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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扯下一截衣片,沐小小帮西凉夏包扎好伤口。
“师姐,子衿的情况,不能耽误了,你的伤口也不能妄动,你便在外间稍坐。”如此尴尬的状况,任沐小小再怎么沉稳,八风不动,也是急了个满脸通红。
西凉夏没有看沐小小,甚至没有看光垫上呓语着的月子衿,只是微微地点头,起身走向门外。
沐小小无声地叹息,没有阻拦西凉夏的脚步,从袖中的乾坤袋里拿出一件厚厚的披风披在西凉夏肩上,便毫不犹豫地抱起月子衿走向床铺。
月子衿此时表面上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但沐小小却清楚,那只是寒冰髓暂时压制的热度,一旦寒冰髓的效力一过,那灼人的热度就将以更狂猛的姿态席卷而来。
手指勾画了几个玄奥的手诀,淡淡的光晕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将石床周围环绕起来。
此时,从光幕外面看进去,仅能看到朦胧的人影晃动,看不清细节。
“子衿,我本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娶你之后,给彼此一个最美好的初体验。可是,你现在的状况,无法拖延,只能以此方式解毒。你放心,等你清醒之后,我们可以一起探索以后每一个更加美好更加甜蜜的夜晚。”
沐小小轻柔地抚着月子衿的脸颊,脸上是浓浓的温柔。
月子衿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下,只听得耳边熟悉的呢哝,不觉更向声音来处靠近。
在沐小小的抚触下,被寒冰髓压制的热度又蔓延开来,并且比之前更加激烈。
看着月子衿潮红着脸,粗重地喘息,沐小小不由心脏乱跳。
前一世,与薛奕在一起时,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可是那时,她总是柔顺而又热情地接受薛奕的碰触,她未曾主动过。
可是此时,面对半昏迷状态的月子衿,只能由她开始,而这,让沐小小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
心底,却另有一股征服的快。感涌起。
缓缓地低头,轻轻地吻上月子衿的唇,手也从他的领口探入,在他看似孱弱却格外结实的胸膛游移,点起更澎湃更激越的火花。
月子衿在灼热的温度中,意识都有些迷蒙,狂乱中,只觉一股清凉从口中传来,身体里的燥热被稍稍平复,不觉用力地吸吮着,汲取那股让他舒适的清凉。
胸口处也传来清淡的凉意,他惬意地叹息,不由得将身体弓起,更加向那带着凉澈的抚触靠近。
沐小小在月子衿无意识的配合下,深深地吮吻着他,不断地加深再加深这个缠绵的吻,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更加地急促。
柔软的唇向下滑动,轻轻地啃噬了一下月子衿弧度优美的下巴,引得他轻微地转头。
继续向下,落在月子衿修长美好的颈项上,亲吻,,在白皙的颈间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口水印。
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月子衿的腰带,顺滑的料子如水般散落,露出洁白如雪的中衣。此时,中衣也已经散落开来,露出大片的胸膛。
沐小小着迷地顺着手的方向吻向月子衿的胸膛,那紧致的肌理,有着异常舒适的手感,掌心下激烈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地,诉说着激狂,还有迫不及待。
唇舌在胸膛上游走,亲吻、吸吮、啃噬,种下一颗又一颗的草莓。手下动作却不停,向中衣下探去,轻轻拈起在衣间若隐若现的红豆。
轻拈慢揉,感觉着红豆在掌心绽放开来。
无边。
。
。
呼呼,妞们,我们月白长衣,翩然若仙的子衿小童鞋即将被吃干抹净咯……
正文: 月子衿被吃了。。
密室外,风雨大作,电闪雷鸣之声不绝于耳。
密室内,紫白的光晕中一双璧人抵死缠绵。
西凉夏缓缓走出廊檐,踏着漫天的雨幕穿过院子。在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有一刻的停顿,挣扎了一下,没有回头。
纵使倾心恋慕了十几年,那个白衣清隽的少年,自此也已与她无关。
拘她西凉夏,只是师姐而已。
就像,躺在冰冷的院落中的那具尸体,只是他的二皇姐!
心下悲怆,却是笑着离去,在雨中,越走越远。
埤所以,她没有看到,只剩下风雨之声的院子里,那把染血的魔剑上,血红色的光芒闪耀了两下,便诡异地消失不见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胸口、喉间各受一处致命之伤,已经气绝身亡的月晨光。
密室内,月子衿已经半裸了衣衫,只剩下中裤还散散地挂在腰上。沐小小覆在他的身上,半解的水红罗裙散了一床,披盖在两人的身上。
沐小小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月子衿胸前的相思豆,轻吮慢舔,牙齿轻噬,柔软的唇瓣扫过他的肌肤,引起他一阵无意识的战栗。
不安分的手已经向下游移,顺着男人结实紧致的腹部,慢慢向下探去,探向那处私。密的所在。
然后,五指微微张开,握住已然昂然挺立的火热龙头。
月子衿的身体紧绷着,软骨散的药力已随着身体上的汗水蒸发了一部分,有了一点力气。迷蒙中,身体本能地动作着,摩挲着沐小小的身体。修长的手也抚上沐小小光裸的背,急迫地抚摸着,深深地拥紧了她。
沐小小喘息着,缓缓地起身,手指爱怜地抚过月子衿的胸膛,停留在右肩颈处那朵娇艳的梅花上。
此时,月子衿已近全裸,青丝散了一枕,清隽的脸上布满嫣红,嘴唇红艳艳的,被沐小小吮吻得有些红肿,眼睛半阖着,潋滟着柔情的水波,口中呢哝不清地呓语着。
这朵明媚娇艳的红梅花,便是提取了云苍大陆上极其珍贵的醉红颜花汁所画吧?
云苍大陆的贵族男子,初生之时,其母便会以醉红颜花汁为墨,在儿子身上画一朵花。及至男子出嫁,与妻主共享鱼水之欢之后,颜色便会变淡,只余浅浅的痕迹。及至生下第一个孩子,那痕迹便会彻底消失。
此花是向男子的妻主宣示,男子乃冰清玉洁之躯,也是寓意这朵花,独被妻主所采摘,盼其怜爱一生,莫要辜负。
而今,这个有着梅花傲骨清高的男子,这个若雪中寒梅般风姿翩然的男子,就要成为她的人。
沐小小想着,心底便漫涌上诉不尽的柔情。
爱怜地低头,轻轻地吻上红梅,沐小小的湿滑软腻之处,也贴合着月子衿的昂藏,动作轻柔地坐了下去。
这云苍大陆是男人生孩子,不知道女人的那层膜是不是也没有了呢?如果那层膜还在,奶奶的,岂不是又要痛一次?
月子衿的火热滑入身体里的时候,沐小小脑海中闪过的,居然是如此无厘头的想法。
但随即,便被那波涌而上的快。感淹没。
密室外,依然是风雨不停,密室内,春光无限。
随着沐小小的动作,两个人都攀上那极致的高峰。月子衿被药力折磨,早已经精神疲累,释放之后便沉沉睡去。
沐小小也很累,拥紧了月子衿,却没什么睡意。手指无意识地在月子衿胸膛上画着圈圈,心里头却想,这种事情,还是由男人来主动比较省力气。
想着,眼睛眨了眨,有了点睡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却飞得更远。
唔,从夜尘被她逼问得爆红着脸告诉她云苍大陆是男人生儿育女时,沐小小就一直想搞明白男人要怎么生孩子,今儿自己吃了一个绝世的男子,总算是弄懂了。
云苍大陆男子表面与现代的男人一般无二,但身体内部构造有细微差别。云苍男子,在肚腹处,有一个宫囊。
男女行房时,到极致处,男子身体里自然而然产生一股吸力,将交融的吸入身体里,胎儿便缓慢地在宫囊中孕育生长。
不过,到生产时,要怎么样呢?
沐小小想着想着,觉得头有些大,再想到月子衿以后怀孕时的情状,自己必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哎,还不如自己怀孕呢,省着看得着急担忧。
鸵鸟地将头往月子衿的怀里蹭了蹭,再蹭了蹭,沐小小终于抵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睡去。
月子衿醒来的时候,隐约听得廊檐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空灵而宁静。
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都是疲乏,手臂有些沉,腰间也有什么压着,耳边,有细密绵长的呼吸声,还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
有些晕眩的头脑无法理清状况,眼神已向旁边扫过。
是沐小小,她正把头埋在他的颈间,睡得香甜。眉眼舒展着,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便洒在脖颈上的肌肤里,缠绵而多情。
月子衿温柔地笑开来,被沐小小枕在脑袋下面的手臂拢起,把沐小小更紧地抱在怀抱里。
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传来,锦被下,香暖馥柔的身子蹭了几下,两团柔软压在身侧。
月子衿蓦然瞪大双眼,猛然低头,怔楞地挥手掀开锦被,傻傻地看着两人一丝不挂着紧贴在一起的身子。
这、这、这是什么状况?
迟钝的脑袋终于开始运转,皇宫中政变之后的种种终于涌上了脑海,最终定格在月晨光手中那颗粉色的药丸上。
那时,药丸被推入口中,便化开了。不一会儿,一股异常的燥热便汹涌地在身体里徘徊,似出闸的猛兽,叫嚣着要焚毁一切。
那热力,几乎将他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蒸干一般,翻滚、汹涌,理智都在那燥热中流失。
直到一缕清凉从口中灌入,才稍稍觉得好过一些。
可是随即,那股灼热却似休息够了一般,以更猛烈的姿态席卷而来,直至没顶。那时,月子衿迷蒙中,以为自己到了炼狱,受火刑之苦。
随后呢?似乎有什么温润清凉的东西贴上了唇畔,继而是身体,那样的凉爽,让他觉得舒适,想要靠近。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美好,似乎飞到了天上一般,神思畅游在仙界胜景之中,迷离而美妙。
极致的,快乐!
月子衿的脸,猛然刷上一层红艳艳的绯色,羞得身体都跟着发烧。悄然向后挪了下身子,却被睡梦中的沐小小如影随形地跟上来。想要再次退开,却再也舍不得。
伸出手,把沐小小环进怀抱更深处,唇边,绽出一抹绚丽的微笑。
微低头,凝向肩颈处,那朵日日相见的红梅已经消退了颜色,没有最初的明艳,只剩淡淡的痕迹。
现在想来,那药,是催情之药吧?那药力,那般厉害,整个人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
猝然变了脸色,月子衿猛然握住沐小小的肩膀摇醒她。
“小小,你快醒过来,小小!”
“早啊,干嘛不多睡一会儿?”迷迷糊糊地醒来,沐小小闭着眼睛,挥开月子衿抓在肩头的手,更紧地偎进他的怀里,手也环上他的腰。
“小小,等下再睡,我有问题问你。”月子衿强制性地抬起沐小小埋在他胸怀中的脑袋,顾不得是否弄疼了她。
月子衿急迫的语气敲进沐小小脑子里,打败了瞌睡虫。
嘟高了嘴巴,在月子衿的唇上啾吻了一下,沐小小睁开眼睛,眸中带上几丝戏谑。“怎么,子衿,昨夜还不够累,想要再来是么?我是不介意我们来份早餐前的甜点哦。”
脸色羞得通红,心底却涌上狂喜,却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小小,昨夜、是、是你么?”
羞涩与担心,一起缠绕着月子衿,让他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
沐小小思量着他的神情语气,明白他心底的担忧,不由笑起来,心下却温柔地疼痛。“傻瓜,不是我是谁?要不要我再证明一次给你看?”
说着,沐小小翻身,整个伏在月子衿身上,手支着他的胸膛,扶着下巴,笑意盈盈地打量着月子衿愈发红晕的脸庞。
那般风情,端的是动人心魄。
这样的男子,谁会不爱?谁能不爱?
微微地低头,覆上月子衿的唇,辗转着,渐渐加深。
月子衿如受蛊惑般闭上眼睛,一手拥上沐小小柔细的腰身,一手本能地扶住沐小小的后脑勺,轻轻按压着,加深这个缠绵悱恻的吻。
发丝相缠,身体厮磨,月子衿只觉腹中一股熟悉的灼热涌起,分身已然傲然挺立。
感受着月子衿蓬勃欲发的激。情,沐小小低低地笑开来,声音带着一丝绯色的暗哑,听得月子衿脸色又红起来。
沐小小看着他,不禁想到,有一天,月子衿白皙清隽的脸会不会因为脸红的次数太多而向关公靠拢?
想着,笑声又起,低低哑哑的,带着缠绵多情。
“子衿,昨晚你一直昏昏沉沉的,这一次,你来,好好体味一下,我们合二为一的感觉。”
月子衿羞涩地抬眸看了沐小小一眼,没有答话,身体却一用力,把沐小小压在身下。
热情如火的吻,随即落下,在沐小小的身上,蜿蜒脉脉。
正文: 子衿生病了
沐小小和月子衿再次醒来时,已是雨住风停,日上中天。
环顾了一眼一室的狼籍,皆是月晨光被月子衿激怒时所砸落的杯盘。
月子衿眸光微暗,掩不住的痛楚。自小便去了天山雪阁,与月晨光并未有多亲近,但血脉相连,她终究是他的姐姐,他怎能不在意,怎能不痛?
那,毕竟是他的亲人哪!
拘沐小小见他神色,知他心意,却也无可奈何。那样的情况下,她不能再留手,否则,月子衿依然会有生命威胁。
宁可提前把威胁铲除,也不要危险落在自身。
这已是上一世思想里根深蒂固的生存法则,却在云苍大陆的十几年里被渐渐地淡忘,直到昨夜。
埤刺在月晨光胸口的一剑,并不致死,沐小小依然存了一分顾虑,怕月子衿醒来之后自责。可是她仁慈的结果就是西凉夏差点因为救月子衿而死。
那一刻,上一世黑暗生涯中的生存法则突然清晰无比,沐小小手中的短匕也毫不迟疑地刺穿月晨光的喉咙,再无仁慈之心对她。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直至此刻,沐小小依然会想,如果西凉夏没有发现,如果她发现了却犹豫一下才挡在剑前……
沐小小一想至此,便觉得浑身战栗,她不敢想象,如果月子衿真的出事了,她会怎么样!
怕是,要拉着这个大陆上的所有人一起毁灭,方能平息心底的伤痛吧!
也可能,即使毁灭了这天下,也不能缓解心头的疼痛!
幸好,你还平安。
走上前,拉住月子衿的手,沐小小眸中含着担忧。“子衿,我们回皇宫吧,你母皇醒过来了,你不想快些见见她么?想必她也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月子衿转头,看看沐小小,想笑,却只是强扯了嘴角勾起一弯弧度,然后,轻轻地点头。
雨过初晴,院落中的花草树木焕然一新,前一夜沐小小和月晨光激烈的打斗所造成的破坏也在雨水的冲刷下消失不见。
沐小小看着干净的院落,心底突然涌起一阵阵不安,那不安,宛若虫蚁啃噬着她的心,肿胀的疼痛。
月晨光的尸身呢?那些死卫的尸身呢?
闭上眼,借着花草树木的眼睛,沐小小似乎看到那阵诡异的红光,以及红光闪耀后,离奇消失的月晨光的尸体,还有那些在瓢泼大雨的冲刷下变成血水消失不见的死卫。
激灵灵地打了个战,沐小小心头的战栗越发地明显,潜藏在心底深处的不安,叫嚣着要将她淹没。
“小小,你怎么了?”
月子衿温润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沐小小满心的迷离。
恍然回神,把那些不安的思绪丢在脑后,这样不祥的预感,还是,不要和他说了吧!
“没什么,子衿,我们走吧,一夜未归,怕是你母皇和晨熹已经忧心如焚了,我们赶快进宫吧”
月子衿虽有疑问,却不多话,默然地点头,挽着沐小小的手走出这个让他屈辱也让他甜蜜的小院落。然后,把那些不堪丢在走过的时光里,把美丽的记忆藏在心间。
月影皇城,凤鸣宫。
月明沉凝着脸坐在桌边,英挺的眉蹙得死紧,不知在想些什么,想的出神,眉眼间,有淡淡的黯然。
月晨熹也站在窗边,向着窗外凝望,她并不担心子衿的安危,因为明白,沐小小会护他周全。这感觉如此玄奥,月晨熹却坚定不移地相信着。
甚至,比相信自己更加相信,那个总是一脸俏皮地微笑着的红衣女子。
这信心,不知从何而来,却那般坚定,磐石不移。
此时,他们在哪里,在做什么?
“晨熹,经此一事,我累了,待朝局稳定之后,我会下旨退位。以后,月影国的国计民生,就交给你了。”
月晨熹猛然回头,看着桌边脸色淡然,甚至目光都没有一丝波澜的月影女皇,她的母皇。
趋前两步,月晨熹蹲跪在桌边,握住月明的手。“母皇,您身体康健,正值春秋鼎盛之龄,为何要提这个话题?”
月明低头,看着膝下的大女儿,眼神流露出一丝柔和。
这个女儿,从小就懂事,虽然不及二女聪慧,却沉稳勤勉,有着与同龄人不同的坚毅。为人处事间,隐隐有王者之风。
所以从很早的时候,心下就已经内定她为太女,也是以太女的教育方式来培养她。
少了温情,多了严厉,剥夺了她本应无忧的童年时光。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风风雨雨经历了如许多,这个女儿,从不曾让自己失望。月明觉得自豪,打从心底里为这个女儿骄傲。
“傻孩子,我老了,也没有心力再去应对这些权谋算计。而且,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晨光的离魂萱虽然被压制住药性,但谁知道哪一日突然卷土重来呢?趁着还有时间,我想出去走走,看看我治理了二十多年的国家,看看我未曾踏足过的大陆各地。”
月晨熹怔怔地看着眼睛蓦然闪亮的月明,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母皇自称我。
月明淡淡地笑开,突然想起,在她还是太女的时候,挽着那人的手,站在高高的山顶,向远方眺望。两人约定,有一天,要携手去远方,踏遍云苍大陆。
可是,踏上了权利的巅峰,就少了自由,多了责任。
自称为朕,如此尊贵,却真真是一个孤家寡人。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只能带起坚毅的面具,勇敢地搏风击狼。
而今,终于要放开这重担,解开束缚在身上几十年的枷锁了么?
月明的眼睛闪闪发亮,那样明澈的眼神,她自己都忘了有多少年未曾有过。
似乎,是自从晨光的父君郁郁离世之后,她的眼,便再也未曾闪亮过,只剩下漫无边际的黧黑,让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