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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今天是逃不掉了,不把话说清楚,大概是走不掉了。弥音眼一闭心一横,大口呼吸几下,蕴酿着情绪,然后,开口道:“那个,其实,事情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
“你就是白井弥音,网球社白井部长的妹妹?”一个女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大约比弥音高了大半个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是。”弥音有些疑惑,难道她们不是幸村的亲卫队,而是哥哥的爱慕者,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应该可以安然脱身才对。
那个女生趁着弥音恍神间,突然伸出了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左看右看,摇头皱眉道:“真的,一点儿也不像。你确定你真的是白井学长的妹妹?”
呃,这是在干什么,被个女人捏住下巴打量,弥音还真是从未想过。一般漫画里或是电视里演的,这种事情不都是小流氓做的吗?自己怎么这么另类,碰到个做这种事情的女生?
弥音觉得,被当众如此质疑,实在很没面子。而且,她也不喜欢这种女人对她的态度。她跟哥哥长得不像吗?明明就很像好不好。于是,她伸手打掉了那个女人的手,不悦道:“我确实是白井英树的妹妹。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如果你要找他的话,请自己到三年级教室去,我哥哥在三年A班。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我要走了。”
那女生被打掉手,倒也不生气,转头冲自己的伙伴冷笑道:“幸村君的眼光,应该还没有这么差。本来昨天听到传言,我还真有些担心,今天看到本人,发现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话里讽刺的意味,弥音当然听得出来,只不过她并不打算在校门口和人争辩到底谁长得漂亮。在她看来,自己即便算不上倾国倾城,面前的这帮女人,也不见得有多出色。反正,大家在幸村面前,都会默然失色,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她扫了那个女生一眼,默默转身,准备去上课。那些女生倒也不拦她,只是一直挡在校门口,她根本就挤不进去。弥音忍不住想翻白眼,对她们的幼稚行为表示深深的无力。真是的,就算她进不去,她们也同样不能进去。到时候,是准备大家一起迟到挨骂吗?
就在弥音想不好要怎么突破这堵人墙时,身后传来了细微的骚动声,她只觉得有个人站在了自己旁边,然后,面前这些女人,就跟被煮过的螃蟹一样,瞬间从头红到脚。
弥音转头,便见到幸村在那里冲自己挥手打招呼:“早啊,弥音。”
“早,幸村君。”弥音忍不住苦笑,好吧,幸村这么大方地同她打招呼,叫的不是姓而是名,这些女人听到后,误会会更深的吧。这就是典型的羊肉没吃着,空惹一身骚吧。
果然,那些女人听到后,眼睛立马瞪得巨大,像是硬生生要把弥音的身体看出个洞来似的。可是,当着幸村的面,她们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无意识地向旁边挪动,给幸村让出一条道来。
幸村走进校门,转头看弥音还在那里发呆,忍不住开口提醒:“你不进来吗,上课要迟到了。”
“哦,知道了。”弥音整了整望上的书包,应了一声,然后暗暗握紧了拳头,走过那些女生的身边,跟着幸村一同往教室走去。她算是想明白了,如果说,不能跟幸村保持足够的距离的话,那就索性和他贴得近一些。因为只有这样,她大概才不会遭到暗算吧。
幸村现在,是她最好的保护者,跟紧幸村,才能免于一切攻击。因为那些女生,一定不舍得连幸村一起算计。别说往他头上泼凉水了,就算是踩他一脚,她们大约都要心疼好几天的。
终于,弥音安全地走进了教室,没有被凉水泼头,也没人拿黑板擦招呼她。班里的女生似乎都来得挺早,一个两个盯着她看,显然,有话要对她说。可是,幸村也在教室里,她们不太敢上来询问昨天的事情,你推我我推你的,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也没有一个人上来跟她说话。
因为有些担心离开幸村的保护后,自己会遭到全校女生的打击报复,一整个早上,弥音都没有离开教室一步,连厕所都没去上过。熬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寻思着这个时候,大家都在教室里吃饭,女生厕所人应该比较少,于是便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果然,厕所里几乎没有人,弥音闪进了一间单间,办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出来准备洗手。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羞怯的声音:“白,白井君。”
弥音一转头,见到一个长得比自己更为娇小的女生站在那里。她那两只大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眼神很无辜,可爱的就像一个芭比娃娃。那身墨绿色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显出几分可爱来。
弥音努力回想着,这个女生,似乎不是她们班的,难道说,她们在哪里见过。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地走到弥音面前,打开水龙头洗手,似乎是想掩饰自己的害羞。然后,她再次轻声开口道:“我,我是E班的樱小路葵。”
“哦,樱小路同学,你好。”弥音也打开了一个水龙头,开始洗手。这个姑娘,看上去没什么攻击力,应该很好说话。不过,她找自己有事儿吗?
两个水龙头都在不停地“哗”“哗”流水,厕所里很安静,没人说话,只听得流水声。过了半天,樱小路有些按捺不住了,红着脸主动问道:“那个,白井同学,我,我想问一下,你,你是不是,是不是……”
说到这里,樱小路的话停住了,就像卡壳的磁带一样,怎么也读不下去了。
弥音觉得这样实在有些难受,就好心地替她问完了问题:“你是不是想问我,我是不是幸村君的女朋友?”
“嗯。”樱小路的声音轻得大约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要不是她说的同时还配合地点了点头,弥音一定会以为,自己的问题完全没有得到回答。
看到樱小路点头承认,弥音忍不住关了水龙头,抽了张擦手纸,想了想,回答道:“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们只是同学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可,可是,有人看到,他昨天送你回家了。”弥音觉得,自己似乎在樱小路的眼中看到了泪水。不至于吧,会不会太夸张一点。
“那是我哥哥拜托他的。哥哥网球社有事情,实在走不开,你知道,昨天是纳新日,他很忙的。可是我又不小心弄伤了膝盖,哥哥就拜托幸村君送我回去了。”虽然跟一个陌生人解释这些有些怪异,但弥音觉得,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麻烦只会无穷无尽。她希望借助樱小路的嘴,把流言压下去。
“真是这样的吗?”樱小路的眼中,立马闪动起了几分光彩,毫不掩饰对幸村的喜好。
“确实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哥哥是网球社部长啊,幸村君大概要进网球社,和部长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弥音擦干净手上的水,扔掉擦手纸,冲樱小路友善地一笑,然后摆摆手,走出了女厕所,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好吧,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幸村,不应该把他说成是一个拍学长马屁的家伙,可是,他真的太受欢迎了,自己也实在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了。
总不能告诉他们,她和幸村,其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吧。
刁难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幸村收拾好书包,走出了教室。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过头来,望了弥音一眼。说实在的,他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一旦离开,弥音就会遇上麻烦。他可不认为,那些女生会轻易放过她。
幸村觉得有些头痛,觉得自己昨天小小的任性,似乎给弥音带来了麻烦。可是,弥音总要面对这一天的吧,除非他们两个,永远都不要做回朋友,永远都只当普通同学。
幸村不想这样,一点儿也不想。所以,这大概是弥音必须要经历的了。
他停在教室门口,安静地看着弥音收拾好东西,朝门口走来。在她走到面前时,幸村抬手,拦住了她:“你今天社团有活动吗?”
“没有。”刚开学,第一次活动还没开始。弥音参加的是美术社,不像网球社,不需要天天参加部活。
“学长让你去网球社等他,他有事情找你。”
“是吗?”弥音抬头,茫然地望着幸村,这好像不太像哥哥的做风,他向来不和自己一起放学的呀。
“是,走吧。”
弥音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跟着幸村往网球场走去。同时再次接受了无数的注目礼。今天不同于昨天,弥音为了安全,索性跟幸村走得很近,看得其他人牙根痒痒,却无可奈何。
幸村下楼的时候,遇上了真田,两人便结伴同行。真田看到弥音,微微吃了一惊,压低声音问幸村道:“弥音也一起去?”
“是,为了她的安全,最好一起行动。”
真田没太听明白幸村的意思,不过,既然这是幸村的决定,他就不会说什么。幸村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昨天因为报名表丢失的事情,幸村他们还没算正式入社。柳虽然和大家一起进入了练习场,却没有上场。英树知道这后面是有人做了手脚,所以今天,他要正式拉这三个人入社。为了一点所谓的学长面子,把三个如此出色的选手挡在门外,这不是一个睿智的部长该做的事情。
所以,今天部活一开始,他就出现在了球场上,看着大家进行基础练习,同时观察一下,新入社的人员中,有没有出色的,可以培养的苗子。
看了半天,他不得不承认,幸村的眼光非常独到,也很会培养人才。在昨天这些新招进来的社员中,近一百个人中,最出色的还是原先从初中部升上来的几个人。哪怕只是做最基础的练习,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上了球场之后,是可以无往而不利的。
柳因为没有办入社手续,来得比较晚,在门口的时候碰上了幸村和真田,眼睛一下子就瞄到了后面的弥音。他那犹如高级电脑般的大脑,瞬间调整运转起来,一下子就调出了关于弥音的所有资料。
白井弥音,十六岁,高中网球社部长白井英树的亲妹妹。幸村和真田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不过从目前来看,她跟幸村和真田,好像不太亲密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青梅竹马。
弥音隔着铁丝网,看到里面正在训练社员的哥哥,忍不住问幸村道:“幸村君,你确定,是我哥哥让我来的吗?”
幸村回头,淡然一笑:“不是,其实是我让你来的。”
“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和你哥哥一起回家,这样比较安全。”幸村指了指身后,弥音一转头,发现不少女生在朝这里走过来。看她们的样子,像是为给网球社加油的。她突然就想到早上拦在校门口的那帮女人了,如果她现在一个人走出学校,早上没算完的账,大概还得接着算吧。
原来,幸村是故意骗她过来的,大约是想保护她吧。
“可是,我也不能总和哥哥一起回家吧?”哥哥每天都要很晚回家,自己可不想跟着他一起受罪,更何况,她又不打网球,在球场边干坐着,多无聊。
幸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先忍忍吧,过了这段时间,如果她们发现,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话,大概就不会找你麻烦了。这几天,你就先在场外看球吧。你小的时候,也经常坐在场外,看我们打球,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没关系,慢慢会想起来的。”幸村笑得很柔和,没有一丝恼怒的感觉。
真田和柳早就走进了球场,他们一进入,所有人的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全体社员都注视着门口的幸村,等待着他的到来,就像在等待一个真正的王者。
幸村安抚完弥音后,转身走向球场。他知道,自己今天必定要经历一场比赛,因为所有人的,都在等着他用实力证明自己。
英树看人都到齐后,便招集所有的社员,开始讲话:“昨天,因为我的疏忽,导致幸村等三位同学的入社申请书出了点问题。所以,今天就让他们过来,和队里的学长们进行一场比赛,等他们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再吸收他们入部。这样的决定,有人有意见吗?”
谁敢有意见,部长亲自做的决定,是不容更改的。更何况,这里的不少人,都知道他们三人的实力,立海大初中部曾经的辉煌,是不会轻易让人遗忘的。
场内一片安静,大家静静地等着英树宣布比赛的人选。幸村他们三人在场边一字排开,目光淡然,看起来相当淡定。
英树看了他们三人一眼,指了指队伍中第一排的两人:“长谷川,你的对手是柳,小野,你的对手是真田。”
场内发出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去看真田和柳。英树刚刚指定的那两个人,都是三年级的正选,去年立海大在高中全国大赛上夺冠,他们都是主力队员。部长一上来就让这么厉害的两个人去对付两个一年级的,会不会太过夸张?
虽然有些人在旁边幸灾乐祸,觉得这是个让小鬼们出丑的好机会,但更多的人心中开始为真田和柳祈祷,希望他们不要输得太惨,输了之后不要受太大的打击。
柳和真田却依旧面无表情,各自走向自己的球场,拿出球拍来,准备对战。现在,场上只剩下幸村,还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对手。神之子的名号,很多人都听说过,大家纷纷猜测,他的对手会是谁。甚至有人觉得,部长会亲自上场。
“幸村,你的对手是副部长矢野。”英树望向幸村,满脸笑意,他很看好这场比赛,相当看好。
居然会是矢野!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刚刚他们还觉得,柳和真田是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现在这两人一下子就被甩到了脑后,因为他们发现,幸村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怎么会是副部长啊,那可是比部长更厉害的人物。”
“是啊,去年全国大赛的单打一号啊。”
“这下,幸村精市要有麻烦了,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不过,也不一定啊,幸村可是神之子啊,听说跟他打球的人,到最后都会陷入无法自拔的恐惧中,很可怕啊。”
“那又怎么样,去年的全国大赛还不是输了,幸村也不过是普通人,不用担心。”
“不过,他对上的是副部长,只怕会很惨。”
幸村没有听到那些人的对话,或许,他听到了,只是没有在意罢了。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自己的对手身上,高中部网球部副部长,矢野欣二,和白井英树一起,同为网球社的灵魂人物。
这两人的感觉,与自己和真田的关系有点像。白井这个人,平时是比较随意的,不喜欢过多条条框框,对待社员也比较温和,传说他时常会像个小孩子似的,强迫低年级社员和他比赛。
相对来说,矢野就要严谨得多。他这个人,不苟言笑,但是却很喜欢冷笑。通常在球场上,只要他一冷笑,对方就会倒霉。这是他和真田不同的地方,也是公认的,最为可怕的地方。
去年全国大赛最关键的一战,单打一的对决,立海这边的派出的就是矢野欣二,对手是来自大阪的四天宝寺的部长,传说中日本高中网球第一人。
最后,靠着矢野在抢七时奇迹般的逆转,立海大最终夺得了胜利。这一胜利,震动了日本的网球界。当时很多媒体都对矢野欣二争相报导,称他为日本网球的未来,即便是幸村,也从未得到过如此多的关注。
这样的人,做为对手,英树学长还真是给自己面子呢。幸村做为后辈,冲矢野微微一点头,算是主动打了招呼,然后,便走到球场边,准备迎战。
以往,都是别人来挑战他,今天,他需要去挑战面前这座难以逾越的高峰。幸村觉得,身体内的细胞全都活了过来。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令人期待的对手了吧。
“我听说,你打球的时候,很喜欢把外套披在身上。怎么,今天不准备披吗?”矢野站在对面,说了句与比赛无关的话,语气里,满是调侃的味道。
“那就算是,我送给学长的礼物吧。”幸村的语气更为嚣张,即使面对强大的对手,他身上的气场,依旧压得其他人不敢抬头直视他。
反击
场上的气氛很微妙,大家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极力压抑着,生怕会打扰到正在比赛的三组人。
柳和真田的比赛,已经开始,幸村这一边,却还在僵持中。矢野似乎并没有做好准备,一直在那里伸展着四肢,甚至提醒幸村道:“你还没有热身吧,要不要我等你,你先去跑个一两圈。”
“不用。学长如果不想同我比赛,可以自行离开。”
矢野的眼睛一亮,露出了惯有的冷笑:“哦,你看出来了,我并不想和你比赛?”
“是。”
“确实,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如果说,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不管水平高低,我都会认真对待。不过,看起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并不怎么自信,怎么,想靠拉关系在网球社争得一席之地?”
矢野说这话时,目光投向了坐在场边的弥音,意思相当明显。他看到刚刚幸村与弥音对话的情景,幸村精市这个人在他心目中的评价,一下子从A,降到了D。
幸村却不以为然:“如果学长不想打,不如就离开吧。”
“该离开的人是你。”
“比赛还没开始,我不会走。如果你对这个决定有什么异议,可以去找部长商议。”幸村双手抱胸,毫无畏惧地迎上矢野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箭拔驽张,有一种要打起来的感觉。
不过,幸村是不会动手的,他向来不崇尚暴力,对付敌人,他喜欢用网球来决胜负,公平,也符合他的性格。他知道,弥音正在场边看着他。距离离得太远,幸村看不清弥音的目光里隐藏着什么,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不管是为了谁,他都得继续下去。
矢野手里捏着球,脸上冷笑不断,看得场外的观众紧张不已。谁都知道,副部长冷笑意味着什么。他们越来越担心,这个一年级的小鬼,会没有好果子吃。
果然,矢野狠狠地捏了一把那个球,毫无征兆就突然出手,直接冲着幸村的面门打了过去。球,带着一股劲风,擦着幸村的眼角而过,只差几毫米,就会打到他的眼睛。不得不说,矢野算得很准,既没有伤到人,又向对方发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