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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的巴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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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限。   

  原本以为这就是留学生理发的几招杀手锏了,不料还有更绝的。某日,在教育处借书时遇到一位名叫苏苏的同学,因为她也是借书的常客,彼此已经比较熟悉了,那天却险些没认出来,原来她换了一个极复杂的新发型,只花了4块钱。   

  苏苏告诉我,原来,巴黎著名的连锁发廊Jean Louis David有一个培训中心,同时也对外开放,里面的美发师都是中心刚出师的学员,所以在这里理发,不论男女,一律4欧。   

  苏苏找到这家培训中心,拿到一个2天以后的约会。等到理发那一天,苏苏换上一次性理发服,上到二楼,看到那里已经坐了一排毛坯。不久四五个“理发师”鱼贯而入,对毛坯进行挑选。苏苏一头原汁原味的黑色长发无疑最为抢手。最后由一位穿着中性的酷妹中标。   

  坐定后,苏苏告诉酷妹,基本要求是不要太时髦,要符合东方人的脸型。酷妹拼命点头,并向旁边的指导老师阐述了她的理念,取得认同后就开工了。   

  草草一洗之后,酷妹开始上下其手,削、切、打薄不一而足。大厅里一直在播放音乐,酷妹显然很受感染,身体一直随着音乐摇摆。理发师们彼此之间交流频繁,大家都互相走动,看看对方的毛坯进展到哪一步,并不时给出一些建议。另外,毛坯们还有义务不时地站立或坐下,以供理发师随时能够从整体和局部来控制他们的作品。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酷妹完成了作品,叫来了先前的指导老师。老师从全局造型、左右对称、层次打理等方面进行了考评,给出了“félicitation(祝贺你)”的评价。当苏苏穿过其他理发师试图走到另一块镜子前面去透透气的时候,她听见了“C?est manifique!(太棒了)”“C?est la meilleur!(这是最好的)”之类的赞美。   

  那么,就让我来告诉大家苏苏那个“la meilleur”的造型是怎么样的吧。正面看,一个薄薄的斜斜的刘海遮住她的双眼。背面看,头发总体来说分为两层,上一层是削的效果,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哈叭狗尾巴的形状,无甚区别;下一层的发梢呈直排刷状,蘸上漆就可以刷墙。   

  “现在只要一出门,小流氓纷纷跑过来找我要烟抽,地铁里老大妈不愿挨着我坐。”苏苏总结说。   

  对于年轻人来说,清淡、灵敏的生活,绝对胜过穷奢极侈、脑满肠肥。   

  朴素生活的精髓,是最优化地利用资源。对于年轻人来说,清淡、灵敏的生活,绝对胜过穷奢极侈、脑满肠肥。然而,大家千万不要走极端。刚来的时候,总是习惯在脑子里面把欧元兑换成人民币:两根黄瓜2块钱,一个破火腿肠的三明治3块,随便到一家小馆子要一份土豆条、生菜叶子的午餐15块,一件任何花样没有、咸鱼一样的衬衫要5块……这样的观念是非常不正确的,是有害的,因为你会把自己搞得非常不happy,长此以往,就会患上营养不良、抑郁、焦躁等等疾病。我知道一个同学就是这样,私人记账都用人民币记,记到月末把自己吓个半死,于是一顿三餐吃土豆,并且土豆大袋买更便宜,于是一买五公斤,长了芽也不扔,最后吃出了浮肿病,到医院躺了一个多星期,医药费可以买一千袋土豆。所以说正确的做法当然是本着“朴素生活”的原则,该出手时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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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二十岁的巴黎(58)         

  比如说超市,要尽量到便宜的ED、Leader Price去买,少到较贵的Monoprix、 Champion。夏天同样一个小甜瓜,ED一块二毛,Monoprix二块一毛,ED的还大些。当然,为了节省成本,ED不会给你塑料袋子,而Monoprix的袋子随便拿,但是你不能因为贪图几个塑料袋子就跑到Monoprix去买甜瓜,这就叫做因小失大。   

  另外中国东西中国店买,外国东西外国店买,就是说不要去家乐福买大白菜,也不要去陈氏商场买牛奶面包——不是说中国店的东西就一定便宜,这是一条经常被人忽略的真理。   

  退后一万步,即使你不幸在Monoprix买了甜瓜,在家乐福买了白菜,可是只要没去过街头的黑店,还是值得庆幸的。巴黎街头经常有那种一楼的住户,自己辟出空间卖瓜果蔬菜,星期天和公共假期,别人都关门他不关,专门在那里守株待兔,逮住一只兔子管十年。国庆节到香榭丽舍看阅兵那一回,看完了大伙儿提出到离香街不远的我的阁楼里面坐一坐,那我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吧,找了半天找到一家小店,进去一看就晕了,那叫一个贵,仿佛他家的萝卜茄子都是金子做的。最后颤抖着手买了一袋天价的小西红柿,外加可乐一大瓶。回去后大家集体吃西红柿炒蛋,又开了可乐喝,那味道就像糖水,一点气都没有,后来有谁用指甲在瓶子的塑料薄膜上刮了一下,颜色都沙沙啦啦地落下来了……   

  当然在超市买东西这方面我也不是专家,大家牢记“去超市找程乐”就可以了,她去哪儿你去哪儿。最理想的,是能在国内买的东西尽量不要在国外买,这就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中国留学生假期回家时都会带上一口大大的空箱子,返回时箱子都在超重边缘的缘故了。   

  朴素的生活需要处处留意。比方说,在任何情况下都要牢记自己学生和25周岁以下年轻人的身份,不论是看电影、购车船票、进博物馆,还是游泳、租自行车、逛公园,都一定要带上证件、验明正身、争取半价的光荣权利。我们这一票人将这一点牢记于心,到哪里都举个证,急吼吼地问:“有没有优惠?有没有优惠??”在意大利,只对欧盟成员国的年轻公民学生才有优惠,我们依旧不屈不挠地问了一百多遍,问一遍他们拒一遍,拒一遍我们骂一遍,所到之处的售票处,都差点被我们的唾沫星子淹没。到最后有点走火入魔,因为很渴,找了一个自动售货机器买水,刘群凯一边掏学生证,一边问那个机器:“我是学生,买水有没有优惠?”   

  一些惯常的奢侈活动,比方说三天两头下个馆子啦,Beauty Salon里面做个脸按摩下腰啦,大家就可以不用考虑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以到忍无可忍了再下馆子,可以自己给自己做脸,自己给自己按摩。   

  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就不要凑热闹去买了。然而,有些东西是非买不可的,比如说衣服——就算你一年四季的衣裳都带得很齐全,可是(对于女生来说),一年半载一件衣服也不买,简直就会浑身难受,就像生了病,非要去扔几文钱才可治愈。那么,如何解决(女生们的)这道难题呢?很简单,一年买两次衣服,冬一次夏一次,冬天在一月的Soldes(清仓打折)买,夏天在七月的Soldes买。   

  说起巴黎这一月和七月的两次Soldes,可是大大有名。有人要专门打听好了打折的日期,才开始制定旅行计划。每年的日期是由政府规定的,根据地区不同略有前后,一般而言巴黎最先开打,整个过程持续一个月左右。为了维护公平竞争,不是说谁想跳楼就跳楼,想放血就放血的,甚至像南京我们家附近那家小店,整天贴个“拆迁甩卖,一律两折”的红条子,三年了还没挪过地方。   

  Soldes是一场集体发疯行为。地铁里早早贴上了广告,日期一到,立刻是上到老佛爷、Samaritaine,下到HandM、Zara、Eden、Gap,统统打啊打啊。降价是一轮一轮的,一般降三轮,头一轮打个5%,二轮再打5%,三轮就像白送一样。我有一回手痒买了条半截裙子,48块钱。没几天打折了,一看,同样的裙子,8块钱,我的心在汩汩地流血。不过奉劝各位,如果有心淘货,一定要赶在第一轮降价就去,最好当天就去,因为只要跨过了一个周末,就不一定有你的号了,除非你长得特别大或是特别小。如果等到最后再去,那衣服就跟破布一样,只能扎拖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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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二十岁的巴黎(59)         

  我和苏奕、程乐她们一起去逛打折,在Chatelet那个上下五层的巨型HandM里面,哇,简直和打仗一样,要和2多公斤的黑人大妈近身肉搏,那位大妈非要和我争抢一件窄小的紫色上衣,真是没办法。整个店从上到下,挤得没法翻身,每个货架都粘满了人,地上乱七八糟全是衣服,被人们踩来踩去。如果看见一件顺眼的,要赶紧扑上去搂在怀里。试衣间前面已经绕了七八拐,不过那还只是去试内衣裤子的,一般买个外套毛衣衬衫,早就不耐烦排队了,随便找个镜子就穿脱起来。我们挤了一阵子出来,程乐衣服上挤掉一颗扣子,我头上的发夹子也不翼而飞。   

  不过大家可以放心,高档化妆品、香水、箱包,即前文所述的奢侈品,永远不参与打折,一年四季前来巴黎旅游,大家都可以放心购买。   

  最后,还要提醒大家关于朴素生活的两条原则。一是“资源共享”原则。一起租房子,买一个微波炉一个电饭锅一个电水壶就够;打电话的“中国卡”1张一起买比较便宜,大家就凑一凑,不要单独去买一两张……这些是比较粗浅的。道行高的,连地铁票、电影年卡这样的资源也可以共享。   

  二是“代代相传”原则。如果我们中间有人需要一个微波炉一个电饭锅一个电水壶,第一反应一般不是“我到店里买一个”,而是“我到网上买一个”,这就是代代相传原则根深蒂固的体现了。我还记得在学联网上的“二手市场”找到一位即将回国的师姐,“回国含泪大甩卖”,一个微波炉只卖1块钱。我叫上陈林,弯弯曲曲坐了十几站4号线,来到危险的巴黎北方。师姐的东西全部打包捆好,就只剩要卖的转换插头、微波炉、锅碗瓢盆、衣架若干、菜刀几把堆在床板上。我和陈林一人一边抬起了微波炉,头十分钟还好,还没到地铁站,胳膊已经开始发酸。有很坏的阿拉伯小孩子向我们扔那种小炮仗,就扔在脚边,噼叭乱响,害得我差点把微波炉都扔了。地铁上人比较多,微波炉先也占了个座儿,马上就有人看不顺眼,过来要坐,陈林只好把炉子架在腿上,又摇摇晃晃十几站回去了。   

  “代代相传”是全世界学生的优良传统。每到开学,学校公告板上就贴满了卖课本的小广告,一时间新老学员往来频繁。同样的教材,大家的标价都差不多,可是如果有笔记附送,可以多标一两块。卖书表明了对于知识的尊重,对于后辈的爱护,甚至连法瑞尔,也用她那镶满水钻的小包包,装了课本来卖。   

  记忆中最温暖的一次“代代相传”,是在石玮家经历的。石玮买了台十四吋的电视机——她已经是电视的第五代主人了,根据一代一代交易之时的口口相传,电视的一世祖在家乐福买它的时候,才知道在法国新电视机都要交税,每年的税钱比电视机还贵,于是当营业员逼他留下姓名地址的时候,他眉头都没皱,留下了某街某号Mitsubishi Toyota先生的大名。那天是年三十儿,下午学校里五六个中国学生全都挤在石玮的小屋里看春节联欢晚会。因为已到了第五代,电视有点不灵,天气太冷就不能运作。可是那天,我们用一顶大锅做火锅,白菜、豆腐、粉丝、各类丸子,一锅又一锅,吃了一下午。屋里始终热气腾腾的,终于得以看完了春节联欢晚会。   

  在法国一年半之后头一次回家的时候,我满脸长了很厉害的痘痘,头发长到尴尬的长度,只好胡乱披着,戴一副大眼镜,穿一件打算到家就扔的灰外套,一脸坐了12个小时飞机4个小时长途车的惨绿色,拖一口掉了一个轱辘的破箱子,出现在家门口。那楼里的门房是老门房了,刚来的时候媳妇儿还大着肚子,现在孩子已经上初中了,但他愣是没把我认出来,冲我一个劲儿嚷嚷:“你找谁?你找谁?”   

  回家恶补三天,脸上的绿色才去掉。爸爸妈妈发现我很少说话,总是呆呆的,但是一上饭桌,立刻眼射凶光,卷起袖子,风卷残云,一直吃到不能动。晚上,妈妈从屋里出来,厅里黑乎乎的,差点撞到我,就问:“你在这儿干吗?”我呆呆地回答:“洗脚。”妈妈说:“怎么不开灯?吓人。”我又呆呆地说:“开什么灯?洗脚又不用看,省点电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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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二十岁的巴黎(60)         

  那个假期全家老小对我特别好。走的时候在浦东机场老妈眼圈儿又红了,说:“这才刚有了点气色……”老爸安慰她说:“这算什么,比我上山下乡的时候要好多了!”   

  他们看着我,显出很怜悯的样子。为什么这副样子?难道我很凄惨吗?我倒不觉得。我们只不过在巴黎过着朴素的日子,很多时候是非常快乐的,他们体会不了的快乐。   

  校园纪事(二)   

  校园纪事(二)   

  前文多次提到欧教授(即Robert Olorenshaw教授),这里有必要详细介绍。对于我们MBC学生而言,欧教授算是最重量级的一位,因为他不仅提供“企业传播”和“传播理论”这两门重点必修课,外加“欧洲文化史”这门面对各专业开放的语言类选修课,还担负着评判MBC学生实习报告的任务,可谓手握生死大权。他生于伦敦长于伦敦,近2年来却又长居巴黎,集海峡两侧双城之灵秀,学富五车,语言、传播类的专著已经写了好几本,包括两本闲时练笔的小册子,一本Pièges d?Anglais(英文的陷阱)给法国人看,一本Traps of French(法文的陷阱)给英国人看,在亚马逊上都可以买到,可见功力之深厚。   

  欧教授上课从来不要求学生购买教材,他博采众长,自己收集了资料发给大家看——资料有的放矢,教授妙语连珠,学生如沐春风。又兼欧教授是老派人——花呢格子西装口袋里还插着手绢,提到别人说粗口的时候用“他恶狠狠挤出那四个字母的单词”来代替——于是对于旁的老师,我们可以汤姆、杰瑞乱叫一气,唯独对他,纵然名字长,也是Professor Olorenshaw,一个音节都不缺。   

  一次,欧教授提到culture?bound products这个概念,就是说和某种特定文化紧密联系的产品,已经在人们脑海中留下了成双成对的、条件反射般的印象,有些人就利用这个概念进行产品推广,例如明明是澳大利亚出产的伏特加,偏说是俄罗斯的泉水酿造的;出产的葡萄酒,特意起个é呀è的法文名。他列举了几对这个概念之下的国家和产品,包括中国和丝绸、中国和茶叶,又说“茶在中国已有4多年的历史”,并且和我确认“是有4年这么长吧?”我犹豫一下:“应该是2来年,从中国第一个皇帝开始。”欧教授笑一笑,说:“是吗?大家可以再查一查。”当晚一查,看到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忍不住捶自己一拳,从此对欧教授更加佩服。   

  现在,该要介绍故事的另一位主角儿Borka小姐了。Borka是石玮那一批的,是那一批里最高的,怕是有一米八五。不仅高,架子也不是特别细巧,“掷地有金石声”,手掌呼扇呼扇,刚健有力。总之无论男人女人往她面前一站,都显得比较秀气。不过千万不要把Borka想象成金刚,她只是一个非常大气的美女。褐色的头发,剪了厚厚的刘海帘儿,大眼睛大嘴巴,一袭黑色长大衣在腰上一扎,真是玉树临风。那大气也包括她的性格,很少撒娇撒痴,一如既往的端庄,女中音,说话快了略有结巴。   

  更进一步说,大伙儿不用特别细心,也能发现Borka较真儿、不拐弯抹角,有点给她根针她当棒槌的感觉。比方说她动员大家前去某个活动捧场,大眼睛眨都不眨特别渴盼的样子,活动内容介绍得没完没了的详细。一般人的反应都是“好呀好呀,有空一定去凑凑热闹”,不料她还一个劲儿追问:“什么时候有空呢?星期三去好不好?可以帮你多留饮料。”甚至还要拿本子记下来。还有一次她满屋子追着美国的Susan问她对于小布什打伊拉克的看法,Susan笑嘻嘻地敷衍:“我不告诉你!”Borka不依不饶,当堂列举战争罪行一二三四五,仿佛非要逼出个黑白曲直来,Susan脸上渐露尴尬。   

  听Borka的自我介绍,先是一串孜孜不倦的个人奋斗史,接着说起自己的理想,还像七八岁的孩子“长大后一定要当科学家”那样的壮志满怀、情绪激昂,说她的终极理想就是提升自己的祖国塞尔维亚在国际上的地位云云。大家听到塞尔维亚这个字眼儿,对于Borka的理想主义光辉,都流露出一点似懂非懂、“原来如此”的表情。         

BOOK。▲红桥▲书吧▲  

第61节:二十岁的巴黎(61)         

  欧教授的“传播理论”,一年仅开一次,聚集了所有MBC的学生来上。从古希腊古罗马时候谈起,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一路谈来,一直谈到南美部落妇人脸上才有的文面、非洲部落奇特的生死观念等等,抄在黑板上的单词都像小提琴的名字,一堂课三个小时上完感觉像晕机。   

  有几个星期专谈修辞,先列举种种修辞手法和应用,随后进行小练习。欧教授发了一篇宣扬在美国废止死刑的论文,其中一个论点是说美国死刑制度中掺入了太多种族和阶级歧视的成分。欧教授分析了文章所用的各种修辞方法,布置我们回去运用类似的手法构建一篇驳论,即反对废止死刑的文章。Borka显出欲言又止的样子,结果一下课,大家都在收拾东西,Borka在位子上大声发问:“请问,在座诸位有多少赞成死刑?”大多数人没有理她,各干各的,只有两位回应赞成死刑。Borka马上追问为什么,两位随口列举了一些理由。Borka站起来,说:“啊,不是这样的,我母亲是个法官,她亲口告诉我……”那两位同学虚晃一枪闪开了,只留下Borka还在那里自言自语,我看了真觉得她有点怪。   

  下一周的课,讲解了更多的修辞方法,又布置了类似的作业,某报社新闻稿,报道美军突袭轰炸了阿尔卡伊达组织大本营,把一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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