼所在的位置后便去找她了。女人总是需要男人费力来讨好,但被讨好的女人不一定是识趣的,会表现出一种贱的模样然后让男人变的更加乖顺。

  张曼见到艾泽然身边有沈轩陪着,也没拘束,三人走在街道,谈笑着,此时的他们是绝对自由的。

  夜深了,张曼说要回家去 ,艾泽然也不强留,毕竟都是好孩子嘛!不会办坏事的,自然,也办不了坏事,这里毕竟还有名沈轩,这样一个三人组在一起拼搏总会挤点的,况且这是冬天,晚上轮流活动热量也不能怎么保持。不过,两个男人保持不了的热量一个女人却能保持。

  张曼走了,艾泽然、沈轩两人也不住宾馆,一是太贵,二是怕被误以为有性行为。艾泽然是这么觉得的,和沈轩选择了网吧,因为网吧除了给自己的区域少点,不能行欢以外,其他的还是能与宾馆相提并论的。

  他们开了包夜。艾泽然QQ登陆上后便显示出一条未读消息,打开,是一名和艾泽然一起玩CF的女性,因为不怎么会玩,便让艾泽然掩护她。长时间下来,她也喜欢和艾泽然一起玩CF。她知道,要不是艾泽然,在游戏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跟艾泽然一起至少艾泽然还是能告诉她,她是被艾泽然打死的。

  消息上说的是她要结婚了,艾泽然回过去一句祝福的话又问:“是以前你跟我讲的那位么?”等的时间不长,她回过来说:“还能有谁?从头到尾不就那一个嘛!”

  “初恋?”艾泽然质疑的问。这年头,初恋能在一起结婚的情侣就像是现在能看到不靠关系混出去的人一样,已经是不能用珍贵来形容了,只能说是稀奇。

  “嗯!”她似乎看出了艾泽然的羡慕,自豪的讲。

  “你真幸福,不像我,能结婚的人到现在还是个达芬奇密码,没人能解开啊!能解开的也都全是纽扣之类的工业品。”

  “那你好好的等吧!我要忙了,有空聊。”她说完就匆匆的下了。也是,结婚是多大的事啊!一辈子能有几次,就算你常年搞结婚离婚也是没有几次的。一是没精力,二是穷了,就不瞎折腾了,有一个就将就着过吧!

  一个晚上,对于失眠的人自然是难熬,可对于这种沉迷于游戏的,一个晚上就不费吹灰之力了。早晨,艾泽然说饿了,沈轩也说饿了,他们便等到电脑最后一秒余额不足下机后才走出网吧!往常这个时候的路边都有很多的小贩在买早餐,今天怎么麻溜的都不见了?难到是年底城管又开始扫荡了?沈轩在一旁也不管什么就嚷嚷道:“现在的人都怎么这么懒?都什么时间了还不出来摆摊,我都出来吃饭了。”

  艾泽然见沈轩怎么说,便讲道:“我们去前面看看。”他们到了人民医院门口,买早餐的总算是露出了身影,沈轩的第一反映是看到饭了,而艾泽然,除了看到了饭,还不小心走神的看了一眼正谈的津津有味的城管和小贩,谈的内容不是严肃的,是很融洽的唠家常。

  两人吃饱了,也没闲功夫管什么城管和小贩的事,毕竟那是他们的事。艾泽然吃饱了,但没撑到,就算是撑到了,也会松松腰带。城管的任务是抓小贩,小贩的任务是躲城管,如今他们是城管不抓小贩,小贩不躲城管,两个代表凑一起谈天说地,这等的和谐,年终或许还能拿个什么最佳奖之类的,又何必去凑这热闹。

  艾泽然和沈轩此时已经困了,两人回网吧后用着免费的沙发,免费的空调舒适的睡着,醒来用着免费的厕所,因无草纸,便用自带的手指整理了一下,又用免费的水清洗一下。艾泽然想:不是有什么伟人说世界是肮脏的么?那我又何必独自搞洁癖,这样是很容易告别人群的。

  这次的相聚,艾泽然和沈轩玩的尽兴。可终归是要散的。两人还是走到了汽车站,艾泽然正要说道别之类的话,此时的沈轩却说了句:“分班了,分了文理科。”

  “什么时候的事?”艾泽然听到这话后有点激动,分班不分班本与他没了关系,可依着眼前的情景,艾泽然重回学校的几率很大,艾泽然还是问了。

  “一周前的事。”

  “我怎么没听说?是不是学校刚做的决定?”

  “不是,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时间到了,就把我们当羊群一样分到早规划好了的圈里。”

  “你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说么?上次学校组织全体高一的学生去旅行,回来后就分班了,这都在校方的计划中。”

  “明白了。我记得我以前报的是文科,文科名单里有我的名字么?”

  “有你的,跟我一个班级。”

  “你也报的文科?” 

  “怎么?有相关规定不准我报?”

  “没有,就是感觉屈才,你应该去6班。”

  “不要看不起6班,好歹我也是6班的元 老。”

  “知道你是6班的元 老,你是第一批在学校被逮住吸烟的,学校专门为你们编辑了一个6班, 给你们单独上教育课”

  “别提了,在6班没做什么,抄了100遍的学生守则就让我们回去了。”

  “那你现在在几班啊?”

  “4班,不过班主任换了,不是你在的时候1班班主任了。”

  “换谁了?”

  “原4班的班主任。”沈轩说完这句又补道:“对了,第一次班级点名的时候她还找你呢!”

  “找我?她怎么知道我的?”

  “你在学校的时候不是写广播稿的么,学校的喇叭里每天念你的名字,谁会不知道?”

  “那她找我做什么?”

  “她说你是这次分班挖到的宝,但你这宝却又不翼而飞,我们对她讲你请了一个月的假,一个月后就会回来。”

  “那她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还不是问你请一个月的假去干什么了。”

  “那你们怎么说的?”

  “我们哪有闲工夫理他,都低下头玩手机了。”

  “哦!这个班级行么?”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 

  “我这周就去上了三节课。”

  “为什么?”

  “刚分班就要换寝室,我们301寝室的都不愿意,他们也不允许,我们就到外面租房,这下子算是给了4班班主任一个下马威。”

  “后来呢?”

  “后来班主任找到我们在校外租的房,硬是让我们回学校,还给家里打了电话。”

  “那。。。 。。。”

  艾泽然想再问些什么,可汽车已经启动了,只好与沈轩道别离去。 。。

第七章
艾泽然回家后倒床就睡,也不理睬屋中满是憔容的艾父。直到第二天中午,艾泽然才朦胧着眼睛起床了。      

  艾父想要说些什么,却总感觉与艾泽然之间有了隔膜,终难开口,就这样一直沉默着。

  父子之间总要有盲区的时候,因为老子以为自己经历的事情多,比起这乳臭未干的儿子,便自然而然自认自己为先人;而儿子呢,则凭着自己的新颖,把老子放到了老古董的阶级。这样的两种性子碰到一起,犹如蛇碰到鼠,(有民谚,蛇吃鼠半年,鼠吃蛇半年。在气候暖和的季节,蛇是鼠的天敌,可是一到冬季,蛇冬眠以后,就只能做鼠的美餐。)就算是聚到一起聊天,蛇也只会说:“不公平,吃你我用一口就可以,不解馋;而你吃我,则能解几天的饥饿。”鼠听到这话,也只会说:“这就是我们的世道,没有公平不公平,如果说有公平,也只有一命抵一命这种等量代换上的公平。”

  晚上,艾泽然与艾父同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两人只是看电视,半句不言,生怕言语时露出那错落有致的牙齿。

  电视剧演了十分多钟后,就是二十多分钟的广告,也难怪,多放一条广告,电视台就多一份利益。不过,有的广告还是有水平的,就像今麦郎中卤蛋那条广告,广告中的人因中一卤蛋而高声欢呼,之后相继有多人中卤蛋,便像一群猴子看到蕉林一样大声欢呼,并附上广告词说“为生活中的小惊喜而欢呼。”的确,现在鸡蛋贵的程度是能够达到免费获得而另人像中了六合彩一样高兴的。可这里有一个问题,中卤蛋是好事,可这买一碗面的钱要比刮奖贵了去了,加上广告的加工,又提升价位,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值的高呼还是不值得,到底是高兴到高呼还是悔恨到高呼! 

  之后,艾父把节目调到了辽宁卫视,这时正在演本山大叔的小品《小崔说事》,本山大叔的台词有一句是“咱就是农村小老头小老太太,写啥书啊?小学没毕业写啥书?一天就憋出6个字。”这句话对艾泽然来说,只是耳边的风,但对于艾父来说,这是一个话题,是给艾泽然上政治课的一个题材。艾父借着这句话开始对艾泽然讲道:“听到没?这小品是有一定意义的,小学没毕业写啥书啊?这说明知识是要一点一点积累的,没有一定的知识是不能去写书的,你买那么多书看了几本?”艾泽然笑了笑,没有接话,任凭艾父怎么说。艾泽然觉的,书读多了也不见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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