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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仇不报非淑女。
我在王乔留下来的空白线谱本上画了近百只人脸王冠乌龟,每只额贴灵符一道,背插小剑一柄,穿透腹背。
我和他都才初二,无论如何初吻都太早些了——他怎么能不躲呢?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我还不到二八年华啊!
因为没有人再在旁边虎视耽耽,我很快就重新记起了香蕉船。
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这是偶们伟大滴善良滴雷锋大大说过D。
王乔不但是我仇人,还是小人。所以对他买来的东西,也一定一定要像秋风扫落叶,不,是北风卷残雪一般狠辣,像洪七公吞蓉儿做的八宝银丝鸭一样不留痕迹。
吃完惬意地躺在长沙发上看漫画,很快第一卷看完了。
我伸伸懒腰,躺着看手得举着,太累。
第二卷趴着看。
很快第二卷又看完了。
第三卷坐着看。
第四卷歪着看。
第五卷站着看了一半,然后倚着墙看。
第六卷翻了几页,窗外一阵巨大的欢呼N重奏——放学解散了。
王乔到现在连半个影子都没有。我的天,怎么回去?我连王乔的电话都没有!
思前想后抓耳挠腮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办法,打了阮清越的手机:“哥,我被锁在琴室了。”
(一点儿解释:《河东狮吼》女主………张柏芝 纯剧情需要,和偶的喜好无关) txt小说上传分享
chapter 19
阮清越似乎已经在车里了,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问我在哪个琴室。我想了半天,才说了句“在一楼,具体哪里不知道”… …!阮清越让王叔停车。我突然想起来又加了句,“有白色窗帘,能看见操场的那个。”阮清越“哦”了一声,就挂了。
我合上手机,趴在落地窗前等,既然自己说不清楚位置,总得让阮清越好找一点儿,省得他不耐烦。
阮清越来得很快,不到五分钟,远远地已经能看见他的样子。夕光仍炽,落在阮清越一身白衣上,因为个子高,身量修长,即便行色匆匆,也自有一股翩翩之色,如同金粉镶嵌的天使剪影,不落凡间,不堕俗尘。
这样的剪影我看过太多,家里、学校里,每一次看,都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恍恍惚惚,仿佛自己正做着梦,而阮清越正穿梦御风而行。
这世上有太多事物太多人需要争取,所以每个人都竭力维持着自己的风情或态度,有人故意嗜白,有人蓄意穿黑,唯恐他人记不住。可对阮清越来说,可能是外貌也好才气也好不管什么都来得太容易,所有人几乎都是在对他的仰视中度过,反而让他什么都不重视,甚至没有固定的喜好,可他在夕阳下的身影,浅紫、水蓝、淡粉、米黄……都是无一例外的飘逸卓然,清冽出尘。
眼看他走得近了,我笑着对他招招手,拍拍玻璃,结果被烫一下,只能收回爪子吹气。
阮清越看见我的样子,微怔了一下,随即拧起好看的眉,加大步子。
有两个女生似乎刚从校办公楼出来,看见他,又是脸红又是笑,颇惊喜的迎过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的样子想要搭讪,可阮清越随口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匆匆走开了。俩女生望着他的背影一脸痴迷。
正看得好笑,身后已经传来钥匙旋动的声音。
咦,这么快,阮神是用跑的吗?为躲那两个女生而健步如飞落荒而逃了吗?
我开心地跳过去:“哥——”
开门的人一怔,本来在说的“对不——”也含在嘴里没说完,一张漂亮的脸上惊疑与不安并存,“商筱羽,你没事吧?”
是王乔,看样子估计是被我的欣喜吓到。
想想就快要过来的阮清越,我真想撞撞墙穿越了算了——这算什么事啊?
“没事,我回去了。”说完赶紧跑回去,卷起沙发和茶几上的漫画就想往门外冲。可还没跑到门边已经被拉住,王乔没再习惯地微笑,反而有点儿担心地看我:
“我不是故意的,临时有点儿事被叫住了。”
我飞快地说:
“哦哦,没关系!我先回家了!”想跑,再次没跑掉。我盯着自己袖子上的王子牌老虎钳,欲哭无泪——
放手啊老大!俺怎么就这么能招麻烦呢?这一招还又烦到阮清越,真是什么不灵撞什么。
“你真的没生气?”
“真—没——”唉~~阮清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走廊转角处,要笑不笑地看着我,良好的教养让他对别人之间的事向来都是从不插手,连我这个妹妹也只是冷眼旁观漠然处之。“我得回去了。”
王乔顺着我的眼光回头,看见阮清越;阮清越扯着唇角,对他皮笑肉不笑地龇了一下牙,真是难为了那么完美清冷的面孔,居然也能挤得出那么阴森狰狞的表情。
我都看得抽了一下。
正面承受者王乔自然也默了,放手。
我快走两步,拖住阮清越的手,逃也似地往外开跑。
阮清越回头看了王乔一眼,很清淡的一眼,和王乔下午扔下我一个人出门时的眼神极似。但王子乔那时是逗我玩,纯玩笑,而他——
我暴汗,扯着阮清越往外狂飙。
chapter 20
可是只刚跑过另一个回廊,已经被阮清越拉停下来,皱眉看我,“知道怕了,下次就不要来。”
“也不是怕……”我又习惯地想抓头发,可是手还和阮清越牵着,想挣开已经被他反握住了,这,这算什么——我低头盯着他的手,心跳加速,阮清越身上淡淡的柑橘和木樨混合的运动香水味道本来很清雅,此刻却似乎屏除了空气,直接压迫到我的呼吸。
“额头又怎么了?”他撩起我的额发,“早晨不是贴的创可贴?”
“掉、掉了。”他的手指竟然不受酷热影响,清朗冰凉,今天的白色衬衣上的袖扣小小的,皎白中透点儿玉光,圆心外一圈兰褐色英文,很精致。我看得目不转睛。
阮清越显然不信,那一双眼睛静静地盯着我,看得我发毛。
我屏住呼吸,力持镇定。
阮清越忽然放开我手,直接往琴室走。
他当成是王乔扯的了么?汗——这算什么闹剧啊?天!他要干嘛?兴师问罪吗?阮大哥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好不好?亏小人一向那么崇拜您,您老得一如既往百年如昔地好好控制情绪啊!
“哥——哥——”我追过去。
可阮清越跑起来的速度和我完全不在同一海拔线上,“砰”的一声,琴室门已经被踹开!
王乔本来捧着杯橙汁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夕阳发呆,被踹门声一惊,回过头,不解地望住阮清越。
我汗死了,终于勉强追上,抓住阮清越的衣角,趁他不耐烦回头想警告我时死死从身后抱住(大汗……)他,“哥,不是他弄的!”
“那是谁?”
“是,是……”怎么说呢?我嗫嚅着,又开始有撞墙穿越的冲动了——沈飞说晚上会到家里吃饭,难道现在说了让阮清越到时再和沈飞掐一架?真想死。
我不敢说话,但又怕他挣开,索性耍赖改用十指相扣地抱住他。阮清越腰线清瘦,居然轻轻巧巧转了个身,正面对我,我死死贴在他背上的脸,立刻变成了暧昧地伏在他的胸前,大吃一惊,险些松手放开他。可是想想王乔的安危,还是紧紧抱住(某沙疑惑:真的只是为这个吗?商筱羽面不改色:当然,这可是作者安排的!某沙:……*,偶8认识你!)。
“到底怎么回事?”阮清越的声音轻轻的,手指轻轻抚过我额发,“说实话。”
是我的错觉吗?这么冰冷的话,我居然会想到其中有些温柔的味道……可是,温柔——这两个字,会可能和阮清越是一国的吗?商筱羽啊商筱羽,恭喜你的梦幻神功再度精进一层!
“是教官啦!”急中生智,我赶紧解释,HOHO~~不说沈飞的名字不就是了嘛!“教官说学生不可以太招摇……”
王乔“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几乎咬牙切齿起来——也不知道我这么辛苦拦住阮清越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了!
眼睛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望住阮清越,满脸诚恳。
好在阮清越也不再为难,就算是信了,摸摸我头,提过我手里装漫画的袋子,“下次别拎着东西扑人。”敢情他的严肃表情是被撞着了在憋着气忍疼。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
王乔已经背过身去了,身体颤得像是突然得了疟疾。这个不厚道的人,人说'不打不相识',真该让阮清越和他好好'相识'一场的! 。 想看书来
chapter 21
因为阮清越已经先遣走了王叔,所以回家时又是阮清越骑车载我。
其实如果不是每次这样都是因为我惹了麻烦的缘故,我想,我是真的不排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虚荣幻想,即便不是喜欢不是爱,在别人羡慕的目光里,也会有隐约的满足。
看过很多很多的爱情小说,总说男主角如何性格如何MAN,然后总把男配写成爱用香水的娘娘腔,我看时,也会想“诶,这人就这样也妄想配得上女主啊”。可是沈飞也好,阮清越也好,都有用那种淡淡清香的味道,我不但不会反感,反而连呼吸都开始迷恋。
“哥,你腰好细!”想想刚才在琴室的惊心一幕,到现在才开始回过魂来,嗳嗳,其实抱起来手感真的不错喔!我居然抱到阮清越了呢,多神奇!
阮清越完全无视我,视我如空气。
我在他腰上比一下,再抱一下,反正阮神没反对嘛!倒是路边的羡慕眼光让我有拿了东家的米做了自家的饭的愉悦。索性环住他:“哥,你刚才好帅!”
阮清越还是不说话。
我突然记起来,沈飞说晚上到家里吃饭,可他是说晚上和我一起回家的——我竟然就这么跑了……
“哥~~你信不信穿越时空的?”我好想穿越到放学之前啊… …!怎么可以这样子?我竟然放了沈飞的鸽子……
“要是能穿越,你得穿到唐代去。”
“……”本来以为他不会回应的,可他居然还是答了,但这话,我宁可不要听。王乔早上跟我说的农夫与猪的故事又浮起来,那头猪居然还真是不委屈,憨憨地对我咧嘴笑一下。“去菜市场!我要去菜市场!”
阮清越置若罔闻。
我掐掐他腰,狠狠心闭上眼跳下来。
落地微微踉跄,不过尚称平稳,我转头就往附近的菜市场跑。没跑多远,已经被阮清越追上,“上来!”
“不——”千年难得一次的叛逆,在阮清越冷冷的凝视之下消弥于无形,我本来想过要做的反抗,霎时变得有点儿可笑,坐上自行车后座,我又开始后悔起来。
以为阮清越会毫不犹豫地往回骑,可他偏偏还真朝菜市场骑过去。在喧杂的菜场门口锁了车,拉着我往里走。我站在停车棚努力让自己生下根来。
因为两个人都是学生样,阮清越又是从形象到气质都是千里挑一的扎眼,我们在这的些微动静马上被人关注起来。
“到底去不去?”阮清越的声音又开始变冷。
我小心地觑一眼四周好奇的目光,只能认命地跟着他往里走。
“要买什么?”
“白、白菜。”我的声音在阮清越毫无波澜的眼神之下低成蚊鸣,真想现在天降大雷或是什么的让我哪怕是真去了唐朝也无所谓了T_T
但阮清越也不问我是想买来做什么,直接在一家摊位前面停下来,随手挑了一棵,问我:“这个行吗?”
白皙纤长的手指托起圆圆团团的大白菜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不搭。卖菜的大伯看得眼睛都瞪大了,赶紧给他装兜,过秤。
我哪里还敢说话,低着头,点头如捣蒜。
“还要别的吗?”阮清越问。
“不用、不用了!”
“你们不是在军训?还有家政作业?”
“没、没有……”汗,我为什么那么斤斤计较?猪就猪嘛,还当得少了?硬要这么跟他扳,有什么好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chapter 22
阮清越不问了,就那么锁起漂亮的眉,一根手指勾着塑胶袋,自己走在前面。
他身上的香水味其实很淡,可是在一干叔伯婶妈之中,即便是他的身高和他纤尘不染的白衬衣洗白牛仔裤都是出挑的,更何况那份幽远淡香?怎么看怎么想都不属于这种地方……
我的懊悔沮丧已经无可言喻。
就这么一直低着头走出去,阮清越停下来,我也没发现,额头重重撞到他背上微微突出来的肩胛骨,几乎连纱布都撞得移了位,疼得一抽,我捂着额整个人蹲下来。
“商筱羽你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估计阮清越脸色好不到哪去,可看看我的狼狈,还是伸手拉起我,声音轻了一点儿,“我看看。”
我顺着他的手借力站起来,手还是克制不住地捂着额,因为疼,手指都不自觉在抖。眼泪更是流得像是不要钱。
“松手啊!”阮清越拉开我手,在自己身上搜了下,不知道要找什么,可是没找着。索性解开自己的袖扣,用衣袖替我擦眼泪,我突然想起他早晨给我的手帕,自己掏了出来,递给他。
阮清越的手停了停,食指中指和拇指扣成我看惯的环形,扬了扬,就要向我头上落下来——
“哎哟!”我自发自动先哀叫出声,用另一手捂着头,想往后跳,才一举步,已经被阮清越不管不顾地拖着往前走。到车棚前才停下来回头问我,“还疼吗?”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阮清越掰开我手,看了下,也没看出什么来,伸手就要揭开纱布看,我赶紧拍开他手,想要跑时已经被他提住衣领随手一拎,兜了个圈又转回来(囧RZ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到哪都有提别人衣领当捉猫的人?),迅雷不及掩耳地一揭一撕,我反射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泪已经迸流成海。
“商筱羽,能把小伤养成大伤,破皮弄成毁容的人,也只有你了!”阮清越把手帕递还我,弯身开车,“回去再换一遍药!”
小伤养成大伤,破皮弄成毁——毁容?已经变成很大一块了吗?偏偏长在自己头上,看又看不见,小心地用手指探了探,摸到一小块翘起来的软痂,不甘心地再摸摸,却忘了手并没洗过,上面既有细菌又有盐份,轻轻那么一碰,又是疼得一抽。
阮清越牵了车出来,看见我的德行,已经彻底无语了。也不等我,直接跳上车骑了就走。
我用手帕揩揩眼,助跑两步,跳上后座。因为抱定了一袭必中的决心,所以力道也是相当重,整个车都被我震得晃了下。
阮清越还是不吱声。只是当我再伸手去环着他腰时,才冷冰冰丢下一句:“额头不要碰到我身上,你喜欢血淋淋到处跑,我还不想穿着血衣满世界晃。”
我“哦”了一声,收回手,拿手帕印印额,果然一小片血色滟滟。我不晕血,我真不晕血——除了自己流出来的血……
还是靠在了阮清越背上,他稍稍闪了下,没闪开,也就由着我了。“军训的事,明早我去给你请假,别参加了吧。”一点儿询问的语气都没有,完完全全是决定。
“哥——”请了假,我不没机会再见沈飞了?
“你想为军训在脸上留个勋章,我也不讨那个麻烦,随你。”
这,这样啊……!“哥,那你还是帮我请假吧!”不能近看,我远看还不行吗?何况,太近了,也只会总做错事,让沈飞罚我——罚得多了,他会不会也像阮清越一样总觉得我笨而鄙视我? 。 想看书来
chapter 23
到家时,阮清越把装白菜的袋子交还给我,让我自己叫秦姨帮忙换药,就径直上楼换衣服去了。
我进门时,正看见一双流光溢彩的眼,潋滟清澈,不经意的抬眸正好向门边看过来,不自觉地有些惶乱,一时不知道是挡住脸还是要捂住额,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做成——看见沈飞的那一刹,连塑胶袋都无法承受那份电力,“啪”的一声,十几册漫画同时背弃了我,落到地上。
我赶紧蹲下去捡,可是另一只袋子里装着的白菜又给滚出来。
妈妈和沈飞本来在说着话,这时也停下来,清婉冰冷的声音叫:“秦阿姨!”
其实才一听到书本落地的声音秦姨就已经从厨房跑出来帮我收拾了。
我飞快地抬头向沈飞和妈妈那边看了一眼,可是却只是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见,迷迷蒙蒙,连五官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都看不清楚。
秦姨手快,几秒钟不到已经把书给垒成一叠;我胡乱地捧着漫画,把白菜交给她,穿堂而过,直奔楼梯,也不敢再看沈飞一眼,就直接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跑。至于妈妈的表情,我更不敢看。但在这种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出声叫我停下的,我也就不管了。
一口气跑回房间,将怀里的漫画全扔到床上,自己再重重扑上去,拿枕头把自己给盖起来。漫画是精装的,各有各的棱角,这一扑,撞痛N处,可我趴在床上,不想起来。
怎么都不能相信,我竟然再次以最丢脸的状态出现在沈飞面前。
商筱羽,你真的是猪么?明知道沈飞要来,还跟阮清越赌什么气?这下好,阮清越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没机会气到他,狼狈相倒是全给沈飞看到了!买什么东东不好,买白菜?你真当自己是家族主妇了吗?死商筱羽,破商筱羽,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门轻轻被敲了三下。
我以为是秦姨遵了妈妈的旨意前来训话,没起来。还是趴在被子上,用枕头压着头,闷着声音喊:“进来!”
来的人走路悄无声息,可是感觉却不对,我在枕头下面悄悄拢起被罩擦擦眼睛,还没来得及问,枕头已经被人扯开——不是阮清越还是谁?!
“这是你新想出来的穿越方式?”阮清越扯着唇角,要笑不笑地问。这么短短的时间,他居然已经换好一件浅蓝衬衣,白色衬得离尘,蓝色显得清朗,多了几分人味儿,可他说的话——
我趴在床上,仰望他一眼,又重新埋下头,无言以对。
“起来我帮你上药。”
“哦。”我爬起来,阮清越指指椅子,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