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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袁氏应道:“也没什么,就是刚刚在外面与六妹妹说话,多吹了会风,头有些疼,所以便让丫鬟带我去歇了会。”
袁三夫人探过手来:“好些了没有?”
袁氏勉强撑起笑意:“谢三嫂,我没事。”
袁三夫人瞧了瞧,眼里精光闪过,拍了拍袁氏的手背:“那你先坐着歇会,我过去看看。”
这边人群忽然哄笑起来,原来是其中某位夫人说了个可笑的段子,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袁三夫人已经走进人群,在边上伺机而动了。
一位夫人睁着大眼问:“真的假的?”
另一位说:“从那府里的贴身小厮嘴里传出来的,你说是真是假?”
第一位夫人又说:“万一那小厮是被人买通了胡乱说的,那不是就冤枉了么?”
后边那位夫人笑起来,看着前一位夫人道:“买不买通我是不知道。你既然那边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问那小厮?”
第一位夫人愣住了,跟着脸红了又红,挥着帕子道:“哎哟!好哇你,竟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作势就要去挠那位夫人的痒痒,那夫人躲闪不及,被挠了一下,也开始反击起来。
两位夫人是手帕交,还带着亲戚关系,周围的夫人都跟着笑。袁三夫人见两人闹得差不多了,便道:“你们说得都不对。”
众夫人皆一副好奇的神色,一起转头看向袁三夫人,就连那嬉闹的两位,也驻足凝神静听起来。
袁三夫人见吊足了胃口,这才轻咳一声,娓娓道来:“要说啊,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她如此这般添油加醋地演说一遍,竟是有过半数的夫人信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其中一位喃喃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三夫人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袁三夫人道:“这个……可不能告诉你。”
那夫人讨了个没趣,有些悻悻地扫过对面几位夫人,忽然她眼前一亮,道:“按理说这位少爷还是周大人的本家,周夫人你也一点都没有听说么?”
周夫人便是指小袁氏了,她夫家姓周。
于是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盯向小袁氏。
小袁氏有些恼,没好气道:“夫君不曾告诉我,所以我不知。”
众人又露出失望的表情。
袁三夫人心里暗叫不好,她怎么就忽略了还有这位沾亲带故的小姑也在呢,好在她为人机警,急中生智道:“啊,不说这些了,快要开席了,我们先过去吧。待午膳后还有几出戏,都是你们爱看的。”
主人家都发话了,那些夫人也不想自讨没趣,便散了往席面走去。
二八章
二八章
喜乐盈盈笑迎八方来客
欢声笑语只谈喜闻趣事
袁三夫人待大家都走散,这才热情地对着小袁氏道:“六妹妹,我们也过去吧。”
她说完就要去挽小袁氏的手臂,不想小袁氏先她一步走了,袁三夫人的手尴尬地立在空中,她刚想抽回,却感觉手臂一暖,回头一看,是袁氏,只见袁氏笑着对她道:“三嫂,走吧。”
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刚才发生了什么。
袁三夫人这才热络地挽着袁氏的手走了。
袁府的这次宴会办得极为隆重,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席面共开一百桌,外院五十桌,内院也五十桌。外院由袁老太爷亲自操持,以求务必得体顺遂,毕竟这也是他与同僚的离别之宴。袁府在家的大老爷及三老爷,还有袁老太爷的叔伯子侄均参与其中,也是觥筹交错,举杯痛饮。内院则是由袁大夫人主领,袁三夫人从旁协助,袁老太爷的叔伯子侄正妻也被袁大夫人邀请了一并在内。其实袁大老爷及袁三老爷均有几房妾侍,也是可以参与的。但是袁大夫人尹氏出身高贵,就怕是这种场合妾侍会丢人现眼,因此全都禁锢了在房内,为此妾侍们怨声载道,好在庶出的少爷小姐也能参与,才没有闹出什么大动静来。
尽管袁府也算得上是金阳城的高门大户,但是要同时在府上开一百桌的席面,光是靠府中的厨房也是远远不够的。为此,袁老太爷特意从金阳城请了最有名的厨子到府上做菜。据闻那老师傅曾经是宫里的御厨,故而菜色又比一般人家的宴会多了几丝品菜的意味。
干果、蜜饯、饽饽均三品。前菜五品,为:陈皮兔肉、怪味鸡条、虾籽冬笋等。跟着是特色菜五品,由当地菜色主打厨师配上特质酱料而成。一品菜肴则有鹿肉片、鱿鱼卷等,此外,还有水果,香茗,膳粥。
内院的菜肴又与外院稍有不同,菜数等同,只变换几种菜色,如鹿肉片换成了五彩牛柳,鱿鱼卷则换成了墨鱼丝。
外院里高朋满座,锣鼓喧天,袁老太爷坐在正中席面上,一派正气之色。前来捧场的他的门生也不少,因此颇为热闹。袁老太爷看着招呼亲朋的长子和幼子,满足地微笑。当他的目光偶然瞟上坐在一边沉醉在丝竹声中的大女婿时,目光沉了沉。他再往别处挪了挪,看见小女婿正热情地与某位官僚对饮高歌而对方也对其称兄道弟时,袁老太爷又半眯了眼。最后,他的目光无意地看向某处,然后,定定地移不开来……
袁老太爷就在这种极为复杂的情绪里辗转多次,直到门生前来敬酒。
比起外院的热闹,内院也是不相上下。五十桌的席面荤素有搭,色彩鲜艳,一看就让人垂涎欲滴。可惜的是,生在这个社会的女子无论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均不能随心所欲地畅快饮食,各人都是轻巧地夹菜,微尝一口就开始评论一番,然后一阵风跟风,直到下一道菜上来。只有处于孩童的几桌,吃了个畅快,这孩童也包括杜汀兰。也不能怪袁府的小姐安排不周,实在是杜汀兰现在就是长着一张娃娃脸,比起杜馨兰矮了许多,更不要说杜雅兰了。因杜雅兰是嫡女,自然不同。所以袁府的小姐在安排座位时,自然而然地就把杜汀兰安排在小孩一桌,孩童一桌因年纪均不足十岁,所以没有区分男女,而杜馨兰则跟其他府的庶女一桌。
杜雅兰最初很是担心这位“从来没有上过台面”的妹妹会囧态百出,没想到她一直安静地坐着,偶尔有人过来搭话她也是含笑点头或摇头,这样,杜雅兰才放了心。可是,当她转头看到杜汀兰旁边的小胖子时,脸色一变,但座位已经安排下去了,杜雅兰只得无奈地叹口气,心里祈祷但愿不要出事才好。
杜汀兰一名庶女,还是孩童模样,自然不会有人把目光盯在她身上。因此她便大快朵颐起来,当然吃相并非那么不堪,也就是就近地多夹了几次,比身边同龄的勤奋了点。也许是出门前都被家里叮嘱过,这些小姐哪怕不到十岁,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对所有菜品浅尝辄止,让你看不出那一道喜欢那一道不喜欢。相较之下,杜汀兰的动作自然随性得多,对惊讶看着她的人均是点头一笑带过。其中也有不乏天真之辈,一时没忍住好奇,问道:“杜姐姐,你似乎很是喜欢这道鲈鱼笋丝?”
杜汀兰还未开口,她对面的小胖子哼了一声,道:“不喜欢还吃那么多,便是傻子了。难不成你觉得她是个傻的?”
杜雅兰眼皮一跳,果然……
这是变相地骂人家吃得多么?还是说怪对方不懂分寸?
那问话的小姐被呛了一下,脸顿时红了起来,吞吞吐吐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杜姐姐,你别误会,我……”
话语落到最后,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杜汀兰微笑道:“嗯,我很喜欢,不止这一道,还有那道姜汁蕨苔,那道醋溜仙贝,那道青黄豆芽,啊,还有那道酱香肘子,我也很喜欢。”
她一一说着,没发现坐在对面的小胖子听到后眼睛里闪了一下,然后“咦”了一声,道:“原来不是哑巴啊。”
杜雅兰的脸色不好看了,袁氏的脸色不好看了,还有袁三夫人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因为那个口无遮拦的小胖子正是她儿子—三房唯一的嫡子袁昊天。袁三夫人见势不妙,立马要起来圆场,但是她刚一张嘴,儿子已经抢先一步又开口了:“人家喜欢吃什么菜又与你有什么相干?不是怪物就是傻子了。”
每个女子都是爱美的,何况那问话的小姐还是千金之躯,被人当场说成怪物,她“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
袁三夫人只得恨恨地盯着自己的儿子:“昊儿,还不向人家道歉!”
岂料袁昊天根本无视母亲,用帕子擦了擦他油腻腻的手,道:“这也说不得,那也说不得,当真无趣!”
袁三夫人吼不住儿子,只得抱歉地冲那小姐的娘亲笑笑。
这时,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昊表哥,什么是怪物?什么是傻子啊?”
她是孩童桌最小的孩子,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直直盯着袁昊天,肉嘟嘟的小手托着腮,一双脚只有凳子一半长,在空中荡阿荡,偏偏又做出好学的表情,很是滑稽。
袁昊天皱了皱眉,他最讨厌黏糊糊的小表妹,便道:“你是小孩子,我不跟你说话。”
那小女娃眼睛忽闪忽闪,闷着脑袋想了会,又道:“可是母亲说,跟我坐在一桌的全都是小孩子啊。昊表哥说我是小孩子,那你就是大人了,可是大人为什么欺负宁姐姐,噢,我知道了,昊表哥你以大欺小哦!”
袁昊天不知是被鱼刺卡了一下,还是被表妹的一番言辞绕进去了,他重重咳嗽了一下,然后投来一记极为轻视的眼神:“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真不假。”
然后在众人诧异地眼神下,高雅地负手离去。
坐在席位上的几位孩子的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相视一笑。
袁大夫人道:“还是你有福气,养了个真姐儿这样聪明的女儿。不像我,哎,不说也罢。”
那小女娃正是小袁氏的幼女周慧真,年方五岁,正是童真孩提。小袁氏听着也接了袁大夫人的橄榄枝,道:“大嫂你又来挖苦我,可知你一举三男,不知道是羡煞多少旁人。”
袁大夫人尹氏因家境特殊,出身高贵,身上多少带了点骄纵气味。袁老夫人那种霸权夺势的婆婆最初也是不满的,可是尹氏肚子争气,进门一年就怀上了,还一生就是三个儿子。于是袁老夫人对她的那一点点不满也消失殆尽,凡事往好处捧。尹氏自己被宠得无法无天,所生的三胞胎儿子又是袁府的嫡长孙,完全轮不到她自己亲力亲为地教育,袁老太爷已经一力承担了。但是尹氏一想起三个儿子少年老成的模样,心里却是老大不乐意的,道:“哼,那三个小子,每天都只会之乎者也,跟我一点也不投机。还不如昊儿讨喜。”
袁三夫人见话题又绕回自己儿子身上,忙跳开了:“哎哟大嫂,你就别寒碜我了。我们昊儿哪里比得上他三个哥哥。你要这么喜欢,不如我们交换得了。”
尹氏说的是真心话,她觉得孩子就应该有孩子的样子,喜欢玩乐,有些不羁,不像她的三个儿子,见到她只会恭敬地问安,客气得跟外人似的。在尹氏看来,三个儿子就是公公培养的木偶,可是作为嫡长孙,尹氏也不好强求什么,只把心思放在自己肚子上,祈求老天赐她一个贴心的女儿,直到现在也没能遂愿。
因此袁昊天、杜汀兰还有周慧真,都是尹氏极为喜欢的类型,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孩童。
夫人群也不知是谁笑着道:“羡慕别人干什么,你自己不是也有女儿的么?”
袁大老爷还有妾侍,名下还有几位庶子庶女,尹氏听了,没好气道:“难不成唤我一声母亲,我就都要当做嫡出的对待?”
尹氏自己不喜丈夫的妾侍,也不待见那些庶子庶女,旁人家的夫人没有她的气势,也学不来,只好草草带过。
二九章
二九章
堂兄妹岂非是青梅竹马
表姐弟怎见得两小无猜
待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袁大夫人便命人撤了席面,重新布置桌台。八仙桌被尽数撤走,空旷的内院又重新摆上一排排梨花靠背椅。内院正中,一些下人搭着舞台,赫然就是唱戏前的节奏。
袁三夫人以手遮面:“听闻今儿的主角可是“柳园”新请来的名伶,也不知唱的是哪出戏?”
袁氏道:“看了不就知道了。”
袁三夫人望了望自家大嫂,道:“大嫂,今儿是安排了哪几出?”
尹氏眨眨眼:“都说了还看个什么劲,还是看看吧,一准给你们惊喜。”
话说着那戏台子已经搭建了起来,夫人们带着自己的孩子按座次分别坐下。鼓乐声响起,那台子中央便率先出来一位男伶,其形貌也算说得过去,他上台后一甩袖子,开始唱了起来:“远方暮暮,松水招莲……”
接着又出来了一位女伶,然后,又是男伶,另一名女伶……
这是一出棒打鸳鸯的戏,讲述竹马青梅的两个表兄妹互生爱慕,却因为家教信条门第等丝毫不敢越矩,疼爱堂妹的堂兄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决心帮助堂妹与其情郎私奔。谁知半路杀出表妹的另一名堂姐,也是这位堂兄的亲妹,原来堂姐也对这位表哥心生爱慕,横亘在两人之间。一边是从小看到大的堂妹,另一边是自己一母所生的亲妹,这位堂兄陷入两难局面,迫不得已借酒消愁,却在路途遭人勒索死于非命,事后表兄妹的感情也被人撞破,两人双双自刎。那位堂姐自知罪孽深重,也是出家为尼,普度众生去了。
看完戏的夫人们个个唏嘘不已,久久不能自持。如尹氏所言,今日的戏她们当真闻所未闻,以往的戏台无非是男女相爱私奔,最后被家人撞破,又是堂兄妹又是表兄妹的,还是第一出。
结局太过悲情,小袁氏看罢已是泪水连连,直道:“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众夫人纷纷附和。
有的义愤填膺:“那堂姐实在可恨,若不是她忽然出现,或许他们表兄妹便能缱绻天涯了。”
有的憎恶举棋不定的堂兄:“要我说,那堂兄也不是个好的。既然已经答应要帮助他们表兄妹,又见不得自己妹妹单相思。要不是他,只怕事情也不会糟糕成那般模样。”
有的说:“嗳,那堂兄也是好意,至于堂姐,谁都没有料到。再说,他也已经受到惩罚,何必再来咄咄逼人。”
众说纷纭之间,小袁氏又道:“那表妹最是可怜,如花的生命就这般弃了,也不想想养育她的爹娘该是多么伤心。”
原来小袁氏想的是这个!为人父母,总是要为孩子操碎了心。她这样一说,无疑戳到许多夫人的心坎上去了。
这原本就算是辞别宴,多少带着伤感的成分在里面。袁家几位夫人都有各自的闺中密友,年后分别,再相见的人,寥寥无几,再相见的机遇,遥遥无期。但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袁三夫人虽说不是绝顶聪明,对于自己的公婆却了解得很,若是内院一个下午都是泪雨菲菲的话,传到公公婆婆耳朵里,血统高贵的尹氏自然不怕,她却不能不忌惮三分。
袁三夫人想到这些,便要转移话题。谁都没想到这个时候,在台上唱戏的那位女伶会走下台来,直直来到了小袁氏身边。
她虽然身着戏服,也不难看出如花之貌。声音婉转娇媚:“敢问这位夫人,何出此言?”
小袁氏微愣,想起之前有人说今日是新请的名伶,此女容貌上乘,她游走于各府上看戏时,并没有见过,料想便是那位。也不管对方是何来头,便愤然道:“罔顾纲常与人私会,是为不忠;让含辛茹苦抚育长大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为不孝;不懂谦让,让兄长为难是为不仁!此种不忠不孝不仁之人,当真可怜。”
那名伶惨白了脸,微微福身道:“多谢夫人赐教。”
然后又是低着头而去,看似非常伤怀。
众夫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明所以,包括小袁氏,也是被这位名伶弄得浑噩至极。要不是尹氏告诉她查不到名伶的底细,只怕还有后续让小袁氏抓狂。
周慧真仰起头看着母亲红红的眼,肉嘟嘟的小手往母亲脸上胡乱抹了几下,道:“娘,你为什么哭?”
小袁氏一把搂过女儿,感觉无比贴心,道:“娘没有哭,娘只是看戏看入了迷。”
周慧真一脸懵懂表情。
她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她的昊表哥在人群里一闪而过,周慧真乐不可支,推开紧抱她的小袁氏,跳了下来,腾腾往昊表哥的方向跑去。
正聊有安慰的小袁氏苦笑了一下,很快被接下来的戏迷住了。
杜汀兰看完前面的戏,顿觉全身都酸酸痛痛的,她向袁氏告了假,起身欲到外面去活动筋骨。
她前脚一走,袁昊天后脚就跟了上去。
周慧真则是踩着袁昊天的步子追了出去。
杜汀兰走到花园,眼瞅着花园里盛放的花朵,比起杜府,又多了许多她不曾见到的花种。她走过去,赫然发现花丛深处不起眼的地方,分明有几朵细小的花朵,杜汀兰勾下身子一看,不禁喜乐起来。
芍药本是四月初才会盛开的,却在三月早早盛开,杜汀兰自然喜不自胜。她轻轻掐下一朵,往指甲盖上擦拭一番,又轻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浅笑,然后,背转了身……
躲在暗处的袁昊天见了,不自觉地在心里暗道:果真与一般女子一样,臭美!若是他猜的不错,这位杜家的表姐很快就会看见那赤芍旁边被移栽过来的名贵花种,只怕也会讶异着丢了赤芍转而专心致志地欣赏起来吧!
但是下一秒他惊奇地发现,杜汀兰不知是从哪里摘来几片新鲜的树叶,混合摘下来的赤芍一阵捣鼓。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翻看四周,确信无人后,才踱着步就地坐下,尔后,轻轻掀起裙摆一角,撩起裙摆下的裤管,将那揉搓得不成形状的东西往小腿上一抹……
做完这一切,杜汀兰将手中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