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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退下。”
四个死卫听得月晨光命令,动作一致地虚晃一招,退出战圈。
红衣女子也停下手中剑势,身姿笔挺地站在院中,看着门口的月晨光。
她一身热烈如火的红衣,袖口紧扎,腰身玲珑。她很美,是那种冷若冰霜的美,就像天山上的冰雪,冷彻入骨却动人心魄。
月晨光看着红衣女子,心下也不由赞叹,如此出色的女子,月影皇城中,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你是何人,因何闯我皇女府?”
红衣女子清泠的眸子扫过月晨光,探向密室之内。“我是子衿的师姐,把子衿交给我,我要带他回天山雪阁。你们月影皇室的纷争,不要把子衿牵扯进来,污了他的澄澈。”
月晨光眼微微眯起,嘴边却牵出一丝嘲讽的弧度。“笑话,子衿姓月,乃我月影皇族之人,你有何资格和我要人?”
“就凭我不会让他面临那些肮脏污秽的权利纷争,就凭我是和他相伴着长大的青梅竹马,就凭我和他之间十几年的师姐弟情谊,就凭我爱他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红衣女子——西凉夏字字有力,句句铿锵,月晨光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什么都给不了子衿,她给得了的,子衿都不要,子衿想要的,她又不想给。
这情之一字,竟是如此伤人。
“不要废话了,想带走子衿,先把我打倒吧!”
月晨光伸出手,旁边的死卫立即将手中的剑放到她手上。月晨光一横剑,凌厉的气势便飙升起来,与西凉夏分庭抗礼。
沐小小赶到皇女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月晨光和西凉夏打得如火如荼的场景,旁边还有几位死卫守着院落各处。
她敏锐的听觉,在刀剑相交之中,依然清晰地听到密室里传出的细微呻吟。
沐小小心急如焚,看着院中毫无死角的守卫,深吸一口气,悄然掐起手诀,手诀玄奥而复杂。然后,她的身体就那么缓缓地,消失在空气里,寻不到一丝痕迹。
一阵风拂过,穿过密室狭小的门缝,卷进室内。
月晨光打起十二分精神与西凉夏交手,这么多年,她很少有亲自出手的机会,也很少碰到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打得兴起,剑势连环不断,愈发地流畅。
这时,密室的石门突然传出一阵声音,月晨光几剑逼开西凉夏,急忙回头看去。
西凉夏也惦念着密室内的月子衿,听到门响,顾不得与月晨光纠缠,也顺着她的目光向石门看去。
沐小小半扶半抱着月子衿缓缓走出,她眼神凌厉,一脸的肃杀。右手中,碧绿的长箫斜斜举起,指向月晨光。
“月晨光,我原本一直觉得,你对子衿的情,尽管是错恋,却也是最挚诚的心,让人,无法责怪。可是未曾想,你居然以如此卑劣的手段强迫子衿。”
月晨光脸色也是铁青,看着月子衿脸色潮红,软软地倚在沐小小身上,她心底的怒火如火山喷涌,炽烈而狂野,像困在囚笼中的野兽,几欲择人而噬。
“来人,把这两个女人给我拦住,死活不论。”
随着月晨光的命令,众多的黑衣人宛如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般,缓缓地包围了整个院落,飞鸟难入。
亲爱的妞们,影让弟弟帮忙发的请假贴看到了么?
昨天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刚下班就被抓去部门聚餐,一直疯到将近1点才得以回去,所以没办法,只能断了一天。
年前了,影的工作特别忙,估计要一直忙到春节之后才能得闲,等春节假期结束之后,影再争取加快码字速度。
爱你们,亲亲……
正文: 雨中激战
有风卷过,扬起漫天的尘,院内的气氛紧绷,似拉得圆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沐小小半扶着月子衿,手温柔地揽住他的腰,眼神却凌厉地盯着对面一脸铁青的月晨光。
西凉夏掠至沐小小身边,一手担忧地扶住月子衿的手臂,他的手臂,皮肤灼热滚烫,鼻息喷吐出来的,都是灼热的气息。西凉夏一惊,抬头看看月子衿潮红得不正常的脸,听着他口中模糊不清的呢喃,脸色也沉了下来,怒目瞪着月晨光。
“月晨光,你居然给子衿下这种龌龊的药,你真是太卑鄙了!”
拘“住口,我卑鄙与否,轮不到你们来教训。今日,你们别想带走子衿。从想要夺取这月影皇权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下定决心,任何人都休要妄想从我手中带走子衿。”
月晨光双眼冒火地紧盯着沐小小揽在月子衿腰间的手,咬牙切齿地挤出声音。
“除非,我死!”
埤“好,那我踏过你的尸体,带子衿离开!”
沐小小开口,声音云淡风轻,内容却豪气干云。
一时间,院内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一手扶着白衣男子,一手斜持碧绿长箫的女子。
她一身的水红衫裙,明明是清透的水红,却比她身边另一个红衣如火的女子更加清妍绝丽。那个红衣女子,冷若冰霜的面容,妖娇艳丽的容颜,宛若盛开的牡丹,却丝毫挡不住她的光彩。
如画的眉眼清如远山,明眸轻睐,便有毓秀的灵气流转开来。
此刻,她清丽的小脸紧绷着,没有一丝笑容,粉嫩的红唇紧抿,透出一股倔强坚定的味道。
“月晨光,你最好让你的人让开,我没时间陪你耗。如果再执迷不悟,我必将踩着血染的脚印,带子衿离开。”
西凉夏怔怔地看着沐小小,之前在天山雪阁,沐小小一直都是笑意嫣然的,偶尔调皮,偶尔正经,却也是一直笑呵呵的,好像脾气好好的样子。
可是此时,沐小小绷紧着脸,一身的肃杀之气,语声清淡地说着血腥的内容,却让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沐小小,才是真正的沐小小。
上一世十几年的黑暗生涯,那黑暗的气息,已经融进了骨子里,再怎么时光冲刷,也依然清晰。
然后,在一些特定的时刻,那血腥黑暗的气息,就将扑面而来,弥散在整个天地。
“少废话,我说过,想带走子衿,就踩过这院中所有人的尸体,否则,你休想。”月晨光缓缓后退两步,口气决绝,眼神狠辣。
一挥手,众多死卫便团团围住沐小小和西凉夏,剑光闪烁,布成一片剑幕。
“帮我照顾好子衿。”沐小小说着,把子衿扶入西凉夏的怀抱,然后向前两步,挡在密室石门前,护住身后的西凉夏。
当然,更重要的,是护住月子衿。
西凉夏自幼便天资聪颖,悟性超常,在天山雪阁的二十多年里,好学上进,博览群书。不敢说对云苍大陆上的各门各派都有所了解,但是一些有特色有名气的武功路数都稍有了解。
可是此时,看着沐小小敏捷却杀伤力极大的动作,却半点都摸不着头绪。
沐小小手中的长箫,此时一端已推出一截锋利的短刃,在她的手中,可做短剑,可做匕首,配合着她脚下灵活飘忽的步伐,宛若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西凉夏从未见过如此简洁干练却又实用的武功招式,明明只是一跨步,一抬手,一弯腰,却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甚至,可以比气势恢宏招式凌厉的武功招式更轻而易举地夺人性命。
这是为了杀人,而创造出的招式,要在生死之间,才能修炼得炉火纯青。
死卫一个接一个地倒地,鲜血流了满地,真的应了沐小小那句话,踩着血染的脚印,带月子衿离开。
最后一个死卫身亡,院中只剩下四个人还站着。
月晨光冷眼看着自己亲手训练的死卫在沐小小的刃下丢了性命,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盯着沐小小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风狂卷着,众人的衣袍在风中狂乱地翻飞。激战这短短的一盏茶时间里,天空中的阴云竟渐渐地聚集,渐压渐低,天地之间,一片阴冷肃杀。
月晨光手中的长剑闪着幽冷的光芒,横在胸前,映着眸中冷厉的光芒,虽不言语,却明确地表露出誓死拦阻的决心。
连命都不顾惜,还有什么会挂在心上的?
沐小小甩手,寒刃上一溜血珠甩落在地,依然寒光逼人。
“月晨光,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沐小小,今日,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站在这里,我以死相搏,你也不必假惺惺地留手。”
月晨光淡然地瞥了一眼沐小小,目光又转到手中的长剑上,像看着相依相伴的情人一般,绵长而深情。缓缓地抬手,中指指尖滑过剑刃,一抹血红染上剑刃,可是一转眼就消失不见。
就像,那些血,被长剑喝掉了一般。
沐小小眼睛眯起,看着如此奇异的景象,心头狠狠地一跳。
云苍大陆上,自古便流传着一种霸道的炼剑之法,名为血炼。
所谓的血炼,即开炉炼剑之时,铸剑师以自身之血浇灌剑身,到剑铸成开刃之时,更是以本命精血喂剑。此种炼剑之法所铸造出的长剑,对血有着狂热的需求,沾血愈多,便愈锋锐,愈霸气。
而炼剑之人,每月月圆之时,需以本命精血喂食长剑,天长日久,长剑记住血的味道,便认持剑者为主,产生莫名的感应,剑离手之后,持剑者可凭那丝感应指挥长剑。
不过这种感应,有强有弱,强者,可遥控长剑出招,弱者,便只能持剑横劈竖砍而已。
此时月晨光如此行为,很明显,她手中的长剑乃是血炼之剑,只是不知,她持剑多久而已。
西凉夏也认出了这奇异的长剑,心重重地跳动了一下。适才西凉夏与月晨光交手之时,月晨光并未以血祭剑,就已与西凉夏战了个旗鼓相当,若是她一开始便开血剑……
沐小小眼睛眯起,看着月晨光血祭之后稍显苍白的脸庞,不由抿紧了唇角。
“月晨光,这血炼之法,云苍大陆早已失传,只有天幽魔境的魔人传承下来,你竟然与那些魔人打交道?你就不担心给月影国给云苍大陆引来血雨腥风么?”
“月影国又如何,云苍大陆又如何?从我明了自己对子衿的感情那一天起,我的灵魂就已经卖给了魔鬼。你和我谈这些,不觉得好笑么?”
说着,横剑变向沐小小攻来。
西凉夏看着那两个女子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之下激烈的战斗,心竟也被那激烈的打斗所撼动,热血澎湃。
她活了二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在她被那把血炼的长剑穿透胸膛的时候,脑中回转的,依然是沐小小和月晨光刀光剑影中的飒然。
那一刻,她甚至没有想到月子衿,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子。
雷声轰鸣,电光闪烁,天地间阴霾一片。
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便随之而落,打在脸上,生生的疼。
这南国的雨,说来就来。
沐小小的脚步如猫般轻巧敏捷,在瓢泼的雨幕中纵横奔腾,身上流转开来一层淡淡的紫白光晕隔开了浇落在身上的雨滴。
月晨光就有些狼狈了,虽然凌厉的剑势逼开了大部分雨水,但是少量的雨水打在脸上,依然阻隔了视线,让她的行动不如最初那般如臂使指般。
此消彼长,沐小小很快便占据了上风,可是她依然留有余地,没有下狠手。如果沐小小想取月晨光性命,不需一刻,便可以干脆利落地解决。
只是,月晨光,毕竟是子衿的姐姐。
“月晨光,你还不醒悟么!”
雨中,伴着雷声隆隆,沐小小的声音振聋发聩地响在月晨光耳畔,让她猛然一愣。
沐小小刚刚要松一口气,却不防备月晨光一愣之后,剑势愈加激烈,竟是不顾生死地以命搏命。
心下暗自叹息,沐小小不再留情,几下便将月晨光的剑逼退,抓住一个破绽,短刃便毫不犹豫地扎入了月晨光左胸口。
月晨光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颤动的玉箫,不明白为何只是短短的一瞬,形势便已急转直下到如此地步。明明两个人战得棋逢对手不是么?明明未下雨之前沐小小并未占得半分上风不是么?
轰然倒地的瞬间,月晨光依然没有想通,为何,那短刃,如此轻易地,便已了她的胸口之中。
沐小小转身,在一片雨幕中,带着一身的紫白光晕走向月子衿。
西凉夏任由沐小小接过月子衿,把他温柔地拥在怀里,紫白光晕伴着炫目的迷离拢上月子衿的身体,为他挡开所有的风雨。
沐小小环抱着月子衿的腰,感觉着他身上如火烤般的温度,犹豫了一下,便转身推开密室的门。
西凉夏看着沐小小的动作,很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眸光黯然中,看着他们将要踏入密室的身影,转身便要顶着漫天漫地的雨离去。
可是,她却在转身的瞬间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扑向已一只脚踏入密室的沐小小。
正文: 血染的风情
大雨如灌,天地一片苍茫。
月晨光躺在地上,任由湿冷的雨水将自己淹没。身体的温度渐渐流失,顺着胸前不停流淌着的鲜血一点一滴地离开身体。
雨水真的很凉,可是打在身上却已经感觉不出来。
月晨光明白,那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与雨水一般的无二的寒了。
拘原来死亡的感觉,就是从温暖的阳光下,走到寒彻入骨的冰窖中,而且那冰窖,没有一丝光亮,全然无望的黑。
费力地歪头,看向那双依偎着的人影。
一个是天边,寒星拱卫下皎洁明澈的月,一个是瑶池里,凌波怒放随风摇曳的倾国之花。
埤两个人,一般的清逸脱俗,依偎的身影,在紫白光晕里,美好得似一幅画。
这一刻,月晨光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种想法。其实,沐小小与子衿,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唯有她,才不会在月子衿的光芒中被淹没。
两个同样清润却耀眼的人,相映生辉,竟生生地让人不敢注目。
子衿,子衿,为何,伴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一口血喷出,月晨光本已无光的眸子愈发地灰败,透出死气沉沉的黑。
喷出的血随着雨水落在身边的剑上,剑身掠过一抹淡红的光芒,月晨光的身体里也似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力量,让她不至于一下子死去。
血剑,这是她为剑取的名字,那是她喂养了十几年的宠物,也是她性命交修的伙伴。
世人只知云苍大陆上血炼之法已经失传,只有天幽魔人才有传承。可是世人却不知,持剑者以自身精血喂食长剑,天长日久,持剑者与剑之间,便可力量流转。持剑者生命危难之时,剑中所累积的血气可反哺持剑人。
月晨光死沉的眸中染上一层淡淡的血红,她只知剑可反哺,却不知剑的反哺也会让持剑人慢慢失去理智,成为铸剑师的傀儡。
沐小小和月子衿已经向密室之内走去了,月晨光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事,而那,本是她为自己准备的。眼底的红更深,深得似欲滴的鲜血。
月晨光咬破舌尖,一口心头之血喷出,落在血剑之上。
血剑上一阵夺目的红光闪烁了一下,可惜,全副心神都在月子衿身上的沐小小和西凉夏都未曾发觉。
月晨光突然笑了,那笑,在她灰败的脸上却灿烂得宛若春天的百花绽放。
子衿,子衿,如果伴在你身边的,不能是我。
那么,我就在黄泉路上等你。
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只能是我的。
血剑带起一溜血光,带着月晨光满心的悲愤与绝望,带着她至死不灭的执念,向着软伏在沐小小臂弯间的月子衿,破空而去。
“小心……”
西凉夏转身的瞬间,便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扑向已一只脚踏入密室的沐小小。
不,是扑向沐小小身边的月子衿。
而此时,一把长剑,拖曳着血红的光芒,破空而来。
沐小小在西凉夏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便已警觉,来不及动作,身子微侧,便将月子衿揽在胸前,以身体护住月子衿。
西凉夏看着沐小小直觉的反应,心下凄凉地一笑。愿意为月子衿付出生命的,不止她一个。
那么,就让她用命,换他的铭记,换他的幸福吧。
长剑从右胸处没入,狠狠地穿透身体,扎在沐小小背上,火辣辣地疼痛。
她抱着月子衿旋身,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溜流光便穿透细密的雨幕,那流光太过霸道,连雨幕都被切断,停顿了一瞬,才继续落下来。
那是一把短匕,暗藏着凹槽,是沐小小仿造上一世的军刺特意打造的,被短匕刺破的伤口,血会不停地流。
此刻,那把短匕,就穿过月晨光的脖颈,狠狠地将她钉在地上。
沐小小甩出短匕,空出的手便已扶住西凉夏。不及招呼,目光已凝向穿透西凉夏身体的长剑,剑身上依然血光缭绕,伤口上却一丝血迹都无。
就像,那些本应喷涌而出的血液,被血剑吃掉了一样。而且,血剑还在继续汲取着西凉夏身体里的血。
沐小小眉头紧皱,顾不得再隐藏什么,手指一弹,一层乳白的光垫便围绕着她缓缓出现。
将月子衿放在光垫上,从袖袋中摸出两个瓷瓶,一个打开,是淡青色的汁液,缭绕着清洌的寒香。沐小小就着瓶口,将汁液全部倒入月子衿微微翕动的唇间。
西凉夏看着月子衿脸上的潮红悄然消退了许多,心下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这寒冰髓乃是自前年寒冰中提取,可以短暂地压制一切热毒,不过在药效过后,热毒会发作得更加猛烈。我还有一炷香的时间给你处理伤口,你要忍一下。”
沐小小说着,不等西凉夏开口,挥手间便将西凉夏半边衣袖都撕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膊。
肤色雪白细腻,浑圆的高耸没入红艳艳的鸳鸯戏水肚兜里,微微起伏着,荡起诱。人的弧度。
血剑透身而过,狰狞的伤口翻卷着,伤口周围的皮肤,一片惨白的颜色,宛如那片皮肤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一般。那血剑,竟然如此邪恶!
沐小小撕开西凉夏的衣服,不曾犹豫一下,伸手便拔出她身上的长剑,另一手急点西凉夏肩膀胸口处的几处大穴。
血喷涌而出的一瞬间,便被沐小小点穴阻隔了血脉,却依然还是有一些血洒了满身。
沐小小动作奇快地抄起另一个瓷瓶,将瓶中米黄色的粉状物洒在西凉夏的伤口。那药粉效果极好,刚一洒在西凉夏的肩上,就已止住了血。
撕扯下一截衣片,沐小小帮西凉夏包扎好伤口。
“师姐,子衿的情况,不能耽误了,你的伤口也不能妄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