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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身为“高手”的白银的手段却实在不怎么高明——每天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看她几眼;大家在一起聊天时他却假装忧郁的盯着窗外;自己从来不敢跟她说话却很妒忌别人跟她说话;偶尔她有问题想找他商计时他又表现的毫无主张。。。
有一次,我看见白银站在教室门口思索了良久,猛然一咬牙快步走了进来。他双眼火辣辣的盯着沈妙,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顿时,整个教室里的空气都凝结了,我猜想他要跟沈妙表白,于是默默为他加油。
近了,近了,他距离沈妙越来越近了,我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沈妙似乎也有所察觉,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接触那一瞬间,他却突然怵了,竟然移开视线从沈妙身边走了过去,我听见他对沈妙后面一个长相丑陋的女生说:小妞,今晚陪我玩玩啊!
该女生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还要寻死觅活,她说她妈从小就要她做一个乖孩子,现在被坏人调戏了,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沈妙走上前抚慰,她向沈妙哭诉道:早就知道他对我不怀好意了,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沈妙劝说:你不用理他的,他脑袋有问题。
该女生却含泪说:我不许你这样说他!
沈妙一愣,蔑了她一眼后转身后到座位。
从此以后,白银在后面偷看沈妙的同时该女生就在后面偷看他。沈妙,白银,该女生,他们三人按照地域围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任处边被不明就里的困在了中间。虽然处边是局外人士,但他这个位置是很重要的,正是由于他的存在,才给处边偷看沈妙提供了便利,更给该女生偷看白银造就了方便。
试想一下,假如处边这个点被抹去,那么沈妙一回头就会发现白银在盯着她流口水,白银一回头就会发现该女生在盯着他流口水,我一回头就会发现两人在同时拼命的咽口水。不过处边仍旧蒙在鼓里,并未意识到自己地位的重要性,看到白银对他愈加谄媚,该女生对他愈加友善,还以为苍天终于开眼,自己等到了时来又运转。
该女生可能认为,自己被白银调戏过了,白银就要对她负责。换句话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白银的女人。因此,她时刻准备着接受白银的表白,甚至幻想着白银正在酝酿一席空前的爱情大餐,她等啊等啊,等得心急如焚,几乎*焚身。
但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了,白银依然对她熟视无睹。她想提醒白银,又怕失掉矜持;她想鼓励白银,又怕表现出自己的着急,只得频频用眼神给白银传递暗示,她希望白银能够早日解读出她目光中的含情脉脉,并及时配一把钥匙打开她的心锁。
很多天又过去了,白银还是没有行动。该女生很困惑,又很执着,于是整日在以泪洗面中度过。
其实这件事情最终的受害者还是白银,他鼓起很大勇气向沈妙表白,没想到弄巧成拙,不仅计划失败,还从此沦为沈妙的嘲笑对象。但值得一提的是,他毕竟得到了一个姑娘的垂爱,虽然这个姑娘跟并不是他的期待。
所以,在我看来,引而不发的确是高手,可现在白银连“引”都引不出,更谈何而“不发”。就好比一个传说中的高手,他其实连“手”都没有,那么再“高”又有什么用呢?照这样的状况发展下去,白银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妙嫁人,新郎却不是他了。
我暗暗替白银着急,同时却又无能为力。 。。
第三十章
自从上次的“醉酒事件”后,沈妙就成了我这里的常客。
按理说,一个姑娘到我这里来做客我应该是夹道欢迎的。其实不然,因为她的造访大多是在深夜,来的时候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到了门口就把门拍的“哐哐”直响。几乎每次我都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然后极不情愿的开门去迎接她那张充满欢笑的脸。
一而再,再而三,这使得我很痛苦。我想楼上,楼下的房客也一定很痛苦,寂静的夜晚那敲门声可以传得很远很远,很难预测要吵醒多少人。这样想来,我就愈加痛苦了,因为让别人分担我的痛苦,是我最痛苦的痛苦。
而且,更加令我郁闷的是,沈妙在深夜里扰了别人的美梦,挨骂的却一定是我。因为我每次打开门时,沈妙总要说一句:嘿!你回来啦!
刚开始我不理解,以为她发神经,后来才明白,原来她是发“神精”。此举十分阴险,在不动声色之下,就将我陷于不仁不义之地。
这个道理是我在屡遭邻居白眼后才悟出来的。
我想:在我拉灯那一瞬间,估计有很多人都会恨不得让ladeng来把我拉成拉面吧。
她深夜来访,不仅扰了我的美梦,还要占据我的地盘,使得我午夜梦回时总是找不到之前的感觉,原因就是两次做梦的地点不同。特别是做春梦的时候,前一半还在床上,后一半就折腾到了地上,我心想这也太疯狂了吧,然后就在梦中惊醒。第二天起来后精神不振,面容憔悴,疲惫不堪。
显然,我不是一个很随便的男生,当然,前提是沈妙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生。所以她一来,我就只好搬到地上去睡,其实床是很大的,睡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但我不能这么说,一说出来就显得我很随便了。于是,我只好抱着凉席站地上等她说。
等了半天,她就说了句:晚安。
从床上到地上,无论是地势的落差,还是姿势的落差都是很大的,我实在是不能承受。话说回来,我不能承受是因为我不该承受,我不该承受是因为我不愿承受,我不愿承受是因为我不想承受,我不想承受的时候沈妙已经酣然入睡,所以我不得不承受。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问:你这个丫头,有家不回,干吗总往我这儿跑?
她总是很委屈地说:我孤单又心烦,找你是想寻个安慰。
我说:得了吧,你有让我安慰过你么?你说找我,倒不如说找我的床直接点。
她眨巴着眼睛,笑说:哈,没错。
她的意思我明白了,虽然我是个“动物”,床只是个“静物”。但是,在安慰她这一点上,我能起的作用抵不过床,也就是说“我<床”,这怎能不让人感到寒心呢。
我很难过,赌气说: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床,干脆搬住过来算了!
沈妙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说:你真的愿意一直睡在地上么?
我说:别介,我开玩笑的。
第三十一章
张楚结婚的日子终于到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因为我很早就有一醉方休的打算,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而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这个机会,也就是说,我忘记问张楚举办婚礼的地点了。
从早上开始,我就给他打电话,结果占线,一直打,一直占。
我觉得自己拨电话的速度绝对够快,别人根本无法抢得先机,但还是一直占线。我想了很久,认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楚一直在接一个电话,接了整整一个上午。
我开始猜测,张楚究竟是在跟谁通话,猜来猜去只猜到了他的岳母。我想,也许是他的岳母本着为女儿负责的原则,在交代他行*时的一些注意事项。可又一想,行房的是她女儿又不是她,用得着交代一上午么。
后来又想,也有可能是在教张楚行*,如果是教的话,估计一上午也未必够用。但再一想,这种事情在电话里教的话效果肯定不会好,可也没法当面教,唉,到底该怎么教才好呢?。。。想着想着我就替他岳母感到为难了。
而且在这期间,我还想明白了一个问题:原来这世间最可恨的人,并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而是对着茅坑一直拉个不停的人。
临近中午电话才打通,张楚却劈头就问:你怎么还没来呢?
我说:你得告诉我在哪啊?
张楚焦急地说:你怎么现在才问呢!
我说:我问了一上午了,你都不搭理,还好客服小姐陪我聊了半天。
张楚说:客服?她跟你聊的什么啊?
我说: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张楚满怀歉意:哦,抱歉,上午接了个长途。
我说:谁打的呀?聊那么久。
张楚说:我前一个女朋友。
。。。。。。。。。
“倾楼大酒店”这个名字很耳疏,我乍一听还以为是“青楼大酒店”。心想,这个名字起的好啊,古今合璧,雅俗共赏;这个地方选的也好啊,先吃饭,后嫖娼。
张楚在电话里反复解释是“倾楼”不是“青楼”,而我依旧不知道到底是“倾楼”还是“青楼”,因为它们的读音是完全一样的。后来他发来一条短信,我顿时明白:哦,原来是“庆楼大酒店”。
考虑到喝喜酒的事还是少数人知道比较好,所以我就悄悄的问白银“庆楼大酒店怎么走?”不料白银竟不知道,于是他就悄悄的问处边,没想到处边居然也不知道,于是处边就悄悄的问了沈妙。沈妙大概是知道的,但是她看处边很悄悄,于是也就悄悄告诉了处边,然后处边在沈妙的注视下悄悄告诉了白银,再然后白银又在沈妙和处边两人的注视下悄悄告诉了我。
现在他们三人都一脸迷惘的注视着我,一件本来很秘密的事情现在变得不再秘密,我也只得全盘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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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中午,我们四人乘出租车直奔“庆楼大酒店”。
以张楚为首的一群人分列两队,迎宾于酒店大厅入口处,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庆之色。特别是张楚,他看上去更是精神焕发,满面荣光,愈是走近愈感觉其英气逼人,新郎所具备的特别气质也在他脸庞得以充分展现。
走到他面前时,我才发现原来那是我的错觉,他的嘴巴在淡粉的掩饰下依然大的可怜,而所谓的英气逼人只不过是酒店的阴气逼人罢了。我一度怀疑,“庆楼”是不是在“青楼”的旧址上兴建起来的,为了节省涂料,连名字都是起的谐音。
我走上前去,轻握他的双手,笑说:楚哥,恭喜你啊!
沈妙在一旁递上刚准备的红包。
张楚乐的嘴巴炸开了花,犹如吞了原子弹一般,笑容可掬地说:哎呦,你看,用得着跟哥这么客气吗?里面坐,里面坐!—呃—这几位是?
我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时,从我身后涌来一大批客人,有的人没给红包就往里面混。见此,张楚急忙打断我说:不忙,不忙,今天凡是来捧场的,就是看得起我张某人。不用介绍,都是朋友,大家里面请!
沈妙跟在我身后悄声说:呵呵,新郎嘴巴真大啊。
我回头笑说:这是他最大的特点,也是唯一的特点。
我们这一桌共坐了6个人,另外两人仿佛早已熟识,只顾聊的忘乎所以,从伊拉克战争侃到法国红酒;从台海局势侃到泰国人妖;从拳王泰森侃到“神舟六号”。。。对于我们的到来浑然不觉,亦使我们四人见识了一番“山海侃”。不一会儿,菜上齐了,两人悄然止住了猛侃,转而狂啃。
半个小时后,张楚携新娘转到了我们这里。
我端起酒杯,向新娘恭维道:嫂子,听说当初你追你的有一火车,你怎么就筛选出了我楚哥啊?
新娘嫣然一笑,羞而不语。
张楚醉眼朦胧,插嘴说:告诉你吧,你哥我呀,当时没坐火车里,我躺在火车道上,我卧轨,你不嫁我就让火车轧我。这么一来,你嫂子就非我莫属了!
众人皆笑,张楚大笑。
我不由感叹:嫂子,你太漂亮了,真漂亮。来,我敬你一杯!
新娘红了脸,抿嘴笑说:你的女朋友也很漂亮啊!说完,接过我的酒杯,继而递给张楚,张楚应声喝下。
我替沈妙谦虚说:哪里,跟嫂子比差远了!
话刚落音,我就受到了来自左右两侧的攻击。左边来自首白银,右边来自沈妙。
张楚咧嘴笑说:先别贫,我去走个场,回头找你喝个痛快!
言毕,他晕头转向的携妻离去。
当时我就在担心,凭他那点斗量能不能把周遭亲戚朋友走个遍都成问题,更不用说再回来陪我喝了。何况他还不能喝太多,否则岳母教的东西岂不白教了。哦,对不起,上午的电话不是他岳母打的,是我多虑了。
果然,一个场未走完张楚就几乎要瘫倒,众人苦劝他回去休息,但他依依不舍,流着眼泪说,从今晚起就要套上婚姻的枷锁了,所以要趁天黑之前再给大家演唱一首歌曲。听完这句话,众人顿时色变,周围的空气凝成一团,沉的仿佛要掉下来。
看来,大家都了解张楚唱歌的实力,否则不会如此害怕。这使我想起了小品“昨天·今天·明天”,白云大妈说别人唱歌要钱黑土大叔唱歌要命,其实张楚更在黑土之上,他是先要钱,后要命。
回过神来时,我看到大家都在拼命劝张楚不要唱,一旦他唱出来的话我估计肯定会横死一大片,那么婚礼立刻就变成葬礼了。一个女的在含泪劝他回去休息,其情之深言之切令人感动,我仿佛听见了她呼之欲出的话:我们是来送彩的,不是来送死的,还请你高抬贵手吧。啊不,是高闭贵嘴啊。
最后,集体的智慧战胜了势单力薄的张楚。他也不再一意孤行,沮丧的被两个本家扶着回内庭休息去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在歌舞升平中继续大吃大喝起来。
沈妙不喝白酒,就坐在旁边悠然的啜着饮料,我和任首二人兴致盎然的玩起了斗地主。一局过后,白银说:天啊!那边有个男的把一桌人都喝翻了!
我回头一看,果真有一桌子人都趴下了,想来全是醉倒的。不多时,那个男的已经挪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我说:不管这些,我们继续!该处边喝了。。。
又两局过后,白银说:妈呀,他又喝翻了一桌人。
我说:关你屁事啊!这把处边又输了,喝。。。
片刻后,白银说:妈的,他又喝翻了一桌人。
我镇定地说:不用怕,料他也喝不到我们这一桌,继续。。。
话刚落音,只听见“嗖”的一声,一个黑影飘到了我身边。我不禁大吃一惊,猛然抬起头一看,一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大汉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那人说:小娃,挺能喝的啊,把一桌人都喝翻了!
他说话时嘴角牵动着错落在脸上的赘肉,使其上下晃动起来,就像在跳脸皮舞一样。更有意思的是他的嘴巴,巨型的简直堪比蛤蟆。到底有多巨型呢?这么说吧,张楚那张大嘴巴跟此人一比,尚处发育不良阶段。
更奇特的是他的笑,那是一种异于常人的笑,也异于皮笑肉不笑的笑,似乎是有点像蛤蟆的笑,当然,假如蛤蟆会笑的话。总之,那种似笑非笑的笑真的很搞笑。
我想把这一发现告诉大家,但低头一看,立刻就笑不出声了——白银跟处边都趴在了桌子上。我拍了拍白银的脑袋,疑惑的问:谁把你喝翻的?他狡猾的眨了眨眼睛,嘴里哼哼唧唧的转头向另一边,继续装晕。
我扭头问沈妙:谁把他们喝翻的?是你么?
沈妙说:你呗!我没那个本事。
我对那人说:叔,我很困惑的,不知怎么的他们就被喝翻了。
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的说:缘分啊,这可真是缘分啊!娃,叔也很困惑,叔到哪桌,哪桌就全翻了。要不,咱俩走一个?
我说:叔,改天吧。你看,下午我还要陪女朋友逛街呢。
沈妙接口说:不想逛了,你喝吧。
我说:那我想逛,你现在就陪我去吧。
沈妙说:你怎么跟个女的似的。
那人嚎叫了一声,冲我嚷道:逛街?你喜欢逛街啊?我也喜欢逛,喝完酒我陪你逛!
我推辞说:算了,我随便说说的。
他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陪我喝酒,要么我陪你逛街!
我怂了,只得说:那好吧。不过,叔,我们点到为止。
他说:行,我们喝翻为止。
我说:叔,我说的是“点到为止”。
他说:这和“喝翻为止”有啥区别?一个是“倒”,一个是“翻”,你以为我是文盲啊!
我只好说:对不起,叔,我是文盲。
喝着喝着我渐渐觉得头有点沉,对方似乎也有了些许醉意,想他喝翻了那么多人也该大势已去了,人毕竟不像抽水马桶那样进出一瞬间,且撇开酒精不算,光是那些水也能把膀胱撑死机。
半醉半醒间,我听见那人说:这个是你媳妇吧,白白嫩嫩的,多好看啊。
我眯着眼睛看沈妙,嘴里不由说:那是,我的媳妇能不好看吗?
那人突然哭着说:羡慕人啊,叔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没能说上个媳妇,也怪叔眼线高,喝不了三斤的就不约。。。
我说:叔,你别难过,面包会有的,媳妇也会有的。
那人擦了把泪,抽泣着说:你媳妇听你话吗?
此时,酒气从喉间直往上涌,熏得我头昏脑胀,只觉周身天旋地转,沈妙像是在我身旁晃来晃去那样子,看不清她表情也听不见她说话,只觉得她似乎离我越来越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边摸边回答:那当然,怎么,你还不信么?
那人羞涩地说:能让叔也摸摸吗?
我毫不吝啬,立刻将沈妙的双手奉上,爽快说:摸,随便摸,包您满意!
说话间,不知哪里传来“啪”的一声巨响,我这才明白被人抽了一巴掌,倒不是因为痛,而是冲击力太大,一下子把我掀翻在地,眼前星星乱飞,仿佛置身于太空一般。
我睁开眼,看见沈妙正一脸怒气的站在我面前。
我冲她笑了笑,说:媳妇。。。
这时候,白银终于忍不住了,他起身走过来拉我,却怎么拉不动,只得转身去叫处边,没想到处边已经睡着许久,叫了半天他才醒过来。两人冲上前扶起我慢慢往外走,我边走边歪头看沈妙,看着看着就意识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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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光线似乎渐渐暗了下来,但没持续多久,又在“啪”的一声后骤然变亮。我不由睁开双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