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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之双城故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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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吗还允许我在这里大肆折腾?当然没有说出口,不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小宝在一边又是担心又是兴奋,说接下来要大忙一场了。
  我说:“做好准备吧,咱们一起挣大钱。”

  第20节 北京·迷乱

  第二天会诊的结果让林伟成几乎也立即住进精神科,医生用含糊又迷惑的语气对林伟成说,他们感觉李一一不存在什么需要继续留在神经内科治疗的病症。他们诊断的结果是,觉得李一一可能在飞机的降落过程中不知什么原因引起身体不适受了惊吓,造成了心理创伤,短期内出现不良反应,如果她这个症状持续一周以上,那么林伟成需要带李一一去专业医院的心理门诊去诊断她是否出现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现在她可以出院回家了。
  林伟成目瞪口呆地问:“什么样的惊吓能把人吓成这样?”
  医生表示爱莫能助:“那你只能去航空公司问当时的情况了。你去护士站办出院手续吧。注意事项会写在医嘱里。”丢下他一个人在那里。
  林伟成慢吞吞地来到病房,一一倒还平静,妈妈正在给她梳头,护工在喂她吃东西,林伟成正要上去问候,看到一一的眼神,叹口气,又退了回来。跟他妈说收拾东西,准备要出院了。
  一一的身体还有些虚,林伟成从医院租了一辆轮椅,护工扶她坐上去,一一紧紧地拉着护工的手不放。林伟成叹了口气,问那个护工:“请你到我家去照顾她行吗?”为了一一,林伟成是不吝惜花钱的,果然那个护工听了报酬以后很爽快地答应了。
  夏秋栀给林伟成办了手续,看着他推着轮椅远去的背影,显得颇有些落寞。听说那女人的病症,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只好让赶紧出院,推给别的医院。那么以后大约是见不到这个人了,铁打的夏秋栀,流水的病人,连偶尔的这种眼球的福利,都不能长久……旁边一个病人家属偏不识趣地打断了夏秋栀的惆怅,叫魂般地叫着:“护士!护士!”夏秋栀不耐烦地向她瞪眼:“等会儿!”
  回家的路上,一一几乎都是闭着眼睛,头歪在护工赵姐的肩膀上。林伟成心里很难过,一一走的时候还是鲜活亮丽的一个人,现在好像整个人都成了一个空壳。林伟成决定,今天就去航空公司问个清楚,是什么让一一变成了这个样子。
  到家安顿好,安排赵姐住下,让母亲准备做饭,因为一一根本一分钟都离不得赵姐,就像个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小孩,一应大事小情都要赵姐伺候着来做。在家里,一一表现得安心多了,比较敢四处张望了,只是仍然不肯说话。林伟成压抑着过去问个究竟的冲动,因为医生说过,对一一,千万不能惊吓,不能强迫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尤其不能强迫她回忆发病时的事,只能安抚她情绪,转移她注意力,期待她度过自我心理调整期。
  林伟成一边接着公司不断打来的电话,一边准备着出门去航空公司,母亲跟到门口,低声地埋怨:“你也不吃个饭再走,这两天累坏了吧,从结了婚就没消停过……”母亲还要说,看到他的脸色,忙打住了。林伟成父母并不跟他们同住,这不是一一的意思,事实上,当初一一提议过把他的父母接来一起住,被林伟成拒绝了,他知道他们双方相处得不会好,而且林伟成自己也不想与父母生活在一起,因为那会让他觉得他苦心经营的生活变得不那么地道纯粹了。
  航空公司绝对是经验十足的,几句话就把林伟成打发了,人证物证俱在,不存在操作失误,不存在服务漏洞,整机几百名旅客除李一一外无一人有类似情况,李一一周围的旅客全部都可以证明,李一一在发病之前没有明显的异常,他们还以为李一一睡着了,请她挪动身体让他们拿行李的时候才发现她昏过去了。
  林伟成一肚子无名火地出来开车去了公司,他觉得他现在要是回家,大约也要疯了。

  第21节 长安·试水

  张裕记新产品上市那天,我祭出了我的秘密法宝 – 促销小姐。在西市上采购的时候,我顺便请了一个胡姬和乐师回来,虽然那个胡姬很不好看,年岁也比较大了,但是这也是我能够负担的极限了,就这样我也只请得起两天,外带又当了一件首饰。
  本来我想让胡姬唱Eyes Like Yours来着,但是时间太紧,也就随她去了。不过效果依然惊人,我选在时近中午开张,很多人正从附近路过准备往东市去,正是人最多的时候,看到有胡姬歌舞,自然驻足观看。我让小宝把切成小块的饼和萨其马拿给众人品尝,他初时扭捏不肯,但是有人尝过以后大呼好吃,纷纷找他索要,他顿时成了香饽饽,不由得也开心起来,颇为拿糖,跟人说,要吃可以,请拿钱来。
  我在后厨一通忙乱,虽然提前准备了一天,萨其马又是已经做好的,但是仍然慌手忙脚,勉强能跟上客人购买的速度,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所有的点心都卖完了。
  小宝喜滋滋的来邀功报喜,让我加紧出货,我跟他说:“你出去讲:今天就卖这些,明天请早。”自顾跟掌柜的数钱算帐。
  我价钱定得颇黑,刨掉成本,账面盈利着实美观,掌柜的也很开心。小宝问我:“那明天是不是多准备些卖?”我说不要,还是这么多。
  掌柜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我那份给了我。
  CCTV说了,心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虽然我英雄气短,落难到了张裕记这个小铺子,但是我没打算在这里干一辈子,别说干一辈子,干一年我都不肯。这样一个饼一个饼的作,累死也发不了财,没道理我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做,上这里卖苦力来了,这不成了康熙微服私访了吗?嗯……虽然我还没想好怎么发财,但是我知道,我现在做的不是饼,我做的,是我在长安的将来。
  我让小宝关了店门,自去厨房准备明天的材料,掌柜的看我揉面揉得龇牙咧嘴,笑着接过来,让我腾出手来拌馅。其实,刚来这里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想过怎么防他一下,免得他学了去再将我一脚踢开。但是一来地方就这么大,我也没什么法子不让他看我操作,做得太明显了不免有些猥琐。二来我也想明白了,我强过古代人的地方,在我那些新奇的点子,却不是我烹饪的手段,他是会家子,很快就能琢磨出来做法,却拿不走我脑子里的主意。就当是赌一场,但愿我没有看错。
  小宝收拾完外面,捧着一大块我留给他的萨其马一边吃一边看我们干活,继续没结没完地问我:“李姐姐,那么多人要买,为什么不多做点卖给他们?”我逗他:“关门早,多给你点时间偷懒还不好?”他不好意思了,讪讪地走开。掌柜的呵呵笑起来,我们俩却并没有继续搭话,说实在的我有点怕这个老人,他好像能看透我的心事,总觉得对着他,一张嘴就要说出自己的秘密。
  我感觉我的想法他是了解的,奇货可居,物以稀为贵,就是目前我的经营理念,先趁资本原始积累时期赚点暴利打响名声再说,接下来,随机应变吧。
  准备好了第二天的材料,只觉得两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瘫坐在桌边,已经到了掌灯时分,远远的,鼓声又起,人们回家的时候到了,长安的一天,结束了。
  我正打算告辞回旅店,掌柜的从厨房给我端出一碗面来,很热很香,我不由自主地接过来,用筷子一挑,里面卧着一个鸡蛋,他说:“吃了再走吧。”我低着头含糊答应着,在腾腾的水汽里湿了眼睛。
  我一直眷恋生活里的这些温情,让我有“活着真好”的感觉,可是在这里,在大唐,在长安,这是奢侈的东西,是让我害怕的羁绊。过去短短的几天对我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一直生活得漫无目的走到哪里算哪里的我,第一次有了严酷而清晰的目标,就是生存。我咬着牙猛闯,我不顾一切地前行,我提防所有人,我打算六亲不认,又怎能为一碗面轻易地感动?
  不过我还是很没出息地吃完了面,回到旅店草草洗漱睡下,我实在太累了,有关人生的思考,留待明天吧。

  第22节 长安·等待

  早晨我第一次睡过了,居然一夜无梦,看来作体力劳动者就是好,心思都变单纯了。快走到张裕记的时候,我愣住了,门口有不少人,围着小宝在吵。
  我脑子里一阵轰鸣,完了,昨天有人吃坏了,没有冰箱就是不好,肯定是肉馅出问题了。急忙分开众人走过去,小宝看见我如获救兵,拉着我说:“李姐姐,这都是来买饼的,问我们为什么还不开张。”
  我强烈抑制住仰头狂笑的冲动,很矜持地看了小宝一眼,嗔怪地说:“忙什么?”很潇洒地踱步进了店里,迎面看见掌柜的站在屋子中间了解地朝我笑,我的脸不由得红了。
  让小宝把萨其马先拿出来卖,掌柜的把面已经饧好,掐好了剂子,我忙低头开始做饼。跟小宝说,一人只准买两个,多了不卖。外面的人自然又一顿嚷嚷,加上昨天定好的胡姬又来站台促销,整条街就数我家最热闹。
  还没过午饭时间,我们就又都卖完了,我让小宝上板,在上面贴上小纸条 – 饼已售完,明天请早。
  小宝又担心又失落地跟我说:“我们每天都这样吗?时间长了那些人老买不到会不会不来了?”我安慰他:“不会的,你没看今天比昨天人多,以后只有人更多,不用担心。”但其实说的时候我心里也不是很有底,只是我觉得,我追求的是个广告效应,以及它背后更大的机会,而不是这些排队就为买个饼的人。虽然那个机会是什么,我现在心里并不清楚。
  接下来的日子颇为规律,每天很早就有人来排队,我们上板的时间也越来越早,顾客们怨声载道,还有周遭跟掌柜相熟的邻居来走后门,我把每天出货数量略微增加了点便不肯再追加,掌柜的也随我的意思。我觉得只要东西好,不怕没人追捧,想我在北京的时候,作为玉米到处扑票,苦不堪言,还不是越战越勇,排个队算什么啊。
  每天的闲暇时间多了,我就让小宝带我去玩耍,安邑坊附近寺庙很多,我到处去看看佛像,有时候也拜拜,却再也不敢轻易许愿。有时候看到年轻的僧人我总格外留意,看看是不是我在灵隐寺看到的那个,弄得小宝以为我动了春心。
  某天我们坐在后院的榆树下聊天,小宝忽然说起我第一次到店里来的样子:“我觉得你当时的样子可吓人了,跟快死了似的。”“喂!”我抗议道。他说本来就是,“打扮得怪里怪气,看穿着,像男的,看长相,像女的,说是女的,脸上又不装扮,说是男的,一张嘴说话细声细气的。”我颓了,我以为我飘逸出尘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让他一形容,我跟个太监差不多。
  我说:“那你还冲我笑?”他委屈地说:“我跟谁都笑。”然后又补充,“你笑了以后看起来就不那么像死人了。”“去你的!”我伸手去打他,他敏捷地跳起来跑掉了,我扭脸却看到掌柜的满脸含笑地站在门口看着我们,那眼神……像父亲。
  我这些日子以来跟他相处得很像生意伙伴,只说经营上的事:该买料了,面要不要多饧一会儿,这家的肉比上家的好,再就是算钱。他从来不问我个人的事,比如说怎么一点也没见你提你哥哥,失散了那么久不着急吗?我却从小宝那里多少探听到了一些他的事情,原来小宝跟我一样父母都不在了,他是掌柜的收养长大的,掌柜的好像一辈子都没成家,跟小宝俩人住在后院的两间厢房里。
  “李姑娘,”掌柜的叫我,他问我要不要搬到店里来住,彼此有个照应。我当然还是谢绝了,我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跟两个男人住在一起,被人弄死了都没人知道,更何况,我虽然不喜欢旅店里人杂,但是好歹有相熟的伙计可以使唤,搬到这里来,难道让小宝给我打洗脚水?
  气氛有点尴尬,掌柜的忙转移了话题,说听说长安城里也有胡饼店叫卖香酥牛肉饼了,价钱比我们的低,也很受欢迎。这个我早就想到,我们北京一点也不缺这个,经常忽然全北京都吃水煮鱼,全北京都是家常菜烤鸭,全北京都吃土掉渣烧饼,但是做得好的,能坚持下来的,永远只是最初的最正宗的那几家。何况,我也并不想坚持多久。我问他:“比咱家的如何?”他呵呵笑了,说:“也就学得个皮毛。”我也笑了,第一次跟他有点同仇敌忾的感觉。

  第23节 长安·清明

  转眼我在张裕记已经快一个月了,钱确实赚了些,而且我也没处花,小宝笑话我小气,连掌柜的都说我:“女孩子哪有个不爱打扮的,偏你天天做小子样,成日里那几件胡服换来换去。”我懒得理他们,虽然这段日子也算看惯了当地人的长相打扮,我还是没法接受把自己的脸涂得红红白白,眉毛只画半截。还有,在镜子里一看我那鹅蛋脸我就呕得慌,非常没有归属感。粉怀念我原来那骨感身材和瓜子脸,多少人羡慕得眼红,唉,也不知道那副皮囊,现在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以来,我都尽量克制自己不想过去,埋头做我的劳动人民,吃得也多起来,因为现在每日在店里自己做饭,将就自己的口味。小宝和掌柜的初时觉得我做菜太油腻,因我炒菜比较多,慢慢吃惯了,反而觉得我做的更好。我心里略有点歉疚,大约中国人民因饮食不健康而患上心血管疾病,是自我开始吧。
  我还是搬到店里来住了,因为有时候吃完饭怪懒的,连回旅店的那几步路都不想走,更重要的是,我怕寂寞,在这里,至少有小宝可以陪我说说话。原来的担心,在这一个月的相处里早就消失了,我看这爷俩,根本没拿我当女人。
  这天正是寒食节,掌柜的说我们今天不举火,停业一天,我昨天准备了几味凉菜,芹菜鸡丁,糟鱼,还有芥末白菜,我们三个喝点米酒,吃得很高兴。小宝说:“我觉得姐姐做菜比外面的好吃,我们家要是改卖酒菜,肯定赚得更多。”我敲他头:“我打你个贪心的小坏蛋,你想累死我啊,给你挣出娶媳妇的钱不够还想让我帮你挣出养儿子的钱啊。”掌柜的抬眼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问我:“那你挣钱是为了什么呢?你又舍不得花。”我一下子被他问住了,虽然我是想要挣钱,挣了也为了要花的,可是我确实不知道花到哪里。我最初的目的是想最大程度地改善我的居住环境,可是这些钱,不够买房子置地的,也不够我在院里翻修盖个卫生间淋浴房的(关键是我没想好怎么解决技术问题),我目前生活里最大的奢侈就是用最好的真丝定制内衣(给裁缝画图样作讲解差点没把我口水说干),请了原来住的旅店里的仆妇定时来帮我洗衣服床单被褥,这才能花多少。
  我正张口结舌之际,忽然听得有人敲门,忙跳起来说:“我去开。”门口站着个家人样的小厮,赔笑说:“我是十字街南边赵府的,我家主母让我来问,可不可以请姑娘特别作三十块萨其马,后日清明游春要用。”我一口答应下来,让他明日傍晚来取,回头叫小宝:“跟我去西市买东西。”跟掌柜的说:“你在家洗碗。”谁让他老问些我答不出来的问题。
  出门时小宝问我:“你不是每次都不肯多做点心,干吗这次答应他家?”我白了他一眼没理,心想,说了你也不懂零售跟批发的关系,还有大客户的概念。
  天真的暖了,槐树的叶子都绿了,缝隙间透过春天的阳光,暖暖的,却不晒人,让人只感到浑身筋骨舒畅,空气通透,视野也变得开朗,可以看到远远的皇城与宫城层层叠叠,巍峨庄严。我抱膝坐在车里,莫名地,心里有点忧伤。
  原来是清明快到了,往年这时,林伟成都会陪我去扫墓的。我会在墓前,跟爸妈说好长时间的话。他们刚去世的时候,我以为那是我最痛苦最难受的时候,其实不是,因为身边总有人不停地安慰你让你不要太难过,几乎很难一个人静下来去想这件事。要到过了两三年以后,你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悲伤,可以像其他人一样专注自己的生活,却发现,爸妈的痕迹无处不在,而他们,再也不会回来,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锥心之痛。
  这个美丽的春日,犊车载着我缓缓穿过喧闹的朱雀大街,我躲在帘后,泪如雨下。

  第24节 北京·旧友

  林伟成在公司忙完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他打电话给家里,他妈说一一情况还算稳定,上卫生间的时候哭闹过一次,让赵姐不知道怎么给哄好了,现在已经吃过晚饭了,在看电视,除了不肯说话,基本上跟好人一样。
  林伟成在电话这端没说什么,但是母子二人似乎都听到了对方心里那一声深深叹息,什么叫天降横祸,他们算是有了体会了。
  林伟成挂了电话,在想是不是去找关颖,虽然他也不认为这是两个人见面的好时机,可是他现在不想回家,只想找个人聊点别的暂时放松一下神经,这两天,他太累了。
  电话却在此时响了,是刘峰,他永远都是时间很闲到处码人组局的那个,估计是找他吃饭。果然,刘峰一张嘴就是:“嘛呢?晚上一起吃饭啊?”林伟成求之不得,过于积极地答应出席,让刘峰稍有点诧异。
  俩人约了去小肥羊吃火锅,林伟成先到,饭馆里人很多,人声鼎沸,水气蒸腾,林伟成平时是不喜欢来这么吵的地方的,但是今天,这里给他很安心的感觉。
  林伟成跟刘峰也有小一个月没见了,老远看见刘峰甩着肚子过来,林伟成不由得问候:“你丫又胖了。”刘峰从上学时就是个小胖子,俩人是大学同学,还在一个宿舍。他们班男生里只有他俩是北京人,所以俩人的关系一直比较好。不同的是,林伟成性格比较沉稳,也比较内向,跟同学的关系比较疏离。刘峰却是那种典型的北京胡同串子,谁都是他磁器,没有他不认识的,没有他办不到的,但待人非常热情,也很爱帮助人。毕业以后林伟成跟其他同学除非工作上需要打交道互相帮忙,几乎很少联络,只有刘峰,跟所有人都保持着良好的密切的联系,他找过林伟成几次说要合作大买卖,但是基本上都以他的不靠谱告终,所以俩人现在基本上只能算酒肉朋友。
  酒过三巡,林伟成基本上已经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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