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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彪悍枉少女(网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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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三的听话懂事让七海很轻松也很感慨,这孩子以后她可要好好教育,变成文太那厮简直就是世界的灾难!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着她刚刚从快餐店买来的外带汉堡,文三的儿童餐附送了一只恐龙玩具,这让小家伙很是兴奋,三口两口把饭吃完就一个人玩了起来。
  
  “姐姐!”
  “嗯?”七海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这孩子怎么一脸兴奋的样子?
  “你看右边,快看!有一只蜂猴哦!”
  “什么?”顺声望去……好大的一只蜂猴。
  “姐姐,我们可不可以去看看?”文三嘴上说着,已经抓着七海的衣服准备冲过去围观。眼睛亮闪闪的在她和那只蜂猴之间不住来回,又开始习惯性的吸口水。
  
  “等等。”女孩快速把手里的东西吃下去,“你还记不记得蜂猴的特征是什么?”
  “恩……皮毛颜色为棕或棕红,行动缓慢,还有嗜睡!”
  小孩子的记性就是好,这话说得有模有样的,七海满意的摸摸文三的头,“我们过去看看。”
  
  慈郎坐在长凳上头埋到腿上的书包里睡得香甜,迷糊间感到自己的头被人抬了起来于是张开眼睛看看是谁,接着眼睛越睁越大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到最后眼珠子真的就快比上蜂猴了。
  
  绝望的伸出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慈郎哀嚎:“我居然睡了这么久跡部一定会杀了我的!七海你孩子都这么大了呃呃呃……”
  七海用力捏住男孩的双颊,“你小点声孩子又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啦!”一睡醒就开始说胡话!
  
  “哇!蜂猴会说人话!”
  小家伙的话让慈郎有些难堪,“你小子……你是谁?”
  “这是文太的弟弟文三。”
  “哦!文太的弟弟呀,好可爱!”慈郎马上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伸手去摸小男孩的头。
  “你刚才说我坏话我都记住了!回头给你告诉我哥哥!姐姐,我们不要理他!”文三躲开羊蹄子又义愤填膺的抬头,“走啦!不要和哥哥以外的男人说话……还有我!”
  
  “文三不要这么没礼貌!”小文三其实你说的很好,“这是姐姐的朋友……”
  “朋友?”文三往前一站把两人隔开,“你不许和我大哥抢女人!”孩子太聪明也不是好事情,说什么都记得住。
  “哎呀小弟弟。”慈郎继续厚脸皮的搭讪,“我和七海……”
  
  “姐姐我要尿尿!”文三毫不给面子,慈郎啊冰帝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那,我带弟弟去上洗手间,七海你等一会哈。”不顾小家伙的反抗,小绵羊抓着文三把他拖走。
  想来看在文太的面子上,慈郎应该不会对文三做出什么报复行为,七海安稳的坐回椅子等着两个人出来。
  
  接着她就吃惊的看到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居然亲热无比,文三拉着小绵羊的手一口一个“慈郎哥哥”叫得欢畅,真看不出来慈郎这家伙这么有亲和力!
  
  “慈郎,你怎么把小家伙收服的他肯让你和我说话?”文三已经趴在慈郎的背上昏昏睡去,七海和男孩就一路走向车站。
  “嘿嘿,还记得你给我的优惠券么?我送给他了。”
  “不是吧?枉我亲手写的东西你就随随便便送人!”七海抬头就要揪慈郎的头发却被他轻轻躲开。
  
  “不要把弟弟吵醒了,至少小家伙很高兴嘛。”
  “好……慈郎,在你心里我这个姐姐就是比不上文太。”文三啊,下午你还信誓旦旦的不让自己和别人说话,现在几只羊肉串就把亲哥给卖了
  慈郎笑得一脸无赖,“优惠券已经不在我里,契约失效,我不是你弟弟了!”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慈郎的身影被另一侧照射过来的阳光所笼罩变得有些模糊,七海隐约觉得这家伙的头顶有冒出不知是绵羊还是魔鬼一样的尖角,传说中的“狼与狗的时间”呵……
  “可是我记得上面有写着‘不许转让’,你给了文三也不好用!”
  “反正我是不会当你弟弟,又不是真的都是些玩笑……”慈郎顿了一顿,“只要文三高兴,文太就高兴了呵呵。”
  
  七海对这个没骨气的家伙什么也不想说了,痛心疾首自己在这只绵羊身上除了那本鬼故事书什么便宜也没占着——你说羊肉串钱省了?她又不是葵姐!
  
  无言相对到了车站,轻轻摇醒文三准备和慈郎告别,男孩突然没头没脑开口问了一句:“文太喜欢你是真的么?”
  什么?七海还没想到如何回答,慈郎却又低头笑着自言自语起来:“怎么可能。”
  
  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却被他推上了进站的公车,七海看到慈郎手里拿着文三给他的小恐龙向他们告别,皱了皱眉回头告诫文三:“以后不要睡太多觉,会变笨的!”你可是姐姐寄予厚望的未来啊弟弟!
  
  送弟弟回家的时候,丸井妈妈过来开门看样子文太还没有回来,七海因为不能揍到文太而有些郁闷,草草吃了几口饭回屋温书,电话刚好响了起来。
  “小七。”是文太。
  “嗯?”
  “部长……幸村他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今天标题党了,不爽的抱枕头暴打吧。
 “狼与狗的时间”原是一句法国的熟语“heure entre chien et loup”,它的含义是太阳西沉,从屋檐投下忧郁的影子的那片刻,万物的轮廓变得朦胧恍惚。人无法分辨,从远处朝自己走来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自己抚养的忠实爱犬,还是一头来捕杀猎物的狼。在这个时间里,善与恶的界线变得模糊,融化成了一片夕阳的血红…… 
王蓝茵《恶作剧》。
我找不到很好的原因去阻挡这一切的亲密
这感觉太奇异我抱歉不能说明
我相信这爱情的定义奇迹会发生也不一定
风温柔得清晰也许飘来好消息
一切新鲜有点冒险
请告诉我怎么走到终点
没有人了解
没有人像我和陌生人的爱恋
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
可是我刚刚才遇见了你
我怀疑这奇遇只是个恶作剧
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
因为我拥有爱情的勇气
我任性投入你给的恶作剧
你给的恶作剧
我找不到很好的原因去阻挡这一切的亲密
这感觉太奇异我抱歉不能说明
我相信这爱情的定义奇迹会发生也不一定
风温柔得清晰也许飘来好消息
我才发现你很耀眼
请让我再瞧瞧你的双眼
没有人了解
没有人像我和陌生人的爱恋
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
可是我刚刚才遇见了你
我怀疑这奇遇只是个恶作剧
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
因为我拥有爱情的勇气
我任性投入你给的恶作剧
你给的恶作剧 
                  任性
  今天周末训练结束以后,立海大的几位又闲不住的跑去看幸村却一直没有等到人。时间有限地形又不熟,所以他们只是草草在附近找寻一阵但是并没有收获,最后还是拜托跡部留意一下情况才打道回府。小七接到文太的电话的时候,他们正在回来的车上。
  
  七海手不停笔依然在纸上写写划划,脑袋里却在回忆这几回和幸村见面的情景。放下笔慢慢站起身,跑到葵姐房里翻出了一件爸爸穿的运动衣,她出门骑上车子去了海边。
  
  如果说源七海这丫头除了徒手开瓶之外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那就是她很会猜东西。
  比如朋友们突然打电话来问“你猜猜我在哪”、“你猜我买了什么”,常常就会被她猜中,搞得本来指望靠这些意外惊喜以获得满足感的人非常失望——而这正是她的兴趣所在,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通常这类问题看似没头没脑但是既然问到自己头上往往就会有一定关联,只要结合最近一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及对话中的蛛丝马迹稍加推理就可以猜出个七八分,好的记忆力也是做出正确推断的重要保证。之前也就仗着这点小聪明,才能把这个源七海的真实过往搞个八九不离十。
  
  虽然她找人的本事和美国的寻人密探组比算不得什么,但是幸村的失踪多半和刑事案件扯不上什么关系,七海寻思指不定这小子又心血来潮跑到哪里装装去了。刚才回忆后唯一有用的线索,就是幸村曾经说过他有点想家,所以她现在心里也很没底只好出去碰碰运气。
  
  日本已经步入初夏白日长了不少,现在虽然是七八点钟天色渐暗却依然没有完全黑透,七海庆幸自己无需在海边摸黑寻找——远远望见大坝上有一个人迎海而坐,想来就是幸村精市没错。
  
  拿着衣服慢慢靠近,七海却发现男孩的神情不同以往。
  没有温柔和煦笑意、也没有面对自己时的那种一脸算计,却也并不像为什么事情所困扰般的严肃或者迷茫,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任凭海风吹起头发伴随着衬衫的下摆飘动,倒是有种少见的不羁的味道。
  
  Walking down by the bay; on the shore
  沿着海湾 漫步沙滩
  Staring up at the planes that aren't there anymore
  凝望着天空中早已远逝的飞机
  I was feeling the night grow old
  漫漫长夜 若是有情也已经衰老
  And you were looking so cold like an introvert
  你看起来犹如一个内敛的人 如此的冷漠
  I drew my over shirt around my arms and began to shiver violently
  披上我残旧的衬衣 开始猛烈的颤抖
  
  只是轻轻的把衣服披到他身上,男孩才一脸平静的回头,表情未有波动声音也是如此,“是你。”
  摸不透对方心中所想,七海只好中规中矩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
  “啊……”幸村低头终于露出了那么一点点情绪,“医生把我的刀口开得太难看了。”
  又开始不正经!七海见状便也不再犹豫的打击,“所以你想在神奈川下水偷渡到泰国还是韩国做去疤手术?我看以你目前的体力和身体状况能撑到东京湾算不错了!”
  
  幸村抬头露出了她再熟悉不过的无赖表情,“所以你想骑自行车载我去么?”
  “不和你扯没用的!”七海摆摆手,“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在找你?你跑到这里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想过来看看。”幸村又开始面无表情,“我又不知道他们会来看我。”
  “那你知道了就快点回去嘛。”七海给文太发了条短信告知情况,今天的幸村让她有些无法面对,好……任性……
  
  “我现在是不是很任性。”
  嗯?
  “你是不是很想一脚把我踹到海里去?”
  哎?
  
  不知幸村的话作何解释,七海下意识的否定就看到男孩转头一笑对自己说话,那句却是她常常对他说的话:“别装了。”
  她干脆不再言语,只是在想这是不是神经病转成精神病的前兆,早知道就应该带麻绳和筷子过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神之子居然被鬼上身!
  
  “源桑我很正常,你不要用那种不正常的眼神看着我。”幸村微微长出了一口气,抓紧了两边的衣服,“在我还没有决定做手术之前,很多人劝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立海大的部长’、‘你要为其他人想想’……听多了就有些郁闷,为什么就没有人劝我多为自己想一想,为什么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其他人而出现……于是偶尔试着不管别人去干什么想什么,不想被任何人事所束缚,就这么自私妄为了一回。”
  
  “那你感觉怎么样。”
  “呵呵。”幸村自嘲的笑笑,“本来以为会是一身轻松,人不为我我不顾人,跑到这里来却一直在想:今天有谁会来、我这样做会不会有人担心,还有……”抬头看了女孩一眼,“有没有人能找到我。”
  
  黑夜暗海,七海近距离也觉得幸村是如此的模糊,但是男孩的眼神似乎比远处油轮渔船的灯光来得更加强烈,“这么说来,你的人性还没有完全沦丧嘛。幸村,你是真实的存在无人可以替代,但是正因为有那么多人要你为之肩负责任、那么多人关心你,才是真正有意义的存在。这一点,对于每个人都一样。”
  也许是感同身受,幸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错。今天居然让你看到了我这个样子。”
  
  “没关系。”七海刚刚蹲下身子想要坐在大坝上,男孩却站起了身,“走了。”
  
  渐渐摆脱了凉风的环绕,海浪的声音也逐渐消逝于耳际。七海慢慢推着车子陪幸村往地铁车站走去,她觉得以后再也不能叫他“装装”了,因为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实在是看不透——这样一来,哪一是面真实哪一面是伪装又怎么能分得清楚?
  “源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不是说有艺术细胞的人应该很懂温柔浪漫么,可是今天的你……咳,有那么点狂放不羁……这样形容你真是够奇怪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梵高把自己的耳朵割了,狠吧?可是没人否认他是个伟大的艺术家,很多艺术家的行为外形都很狂野。”
  七海想起了CD店的那个怪叔叔,“恩。”
  “不过同样身为艺术范畴的,那些时尚的设计师都把自己打扮的都很讲究,很极端。”
  “哼哼,连性向都极端。”七海撇撇嘴,“幸村你可不要学哦。”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笑,幸村又想了想才开口,“同一样事物会有不同的表现,只因为去表现的人不同……而人也一样,一个人会用不同的脸去面对不同的人,往往那张脸并不是你最喜欢的却是最适合的。但是真正懂艺术的人会对艺术做出完美的诠释,而真正懂我的人也不需要通过我外在的行为去揣测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人的内心是不会变的。源桑,你不够懂我哦……”
  “通过你的‘极端论’以及‘表里不一论’,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判断一个长得很帅的人也可能有香港脚?”说罢还特意看了某处一眼,想占我便宜,你还早八百年呢!
  
  “……你这女生真扫兴。”
  “你不爽,所以我才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就特别有斗志啊幸村。”
  “于你来讲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是吧。”幸村抬头眼神飘忽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我喜欢大海,今天在海边被人找到,你的名字又叫七海,源桑你说,这是巧合还是缘分?”
  “……幸村你排气了吗?如果排气了就是恢复健康的象征哦。”
  
  “……你这种转换话题的方式真是够烂的。”
  “因为你刚才的话实在是太恶心了。”
  
  两个人一路斗嘴到车站,刚好看到立海大诸位从出站口出来,幸村为自己的不告而别表示歉意。时间已经不早,几个人只是来得及说上几句就目送自家部长通过检票口。
  幸村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源桑。”接着飞快的走向检票口的围栏处。
  
  男孩的声音不低引来不少人注目,加上两个人分隔而站的样子实在是引人遐想,纷纷猜测是不是要来个真情告白,七海却觉得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肠,果然——
  “我还是觉得我的刀口很难看。”
  “有刀疤增加男子气概嘛,再不济将来你可以对你儿子吹牛你老爸我当年多勇敢之类的……要不你和医生商量商量再补一刀修饰一下?”
  
  其他几个人心想早知道刚才就装不认识了,进行这种无聊对话的人真的是他们的部长么。
  
  “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了幸村,这件事算是我们的秘密。”
  “女孩子以后不要坐在地上,容易受凉。”
  
  两个人进行完毕外人无法领会的莫名其妙的对话,幸村这才回身向站台走去。
  
  他一直觉得不太对劲。
  有好多人从他身后经过来到身前,总是会回头看他一眼带着不甚明了的笑意。幸村装作毫不在意的走进车厢,人不多但没有空位,这时居然有个人从身后拉住他把座位让给他,而车厢里其他人的目光也和之前在外面看到的人一样。
  
  他干脆闭目养神,双手叉进兜里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掏出一看是一张卡片。
  
  “衣服还回来要记得洗干净!特别是上面的字。”
  “字?”这才记起来自己还穿着七海带来的衣服,急忙脱下来发现背后上写着:
  
  我朋友身体不太好,人又腼腆,请大家多关照。:)
  
  这就是一路上收到许多莫名其妙的目光的原因?幸村歪头把玩着那张卡片,却发现后面也写满了字:
  
  我理解你感动到想哭的心情,但是在公共场所不要太大声哦。
  偶尔软弱一下没什么的。
  
  “我刚才在车站入口看到你和那个女孩,她是你的女朋友吗?真是好体贴。”旁边座位的一个女大学生好奇的凑上来。
  
  其实他对以前源七海的事情还是有些介意,只不过以两个人现如今的关系往事重提又实在是没什么意义,所以在面对女孩的时候他总是有些放不开手脚的感觉。可就在刚刚一刹那,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轻松了起来。
  
  男孩许久没有回话让那女生以为是他有些腼腆,却听到幸村轻轻说道:“她现在还不是我女朋友。”
  
  Before you happened to look
  你无意的一瞥
  And see the tunnels all around me
  看见了环绕在我身边的隧道
  Running into the dark underground
  向着地底那无尽的黑暗延伸
  All the subways around create a great sound
  地铁的声音响彻云霄
  To my motion fatigue: farewell
  跟我疲惫的身心说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Owl City《The Saltwater Room》
一定要听到女声哦,非常棒的声音。
I opened my eyes last night and saw you in the low light
〖昨夜睁开双眼 看见你在那昏暗的灯光下〗
Walking down by the bay; on the shore
〖沿着海湾 漫步沙滩〗
Staring up at the planes that aren't there anymore
〖凝望着天空中早已远逝的飞机〗
I was feeling the night grow old
〖漫漫长夜 若是有情也已经衰老〗
And you were looking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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